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任的是日向创吗?
预备学科的日向创。
他是谁来着?
怎么会记起区区预备学科的名字,他才不认识什么预备学科。
抓住头发回忆学院里的生活,他记不得在哪里和一个叫日向创的预备学科有过交集。
“哈?日向创是谁啊,我认识吗?连脸都很陌生……唔———我不认识,哈嘶哈嘶哈嘶……”大口的喘息像是能缓冲心中的忐忑,他捂住剧烈起伏的胸膛,又抓挠毛绒地毯一把把抓下蓬松绒毛,张皇失措地抗拒悄然流逝的记忆送给自己的空虚感。
刚才他在想什么吗?
是谁吗是谁吗是谁吗是谁吗?
名字是什么长相是什么回忆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
神座出流半跪下,手掌扣住狛枝的后脑勺,迫使他的眼睛朝这边对来。
“现在,你可以记起来了。”
时间仿佛静止,陌生的、淡忘的、模糊想起的、渐渐清晰的、痛苦下铭刻于心的,全部的记忆,听神座的一句命令狂涌回他的脑海。
这张脸,就是日向创没错啊。
就是……
狛枝的双瞳处于失忆与恢复的冲击中,失去清明的光彩。
让他怎么接受,在讨厌看不起和喜欢之间的抉择。
不是希望的同一人。
乱七八糟的语句充塞思路,喉咙深处随精神线的崩塌溃散传出不成形的沙哑喊叫。涎水溢出嘴角,带有晶莹的丝线或是整颗整颗接连落下,也有仰头顺下巴的陡峭弧度一路流入锁骨下的T恤内。
黏糊糊如同卖傻的家畜。
那只扣住狛枝的手掌挪向枕骨下方,托起可怜的家伙的整个脑袋,低头靠去贴上狛枝的双唇舐咬。混乱中的狛枝意识到他人入侵嘴里的柔软物和纠缠不清,抗拒地推搡神座的肩膀。
“啧啧”的水声夹杂神座刻意含糊不清的呢喃传入耳,充满了解脱意味的力量,诱惑狛枝主动迎合神座的攻势。以欲拒还迎的姿态,屈服于某种才能。
扑向名为希望实为绝望之深渊的少年,伏在载着自己堕下的石块上,心怀的不灭情绪扭曲着不愿坦然接受。
‘是绝望吗?’
“绝望了吗?”
不出意料,神座令狛枝清醒过来。
姿势不知从何时起变为狛枝跪在坐着的神座的双腿间。结束湿腻的吻,狛枝意识到自己的臀肉被神座的手掌握住,到了进退无路的局面,清醒与混乱都由神座掌控,剩给他一个听话做事的下场。
“我,不会绝望的,神座君你是希望……尽管我是垃圾,我也……唔……不放弃,哈啊——不放弃希望,请神座君别再……不要,啊,啊——”
断续的话语中一层层沾染愈烈的情欲,而作为来源的神座,空闲的手抚在狛枝的胸膛上,以不理不睬的态度自顾自感受隔着T恤传达指腹的触觉,修长有力的手指或轻或重的捻揉,使肌肤在愉悦感受的刺激的同时晕染粉嫩的可口颜色。
掀开T恤罩在狛枝头上,受搓揉红肿挺立的一边乳首和另一边微微立起仿佛期待蹂躏的粉褐小颗形成了色气满满的对比,托着臀的手顺到腰际,强行让身子去迎神座的嘴,乳头被牙齿咬住并不停吮吸,手也依旧拨弄充血的那边。
神座刻意像之前的接吻一样,玩弄时发出清晰的声响。
狛枝经受着快感和疼痛对大脑的轮番轰炸,甚至产生陷入棉花团的幻觉,顺服地吟叫着。
闭目舔舐一番,神座停下了手上和嘴里的动作,眼睛斜向上看。
“你嘴上说的,已经被所做的推翻,绝望和希望只是植根人格的精神形态,而不是你的一两句反驳。”
针刺般的话语说出,像是毫不犹豫地倾倒了一盆冷水,又以台下看戏人的姿态,漫不经心地观赏恍惚迷惑于沦陷和理智边缘的受罪者的精彩表现。
搭在神座肩上的手条件反射地缩回,拉扯神座的手和自己的T恤,明显的疼痛也在余蕴后回归,被侵犯过的地方不仅湿漉漉还又痛又痒,耻于对方赤裸裸的目光注视,拉下T恤时直接挡住有了撑开裆部势头的分身。
“……被突然这么对待,是很意外的事,不管怎么说都好,我绝不是嘴硬,就算身体会,也不代表……嗯——好痒……”拉拢外套护住身体的过程中,变敏感到不正常的两点与衣料摩擦,触感放大成如同电流传过的快感。
