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乡村迷情

第 6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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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可怕了,以后老子得离她远点!怦,关上房门,打开手机,就有电话进来,再看上面的未接来电,有十几个了。一看打进来的这个来电,不是别人,是蒙艳芳打来的。

    看到蒙艳芳这个名字,俊鸟马上接听,劈头盖脸的问:“蒙姐,那个林杏树你认识不?”他改口蒙姐,不叫阳太太了。

    蒙艳芳没想到他上来就问这个,诧异道:“认识啊。怎么啦?”

    “那婆娘说,她亲眼见到我跟你从宾馆出来的!”

    “哦,你说这个啊。没事,我跟林杏树是很好的闺蜜。你不用担心!”蒙艳芳咯咯娇笑起来。

    林俊鸟起跳道:“还没事!那婆娘利用这个把柄,威胁我。草!”

    “啊?她要你做什么?”

    “让我安排她当副镇长。依我干姐的资历,选谁当副镇长,也轮不到她嘛!”林俊鸟这招叫做明贬暗夸,其实,就算林杏树没有他的把柄,他也会尽力扶一把。毕竟,他跟杜长根没有大的利益冲突,更没有深仇大恨。人家好歹是县长,没事老子得罪他干啥?他这么说,纯粹就想听听蒙艳芳怎么接招。

    蒙艳芳也是成了精的妖精,一听就明白了。噗的笑道:“你别小看她,她能力不错!以她的资历,担任乡镇的副镇长,绰绰有余!”

    林俊鸟听了大喜:“也是,我这个干姐能力是不错。但是,会不会太年轻了啊?蒙姐,到时你多关照关照。我这个姐太年轻了!”

    蒙艳芳听他小子打太极,这妖精可精着呢,心说无非就是我一定要给林杏树投票,我敢不投,给我好看!想到这,这女油条噗的笑了,揄郁道:“臭小子,我有一半是你的,还跟我绕弯子?你要我办的事我敢不办?说吧,为什么你单单选中我?”

    林俊鸟听蒙艳芳也是浑身机关,她表了态,不由的,这货暗自窃喜着。面对蒙艳芳新的质疑,这货想了想,觉得还是装糊涂蛋比较好:“蒙姐,你说这话好奇怪,我又不是领导。让你下来坐一把交椅,是上级组织的英明决定,这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咩?”

    蒙艳芳好气道:“大笨鸟,你当我傻啊。我早问过苗初月,她说是你推荐了我!”

    “好吧,你都知道了。”

    “其实,就我个人的仕途来说,你的器重是我的福音。当年,我从科级干部调到市里,名义上是升到副县级,但是,实际上是上级领导对我的惩罚,生生把我从官场剥离出来,这样,我发配到了国企,这叫明升实降。我以为仕途到了天花板上,想上去不可能。做梦都没想到,你小子来这一手!”

    “那,你高兴不?开心不?”

    “当然高兴,你把我从发配地拉回来,这对我是件大好事,当然也是新的挑战。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原来的职业理想是当上县长,那这辈子就没遗憾。你的这个决定,重新点燃了我的希望,我能不高兴嘛。”说着,蒙艳芳话锋一转:“不过——”

    “有话你直说!”

    “我重新回归仕途的话,那咱俩的关系,恐怕得结束。搞仕途的人,最怕闹绯闻。什么不当男女关系最好别搞了。万一有心人抓到把柄,到时会死得很有节奏感!”

    林俊鸟赶紧道:“蒙姐,这个话不要在电话里说。小心隔墙有耳!这样吧,我明天中午进城,到时我约你见面!”

    二百三十九 小娇妻的羞涩

    239节二百三十九小娇妻的羞涩

    蒙艳芳迟疑道:“刚不是说了,你真为我好,咱俩最好别见面!”

