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法外任逍遥
任东杰没有说错,岛上剩下的那些客人果然都还活着,并未在爆炸中丧生.
“幸亏江神捕机警,及时察觉了那恶尼姑的阴谋.”欧阳青虹脸上犹有余悸之色,抢着道:“要不然我们大家可就全都死无葬身之地了.”
任东杰吁了口气,脸露微笑道:“还好有江兄在这里,累得小弟白担心了半天.”
江松林沉声道:“妙音把我们大家都叫到广益阁里,神色有些异常,又见不到你、谢大人和铁捕头三人,我就觉得不大对劲了,赶快把话题扯到静慧师太身上去.想起过世的师父,妙音果然变的有些神思恍惚,我趁机发难制住了她.”
任东杰点了点头道:“当时的情景必定是惊险万分了,小弟完全可以想像得到”
铁木兰截断话头,鼓起香腮道:“再惊险也比不上我们俩的经历吧掉下秘道时险些摔死不说,还差一点在水里活活的淹死呢.”
她劫后余生,又初尝了男欢女爱的滋味,心情十分舒畅,当下神采飞扬地把识破妙音的真面目,谢将军原来竟是快意堂主,任东杰与之决战险胜,然后又被妙音逼下秘道,在海水中几乎淹死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当然,两人在水里那段销魂激情的结合自然是略过不提了,只是她情不自禁的双颊晕红,清澈的眼睛里流露出娇羞之色.
在她述说的过程中,任东杰一直在留意着众人的反应.只见江松林和林逸秋十分沉的住气,由头至尾不动声色.几位女子却个个听得入神,到紧张之处都耸然动容,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尤其是玉玲珑,自任东杰脱险归来起,她就少有的笑意盈盈,美目中带着种发自内心的高兴,这时是毫不吝啬将动人的秋波送给他.
任东杰也对她温柔的一笑,似乎非常满意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等铁木兰清脆的嗓音总算停下了,他才开了口,问道:“谢宗廷和妙音此刻怎样”
江松林道:“谢宗廷已经死亡,妙音被制住后就一言不发,不管你问她什么问题,她都只是默默的流泪,一个字都不肯说.”
铁木兰恨恨道:“她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死罪吗哼,等我们返回了陆地,照样将她拿到公堂上去受审,看她还能扮在一间封闭的小屋前,瘦长的身子如标枪般挺的笔直.他已经站了很久了,身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白雪.
突然,他猛地抬头,眼中射出警惕的光芒,凝视着远处掠来的两条人影,但随即松了口气.
并肩掠来的是任东杰和铁木兰,很快就轻灵的飘到了身前.铁木兰显得容光焕发,脸蛋红扑扑的十分可爱,嚷道:“换班啦换班啦,江前辈你去休息吧,妙音这里交给我们两个看守就行了.”
江松林叮嘱道:“好,你们小心在意”也不起身来.
铁木兰却故意板起脸,哼了一声道:“你说这话到底有什么居心你是不是想跟我说,妙音虽然有杀人动机,但却没有亲自下手,顶定了脚步,没有跟着走进去.
任东杰步入屋内,藉着昏暗的烛火,一眼就看见了妙音.
这妙龄尼姑的臂上腿上都拴着铁镣铐,秀美的脸蛋憔悴了不少,垂着头默默的坐在床上,纹丝不动,仿佛一尊泥雕木塑的菩萨.
任东杰走到她身边,开门见山的道:“如果就这样返回陆地,你自己会伏法被诛不说,恒山派数百年的清誉也将毁于一旦,你当真忍心吗”
妙音娇躯一震,泪珠缓缓流了下来,哽咽道:“可是,贫尼又能怎么办呢”
任东杰凝视着她,忽然道:“你若肯跟我坦诚合作,我有个绝妙的主意,可以解决所有的难题.”
他压低了嗓音,缓缓说出来一番话.
妙音的一双秀目越睁越大,似乎被什么话语所震惊,神色闪烁不定,脸蛋一会儿胀的通红,一会儿又变成苍白,胸脯也在剧烈的起伏.
过了好半晌,她一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道:“好,贫尼相信你”
静静的小屋里,她的声音也越来越低,到后面几乎听不见了.
