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theseus/newt同人)【thesewt】【神奇动物2】Hide and Se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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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精神图景里,纽特朝约定好的地点走去,一个哨兵正在那里等着他。纽特加快脚步,直到那个哨兵就站在他的对面。他不需要真正碰触到他,因为他们已经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他闭上眼,在自己的精神图景中与忒修斯汇合,握住他的手,然后步入了人流中。

    tbc.

    第二十二章

    纽特确认了一下门牌号码,然后点点头。“你准备好了吗?”

    “加入一场战争?是的,”蒂娜说,“但是对付一个退伍的哨兵?天啊,不。”

    纽特转过头望向她。蒂娜脸上的笑容很紧张。“蒂娜,”纽特说,“一切都还好吗?”

    “当然了,斯卡曼德先生,为什么会不好?我上一次听到你的消息还是在共感者之家,然后你与我们所有人失去了联络,”蒂娜讽刺地笑笑,“在我们所有人都对找到你不抱希望的时候,突然之间,某个向导找到了我并且告诉我他需要一个哨兵!”

    “你是我在这里认识的唯一一个不属于伦敦塔的哨兵。”纽特好脾气地补充道。

    “而且——我还没有说完,斯卡曼德先生,而且!”街道上经过一队哨兵,蒂娜压低声音,“——我很肯定我们要做的一切是不合法的!你绝对没有得到伦敦塔的批准,对吧?有人知道你现在在这里吗?”

    纽特耸了耸肩。“这花不了多少时间。”他说。蒂娜瞪着他。纽特再次冲她笑笑。

    “你知道,”蒂娜转过身避开那些走近的巡逻哨兵,凑到纽特耳边,“如果纽约塔发现我在伦敦插手这里的共感者事务,我会被关上多久吗?斯卡曼德先生?”

    纽特用力清了清喉咙,盖住了蒂娜的话,直到那队哨兵中的最后一个也从这条街离开。纽特的目光转向蒂娜,他仍然心情轻松而且愉快,蒂娜的焦虑不安一点也没有影响他。“我就把这当做你同意了。”纽特说完,猛地竖起了屏障,巡逻的哨兵也许不会再回来,不过这样总没坏处。蒂娜挑眉看他,她感觉到了纽特的屏障。

    “你们向导们常这样做吗?”蒂娜说,“就像点燃一根香烟那样简单?”

    “蒂娜,听我说,”纽特匆匆打断她的自嘲, “你留在伦敦的真实原因是什么?”

    她抿住嘴唇,嘲弄的神色消失了,在纽特望向她的同时,她的脸上渐渐出现了一种忧虑。纽特辨认着,随即点点头。他搀住蒂娜的胳膊,朝街道两头看了看,随即带领着她快步朝街对面的一栋房子走去,他低着头,动作灵活而快速,尽量不引起注意。“别回头看,这附近是哨兵的街区,”纽特低声说,“讽刺的是,这里原本是忒修斯的领地——如果他当时留在塔里的话。我不知道他们现在把这里分配给谁了,但我们还是小心点好。请别这样,蒂娜,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纽特,”她警告。皮克特从纽特的衣领后面露出了脑袋,不解地望向她。

    “你之所以留在伦敦,是因为他们答应你如果把我带回去你就会得到向导,或者,”纽特停顿片刻,但并没有望向蒂娜的脸,“我就是那个他们分配给你的向导。”

    “有人告诉过你,你是个非常让人痛心的大麻烦吗,斯卡曼德先生?”蒂娜叹气。

    “时常。”纽特咧开嘴笑了。他在门廊的台阶前停下,抽出挽住她胳膊的那只手。

    他望向蒂娜,后者对他点了点头。在哨兵向他确认屋内没人以后,纽特跑上台阶,在上了锁的大门前站住。他四处看看,随即抽出了魔杖,蒂娜站在他身后,无奈而又身躯僵硬,但她还是替他挡住了他明目张胆的魔法。“阿拉霍洞开,”纽特小声说道,那扇门咔哒一声,锁开了。纽特心急地推了它一下,门扇悠悠朝里打开,发出了吱呀声。蒂娜马上按住那道门,以免它来回晃动。“老天,小心点,纽特!”蒂娜头疼地紧紧按住门框,“这附近可是哨兵的街区!他们能听到最小的动静,尤其是那些老兵!”也许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她俨然成了纽特的同谋,纽特忍不住微笑。“抱歉,”他咬住魔杖口齿不清地说完,侧身钻进了屋内,“来吧。”

    “呃,”蒂娜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她站在起居室,两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大惑不解地望着眼前的一切,“我们要找什么?”