    “没事,你没有贪赃枉法怕什么。只要有老张顶着,咱们低调一点,找个安全的地方,啥事没有!”两个扯了几句淡,便挂断了电话。

    俊鸟这家伙才想起一个人来,一打门,刚好跟老木撞个满怀,老木就笑道:“乖儿,你越来越能干了,村里那些势利鬼都夸我养了个有本事的儿。就连癫婆满娣,见了我也是恭恭敬敬的!主动拿热脸贴我的冷!哈!俊鸟,你有本事,妈才有面子,好好干!”说着,她就一脸疼爱的拉起儿子,兴冲冲道:“走嘛吃饭去,老妈做了好吃的!”

    一说吃饭,林俊鸟才知道饿了,大模大样在餐桌一坐,瞪大眼睛叫声,哇塞,这么多好吃的,哇,还有香喷喷的牛肉!见老木端出一大盆肉汤,这货忍不住问:“小静呢?怎么不见林小静刘领导?”

    “你不知道啊,杏树交了一笔钱,把阿静弄去念高中了,她住校,周末才回家哦!”

    “啊?领导上学去啦?那谁来领导我啊?死领导,上学这么大的事不跟我商量,太过份了!”说着,这家伙自嘲道:“我这当哥的,都没赞助她一点生活费,我也有太过份了!”

    “俊鸟,别贫了,吃饭。那天我都听见了,小静上学,她一个告诉了你,只是你不记得!让她多读几年书也好,这年头,没化吃大亏!像什么电脑、智能机,要我我都不会玩!”

    吃着吃着,这家伙又想起一个人来:“嫂子呢?”

    “你嫂子回娘家去了。”提起嫂子,江雅兰就发愁。两难的道:“俊鸟,你嫂子跟你哥都离了,咱家落难时,她有情有义,没有抛弃我们。现在呢,咱家好起来了,你说,是不是让她找个人嫁了?人家还年轻,老放我们家,没得村里人议论纷纷的。可是呢,让她走吧,我又舍不得!”

    林俊鸟不耐烦道:“死老妈,你心这事干啥?走不走,得看嫂子自己!她肯留下,那就让她留下。反我不舍得她走,我要报答她!”

    “那是。你嫂子仁义,是得报答她!”母子俩聊了几句家常,完了江雅兰打起手电,上山到林大海办的养鸡场看鸡去了。

    林俊鸟独自在家,狼吞虎咽吃饭,只见黑地里有一道人影,轻飘飘的走了进来。那人走路没声音,这家伙就没注意,继续埋头大吃。然后那道苗条的身影就一直站在客厅门口。倏尔地,这家伙猛地一抬头,嗯?不由的,吃一惊道:“是你?”

    站在门口的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是几月前跟他小子有过一次关系的娇家小娇妻云菲!

    云菲入迷一般注视着他小子。他小子一看过来,小娇妻吓得慌忙捂住脸,倒像是驼鸟,遇到危险便把头埋起来。听她弱弱的说声:“我怎么走到这里来啦?”小娇妻羞赧不已,小左一甩右一甩,满面通红地向院门疾走。林俊鸟见小娇妻有心事,忙放下碗筷,快步追出来道:“云菲,你有事?”

    小娇妻捂着脸不敢看他,矢口否认道:“啊,我没事!”

    “有事没事,进来坐坐,喝杯茶。你不嫌我家寒酸就行!”这家伙做梦都想不到豪门小娇妻会上门来找他。这么一个冰心玉洁的玉人儿不怕泥巴墙脏,这倒是大大出乎他的意外。

    霎时,林俊鸟的心湖像投进了一颗石子,泛起了爱的涟漪。虽然只有一次,而且仅有的一次也是匆匆忙忙完成的。但是呢,这小娇妻的身体那才是不折不扣的玉体横陈。加上媾合的时候,她既娇羞又主动,有一颗体贴男人的善心,所以,俊鸟跟她仅有的一次,至今回想,仍旧感到一阵甜蜜。

    再看到小娇妻的娇羞之态,这家伙不由的怦然心动。

    可云菲现在的样子有些狼狈,她就像个随时逃跑的逃犯一样,说话都带颤音:“啊?没有!喝茶就不要了,我不是随便的女人。我进错门了,对不起!”说着,好像背后有人在撵她一样,说完一句话,撒腿就跑。

    嘿这小娘皮,她是神马意思?林俊鸟越想越奇怪,心说我草,你吊起我的胃口,然后什么都没说,撒丫就跑。这也太残忍了点。想着,这货两只腿像安装了滑轮,嗖的就冲了出去。在家院外把云菲拦住了,倏尔地,拿开她捂脸的小手,俊鸟就大吃一惊,透过墙头的灯光,照见小娇妻泪流满面!

