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乡村迷情

第 6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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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儿,那豪车倒回来了,开到面前,车窗摇下来,就见孙美姬脸色十分难看的道:“林俊鸟,你一定要跟我作对,那咱们断交!你想入股的事,黄了!”说完,biu的一下,车子再次飙了出去。这次飙出去,再不回来了。

    丢下林俊鸟那个囧啊,那里起跳,隔着老远骂:“嘿你这死娘们,够辣!他妈就是个泼妇!有本事你丫别来找我!你丫就是求着我鸟,老子都不鸟你了!”孙美姬要是知道,这小子骂她是泼妇,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这家伙牛屁哄哄的骂了几句,觉得不是滋味,噌的一下,转身回家。不想,咚!冷不丁跟一个人撞上了。可能力道过大,把那人碰得跌倒在地,定睛看,不是别人,是李梦荷。李梦荷揉搓着面门,一边哈气:“王八蛋,走路不看人!”

    乍见是荷姐,这货先是傻了一下,随即一蹦,撒丫就跑。李梦荷没想到这小子逃跑,当头棒喝一声:“站住!”

    林俊鸟哈哈直乐,跳脚回应道:“我就不站住,你咬我啊。”他小子心说,这死娘们找我,肯定没好事。老子才不那么傻,乖乖的给你训得孙子一样。丢下李梦荷没了脾气,见他小子一眨眼跑没了,想要追上去说事。可是她转念一想,算了,等卓平试过这小子的身手再说不迟。打定主意,看看天色向晚,她就开车回城去了。

    再说林俊鸟。这货一口气跑到自家的院门口,回头发现李梦荷没撵上来,就松一口气。不想周梦娇不知道打哪冒了出来。嗯?俊鸟一愣,以为周梦娇是来闹事地,跳脚就跑,一边暗叫我好命苦。周梦娇没想到他小子跑这么快,拔脚直撵上去,一边喘气大喊:“俊鸟,站住!”

    “我就不站住,气死你去!”这家伙跑路,光顾着回头看,没意识到前方有一个障碍物。然后等他小子发现眼面前有台小车挡路,已经晚了,因为他跑得太快。咚!一声巨响,他的脑袋瓜跟车窗玻璃重重的“吻”了一下。紧接着,玻璃产生的反震力道瞬间把他回弹了出去。一跌倒在地,摸着脑门直哈气。

    嘴里的脏话就快喷吐出来,忽然,当林俊鸟看见车内渗出大把鲜血的时候,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中了定身法一样,张大嘴巴一动不动。

    这时周梦娇气喘吁吁的撵上来,她上来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啊,尖叫一声,她也一坐地上了。兜眼见俊鸟傻呆呆的,她噌的爬起来,拖起林俊鸟就走。低声道:“傻瓜,你愣着干什么?快走快走!不是你撞的,小心被家属赖上!”

    周梦娇一拉他,这家伙才从梦里惊醒一样,一把挣脱周梦娇道:“这车撞到树上了,傻子都知道是车祸!不行,我得去看看,说不定车里的人没死!”

    说着,抬脚上前。周梦娇猛地一把抱住他,拖住就走:“俊鸟,这事你听姐的,姐看到太多好心没好报的。就算是车祸,那也跟你没一毛钱关系!你别犯傻了,行不行?万一人不在了,家属指定赖上你。到时候一赔起来,那张口就是几十万的!咱们走!”

    “哎呀你这死鸡叭娘们,别拉我!你烦不烦,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是我干的,我心坦荡,真不怕被赖上。先救人再说!”

