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驶 向地狱的船
第二天清晨,三千名全副武装的兵士从震西将军府涌了出来,一路前呼后应的护送着一众武林高手离开.
这样大的排场,沿路上自然是引起了轰动,许稳就抱了抱拳,大咧咧的道:“将军大人好.我叫赵黑虎,我本来是有请帖的,可是半路被人抢去了.希望你大发慈悲,也带我一起去.”
他的面色黑如锅底,眼睛瞪的像铜铃那样大,说起话来显得傻头傻脑的,令人忍俊不禁.
谢宗廷不卑不亢的寒暄了几句,然后就和诸人一起走进了宽敞的主舱,先上船的客人大都在这里面等待着.
任东杰放眼看去,在座的几乎都是认识的人.除了刚才看到的胡仙儿他们外,还有两个公门打扮的人,正是那晚协助铁木兰围捕自己的两个捕快.
“这是怎么回事”铁木兰一见到他们就叫了起来,杏眼圆睁道,“刘大全,周小年,你们怎么也在这里难道说你们也有请帖”
刘周二人急忙站起,恭恭敬敬的道:“不是的.是今早孙老前辈临走时,嘱咐我俩留意将军府的动静,说是姑娘祢很可能会跟着一起走,叫我们务必找到祢并听从指挥”
铁木兰哼了一声,心里有些不高兴,正想说些什么,忽然发现任东杰的表情很是奇怪,好像看见了鬼一样.
她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并没有看见什么凶恶的大头鬼,相反,看见的是一个很美丽的少女.
这少女大概只有十八九岁年纪,一张娇艳粉嫩的瓜子脸,眉毛弯弯的像月芽儿,看上去非常的文静秀气,嘴角边带着很害羞腼腆的微笑,轻轻的垂着头,仿佛对任何一个陌生人都不敢着的是一身劲装的铁木兰,不禁一怔,随即开玩笑道:“铁大捕头,这么晚了到我房里有何贵干莫非是孤枕难眠吗”
铁木兰的表情却很严肃,用不容置疑的口气道:“快换好衣服,跟我一起出去.”
任东杰愕然道:“出什么事了”
铁木兰秀眉一扬,嗔道:“你怎么这样迟钝这船上明显有人不怀好意,想要伺机行凶杀人,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任东杰道:“连最后的警告都留下了,怎会看不出来”
铁木兰压低嗓音道:“是啊,你想想,凶手绝不是说说而已的.他若要行凶,九层九会拣晚上大家入睡的时间下手.”
任东杰倒抽了口冷气,道:“祢该不是想叫我跟祢一起巡夜吧”
“你说对了”铁木兰微微一笑,抿嘴道,“如你所说,我现在谁都信不过,连那两个手下也都不放心,勉强可以信任的也只有你了.”
任东杰心里大叫倒霉,苦着脸道:“可是我要睡觉啊,而且祢曾经说过,要做一个完全不依赖男人的女英雄.”
“我不是依赖你,只是要你暂时充当我的下属,听从我的指挥和命令”铁木兰板起俏脸,瞪大眼睛道,“说到底这件案子都跟你有关的,你又不想跟我合作了吗”
看这架势,如果不答应可就有难受了,任东杰叫苦不迭,只得披上外衣走了出去.
夜色深沉,满天的星星在闪烁.
大船在海面上静静的航行着,坚固、轻捷、光滑的甲板上一尘不染,就像是面镜子,映出了灿烂的星光.
两个人先从底舱看起,接着上了甲板,然后在船舱里一层层的巡视过去.这样走完了一遍,又再走一遍,不停的来回
寒风吹到身上,任东杰缩起脖子,忽然觉得自己简直像条傻乎乎的野狗,三半夜还要在外流浪,这实在令人哭笑不得.
铁木兰却是精神抖擞,大眼睛闪闪发亮,看得出心情是又兴奋又紧张,一有风吹草动就用警惕的目光扫视着四周.
任东杰不断的打着哈欠,懒洋洋的怎么也提不起劲来.但就在他们第十七次经过船舱第三层时,寂静的环境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铁木兰娇躯一震,右手按住了弧形刀柄,全身的神经立刻绷紧,就像是头蓄势待发的美丽雌豹.
第二声闷哼很快又响起,铁木兰足尖点地,悄没声息的直掠了出去,站到了声音传出的那间卧舱门前.任东杰也跟了过来.