    看到她无声地哭泣,不由的,林俊鸟倍是心疼的道:“云菲,谁欺负你啦?”

    “没人欺负我呀!你让开,我要回家!”小娇妻转过一侧,跟他擦肩而过,打着手电一闪一闪地走了。

    丢下这货在家院外发愣,倏尔地,他还以为是睡里梦里,赶紧眨眼、拧身上的肉,才知道这是真的!喃喃自语道:“嘿小娘皮,她神马意思这是?怎么就哭了呢?”纳闷呢,只见两束大灯从村道远远地照射过来。不一会儿,一台红色小车开过来,在他家的门口停下。车窗摇下,出现一张熟悉又阳生的脸蛋,那是一个年轻女人的脸蛋,脸蛋上面的小嘴开始说话了:“俊鸟,你不认识我了?”

    “吴清秀,是你啊?”见前任镇党委书记孙庞的小姨子吴清秀上门造访,着实把这家伙吃了一惊。一愣神间,俊鸟热情的道:“清秀姐,上我家坐坐?”

    “废话,我就是来找你的!”吴清秀打门下车,从车后厢取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放着一瓶茅台酒和一条中华烟。递上来道:“这我是一点心意,请收下!”

    “清秀姐,来就来,买什么礼物?那多不好意思,我都不好意思了!”俊鸟这货也学会虚伪了,嘴上说不要,手底下早把礼物拿过去了。

    吴清秀好像不吃他这一套,沉稳的道:“俊鸟,你别假客套行吗?我找你有事!”这大姑娘扭腰走入林家大院内,看到眼前的景象,她一下子惊呆了!她看看林俊鸟,又看看眼前的破房子,脸上写满不相信的道:“俊鸟,这是你家?!”

    “是我家啊,怎么啦?”俊鸟一脸调侃的笑了起来。

    吴清秀伤心道:“真想不到,你这么大本事的人,才子,住的会是危房!来的路上,我还在想,你家的别墅一定很大很大!”

    “清秀姐,睡泥瓦房没什么不好。这种房子冬暖夏凉,住着很舒服,真的!”

    “臭小子,别跟我装比,行不?哎你不是百万年薪当上了西家的什么风水师嘛,怎么,那个西眉没给你钱啊?”

    “拿去抵债了。清秀姐,你有事就说事,扯我家房子干鸟啊!”这家伙不乐意了。

    吴清秀忙解释道:“俊鸟,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恰恰相反,你一个寒门小子,能让一个县的一把手找你,而且你还能左右一个乡镇的官场,那是别人想都不敢想的奇闻!”说着,吴清秀一蹦,俏皮的道:“好吧,大才子,带我参观参观你的房间吧!”

    “嘿你个臭娘们,什么大才子,那不是骂人吗!我更喜欢你叫我流氓!”

    吴清秀一愣,就俏皮一句:“流氓!那,小流氓,你房间在哪儿呀?”

    见她执意看房间,这家伙得啵走到自己睡过的房前,一推房门道:“这间。我应聘西家的御用风水师后,搬去西家住了。这间房,现在是我嫂子睡!”

    “臭小子,吓我一跳,我说挂着女人的乃罩还有丝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结婚了!”吴清秀见灯亮了,一蹦,就蹦了进去。啧啧一句:“哇,真的很凉快耶!要不是怕落到泥灰,住这种房子真挺舒服的!”说着,这美女陡然一捂口鼻,惊讶道:“角落那个桶,是干什么用的?”

    “用来上小号的啊。”

    “?那不臭死了!”

