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乡村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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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悬在心口的大石落地。趁着人多嘴杂,华歆从人群退了出来,快步上楼。说是孝敬高大美的金项莲她才不舍得送出去,林俊鸟也没事人一般,在李嘉丽病房的过道上看热闹。

    三百一十 惨叫一声

    30节三百一十惨叫一声

    曹拐忙得不可开交,听见外头闹起来了,忙下令保安把人群驱散。高大美和妯云见主都走了,讨个没趣,便自回房去了。

    林俊鸟和华歆隔空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高大美霸占的豪宅。

    一阵短暂的死寂过后,突然,从豪宅三楼爆起一声叫人毛骨悚然的嚎叫!只见高大美好像疯了也似,披头散发打门飞了出来,响亮的甩门声把做接骨手术的曹拐气得心头火起,一阵风打出来,对着豪宅直吼:“你几个老娘们,吵个屁啊吵!你们就不能消停消停?再吵,老子一巴掌扇出去!”

    高大美见曹路生当着所有人的面,往死里呛自己,再想起妯云小蹄的短信,她简直快发狂了,在对面楼道里隔空点着曹拐的鼻子乱骂:“好啊曹路生,你好阴毒!你现在翅膀硬了,嫌弃俺每人老珠黄!真是天大的笑话,在俺每身边安排卧底!好哇,你不是要卧底么?看俺每掐死那作死要命的小蹄子!”可怜三妯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见大妇怒火发作,还傻乎乎地跑出来安慰她:“大姐,发生啥事啦?”

    发生啥事?贱人,,叫你装傻充愣,叫你欺骗俺!高大美怒火冲天地扑到妯云面前,一面怒骂,扬起巴掌,照准妯云的脸,左扇一巴掌,右扇一巴掌,打得妯云莫名其妙还直哭。高大美打一巴掌,就骂一句,只一会儿,俏生生的妯云就变成了浮肿的丑八怪。

    “小贱人,你敢不敢?敢不敢了?”高大美越骂越气,见妯云不认错,还在装委屈,怒火更猛。索性扑上去,张开爪子死死地掐住了妯云的脖子。发狂叫道:“小,枉我对你这么好!你竟敢来害我!小贱人,我要掐死你!”就在妯云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曹拐急赤白脸的冲上前,费了老大劲,才把两个女人拉开。

    曹拐也是一头雾水,还在想你们前天还好得跟抹了蜜一样,怎么今天就斗得你死我活?他张口妯云,妯云说不出所以然,哀哀的真是哭。高大美在气头上,对曹拐的问话只当耳旁风,浑身长嘴地把妯云祖上十八代骂了个遍!临上楼时,还对着妯云吐唾沫,吐了她一脸。这三老婆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跪在楼道一个劲的求起饶来。这一场大闹,引来了更多的人围观,就连那些原本卧床的伤病号,也忍不住叫起家人扶着,要出来看热闹。在山庄值班的两名保安是高大美招的人,忠人之事,都不敢上前,只在一边干站着发呆。

    药王曹本来就有些惧内,如今见主妇不知道发哪门子疯,打这个骂那个,把天药山庄闹得鸡飞狗跳。他愁眉苦脸的,拿那泼妇一点办法都没有,只不停地唉声叹气。

    看着不可一世的死敌对掐,华歆简直乐坏了。远远地对着俊鸟直竖起了大拇哥,夸他厉害!林俊鸟淡淡一笑,意思是更精彩的在后头。

    此时山庄内不少病人和病人家属纷纷指责起高大美的霸道来,替华歆抱不平。药王曹路生后院起火,三个女人水火不容,掐得你死我活,只一阵的头痛。起先见这么多人围观,他脾气再爆也不好当场发作,忍得像个孙子一样。这时小林已不动声色地混杂在人堆里看自己设下的西洋景,眼见曹拐面上的肌肉直抽搐,原来这老家伙怕坏了名头,哑火在那里。两个保安估计事态平息,忙出面把人群驱散。