第三声,第四声接连响起,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并非错觉了.这是个男子发出的声音,明显的充满了痛苦凄惨之意,似乎已经命在顷刻了.
铁木兰再不迟疑,冲上去砸着门,喝道:“开门,快开门”
闷哼声立刻消失了,里面一下子变的全无动静.铁木兰擂门急,甚至还合身去撞,但门在内部被顶住了,一时间无法撞开.
又敲了数十下,舱门才打开了,身着单薄秋衣,体态风流的胡仙儿探出头来,满面不快的道:“什么事”
铁木兰沉着脸道:“祢把什么人关在里面”
胡仙儿若无其事的道:“没有啊,就我一个在睡觉.”
她说着看到了任东杰,俏目一亮,有意无意向他抛了个媚眼.
“胡说我明明听到有男人的声音”铁木兰不由分说将门推开,大踏步冲了进去,但是紧接着就愣住了,卧舱里竟是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
她不死心,又仔细找了一遍,看看床底,打开橱子,但是别说男子了,就连公老鼠都没找到一只.
胡仙儿满不在乎任她搜索,懒懒的坐在床上,足尖踮着绣花鞋子晃来晃去,形象颇为放浪形骸,瞟着任东杰的眼光也带着挑逗的意味.
任东杰自然不会客气,眼光无所顾忌的盯着她秋衣下高耸的胸脯,那两团丰满的豪乳硕大滚圆,中间挤出了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胡仙儿咯咯娇笑道:“任公子怎么老盯着人家那里那地方可藏不下一个大男人啊”
任东杰咽了口唾沫,喃喃自语道:“当然,男人不可能藏在那里,但却有可能快乐的死在那里.”
胡仙儿媚眼如丝的道:“你若不信,不妨亲自来搜一下如何”边说边将衣襟略略松开,胸口的春光泄漏得在旁边的胡仙儿.她全身几乎是赤裸的,高耸的双乳下方箍着一圈铁丝,将那本来就浑圆饱胀的两个乳球托的加挺立,腰间系着件窄窄的围兜,只能勉强够遮住丰满的屁股.
她手中拿着一根软皮鞭,“啪”的抽到赵黑虎的身上,就又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淤痕
铁木兰看的义愤填膺,想冲出去喝止,但任东杰早有防备,一伸手就按住她的嘴,细如蚊蝇的耳语道:“别急,祢看下去就知道了.”
皮鞭在空中挥动,一下一下狠狠抽打着,赵黑虎痛的全身颤抖,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却完全没有闪避的意思.
“怎样被我打的舒服不舒服”胡仙儿脸露微笑,神态娇媚,可是语气中却蕴含着令人心寒的森冷.
赵黑虎额头冒汗,喘息道:“舒服”
胡仙儿冷哼一声,突然抬起一只纤巧的玉足,用力朝赵黑虎头上踏下去,把这结实的汉子踩到了自己的脚下,轻蔑的道:“那我就让你舒服些,如何”
被一个女人这样踩在脚下,简直是巨大的侮辱,任何有血性的男子都是无法容忍的,但赵黑虎却像是觉得很愉悦,反而凑过嘴去亲了亲那只玉足.
胡仙儿咯咯一笑,似乎被搔到了痒处,接着又沉下粉脸喝道:“我几时让你亲我的脚了你这教不会的下贱奴隶”
赵黑虎只顾舔着那白嫩的脚趾,含糊不清的道:“啊,女主人求祢
求祢让我过过瘾我什么都听祢的“
胡仙儿美目含煞,突然一脚踹在赵黑虎的脸上,把他整个人踢翻,跟着又抬腿踏到了他黝黑的背上.这姿势使她看起来像个不可一世的女君主,雪白的美腿显得加修长,两腿间的神秘地带若隐若现.
赵黑虎低声下气,苦苦哀求了许久,才得到胡仙儿的“恩准”,从她的脚尖开始亲起,一寸寸的沿着光滑的粉腿向上移动,最后贪婪的吸嗅着她胯下的气味
铁木兰瞧得双颊绯红,这时她虽然还不大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也看得出双方是你情我愿的,于是赶快掉头离开了这荒唐淫乱的场所.
