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无法逃离的背叛同人)【泠天】沉醉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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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白淡淡一笑,“没事。”

    冬解轻轻走了出去,在合上门的一瞬间,看到天白似乎是因为是疼痛紧锁双眉的样子,心脏抽痛,却也是……无能无力。

    我所珍视的人,总是什么也不肯说出口,只愿自己承担……

    “睡美人”少女沉睡不醒的案件引起了黄昏馆每个人的重视,这样怪异的事件,只能是恶魔在作怪,,而愁生被上级恶魔亚修蕾抓去的这件事,更是让整个黄昏馆里的人坐立难安。

    谁都记得焰锥真那一声划破长空的悲啸,在狂风暴雨中的焰锥真,带着那样痛彻心扉的表情的焰锥真,能让他有这种表情和这样慌张的心情的人,只有和他有着生命相托关系的愁生……

    看到愁生被藤蔓紧紧束缚着挂在墙上,亚修蕾那罪恶的长指轻轻滑过愁生沉睡着的脸颊时,焰锥真心里的仅存的一丝丝耐心就被燃烧殆尽。然而正在自己要奔出门去独自去解救愁生的时候,却被天白大人一掌劈晕。

    现在,还不是时候……

    而九十九被泠呀打伤的事更让是让人雪上加霜,如此多而令人感到沉重的时间一起袭来,黄昏馆霎时陷入一种凝重的氛围。

    在与恶魔的战斗中,戒之手的死亡是不可避免的。

    前些天还和自己身体相贴亲密无间的恶魔,现在却让自己恨之入骨。

    天白捏紧了拳,泠呀,这就是你变相折磨我的方式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甘愿奉陪到底,即使最后的结局,是与你同归于尽……

    夕月和焰锥真闯进天白的办公室,说出了他们要去救愁生的话,天白无可奈何,让他们先去,自己随后便到。

    焰锥真和夕月一路飞奔到游乐园,那么多的玩偶,明明是如此纯洁的玩具,现在在他们看来,却也带上了恶魔般的眼神,夕月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样的地方,空无一人的地方,他居然遇见了奏多大哥,那样恳切地求着自己,回去吧,回去吧,这里根本不适合自己……

    只是,已经背负上的使命,怎么能够轻易舍弃……

    不再理会若宫奏多的苦苦恳求,上一次,也是这样残忍的拒绝了他,鲁卡用自己纯净高贵的血引开了被恶魔操控的玩偶。夕月和焰锥真到达的时候,就看到毫无生气的愁生和邪肆狂笑着的亚修蕾。

    那样令人憎恶的胆战心寒的眼神,让人不由自主想要给予痛击。

    华丽的厅堂被阴暗笼罩,染上滴血的诡异和疼痛,

    战斗,即将爆发。

    第十九章

    夕月搀扶着因为解开了束缚而滑落下来的愁生,看着他沉静的睡颜,几乎要信了亚修蕾的话。直到焰锥真那燃烧着火焰的双眸与充满悲痛和哀伤的呼唤让愁生缓缓睁开眼睛,夕月才感到了丝微的庆幸。

    愁生轻轻走到焰锥真面前,向他伸出手,“因为我听到了你的呼唤。”

    “真是的,慢死了。”看着面前笑得云淡风轻的愁生,焰锥真抓住愁生向他伸来的修长手指,迅速站了起来,投入到战斗中去。

    高级恶魔的出现让两人几乎招架不住,而鲁卡却及时感到,三人一同制服了恶魔,亚修蕾的死,总算是平缓了焰锥真心中的一丝怒气。

    然而,在制服了恶魔之后,本以为,这场战斗已经结束,没想到——

    华丽诡异的大厅渐渐结起了冰,四周都冻结成了彻骨的寒冷,由远而近的脚步声让人心底发寒,到底,最后出现的人是谁……

    “奏多大哥……”当看到来者解下黑袍的面目时,夕月不禁感到吃惊,和自己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奏多大哥,居然是,恶魔!

