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乡村迷情

第 9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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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劲地点头,表示没问题。华歆放了心道:“呆会儿,上了高老货的卧室,一切你只听小林的。他会安排好!”

    妯云有些紧张起来,嘀咕道:“老肖跟老关系最好,把两个迷倒了,是让他们通j咩?”

    华歆猛地一捂她嘴,嘘声制止道:“小蹄子,言多必失。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好,你先出去吧!”妯云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喘,一溜烟出去了。她怀揣着两包药末,故作镇定地在楼下穿花渡柳,神色如常地回到高大美住的三楼。

    这个时候已是晚上八点,高大美已沐浴完毕,身穿宽大睡袍,惬意地靠在松软的大床上专注地玩手机。大妇听见她的脚步,没口叫:“丫头,死哪里游尸撞魂去啦?给俺每冲杯饮料,要冰的!”

    妯云欢天喜地答应一声,进到装饰奢华的客厅,从高档冰箱内拿出一瓶雪碧,拧开盖,用塘瓷茶杯倒了满满一大杯。回头见四下无人,妯云飞快从怀里掏出安眠药末,全部倒入杯内,拌得匀了。由于一次干这勾当,她有些紧张,拿药末的手竟有些发抖。

    妯云自恃胆子大,想不到一到真场手也会发抖,怕坏事,闭上眼深呼吸了几个来回,努力恢复心境。在心里把高大美的肚皮捅了十八个大窟窿后,这才打起十分的精神来,端着这杯加了东西的饮料,故作镇定地来到高大美面前。低眉垂眼的递上前说道:“夫人,你要的饮料来了。”

    高大美见这小妮子一下变得这么恭敬,顿时警觉起来,说声:“小蹄,俺看你也渴了,先喝一口吧!”

    妯云没有办法,暗自庆幸还好是安眠药,喝一口不会现形。便把杯子凑到嘴边,喝了一口。高大美见她神色如常,暗骂一句,我怎么疑神疑虑鬼起来啦?这小蹄子敢耍花招,好叫你生不生死不死!

    这么一发狠,抢了茶杯,把满满一杯雪碧直灌下了肚去。喝得那个痛快,完了还满足地咂了下嘴,得意洋洋的大笑道:“小蹄,你是不是很想我死啊?哈哈,我偏偏活长命给你看!气死你!傻愣着干啥,给老娘按摩啊!”妯云亲眼看见大妇喝下肚,悬在心头的大石总算落地,心里暗爽着,开始卖力地帮大妇拍打起腿脚来。大妇人老珠黄,一身肥膘,松垮垮的好不难看。

    妯云才按摩了一会儿,高大美的眼皮开始打架,一阵浓浓的睡意袭上来,只打哈欠埋怨道:“今天咋回事?才九点不到,咋就困成这个样?哎哟,老娘顶不住了,睡觉——”说着把头一歪,呼呼大睡起来。妯云还以为她装样,连喊带摇了好久,结果这个老女人睡得跟死猪一样。扬起巴掌抽她一个大嘴巴都醒不过来,这才相信是安眠药的作用。

    计划进行得很成功,在对面等消息的华歆收到喜讯后,马上吩咐妯云执行下一步计划。妯云回到二楼自己的卧室,从冰箱抱出西瓜,用刀切出几个大瓣来。紧接着打开mh药,朝瓜瓣上撒,撒得均匀,直等粉末化得干净,用托盘端着西瓜,一径向楼下的保安室走来!

    晚上八点多,夜色深沉,外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这个时间段,在院内乘凉的伤病以及陪床的家属全都回房去了。因为乡下蚊子多,蚊子满天飞,见人就咬上来喝血,所以都进屋点蚊香去。为防止蚊子飞进来捣蛋,往往还得把门关紧了。有利的环境为计划的顺利进行扫清了最后一个障碍。

