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香艳杀劫1-21章 全本

第二十章 水中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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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水中激情

    凶手就是祢

    这句话说的虽轻,可是在听者的耳朵里却像是晴天霹雳般,震得那人全身陡然颤动,嘴唇一下子就失去了血色.

    黄昏的最后一缕阳光照了进来,正好照在那人清秀脱俗的脸蛋上,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那人居然是女尼姑妙音

    “祢祢胡说什么啊”妙音的声音在发颤,娇躯也在不易察觉的发颤,她用最大的努力控制着自己,道:“贫尼怎么会是凶手罪过罪过”

    铁木兰冷冷的望着她,明亮的眸子里突然露出怜悯之色,沉静的道:“不用否认了.我知道祢也是迫不得已的.这一连串的血案根本就不是祢自己想要干的,祢完全是身不由己.”

    妙音竭力冷静下来,双手合什,低眉垂眼道:“阿弥陀佛.贫尼身为出家之人,连只鸡都不肯杀,怎会去杀人呢何况死者中还有贫尼恩同父母的师尊.”

    铁木兰柳眉一扬,娇喝道:“祢还想抵赖静慧师太自然不是祢杀的,但这一连串的血案却是祢们师徒俩联手做下的”

    妙音倒抽了口凉气,脸色霎时苍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铁木兰双眼发亮,娇美的脸庞上露出威严凛然的表情,冷笑道:“怎样,无话可说了吗就让我从头讲起拆穿祢的阴谋,让祢输得心服口服.”

    她顿了顿,仿佛一个审判者般挥着手道:“第一个被杀的人是彭泰,在他被杀的同时,祢师父静慧师太也受了重伤.大家都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静慧师太不肯说出凶手是谁呢当时所有人包括江神捕在内,都认为是师太想以此来威胁凶手交出秘笈.”

    “这个推论产生之后,案子就等于走进了死胡同,绕来绕去也无法查出真相来.几个时辰前我突然有了一个全新的想法,会不会事实刚好相反呢静慧师太不肯说,是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去打伤她,实际上她才是杀死彭泰的凶手”

    妙音颤声抗辩道:“我师父我师父跟彭泰无怨无仇,为什么要杀他”

    铁木兰沉下俏脸道:“祢当我不知道吗祢师父本来就是当年血洗逍遥山庄的六位真凶之一哼哼,那什么因走火入魔而下肢瘫痪的遗书,根本就是假话,也是为了犯案需要而布下的局.”

    妙音方寸大乱,情急之下冲口而出说道:“对,我师父是当年的六位真凶之一,她和彭泰是命运相关的同伙,就没有理由杀他呀”

    铁木兰道:“不,他们并不是同伙而且”

    她加重了语气,一字字道:“彭泰才是当年逍遥山庄一案中逃生的那位幸存者正是因为他当年也中过金鹰先生的毒,后脑上同样留下过金针洞穿的痕迹,所以他的首级才会被藏起来,以免被认出真相.”

    妙音娇躯再震,就像是被击中了要害似的,跄踉倒退了两步.

    铁木兰紧逼上前,连珠炮似的道:“其实这连串血案都是祢师父一手精心策划的.三年前血洗逍遥山庄的带头召集者也是她在得手之后,六位真凶瓜分了武功秘笈,你师父得到的正是修罗神功

    “自那以后,两年在身后.她忍不住回过头去,用憎恨的眼神怒视着这年轻尼姑.

    妙音玉容冰冷的道:“祢这样看我做什么若非祢起身,慢慢的走了过去,到相距一丈处停了下来.他的嘴角虽然还挂着满不在乎的笑容,可是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屋里忽然变的非常安静,静的可怕.

    铁木兰紧张的透不过气来,一颗心几乎要跳出了胸腔.忽然有只纤纤玉手从后面伸来,按在了她挺秀的胸脯上.

    “祢的心跳得好快.”妙音附在她耳边,用细如蚊蝇的声音道,“可是在替他害怕吗”

    铁木兰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目中如要喷出火来.

    妙音却笑了,柔声道:“祢这副凶巴巴的样子其实很迷人的,连我这个出家的女人看了都有些心动.”

    她的纤掌突然滑进了铁木兰的肚兜里,直接摸到了少女挺拔的双峰.