    “我不确定,”纽特这里摸摸,那里看看,“这是哨兵住的地方。桑德斯,他是纽约塔的人,或者说曾经是。退伍哨兵协会把他安排在了这里,他刚住了一个月。”

    “这些我都已经知道了,”蒂娜摇头,“我是个哨兵,纽特,我已经判断出来了。”

    “他是在格林德沃集会里受了重伤的那批哨兵之一,纽约塔无法治好他,所以他们中有一批被送来了伦敦,”纽特漫不经心地说下去,“这种掩盖是不是很熟悉?”

    “我很乐意站在这里说塔的坏话,”蒂娜板着脸说,“但我快要冻死了。梅林啊,这地方没有暖气?”

    纽特掀开卧室的门朝里看了一眼,又快步走了回来。“没有,不过也许是故意的。”

    “你什么意思?”

    “你在纽约塔执勤也有一段时间了,”纽特在蒂娜的对面站住,并且看着她的脸,好像回答这个问题很重要,而且不容有失,“听说过绑架精神体的事吗?”

    她的第一反应像是要大笑,但纽特的表情阻止了她。“什么?”蒂娜·戈德斯坦说道。

    “我见过拜尔本,”纽特的下一句话比上一句更让她惊讶,“他认为忒修斯的精神体——你知道他是一个惊人的共感者,蒂娜——在这里。拉扎尔在桑德斯手里。”

    “这真荒谬,”蒂娜喃喃,“好吧,那么,应该让伦敦塔来处理这件事。”

    “问题就在这里,”纽特抬起一只手示意她噤声,等到那辆车过去以后才说,“我不希望桑德斯因此受伤。你我都与塔打过交道,你很清楚他们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我不明白,”蒂娜走到桑德斯的书架前,弯腰看最下面两层的书,“这间屋子的主人囚禁了你哥哥——我的意思是说你的哨兵——的精神体,斯卡曼德先生。”

    她生气或者困惑的时候总是叫他“斯卡曼德先生”,纽特忍不住想。“我知道,”纽特重申,“所以我需要一个哨兵。我不想毫无证据地指控任何人,哪怕一个比我强大得多的共感者认为事实就是如此。我想先来这里看看,你认为怎么样?”

    “从表面上来看?没有异常,”蒂娜抽出一本书看了看书脊,又把它放了回去,“《哨兵自救手册》?孤身一人在异国他乡,他一定活得很不开心。你认为格林德沃杀了他的精神体,所以他想要将别人的据为己有?——即使是你,这种结论也太牵强了,纽特。”

    “如果我错了,它才牵强,”纽特纠正。他站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最顶端,望着下方的黑暗,然后他转过头望向蒂娜。“那么,“他又问了一次,“你准备好了吗?”

    莉塔在调试白噪音的收音装置,忒修斯的思绪却在跟随纽特,他的向导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感觉像是某种居家的环境。忒修斯无法辨认出具体细节,但这地方肯定不属于塔:那里既没有厚厚的内置吸音装置的墙板,也没有白噪音,忒修斯的思维时断时续,讨厌的,嗡嗡响的白噪音在干扰他思考。但他又不能让莉塔把它关掉,他们还在仰仗这玩意保护他们最后的隐私——尽管忒修斯认为在塔里,这个词简直是一种笑话。“你认为他在干什么?”莉塔问道。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忒修斯笃定地说,“他今天早上的屏障就像蚌壳似的。”

    “蚌壳?”莉塔觉得有趣。

    “荒谬透顶,我知道,”忒修斯摇头说。“在精神体消失以后他应该休息一阵才对。”

    “唔,他是你弟弟,忒修斯,”看到他烦恼似乎让莉塔心情很好,“他不受你操控。”

    忒修斯又试了一次,纽特传来微弱的回应。“地下室,好像是某个哨兵的住所,”忒修斯站起来,缺乏耐心地在房间里踱步,“我受够了这样,为什么他们还没有治好我?如果他们不治好我的话,我就无法离开这个房间,无法离开这个房间我就什么都不能做——你听见了吗?”莉塔摇头,忒修斯转身盯着窗户。在窗玻璃外,有一只小短耳鸮在用鸟喙敲击着玻璃。忒修斯走近玻璃,它又敲了一下。