    就在大伙星散之际,突然,从三楼又传来一串刺耳的尖叫。这一次高大美的泼天叫骂中夹杂起了如丧考妣般的哭嚎。围观的人众发现更精彩的在后头,纷纷驻足向三楼瞄去。曹拐子再也忍不住了,一阵的咬牙切齿后,心头火起,瘸着一条腿急赤白脸地直冲上楼去。

    和急赤白脸冲下楼来的高大美狭路相逢,曹拐当面推了大妇一跤,着地,四脚朝天,咆哮道:“你个死老太婆,给你穿金戴银,在家抱着金疙瘩享福。镇日打鸡骂鸭,你当俺真怕你啊?惹急了,老子捡了你床板,教你这老不死的卷铺盖滚回老家去!你天天发疯,病人都给你吓跑喽!你不知道啊?你是不是想死啊?俺给你绳,你上吊去!妈了个比!”

    高大美吃他一推,摔懵了,像不认识曹拐一样,坐地耍泼道:“曹路生,你糊涂油蒙了心还是咋地?老三明着奉承俺,背地骂俺祖宗十八代,还把俺每金项链都偷了!呜呜,作死的货,你翅膀硬了嫌弃俺每老树皮,你不分好歹,一碗水都端不平。你算个屁的男人啊,不是俺每给你持这个家,你有今天嘛。你嫌俺老不要俺每,跟俺离婚算了!财产一人一半,酸儿辣女每个月生活费你出!你敢不敢?老王八蛋,死瘸子!娶了三个老婆,真以为你是山大王!没有俺每给你撑腰,你就是一卖唱的!”

    曹拐见大妇越说越难听,三尸神暴跳,一顿拳脚交加,打得妇人四下逃窜。要说离婚,曹拐真没这个勇气,先不说闹得满城风雨,单就这偌大家产,要是分一半出去,那不是要了他老命?山庄被分割成一半一半,以后他还怎么经营下去?

    离婚这两字他提都不敢提,太不划算了。本来他算盘打得贼响亮,教大妇管着两个小老婆,自己在大妇面前阳奉阴违,明里听她作主,暗里把老太婆打入冷宫。下班只和三奶、四奶甚至五奶厮混,把日子过得美滋滋的。

    今日老树皮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众目睽睽下给自己难堪,他忍肠再好,不出手还得了啊。要不了几个小时,乡亲能把他的家丑传扬到海州去。是以曹拐今天着实上火,好不好把大妇揍得满地跑。金命水命一径窜回二楼,教俩保安:“你们愣着干甚?曹拐发酒疯,你们还不上去劝他,不想干了啊?妈蛋!”

    俩保安得大妇指令,马上扑上楼把曹拐架走。曹拐憋了一肚皮的火气没消,本身有残疾,被两个人高马大的保安架着下楼,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嘴里骂骂咧咧,把大妇的屁蛋子都骂了十八遍。这一场大闹,乡亲看得过瘾,林俊鸟像吃到美味似的看得津津有味,华歆就更过瘾了。她拼命忍住笑,可眉宇间的喜色出卖了她。

    眼见曹拐被人架出来,她只得儿一声躲入卧室,捂着嘴巴在里面狂笑。自此,林俊鸟彻底打开她的心扉,唤醒了她那颗火热的心。她的爱情之花在等了经年后,又一次绽放开来。

    高大美见架走了曹拐,马上作威作福起来,一把提起跪地求饶的妯云,呲牙骂道:“作死的娼妇,俺每放下颜面不要,成全你和曹拐勾搭,供你吃好穿好,还把大房子给你住。你不感恩反来咬俺。你就是一条毒蛇,是喂不饱的白眼狼!呸,算俺瞎了眼!快把俺的金项链交出来,不能留你了,卷铺盖滚蛋!”

    老三妯云自一头雾水,不知道哪里犯错,惹大妇这般光火。听大妇说咬她,白眼狼,金项链,卷铺盖等字眼,这小毒的膝盖马上又软了,跪在面前央求道:“夫人,您心里有气,只管向我身上发泄。我绝无怨言。我是您一手栽培的,我妯云感恩还来不及,怎么会咬您?还有什么金项链,我没拿啊?夫人,您冷静冷静,这其中是不是有误会啊?”