铁木兰在屋外窥视着,好奇心升到了极点,但仍听不到双方在说什么,只能恨的直跺脚,暗中骂了几百篇“人渣杰”
突然,屋内的任东杰发出暗哑的低呼,失声道:“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妙音凝重的点了点头.
任东杰脸色骤变,匆匆忙忙冲了出来.
铁木兰再也忍耐不住,拦住他劈面问道:“究竟怎么了”
任东杰神色紧张地说道:“糟糕了,凶手很有可能还要再杀一个人,天啊
我竟没想到此人也是目标之一,现在来不及解释了,我要立刻赶去,希望还能阻止“
铁木兰也焦急起来道:“那我呢”
“你还是在这里看守,千万不可离开”任东杰掷下这句话,展开轻功全速掠进夜色中,一转眼就消失了.
铁木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去,又是着急,又是不解,心头一片茫然.
三.雪还在下着,到处都是白茫茫的.
江松林漫步在雪地里,皱着眉头,仿佛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难题.
经过这些天的劳困,这名震天下的神捕显然也累了,尽管步子还是从容坚定的,可是眼睛里却已露出掩饰不住的疲倦.
这是一种只有江湖人才有的,无可奈何的,深入骨髓的疲倦.
也许是太疲倦了吧,他竟没有发觉身后数丈远处,跟着一条幽灵般的人影.
这人影的脸孔隐藏在黑暗里,五官看不清晰,只有一双精光闪闪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江松林沿着小径走着,来到青松轩的一间居所前停下来,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
那人影的眼睛亮,就像是狩猎者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这时江松林已伸手在门上敲了敲,声音平稳地说道:“是我来了,请开一下门.”
话音刚落,门竟应手推开了.
江松林一怔,面露诧异之色,也显得有些警觉,暗中提气戒备,小心翼翼的朝门内望去.
只见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江松林心念电转,暗叫一声不妙,身后突然有一股凌厉的掌风袭来,把他的全身都笼罩住了.
他根本来不及招架,只能下意识的向前急跃,堪堪避开了这一招
“砰”的一响,足尖还未站稳,加凌厉的掌风又自后拍到,将门槛打塌了一截.
江松林冒出冷汗,危急中着地一个打滚,跃起来时已退到了屋角,双掌护身厉声低叱道:“谁”
只听足声响起,那人影缓缓的自门外走进来,冷冷道:“我已经等你很久了江松林”
火光亮起,这个人的脸终于自黑暗中出现,清晰的展现在了视线中.
“是你”江松林的面色突然变了,一颗心沉到了脚底.
他怎么也想不到,此刻看见的居然会是这个人
“喂,你到底跟人渣杰说了什么”铁木兰风风火火的冲到妙音身前,大发脾气道,“你既然知道真凶是谁,就赶快说出来呀听到没有,快说
妙音垂眉合眼,就像没有听见似的,低声默诵着佛号.
铁木兰气红了脸,飞足踢翻了旁边的凳子,刷的一声抽出腰间的弧形刀怒道:“你再装聋作哑,信不信本姑娘将你一刀两断”
妙音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明晃晃的刀锋,淡淡地说道:“你是官差,平常不是口口声声王法吗如此动辄挥刀杀人,跟你口中痛斥的强盗凶徒又有什么区别呢”
铁木兰无言以对,只能退后两步,收刀入鞘,眼圈突然有些红,一字字道:“如果人渣杰有什么意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妙音平静的道:“你放心,他一定平安无事.”
铁木兰秀眉竖起道:“你凭什么如此肯定那真凶这样狡猾,你若还有良心的话就趁早说出来,我要去帮他一把”
妙音默然片刻,轻声道:“真凶就是我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人.”
“呸”铁木兰恨恨的啐了一口,鄙夷道,“你当我是傻瓜吗,到这时候还要说假话你是代人受过的,还想骗人到几时”
她掉转身,忿忿然的走了出去,重重的关上了门.
妙音又念了几句佛号,眼睛里出现了一种很奇特的神情,喃喃道:“假作真时真亦假凶手真的就是我呀,为什么你偏偏不肯相信呢”
这两句话说的非常认真,非常诚恳,可惜铁木兰却没有听见.
我已经等你很久了,江松林
随着说话声,这人影慢慢的由黑暗中走了出来,走到了亮处.