    铁木兰的俏脸刷的变红了,只感到那只手轻轻的抚弄着自己的椒乳,逐渐探向那最敏感的尖端

    贴体的肚兜被缓缓拉下一截,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在昏暗的烛火中看来,是显得白的耀眼,绮丽动人.

    “喔喔”冰冷的指尖一接触,娇嫩的蓓蕾就条件反射般硬了起来,铁木兰不禁激灵灵的打了个寒噤,胸腹间却像是泛起了一股热流.

    就在这同一时刻,任东杰突然间就像离弦之箭般标了出去,左拳右掌同时出击,一连向对手攻出了八招

    这八招都像狂风暴雨般迅捷,而且分别属于八种不同的拳招掌法,除了他之外,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人的手上功夫能快成这样.

    可是他攻到近前,谢宗廷却只是挥袖一拂

    “呼”的一响,任东杰只觉得一股雄浑之极的力道袭来,整个人都被震得飞了出去.

    他顺势斜飞,足尖在对面墙上一点,如弹簧般反射了回来,势道反而比刚才快急

    但这一波攻势仍然被对方轻松击退

    任东杰心下骇然,围着谢宗廷转起圈子,双手忽伸忽缩,忽拳忽指,一时出手点穴,一时发掌强攻,无论是软功还是硬功,他的出手都是疾如流星,快若闪电.

    可是不管他怎样施展,对方只要袍袖轻拂,就把他的所有攻势全都阻遏,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胁.

    铁木兰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恨不得能亲自冲上去帮忙,可是四肢却偏偏软绵绵的不听使唤.

    妙音的双臂环抱着她的娇躯,纤手还在抚摸着那对嫩笋般的椒乳,忽然朝着她的耳根轻轻的呵了口热气.

    铁木兰头颈一缩,痒的几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同时又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泛了上来,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妙音一声不响,不断把热气吹入她的耳孔,又用细齿轻咬着通透晶莹的小耳垂.

    不到片刻,铁木兰就觉得心中的热流越来越盛了,呼吸变的急促起来,红晕不但遍布了她的脸蛋,还悄然爬上了眉梢眼角,最后连耳根和粉颈都像是染满了胭脂.

    她不由张开小嘴,轻微的喘息着,但又无法发出声音,挺拔的胸脯不住的上下起伏.

    妙音眼波流动,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忽然伸手解开了铁木兰的哑穴,不等她反应过来,又低下头开始亲吻她的脸颊.

    铁木兰先是一怔,本能的想大声叫出来,蓦地脑中灵光一闪,明白了对方的险恶用意.

    不我不能叫,他正在和最强大的敌人交手,无论如何不可分心.铁木兰想到这里,硬生生的把冲到喉边的声音咽了下去,贝齿紧咬住下唇.

    妙音柔声道:“放松点好吗咱们都是女子,祢紧张什么呢”说着逗起她的下颔,竟然吻住了那樱红的双唇.

    铁木兰不能置信的瞪大眼,再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四片樱唇霎时紧凑在一起,兰息流通,发出咿咿唔唔的声音.

    没两下,妙音的舌尖就探入了铁木兰的口中,灵巧的卷住了她的绛舌.铁木兰脑中一阵晕眩,下意识的摆着头躲闪,但却怎么也挣不脱.

    就在二女唇舌纠缠的同时,场上两个男人的比拼也起了变化

    只听一声春雷般的暴喝响起,荆破天须发倒竖,大喝道:“老夫已让你攻了五十招来,你也吃我一记破天神拳”

    他吸了口气,右臂陡然间粗了一倍,斗大的拳头猛然劈面砸来.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巧,没有任何变化,一拳击出,天地震撼

    任东杰飞身闪避,轰隆一声大响,身后的墙壁竟被拳风震得尘土沙沙而落.

    荆破天大踏步向前,右臂再度轮起,原式不变,仍然是惊天动地的一拳击出

    任东杰只能再次躲闪,转眼间荆破天一连挥出三拳,他就被逼得逃窜了三次,竟是一招都无法还击.

    这时他已被逼入了死角,荆破天狞笑道:“看你往哪里逃”

    这一次是双手的拳力同时送出,猛烈的拳风劲急无伦的旋转着,从左右两边包抄了上去,把退路完全堵死.

    任东杰的冷汗淌了出来,面色凝重,也将双臂扬起震出,迎上了对手的招风.