    “我说美女,别装比了,上一辈人都这么过来的。别告诉你没听过!”林俊鸟忽然心情不佳,阴沉着脸直接点题道:“美女,你是城里来的权贵,不知道乡下人的艰辛。你看不惯,那就走吧,咱们外面说事!”

    “俊鸟,你误会我了。人家这是关心你,你想,桶放到房子里,有异味,影响睡眠质量,不是吗?我真没有恶意,你别多心!”

    说着,她见梳妆台有一张藤椅子,就一坐了下来,并着二郎腿,愁眉苦脸道:“俊鸟,我的副所长交椅被拿掉了,单位那些个同事,原来见了我就笑,现在呢,跟我翻白眼!他们知道我姐夫倒了嘛,人走茶凉,马上翻脸瞧不起我了!更气人的还在背后说我坏话,呜呜,俊鸟,我受不了了!”

    林俊鸟也受不了了,不过转念想,吴清秀毕竟帮过自己的大忙,是她跑了关系,兰霞才顺利拿下定点接待资格的。这么一想,俊鸟再没有理由看扁吴清秀了。投桃报李的道理,无论黑白两道,都是颠覆不破的道理。

    二百四十 吴清秀来了

    240节二百四十吴清秀来了

    现在,吴清秀有难,他怎么也得拉一把不是。想到这,林俊鸟为刚才的邪恶念头感到惭愧。于是,他神思一荡,赶紧报喜道:“清秀姐,你完全不必担心!关于你姐夫孙庞的去留,因为之前有好几个人提议撤消他的职务。张书记找我讨论了一下,我说坚决反对拿掉孙庞,孙庞是个称职的官员。最后张书记拍了板,同意让你姐夫平调其它乡镇,还是科级职位,你放心!”

    吴清秀本是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一听此言,她马上就娇躯一震,两个眼灯泡一样亮了起来,尖叫道:“俊鸟,你说真的?”

    “是真的!”

    闻言吴清秀像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稻草,扑上来叫道:“那,你有没有提我的事?”

    “你?”俊鸟一拍脑袋道:“我本来想提,但是呢,张书记这么忙,一下子提太多,他也记不住。干脆等镇里的新任一把手上位,到时候我跟镇里提。镇里一推荐,保你官复原职!”

    “太好了!谢谢你俊鸟!”说着,她忽是一坐到床上,猛地卧倒在床,冲着这小子抛媚眼道:“俊鸟,我的关节病只完成了一个疗程,还有两个疗程。那现在继续二疗程吧!”

    林俊鸟说:“那好吧。我去洗手先!”

    洗完手回来,俊鸟听见门角落发出叮咚响声,原来吴清秀拱着雪白的屁蛋在嘘嘘。见他闯进来,吓得她哇哇大叫:“大笨鸟,你不要脸,人家呢,快出去,我完你才能进来!”

    这货无语,只得转身退出。得啵走到院内,忽然接到灵儿打来的电话,那丫头很着急,一接通就没命嚷嚷:“鸟哥哥,大小姐全身发冷,在房里打摆子!你在哪儿呀,快点过来救命!”

    “嘿你这死丫头,她不是头一次发冷,天生的九阴绝脉,到了晚上,气温下降,阴盛阳衰,她不发冷才怪!你嚷嚷个屁呀!赶紧给她盖上棉被,我忙完了就过去!”

    “鸟哥哥,大小姐冷得受不了耶。你快点啊!”

    听死丫头说得严重,这家伙心想着,娘西皮的,老子刚刚上任,再说人家先付了钱,上来就怠慢她,道理上说不过去。这么一盘算,林俊鸟就轻叩房门道:“清秀姐,我去上个大号,你等我一下!”说着,推出宝小甜的机车,点着火,突突突地一路开到辰翰居。

    在大门口把守的保镖都认得他,再不敢刁难他小子。他小子得儿一声就进去了。灵儿听说他来了,忙飞奔出来迎接。见面就催命一样:“鸟哥哥,快点儿!大小姐打摆子越来越厉害了!快点儿!呜呜——”

    给死丫头这么一催,俊鸟也汗毛直竖,脚底下如同装了滑轮,一阵风飞上楼。一头闯入套间,推开西眉的香闺门,顿时,他被映入眼帘的一幕惊呆了!

