书名:(神狛同人)【神狛】过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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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肠壁大概是由于过度挤压神座的分身,因此神座转动或小幅度抽送带来的痛觉都够他哀鸣一阵,哭得涕泗横流。眼前若有若无的黑暗抢先占领乱成一锅粥的大脑,陷入半昏厥的境地。

    继续抽插几下,混合的体液使里面勉强润滑上几分,神座退出狛枝的后穴,取下大半被湿糊的面包丢开后,托起狛枝的侧脸,顺他的嘴角舔吻入口中,另一只手则极富技巧地用修长的手指安抚缠弄小狛枝,激起它的直觉恢复精神。

    “恩……不要,哈,哈……唔——”架不住攻势猛烈的舌的汲取和性器兴奋的一波波快感潮涌,狛枝放松下来,乖乖配合神座的动作,再没有显示他决心反抗的姿态。

    手抽动的速度陡然加快,狛枝一呛,咳嗽卡在喉咙,苦恼地扭动快不属于自己的身躯,想试着获取被神座夺取殆尽的空气,然而他不会注意到,他的小狛枝喷吐晶莹的液珠时,后面的小穴也开始外涌润滑物,两腿间“蜜汁”横流再加上扭动的腰肢,实在色气十足。

    他自己也快要沦陷了。

    狛枝眯着眼注视神座放大的受眼睑微垂遮蔽的红眸,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地支撑意识。

    鲜艳的红瞳不断催眠他,引诱他享乐和绝望。

    皮带一松,背在腰椎的双手得到解放,他立即咳嗽又呻吟着,咳嗽了一会儿,他的哀鸣声越来越大,左手摸索着穿过神座的长发,右手支起身体,欲继续刚才的深吻。

    小狛枝又一次胀到界点,这令它的主人感到冲动愉悦,活跃得颤动不已。

    “卡嚓。”

    一件冰凉的金属器具牢牢套在小狛枝的前端。

    异常于体温的东西再次激醒狛枝,受压抑的膨胀感折磨肉体与精神,他下意识要去卸下套环好快点释放,但神座的手先一步限制他。

    “……不行,哈,神座,神座君,快点送开……好难受……”

    他不敢去看自己顶起T恤的欲望,软弱地恳求对方。

    神座低头轻舐狛枝的乳突肌与锁骨。

    “神座君……求你,啊……求求你,拿掉那种东西,哈啊啊啊——让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嗯,啊——”

    小小的环仿佛渐渐掐紧小狛枝,加重他的痛苦。

    “接着求我。”神座的声音依旧零度,哪怕正同狛枝被泪水泡涨饱含情欲的双眼对视,也泛不起一丝波澜,“告诉我,你会为我做什么。”

    “……我,不知道……神座君……真的,什么都可以……求你,啊,哈咝哈咝哈咝…”

    “那就为我做点什么吧。”听到这话时狛枝知道神座答应下来,小狛枝随后也得到自由,对着被子喷射大滩爱液。高潮的余尽和疲惫使他连抬头的力气都用不上,本想休息一下再考虑接下来的事,然而才喘了两口气,神座不待他反应便把分身抵入小穴里撞击内部。

    “呀——里面不行,好胀………啊,好痛,嗯,不要……不要……啊——”狛枝浑身乏力,怀抱一个枕头一边呻吟一边困困地要睡去。

    神座抽开枕头,以自己的小神座为为轴,转过狛枝的身体,任凭狛枝濒临崩溃的虚弱惨叫,完成了高难度的动作,并命令狛枝,“用乘骑式做。”

    狛枝裸露的皮肤泛着相当明显的熟虾的红色,汗水泪水浸湿的纯白T恤也紧贴肌肤透出粉红。

    强顶敏感点摩擦的巨物正为他带来快感,不可思议地抵消内壁的不适。

    神座仍坐着,双腿弯曲做为狛枝的背部倚靠。

    想起刚才慌不择路的许诺,狛枝咬着嘴唇思忖一番后,一手搭神座的肩膀,一手撑床,慢慢抬高下身,“噗滋”,少量体液自交合处溢出,打湿神座的裤子,狛枝上气不接下气艰难地抬高,又不愿继续做,“唔……神座君,没力气了,唔——哈,哈……”

    “继续。”面无表情地面对狛枝,神座的手重新托起他的臀,又放下,反复的每一次都深入到敏感点碰撞碾动,与狛枝的失控形成截然的对比。

    期间他问他:“你现在还有那些多余的心思再去顾及希望之峰的本科生吗,或者应该说,你安逸地生活在这里的时候,会不会想到他们一个接一个绝望的现实?”