    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无休止的战斗,无休止的仇恨……直到天白用身体挡在自己面前去承受泠呀的冰刃攻击时,看着汩汩流出的鲜血,夕月才反应过来。

    这场战斗,无论如何,也要打下去。

    “你还是来的这么晚啊,天白。”泠呀冷笑一声。

    “你才是,觉醒得相当晚啊,泠呀。”天白转过身来,看着泠呀,脸上带着彻骨的冰寒。

    明明是近在咫尺,为何却感觉远在天边?明明是心痛到极点,为何却还要装出一副漠不关心?

    由于身体里寄养着恶魔,天白的伤迅速恢复。

    “天白,你阻止不了我,至今都不行,而且将来也同样不行。夕月,我要杀了你。”泠呀的声音充满愤恨。

    召唤已出。

    “吾者,所罗门之键拥有者。”

    “吾者,拉杰艾尔之键拥有者。”

    巨大的魔阵在上空盘旋着,闪着战斗的光泽。张开大口的银龙与红龙在上空交缠,带着不可抑制的愤怒与复仇的决心。战斗愈演愈烈,银龙与红龙被彼此所伤。天白和泠呀风衣被不知名的力量微微划破,红龙咆哮着向银龙身上狠狠咬去,银龙瞬间化成碎片,泠呀跪倒在地上。

    “结束了,泠呀。”天白正准备对泠呀进行最后的一击时,却被夕月的一句话阻挡了回去。

    请停止吧……住手,请停止……

    夕月的话不挺在耳边盘绕着,天白停下了手,真是可笑,以为马上就能够结束和泠呀的羁绊,以为马上就能够脱离这场束缚与背叛,但是,在看到深深垂下头去的夕月和他眼中的悲哀光芒,自己居然下不了手了。天白深深叹了一口气,夕月,你真是扰乱我的一切思绪,本以为,能够,结束……我就能够不负责任地逃离,逃离这场纷争,逃离千年的痛楚。

    然而,一切,已经改变。

    泠呀打开了结界,慢慢走近那扇悬浮着的门,“再见了,夕月。”

    天白看着泠呀转身离去的背影,咬紧了下唇,你就打算这样走么,泠呀?

    那扇门已经消失,众人也已离去,然而天白却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泠呀离去的方向出神,那个结界,自己,是进不去的吧。

    轻轻叹了一口气,天白正转身要离去时,四周又结起寒冰……

    彻骨的冰冷,内心却有一处瞬间柔软了下来。

    第二十章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即,腰上一紧,已被泠呀紧紧圈入怀中。

    腰被牢牢固定着,泠呀的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天白苍白纤瘦的指尖,细细摩挲着。

    胸背紧紧相贴,四周虽然是透骨的冰冷,而从紧依的身体传来的却是灼人的热度,泠呀将天白转过来面朝着自己,在他的脸上浅浅的亲吻着,“痛不痛?”

    刚才自己发射的冰刃明明是朝着夕月去的,谁知这人突然就跑出来替那个孩子给挡了,当看到地上一滩鲜血,这人的背上又汩汩涌出着血的时候,自己的心脏差点跳停,几乎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想要冲过去把这人紧紧抱在怀里疼抚,但是看到面前的情形还是硬生生忍住了,不想让自己难堪,然而更主要是……不想让他难堪。

    如今空旷而华丽的大厅只剩两人了,终于能够不再有所顾忌了。

    天白被泠呀紧紧抱在怀里,却没有要推开的意思。

    泠呀只要一想到刚才那血腥的一幕,心脏就不由自主地抽疼,“你替他挡什么?”语气中已经含了些微的愤怒。

    天白听到这一句话,开始奋力挣出泠呀的怀抱,向后退了退,眼中本含着的一丁点儿温柔也消失殆尽,转而变为同四周的寒冰一样的冷色,“我一早说过,不要妄想去伤害夕月。”

    泠呀无奈地笑了笑,这次的确是他做错了,只是没有想到,天白会这么震怒,在刚才的战斗之中所说的冰冷的话,根本不是出自自己的真心,天白,你有没有想过,我说那些残忍的话的时候,有多么难过,为了他,你值得么?