    妯云端着西瓜上保安室走去,过道里的林俊鸟都看在眼里,这家伙干脆不等了,直接走下楼。大摇大摆地站在漆黑的喷泉池边等消息。过了一会儿,就见妯云快步出来了,与此同时,林俊鸟手上拿的手机收到了消息。得儿一声,这家伙飞快跑到保安室,只见那个姓肖的保安一头倒在桌前,好似睡着一般。探出头来确定没人注意后,林俊鸟背起肖保安,快步向豪宅走去。此时这家伙力气见长,身背一个二十多岁的壮年保安,竟也不会很吃力。

    一口气背上三楼,来到高大美的卧室,只见那泼妇睡得死猪样,说声:“保安大哥,前天你还踢了我一脚,我非但不记仇,反而给你找女人。你看,我是多么好的好人哪。高大美这老大妈合你口味吧?大哥,你太寂寞了,今晚这么好的机会,千万不要错过哦!”说着也不多说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交给妯云,教:“加到饮料里去,给保安大哥喝完!”

    妯云暗想自家也干了不少坏事,比起眼前这个少年来,她只能是小巫见大巫。她知道歆姐教她做的每一步,都是这少年设计出来的。心下不由得对这乡野少年生出几分敬畏。嫣然笑道:“小林,这是那个药,是不是?”

    你别管它什么药,照我说的做吧。等事情办完了,歆姐会详细跟你讲。

    妯云乖巧地吐吐舌头,拿着药末冲了一杯雪碧出来。用手张开肖保安嘴巴,一口一口地给他灌下肚去。只见林俊鸟爬上床,把睡得死死的高大美扒得不着寸丝,一对松垮的老兔子垂吊在她胸前。不过,这妇的大屁蛋子不错,林俊鸟的爪子在上面旅游了个够,这才把肖保安的衣服也扒了,再同样赤着身的高大美翻转过来,紧挨着肖保安。

    三百一十四 哪条道上的

    34节三百一十四哪条道上的

    她的左腿还好不好地架在肖保安的身上。等了有好几分钟,估摸着春、药的药效差不多起作用了,林俊鸟又掏出一小包药来,这是解mh药的,分量小了许多。用开水给保安冲服下去后,只一会儿功夫,肖保安就蠢蠢欲动,好似要醒过来。吓得妯云得儿一声就跑了出去。林俊鸟早有准备,他藏身在一个安全又隐蔽的角落,端着一台高像素的数码相机开始拍摄。

    只见姓肖保安浑身发热,兽、欲大发,还没睁开眼睛,两个爪子伸长了一摸,摸到一具女人的身体。这家伙喜不自胜,一翻身就那啥起来——

    两个在床上颠鸾倒凤,林俊鸟拍了个不亦乐乎。见拍得差不多了,这才收工,悄悄地退出来,打道回府。妯云是打死不敢在母老虎身边呆了,有些心悸地跟随在小林后头,半天说不出话来。

    且说姓肖保安,当他一阵猛烈杀伐,在女人身上发泄完。这才恋恋不舍地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啊——

    待他看清楚身下的这个女人不是别人,而是山庄的老板娘时,吓得这人大叫一声,屁滚流地滚下了床。待发现女老板在睡梦中,这货才稍微镇定了点。心里还奇怪怎么跑到家主卧室来了?竟然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跟家主发生了关系。我该不会是梦游了吧?

    当下也不多想,慌慌张张穿好衣服,抹干净嘴,发现整个三楼除了女老板跟自己,没有一个人。这下心安定,从容走去浴室,拿来毛巾和水,去家主身上把自己留下的痕迹一一清理干净。最后帮家主盖好蚕丝被,看看差不多了,这才脚底抹油,一溜烟飞下楼去了。

    药王曹吃那卫生局长的公子厮缠了一个晚上,又是吃饭又是沐浴,还叫来了花姑娘。二人一顿花天酒地,直到半夜零点时分,宫宝宝才肯放他回。曹拐喝得半醉,开车回到山庄,也没上楼,随便闯入一名女弟的卧室搂抱着就睡了。