火光照在他的脸上,可以清晰的看见那浓黑的眉毛,明亮的眼睛,线条分明的面颊上带着一抹嘲讽的微笑这个人居然是任东杰
江松林方寸大乱,惊惶失措的叫道:“是你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任东杰淡淡道,“老实说吧,我是专程跟着你来的.”
江松林定了定神,强笑道:“任兄,你你跟着小弟做什么可是在开玩笑吗”
任东杰铿锵有力,道:“其实你心里很清楚,我并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特意来阻止一场谋杀的.”
江松林声音也变了,颤声道:“谁谁还会来这里杀人啊我知道了,是林逸秋要来吗”
任东杰道:“你明明知道的,又何必再说假话呢林逸秋跟岛上这一连串的谋杀根本毫无关系”
江松林满头冷汗潺潺而落,叫道:“不是林逸秋,那凶手究竟是谁”
任东杰沉声道:“凶手本来就是妙音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虽然推断的过程中出了点小偏差,可是结论本身并没有错.”
江松林语无伦次地说道:“不可能,那颗人头呢彭泰的首级上没有金针洞孔”
任东杰道:“这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意外而已.的确彭泰并不是当年的那位幸存者,但他练成了修罗神功和碎骨掌却是事实.那么这是怎么回事呢
其实非常简单那位幸存者把这两门武功传授给了彭泰,以至于静慧师太认错了人“
他讥诮的笑着,又道:“所以这案子后面发生的一切,我和铁木兰都没有说错.静慧师太认定彭泰是幸存者,于是和妙音先后做下了这一连串的血案.”
江松林道:“你你既然知道原来的结论没错,为什么为什么不早说呢”
任东杰冷冷道:“因为我还要再拆穿另一个凶手的真面目他虽然在这小岛上并未杀人,却是个比杀人者还要阴险的真凶”
他顿了顿,一字字道:“这个人就是你江松林”
江松林全身大震,牙齿咬的咯咯直响,但却说不出话来.
任东杰凝视着他,目光中忽然充满了怜悯,缓缓道:“在我猜到妙音是凶手之后,我就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如果连我这样的外行,还有铁木兰这样的新手都能破案,号称天下三大名捕之一的江兄你,怎么反而会找不出凶手呢
“再回头想一想,江兄你在这个案子中的表现可说是差劲极了,从头到尾都被凶手牵着鼻子走,这不是太过反常了吗
“于是我又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会不会是江兄你出于某种原因,虽然早知道了凶手是妙音,却故意不去揭穿她,放任她把案子一个个做下去呢如果真是这样,你的动机又是什么”
江松林流着冷汗道:“是啊,我我没有任何动机这样做”
“不,你有”任东杰斩钉截铁,道,“因为你也是三年前血洗逍遥山庄的六位真凶之一”
江松林额头青筋暴起,突然歇斯底里叫道:“不,我不是”
任东杰从容不迫,道:“你是的而且我知道你分到的秘笈是控喉术.
刚才你敲门的时候,模仿的正是我的声音.“
江松林双腿一软,露出绝望的眼色,全身开始不停的颤抖.
任东杰道:“死掉的人当中,彭泰是被误杀的,崔护花是被嫁祸的替死鬼.
“除此之外就只有静慧师太、玄灵子、胡仙儿、金鹰先生和赵黑虎五个人了
.这数目不对呀,明明还少了一个人我想到这里恍然大悟,这第六个人原来就是江兄你
“这一来我就明白了.逍遥山庄的幸存者重出江湖,你和静慧师太一样的惊恐,想方设法要让真相永沉海底.妙音去杀戮当年的那些同伙灭口,这正中你的下怀,因此你不动声色的冷眼旁观.”
任东杰的声音渐渐严厉起来,痛斥道:“是的,在这案子里你并没有杀人,也没有跟凶手有任何勾结.可是,你若能早一点揭穿真相,就不会有那么在甲板上,对着蓝天白云和辽阔海水大声宣布:“就让我们这对六扇门的最佳拍档,一起来维护朝廷的王法和武林中的正义吧”
她的话还没说完,任东杰已经大叫了一声“老天”,一个筋斗从船上掉了下去,直挺挺的摔到了海水中.