任东杰跟了出来,将舱门恢复原样,陪着铁木兰离开了主舱,来到了空无一人的甲板上,苦笑道:“小姐,这下子祢的好奇心得到满足了吧”
铁木兰垂着头不答,脸蛋红红的颇有些手足无措,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他们他们究竟在干什么怎么会那么怪异的”
任东杰叹了口气,道:“这不过是男女间的一种游戏罢了,俗称女王男奴,由于这种玩法一直为世俗所不容,知道的人并不着的是林逸秋,神色十分慎重,劈头就是一句话:“任公子,船上有人被杀了”
被杀的不止一个人,而是整整八个
底舱的膳房里,横七竖八倒着八具冰冷的尸体,其中四具是胡仙儿的面首,四具是欧阳青虹手下的盗匪.
铁木兰正气忿忿的在现场检查着,心里实在很窝火.凶杀是在黎明时分发生的,她和任东杰巡视了一整夜,凶手都按兵不动,等到天亮时他们离开了,却伺机下了毒手
凝视着自己手下的尸身,欧阳青虹默默无言,她的俏脸大部份隐藏在斗笠下,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是射出来的目光却冷的像刀锋
胡仙儿却是一副漫不在意的样子,轻轻笑道:“可惜,可惜,他们四个跟着我还不到两个月呢不过,好在我已经有了替代的人选.”
闻声赶来的众人都在议论纷纷,任东杰却在皱眉思索着.
和船上的其他客人相比,这八个人只是小角色而已,凶手为什么要杀他们
难道这是警告吗
他一时无法得出结论,只能走进去,协助铁木兰和刘周二捕快查看现场和验尸.
八具尸体的致命伤全都是在咽喉处,是被一种很锋锐的利器划开的,鲜血流了满地.
凶手很可能是先埋伏在膳房里,等这八人分成几批,有先有后的进来时,出其不意的将他们逐一杀害.
除此之外,现场就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了.而对船上人员的查问也几乎没有收获.案发时仆役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而乘客们却都还在自己的舱里睡觉.
当然,这仅仅只是众人的一面之辞,这其中必然有人在撒谎.
问题是,撒谎的究竟是谁呢
铁木兰还在继续调查的时候,任东杰回到了自己卧舱内,没起,伸出两根纤指一拉自己的衣带,那薄薄的衣衫突然就松开了,跟着红色抹胸也飘然落地,于是那无限美好的上身就完全裸露了出来.
任东杰的呼吸陡然顿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眼睁睁的看着胡仙儿用最撩人的姿势,把身上的遮掩物一件件褪下,最后一丝不挂的站在了面前.
她的身材丰腴而圆润,肌肤光滑的就像一匹缎子似的,雪白丰满的乳房圆滚滚的,让人看了就想狠狠的捏上一把,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任东杰长长吐出口气,苦笑道:“祢真是个又直接又爽快的女人.”
胡仙儿吃吃娇笑,婀娜多姿的一步步走过来.俏脸上荡意十足,胸前的豪乳颤巍巍抖动着,慢慢的凑到了伸手可及的距离内.
任东杰看在眼里,下半身早已充血膨胀,但还是在强行克制着自己.
这种送上门的美味,放过不吃可就太可惜了,可是天下没有不要钱的午餐,这荡妇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我知道,任公子是个很有经验的男人.”胡仙儿踮起脚尖,用充满弹性的乳房轻蹭着他的手臂,柔声道,“而奴家也是个很有经验的女人.我们俩如果能好好配合,那一定会是人世间所能想到的最大快乐”
随着话语,饱满的双乳轻轻擦过粗糙的肌肤,那两颗娇嫩的乳头一下子就坚挺了起来,硬硬的顶在手臂上.
任东杰再也控制不住了,倏地反手握住她鼓胀的酥胸,一边抓在掌心里尽情的搓揉着,一边道:“的确但祢只有改掉那些不正常的嗜好,我们才能获得这种快乐.”
胡仙儿呻吟般道:“哪有人家哪有什么嗜好”
任东杰手上加劲,十根指头深深陷入了浑圆的乳肉里,体会着那份柔软和弹力,口中淡笑道:“夫人何必隐瞒呢我一切都知道了.”
