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朱白同人)【朱白】冥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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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一龙打量着和自己一块挤在轿子里的白宇,那身艳桃红的嫁衣穿在他一个大男人身上显得有些古怪,肩膀过于宽了,腰身倒是合适,从袖子里伸出来的两只手是属于男性的修长和白皙,但是他的指甲带着点淡淡天然的粉色,又透出了几分合衬。

    白宇还在聚精会神凝听轿子外边的动静,忽然发觉旁边那人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脸上升起一片薄红,恼羞成怒道,“看什么看!我打扮成这鬼样还不是为了你!”

    朱一龙伸手扯他的袖角,好奇道,“你从哪儿找来的衣服?”

    白宇气不平地将衣袖扯回来,“跟成衣铺租的,别扯坏了,我可赔不起!”

    他笑,凑去人耳边低声说,“我买下来,不用你赔。”

    死到临头还有闲心调情,白宇忍不住剜了他一眼。

    “我们到底要去哪儿?”朱一龙收起玩笑话,正色问道。

    “他们会将你带去阴气怨气最重的地方,届时那女鬼会上了你的身,逼你自杀,到时候连鬼差也找不到你的魂魄,让你投不了胎,永远同她一块做孤魂野鬼!”

    鬼差……投胎……实在是听天书一般难以置信。朱一龙本想反驳两句,但见白宇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只好老老实实地问,“那我要怎么做?”

    白宇咬着牙说,“如今是这女鬼阴气最盛的时候,我不一定斗得过她。头先我用障眼法让这群小鬼抬错了人,那女鬼很快就会追上来,在我师父找到她的尸身前,我们最好是避开她!”

    “照你这么说,那女鬼那么厉害,我们怎么躲得掉?”

    “我当然有办法。”白宇说着从身上掏出了两根长长的银针,冲他挑了挑眉毛道,“这东西叫锁阳针,能短暂封住人身上的阳气,等我给你在气海、章门处各扎一针,那女鬼自然找不到你。”

    朱一龙瞧着那两根针尖发光的玩意儿,不免冷汗涔涔。

    “这……能不用它么?”

    白宇脸上带着点坏笑,“当然不行,不过龙哥你可以放心,锁阳针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痛,扎不死你。”他又解释道,“我们修道之人,内息运转的方式和你们不同,能够调用自身的内力封锁阳门,但寻常人没经过修炼是做不到的。这锁阳针还多亏我师叔传授给我的,否则一时半会儿我也想不到法子。”

    朱一龙只得默默认栽,看来自打遇上了这小神棍开始,他就免不了要吃点苦头。

    交谈间轿子忽然落了地,白宇趴在轿门上一阵细听,耳边只有飒飒的风响和淋漓的雨声。

    他拽着朱一龙小心翼翼跨出了花轿,果然只剩下他们二人,眼前是一座看样子已荒废颇久的旧宅,布满铜锈的大门虚掩着,杂草已长到了膝头。

    “这是哪儿?”朱一龙茫然地打量四周,鹅毛小雨洋洋洒洒,一轮明月从乌云中探了出来,清辉普照大地。

    白宇也不清楚,但这儿想必就是女鬼生前最怨恨的地方。他领着朱一龙进了大门,忽然似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啼哭,登时寒毛倒竖,转头问朱一龙道,“林宛儿的事情你究竟还记得多少?”

    朱一龙细思片刻,“我对她真没什么印象了,剿灭山匪之后我谢绝了她的好意,念着她孤苦无依,就差人将她送去了临县安置,最近几年也没听说过她的任何消息,不过我的副官前两年路经惠来还时不时会替我探望一下她,听说她一切安好我便没再注意了。”

    白宇蹙眉道,“她会缠上你一定是有原因的,说不定是你无意间欠下了花心债,自个都没发觉。”

    “小白,我不是这样的人。”朱一龙掰过他的肩膀,正视他道,“我若不喜欢,一定会说得清清楚楚,不会给人家姑娘任何误解。而我喜欢的,也一定会堂堂正正去追求,就像我对你……”

    “打住打住!”白宇急忙叫停了他,心里慌得犹如热锅煎炸,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趁那女鬼还没追过来,赶紧让我帮你把阳气封住!”