    高大美现在是一百个瞧不起他了,直冷笑道:“误会?白眼狼,你是曹拐派到俺每身边来的卧底。你以为你装出可怜相,俺每还会相信你?呸,做你娘的千秋大梦!老娘是不是误会你,一搜就知道了!”大妇翻的白眼一通叫骂着,张眼见楼下两保安出来了,吊嗓门直叫:“你们俩个,上来一下!”俩保安见叫,屁颠跑上楼,说声:“夫人,有吩咐?”

    “这白眼狼偷了我的首饰,你们进她房搜去!挖地三尺也要搜出来!气死俺,枉俺还信任你,把你当姐妹!呸,俺真是瞎了眼!老三,你眼红俺金的银的,你也捞了不少!俺真替你悲哀,二十几岁了还分不清负。曹拐那般小的鸟卵就把你服了心,没见识的蠢妇!我强还是他强?这个家是我说了算还是他说了算?你都分不清楚么?你说说,曹拐了除了会看病,他会什么?没有俺高大美旺夫,他就是个上门女婿!”旁边的林俊鸟这才知道,原来曹拐一点一点吃掉华家的产业,后面有高大美作狗头军师!

    高大美一通叫骂,只骂得妯云这小毒妇哑口无言,浑身长嘴说不清楚。她暗道反我没偷没抢,你真挖地三尺也挖不出来。我先等着,看你能不能挖出来?这么一想,这小毒妇心眼活泛起来,也不哭了,地下直起身,冷眼看保安在自己屋里乱翻。

    三百一十一 忍住眼泪

    3节三百一十一忍住眼泪

    高大美气头上,见她跪得好好的竟敢自己起来,怒火更猛骂道:“小娼妇,你站起作甚?给老娘跪着!”

    妯云恶狠狠地瞪起双暴龙眼,回击道:“老树皮,老,你哪里吃错了药发麻风病。你项链没了找我要?你个死老太婆,口口声声对我怎么怎么好,到底是谁跟谁好呀?我给你当丫环,天天伺侯你,巴结你,你叫往东,我不敢往西,你教抓虾,我不敢捉鱼。你个老不死的发起来,就叫我给你舔p股。你那块又腥又臭!没得熏死我!你还想怎么样啊?就你这瓜脑袋,没了我还想对付歆姐?做你娘的千秋大梦去吧!”

    小毒妇也不是好惹的,她要耍起泼来,跟大妇高大美也不逊色。一番叫骂,直把高大美骂傻了眼,她做梦也想不到,老三还敢在大庭广众下啪打自己的脸。当下嘶嚎一声,张牙舞爪,扑向妯云。妯云也不示弱,一张口死死地咬住高大美松垮的胸部不放。两个毒妇一个抓头发,一个撕衣裳;一个扇嘴巴,一个咬胸部。扭打作一团,斗得不可开交。

    本来高大美块头比老三,无奈恰才吃曹拐一顿暴揍,打得她伤筋动骨,再跟小妇扭打,基本没了优势,当下势均力敌。只见高大美劈头盖脸骂道:“白眼狼,还说俺每误会你!你自己都烂牙膏把私话呕出来了!作死的小娼妇,你想死啊?我怎么对付老二,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作死的小娼妇,你还好意思张口!我这么信任你,你还来卧我的底!曹拐给你多少好处?快说——”

    “卧你的底?我呸!你的底又腥又臭,鬼才卧你呢!你个神经病,老糊涂,我几时卧你的底啦?我给你当丫环使,你想怎么样啊?还枉冤我,说我偷了你项链!”小毒妇大骂着,猛地张见对面华歆倚在栏杆看过来,马上扭头嘶喊:“歆姐,这老树皮一心想赶你出去,谋夺你的家产!你千万小心哪?我妯云做下伤天害理的事,我对不起你,歆姐!”

    华歆听得一清二楚,马上回应道:“好妯云,快别这么说!人谁无过,你知错能改,很不容易!你还是我的好姐妹,我不怪你!”