    荆破天冷哼一声,拳头上青筋暴起,功力已经运到了十层,决意将他一举击毙

    不料在四只手将触未触的一刹那,任东杰的手掌突然分别向内回缩,不知怎地一拨一带,对方的双拳不仅没有打中他,反而轰然撞到了一起.

    荆破天想不到会自己互击了一拳,痛的浓眉皱起,哇哇大叫道:“好一个任东杰,你手上的功夫果真名不虚传”

    任东杰早已矮身从他肋下钻过,险之又险闪出攻击的圈子,口中却微笑道:“堂主的破天拳似乎不如传说中厉害,还是真的破掉了否则怎会连着几拳都打不到人哩”

    荆破天双眼杀机大盛,沉声喝道:“你再接我几拳试试”

    他显然是动了真怒,拳力比刚才猛了三分,每一拳打出都像是奔流的怒潮,卷起汹涌澎湃的巨浪.

    任东杰就像是一叶小舟般在风口浪尖浮沉,随时都有可能被彻底湮没

    妙音的手渐渐下滑,已经移到了铁木兰那双引以为傲的美腿上,缓缓摩挲着那结实、健康、浑圆,没有半点多余赘肉的光滑大腿.

    那温热的掌心,放肆的动作,就像是个最好色的男人一样,摸的铁木兰娇躯发颤,俏脸发烫,心跳也是越来越快.

    蓦地,对方的纤手滑到了大腿根部,一下子就强行插入了双腿间最敏感的禁区

    铁木兰险些惊呼出声,双颊飞红,本能的想夹紧两条美腿,可是全身上下却偏偏不听使唤了,只能任凭对方一举侵入了自己神秘的地区.

    虽然还隔着一层亵裤,可是她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妙音的纤纤玉指毫不停留,直截了当的戳到了那从未被外人探究过的私处.

    “不不可以”铁木兰在心里大叫,又是羞愧又是惊慌,只能拼命的咬着嘴唇,美丽的粉颊胀得通红.

    妙音用一种很异样的眼色望着他,梦呓般道:“怎么样铁姑娘,我是不是摸的祢很舒服呢嗯哎呀瞧瞧,祢居然这么快就湿了”

    在她手指灵活的抚弄下,亵裤的中心赫然出现了一小块湿迹,虽然只有钱币般大小,可是在女捕快健美婀娜的双腿中间看来,却是那么的醒目.

    妙音低低的笑了,柔声道:“原来外表英姿飒爽,一向以女中巾帼自诩的铁捕头,也和普通女人一样经不起挑逗呀,稍微一考验就原形毕露了.”

    铁木兰听得几乎哭了出来,拼命摇着头,心里不停呐喊:“不不是这样的不是”

    妙音脸露嘲讽之色,美丽的眼睛里闪动着成功报复的快意,忽然俯下头凑到铁木兰的胯下,竟直接把小嘴贴住了她的禁区.

    “铁捕头,我要让祢明白,祢不是什么女英雄,骨子里也是个淫娃.”她轻吐香舌,开始舔起了亵裤覆盖下那条狭长密合的轨迹.

    铁木兰只觉得下体传来又麻又痒的感觉,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感觉,明明心里觉得很羞耻,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产生了反应.

    转眼间,亵裤上的湿痕就成倍的扩大了,花蜜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流出了亵裤,流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暖暖的一大片.

    “啊为什么会这样”她羞的无地自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如此淫荡,电流般的快感不断的冲击着娇躯的每一寸,口唇间已抑制不住的漏出了呻吟声.

    一连躲过二十七拳之后,任东杰终于没有办法再闪避了,被迫和荆破天的拳力接实.

    只在一刹那间,对方的力道如同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压的他动弹不得.

    这几乎是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任东杰这一生中遇到过无数对手,可是从来也没有遇到过如此强劲的力量

    “砰砰”两声响,他脚下的砖块裂成了碎片,黄豆大的汗珠沁出了额头.

    这已是硬碰硬的比拼,力强者胜,再没有任何的花巧可言.

    任东杰到现在才知道,对方的内功有多高,自己就算再练上二十年,这一战也注定是必败无疑.