    二天早晨,窗外响起一阵悦耳的鸟鸣声,高大美这才打着哈欠,睁开了眼,突然皱起了眉头,嘀咕道:“怎么搞的,头疼,下面怎么也有点疼疼的?奇了,昨晚上那死丫头没怎么咬啊?咦?俺咋没穿衣服?难道是小蹄子搞的鬼?”于是嘶声大叫:“丫头,快点滚上来吧!”叫了好几个,竟不见妯云回应,气得大妇免不了又是一顿叫骂。妯云昨晚睡在华歆那里,她当然听不见。

    这个时候,曹拐已经早起。他有早晨出来散步的习惯,也难怪这拐子女人多,那方面损伤大,如果不适当运动,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女人吸干。就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手上拿着一张光盘,一路小跑过来,交给曹拐,用她稚嫩的童声说:“叔叔,有一个大胡子叔叔教我把这个拿给您。他说您一定要看,不看后悔哦!”曹拐接了光盘,定眼瞄这小女孩,只觉有些面生。刚想问是谁,那小女孩却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曹拐手拿着光盘,站在田野小径傻愣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好奇,回到山庄自己的秘室内,把光盘放入影碟机,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内容。影像出来了,先是一片雪花,紧接着就传来了两个狗男女的喘息。

    忽然画面一闪,清晰地露出了一张女人的脸!曹拐定睛一看,登时三尸神暴跳,哀嚎一声,满是肥膘的身躯扑通跌坐在地,差点没气得他吐血!原来画面上的女人不是别人,是自己的大老婆高大美!而那卖力猛捣的男子,认得是保安室的肖振忠。

    曹拐发了狂的叫骂起来:“臭女人,老!这么老了还发发浪,竟然在我眼皮底下,就跟小保安乱搞!老子不打出你的蛋来,不姓曹了跟你姓!”

    曹拐一气发了震天吼,把准备上早班的一帮小护士、女弟子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就见曹拐两眼直鼓起来,还是血红色,样子十分吓人,一阵风打出来,直奔保卫室。口叫:“肖振忠,小杂种,你他妈滚出来受死!”冲入保安室,看都不看,揪住一人的衣领破口大骂,待一拳捣出去,就听那人战战兢兢道:“老板,你干嘛打我?”

    曹拐睁眼一看,才看清楚这名保安不是肖振忠,睁眼吼道:“肖振忠呢?”

    “他,他说家中老母重病,请假回去了!”曹拐气得哇哇乱叫,找不到肖振忠,转身打上楼来找高大美。高大美三不知发生了甚么事,站倒阳台上没事人地梳头发,见楼下老公像疯了也似,到处骂人,还尖声呛了他一句:“老曹,你大早晨的,发的哪门子羊癫疯啊?”

    此时,林俊鸟和华歆她们早就起床,一个倚在栏杆上等着看热闹,一个在过道上假装呼吸着早晨的新鲜空气。高大美呢,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将大祸临头,还一边哼曲儿一边梳头发。乐着,就见曹拐腿也不瘸了,一阵风跑进来,把大妇翻了个倒转,举起巴掌,叭叭叭,接连扇了十几个耳光。只差没把大妇扇倒在地,躲远了抄起一把刀,挥舞着乱骂道:“老东西,你凭啥打俺每?俺哪里惹到你啦?神经病!”

    曹拐气得直喘气,如丧考妣,哭丧着一张大饼脸,骂道:“臭,臭不要脸的!你跟保安勾搭通j,还给我装哪门子蒜?!你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要掐死你!呀——”曹拐像疯狗一样嘶吼着,作势欲扑。

    高大美一头雾水,只是问:“老曹,却不是笑话!俺啥时候跟保安勾搭了?哧,你太小瞧了俺每,就那一穷二白的小保安,俺看得上他?哈哈,老曹,你太没自信了吧?”

    气昏了头的曹拐见大妇还一个劲地傻乐,更气了,猛地跳起来,一下把大妇扑倒在地,一顿拳脚如雨,把大妇打得直嚎起来。曹拐把大妇一顿暴打,发泄了一通,见大妇鲜血直流,动了恻隐,暗道不能打了,打死了,自个也要坐牢。

    拿出那张光盘,打开大妇用的电脑,播放出来。高大美陡然发现画面上出现的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是自己。她顿时傻眼!半天才平静的分辩道:“老曹,俺被人陷害了!俺可以对天发誓,俺要是主动跟保安有j,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曹拐满脸鄙夷:“哼,你当我三岁小孩啊。我不管你真假,你卷铺盖,马上滚蛋,滚回老家去!”

