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无法逃离的背叛同人)【泠天】沉醉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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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白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半靠在巨大的浴池之中,浸泡着温水,一波波的温暖柔软的感觉流进心底,刚才那痛楚至极的感觉已经不再。

    “好些了么?”泠呀在浴池之中为天白轻柔地擦拭着身体,看着突然睁开眼睛的天白,轻轻地问。

    天白看了一眼泠呀,发现了他眼底淡淡的青色,他,照顾了自己一个晚上么?

    看着沉默的天白,泠呀轻轻笑了笑,“夜还没有过去。”语毕,将自己手中的毛巾放在一旁,让光裸着的天白靠在自己怀里,手紧紧圈着他的腰际,手上传来的温热细腻的触感却让泠呀皱了皱眉,“那些人就是这么照顾你的?”

    天白懒得去反抗了,只是疑惑地“嗯”了一声。

    “不明白么?”泠呀轻轻捏了捏天白过于纤细的腰侧,然后将天白转了过来,不由分说地稳吻住天白的薄唇。寂静的浴池只有唇齿交缠的濡湿之声。

    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丝,天白皱了皱眉,想要从浴池中起身,却被泠呀一把拉回怀中,明明想要极力放抗这种行为,但看到泠呀手臂上深深的牙印时,心底里一片柔软,然后,一切都好像是顺理成章,泠呀将自己埋入天白的无力的身体。

    满室只有暧昧的缠绵之声,让人甘愿为之沉醉。

    第二十二章

    当泠呀为天白清理着身体时,看到天白更加苍白的脸和带着些许迷蒙而又含有水汽的碧色眸子,泠呀才感到一阵深深的自责,他的身体,明明都已经这么差了……

    天白是醒着的,但是却并没有说一句话,任由泠呀占有自己,任由泠呀将他轻柔地抱回床上,任由泠呀固执地将他揽入怀里。

    泠呀看着床头柜上早已冷掉的饭菜,自责感猛增。怀中温润但却过于纤细的身体让人心脏一阵一阵地发疼。

    那样的场景,真是再也不愿见到了,天白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你把我当成你的玩具么?”怀中的人突然闷闷地说话,“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折辱我么?泠呀?”

    “把我带到你这里,就是为了这样羞辱我么?”

    听到天白的话,泠呀愣了愣,随即苦笑道,“你到现在还是认为我对你做那种事……是……在折辱你?”

    “难道不是么?”天白的声音仍然淡漠如水,但是在泠呀听来,却是让心脏裂成无数碎片的利器。

    “从你第一次来我办公室的时候,就是为了……唔……”天白能伤透人心的话被尽数堵了回去,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吻,却是极尽温柔与缠绵,轻轻撬开天白紧闭着的牙关,将舌伸进去翻腾,温柔地滑过天白的齿贝,卷起无尽的纠缠。

    直吻到天白喘不过气,红潮布满白皙的双颊,泠呀才放开了天白,温柔地为他擦去唇上泛着亮光的水渍,“你觉得这样,也是羞辱你么?”

    轻柔地抚摸着天白的淡茶色发丝,在他光洁的脸上绵绵密密地亲吻,泠呀温柔地将天白圈紧,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难道……不是么?”良久,低低的嗓音才从胸口传来。

    深深叹一了一口气,泠呀抚上天白光滑的背,顺着脊背一路滑下,探到微微有些红肿的穴口,“这里,还疼么?”

    天白愣了一愣,随即冷笑,“你还在意这个?”

    泠呀将停留在天白穴口的手抽了回来,苦笑一声,轻轻放开了怀中的天白,下了床,慢慢走出门外。天白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中忽然有淡淡的失落感。如果这都不算羞辱,那什么算羞辱?如果这不是羞辱,那是什么……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过,这,怎么可能……

    天白,你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用自己的冷漠无情掩饰所有的情绪,用冰冷至极的话语击退所有想要给予你爱的人。泠呀把玩着手中的蓝色玫瑰,低垂着长长的眼睫,宽松的睡衣勾勒出修长的身形,在月光的掩映之下,却显得如此落寞。

    泠呀再次回到房中的时候,便看到静静侧卧着的天白,软软的茶色发丝铺在床铺上,隐隐约约露出白皙颈项上的斑驳红痕。泠呀回到床上,将似乎睡着了的天白转成趴伏在床上的姿势,然后轻轻掀开柔软的薄被,看着□着的天白,极力忍下心中的□。

    分开天白修长白皙的双腿,露出微微红肿的穴口,旋转开手中的小瓶子,用手指挖出一些,缓慢地在天白的红肿处轻轻擦拭。

    “啊……”被疼痛惊醒的天白感到下身处一阵冰凉。

    “你羞辱我,难道还不够么……?”

    第二十三章

    擦拭的动作停止,泠呀看着躺在床上的天白,“你还是认为,我在羞辱你?”