分明是禁欲的举动,对于附加滋生的情欲而言也不过是欲盖弥彰,陌生得不像自己。
“你可以当作是才能作祟才变得淫乱。”抓住狛枝的右手,将他的食指摁在左边的突起上拨弄,“而且很快就能享受起来。”
“啊——怎么会,淫乱的才能……”
“变得渴望肉体的快感,放下所谓为‘人类’的智耻与理智享受。”引导狛枝的另一只手,让他的双手都在半撩起的衣服下学着生涩地捏揉,羞耻使自我抚慰的快感更甚于神座的安抚。
突然伸出一条腿抵在狛枝的大腿根部,不等他呻吟间断,手分别揽起腰肢与髋骨把自己的身体与狛枝胸口起到有反应的下体紧贴起来。
“不要,神座,再下去,要,要……”不止是带着哭腔的拼命求饶,眼泪也流下来。只是身体先不由自主的模仿交合的姿势摩擦又胀又硬的小狛枝,以获取更多的快感来满足自己。
按在骼嵴的弧度上,通过精准的判断独断地调整起狛枝上下蹭弄的节奏,甚至掌控受侵略方的呼吸,操纵所有数据在最理想范围,哪怕是要做这件不需要过多理性判断的事,他也像个一丝不苟的程序员,设计下每句话每个动作,不着痕迹地剔除风险后再放置阴谋于其中。
失控的尖叫灌满耳朵。
还要听更多。
“下贱浪叫的样子,是确实会让别人想把你当作异性……想释放的话尽管自己动手,这样的事对一部分男性或者女性来说,也算正常吧。”神座说着将腿收回原处,为狛枝解开皮带,褪下裤子至膝盖,手掌指尖朝下包住胖次里因临近高潮而形状恶劣的分身,“湿了很多,不射出来的话,多少对身体不好。”
若是把之前那些话比作在演员头顶浇下的一盆冷水,那神座现在就是把湿漉漉的狛枝扔进冰窖。风情云淡的语气说着秒秒钟能够粉碎自尊的话。
他仅仅张嘴说点什么就是毁坏,因为统统与他无关。
他是名为“神座出流”的参与者和“旁观者”神座出流。
神座盯着狛枝的胖次不语,无异于视线强奸的视线收获了预料之中的激烈反应。
狛枝战战兢兢把手伸进胖次里握起火热的分身,一下一下抽动,呻吟压抑唇齿间,死咬下唇不泄露更多。潮红泛布脸颊,蔓延耳根,情欲大片侵染肌肤愈渐偏红,膨胀的快感渗透着。高潮到来的短暂过程中,连自己在喊叫什么也听不见,晕乎乎地坐在地毯上,对一手的白浊粘液不知所措。
胖次和小腹也沾上散发腥臭的粘液,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小狛枝则整根缩回胖次里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
狛枝单手提起裤子,一脸怅然地支起眼皮,与神座对视的刹那越垂下白绒绒的头颅,勾在胸前。肩膀耸动,连带整个人颤抖不已。
“唔……呜——”干净的手掌捂在脸上,挡不住疾风骤雨般急坠的泪珠,大部分漏出指缝,坠打地毯。
裂痕还在扩散的心灵支柱的终于将逐渐崩塌,哀泣起寄托……倾尽希望的污染源。
“你自始至终都把我当作日向创,不相信日向创的绝望,代表心里的绝望反而更多。至于我是不是日向创这无所谓,我不过借此把绝望传染给你,你又会主动陷入认知错引发的绝望。换另一个方向说话,我是日向创和绝望又如何,现在的你又想如何逃开绝望。”
往一片面包上涂匀果酱,盖上另一片,又扔回盘子,神座动作流畅自如地揪了狛枝的头发和手臂,以扔布娃娃的轻松模样,在呼吸间将他甩上床。
狛枝似乎是愣住了,只有头皮传来因头发被拔动的钝痛提醒他发生的事。
“说白了我的目的就是让你绝望。”干脆利落地解开皮带反捆狛枝的手臂,神座俯身拾起涂了果酱的面包,卷成筒状塞入狛枝口中,“你连附属物也算不上,绝望了也会随着情绪而变,无聊的你在坚持什么,你懂吗。”
拽下狛枝的长裤,手捧在少肉的小腿肚,鼻翼先贴上去,嗅闻的姿态下嘴张合着用双唇“啃咬”小块腿肉,充满迷惑性的认真表情如同正品尝美味佳肴。
虚假地。
蹬腿试图摆脱桎梏,狛枝意识到现实的是即将受更进一步的耻辱。就像一个专门设计出来针对自己的坎,来考验他能否跨过吗?