    林俊鸟一把推开周梦娇,跌脚上前。周梦娇见他决心大,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刹那间,她再看林俊鸟的时候,觉得他高大的身影越来越高大,相反,自己站到他的面前,越来越缈小。这么一想,周梦娇噌的一下,脸蛋子涨红了,她为自己的自私感到羞耻。想到这里,她也三步并两步,抢上前救人。

    此时林俊鸟小心地拉开了车门,乍看到眼前的悲惨一幕,顿时他和周梦娇都惊呆了。只见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穿的一看就是那种很有档次的名牌衣服。这人全身上下一片白色。尖头皮鞋是白色的,裤子、衬衫全是白色的。只有脸上,沾了大片鲜红的血迹,仰靠在驾驶室座椅上一动不动。周梦娇试着探了探这人的鼻息,一探下,她就面色刷白的道:“已经走了。俊鸟,快走!听我一句劝,别自找麻烦!”

    周梦娇感觉不太好,拉起他小子就走。林俊鸟叹了口气道:“可惜了,这阔少太年轻了!周姐别拉撒,我打个0吧!”这家伙说着,好像不甘心阔少就这样死了。又凑上前去看,看了又看,怀疑的道:“周姐,我看这人,不像是走了的人啊。你看他脸色,跟常人没什么两样!”

    见他小子这样,周梦娇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她一扭,赌气道:“你自己找罪受,别把我拉下水。我走了!”

    “怕连累就走嘛。我又没说要你留下来,快走,走嘛!”林俊鸟火气上来,一家伙把周梦娇轰走了。周梦娇站得远远的,忽然想起事来,她就走上前,努着嘴,半天才不太好意思的说道:“俊鸟,下午我误会了你。小兰跟我解释清楚了,她证实,确实是张医生先挑衅你的。我跟你道歉!对不起哈!”

    闻言林俊鸟一愣,心说我草,这娘们不错啊,她竟然跟我道歉来了。想着,他心里高兴,就很绅士的道:“周姐,没事,说清楚了就好。你先回去吧,我总觉得这鸡叭阔少没死!他应该是深度昏迷状态!要不就是假死!”他见周梦娇站着没动,一下子蹦起老高道:“你打了我一个耳光!这个怎么算?”

    周梦娇无语道:“我都说是误会嘛。你个死小子不会想打我一耳光吧?”

    “这倒不至于。你至少抚慰下我受伤的心灵啊。”

    听见抚慰二字,周梦娇就明白他什么意思了。噌,脸蛋就红了,害羞道:“那也得晚上来啊。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要不叫急救车?”周梦娇忽然感觉不认识这家伙了,在她的印象中,林俊鸟就是个小流氓,到处偷鸡摸狗,吊儿郎当的,不是经货。谁想得到,就是这么没心没肺的一个人,竟然也会学雷锋做好事!

    想到这,她又要羞愧起来了。一羞愧,她就不走了,皱眉头说:“先别乱动,我把把脉看!”刚要上前,忽然,那白衣男子就睁开了眼睛,笑嘻嘻的开口说起话来:“嗨罗,你就是海州地头名声鹊起的林俊鸟啊?哈哈,不错,果然一表人材!”

    白衣男一开口,周梦娇啊的大叫一声,口呼:“炸尸!”眼皮一翻,扑通,晕倒在地。

    林俊鸟胆子肥,定睛看那阔少,气不打一处来道:“你个小王八蛋,原来你装死啊?”

    那阔少见自己吓晕一个,差点没笑疼肚皮。

    二百三十六 富少李小白

    236节二百三十六富少李小白

    只见这人笑得直打跌道:“哈哈,林俊鸟,我问过好几个道上的人,他们对你的评价是阴险歹毒,残无人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还说你是个大骗子!妈的,我看那些人全是放狗屁!骗子会这么仗义,挺身而出救一个不相干的人嘛。哎呀,有句话说得好,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如闻名!林俊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对了,自报家门,鄙人姓李,名小白,李小白!来来,握个手!”

    听这李小白故意装死来试探他,不由的,林俊鸟气不打一处来,跳脚道:“我握你个大头鬼!李小白,你车里渗出来的血是怎么回事?那血有血腥味!”

    “哈哈,我有个朋友开狗肉馆,他有的是狗血!当然,我身上的血不是狗血,是番茄汁!啧啧,我老李不去当演员,是娱乐圈的损失!简单的伪造一个车祸,把浑身机关的林俊鸟给骗了,哈哈哈!”