    他咬着牙,苦苦支持着,只觉得肩胛在咯咯响,双臂的骨头随时都会碎裂,胸口连气都透不出来了,眼前金星乱冒

    不过,荆破天似乎也不是很好受,脸色阵青阵白,表情很有些古怪.

    又过了一盏茶时光,任东杰终于支撑不住了,暗叹一声“罢了”,正准备闭上眼迎接死亡,事情却突然发生了出人意料的变化

    荆破天蓦地露出痛苦之色,整张脸就如喝醉酒般潮红一片,两只眼睛吓人得凸了出来,身躯不断颤抖.

    任东杰一怔,只觉得手上传来的劲力突然变弱了,稍微一运劲反击,竟是全数的撞了回去

    “啊”荆破天发出惊天动地的虎吼,整个人倒飞出三丈有余,重重的跌落到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他痛苦的嘶喊着,两手抓住下体,在地上滚来滚去,一口口的鲜血泉水般喷出来,把周围的墙壁全都染红了.

    任东杰错愕异常,正在惊奇万分时,忽然身后响起一声轻柔的佛号,妙音抱着近乎全裸的铁木兰,慢慢的走了出来.

    他心中一震,还未来得及说话,妙音已抢先开了口,淡淡道:“任公子,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反败为胜吗”

    任东杰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完全是莫名其妙.”

    妙音平静的道:“人心不足蛇吞象,荆破天的失败,是因为他太贪心,太焦急他若肯多等一天半日再练修罗神功,何至于败在你手上”

    任东杰失声道:“他练了修罗神功”

    这句话说完,他瞥见荆破天捂着下体的样子,心念电转,立刻明白了过来.

    很明显,荆破天逼着妙音说出了“修罗神功”的诀要,内功到了他这个境界,一法通,万法通,真气不知不觉的按照要指引流转,自然而然的就练了起来.

    照他所说的,在这里等了自己足足一个时辰,也就是说,他已经练了一个多时辰,初步涉入这种邪派武功的门径了.而修练“修罗神功”的大忌,第一就在于强抑情欲,若是起了男欢女爱之念,马上就会走火入魔.

    看荆破天现在这副模样,显然是真气突然岔了,因此才会失败.只不过,他在紧要关头为何会突然兴起男女之念呢难道说

    “是的,你猜得没错.”妙音仿佛知道了他的心思般,冷冷道,“是我和你这位铁姑娘合演了一场好戏,荆破天的内功远胜于你,你专注比拼时就跟聋子无异,可是他却还是能听到很多声音”

    她讥诮的一笑,道:“一练神功,自制力立刻大大的削弱.不过也多亏了铁姑娘,发出那么可爱的呻吟声,连将军大人都听的情不自禁起来,不然你已经去见阎罗王了”

    铁木兰早就羞的连眼睛都不敢睁开,这时是气的眼泪都流了出来,羞愤欲死的骂道:“闭嘴祢这不知廉耻的臭尼姑快闭嘴”

    妙音脸一沉,明眸生寒的道:“都是祢坏了我的事,还敢开口骂人好,我这就送祢去地狱”

    她突然挥臂一振,把铁木兰的娇躯用力的掷了出去,头部正好对着坚硬的墙壁.

    任东杰吃了一惊,不假思索飞身跃起,刚张臂接住了铁木兰的身子,猛听得嗤嗤声响,一大蓬细小的暗器射了过来.

    他急忙凌空翻身,轻飘飘的向后纵出,落地时脚下陡然间一空,这才发现地面上多出了一个黝黑的大洞.

    “不好”任东杰力战之余,身法的转动远不如平时灵活,只能眼睁睁的掉了进去,一下子就从洞口消失了.

    妙音慢慢走过来,凝视着那深不见底的洞穴,眼睛里突然泛起了晶莹的泪光,喃喃道:“原谅我吧任公子,愿你们一路快乐”

    一颗珍珠般的泪水滴进了洞里,然后地板无声的合起,洞口奇迹似的不见了.

    冰冷刺骨的寒风呼呼的灌进耳朵里,铁木兰只觉得身体不断的下坠,下坠,下坠

    她一阵天旋地转,忍不住尖叫了起来,还好这种感觉很快就结束了,全身重重的震了两下,就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温暖怀抱里.

    黑暗中传来任东杰的一声闷哼,铁木兰的心刚放下又悬了起来,焦急的道:“喂,你受伤了吗”

    任东杰深呼吸了几口,苦笑道:“还好啦幸亏祢不至于太重,不然我可真吃不住两个人的力道.”