    “这最好是道歉信。”忒修斯看到这只鸟儿脚爪上绑着的字条以后说。

    莉塔抬起手臂,把魔杖指向那只不耐烦地拍打着翅膀的鸟儿。它毫发无损地穿过玻璃,扑腾了两下,然后掉了下来。莉塔把它抱起来,解下它腿上的字条,忒修斯这是第二次看到她使用魔法。奇怪的是,作为一个向导,她似乎并不喜欢用魔法解决一切。“好极了,”忒修斯读完字条以后说,“是纽特送来的。他——”

    他皱起眉,盯着那张纸。“有好消息?”莉塔说。

    忒修斯呼了一口气。“他找到拉扎尔了。”他放下字条,低头望着莉塔。

    “去吧,”她点点头,“我掩护你。今天晚上我认为特拉维斯不会再来了。”

    忒修斯看了看她,然后看了看这个房间。“和我一起走,”他说,“纽特和我会保护你的,你也能掩护我们。别再留在这里,莉塔,你是这里最美的向导,你应该给其余那些还没结合的向导一个机会。”他让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她没有马上回答他。她站起来,走到忒修斯身边,摸摸那只短耳鸮的头,把它放出了窗外。

    “我不想依附于你们。”她说,目送那只短耳鸮远去的方向。

    “你当然不会,”忒修斯说,“我也不期望你会。我和纽特把拉扎尔救出来以后, 会在邓布利多处与你汇合,那时候,希望雅各布能够劝说奎妮脱身,如果奎妮回心转意,蒂娜能够确保他们安全离开那里。但在此之前,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莉塔望着他,苦涩的微笑让她的神色有些落寞。“考乌斯没有死,”忒修斯沉默了一阵后说,“纽特在寻找我的精神体的时候,拜访了大大小小的共感者之家,他在遇到了一位特殊的住客,他认为——我们都认为——那很可能是考乌斯。”

    “忒修斯,我弟弟已经死了,记录上说——”

    “我知道,但难道你不想确认一下吗?”忒修斯急切地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档案上说你的弟弟是在纽约塔内夭折的,如果这是真的,那么纽约塔骗了你。”

    愕然片刻后,好笑的神情再次回到了她的脸上。“这是你说道歉的方式?”

    忒修斯自嘲地笑笑。她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些。“我会去的,也许哪一天,等我有勇气的时候,但不是现在。不要误会我的意思,忒修斯,但你并不欠我任何东西。”

    “我很清楚这件事。”忒修斯反驳,但他的语气却暗示了相反的意思。

    他走上前并且拥抱了她,尽管这不是通常共感者们告别的方式。他有种预感,她是不会到邓布利多处与他们汇合的,他同样有种预感,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她,但在忒修斯走近前时,莉塔脸上有一种笑容,忒修斯过去从未在她脸上见到过。莱斯特兰奇家族的人总是让人敬而远之,这一个也许以后也是一样,但当忒修斯拥抱她的时候,这个向导的精神意识投射出白纱,它们轻柔地在室内飘动,逐渐铺满了整个房间,只有忒修斯能够看得到它,而且那是莉塔独特的,回应他的拥抱的方式。它们轻柔地飘拂,抚过他的手臂,最后在他喃喃告别时消失不见。

    纽特把一只手按在墙上,聆听着黑暗中的动静。他走下一级台阶,开裂的木板在他脚下吱呀作响。他也许不该在把蒂娜打发走以后贸然闯入这里,在他和忒修斯约定的时刻前还有一点时间,他想来看看桑德斯的另外一处可能藏身的地方——这是那个哨兵登记在萨拉·艾伦医生那里的住址。这里不属于伦敦塔的产业,所以纽特已经能够听到蒂娜在他耳边冲他大声嚷嚷了。“斯卡曼德先生!你这是在非法闯入民居!你知道你这样做违反了多少条法律吗?”纽特无来由地叹口气,好像蒂娜已经对他吼过了。不,他还是自己来好了,这里并不大,这是伦敦常见的那种连排公寓中的一栋,距离金丝雀码头不远。桑德斯如果真的把拉扎尔藏在这里,应该一眼就能够看完。唯一的麻烦是纽特不是一个哨兵。

