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相遇是一枚种子,很早就埋了下去,等着发出嫩芽破开泥土的那一天,才会明白究竟是谁的幸运,抑或不幸。
——
“嗯……哥哥……”白宇被他抱在怀里,后背贴着薄衬衫下边的坚实胸膛,细长白嫩的两条腿给人捞着往上抬高,屁股也跟着提了起来,然后往那酷热的刑具上缓慢而又艰难地坐了下去……他感觉自个微肿的小穴给撑开,肚子里边是满满的酸胀感,深深地喘了两口气说,“进来了……”
“嗯。”朱一龙应着他,抓着他的手压在了软嫩的大腿内侧,往外拉开了两条长腿将吸着阴茎的绯红嫩穴露在了空气中。白宇发着抖,往后紧贴着他的胸口,双手抱着自己的大腿分开,带了点哭腔说,“慢一点……”
“好,我尽量轻一点。”朱一龙亲吻着他的后颈,双手从他不盈一握的腰一路揉到了微有起伏的胸,指尖捻着小巧的乳头,下身缓缓地往上撞,在层层软肉间小心寻他的敏感位置。
“呜啊……啊……”白宇浑身潮红,随着他律动的频率呻吟着,蓦地被硕大龟头顶到了一处酸麻,过电般抽搐了一秒,立刻呜咽着摇了摇头,“先、先别碰那儿……”
“怎么了?”朱一龙也深吸了一口气,性器给甬道紧紧地裹住。他身上这人是越来越习惯了,每回插进去都能肏出些水儿来,腺体不耐磨,弄两下就含着鸡巴死命地往里吸。软热潮湿的肠道早就给肏成了最适合他的形状,说是天生为他打量的秘境也不为过。
白宇扭了扭腰,前端颤巍巍渗了些晶亮的前液,他不想这么快爽得就去了,转头含住了对方的薄唇说,“……想要你舒服。”
好几次他都快活得丢了魂,哥哥心疼他总是抽出来自己弄,他臊得不敢明说,其实喜欢被人射在里边,小穴痒得发骚,总想把他的精水全部含进肚子。
朱一龙抱着他颠了阵说,“那你自己摸一摸……”
“嗯……”白宇小声得呜咽着,左手往下摸到了他们相连的位置,穴口烫得像要烧起来,吞着根还要烫上的百倍的阳物。他摸着感觉对方几乎全部插进了他的体内,只剩下一小部分实在吃不下的,被他用手指圈着,上上下下撸动。丝滑的表面涨着青筋,不知怎地越摸越大,他握不住了,被人捏着腰狠狠地肏了起来。
叫声越来越急,像春天藏在草丛里的猫儿,尾音发颤,带着点勾人心魂的媚。平日里在白宇身上是绝对瞧不见的——他干净爽朗,笑起来烂漫天真,眼睛也是亮的。唯有在这种时候,褪去了那层坚硬的贝壳,露出柔软鲜活的蚌肉,是甜蜜而又令人心醉的。朱一龙抱着他瘦削柔韧的身体说,“小白……这辈子只给我操,对吗?”
“嗯、嗯!”白宇慌不迭地点头,被干得太快了,小穴里发出些羞耻的声响,阳具直挺挺地立在下腹,摇晃着险些要被肏射了。“哥哥……受不了了……”他哑着嗓子求饶,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紧绷的小腹,对方的胯部凶猛撞击着他的屁股,滚烫的阴茎长驱直入,似是要顶到他肚皮都涨出骇人的弧度。
白宇被他从身后干得发疯,下腹隐约涌上一股热流,像是快要失禁一般的极致癫狂。他崩溃痛苦地喊着哥哥,接连被肏了好几十下,直到高潮顶峰时双眸出神地浪叫了一声,“老公!”
朱一龙深深呼了几口气,轻掰过他的下巴吮着他颤抖的嘴唇说,“你刚才喊什么?”
白宇抹了抹眼泪,想要瞪人却提不起半点凶狠。“你……就当没听到。”、
“嗯……好吧。”笑意十足狡黠,“我完全没听到。”
“过分。”白宇抱怨了一句,浑身疲软地靠向了他的肩头,任由他捞着自己汗湿的身体继续深入浅出的动作。灯光暗得有些朦胧,他已经乏了,打了个呵欠,觉得自个好像什么布娃娃似的,毫无反应地给人抱着做肢体运动。
“小白……”朱一龙凑去他耳边,用低沉的嗓音说,“是不是过几天就打算走?”
——偏找这种时候来套他的话,居心叵测。
白宇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说,“嗯,我跟道生说好了,先去找师父汇合。”
“噢……那还……打算让我……睡地板儿啊?”身后的喘息声逐渐加重,捏着他的大腿肉不分轻重地按出了红印。
白宇被他颠得烦了,侧过头咬了他耳朵一口说,“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满意啊?”
“满意……”朱一龙笑得眉眼弯弯,“不过你要是再叫一声刚才没听见的,我更满意。”
白宇剜了他一眼,根本没打算搭理他。不过隔了半会儿,又再说,“你不问我吗?”