    铁木兰这才松了口气,睁大眼睛,四周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她疑惑的道:“我们这是在哪里”

    任东杰缓缓道:“祢忘记广益阁下面有个秘道了吗我们正是在那秘道的深处.”

    铁木兰恨恨道:“臭尼姑真是太坏了她想杀人灭口,哼,我们就偏要逃出去揭穿她”

    任东杰没有作声,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点燃,微弱的火光亮了起来,照出了周围怪石嶙峋的景象,也照出了这对男女彼此的容颜和关切眼神.

    铁木兰忽然“啊”的一声,记起自己近乎全裸的胴体,这下子对方可是大饱眼福了,不禁顿足大羞道:“不许看快把火熄掉噢,你这个臭流氓”

    任东杰耸耸肩道:“刚才在上面早就仔仔细细的看过了我以前说过,很想看看祢赤裸着双腿是什么模样,那一定美的能令任何男人眼睛发直可是结果呢唉”

    铁木兰板起脸,杏眼圆睁道:“结果怎样我的腿不漂亮吗让你很失望是不是”

    任东杰微微一笑,由衷道:“不,正好相反,比我想像中诱人.我这辈子从未见过哪个女孩的腿部曲线比祢美丽,流畅动人了.”

    铁木兰就算还想板着脸也做不到了,“扑哧”的笑出声来,嗔道:“你这人说话真是夸张谁要你油嘴滑舌的骗人”

    任东杰忽然叹了口气,道:“我们的生命只有一时三刻了,我还有什么必要骗祢呢”

    铁木兰愕然道:“什么”

    任东杰沉声道:“祢看看脚下.”

    铁木兰顺着他的手指一看,身子立刻像坠入了冰窖似的凉了半截.

    他们所立足的地方,赫然出现了一条条细小的裂缝,汩汩的海水正从裂缝里渗出来,起先还不易察觉,但是裂缝很快就越变越大,海水也涌进的越来越多.

    铁木兰骇然道:“这是怎么回事”

    任东杰淡淡道:“这定然是妙音在上面发动了机关”

    铁木兰倒抽了口凉气,俏脸苍白道:“那那怎么办好我们快逃吧.”

    任东杰苦笑道:“能逃到哪里去呢我们始终在这秘道里,除非能向鸟儿一样飞到上面,否则不管朝哪个方向逃都一样的.”

    铁木兰颤声道:“你是说说”

    任东杰道:“不错.当海水把这个空间灌满以后,我们就会活活的淹死在这里了.”

    铁木兰瞪大了眼睛,似乎还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片刻后才跳起娇叱道:“那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

    任东杰笑了笑,道:“既然都是要死,为什么不从容一点呢临死前哭哭啼啼,那是女人才会有的举动,男人是不会那么没用的.”

    铁木兰气的脸都红了,怒道:“胡说人渣杰,你是在笑我怕死吗告诉你,本姑娘绝不比你差,看看是谁先害怕的哭出来”

    她气鼓鼓的从他怀里挣下来,倔强的自己立在地上.

    任东杰也不勉强,随手解开了她的穴道,静静的打量着她,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她俏丽的俏脸,然后是

    他看得那样认真,那样放肆,就像是个快要死去的人,正在留恋着夕阳最后的绚丽.

    意外的是,铁木兰竟没有阻止他无礼的目光,只是晕红着双颊垂下头,一声不吭的望着地面.

    冰凉的海水正在缓缓的上升着,已经淹过了她的玉足,正在逐寸的吞噬着她修长匀称的小腿.

    等死的感觉绝不好受,尤其是盼望着死神能快一点降临,以便一了百了,可是时间却偏偏变的分外漫长.

    铁木兰心里乱糟糟的,咬着嘴唇,忽然觉得全身很热.

    不知为什么,这时候她并没有想到自己从小竖立的理想,成为女中豪杰的憧憬,还有扬威六扇门的远大目标.