    高大美大哭起来:“老曹,你看不出来吗,俺被陷害的。你叫俺滚蛋,俺滚哪里去啊?这么多年的夫妻,你真忍心把俺赶出去?呜呜,作死的货,绝情无义!”

    “到底谁绝情无义?你做下这种丑事,给我戴绿帽,还有脸呆下来?我给你一笔钱,你回老家去!没得商量,就是这样!我警告你,你只有一个小时。一小时后,你还赖着不走,我叫人打残你,把你扔出去喂狼!臭!”曹拐骂骂咧咧,走下楼去了。高大美绝望下,嚎淘大哭。

    当下曹拐叫一名女弟提了几万块钱,扔给高大美就跑了。这老泼妇见事已至此,万般无奈下,只好收拾了行李,带着一腔怨气不情不愿地离开了山庄,回老家去不题。华歆和妯云见成功赶走强敌,欢呼不已。而此时的林俊鸟,已开始准备下一步的计划!

    上午十点多,林俊鸟跟副镇长于贡献的夫人在天药山庄会齐。

    蒋梅昨天就跟这家伙通好电话,于夫人说有要事商量。

    两个冲入卫生间二话没有就亲起嘴来。小妇人把几日来浓浓的思念和心焦的牵挂化作一阵颠狂,一径把香舌吐到俊鸟嘴凭他吸吮,连乃也立起来,抓起俊鸟的手覆盖上去,二人如饥似渴的互相索取着的满足。“小爹,人家想死你啦?我想要——”眼见小妇的隐私湿得一片滑亮亮,猴急送入妇人丰腴的身体,把狂风骤雨刮到妇的身上,妇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没口的乱叫起亲爹来。

    云雨结束,林俊鸟看着蒋梅丰腴的身体,抓摸了一把她的大屁屁,满意地道:“说吧,有什么事?”自从甜水镇官场发生了一次震荡后,蒋梅等于被打入冷宫。林俊鸟出于种种原因,一直没替她安排新的职位。所以,再见到蒋梅,他的心里未免有些愧疚。

    接下来蒋梅说的一句话差点没让林俊鸟跌一跤:“我没事啊。就是想见小爹你!嘻!”

    “?”

    林俊鸟享极乐,对楼的曹拐却如丧考妣,无精打采的好似快要归西一样。

    曹拐暴力赶走高大美,失去左膀右臂后,脾气益发暴躁。关起门来打鸡骂狗,拍桌子摔椅子,吓得一帮女弟和小护士都不敢靠近他。发泄完了火气,这拐子突然安静下来,敏锐的触须一动,很快触摸到了老二华歆的蠢蠢欲动,而且她这两天来的气场无形中都充满了威压。这在从前是不可能的事!

    三百一十五 少妇的仁慈

    35节三百一十五少妇的仁慈

    颓丧地坐到老板椅前,前前后后回想了下老二近两天来的动静,顺藤摸瓜。曹拐最终把矛头指向了老二那个远房亲戚林俊鸟。这个人不来,天药山庄风调雨顺,合家和睦,啥事没有。而这个人一出现,天药山庄就一片腥风血雨。而且他联想到华歆这两天一个劲向后山来回跑,指点她的幕后高人很可能跟姓林的少年有关。

    可是他又想不通了,那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人!少年有多大能量,上来就把山庄翻个底朝天?三个老婆还着了魔似的,拼了老命对掐,结果直接导致自己和原配反目,于是他的最得力的狗头军师高大美败走!