“问你什么?”朱一龙笑眯眯地握住他疲软的性器晃了晃说,“老爷,什么时候回来看我?”
“混蛋!”白宇赶紧把他的手给拍掉,脸上的红潮又聚拢上来,低头轻声说,“办完正事就回家……”
“好,我等你回来。”
朱一龙温柔地吻上他的侧颊。
当“家”这个字有了意义,他便不用再挂心一切横亘于他们之间的阻碍。
——
朱一龙将薄毯搭在白宇的身上,小神棍蜷在书房的沙发里睡着了,晃了几下都不肯动弹。
“我先去冲个凉,待会儿抱你回房间好不好?”
白宇把毯子往头上一罩,睡得昏天暗地。
他只好无奈起身,将书房里弄脏的地方收拾整洁,随后轻轻关了门,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月上中天,院子里有一些闷热。
下人们都回了房,寂静的司令府里只悠远地听得见几声蛙鸣。
朱一龙低头思考着白天的公事,走过大厅时却在余光处瞟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他猛地一惊,立马放轻脚步跟了上去。
出乎意料的,那人影竟是他的表妹——这大半夜不睡觉又在搞什么鬼名堂?
阎秋莉走入安静的客厅,两颊气得鼓鼓的,直往那面放在角落的铜镜而去。
“小秦哥哥,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她楚楚可怜地哭丧了一阵,又对着那面镜子踹了一脚,“你不喜欢拉倒!本小姐多得是人追求!”
朱一龙实在无语,原来这是失恋的仇还没消,对着秦深家搬来的这面镜子撒气来了。
结果那一脚反而把阎秋莉自己给踹疼了,可怜巴巴地揉了会儿脚尖又气道,“宁愿见表嫂都不愿意见我!我倒要看看这破镜子有什么稀奇的!”
说着一把扯开了那张蓝布,光滑的镜面中清晰映出了阎秋莉的容貌。
朱一龙想到白宇的提醒,虽说这镜子倒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还是谨慎为妙。
“莉莉……”
阎秋莉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转过身来,脚下却突然一个不平,往后摔在了镜子上。
“你小心一点……”
朱一龙蹙着眉头,伸手想去拉她,但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那面镜子上似突然漾起了一阵波纹,阎秋莉满脸惊恐,直直地往后跌落了进去——
没有来得及抓住她伸出来的手,阎秋莉竟整个人跌入了镜子里!
“莉莉!!”
他急忙冲向那面铜镜,右手刚刚覆上镜面,那水纹陡地增大,瞬间便转成了一道漩涡!
朱一龙只觉有一股极强的引力拽着他往镜子里走,他使劲浑身力气试图将那只手抽出来,就在快要成功时,那镜子里传来了阎秋莉凄厉的呼喊:
“表哥,救我!!”
他绝不能让莉莉一个人身陷险境!
电光火石间,他只来得及扯掉自己的手表,接着便似堕入悬崖一般跌进了那面镜子中!
两人消失后,镜面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倒映着窗户外斜斜照射进来的月光,亮得银白冰冷。
第九章
镜是一种极为玄妙的东西,人能从镜中阔开视野,窥得许多目光触及不到的信息:譬如你的眼耳口鼻、你身后那一刹那的风景。古曾有诗云:峥嵘栋梁,一旦而摧;水月镜像,无心来去。当你站在镜前,可有想过那镜中的倒影是否真实,而当你转过头,眼前的风景又是否和你在镜中所见别无二致。
而当你穿过那面镜子,所见所闻究竟是真相,还是幻影?
这问题对他来说更像是一道玄而又玄的谜题,举目四望,他又站在了同样静谧宽敞的大厅,那面铜镜仍然矗立在他面前,平静映着他的倒影,先前的水纹也好、漩涡也罢,仿佛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莉莉!!”
朱一龙大喊了一声,然而空旷的客厅中仅有他的回声。
他满腹疑惑,伸手又摸了下那面铜镜,但一切都平凡得仿佛从未有事发生。
一桌一椅丝毫未变,柔柔的月光从窗外斜射进来,散落一地清辉。
难道刚才只是他的幻觉?
他低头,发觉自己的手表不见了。
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他第一时间想到了白宇,得尽快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一切。
快步朝书房走去,路过黑压压的庭院,方才躁动的蛙鸣声消失了,整个司令府都安静得透出一丝诡异。
“小白!”
猛地推开房门,但书房内空无一人,唯有那张薄毯还留在沙发上,带着余温。
他猜白宇可能是睡醒先回了房间,一路奔向了卧室,仍然没有半个人影。
……
他急了,响亮的脚步声回荡在司令府的走廊之中。他推开了每一扇门,试着叫了每一个人的名字,但这偌大的宅子里空空荡荡,就像所有人突然消失了一般,连摆在桌上的茶杯都还是温热的。
“小白!道生!莉莉——!”
呼喊与奔走似乎只是徒劳,他撑着双膝喘了几口气,心道的确是遇上了前所未有的怪事。
他又回到大厅试了试那面铜镜,仍然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