    “嘿你个王八蛋!你个玩意,我说你得多无聊,才会想到那么无聊的恶作剧?这么好的车,给你撞烂了!你个败家玩意!还有,我周姐,你把她吓昏迷了,你得赔她精神损失费!”林俊鸟可不管李小白是富家阔少,点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把李小白骂了个狗血淋头。

    李小白给骂得这么凶,他小子仍是没心没肺一样,笑眯眯的拿出一个名包,从包里掏出一只超大钱夹,笑道:“这个嘛,赔是得赔一点,赔多少合适?”

    林俊鸟心说我草,你个败家玩意儿有钱是吧?老子可是出了名的刮钱大师,这次不让你出点血,那我就不是林俊鸟!想到这,跳脚上前,一把从李小白手上抢了钱夹,飞快打开钱夹,见钱夹里装的足有二万现金,还有银行卡、信用卡不下十张。

    这家伙就瞪大眼睛道:“哇塞,你个王八蛋真的是阔少啊。这里有二万,我先帮周姐拿着!什么,这是美元吗?真的是美元耶。一千美元换算成丨人民币是多少?哎呀,我的精神也损失了一点,这一千美元,算是补偿我的精神损失!”这小子看到美元,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大言不惭的一塞,便塞入了自己的衣蔸。

    一句话气得李小白哇哇叫:“我靠,林俊鸟你是个活土匪!留点,给我留点啊。一张都不剩,呜呜,土匪,我恨你!”

    林俊鸟也一脸无辜的起跳道:“姓李的,你把我周姐吓晕了。我也恨你!”

    “周姐,本少已经赔偿损失了啊。呜呜,我要跟你决一死战!”李小白自恋地摸了一把莫西干造型的头发,咬牙切齿地瞪着林俊鸟。

    “呀呀,决一死战?那就划下道来,就你这花花大少的骨头,我能拆你三遍!”林俊鸟不无嘲弄的看着李小白。心说娘西皮的,这富二代别看白嫩嫩,满是一副纵欲过度的嘴脸。不过凭良心讲,这李少还是比较帅气,虽然没有我帅气,但是呢,这小子身高比我高一点。

    李小白放刀子似的瞪过来,痞味的抖了抖腿子,嚷嚷道:“我不是说打架!”

    “那你要怎么样?”林俊鸟卑鄙无耻的样子,让人很想对他饱以一顿老拳。

    “我要跟你拼酒!”

    闻言俊鸟这货就愣了愣,随即,就呱呱大笑道:“李小白,你酒量行不行啊?你觉得你拼得过老子?”

    “妈的,瞧不起我!那就打赌!”李小白气得哇哇叫。

    林俊鸟两眼一瞪,瞪得铜铃一般大:“打赌?我怕把你小命赔上!”

    “我不管,你陪我去镇上喝酒,还要陪我泡妞!妈的,你不答应,我就赖在你家不走了!妈的!”李小白恶狠狠的道。

    见李小白这样,差点没惊掉俊鸟的下巴,他心说我草,这李小白有点搞笑啊,哈哈。这家伙的风格有点像金庸笔下的老顽童周伯通。周伯通就是这样,说话做事疯疯癫癫。想到这,这小子就大笑道:“哈哈,李小白你是个疯子,跟你拼酒还不够,还跟你泡妞?泡妞怎么比?说说看!”

    李小白哇哇叫道:“二比,我看你就是个村里的二比!没见过世面啊,怎么比,当然是比谁的老二更持久啊!村比,这都不知道,我鄙视你!”说着,他竟冲着俊鸟那货比了一个大大的中指。

    嘿这死疯子,鄙视老子。见状,这家伙还了一个大大的中指后,一蹦蹦起老高道:“疯狗,我看你就是一条到处狂吠的疯狗!那行吧,比就比,怕你啊!”

    李小白见他接招,顿时大悦道:“哈,小子,你行啊,有种!明天中午,海州宝龙福大酒店8号至尊包厢!不敢来的是乌龟王八蛋!”