    朱一龙扁了扁嘴,委屈又无奈地跟了上去。

    大堂之中还算宽敞,借着月光也有足够明亮。白宇随手扫开了太师椅上的灰尘,命令他坐过去脱掉自己的上衣。

    朱一龙依言照做,白皙赤裸的胸膛明晃晃袒露于人前,看得白宇耳根子通红,不禁咽了咽口水。

    银针施法后冒出瘆人寒意,对准气海刺入皮肤,一小点血珠很快消失于无。

    痛楚只有一瞬间,朱一龙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血海翻腾的鼓胀感,自胸腔到喉头,几乎是有口热血翻涌上来将要吐出。

    白宇见他脸色煞白,赶紧将银针拔了出来。

    “龙哥,龙哥你怎么样?”

    朱一龙扶着他的手臂,艰难地摇头,“没什么,有点难受。”

    白宇不敢再用锁阳针了,这人体质忒得特殊,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与这道家法术做着对抗,硬来恐怕会损伤他的身体。

    “上回在渠河我就发现怎么怪怪的,一般人不会那么容易从撞客术中醒来……”白宇喃喃念道,同时将银针给收了起来。

    “小白。”朱一龙忽然握住了他的手道,“要是有什么危险你先走吧,不用管我。”

    白宇抬头瞪着他,恨恨地道,“你在说什么鬼话,我身为茅山传人怎么可能置你于不顾!”

    “所以你只是为了抓鬼才救我的?”朱一龙的眼眸里流露出几分伤感,“其实我早也想到了,渠河那次你也是为了抓鬼吧……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其实你并不喜欢我……”

    白宇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气极生烟口不择言地说,“我要是不喜欢你怎么会跟你做那种事情!”

    窗外忽然一道雷光闪过,白宇刚说完就后悔了,又羞又气地杵在原地。

    朱一龙朝他眨了眨眼,两片睫毛无辜地扇动着,“所以说,我们是两情相悦了?”

    “悦你个头!”白宇转身想走,然而门外一阵阴风飘过,房门一抖似是将要震开。

    他凝神望向窗外,黑压压的天幕中偶尔闪过几道电光,远处徘徊着闷雷,雨势似乎又有增大的趋势。那女鬼想必不会这么容易放弃,循着活人的阳气就快追到此处了。

    想起师叔说的,若要知道这女鬼的恨意从何而来,必须跟到她生前怨气最重的地方。而如今他们进了这破落的老宅,好比羊入虎口,在别人的地盘上真要斗起来他绝没有胜算。

    锁阳针管不了用,为今之计他只剩一个办法。

    《茅山图志》中有云,二炁交感,化生万物。修道之人可调转内息,逆变体内阴阳之气。当阴气沉、阳气出,则能施法咒、煞恶鬼;当阳气沉、阴气出,则能下邪术、通幽冥。然而茅山一派由古至今元炁已渐渐消耗,即便是他师父也没办法轻易催动他人体内的阴阳之气逆转,比不得几百上千年前,祖师爷等只需弹指一挥间便能运用高深莫测的道术。最次之的办法,可用道家之气封其三脉七轮,让阳气锁于躯体表面无法溢出,但如此一来,人难免气血浮躁、欲火烧身,怎么都得寻一发泄之处……

    白宇冥思苦想下也找不到其它方法,脸皮蒸得绯红。窗外雷鸣滚滚,风雨交加,容不得他再三犹豫,转身将一脸迷茫的朱一龙摁在太师椅上说,“你、你不能怪我……”

    “怪你?”朱一龙还没反应过来,却见他拿出黄纸,默念了一阵法咒后,反手贴在自己背上,随即便俯身朝自个吻了过来。

    他张着嘴,感觉到自白宇口中渡过来一口气,身上立刻开始隐隐发热、浮躁难安。那口气像始终也渡不完,他喉咙开始变得又渴又干,忍不住伸出舌头去吮对方嘴里的津液,双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再无一丝缝隙。