    就在曹拐拧着川字疙瘩,苦思不得其解时,午时分,山庄冷不丁地冲进好几台小车。这些车一入山庄就横冲直撞,须臾车门大开,跳下七八个身上刺青、凶巴巴满嘴脏话,还穿成花花绿绿的青皮来。这几个人大呼小叫,背着一个看去受了伤的光头直奔曹拐在二楼的特级豪华就诊室。

    本来,按照山庄的就诊规定,一般的轻伤员会安排在一楼的普通就诊室看诊。在一楼值班的是曹拐的几个女弟子,女弟子发现这些人直接上去二楼,急忙跑出来劝说。不料青皮们个个不耐烦,一家伙把女医生推得跌坐在地。

    只见为首一个戴条金项链的暴龙眼掏出手机来,一个电话打到林俊鸟这里:“就是那个愁眉苦脸好像死了亲娘、个子不高、一对三角眼、头比斗大的矮子?这个二货不算啥角色,奶奶的。”

    林俊鸟听了暴龙眼的形容,忍不住哧笑起来,道:“对了,就是那个拐子。姓曹!这货在华家恩荫下,还真是个不小的名人。”原来这几个青皮,是林俊鸟从孙美姬的手下大将绵狗那借调来的。想不到绵狗办事效率高,还没一个小时,这些个恶霸腔就杀进来了。

    “好,晓得了。就这么个矮矬,还名人,奶奶的,嚣张个锤子!老子还以为名人长了三头六臂!等会儿叫你好好的笑几声!”挂了电话,林俊鸟忙叫上华歆、妯云几个,后面跟着一脸甜笑的蒋梅,吭哧来到曹拐的特级就诊室外看热闹。

    林俊鸟躲在特诊室的过道上,有扇很大的玻璃窗,朝里一看,暗自骂道这白眼狼的办公室还真宽敞,装修也是奢华得令人咂舌。里角还有一扇门,歆姐说过,那间是曹拐的秘室,里面五脏俱全,也可说是一个家庭的精华版。里头有大床有家电冰箱之类应有尽有。说是曹拐的休息室,实际上多数时候用来睡女弟子用。

    在特诊室除曹拐子外,还有个陪诊的女医生,叫做花萍,跟妯云同时招进来的。花萍三十多岁,医术比曹拐其他弟子要高一筹,为人乖巧,长得丰满可人。因此被曹拐安排到特诊室当助手。

    花萍跟妯云一样,进来没多久就被曹拐下药侵略,她几任男朋友都吃曹拐买凶打跑。连累花萍三十多岁还没嫁人,这女的干脆不去外面谈了,死心踏地做起曹拐的地下情人。

    几筹青皮擅闯,花萍忙上前跟暴龙眼要特诊单。暴龙眼哪里理她,划拉到一边。他肩膀上架着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歪着嘴对曹拐道:“曹大师,久仰大名。我兄弟受伤,您给看看伤势!”

    这时楼下保安傻乎乎地冲上来,吃俩青皮一人一拳,就把他打趴,架去楼下一扔,青皮放下话来:“都他妈听着,谁敢报警,就捅谁的蛋!捅烂为止!”黑社会入了狠话,楼下的一帮人都不敢声张了。

    曹拐窝着一肚皮鸟气,冷不丁又进来一伙恶霸腔,火起道:“兄弟是哪条道上的?懂不懂规矩?我药王曹好歹是哥手下的外门弟子。就连狼族会的大当家也给我几分薄面。怎么,你们敢找哥的场子?”

    哥?几个青皮愣了一下,非常意外。就见某个青皮走上前,出手如电抓起曹拐的手臂,上下前后翻找了一遍,也没找到那个刺青。几个青皮虚惊一场,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曹拐子,好会动歪脑筋哦?就算你是外门弟子,俺们老大跟哥也有交情。你他妈少废话,乖乖地给我兄弟看伤!”

    曹拐被拆穿西洋景,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万般无奈,只好乖乖地来到诊床前,为躺在那里的青皮看伤。助手花萍忙上前给他戴上口罩,递上听诊器。

    曹拐大概也晓得黑社会人的脾气,他也不多问话,自己查验起来。先是掐脉搏听心音,又翻翻眼皮,这里捏一下那里摸一把,曹拐摘下听诊器,堆笑道:“小伙子,你根本没昏迷,可以睁开眼睛。”

    当事青皮猛一睁眼骂道:“老子闭目养神不行啊?你自称药王,想必能妙手回春。查出来我的伤没?”

