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K是易向行的中间人,当易向行想要脱离集团的时候,她就成了他的盟友。不过阿K
现在已经死了,把事情全赖在她一个人身上,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不装傻了?"肥男狞笑,"阿K那个贱女人,我自然会去找她算帐!不过你也别想
蒙混过关!你都已经住到那个叫张锐的员警家里去了,还敢说你跟告密的事无关?你当我是
白痴吗?"
肥男一边说一边剥去易向行的衣服,然后将渔网套在他身上。用力扎紧之后,肌肉从网
眼里鼓出来,正好方便被人切割。
其间易向行挣扎了一下,却被矮子男和落腮胡架住,动弹不得。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将
他一片一片切下来了。
"你们有这个时间花在我身上,用来逃命不是更好吗?!"易向行一边痛恨自己的疏
忽,"边试着争取最后的机会。
"逃当然要逃,但你也不能放过!哼,托你的福,员警现在天罗地网地追捕我们。虽然
入行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但被人出卖这口气,老子死也晒不下去!"
不再废话,肥男和另外两人掏出明晃晃的匕首,开始执行凌迟酷刑。
惩罚背叛者是他们的乐趣,但对易向行却是痛不欲生的折磨。
他疯狂地挣扎起来,先是踹中一人,但膝盖很快就被人踢中。
脖子上的绳索勒得他两眼发黑,他便期待自己将自己勒死,可肥男看穿了他的意图,立
刻让另外两人牢牢将他抓住。
"你想死,也要看我同不同意!"
"啊!"
胸前的一小块肉被活生生地割下来,易向行闭紧双眼,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第一声惨叫。
"嘎吱——"
突如其来的金属声音十分刺耳,像是有人掰断了墙上的排气扇。
肥男的动作跟着停止了,接着便"扑通"一下倒在地上,惹起灰尘无数。
易向行睁开眼,正对上矮子男惊恐的双眼。他像看到了什么妖魔鬼怪,吓得调头就跑。
被绳索挂在那里,易向行无法自如转头,只听见身后传来r嗦嗦"的声响,就像有人在
吸面条。
当矮子男的手碰到仓库的大门时,"条黑影像鬼魅一样,从易向行的身后钻出来,直扑
上去。下一秒,易向行看见一颗光光的脑袋,附在矮子男的脖子上啃咬。
矮子男的鲜血哗哗直流,衬着光头那邪佞的眼神,好似地狱恶鬼一般狰狞。
“分钟,不,最多三十秒。矮子男停止了抽搐,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光头像是吃饱喝足了,居然还打了个响嗝。易向行看见了他的脸,五官歪歪斜斜的,就
像小孩子画的蹩脚人像。
他慢慢朝易向行走来,易向行感觉豆大的汗珠迅速滑过他的眼睑。
第八章
清晨,失踪了一整夜的易向行带着满身伤痕回到了萧家。
萧慎言想问他发生了什么,却被他阴郁的眼神吓得不敢出声。易向心还在为昨天的事内
疚,更是不敢出来询问。
潦草地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易向行倒在床上,准备休息。
感觉身边有点凉意,他问: “你在吗?"
知道是在叫自己,易向心立刻在墙上写了个"在"宇。
"萧谨说的不一定都对,我不会轻易放弃,"定会让你复原的。"就像是在立下誓言,
易向行说得非常坚决。
不想让哥哥失望,明明已经不抱希望的易向心,还是写道:我也不会放弃。
见到这句话,易向行瘀肿的脸上,总算是挂起了相对轻松的表情。
客厅里,萧慎言正在交代外甥: "舅舅今天要去上班了,你在家里,要好好照顾妈妈知
道吗?这是今天的饭钱,中午的时候打电话去叫外卖,他们会把吃的送过来。晚上舅舅会尽
量早一点回家,你有什么事就打我的电话。"
猫仔点头。
萧慎言走出门去,还是觉得不放心,又返回来补充了两句: "医生说你妈妈现在最重要
就是要静养,你不要去吵她,但吃饭的时间一定要把她叫起来,饿着肚子是不行的。"
"好。"
"还有……"
"你再不走就要迟到了。"猫仔并没有不耐烦,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萧慎言看了看表,急得直挠头。
姐姐和外甥之间仍有嫌隙,他真的不放心就这样丢下他们两个。易向行又捕成那个鬼样
子,明显不能托付,害他都不想去工作了。
"不然我还是请假吧!"
"你已经请了半个月了。"
"可是……"
"还有向心在,你不用担心的。"
在猫仔的再三保证下,萧慎言终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家。
放在两个月前,打死萧慎言也不会相信,自己会成为一名维护正义的员警。都是拜还魂
所赐,他才有机会去体验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人生。
现在他的名字叫张锐,是警局重案组的一个小头头。虽然他从小就没什么正义感,知道
有这份工作时,也只是把它当成养家糊口的工具。
但当他真正投入到员警队伍中,体内的血液还是入乡随俗地沸腾了一把。
当然,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原本的张锐,是一名有口皆碑的好员警。萧慎言
不想辱没了他的名声。
说起来,这次萧谨受伤,他能请到半个月的长假,也是因为张锐历年因公忘私,从没享
受过假期的结果。
"老大,你回来啦!你姐姐好了没有?l同事小丁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唯张锐马首是
瞻,就是有时候有点大嘴巴。
"谢谢,已经好多了。"
"可是,老大你不是独生子吗?怎么突然有姐姐了?"
"表、表姐。"
"表姐?可疑呀!不会是女朋友吧?"
小丁的表情突然猥琐起来。无法解释萧谨的来历,萧慎言只能傻笑。
还好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响了,局里通知有案件需要侦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