    毫无疑问,神座是不需要他的回答的。

    神座出流其人的绝望,或许便是引诱他人绝望与欣赏他人的绝望,在这一点上,他和江之岛盾子又有多少区别就不得而知。

    还是……

    也正是如此,狛枝表现得越顽固,陷入的绝望越难挣脱。

    “嗯——哈啊哈啊……充满,啊,希望的,大家,咿!不要……太快了……大家才不会,绝望的……啊啊啊啊啊——”在神座的控制下,交合的速度变快后肉体相撞发出的淫靡水声也变大,不振的小狛枝一下下拍打神座的西装,艰难地立起。

    “你不需要相信或者不相信,但事实会告诉你,他们都在我和江之岛手上一个一个沦为绝望残党。”手上的动作骤然停顿,狛枝的小穴最后也整根吞入神座的欲望,神座捧起狛枝的下颚骨区域,端详他充满了迷惘、恐惧、欲望的复杂眼神,吐出三个字,“要去了。”

    随后,神座的分身颤抖一下,顶端涌出一股热流,注入狛枝体内,狛枝机械地呻吟两声,小狛枝也喷出不多的爱液。

    他先是目光变得空洞,旋即后仰过去,用尽全身力气张狂地笑起来。

    深埋的绝望早已发芽破土,在最后一次次接受恶意的养料的滋润下,疯狂生长成为尖利锋锐的脏色藤蔓,缠布膜拜希望之人,诱惑他向前,再汲取累累伤痕中源源不断流淌出的希望,转化为更巨大的绝望送还他和整个世界,直至他这具躯壳的破败、枯竭、腐烂……

    简而言之,绝望了。

    神座若无其事的放下狛枝,翻身下床,他的西装脏得一塌糊涂,还散发腥臭。

    在浴室洗完衣物烘干,穿戴整齐,而不知何时房间里的哭声消失,狛枝趴在被子上睡熟。

    那就让他自生自灭去吧。尽管游戏玩到这一步稍稍感觉到了无聊,却也还不急着结束。神座打开上锁的房门,身上笼罩走廊灯光投下的昏暗,无声无息地离去。

    尽情地,绝望去吧。

    崩塌少年做成基石,面对屹立不倒的希望流泪,为希望诞出的……

    破坏、消失、重生、萌芽。

    超高校级的人们的生命,超高校级的人们的死刑。

    就这样,不知是拉开帷幕,亦或是满场谢幕。

    双脚有些麻,但至少确信还没残废,就是一开始痛得厉害,现在变麻只怕也离残废不远了。

    泷 关西月,私立希望之峰学院第七十二届超高校级建筑师,现在正由于绝望残党的大肆破坏,不幸在实施楼房爆破的计划中遭到绝望残党的打击报复,被冠以“超高校级建筑师の处刑——危楼爆破的可怜人”之名与楼房一同接受处刑,被压在自己设计的希望之峰的预备学科教学楼之下。

    趴在接近正四面体空间的白瓷砖上,也幸亏她躲的角落是专门设计的避区,虽说高强度的建筑材料救了她一命,但对地震的承受能力足够强却无法更好承受人为破坏的建筑,只保住了她的上半身。

    她也暂时不敢贸然发出求救,因为一时间确定不了绝望残党是否散去,一旦被周围尚未离去绝望残党发现,恐怕结局还不如在这个小地方饿死。

    她颇为艰难的拽过身旁的背包,摸出手电清点了里面的东西。

    半罐Vc片,小袋小熊饼干,快见底的功能饮料一瓶,有点发霉的面包干若干块,一部智能手机,两节干电池,绘图笔一盒,大沓设计图纸和一套差不多报废的数位板。

    倒出一片Vc丢进嘴里嚼碎咽下,又从发皱的图纸里抽出几张。这幢教学楼位于校园偏西北,总之是有些偏僻的地方,但因为她所处的位置是顶楼的五楼的夹层,离最上并不远,闭上眼回忆曾浏览过的建筑废墟,沉吟一会儿,咬住手电筒飞快地画起来。