    “你知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羞辱?”泠呀的声音突然冰冷至极点,那也预示着,他的极端气恼。

    拍了拍手,一个容貌美丽的上级恶魔走进来,“泠呀殿下,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你!过来上了他。”如同利刃的声音穿过天白的耳朵,然而现在的身体却虚弱得无法动弹,让别人……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况且现在,自己又落入恶魔的手中。

    “殿下……”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泠呀从床上下来,站在一旁双手抱臂冷冷看着。

    床上的人淡茶色的发丝散乱,j□j的四肢修长白皙,即使不能看到整个的人,也能确定这人拥有绝美的容貌,而此刻,这具身体,正轻轻颤抖。

    恶魔覆上了天白的身体,禁锢住天白的手腕,拿着被子塞到天白口中,让他不能抗拒,湿热的吻落在白皙滑腻的背部,恶魔扶着自己肿胀不已的欲望在红肿的穴口处徘徊,正要进入,却被一股力量赶下床。

    “滚!”泠呀冰冷的声音响起,恶魔愤恨地看了一眼泠呀,随即消失。

    泠呀不知从哪里拿出干净的毛巾沾了水,恶狠狠地在天白背部擦拭起来,知道那白皙的背部一片红肿,才收回了手。

    把天白的身子翻转过来,就看到这人的脸上带着泪痕,眼睛一片红肿,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薄唇也被咬破,血顺着嘴角蜿蜒流下。

    一阵懊悔,泠呀心痛得无法自已。自己怎么,能下得去手……

    躺在天白身旁,将天白抱在怀里轻轻抚摸,吻去他唇边的血,随即在他白皙精致的脸上绵绵密密地吻着,“以后……不要说让我伤心的话了,我不想再次伤了你。”

    一室久久静默。

    天白躺在泠呀怀里颤抖地闭着双眼,纤长浓密的眼睫轻轻刷着泠呀的下颌,有些微痒,泠呀静静地看着此刻显得柔弱无助而又有些顺从的天白,心里一阵怜惜和刺痛。一千年来,他就这样,独自一人承受着所有的痛楚么?那么,一千年中,自己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到底该有多痛苦和孤独?

    微微紧了紧手臂,吻了吻天白的光洁的前额,理了理他凌乱的茶色长发,掖好被子,到底多久,没这样好好地抱过他了,而现在,这人真正完完全全躺在自己怀中,自己却一阵阵地心痛和愤怒,那些人,到底是怎么照顾他的?如果下次,他还是这么瘦弱,那么,就不要怪我把他强行带走了。

    反正,让他呆在自己身边,总不会比呆在那些人类身边差。

    怀中传来绵长均匀的呼吸声,低头看了看脸色依然很是苍白的天白,泠呀苦笑了下:为了和我对抗到底,居然在自己的身体里寄养恶魔,这倒真像是你的作风呢天白。轻柔地抚摸着那毫无血色的薄唇,即便是有比洪水还要猛烈的情感,在此刻,也无法说出口了。

    既然是你想做的事,我一定会陪着你完成。

    即使最后,两败俱伤。

    第二十四章

    天白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的景物早已换了,自己是在……镰仓本部。

    缓缓坐起,却扯痛了私-处的伤口,低笑了一声,泠呀,你还真是做得不留一丝痕迹呢。随即摸了摸床铺,惊讶地发现那处竟然是温热的,而且隐隐陷下一大片,天白愣了愣。

    “天白大人,准备一下祭祀吧。”冬解轻轻拉开卧室的门,跪坐到天白旁边。

    天白看着似乎有些疲惫的冬解淡淡一笑,随即起身。

    透明晶莹的水珠顺着身体缓缓落下,勾勒出美好的身形,又是祭祀,真是麻烦。天白从浴池之中缓缓起身,冬解立刻上前为他披上浴衣。

    “您的身体又着凉么?”冬解蹲下身为天白系着腰带。

    “接下来的一天,都得请您禁酒戒鱼肉呢?”

    天白开玩笑似的说着想要喝牛奶这样孩子气的话,“会把我当做孩子看待的,只有冬解你啊。”

    之后却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天白大人。”见状,冬解立刻上前扶住即将要倒下去的天白。

    其实,我并非把你当做孩子看待,只是,那一种比疼爱深刻千倍万倍的感情,我无法说出口。

    “需要你来共同分担这沉重的秘密了。”天白略抬着头,轻轻地说。

    “哪里,倒不如说,我会感到喜出望外。”冬解淡淡一笑,只要能分担到一点你的痛处,我都会感到高兴,为了你,我甘愿愿意做任何事。

    天白早就通知人叫夕月来黄昏馆。告诉了夕月身体里寄养着恶魔的秘密,反倒让自己轻松了很多,夕月的纯真,夕月的善解人意,正是自己一直想要看到的东西,也难怪,泠呀他……

    轻轻抚摸着那块沉重的石碑,思绪万千。

    那块记录着仇恨和死亡的石碑,是一个共同的秘密,和共同的悲痛,每一个轮回,每一个戒之手的死亡,都会让自己心痛很久,然而,千年不死的身躯却已经有些麻木,麻木地应对着战斗,明明想要解脱这样的痛苦,却又深陷其中。

    不知被多少人说过,自己是个冷漠无情的人,可以将他人的生死置之度外,戒之手的死亡是迫不得已的,这千年来,有多少双怨毒的眼睛盯着自己?

    可是,冷漠外表下的痛苦和孤独,谁又能看得到呢?承受了千年的孤独和罪过,心灵和身体的双重重创又有谁能理解呢?然而夕月的话,却让自己微微展颜,夕月,真的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孩子,虽然,他不得不投入这场战斗,虽然,自己不得不欺骗他。

    天白苦笑了一声,这一世,我一定会解脱,然后,就去赎罪。

    “天白大人和泠呀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夕月突如其来的一问,让天白呼吸窒了窒,和泠呀之间,曾经是挚友,现在是仇敌。可是,那样错乱的关系,真的是仇敌么?

    天白静静看着面前的石碑,淡淡一笑,和泠呀之间千年的羁绊,千年的秘密,如今,真的可以找人倾诉了么?

    如果将这件事告诉了夕月,自己真的会,释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