希望啊,是绝对绝对,不会输的。
哪怕他只是一块希望的垫脚石,哪怕在神座出流面前行为变为空谈,哪怕愿望幻想近乎破灭,他也绝不会低头认输,他自始至终也相信幸运。
“唔……唔哼哼呼呼——”面包在口中融化,闷闷的笑不自然到令人毛骨悚然,声带更时不时震颤出几个别扭的音符。
被神座归类于踏入绝望前多余的垂死挣扎。
不多久,神座在狛枝的大腿内侧留下的深红印记排列向上靠近大腿根,手肘压制大腿扒下碍事的灰白格子四角胖次,将发抖的小狛枝重新放置在空气中,未干的白液顺弧度滑入股间。
两条腿又被同时抬起,神座呼出的潮湿热气在小片的敏感地带扩散,笑声中断,有气无力的哼哼取而代之,小腿也胡乱蹬起来。
湿滑感转移着,又离开皮肤表面,直到神座翻过他的身体,还把两个灯芯绒的枕头垫在肚子底下。他先是转不过思路。但那双手扶着他的腰际,拇指分开富有弹性的臀瓣露出隐藏其中的小小洞口,用指腹擦擦羞涩收缩的褶皱。
狛枝几乎想立刻弹起来,他回头看去,神座正低下脑袋,随后,后处紧闭的洞穴居然被对方用蠕动的东西撑开,异物入侵的不适使他下意识朝前扑了一下,收紧分开的两块臀肉。
这也是神座预料到的举动,借入口处的稍微润滑,直接把一根手指捅入甬道。
“唔——!”突如其来的痛觉给予的恐慌狛枝从未体验过,膝盖奋力顶着被子挪动身体想让后穴尽快脱离那根手指。
但手指不仅没有就此抽出,还有更深入内里的趋势,搅动起柔嫩的肠壁。持续刺激下,小穴不断升温又邀请进入般吸紧吞入手指。
明明嘴里还在不停漾开甜蜜超标的味道,下体却承受难以启齿的痛楚。
这样程度的苦恼而已……他乏力地把半张脸埋在被子里,这么想。
神座拔离手指时,小穴无比暧昧地发“啵”了一声,肠液外淌,又在穴口的张合下流回体内,此时,垂下的小狛枝有了抬头的迹象,分泌的透明液体渐渐濡湿被子。
然而狛枝才松了口气,又听见金属拉链迟钝地拉开声,再扭头,发现神座正从蓝底樱花的胖次里掏出一根粗粗的肉棒,抵在“喘息”的穴口。感受男性性征传达过来的高温,狛枝羞赧地紧闭起眼睛,心脏犹如捆缚了绳索,骤然减缓的跳动引发呼吸困难,脸颊涨红。
“我没兴趣推算你是否有过这样的经历,不过是不是第一次都够你体会了。”握住分身往洞口插入一段,摁下狛枝昂起的头部,俯身贴合他的背部,捂着他嘴里的面包卷塞弄。并挺起下体,直冲入最深处。
“呜啊————”粗暴的虐待上下夹击狛枝的两张嘴。他狂乱地哭喊嚎叫,所承受的剧痛超过记忆的任何一次肉体伤痛,他甚至感觉被强行充满的下体已经有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