    “喂,既然是打赌,没押注怎么能叫打赌?”

    “我看你家的房子这么破,就别赌钱了。这样吧,如果我赢了,你在海州主干道裸奔半小时!”

    “那要是我赢了呢?”

    李小白指指撞树上的那台车:“你赢了的话,这台奔驰就是你的!”说完,他忽是跳起老高来:“本少只会赢,不会输!”

    “就这破车,谁稀罕?”

    “呀呀,二比,不识货了吧?这台可是奔驰sl级,一百多万耶。只是前脸破损了一点,拿去修下就行!”

    “我不要这破东西。换别的!”

    “二比,你直说,你需要什么?”

    “我啊,需要的多了。比如钱啊,妞啊,房子啊。对了,你有别墅没?”林俊鸟一贪婪起来,那可是狮子大张口。

    李小白心说拼个酒就拿别墅来赌,就算老子同意,我家人也不会答应。想着,就掩饰道:“别墅我没有!你换别的!”

    “没有啊。那赌个屁!我走了!”

    李小白见他小子拍拍就走,心急如焚,一个饿虎扑食,扑住林俊鸟,笑骂道:“二比,别墅有点太大,怕你一口吃不下。再说,那栋别墅的户主不是我的名字。你说个别的!”

    俊鸟这货心说娘西皮的,最近老子做梦都想赚大钱发大财。但是呢,做生意,没有启动资金,一切都是空谈。孙美姬那死娘们跟我翻了脸,还说要断交。那就是说,她一口答应的一千万借款的承诺,肯定也作废无效了。想到这,他就涎着牛皮脸开口道:“这样吧,我赢了,你借我五百万!是借,不是给,会还的!”

    李小白神情亢奋的道:“这个可以!林俊鸟,明天我把张五丫叫来,让她拍你裸奔的样子,哈哈哈!”这阔少大笑着,从车后箱提出一大水箱的水,那水箱是特制的,带电泵,上头接了水管,一按开关,就喷出一道水柱。三两下把车内的血迹清洗干净后,李小白开着撞破了的奔驰车,一路高歌回城去了。

    林俊鸟才想到地下躺着一个周梦娇。见周梦娇还没醒过来,在地下睡着了一样。这家伙不由一愣,心说娘西皮的,有那么夸张么?诧异着,蹲下去掐人中,使劲摇晃,不一会儿,周梦娇幽幽的睁开了眼睛,忽然大叫道:“俊鸟,炸尸了,快跑!”

    “周姐,那小叫李小白。李小白那狗东西故意装死,搞恶作剧!没事了,我把他打发走了!”这家伙心说,周姐没醒来,那是天助我也。从李小白那狗东西身上搜刮来的二万元归我喽。

    周梦娇头脑清醒些了,面色难看的站起了身来,看见事故车不见了,将信将疑道:“那小子真的是装死啊?妈呀,跟真的一样!”

    “那小子弄了一把狗血,连我都骗到了!”说起这事林俊鸟就来气,被人耍弄的感觉不太好受。

    周梦娇眉锁春山,拍拍脑门道:“俊鸟,咱们回吧,我不太舒服!”俊鸟见她脸色刷白,就一蹲,把她过到身上,背起就走。周梦娇还怕村里人看见不好,眼见天色晚了,村子里点起万家灯火,走夜跑没人看,她就没吭声,任由这小子背着走。

    须夷回到村卫生站,站长张回春早下班了,只有小护士张小兰在店里守着。忽见林俊鸟背着周医生回来,还以为周医生出了啥事,噌,跳起来,抢上前急问:“俊鸟,周姐怎么啦?”

    周梦娇惨淡的笑道:“小兰,没啥事,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你下班去吧!”