    他又下了一级台阶,尽可能轻地把脚步伸到下面的黑暗里去,同时敲敲楼梯旁边的层板,想判断出墙身里是否有藏东西的地方。一只鸟儿惊飞出来,纽特朝后闪躲不及,倒在了楼梯上,它的翅膀扫过他的脸,然后消失在了他头顶的黑暗里。纽特发现它只有一只翅膀,它的全身除了那只翅膀以外已经快要变得完全透明了。它是另外一个不知名的共感者的精神体。纽特猛地转过身,另一个有爪子的东西跳向他,大小像是一只鼹鼠或是野狸猫。它敦实的下肢踩在了纽特的胸口,棕褐色的大眼睛对上了他的脸。纽特躲开朝自己挥来的爪子,但这地方被困住的精神体太多了,他很快寡不敌众。他挪开一些,靠近楼梯内侧,抽出魔杖,但他的魔杖被一头掠过头顶的龙掳走了,纽特急促地跳下两级台阶,想要追上它的时候,那只龙已经不见了,徒留下枝形吊灯在黑暗中摆荡不停,所有的水晶碰撞在一起。纽特喘息着,他突然明白过来。

    如果说共感者之家是流离失所的精神体的容身之地,那么这里就是它们的监牢。

    它们受困太久,已经无法共感者互动了。纽特只感觉到它们对自己抱有敌意,如果他有精神体的话,也许能够借助自己的精神体与它们沟通,可是现在贝拉米已经消失了。纽特想重新找到那条龙,夺回自己的魔杖,他跑下楼梯,追往它消失的方向,最后发现自己来到了这栋房子的另一个房间里,纽特不由得慢下了脚步。他看到了拉扎尔,困在锁链上,就像他梦见过的一样,它虚弱而疲倦,凄厉地呼唤着。纽特不知道它在这里待了多久,但它肯定与桑德斯建立了某种精神上的联系,因为它至少没有变得完全透明。缓慢地,它睁开了一只眼睛,纽特看到了在它的瞳孔里,在棕褐色,镜面一般光滑的眼睛里,倒映出了站在纽特身后的人。

    “抱歉,向导,”那个哨兵说,他听起来已经完全不像桑德斯了,“但我不能让它离开这间屋子。”纽特的第一个反应是挡在拉扎尔面前,在枪声响起的时候。

    tbc.

    第二十三章

    在退伍哨兵的住处前,纽特并没有如约而至。忒修斯在此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夜幕落下,远处岗哨的灯光亮起来。在此期间,他只看见了一个落单的哨兵,一个骑着自行车经过的邮差和几个看热闹归来的麻瓜。落单的哨兵正在眉飞色舞地描述搜捕向导的新鲜事,几个麻瓜听得津津有味。纽特如果在场,大概会当即指出那位哨兵藏在竖起的大衣领子下面的抓痕,那也是那个小伙子掉队的原因。走投无路的向导煽动了所有附近的野猫,搜捕队今天一定经历了一场恶战,思及此处,忒修斯禁不住微笑。然而,他注意到,就在那个哨兵滔滔不绝地继续下去的时候,一个身影借此机会匆匆绕过街角,接近了忒修斯倍加关注的这所房子。忒修斯望着那个高挑的身影左顾右盼,继而踏上了房子的台阶。

    忒修斯清了清喉咙。换做是个平民大概会受到很大惊吓,然而这位女士只是愣住片刻,然后皱起了眉头。“天啊,斯卡曼德先生,”她说,“你吓到我了。”

    “如果你打算潜入这所房子,”忒修斯不着痕迹地挡在她跟前,“那么你干得实在不怎么样。”

    “唔,”她耸耸肩,“不是所有人都有你弟弟在这方面的天赋,斯卡曼德先生。”

    “这种口气让我不由得猜测:你见过纽特了,”忒修斯上下看了看她,“不,我看是纽特叫你到这儿来的,戈德斯坦小姐。既然你是一个哨兵,你应该和我一样很清楚屋里并没有人。那么,我就要问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是的,我很清楚里面并没有人,傲罗先生,”蒂娜叹气,“这才是问题。你瞧,纽特——噢,抱歉,我忘了你是他的哨兵。总而言之,我怀疑他遇到了危险。他和我约定好要回这里看看,你知道,在屋子的主人回来以后?但他一直没有出现。我一直在等——是的,不是只有你会藏身于此——但我开始失去耐心了。”

    忒修斯端详她片刻,相信了她:焦急写在她的脸上,这对于高阶哨兵来说可不是常事。他让开路,然而,他在看见蒂娜·戈德斯坦拿出魔杖的时候挑起了眉毛。“你在干什么?”他问。蒂娜诧异地停下动作,望着他。“你有更好的主意吗?斯卡曼德?我不敢相信我会这么说,但你最好快点,”她轻声而快速地催促,“麻瓜不算问题,但那个被猫抓伤的傻瓜很可能会把整个搜捕队引来——”

    忒修斯摇摇头,扬起下颚,扫视了一遍整栋房子。“你指的是快点干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