    本来,为了最大程度地驱散小魔女香闺内的阴寒之气,林俊鸟想赵大仙所不敢想,特意在她香闺设计了一个西式壁炉。哪知道,壁炉内架起了猛火,这大热天的夏季,常的人在壁炉前恐怕一刻都受不了。西眉呢,架这么大火,她照旧冷得面色苍白,牙齿打战,还直打摆子!

    一刹那,林俊鸟的心里咯登一响,心说娘西皮的,老天还真是公平得很。可以给她绝世的美貌,给她过人的才智,还给了她亿万财富。让她坐拥金山银山,家中奴仆成群,出入前呼后拥,风光无限。

    但是,上天同时也给了她九阴绝脉之体,让她享受荣华福贵的同时,也要她忍受非人的折磨和煎熬!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可以很幸福的大美女,原来她的日子如此艰难。

    当她体内的阳气消耗怠尽,如果没有俊鸟的九阳生罡及时补给,她会慢慢地全身冰冻,最终进入可怕的休眠状态。说难听点就是假死!

    灵儿见他在门口发愣,急赤白脸的催促道:“鸟哥哥,你愣着干神马。快点呀!给大小姐输阳气,快点儿!大小姐好可怜!呜呜——”这死丫头一着急,真急哭了。

    小丫头一嚷嚷,西眉哆嗦着看向门口,兜眼见到林俊鸟,瞬间她两个丹凤眼就灯泡一样亮了起来。跺脚道:“林俊鸟,大魂淡,还不快点死过来,抱我!”

    闻言林俊鸟不由的心生一丝恻隐,从前对她的所有怨气一下子烟消云散。一蹦,他蹦了进去,反手带上门,一个饿虎扑食,把西眉冰冷的娇体抱入了怀中。一接触到她的身体,这家伙忍不住打个寒战,吃惊道:“我的个娘,你身上怎么跟冰块一样?!”

    说着,一口噙住了西眉薄薄的香唇,西眉就像嗷嗷待哺的娃娃,在他口内着魔一般的吸吮着。须夷,暖热的九阳生罡通过口部,源源不断地输入她的体内。

    很快地,他的九阳生罡一下去,西眉立刻就安宁了,她的体温快速上升,也不用打摆子。一口气吻了有十分钟,加上壁炉里的猛火不断地喷吐着热气,不知不觉,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忽然,西眉就听见了自己的娇喘声,噌,她绝世的容颜涨得个面红耳赤,用力一推他,骂道:“林俊鸟,你占我便宜?!”

    “是你让我抱的啊?”这家伙起跳道。

    “我只让你输阳气给我。可没让你摸我的背!”西眉手叉小蛮腰,一副快要咬人的架势。

    “你也摸了我的背,这话怎么说?”俊鸟觉得争辩下去很无聊,掉转身,一摇三晃悠地打出门来,噔噔噔跑下楼,开起机车,飞得比来时还快,眨眼不见了影。

    突突突回到家,进门吴清秀等急了,扑上来抓挠他:“死俊鸟,你骗我啊。丢下我一个人,你不知道我胆小呀?”

    林俊鸟嘿嘿直乐,分辩道:“临时有急事,没办法。来来,这就给你看病!”这家伙刚刚输了大半九阳生罡给西眉,虽说他有阴阳无极胎护体,身体仍是有点儿乏力。一进门,俊鸟的两个贼眼就在吴清秀的身上瞄来瞄去,嘿嘿道:“看病之前,我得补充点官气!”说着张臂一抱,抱住吴清秀,叭唧叭唧热吻。

    吴清秀知道他小子需要女人的阴阳官气,她没有理由拒绝,只好任由他在口内寻香拾萃。就是这一次的吻,吴清秀迷失了自己,不知道是出于对林俊鸟的依赖、敬畏还是真的打心眼里喜欢他。吻着吻着,这美女呼哧喘起气来。林俊鸟的有力大掌一抚摸她的玉背,顿时,就似有一道电流发出,在她娇软的身体里鱼走电窜,心慌慌的一阵酥麻。