    一听说可以下班,张小兰雀跃道:“太好了,我下班了!周姐,你真的没事吗?”她见俊鸟背着周姐上楼,不由的,她蹑手蹑脚地尾行上去。因为她早就怀疑,林俊鸟跟周姐是不是有一腿。

    这么一想,小护士悄悄的摸上二楼,走去一看,周姐的宿舍门虚掩着。这小护士炸着胆子,鹤步摸到门前,擦亮眼朝里偷看,只见周姐躺在床上,林俊鸟倒了一茶盅开水,吹凉了给她喝水。

    喝完水,林俊鸟又伸手去她额上试体温,关心道:“周姐,你没吃晚饭!”

    “早吃了。鸟,你今晚别走,陪我过夜行吗?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是觉得很寂寞!”周梦娇弱弱的道。她一次在俊鸟面前坦露心扉,怪不好意思的,不时地偷看那家伙的反应。

    二百三十七 周梦娇的心事

    237节二百三十七周梦娇的心事

    “这”这家伙心说我草,最近大事小事扎堆赶一块了,孙美姬那娘们宣布跟我断交,我得想办法尽快修复跟她的“大使级”外交关系。还有副区长杨玉芝、唐宗恪唐老爷子,这几个人都在找我。最关键是蒙艳芳那边,都没来得及跟她通好气。现在老子都不敢开手机,不然准有一堆人的电话,手机保持开机的话,那老子没法过日子了。这么想着,他迟疑的答道:“周姐,你身体不舒服,改天吧。”

    周梦娇一把拉住他小子,赌气道:“只是有点累,哪有不舒服嘛?你最近一段时间,对我好冷淡,都不来看我了。不行,你今晚必须陪我,不准走!”

    听她这么说,林俊鸟从灯下看这冷艳女医生也有脆弱的一面,不由的,打心底里凭添一种想保护她的冲动。这货嘴里抹了蜜一样,拍哄道:“周姐,你人长得漂亮,心灵又美,怎么了,情绪这么低落?”

    “是挺低落的。”

    “怎么了,有心事?”

    见问,周梦娇像是陷入两难的境地,张了张嘴,终于吐出实情来道:“俊鸟,我爸妈不想我呆在乡下,他们下了死命令,限我半月内必须回城工作!本来,我下乡担任驻村医生,我爸是最支持的。不知怎么回事,他忽然改变了主意,估计被我妈那老顽固统战了!”

    这家伙心说我草,我道是神马事,原来就这点破事啊。周姐身上有官气,估计她家里有谁在搞仕途。她想调回城里工作,那比盘中取果还容易。想着,俊鸟一瞪眼道:“那你就回去嘛。人往高处走,你在这穷乡僻壤呆着,不怕埋没了你这个人才?”他话是这么说,其实打心眼里,他不希望周姐离开。毕竟,一旦她回到光怪陆离的海州城,城里到处是拿女生当猎物的公子哥。他还怕周梦娇会跟别的男人跑了呢。

    “你真希望我离开?”周梦娇定定的看着他,眼神中带点儿尤怨。

    “啊?从私心来说,我当然希望你留下来。问题是,你有自己的事业,不能在这里埋没了。”林俊鸟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这些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

    周梦娇气恼的道:“林俊鸟,我只要你一句话,你要我走还是留?干脆点,别吞吞吐吐的!”

    见周姐发飙,这家伙就装不下去了,道出心声:“好吧,我当然希望你留下来!而且,要不了多久,亿万富婆孙美姬将在甜水寨大规模投资办厂。到时候,招来大批工人,村卫生站可能要扩建。那时,你就有用武之地了!”

    听他这么说,周梦娇立刻眉开眼笑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太好了,有这么充足的理由,完全可以说服我爸!”

    “你决定留下来啦?”林俊鸟窃喜。

    周梦娇笑嘻嘻摸了一把他的脸:“你让我留,我敢不留嘛!”