    妯云听华歆说不怪她,她激动得大哭起来:“谢谢你,歆姐!我再也不给这老树皮当丫环啦。呜呜呜——”华歆见这小妇真心悔改,急忙奔下楼,快步向这栋豪宅风摆柳地跑上来。高大美见老三倒戈,气得七窍冒烟,扬起巴掌,照准妯云的脸,左右开弓,只扇得妯云晕头转向。高大美还要打,突然,一条白晰的手臂伸过来,死死地抓住了她,一把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老板娘,够了!你再闹下去,对你没有一点好处!从今天起,妯云是我的姐妹,你敢动她一根寒毛,我对你不客气了!”

    华歆在天药山庄一忍再忍,日子过得艰难。但她在底下病人中间,声望却很高。她话一出口,周围的群众纷纷叫起好来。

    群众一鼓噪,只羞得高大美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威势先就少了一半,照准华歆的脸,想抽华歆嘴巴。小林眼明手快,一闪身挡了上前,高大美的巴掌结结实实扇到了他的脸上。她不知道林俊鸟有阴阳无极胎护体,根本就碰不得。一巴掌抽下去,只痛得她惨叫一声,踉跄倒退了数步,脸色都苍白起来。

    她这个举动在周围人看来,就是装。妯云见华歆明言罩自己,马上底气十足,哼哼道:“夫人,你厉害,打了人还要装可怜!想博同情啊?我总算明白你为啥要对付我,你见我在路生那里受宠,怕我威胁到你的家主地位。你不惜割肉,栽赃诋毁我,好教我混不下去!对不对?”

    恰在此时,室内搜查的保安惊叫起来:“老板娘,找到了!”

    高大美一听找到贼赃,凶巴巴地瞪了一眼妯云。妯云却不慌张,大声揭发道:“这姓高的老女人居心叵测,试图谋夺歆姐的家产。眼见我威胁到她的地位,她自己偷了自己的珠宝,藏到我的房内。这叫做栽赃入室,好教我浑身长嘴也说不清楚!大伙说说,这个老女人是不是好可怕!我真是瞎了眼,跟了这么歹毒的女人!歆姐,我有罪,真的对不起!”妯云说着,悔恨的眼泪忍不住又哗哗的流下来。

    “看清一个人不容易。妯云,打起精神来,跟那老斗,我相信不是你干的!”这是华歆做梦也想不到的,小林只不过设了个局,这对无话不谈的铁杆姐妹很快就反目成仇了。妯云肯倒向自己,她是一阵暗爽。眼波流转着,深情地向林俊鸟暗抛媚眼。

    就见高大美手拿一只购物袋刮阵风打了出来,连嘴都气歪了,骂道:“小浪,人赃俱获,还说你没偷,想抵赖?”说着猛地一抓,从袋内抓出一把金光闪亮的珠宝首饰来。这些首饰刻有高大美的名字,她奇怪藏得这么好小蹄子是咋翻出来的!

    妯云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冷笑道:“老东西,想不到你贪了大把的金银珠宝啊?这些东西值上百万了!这个家给你当,要不了几年准给你败光!只会吃饭不会做事的老树皮,老!天天骂歆姐怎么花,你自己呢?”

    妯云几句话好比是打火机,一下就把高大美这颗爆竹点着了,骂得她狗血淋头:“小,你偷俺东西,还有脸来骂俺每!原来你也晓得珠宝值钱,可不是妖怪打出原形来了,还有脸装人样!女强盗,不知羞,俺每替你脸红呢。走,上派出所去,教公安把你这做强盗的小蹄法了!”

    天药山庄一片鸡飞狗跳的时候,曹拐苦瓜着大饼脸,一瘸一拐,急赤白脸地又冲上楼来,把高大美架到一边,哭丧着脸求道:“姑奶奶,俺阿弥陀佛求求你,一家人,闹啥闹?你是不是误会了妯云?她不像是那种小偷小摸的人嘛。一定是误会,误会了!高大美,不就几颗珠子,没啥没啥。可能是哪个小孩子恶作剧玩的,反没啥损失。这个,派出所就不要去了,哎,为了几颗珠子,一家人斗得你死我活。不至于!”