    俊鸟这小子本来没有收她的冲动,可是当她体内的热涌过到他身上,他也感觉到燥热难耐,噌,下面的邪恶玩意儿就变大,火腿肠一样忤进了她的那里。吴清秀察觉他小子的邪恶大物,她的臀部好似遭遇电击,骤然抖颤了一下!一抖颤,紧接着全身的曲线也跟着抖颤起来。

    这公家来的大美女沦淊在了乡下小子的柔情中

    趁机,林俊鸟把厚实的大爪抓摸上去,直抓摸得吴清秀那对挺耸大乃变幻出无数个形状。没多一会儿,她的大乃就如同汽球充汽,一点一点地鼓胀起来,吴清秀嘤咛一声,口内发出了无力的呻唤:“俊鸟,放开我,不要啊!”

    此时俊鸟这家伙箭在弦上,哪肯听她,三两下滑开裤头,掀起她的裙底,粗暴的把她娇软无力的身子掉了个个儿,抱着她的屁蛋,哧溜就滑了进去。紧接着,吴清秀就发出了带颤音的咿呀乱叫她的叫声时而短促,只有一个单音节,时而拉得很长很长,变成了杀猪一般的组合式大叫

    只见她延伸到肋弯的大乃在前上下猛烈颠甩,她长长的秀发也是不断地飘荡。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云收雨散,吴清秀无力地瞟了一眼自己的那儿,只见一片狼藉,扑通,就如同泥浆,重重的跌倒在床。在床上哈着嘴儿,呼哧呼哧喘着道:“臭小子,你把我睡了?”

    “清秀姐,抱歉,我把你睡了!”这小子饱吸了吴清秀的阴阳官气,整个人壮大了一圈,一对狼眼放出了明亮的光芒。

    吴清秀听他小子这么嚣张,气得踢了他一脚,发嗲道:“坏蛋,不要脸!”

    “我是不要脸,不过你也爽到了!不然的话,你叫那么大声?”

    一句话羞得大美女恨不得找洞钻进去:“俊鸟,别说了,羞不羞人呀!”

    “好,我不说!”

    “那,我不要在邮电所上班了。你把弄我去镇政府吧,当然,最好把我弄到海州去!”吴清秀满面春风,好像拥有了林俊鸟,她就能拥有想要的一切。此时她的脸蛋满是一种憧憬的表情,这种憧憬,饱含了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期待。

    二天清晨,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爬到林俊鸟的床上,不一会儿又爬到他的脸上。

    二百四十一 小姨回海州

    24节二百四十一小姨回海州

    阳光刺眼,这样他就醒了,下意识去身边抓摸一把,空荡荡的,一骨碌弹坐起来,才知道吴清秀一大早就回镇上去了。这小子四脚朝天一倒,倒在床上,两眼一闭,打算再做回美梦。

    不想老木推门进来,兜见他小子赖床,跌脚上前,叭,在他小子的上打了一巴掌,笑骂道:“臭小子,太阳晒喽,还不起床?妈给你做了牛鞭汤!”妇说着,忽是皱眉头,走到门角那儿,滑开裤头,拱着雪白丰臀就起来,叮咚作响。

    林俊鸟飞快穿起衣服,一溜烟跑出去了。简单梳洗后,跌脚走到厨房,端起那大碗牛鞭,忽溜吃完,摸着舒服的肚皮走出来,只见副村长杨静从院门口一蹦,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蹦了进来。一眼见到林俊鸟,她眉开眼笑道:“俊鸟,你跟我来下!”说着,冲他小子抛个媚眼儿,把小屁屁左一甩右一甩,颠着对乃子出去了。

    俊鸟兜见是杨静,心里一动,泛起了一丝涟漪,心说我草,这女大学生好像更漂亮了?想着,两腿就跟装了滑轮,一滑滑了出去。江雅兰一边系裤子,一边喊:“俊鸟,你是猴子啊,就不能在家呆会儿。俊鸟哎!”