    她的话没说完,林俊鸟忽然埋首在她粉嫩的脖子上热吻起来,伸出大掌,覆盖她的乃子,把她的乃子蹂躏得不成样子,一会儿,她的全身荡起了爱的饥渴。

    呼哧呻吟道:“鸟,你干什么嘛。不要了啦”她话是这么说,情弦早已拨动,不知不觉,她身上所有的衣物尽除,露出一具雪白丰满的胴体。这家伙就放出了贪婪的银光,照准她那块梦想之地,埋首下去

    周梦娇欲乱情迷着,薄薄的小嘴儿微张,发出莺莺燕燕的呻唤。倏尔地,林俊鸟粗暴分开她的玉腿,翻身上马,肆意在她的身体里驰骋了起来。周梦娇看着自己的乃子上下翻滚、颠甩,噌,粉嫩的脸蛋就绽满了桃花,如同开了五彩铺,姹紫嫣红着。

    此刻,小护士张小兰在门缝前偷看,看着看着,她的呼吸就有点急促起来,感觉有个火炉对着她烤,烤得浑身发热。当她看见林俊鸟的邪恶大物,不由的,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双手死抠着门框,连小小的舌头也吐出来,舔着自个的嫩唇。

    不知什么时候,宿舍内的床震声结束了,只见马趴着的周梦娇一下子翻倒了,倒在床上娇喘不已。她凝脂玉的肚腹上下剧烈起伏,臀部那儿一抽一抽着。再看她的脸,挂上了满足的笑容,那双媚眼,放出了含情脉脉的光芒。

    林俊鸟吸收到周梦娇的阴阳官气,丹田内阴阳无极胎等于饱餐了一顿,顿时,他整个人神采奕奕,打了鸡血一般,劲头十足。这家伙是逆生长,耕田后都不用休息,这是张小兰早就知道了的。所以,她是不会大惊小怪了。

    见周梦娇挂着满足的笑容进入了梦乡,俊鸟这货飞快穿起衣服,跌脚就走。这小子动作太快,张小兰来不及逃走,他一打开门,顿时,两个差点碰上了。林俊鸟张大嘴巴,张小兰呢,她瞪大了眼睛。

    啊,小护士惊呼一声,一跳脚,燕儿蝶儿,跑了个一溜烟。

    嘿这死妞,没想到啊没想到,她个死妞竟然偷看老子交功课!气愤着,回脸看了眼周姐,见周姐睡得死沉死沉,他才放心了。关上房门,噔噔噔下楼找张小兰,四处找不见,他就离了村卫生站,径向家里走来。

    走到家门口,只见家院内停着一台绿色皮卡,这皮卡是新认的干姐林杏树的座驾。知道林杏树来了,林俊鸟跌脚走到客厅,只见干姐林杏树和老妈江雅兰在桌前聊天。二女见他小子回来,马上就像看到了一堆金元宝,眼睛都灼灼的亮了起来。

    林杏树兴奋的道:“俊鸟,你回来啦!听说今天县委张书记带着一大票官员来找你。嘻,弟弟,你真能干!”

    这家伙见干姐身上着一条超短热裤,上衣是黑色的薄纱紧身衫,胸前一对挺拔之物把衫子绷得紧紧的,好像随时会绷裂一条缝隙出来。咕咚,林俊鸟吞咽了一口口水,跌上前,油滑的笑道:“干姐来啦?你今晚穿得好火爆!”

    林杏树看了干妈一眼,不好意思的道:“这不天热嘛。其实我不太喜欢穿热裤,这种热裤超级短,半个都快露出来,走到街上,一起坏男人都盯着我的看!”

    江雅兰大笑道:“死杏树,这就是短裤,屋里穿的,看看你,穿着短裤到处跑。要是老娘我,那不羞死了!哈哈!”

    林杏树也笑了,俏皮的看着干妈道:“干妈,我跟俊鸟说几句话。”说着,这小少妇把林俊鸟叫到草仓那边,一把揪住他小子的招风大耳,笑骂道:“大笨鸟,瞧你今天干的好事!”

    林俊鸟咧咧嘴道:“哎哟,败家娘们,揪耳朵干嘛。我没干好事啊!”