三个月后的某一天,在恒山的尼姑庵里.
几百名白衣素服的尼姑聚在大殿里,整整齐齐的分成了四列.每人都批麻戴孝,神情庄严肃穆.
今天是恒山派的重要日子,要举行上一任掌门静慧师太的下葬之礼,以及下一任掌门人妙音师太的继位仪式.
她们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吉时马上就要到了,然而新任掌门人却踪影全无.
“千万别耽误了时辰才好.”每个尼姑的心里都有些焦急,又有些奇怪,为何掌门人迟迟不出现呢她到底在忙什么
供给掌门人专用的寝室门窗紧闭着,谁也没有胆量去探个究竟,别说去催促了.
关的紧紧的寝室里究竟在发生什么呢此时若有人闯进来,一定会吃惊的昏过去.
即将继位的新掌门人妙音师太,不但没有整理好衣冠仪表,全身上下反而连一块布片都没有,赤裸着丰满白皙的迷人胴体,正跪在地上吸吮着一个男人粗大的阳具.
“嗯嗯嗯唔唔唔唔嗯”她的脸上满是迷乱的表情,圣洁中又带着淫荡,小嘴乖巧灵活的套弄着,将含着的阳物啜的啧啧有声,仿佛世上再也找不到值得品尝的东西了.
“哦真好含进去些喔喔再深些”男人坐在椅子上,有条不紊的指点着,舒服得不断发出哼声.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照着他那棱角分明的脸颊,嘴角边懒懒的笑意,却不是任东杰是谁
他一边享受着妙音的唇舌服务,一边探手到她胸前,尽情搓揉着那对圆耸耸的奶子,将之捏成各种各样旖靡不堪的形状.
妙音只是专心吸吮着,整张俏脸几乎埋进了他那扎人的体毛里,双目媚眼如丝望着他.
直到那肉棒在口中胀大到了极限,她才吐了出来,晕红着双颊意乱情迷地说道:“呀好大”
任东杰哈哈一笑,大模大样的道:“又不是第一次看见,怎么还跟见了宝似的.来吧,自己坐上来.”
妙音羞红着脸抗议道:“不行人家是出家人,而且马上就是一派掌门了,怎么可以这样淫荡呢”
话虽如此,可她还是乖乖的站了起来,爬到椅子上分开两条赤裸的美腿,肥嫩起,把妙音摆成一个四肢着地的姿势大干起来,一边勇猛无比的撞击着她的双臀,一边暗哑的低吼道:“好,我就如你所愿把你变成古往今来最淫乱的女掌门哇呀接招吧”
狂呼声中,灼热的精液炮弹一样劲射出去,轰然浇灌着那饥渴的花心.
妙音发出愉悦到极点的娇吟,欣喜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颤抖着娇躯迎接着,直到自己最后变成一滩烂泥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落下来.
任东杰低呼一声道:“糟糕,继位的时间到了,你快准备一下出去吧.”
妙音点点头,赶快跳起身来,匆匆忙忙就直接套上了掌门人的法衣,赤脚套进了靴子里,嘴里不舍的抱怨道:“这些繁文缛节真是讨厌,起码要大半天才能完”
任东杰笑道:“别着急,我会在这里等你.看在你今天大喜的份上,完了以后再赏你一次好了.”
妙音双眸一亮,喜气洋洋道:“在正中.
她宝相庄严,神色凛然环视着诸弟子,在这肃穆的气氛烘托下,全身都仿佛散发出圣洁的光辉.
有谁能想到不到半刻钟前,她还不着寸缕骑在一个男人身上,兴奋的呐喊着各种淫词浪语呢
四个传法弟子走了过来,分别递上一卷经书,一个木鱼,一串念珠,一柄长剑.
旁边一个中年尼姑用威严的声音唱道:“恒山派第十四代掌门人继位仪式,现在开始”
这时候,忽然有一阵风吹了过来,吹起了妙音的法衣.她的神色立刻微微一变,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法衣下的娇躯是完全赤裸的
所幸所有的尼姑已经都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磕着头,无人敢于仰视.
于是也就没有一个人发现,她们尊贵的掌门人袒露着一双雪白浑圆的大腿,双腿间正有一行混着男人精液的汁水缓缓流下.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