    “在夕月来找亚修蕾的时候,我去见了他。”泠呀慢慢走近天白,看着天白因为愤怒而紧皱着的双眉,“我以若宫奏多的身份,恳求他回去……我不想让他卷进来。”

    明明如此平淡的语调,在天白听来却是刺骨的冰冷,“我也不想……但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看着慢慢朝自己走来的泠呀,天白碧色的眼眸又转冷了几分,“你有什么资格去对他说那些话,这是他的使命,身为神之光的使命。”

    泠呀轻轻笑了笑,“所以,我才同你玩下去……”恶魔的微笑让人心底发寒。

    缓缓踱到天白面前,看着警惕的天白,泠呀顿时觉得好笑,对你来说,我有那么可怕么?再次伸出手将天白紧紧箍进怀里,任凭他怎么挣扎也绝不放手,转瞬间,带着天白,消失在华丽而诡异的大厅之中。

    天白缓缓睁开眼睛,自己是是躺在豪华的大床之上的,四周空空荡荡,而那墙壁,却是诡异而又华丽,记得之后……是被泠呀带走了,那么这里是……天白从床上坐了起来,突然,感到一阵锥心的疼痛游遍全身,昨天又用了恶魔的修复力量,自己的身体,被吞噬地差不多了吧……

    “你醒了?”泠呀推开房门端着食物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床上被冷汗打湿了的被牙齿咬到嘴唇泛白的天白,心里霎时揪得紧紧地,将食物放在床头柜上,自己也跟着坐到床上,将有些痛得有些发抖的天白紧紧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胸口,却根本没用……

    昏暗的房间没有一丝亮光,就如同痛到麻木的身体……

    第二十一章

    天白的淡茶色柔软发丝几乎被冷汗打湿,这次不再单单是头痛,而是一种难以言明的全身的剧痛,泠呀也无可奈何,只好更紧地抱着天白,直到那阵难熬的疼痛过去,心里却也和他一样的痛。

    天白软软倒在泠呀怀里,根本无力推开,确切地说,是无力睁开眼睛,而且无力再开口说话。

    泠呀搂着天白一并躺了下去,轻柔地将无力的天白抱到怀里,一遍一遍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动用恶魔的修复力量,你的身体只会被吞噬地更快。”

    天白被泠呀搂在怀里,身体早已被冷汗打湿,眼角上还挂着些许的泪珠,苍白的面孔泛着微红,泛白的薄唇中吐出破碎不堪的话语,“我……当然知道,啊!”

    剧痛再次袭来,天白死死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抓着衣服,身体蜷缩成一团,某种力量,似乎就要从身体中喷发出来……明明不想让泠呀看到这样的一面,但是无法抑制的疼痛让天白无能为力。

    泠呀看到痛楚至极的天白,心脏似乎像被煎烤着,如同汩汩的鲜血从心口涌出一样,丝毫不亚于看到天白被自己的射出的利刃刺伤的痛楚。将蜷缩着的天白紧紧搂着,自己深知根本无法缓解他的痛楚,只能用这种方式……

    泠呀将手臂伸至天白面前,天白愣了一愣,随即一口咬上泠呀的手臂,感觉到这深深的疼痛,泠呀只是皱了皱眉,轻柔地拂开天白被冷汗打湿的发丝,深深浅浅地亲吻着天白光洁如玉的前额,想借此来给他一些安慰。

    一盏茶的功夫,那至极的痛楚方才过去。

    感觉到怀中刚才还在不停地颤抖着的人突然不再动弹了,泠呀低下头看着脸上挂着冷汗的天白,他已经被疼痛折磨到昏迷。心痛如洪水般涌上,天白纤长浓密的眼睫上挂满泪珠,虽然自己把手臂给他咬着,但天白的嘴角还是被咬出了血,衣衫几乎被尽数抓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肌肤上也是抓痕累累,有些微的粘腻。

    轻轻叹了一口气,一手穿过天白的膝窝,一手横过天白的背脊,将他轻轻横抱了起来,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