    曹拐一听这话,暗暗叫苦,不知怎么招惹了一伙流氓无赖,眼看是凶多吉少。心底腹黑,明面上却客客气气:“小兄弟,你身子骨结实,一点点小伤没啥大碍。打针消炎水,服几副药,歇一歇就好了。”说着,一坐回老板椅上准备开方子。

    暴龙眼一听,吼骂起来:“你奶奶的,我兄弟重伤,连动都动不了!你说没啥大碍?放的什么狗屁?药王就这么点水平啊!快滚过来,给我兄弟看看,哪里受伤了?”

    曹拐也是欺软怕硬的主,在狠角面前,他就跟孙子一样。当下不敢造次,只好到诊床重新查验一遍。助手珍手向暴眼龙嫣然一笑道:“这位大哥,不如,由我们医院为您兄弟拍个全身ct,做全方位的检查,我们医院免费给您做!怎么样?”

    一个青皮蛮横地把花萍推倒在沙发上,没口骂:“臭女人,要你多嘴,滚一边凉快去!”

    暴龙眼嘎声道:“药王曹号称双手行天下。不论谁受了伤,他只要摸一把就晓得轻重。原来是吹牛比,我兄弟这么明显的伤还要拍狗屁的ct!”

    曹拐已是汗如雨下,迟疑许久,咬咬牙道:“这位兄弟比任何人都健康,根本没受伤。如果几位不相信老夫的诊断,可以另请高明!老曹这里庙小,容不下兄弟这尊佛。”

    “曹拐子,你跟我等玩阴险啊?我兄弟受了重伤,生命垂危,必须马上抢救。你只假装不会,是不是想拖死我们?我告你晓得,我兄弟这条命值五百万,他死了,你下辈子都赔不起!快点过来看伤!”

    曹拐忍无可忍,焦躁起来,只迭声叫道:“兄弟,我天药山庄没招你没惹你,你何苦欺人太甚?”

    “哎我说曹拐子,明明是你欺人太甚好不好。你怕我们给不起钱啊?你硬说我兄弟没病,有啥居心?见钱眼开的二货,我们是穷了点,穷人的命不是命?伙计们,曹拐子嫌贫爱富,不给穷人看病,见死不救,卑鄙无耻!干脆,把他这破店砸了,为天下穷人出口恶气!上——”此话一出,七八个青皮瞬间亮出了家伙,兵分三路,一路负责打人,一路负责砸东西,还有一路,直揣曹拐子的秘室——

    只一会儿功夫,宽敞奢华的特诊室就一片狼藉,被砸了个稀巴烂。药王曹被两三个青皮按倒地上,一顿拳脚如雨,打得他哭爹喊娘。他的助手花萍也没好到哪去,被人连扇十几个耳光,面包肿起老高来。此时过道上聚齐了一大堆人,都是看热闹的。都知道是黑社会闹事,没一个人敢上前。只把林俊鸟几个人看得大呼过瘾,特别是多年受曹拐欺压的华歆,此时一阵的快意恩仇,心头暗爽!

    她做梦都想不到,这小小的乡野小子能量如此之大,只几天时间,就把不可一世的曹拐一家治得没了人样。当下情不自禁,跟小林对视一眼,暗送秋波,妇人有意讨好,于人堆里把小林的爪子引到屁蛋上,凭他爪子在自己滚圆的屁蛋子上大占便宜。

    只见曹拐已被暴眼龙打得鼻青脸肿,眼看起不来。林俊鸟看看差不多了,暗中扯了把妯云的衣袖,妯云得到指令,马上拨开人群,从门口冲了进去。拼命护住曹拐,嘶声大叫道:“不要打了,求求你们行行好,不要打啦?再打会出人命的啊!”