    清官难断家务事,曹拐真个黔驴技穷了,三个女人势同水火,这日子咋个过法?高大美见丈夫哭求,不再作出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怨气有所消减。

    曹拐也是个极善钻营之辈,见几句话把夫人说得松动,赶紧趁热打铁:“高大美,我的好老婆,你看在这么多年恩爱夫妻的份上,得饶人处且饶人,妯云呢还是个孩子,她可能是跟你开个玩笑,吓唬你一下,绝不是真的想偷你。妯云这丫头,天生傲骨。她的人品我最了解。可以打包票,别说这么点珠子,就是金山银山堆到面前,不是她的,她绝不会有非分之想!你们是这么好的姐妹,为了几颗珠子反目成仇,不划算。你喜欢金项链,改天我再买一条好的给你,就当作是我跟妯云赔礼道歉的礼物,成不?唉,老话说的好啊,家丑不可外扬。你们闹这么大动静,没得叫满村人看笑话!”

    高大美听说有大礼送,打心眼里欢喜,眼皮翻起道:“路生,你说话要算数,一条金项链!私了可以,只怪小蹄太过份,出卖俺,还百般的诋毁俺,把俺每直骂到厕所里。这种不知眼高手低的浪留不得,路生你给她一笔棺材本,叫她滚蛋好了!”

    曹拐听见大妇赶人,态度坚决,没有一点商量余地,顿时脸上愁云密布,急得好比热锅蚂蚁,就差给大妇跪下了。央求道:“好高大美,这个家你说了算。可你不能意气用事啊。前面说好了嘛,妯云是个孩子,跟你恶作剧,不是甚么不得了的大错。这么点小事就要赶人,是不是太过了捏?呵呵呵,妯云一向勤快能干,任劳任怨,她是咱山庄的得力助手。不如罚她给你跪三天,直到你消气为止。怎么样?”

    高大美见丈夫服软,气焰越高了,叉起腰来,刻薄地叫道:“小不走可以,你派给俺,到俺身边做丫环。每天见了俺要下跪,叫声主人,用嘴巴给俺洗脚,俺皮痒痒了给俺按摩。天热了给俺扇凉风,天冷了给俺暖床。另外呢,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你问问小蹄,她乐意呢就留下。不乐意呢就滚蛋!”

    曹拐堆下笑来道:“高大美,你其实心肠好得不得了,就是嘴巴刻薄点。说成丫环太难听了,你身体不好,拨个人照顾你这个应该。什么扇凉风就免了,咱家有空调。只要没犯错,打骂就不要了。人活在世上,多积点德,对你有好处。那说定了,妯云留下,负责照顾你生活起居,你们还是好姐妹!”

    曹拐心情大好,脸上阴霾星散,转头来拉妯云,哄她道:“好妯云,你跟谁开玩笑不行,非跟她开。看看,这下尝到厉害了吧?你呢先在她身边呆两天,照顾她起居。等时机成熟,俺再把你救出来!就这样!”

    三百一十二 小坏蛋

    32节三百一十二小坏蛋

    曹拐箭步走来,强拉妯云。只把妯云吓得躲不迭,面如死灰,一径躲到华歆身后去。华歆突然发怒道:“我不同意!没有我的允许,谁都别想打她的主意!妯云是个人,有自己的尊严和人格。谁都没有资格把她当成奴隶使唤!”

    她话一出口,听的人十分提气。华歆现在有多智的林俊鸟撑腰,一刹那间她做出了决定,是时候发出自己的声音了。天药山庄不能毁在这更年期的老女人手里。这个时候,如果不出面灭一灭她的嚣张气焰,比这更离谱的事她都干得出来。

    啥?你说啥?别说高大美,就连曹拐子登时也傻了眼。只见他傻不愣登地眨巴着眼,半天才不相信的问她道:“华歆,你说啥?再说一遍。”

    高大美破口大骂道:“小蹄子,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你当家还是我当家?路生说的,你再说一遍试试?!”