    任东杰忽然长长叹息一声,喃喃道:“可惜可惜如果我现在死了,真是会觉得很遗憾”

    铁木兰板着脸,冷笑道:“你遗憾什么啊是不是懊恼没能玩遍天下的美女啊”

    任东杰哈哈一笑,凝注着她道:“美女吗,我已经见得够多了,可是没有几个是付出真情的,那又有什么值得遗憾的呢”

    铁木兰正想再臭他几句,忽然脚下哗啦啦的又裂开了一条大口子,海水呼啸着卷了上来.她差一点就被冲倒,不由发出了惊呼声.

    任东杰一把握住她的手臂,飞身跃上最高的一个石礅.再回头看看,刚才的立足点已经被淹没.

    铁木兰惊魂甫定靠在任东杰怀里,急促喘着气,浑身湿漉漉的,那贴体的肚兜亵裤已经被完全打湿,几乎就像是透明了一样,根本遮不住青春惹火的曲线.

    由于石礅上太过狭窄,她只能紧紧贴着任东杰.彼此的身体轮廓,重要部位还有两颗心的蓬勃跳动,都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

    铁木兰的呼吸忽然急促了起来,发颤道:“你你到底在遗憾什么”

    任东杰柔声道:“那自然是跟祢有关了,我有个心愿,看来是没有办法实现了.”

    铁木兰的心跳的快,全身都要软了,用力咬了下嘴唇,忽然轻轻道:“你说呀,也许我我会让你的心愿实现呢先说出来听听好吗”

    任东杰点点头,道:“好,我最后的心愿就是妙音的罪行最终能暴露,祢也就可以含笑瞑目了”

    铁木兰开始还是满脸羞红的,可是这段话却把她气坏了,又恼又嗔的骂道:“人渣杰,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快被你气死啦”

    突然石礅被海水冲击的又塌了一块,铁木兰差点掉了下去.她再次惊呼着死死搂住任东杰,双腿本能的夹住了他的身体以便维持平衡.

    “我的心愿已说完了.”就在劈头盖脸的海水浇灌下,呼啸的浪潮风声中,任东杰的声音继续道,“祢呢祢又有什么未了的愿望吗”

    铁木兰满腔气恼,握起粉拳拼命擂着他的胸膛,忽然哭了出来道:“你这个大坏蛋难道你就只有胆量偷偷看两眼我的腿,你就不敢把我当成一般的女孩”

    任东杰吃惊道:“祢”

    铁木兰一横心,抬起头勇敢的直视着他,大声道:“我们马上就要死了临死之前,你能不能让我快乐一些让我体验一下成为真正女人的滋味”

    这些话要在平时,她是无论如何不敢说出口的.可是死神的脚步声却打破了所有的禁忌,冲破了所有心灵上的隔阂.

    任东杰的心弦倏地震动了,喉头就似哽住了似的.一种很多年都没有再体会过的感动,涌遍了全身.

    他忍不住低下头,深情的吻住了这女捕快薄薄的红唇.

    铁木兰娇躯剧颤,几乎是狂乱的反应着,主动献上了灼热的香吻,舌尖和他激烈的纠缠.

    “嘶嘶”两声脆响,肚兜和亵裤被扯裂,转眼间就顺着水流漂远.然后是男人身上的内外衫,被扯成了一条条的布片

    海水还在上升着,已经淹没了两个人的下半身.彼此赤裸相对的肉体,正在水中载沉载浮.

    任东杰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他振起精神,施展出全部的手段挑逗着美丽的女捕快,要把她的情欲在最短时间内点燃.

    充满青春健康美的胴体,还有那虽然不是很大,却又十分坚挺结实的处女乳房所有这一切,都是那样的令人动心.

    当然最令人亢奋的还是她的那双腿,此刻已经环绕住了男人的腰部.

    也不知是激动还是惶惑,浑圆大腿上的肌肉正在轻轻颤抖着,但是却夹的非常用力,两条光洁如玉的小腿勾在了一起,在男人身后打了个结.

    “啊”一声长长的痛呼,勃起的肉棒在水中准确找到了位置,凭藉着海水的润滑,很快就陷进了紧密咬合的迷人缝隙.

    铁木兰痛的几乎晕去,结实有劲的双腿情不自禁的一夹.

    任东杰痛得也直咧嘴,感到腰部都差点断成了两截.