    那小子就滑回来,哇哇叫道:“死老妈,我又没死,你喊魂这是?”

    江雅兰上前打了他一下,好气道:“没良心的,说这个话!你姨从沪上回来了,说要回海州发展事业。说好十点去镇上接她。你陪老娘去呗!”

    “哦,是大姨还是小姨?”这小子作出一副随时开溜的架势。

    “当然是你小姨绿茵啊。我跟她说你有出息了,混出一点名堂来了,她还一个劲地夸你!走嘛,一起去接她去!”江雅兰想到姐妹重聚,神情很兴奋。

    林俊鸟泼冷水道:“死老妈,我记得咱家落难破产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你拼命给两个姨打电话,大姨干脆不接,小姨一接通就说很忙。怎么,咱家一扭亏为盈,她不忙了?”

    “臭小子,你大姨在罗刹国做生意,小姨在沪上给人管理公司,每天都要打飞的,到处飞来飞去,她确实很忙啊。再说,家里破产,你两个姨也不知道!这不能怪她们!”一提起两个姐妹,江雅兰明显有些气馁。

    “她们不知道,她们在海州还有亲戚,亲戚也不知道?这话说出去只能哄到三岁小孩!这样的姨,老子不要也罢!”说着跳脚便走。

    江雅兰一把揪住他小子,往回拖,气恼道:“臭小子,老娘实话跟你说,我三姐妹打小就互相比拼,比长相,比能力,比学习成绩,嫁人了比老公,比家产,生了孩子比儿子!你老娘就那么没骨气,破个产就哭天抢地到处求人可怜?实话跟你说,你小姨是听到了风声,她知道咱家破产,特意打来电话,问我要不要援助。我一口就否认,根本没承认那一百万的欠债!这不,才几个月,咱家债务还清了!”

    “哦。”俊鸟心说我草,原来还有这么一段隐情,看来老子错怪两个姨了。不过,无论如何,当一家子妻离子散,背着百万巨债四处飘零时,两个姨的缺席,让俊鸟这家伙感觉不是滋味。想着,他就起跳道:“死老妈,债务是了结了,你们三姐妹互相攀比的话,这不房子还没盖,你急着把小姨叫来,想让她看你的笑话?”

    说到这,江雅兰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那个啥,我承认,跟你小姨吹牛比了。说你在那什么兰苑小区买了一套百多万的商品房。还有老家的宅基地,马上会推倒盖楼。你小姨听了,那个酸溜溜的,哈哈,我乐坏了!我听你小姨一副打败了的丧气样,我又曝出猛料,说儿子你有几百万,准备跟海州有名的亿万富婆孙美姬合伙办厂!你小姨一听,哇,我估计她快晕过去了,哈哈!”

    林俊鸟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叫苦道:“死老妈,你虚荣心过于强烈了吧?兰苑小区的房是荷姐的,不是我买的!我是有几百万,那是跟西家借来做启动资金的啊。”说着,这小子摸摸鼻子,猛想起李小白那可能借的五百万,不由的,俊鸟眼前一亮,来劲道:“老妈,既然你们仨喜欢攀比,那我做儿子的当然得成全你,不能让你没面子!这样吧,我刚好手头有余,等下我取出二十万,这笔资金用来盖楼,盖三层半,把老宅的一半拆掉,今天就动土,等下我去叫个拆房师傅!”

    说着,他又一拍大腿,走到自个房里,从枕头底下取出从李小白那搜刮来的二万人民币和一千美元,跌脚出来,拍到老妈手上:“这几万拿去用,接小姨我就不去了,忙!”

    趁江雅兰愣神的当儿,这小子撒开腿,跑了个一溜烟。丢下江雅兰看着厚厚的一沓钱发呆,倏尔地,神思一荡,这妇人激动的掉下了眼泪,喃喃自语着:“我儿子太能干了!哇,我好崇拜我儿子呢!

    再说林俊鸟。这家伙一走出来,马上给村长的女人拨了一个电话,火急火燎道:“宋婶,你马上帮我请下村里的专业拆房队老管上我家拆房子。让他一小时内开工,一定要快!”