    妯云一下子爬到暴眼龙面前,如捣蒜般不住地对着暴眼龙磕响头,哀求道:“大哥,是我们有眼无珠,让你们不开心。我向你们磕头认错了!曹老板有高血压,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暴眼龙便扭脸看了林俊鸟一眼,林俊鸟使个眼色,就听暴眼龙说声:“这妞磕头了,伙计们都停一停!”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妯云这边,那边诊床上挺尸的某青皮悄悄取出一包血,喝一口在嘴含着,只听他猛地直起身,哇——一声惨叫,呕出一大口血来!

    几个青皮装作急赤白脸的奔前去,见呕出血来,都指着曹拐的鼻子大骂:“老棺材,你还说我兄弟没啥大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吐血了啊!”

    三百一十六 罪人

    36节三百一十六罪人

    暴眼龙也如死了爹一样的挤出几滴眼泪来,哭嚎道:“曹大师,要不是你故意拖延,错过了最佳抢救时机,我兄弟能呕血么?你奶奶的,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老棺材!赔钱!赔五十万!”

    曹拐一听要赔五十万,像狗被踩了尾巴一样直起跳,连脸上的血都顾不上擦,颤抖着手骂道:“臭流氓,五十万?你不如把我打死!来,来打死我!”

    嗬哈哈哈哈,暴眼龙狂笑,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指着曹拐的鼻子威胁道:“曹大师,你的命不值钱,打死你我怕脏了手!还是你的儿子、女儿还有你的女人值钱些!你听好哈,不赔五十万,就拿你的儿子女儿还有你的女人来抵债!你儿子我剁掉他的手,挑断他的脚筋,叫他沿街当乞丐。你女儿呢,给我的兄弟当小老婆,嗯,很不错的。你的女人呢,给我们一帮兄弟轮着玩!玩腻了再卖给老鸨,做鸡婆,每天千人骑万人踏。怎么样?你乐意不?”

    曹拐听闻此言,中他的要害。一张血脸直气得发绿发紫,跟头病牛似的吼喘起来:“你!我跟你拼了——”曹拐本身是极端自私的守财奴。只许他碰别人的女人,别人若是碰他的女人一下,他能气得吐血半升!

    听暴眼龙威胁到他的儿子女儿还有几个女人,他再也沉不住气,试图来个鱼死网破。被妯云一把拖住,哭诉道:“老板,不可蛮撞!您惹了道上的大哥,很棘手,不是你能对付的。你求求歆姐吧,她有门路!”妯云忙回头叫华歆:“歆姐,你快进来呀?”

    华歆急道:“老曹早定下规矩,不经他的允许,我不能进去一步!这条规矩,你不是不知道。”

    妯云只得回头去说服曹拐:“老板,歆姐好歹也是你妻子。你也太狠心,连她都不能进这里?都啥时候了,还不快请她进来?现在只有歆姐能帮到你!”

    曹拐显然不信妯云说的话,面无表情的直呛回来道:“妯云,你就不要糊弄我老曹了。她一个妇道人,能帮到什么,靠什么帮?她认识道上的?妯云,你把手机拿来,我打个电话!”

    妯云急赤白脸的劝说道:“老板,都什么时候了,您怎么还是死脑筋,看不起歆姐呢?歆姐其实很能干,人脉也广,只是你不知道罢了!她边上那人,是歆姐的远房表弟,叫林俊鸟,你快求求歆姐啊?”

    几个青皮见他打电话,作势欲扑。被暴眼龙伸手拦住,说声:“让他打,看看这老棺材能请动哪路神仙!”

    从前的曹拐仗着认识卫生局长宫富城,腰杆子笔挺,天天欺负了大的,再虐小的,日子过得好不威势。如今他真个得罪了道上的黑老大,一个要找的就是宫局长。只见这老东西捧着个手机,拼命给宫富城打电话,打了无数次,连鬼影都找不到。找不到宫富城,他也不着急,一家伙拨通了宫局长的独宝宝的号码。宫宝宝昨晚上还跟他一起吃饭玩女人,他应该能帮上忙。

    华歆一猜就知道曹拐打给谁,当下冷笑道:“你可真好笑。给宫宝宝打电话!宫宝宝是小林手下的小弟,你说他听你的还是听小林?不知高低的二货!照你这么蛮干,山庄迟早给你败光!”