    眼见又有一场大斗法,林俊鸟连忙不动声色地站到歆姐,以妨老发动突然袭击。

    华歆感受到林俊鸟这座大靠山的力量,提高声音说道:“怎么,你们聋了?那我再说一遍,我不同意!没有我的允许,谁都别想打她的主意!妯云是个人,有自己的尊严和人格。谁都没有资格把她当成奴隶使唤!”

    啥?高大美和曹拐做梦也想不到,在这节骨眼上,一向软懦忍让的华歆敢这么大声的说话!

    在软弱的华歆面前,曹拐一向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需要顾忌什么。只见此人两颗三角眼射出凶狠的目光,吼道:“华歆,你这说的啥子鬼话?谁要妯云当奴隶了?高大美心肠极好,嘴头上说说气话,你当真了啊?高大美是一家之主,咋地了,你不服啊?”

    奶奶的,够狠的哈。人善被人欺,外来的和尚会念经。这拐子在泼妇面前,装得跟孙子一样。在心软的歆姐面前,马上就变作大爷。好,好哇,看我怎么整你!这么想着,暗暗拍了下歆姐的,在她屁蛋子上写了一个忍字。

    华歆知他点子多,于是咽下这口气,平静的点头说道:“只要你们把妯云当人看,高大美家主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那我没意见了。”

    曹拐听闻此言,立刻转怒为喜,嘎嘎笑道:“华歆,我就喜欢你这随和的性格。哈哈,这就对了嘛。记住了,高大美是家主。你们俩个都得听她的!谁要是不服管,老子打得她七尸老命!”妯云本想呛声,忽见歆姐一个劲朝自己使眼色,她是聪明人,一下就知道意思。是以马上把到嘴的话咽回肚去。

    一场可能的暴风雨因华歆的忽然转向落得个风平浪静。高大美听见华歆亲口承认了自己的家主地位,欢天喜地,心里面乐开了一朵花。像得胜公鸡,一把揪住妯云的耳朵,一径拖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大妇仰八叉往松软的床头一倒,一会儿口叫:“小浪,给俺冲杯咖啡!”一会儿又叫:“小物,打热水来,给俺洗把脸!”妯云心里认定了歆姐,歆姐叫她服侍大妇,她便百般的隐忍,表情麻木地接受着大妇的使唤。

    洗干净脸,大妇蹬了鞋子,把那块荒地露出来,说声:“你心比天高,无奈命不好。小姐的心肠丫环的命。丫头,俺每这里,你舔一舔它!”妯云忍住眼泪,埋首到妇人那里忙活起来,直舔得大妇翻起眼白,哼哼乱叫。

    楼下,闹剧结束,围观的群众全都过足了瘾,七嘴八舌,悄悄议论着长短,作鸟兽散。华歆心知林俊鸟有话说,看看太阳西斜,是下午四点多钟,便背起竹篓,上天药谷采药去。林俊鸟呢先假装上楼找有李嘉丽聊了几句天,估摸着歆姐差不多出了山庄,得儿一声,也尾随到后山来。自在密林中起劲穿梭,就见歆姐突然跳出来,只把林俊鸟唬一跳,笑道:“姐,让我摸摸。”

    华歆笑骂道:“小没经的,姐有啥好摸的。”烟视媚行之间,妇见四下无人,抓起林俊鸟的手,去她两个圆球上抓弄起来。一抓弄,妇的就起来了,心里渴望着男人的拥抱。一点红从腮边起,眼波流转着,轻轻靠在小林的肩膀上,期待着他狂风骤雨的洗礼。不过,林俊鸟并没想要她,只过了把手瘾就把她放了。现在的小林做起事小心谨慎,他是这么想,在这节骨眼上,千万不能给高泼妇的人抓到把柄。

    华歆见他没要过去,羞得她脸发烧,心里失望不已。不过想想在这关键时刻,先办事要得紧。于是两人各怀心思,一前一后回到了天药谷的住家山洞内。折腾一下午,妇累得直不起身,倒床就躺八叉,浪声问小林:“小亲亲,刚刚我以为时机成熟,就想呛回去。叫那老物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你不让,一定有你的道理。说说看——”

    林俊鸟拉开妇的挎包,取出她的手机一扬道:“急啥,我先打个电话!”