    白宇好不容易封住他的三脉七轮,又被他伸进嘴里的舌头搅得浑浑噩噩,双腿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一跨,手臂环住他肩膀,低头和他吻得难舍难分。

    “小白……”朱一龙在接吻的间隙喘着气对他说,“我怎么……突然,好热……”

    周身的热气像被锁住了一般,从肌肤毛孔中寻不得出路,全数往身下涌去。

    白宇含着他薄薄的唇瓣,轻声说,“嘘,哥哥……没事的,你别出声……”

    窗户震得厉害,雨水不断敲打着破旧的木门。那红衣女鬼已寻到了此处,但见不着阳气,怨气深沉地在院子里徘徊。

    白宇伸手去摸他裤子里的东西,那话儿已立了起来,又硬又挺地咯着他的大腿。上一回在火车上可以说是被迫屈从,这一回又该叫做什么呢,舍身取义?但为何他那里也硬得厉害,只不过和人亲吻了两下,熊熊炽火就像要把人煮沸一般。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朱一龙脑海里清明的那块儿在提醒他停下,至少得要问清楚眼下究竟是个什么状况,但是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白宇的衣服里边,一小块微凉的腰部肌肤仿佛是沙漠中仅余的一片绿洲,他浑身滚烫,必须要立刻埋入这片潮地。

    “啊……”白宇仰着头小声地呼唤,任他剥开了自己的衣领,将脑袋埋了进去吸吮微凉的皮肤。他双眸里像是蒙了层水雾,两腿分开坐在那根硬邦邦的凶器上,双手抚摸着男人光滑紧致的后背,这锁阳术带来的效果似乎不仅仅呈现在对方一个人身上。

    从未有过如此饥渴急切的瞬间,白宇两三下被拽掉了艳红的嫁裙,扯开两襟对扣的衣领,朱一龙甚至都没发觉他削瘦的胸膛上还挂了件软红的肚兜,两只手抓着他细细的腰便往上撞,裤子里寻不到发泄的性器已然是通红肿胀、蓄势待发。

    “哥、哥哥……别急,唔……”白宇一边和他接吻,一边哆哆嗦嗦地去解他的裤子,灼热滚烫的阳具捏在手里才又一次体会了它的硕大。这东西怎么能塞进他的屁股里的?他朦朦胧胧地想。

    “小白……”朱一龙叹喟着,浑身欲火焚烧,已容不得等待。“快点……”把手伸进了两人中间,隔着裤子揉搓那根同样坚硬的东西。白宇呜咽了一声,一只手抓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快速地将自个的裤子拉了下来,圆滚光滑的两瓣屁股便落在了男人的手掌里,被使劲儿揉捏拍打,急躁不安地掰着两块白肉往两边分开。

    他眼里湿乎乎的全是泪,趴在男人的身上翘着屁股给他弄,心底想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就当白吃了回亏,但等两根手指捣进来时还是痛出了哭腔。

    朱一龙好像听见了他的呼痛清醒了一点,挣扎着想要把他甩开,但是白宇抓住了他的双手重新贴到了自己的胸上,委委屈屈地说,“你……你不喜欢了吗……”

    黑亮的猫儿眼里挂满了水珠,手里抓着的是软软的绸布和下边微微凸起的两颗小乳珠,朱一龙吞了吞口水,两只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说,“我……当然喜欢……”

    “那就好。”白宇甜甜地冲他笑,完全忘记自个正光着屁股坐在他身上,后穴又被指尖钻了进去,没弄一会儿就急急地抽了出来。他恍惚着忘了痛是什么滋味,就觉得眼前这张脸怎么看怎么漂亮,嘴唇泛着水光粉得春情荡漾,长睫毛每一眨眼都扇到了他的心眼里。

    “哥哥,你真好看……”他笑得甜,觉得自个能毫无顾忌地亲吻这张薄唇真是划算,屁股后边咯着的硬块也只会让他跃跃欲试,抱着人黏糊糊地叫哥哥。

    “小白……抱歉……”

    “嗯?”