    这一瞬间,两个人都体验到了夹杂着疼痛的快乐,还有灵与肉完全结合的震撼和销魂

    一缕鲜血慢慢的在水面上漾开,而在水底下,粗大的肉棒迫开了娇嫩的肉壁,完全没入了身体的最深处

    水花四溅中,铁木兰的娇躯开始起起伏伏,抛上去又落下来,每一次都重重的坐到男人的身上,胸前鸽子般的双乳也随之欢快的弹跳着,看上去养眼之极.

    “啊喔呜”她不断发出如泣如诉的娇啼,一双美丽的眼睛已变的迷离而妩媚,再没有平时特意表现出来的神采和坚毅.

    这时候的她已不再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女捕快了,只是个情欲正在被一点点激发,沉浸在越来越强烈快感中的普通少女.

    海水渐渐的逼近了胸腹,浮力使这对青年男女不需要花很大的力气,却能做到比在陆地上紧密的结合.

    他们都忘记了即将来临的死亡,忘记了周遭的恶劣环境,忘记了一切,全心全意的投入到这场用生命燃烧的最后激情里去.

    可出乎意料的是,死神竟没有来

    只听轰隆隆几声巨响,就好像山崩地裂似的,秘道的左面突然塌陷,一下子就被海水冲垮了.

    两人只觉得一股势不可挡的浪潮冲来,霎时被卷了起来,身体不由主的被海水送了出去.

    他们都呛了好几口水,只能闭起眼睛听天由命,感觉自己就像处身在漩涡里似的,顺着水势漂出了很长一段距离.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胸中一畅,口鼻里竟然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跟着眼前豁然一亮,满天的星光漏了下来,又看到了浩瀚无边的美丽夜空.

    任东杰和铁木兰一起发出欢呼声,大难不死的喜悦充溢着全身,给疲倦的肌体重新注入了求生的力量.

    他们踩着水,奋力的向前划动着,不一会又发现前面居然停着一艘小小的渔船.

    两个人赶快游了过去,爬到船上吐了半肚子的积水,喘息半晌,这才感觉自己捡回了性命.

    铁木兰软软的躺了下来,任凭自己一丝不挂的美丽胴体袒露在夜空下,星星点点的水珠挂在赤裸的娇躯上,就像是镶嵌着珍珠的白玉般动人.

    她吹着海风,尽情舒展着修长健美的双腿,舒服得呻吟了一声道:“我们当真还活着吗现在是在哪里”

    任东杰一边欣赏着这女捕快的光洁裸体,一边微笑道:“当然还活着.死人的腿哪里会像祢铁捕头这么有劲,夹的我差点没命.”

    铁木兰大羞,飞起一脚踢了过去,嗔道:“你再敢胡说八道,看我踹不踹死你啊,哎呦”

    足尖刚踢出就落入了任东杰的掌握,他轻抚着小腿的柔美曲线,好整以暇的微笑道:“祢的凤凰腿虽然厉害,可是遇到我这天下无双的妙手,就只有乖乖投降的份了.”

    铁木兰果真被他摸的全身又发颤起来,胸脯急促起伏着,再也没有反抗的力量.

    任东杰摸够了她的玉腿后才放下手,环视着周围道:“我们被冲到了小岛的背面,看来秘道的出口原本就在这里.”

    铁木兰不解道:“可是,为什么这里会有一艘船呢”

    任东杰若有所思的道:“看情形,像是有人故意留在这里的.”

    铁木兰嗤的一笑道:“谁会这么无聊,在这里放上这样一条船难道有人预先知道我们会被困住,然后又会被海水冲到这里来”

    任东杰沉声道:“也许实情就是这样.”

    他在小渔船里仔细的搜索着,很快就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檀香木的小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张写满字迹的信笺.

    铁木兰好奇的凑了过来,一看之下失声惊呼信笺的落款居然是妙音

    两个人忙从头读了起来:“任公子,贫尼很早就有一种预感,这案子必然会被你破获.不过到了那时候,一切都该有个了断了.贫尼是在先师自尽以后,根据她留在掌门铜符里的遗书知悉前因后果的.”

    “先师为了维护本派的声誉,在遗书里千叮万嘱贫尼,务必要把她拟订好的杀人计划一一实行下去.贫尼柔肠百转,也曾犹豫痛苦过,但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条不归之路.”

    “这条渔船本是先师留给贫尼逃逸用的.若杀人计划中途被人识破,就将所有人引到广益阁,引爆埋藏在墙壁夹缝里的烈性炸药,而贫尼自己却可以由秘道逃离,再乘着这条船返回陆地.”