    宋宁静一听此言,噗的笑了起来:“臭小子,你家盖楼吗?盖楼是大工程,哪有你这么要急的?我告诉你哦,按上面的福利政策,凡是拆老房盖新房的,可以向政府申请一万五的盖房补贴。这样,你先别着急拆房,我帮你联系那照相师傅,先给你拍个照,拍四次,不拍照申请不到补贴!”

    林俊鸟道:“我吧,不给政府添加负担,自家的事自己解决。你帮我联系老管就行!让他马上开工,加钱都行!”

    “哦,那行吧,我马上帮你联系!”

    打完电话,林俊鸟这才一路绿柳夭桃,走来翠竹林里见杨静。杨静见他小子姗姗来迟,跌脚上前,揪住他的招风大耳,嗔白眼道:“大笨鸟,要我等这么久!”

    俊鸟咧咧嘴道:“臭娘们,你一生气就拧我耳朵。说吧,找我说啥事?”

    “听说你想让我当村长?”杨静好像有点不高兴,气鼓鼓的瞪着他。

    见她是这么一副表情,瞬间林俊鸟的脑子不够用了,翻怪眼道:“你不想当?”怪眼看着她的样子,就像看到了外星人。

    杨静赌气的打了他一下,道:“干嘛这么看着我呀?我资历浅,你一下子让我当村长,很难服众。昨天村里的几个村组长跟我说话,个个带刺,摆明不服我!”

    “有我在,谁敢不服?不服一下试试,我让他滚蛋!”林俊鸟恶狠狠的道。

    见他小子作凶神恶煞状,杨静气笑道:“鸟,你别这样行不行呀?动不动使用暴力,对付流氓还行。我这是基层工作,搞基层工作滥用暴力只会失去民心!要以理服人,以德服人!”

    林俊鸟等下要进城找蒙艳芳,就长话短说道:“静,你真不想当?”

    听他问得直截了当,杨静为难了,噌,俏丽的面颊飞起了两朵红云,迟疑道:“我想当,可是”

    一听想当,这家伙急忙打断她道:“打住,想当就行了!你别担心,当村长没你想的那么难。到时候,我会出面替你压场子!至于暴力,你不喜欢,那我就换一种方式,反在你新官上任之前,我会替你做好几个村组长的工作!放心吧!”

    杨静不好意思的道:“鸟,我能行吗?”

    “你一定行!对自己要有信心!”他说完这话,杨静忽然脸红起来,噌的走前一步,只差几公分就跟林俊鸟碰到一起。她低眉垂眼,摆型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不说话。倏尔地,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媚眼里的浓情比玫瑰花还艳。半晌才含羞道:“鸟,你很久没找我亲热了”

    “啊?我忙着呢,等晚上有空,我去找你,古白!”丢下杨静在竹林里直跺脚,这姑娘得不到俊鸟的滋润,倒像个怨妇,没精打采回村委大院去了。

    林俊鸟得儿一声,回家推出宝小甜的机车,开出院门外,老妈江雅兰追出来:“儿子,捎我一程!”

    兜眼见老妈换上了新衣新鞋,把金项链也戴到脖子上了,倒像是过年一样。这家伙无语,心说死老妈跟姐妹攀比,攀比到这个地步,不可思议。刚要开口,这不村道上开来一台挖机,只见老管领着几个拆房师傅一阵风过来了。俊鸟就兴奋的道:“老妈,你走不成了。我托人喊的老管师傅来了!你在家招呼老管吧!”

    江雅兰一看,咂舌道:“死儿子,你也太能了。找老管拆房子的要排队,你一叫他就来了!”说着,眼见老管走过来了,江雅兰忙是笑脸相迎,热情地把老管一行让进屋。

    林俊鸟给老管几个一人塞了一包中华烟,交代几句,开着机车就要进城会蒙艳芳。

    二百四十二 程玲求救

    242节二百四十二程玲求救

    突突突地刚开到村口乡道那儿,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一看是程玲这个名字。嗯?程玲是谁啊?想不起来,拿起接听道:“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