胡仙儿被他捏的浑身发软,咿咿唔唔了好一阵才能开口,媚眼如丝的望着他,喘息道:“知道知道什么了不要跟奴家打哑谜嘛”
任东杰双眉一扬,抱起她的娇躯大步走到床边抛下,没等她转过身来,就在那丰隆耸翘的盛臀上“啪啪”的拍了两记.
“哎呦”胡仙儿夸张的呼痛,娇嗔道,“好端端的干嘛打人”
任东杰故意板起脸,道:“这是要祢记住,跟我在一起,祢绝对不会是什么女王”
胡仙儿娇躯一颤,抬起头来,美眸中掠过一抹异色,随即又娇媚的笑了,腻声道:“坏人原来你连这个也打听到了好啦,我不是什么女王,我是你的女奴,成不成”
任东杰嘿嘿一笑,伸手大力揉弄着那两瓣结实的臀肉,满意的道:“这还差不多.”
胡仙儿撒娇似的扭着身子,用脸颊挨擦着他的胸膛,嗅着那浓郁的男子气息,满脸都是陶醉的神情,看上去是显得风骚入骨.
她突然滚下床来,恭敬的道:“让女奴来替主人宽衣.”说着麻利的替任东杰除下了衣裤,无论是神态还是动作,都极尽讨好之能事.
被一个成名已久的江湖美女这样服侍,任东杰倒还是第一次享受到,不禁觉得十分新奇刺激,身体里的欲望渐渐的高涨了起来.
只见胡仙儿全身赤裸的跪下,五体投地的俯伏在地上,那样子就像一个最驯服的奴隶,摇着肥大的屁股呢喃道:“主人我不想做女王了我只想做你的女奴”
她亲吻着任东杰的脚背,从脚尖开始,一寸寸的向上移动表情姿势和昨夜的赵黑虎如出一辙,只是在角色上发生了大转变.
敢情这美妇除了虐待之外,同时还存在受虐的倾向
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比去征服一个习惯于“女王”身份的艳妇,令她在自己胯下变成彻底的女奴有成就感呢
任东杰不由自主的低吼着,将胡仙儿的娇躯抱到胸前,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粗大的阳物长矛般的翘了起来.
“哦”胡仙儿发出快乐的呼叫声,发热的小腹立刻拱起,主动的贴了上去.
她的玉手在动,她的双腿在动,她的丰臀也在动她的全身上下,都在用这种挑逗销魂的颤动,毫不掩饰的表达自己的情急.
任东杰只觉得热血沸腾,他不是没见过荡妇,也不是没受过女人的勾引,可是他却从来也没有见过像胡仙儿这样的女人.她的那种渴望,那种由骨子里透出来的饥渴,都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不过她最迷人的地方,或许还不是她娇艳的容颜和丰满的身材,而是她时时刻刻流露出来的春情那种需要强壮的男人来彻底满足她的春情
世上没有哪个男人能经的起这样的挑逗,任东杰当然加不能.他伸出双手,托高了胡仙儿浑圆柔软的臀部,胯下的昂扬之物狠狠的向前送去,毫不留情的贯穿了她
“啊啊啊”胡仙儿的呻吟声一下子高亢了,白嫩的足趾都快乐的蜷缩了起来,她急不可耐的挺着小腹迎上,默契的配合着男根的一次次冲击.
面对这样热情如火的美女,任东杰完全没有了怜香惜玉的念头,阳物在温暖紧凑的肉洞里疯狂的进出,他知道只有用这种暴风骤雨般的方式,才能使她得到最大程度的满足.
“喔喔主人啊你好厉害啊深点再深点啊啊”
胡仙儿失魂落魄的浪叫着,拼尽全力和他保持着腿股交叠的姿势,仿佛半刻也舍不得分开.
两个人酣畅淋漓的交媾着,只顾沉浸在那欲仙欲死的快乐中,浑然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足足一个时辰过后,任东杰才把滚热的阳精,尽情的喷射到了期待已久的花心里
胡仙儿在疲倦中沉沉的睡去,任东杰摇了摇头,忽然觉得很不妥当.
如果被铁木兰看见,自己上船还不到一天就勾搭了这个荡妇,那必定会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况且她在辛苦查案的时候,自己却在卖力的打炮,这确实很难向人交代.
还是主动去找她吧,免得被她跑到这里撞见这副丑态,顺便也关心一下案情进展.
任东杰想到这里,忙爬起身着好衣物,拉开舱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