    曹拐打死不信,像垂死的野兽作最后一博,怒吼道:“小,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此时电话接通了,曹拐谄笑道:“小宫吗?能不能问你件事情,那个林俊鸟,你认不认识?啥?他真是你老大?哦,没事没啥事。呵呵我就是问问,小宫啊,有空上天药山庄来玩玩!好,挂了——”挂了电话,曹拐的脸一塌,像极霜打的茄子,面如死灰地瘫倒在地。

    曹拐被欺负到这个地步,还真就没辙了。妯云在一边又急赤白脸地劝,曹拐咬咬牙,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直坐起身,像条癞皮狗一样从地下直爬出去,爬到华歆面前,哭求道:“华歆,呜呜,我对不起你!这些年让你受了很多的委屈,我知道错了!呜呜,华歆哪,你也看到了,高大美的所作所为,人神共愤,我已经把那老赶回老家去!总算帮你出了口恶气!你看在这么多年夫妻的份上,看在天药山庄的份上,帮帮我好不好?我对你感恩戴德,会一辈子铭记你的恩情!华歆,我给你磕头——”说着曹拐咚咚咚,连磕十几个响头。

    华歆的心本来死了,是林俊鸟把她麻木的灵魂救活了。眼见作威作福的曹拐也有今天,被人一顿打,几乎失去了人形。

    差点同情心又泛滥,幸亏紧挨她的林俊鸟适时地捏了她一把,把她唤醒,便大声说道:“老曹,你从一个卖唱的流浪艺人到一个人人敬重的名医,靠的无非是我和我爹华天药的恩惠。这些年,你不感恩我不计较,可是你跟你的原配老婆都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啊?你们夺走了华家的医术、华家的房产资源还不够,还阴谋把我赶出去,动不动就欺负我,把我当丫头使唤。你们还贪心不足,又打起天药谷的主意来。若非是表弟小林来看我,没准你两口子就得偿所愿了!问题是老天看不过眼,他老人家不答应啊?”

    华歆一番肺腑之言令得在场所有人动容,纷纷指责起曹拐的恶毒心肠,说他是一头喂不饱的白眼狼。只见白眼狼一径磕头如捣蒜道:“华歆,我错了!我不是人,是畜生!你打我骂我都行,看在这么多年夫妻的份上,你帮帮我!我求你帮帮我!”

    华歆见他哭得可怜兮兮,又要不忍心起来,差点动摇,林俊鸟只好再次出手,狠狠掐起她的。这心善女人才咬咬牙,出声道:“要我帮你可以!我有三个条件——”

    曹拐大喜过望,磕头道:“华歆,你太好了!别说三个,就是三十个,我都答应!”

    “一,把山庄的财政大权和房产所有人归还给我,我来当家!二,从今天起,你降级为我雇佣的员工。下去一楼普通诊室上班!三,从今天起,你只能和一个女人好,那就是花萍。我和你的婚姻结束,改天办了离婚手续,你就和她领证去。还有妯云,你俩一刀两断,不准你再有染指!这三个条件,你答不答应,好好考虑一下!”

    曹拐听了暗暗叫苦不迭,每听到一个条件,他脸上的肉就忍不住抽一下。可是不答应,这帮流氓无赖就会像绿头苍蝇样,天天在你面前嗡嗡乱飞,给你挖陷阱,下榫头,栽赃敲诈,一个不好,这些没人性的家伙还会把脏手伸向自己的儿子、女儿甚至伸到自己的老婆身上!

    想起这些恶霸腔的所作所为,他就忍不住打寒战。寻思来去,他还是决定先答应下来,忍辱负重,以后找到机会,图东山再起。

    只是想到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一件件都失去了,那大饼脸马上又烂作一团,哭得比鬼还难听道:“华歆,我对你犯下了滔天恶罪,是个罪人,没有资格讨价还价。你所有的条件我都答应!只求你念在这么多年的夫妻份上,不要对我赶尽杀绝,起码给我留个吃饭的饭碗!”

    华歆神色凝重的答道:“这个没问题。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