    一个电话拨给黄细细,黄细细满世界找他。一接到他小子电话,劈头盖脸就骂:“臭小子,你死哪里去了?打你电话不接!你要是腻了我就明说!你的观音堂一大堆破事都扔给我,我一女流之辈,嘴巴可没那么大,吃不下这么多!你到底什么时候来找我?”

    一阵连珠炮般的质骂直震得这货俩耳朵嗡嗡响。这家伙一脸囧的把手机拿远一点,等到黄细细发泄完了,他才油滑的道:“细细姐,这两天我比较忙。有什么事你先别着急,啊。我现在邻县一个很偏远的村庄办事。等我回来,马上找你去!”

    黄细细没好气道:“那好,我等你回来说!”

    “那就说定了。你现在帮我一个忙。”林俊鸟开口说起了事。

    黄细细吃了定心丸,心情好些了,一口答应道:“臭小子,你一打电话,就知道你没好事。什么忙呀?”

    “上次听你说,你姨父宫富城是海州的卫生局局长。你这样,马上跟你姨父联系,让他把天药山庄的药王曹请去城里看病。”林俊鸟这么做的目的是支开药王曹,他好趁机做一件大事。

    黄细细哦了一声,不好意思的道:“这两年我跟姨父的关系比较冷淡。不过,他有个独子叫宫宝宝,他听了你的传奇事迹后,很崇拜你哦。说什么想当你的小弟,今儿个一早他下乡去找你了!”

    啥?我草,还有这种好事?局长家的公子给我当小弟?这种超乎常情的怪事,林俊鸟是打死不信。不由的,他就摆出跟小混混没俩样的轻佻表情道:“细细姐,局长家的公子哥给我当小弟?你耍我呢?”

    “耍你干什么。你不信,我让他给你打电话!”黄细细说完,挂断了电话。林俊鸟迟疑,忽然有电话进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这货忙是接听道:“喂,你谁啊?”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很虎但是带点儿稚气的声音:“是林老大吗?”

    “我不是你老大,你是谁?”

    “我是宫宝宝!林老大,小弟以后跟你混啦,你多罩着小弟我哈。有关曹老拐那事,我马上通知我老爸。对了,老大你说个时间!”

    “就在今晚八点前后!注意,时间要把握好,十点过才能让他回来!”林俊鸟见不惯高大美那得瑟样,看泼妇把歆姐欺负的,只恨不得掐死那泼妇去!当然,依他的智商,绝对不会去干这种挨枪子的傻事。对付这种低智商的女人,他有一千种办法!

    “药村的药王曹,呃,是那个腿一瘸一拐的,叫做曹拐子对不对?此人接骨很厉害!”宫宝宝竟然认识他。这就好办了。

    “我说,你认识这个人?熟到什么程度?”林俊鸟的眼珠又滴溜溜转动起来。

    “就是曹路生嘛。此人是我家常客,每年逢年过节,他都会拿着东西上我家走动!这个人很拉风的,听说有好几个女人争着抢着做他老婆!老大,他得罪你了吗?”

    “闭嘴,不该你问的少问!既然你跟他熟,那就犯不上你老头子出面,你出面就行了。我给你药王曹的电话,号码是——”报完号码,怕这愣头青办事不牢,便再三叮嘱:“你在七点前后必须把他支到城里去!就是这样!”

    “好,马上给你办!”宫宝宝说完,风风火火就挂了。

    林俊鸟有点丈二金刚不摸头脑,心说我草,这什么情况?卫生局长的独子当我的小弟,看来是真的?娘西皮的,事出苦怪必有妖,这里头没什么阴谋?不是来害我的吧?我不会被坑了吧?林俊鸟七想八想,想出不所以然,索性不想了。

    打完电话,林俊鸟把眼盯着华歆的巨峰,忍不住坐到床头,伸出爪子大占便宜,笑道:“歆姐,你是解毒专家。马上准备好mh药的解药和好一点的数码相机,晚上我有用!”