    “但贫尼这两日午夜梦回,深感自己罪孽深重,心中早已了无生趣.来到岛上的同样都是些罪人,与他们一起同归于尽,未尝不是一种解脱.但任公子你却不应该无辜的送命.”

    “因此贫尼打定了主意,事情若真到了那一步,一定会想法将公子你送离险境,至于其他人,就让他们跟贫尼陪葬,一起到地狱里去忏悔吧妙音绝笔.”

    信笺读完了,任东杰和铁木兰面面相觑,一时谁都说不出话来.

    半晌,铁木兰忽然光着身体跳了起来,焦急的道:“快,我们快回去阻止她啊不然那些人就会全都粉身碎骨啦”

    任东杰沉重叹了口气,黯然道:“太迟了已经太迟了”

    铁木兰惊骇,睁大眼道:“什么你是说”

    任东杰点头道:“妙音既然无意害我,那秘道里为何会突然进水呢这只有一个可能,上面的炸药已经引爆了巨大的震动毁掉了秘道,使之先是出现裂缝进水,到后来干脆完全塌陷.”

    铁木兰颓然坐到,喃喃道:“不错,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目中不禁流下了眼泪.

    就在这时,任东杰突然“咦”了一声道:“那是什么”

    铁木兰抬起泪眼望去,只见水面上有个圆圆的东西漂了过来,片刻后就到了船边.

    任东杰随手捞起,一股腐臭的气息传来.

    他皱了皱眉,忽然失声道:“这这是彭泰的首级啊”

    铁木兰捂着鼻子定睛一看,果真,这人头虽然腐烂了少许,但是仍然可以看出轮廓五官,赫然是第一个被害者彭泰的首级

    她不由叫起来:“好家伙,这颗脑袋我们遍寻不到,怎么现在又自己冒了出来”

    任东杰喟然道:“这有什么难解释的彭泰被害后,他的人头自然也是被抛在秘道里,那是最佳的藏尸地点了,要不是秘道被炸药损毁,这首级只怕永远都不会漂出来.”

    铁木兰也轻轻叹了一声,道:“现在想起来,要不是你提醒我彭泰的头颅被凶手藏起来是个关键,我还看不出这案子的破绽呢”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发现任东杰的脸色变了,变的十分可怕,不禁吃惊的道:“你怎么了”

    任东杰不答,将彭泰的首级对着星光,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又不嫌肮脏的伸手翻检着每一寸骨骼烂肉.

    铁木兰为之愕然,娇嗔道:“喂,你到底怎么了”

    任东杰猛然回头,哑着嗓子道:“这首级上没有金针洞穿的痕迹”

    这句话不亚于平地惊雷,铁木兰几乎失声道:“什么这绝对不可能”

    她劈手将首级抢了过来,检查了一遍,然后她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这首级上竟真的没有任何人为刺穿的洞孔

    两个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都感到全身一片冰凉.

    他们能破获这个案子,最早的怀疑就是从彭泰的首级开始.因为人头被凶手藏起,才推断出彭泰是当年逍遥山庄的幸存者,由此再知道杀他的人是静慧师太.

    可是,彭泰的首级却无情的说明了,他根本不是那位幸存者因为幸存者的脑部一定会有因疗毒而留下的痕迹

    这就是说,他们的推理从一开始就立足在了错误的观点上由此得出来的一系列结论,难道从头到尾都是错的

    时间在这一刹那静止了.海风还在呼啸着,浪头拍打在船舷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不知过了多久,铁木兰喃喃道:“难道凶手并不是妙音可是,她为什么要承认呢”

    她眼神迷惘,不由自主的望向任东杰.只见他脸上的表情很奇特,锐利如鹰的眼睛里,仿佛蕴藏着一种极深的愤怒和悲哀.

    “走吧,我们现在就回去.”任东杰忽然开了口,声音中带着无比的坚定,“所有的事情都到了该解决的时候了,最后的真相也必须马上揭开.”

    铁木兰睁大美目道:“你不是说已经太迟了,岛上的人已全都被炸死了吗”

    任东杰淡淡道:“放心吧,他们肯定不会死的.因为还有大的阴谋没有展开呢”

    他拿起船桨,缓缓的向小岛的正面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