    “还没干好事,你把彭向阳往死里整!彭向阳可是杜县长的亲信,你整他,不等于把杜县长的脸抽啦?杜县长已经知道了是你在搞鬼!回去大发雷霆,我看你怎么办?”林杏树提起杜长根,眼前就浮现出杜县长发怒的样子,一时后怕不已。

    忽见干姐着急成这样,都有种狗急跳墙的意思了。不由的,林俊鸟就痞味的抖起了腿子,笑起来的样子,那叫卑鄙无耻:“林姐,你是杜长根提拔的,你当然向着他!你有话直说,找我什么事?”

    林杏树跺脚道:“你!我快被你气死了,你干嘛跟县长作对呀?他又没得罪你!”

    “呃,他是没得罪我,他的亲信彭向阳得罪了我!啊不对,是彭向阳满纸谎言,欺上瞒下,欺骗张书记。他才被拿掉的!这种人品低下的烂人,怎么能坐在桃源镇一把手的交椅上?那到时,全镇的乡民不得倒大霉!”

    林俊鸟越说越来气,一把拨开林杏树的纤手,逼视着新认的干姐道:“我说林少妇,你也是从大学出来的大学生,你思考问题能不能从大局出发,从老百姓的切身利益出发,从帮理不帮亲出发?像你这样,一味的偏袒自己人,不问对错,做老好人,到处替队友出头,到头来,你的下场会很惨,明白么?”

    说到痛快处,这家伙收不住嘴了,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卖弄道:“无论是做人还是做官,你行动之前,要动动脑子。这个动作下去,会不会损害到自己,这叫自我保护。有时候,保护自己就等于保护队友!”

    听了俊鸟的话,林杏树愣住了,她想了想,还是这么回事。顿时就有一种如醍醐灌顶的感觉,又似当头棒喝,就好像迷途中的人被一下子骂醒了。

    林杏树感激的道:“弟弟,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觉得你的话有道理,上大学时,我也是个准愤青,气愤于社会上的一些不公。很奇怪,等毕业进入机关单位工作,不知不觉,你就会像青蛙跳入了温水里,慢慢地,你会失去知觉,失声。你习惯在领导面前唯唯诺诺,领导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完全没有自己的主张了。”

    林杏树一打开话匣子,也是一肚子话要说:“在单位,大家会形成各自的派系,在本派系内,大伙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紧紧的抱着团。只要是对外,就算是无理也要争三分,派系之间斗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如果赢了,那大伙都跟着沾光。要输了呢?那就是一窝端!”

    二百三十八 林杏树放狠话

    238节二百三十八林杏树放狠话

    林俊鸟没想到,他一通噼哩啪啦胡扯,林杏树竟然这么认真,全都听进耳朵里去了。如此看来,老子是低估她了,她十年的寒窗苦读没白费,也没读傻,一点就通,实在是孺子可教。

    更妙的是,林少妇本身在政府机关混仕途的,但是呢,她没有一点公家人的架子,说话软糯,脾气极好,跟人说话的时候,嘴角漾起的一抹笑容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好感。见有的谈,这家伙就卖弄道:“林姐,你不但人漂亮,脑瓜子也好使。而且你有一个很好的优点,你听得进忠言。我啊,最怕跟死脑筋的人打交道,这种人一条道走到黑,基本没救!”

    见夸,林杏树就笑骂道:“死弟弟,你这算调戏咩?我是你姐!”

    “啊?这也叫调戏?再说,又不是亲姐,说两句荤话可以调节气氛嘛。人就几十年,要那么经死板干啥?特别是你搞仕途的,更得比一般人没心没肺,必要时心硬如铁,更要经得起打击。不然的话,又敏感又死板,别人笑一个,她都怀疑人是笑她,那不如趁早退出来,做点生意什么的,总比找罪受来得强!”