    三百一十三 手有些发抖

    33节三百一十三手有些发抖

    妇忍不住呻吟,喘气问道:“坏家伙,你又要使妖法了。也对,那老泼妇一天不除,我一天难心安。你告诉我,下一步怎么做?”林俊鸟见问,暖昧地葡匐到妇软绵绵的身子上面,叭亲了个嘴,教如此这般——

    妇人听了眉开眼笑,笑骂道:“小坏蛋,你好坏!谁得罪你,都会后悔当初!这个办法,高老货不死也得脱层皮!”她话没完,就啊的叫了一声,原来林俊鸟早已忍不住,只一送就进入了她的身体,把炽热火急裹卷进了她最娇嫩的部分

    经他手数度开发过后,华少妇的身体就像阳春三月的美景,充满了勃勃生机。华歆的身体仿佛是一条不幸在岸上挣扎许久的鱼,一旦游回大海,便如饥似渴地当起弄潮儿。在茫茫大海中,痛痛快快的畅游着,迎着浪尖起伏沉浮,不断地在小林身上索取着,把她满腔的爱意和柔情一古脑地给了林俊鸟。

    出电后,两个人亲密无间,并排躺着,商量了一下妯云的可靠性。妯云作为整个除高计划的关键人物,她任何一个决定都会引起严重的连锁反应。林俊鸟不得不小心。最后一致认定,在发生了今天这场大风波后,妯云如若想跟高大美和好如初,形同于痴人说梦话。

    睡了一觉。到黄昏十八点前后起来吃饭,林俊鸟还教妇事先备好烈性春、药,和mh药、解药分别包作几个小包,上面一清二楚地注明名目。然后摸着夜色,分头回到了天药山庄。这个时候,天药山庄华灯初上,是饭点,楼上楼下都十分热闹。有不少的伤病由家人扶起,在院内喷泉边乘凉。也有一筹无知儿童互相追逐打闹着。

    此时七点已过,就诊室一打听,里面的小护士告诉说,老板接了个电话,很快开着车进城去了。过了一会儿,宫宝宝打来了电话,听他说话的口气,好像很容易就办成了:“老大,我跟曹拐说,想请他在宝马酒店吃饭。曹拐说折杀死我了,哪敢让你请?你家老头知道,不骂死我啊?我请。我发狠说,你到底来不来,赏不赏脸。他忙说来来,宫大少爷请客,我敢不来?估计吧,曹拐已经在路上。老大,我骂了曹拐,你不会怪我吧?肯定不会!”

    林俊鸟哭笑不得,刚想训他一句,那家伙早有准备,得儿把电话掐了。

    打完电话,华歆按照林俊鸟的吩咐,倚在阳台的栏杆上等,直等到妯云从大妇房内出来,马上掏手机给她发短信。妯云在焦急地等她消息,收到短信,匆匆下楼。两个女人在对面病号楼的卫生间内碰面。华歆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压低声道:“妯云,那老女人如果不除,天药山庄迟早会毁在她手里。所以,你若还当我是姐,就帮姐办两件事。”

    妯云听闻此言,喜上眉梢道:“太好了。我可是受够了老,谢谢姐信得过我,我愿为姐肝脑涂地。你只说,要我办啥事?”

    华歆不放心,回身打开卫生门探头出去看,确定没人后,重新关了门,从挎包里摸出两小包东西来,低声说:“这是安眠药,是磨成粉的。呆会儿老想吃东西,你倒入食物里面,最好是饮料之类的,看着老喝下去。等老睡着,你回头切只西瓜,把这小包药粉倒在西瓜瓤上,等药粉化得不着痕迹,只等楼下人少些,便端去保安室。今天刚好是肖某人当值,看着肖某人吃。等他昏倒,你马上发短信通知。发完记得把存档删除!”

    妯云一看就知道今晚有大动作,两个眼眸兴奋地发出光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