    他是食髓知味天真迷昧,往人身上一挂浑然不记得自个是谁;朱一龙则是朝暮思盼终尝所愿,被他裹着糖霜般的一笑挖光了理智,什么女鬼老宅全数抛诸脑后,将他拦腰抱了起来,就近压到了咔咔作响的榉木地板上。

    还好地上铺着他的外套和那件艳丽的嫁衣,否则白宇就得跟半寸厚的灰尘来个亲密接触——但这种时候估计他也顾不上了。朱一龙扯掉他下半身的衣物,掰开他两条细直的长腿跻身进去,握着阳具根部便没头没脑地往那小穴里挤,干涩的洞口被撑开了一个圆,不停收缩着小嘴把粗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再往里就难了,朱一龙喘息着撑在他身上,不断去寻他口中湿滑的津液。

    白宇痛得清醒了半晌,有种倒霉透顶的感觉。他张着嘴同男人接吻,眼角余光不时地扫过虚掩的房门,一缕红衣飘过,却迟迟找不到进来的路。屁股疼得像要裂开一般,不由令他想起了在渠河镇的悲催往事——嘴里含着自个的肚兜被男人肏得欲哭无泪,直到第二天那个地方都痛得仿佛合不拢了一般。

    硬要说起来,跟被鬼迷了心智也没什么两样,不巧他是被美色所迷,两番三次地被人按在各种地方肏,穴眼一收一缩疼得要命,甬道里边好歹习惯了渗出了点透明的肠水,润着饱胀的龟头想让他赶紧插进来,一举解决这半上不下的钝痛。

    偏偏身上的人还在抱怨,“小白,你太紧了……”白宇恨不得在他漂亮的脸上来一拳头,但无奈此刻连大腿都在哆嗦,颤巍巍抬高了屁股,迎着那根凶器可怜巴巴地说:“哥哥……呜,你快进来……”

    被一鼓作气插到了底,他两眼一黑差点没晕过去,两条腿软成了棉絮无力地往两边敞开,中间那根秀挺的玩意儿也搭了下来,软在下腹,活像是受刑一般。

    若在平时怎么也会顾虑他的感受,但此刻朱一龙被他封了活脉,只觉得头昏脑涨辨不了轻重缓急,整根濒临爆发的阳具被裹进了他温暖潮湿的洞穴,白花花的肉体在身下微微颤抖,破碎的哀鸣被轰隆的雷声所覆盖,他来不及细思,又重又狠地在对方体内耸动了起来。

    白宇揪着身下的衣物小声地叫,盛不住的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流。他快两个月没被人干过了,一开始只觉得到痛,但渐渐地又从律动中觉出了点爽利。谷道有着自个的意识不停地收缩,紧紧吸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具,肏开了便不觉着痛了,反而被捣着骚心滋出了点水声。他下意识地挺起了腰,红润的嘴唇一开一阖,黏糊糊地喊,“哥哥……好大啊……”

    真是糟糕。朱一龙那仅有的一丁点清明反而成了无用的枷锁,他置身于他,仿佛进入了无穷福地,蛮横地只知道掠夺。他抬高白宇的双腿狠狠再往下压,滚烫的阳具在他体内进出得愈快。白宇双手攀着他,浑身上下仅剩一件水红的肚兜,随着剧烈的摇晃显些快要掉下去。他抬手去揉那层绸布下柔韧的胸肉,捏着石子般硬挺的乳首,白宇便哭着喊他的名字,“龙哥,龙哥……”

    “喜欢吗?”他贴着白宇滚烫的额头问他,总是满嘴胡话的小神棍迫不及待地点着头。

    “喜欢被我干,还是喜欢我?”

    白宇恍恍惚惚望着他的眸子说,“都喜欢……”

    他立刻奖赏他的诚实,含着那润红的唇瓣嘬出了水声。身体发肤间澎湃的欲望似叫嚣着想要宣泄,比平时快了许多,但他没办法克制,来回抽插了几十下,热流一股脑涌至了阴茎,被湿软的肉道疯狂挤压着,闷哼着泄在了他体内。

    白宇双眸陡然睁大,浑身颤个不停,那股热浪来得太猛,拍打在他脆弱的肉壁上,逼出了他委屈至极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