    按以前超高校级地质学家交给自己的知识,她估算出了楼房废墟体积的模拟公式,得到的结论是,最坏表现她离外界大约有一米,而且搬动石块很有可能导致连锁反应造成二次坍塌,当然,最好的设想是推开这面墙壁,就能有一个较小的三角形出口。

    冷静地思考了一会儿,收拾东西,掏出智能手机摆弄了一会儿,她打开一款曾经拜托超高校级程序员帮自己制作的一款软件,在小范围内进行地质监测,通过手机自带的扇状辐射扫描笔建立包括大约半米的空间构造,并形成三维立体图像和数据。

    不出意料,她距离外界最多不过三四十厘米。

    “呼——没想到丘人以前用来玩儿的东西,几百年不用一回现在还派得上用场,那家伙真厉害……”把手机揣进上衣兜里,泷摸索着反手搬动压在腿上的石板,“咿——好重啊……”

    腿能够稍稍活动开之后,她抬手掰掰身边的石块和碎瓷砖,撬几块小的丢到一边,挖地洞似的小心翼翼挖掘出口。

    只要按照之前的想法做。

    不多久,搬开小块砖头时,一道光线透入。

    泷蹭着石块凑上去,墨绿的瞳孔由于光线刺激,收缩了一下,又恢复原状,看清外面的情况。

    空无一人,这一面废墟远近无人。

    “只是还是出不去啊。”负气地趴下去休息起来,女生考虑了一会儿,把建筑图纸和数位板挖出来顶在头上,继续搬石头。

    连她也觉得自己简直莫名其妙,分明怕死怕得要命,还拼命想出去。

    那些曾被关在学校里的后辈们也是如此吧,赌上命在里面活下去,昨天见到的活生生的六个,不知道今天又会怎样。

    哪怕未来机关由才能生组成,果然一时间也改变不了残酷的现状,她在想什么啊,又没有绝望。

    泷苦笑一声,用手肘捅捅松动的石头,迎来外界彻底的光明。

    结果没力气爬出去了。

    手臂露在外面晒晒灯光,等缓过气再四肢并用地探出头去,别说附近,连校园的围墙外都没什么人。

    “这什么神一样的情况?!”讶异于眼前的诡异场景,泷立刻缩回废墟里,“一个人都没有也太可怕了。”

    但仔细一想,反正刚才那一下也暴露得差不多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赌一把,冲出去算了。

    这么一下决心,泷就有了力气,手脚并用爬出废墟。

    其实空气还是污浊的,天空还是昏暗的。只是双脚重新站在大地上的安全感,真的让她有欢呼的冲动,但碍于并未完全脱险的状况,她在彻底废弃的校园里快速移动。

    她对学院的布局了如指掌,最隐蔽最安全的地方也十分清楚,但她还有要做的事,就这样,在“这件事必须完成”的意念驱使下,她在绿化带里的一片灌木的掩蔽下朝曾经的本科教学楼而去。

    紧绷的精神让她有些烦躁,但这不该是个建筑师该持有的状态。

    忽然间,不远处的一个垃圾桶动了一下,吓得她一屁股跌坐在落叶堆里,也幸亏附近不正常地无人路过,她才得以安心地坐着,静观其变,因为直接告诉她,暂时还没有危险。

    至于只觉得准确度就未知了。

    只见一只骨感而白得病态的手,推开垃圾桶的顶盖,紧接着一头蓬松夸张如火焰的白发也冒出,最后,一名清瘦干净的青年有些困难地翻出垃圾桶,环顾四周后朝泷的方向靠近。

    乍一看他的模样也不像是丧心病狂的绝望残党,最主要,还觉得他有点眼熟……不过安全起见,泷默默摸出几支针管笔,拔开笔盖握在手中。虽说万一被袭击也不一定来得及反抗,现在拿着好歹多点安全感。

    意外的是,青年在距离泷大约半米的地方停下,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几步,也跳入绿化带,然后隔着有点远的距离,手搭喇叭问:“请问是希望之峰学院的前辈吗?我是七十七届的超高校级幸运狛枝凪斗,哦,请不要在意我这种垃圾为什么有勇气找到这里来,总之,我是为了希望,而想把你带去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