    说着,这家伙又是在林杏树的那儿溜了一眼,不知怎么,跟林杏树在一起,他有一种想亲近她又对她敬畏的复杂心思。这个干姐,是杜长根培养起来的后备力量,更是他救命的棋子。在桃源镇的官场发生了小地震的关键时刻,她不偏不倚地就冒了出来。

    说难听点,干姐来认亲,不是真心想认亲,她就是奔着林俊鸟来的。认亲没啥,让人心悸的此女是林小静的亲姐。就是说,只要她有这个身份,干姐的身份,单单这个身份,对杜长根来说,就是护身符,甚至可能成为杜长根决胜的法宝。

    所以,对这个干姐,林俊鸟不知道从何下手,看到她娴淑淡雅的面容,他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待她太好,那就等于上了杜长根的当,不鸟她的话,家里那位领导又不答应。

    一时间,林俊鸟心里有两个不同的声音在打架,纠结得不行。

    偏偏林少妇混了几年的机关办公室,对办公室那一套早已轻车熟路。见得林俊鸟爱好那一口,她就故意把杨柳腰扭作s状,不时地冲着他小子放电,调笑道:“死弟弟,原来你也是个坏男人,不经!我算是明白了,在张书记跟杜县长之间,你选择了张书记!”

    “啊?那个啥,姐你别搞错了。我为人散漫,不喜欢站队。我看人看事,首先从大局出发,从老百姓的切身利益出发。谁是真心为老百姓服务,我就拥护谁!”

    一听此言,林杏树就冷笑道:“你还会从上过床的女人出发,还会从自己的利益出发,我没说错吧?俊鸟,别跟我卖弄场面话行不?阿静把你的光辉事迹都跟我说了,你哪年开始偷看女人洗澡,我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嘻!别人不知道你,我会不知道呀?”说着,这娇俏少妇得意洋洋的看着他小子。

    啥?林小静这臭丫头,她出卖我啊。把我从头到脚卖了个底掉,我草!心里暗骂着,脸上却若无其事的道:“林姐,小静跟我有仇,她当然是什么话难听说什么。其实,没有那回事,你别信她扯淡!”

    “扯淡?你不会告诉我,你没睡过蒙艳芳?”林杏树适时地抛出一颗炸弹。

    妈的,这死娘们,她怎么会知道这档子事?我跟蒙艳芳有一腿,这事只有肖柔知道。这么一想,这货一个头两个大,跳脚道:“怎么,你威胁我啊?”

    “不敢不敢!我是你姐,如果家人都威胁,那我还是人吗?我说这话的意思是,你小子别跟姐藏私。姐对你的一切了如指掌,所以呀,你要对姐好点儿!”林杏树俏皮的笑笑。

    林俊鸟心说我去,对你好点儿?我用都看得出,你就是杜长根的人,我对你好,那就是对我自己的残忍。妈的,杜长根那个老东西太狠毒了。亏他想得出来,为了保官位,利用亲情绑架老子。心里大骂着,他小子就起跳道:“我说姐,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那个杜县长想利用你,把我拉下水。告诉你哦,这事我可不干!再有,我林俊鸟凭良心做事,从不拉帮结派!”说着,一蹦就走。

    林杏树也没拦着他,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俊鸟,你不怕蒙艳芳的丑事张扬出去,那你只管走,嘻!”

    妈的,这婆娘放狠话了!老子干脆来个死不认帐得了。打定主意,他就跳脚道:“根本就没有的事,你个败家娘们最好闭嘴!”

    闭嘴?林杏树笑得有狡猾:“我亲眼看见你跟蒙姐从宾馆出来的。弟弟,姐真不是威胁你。只是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听了林杏树的话落到实处,这下子,林俊鸟没语言了,紧张道:“什么要求啊?”

    见他接话头,林杏树就风摆柳地扭上前,咬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道:“俊鸟,姐要求不高。你给姐安排一个副镇长就行!”

    “这还要求不高?呀呀,我又不是领导,谁当副镇长,哪轮得到我说话?你真是的,看选举结果吧。别着急!”林俊鸟打了个哑谜,林杏树是官场老油子,一听就懂。不由的,她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再说林俊鸟,这家伙回到自个的房间,心里大骂着,我草,这个林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