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的看法, “不过,我们和何生谈了那麽久,他却一点没说要我们尽快抓住凶手、及早
破
案之类的话。这有点不台常理。”
“他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了。”
“也许。”小丁想了想,说: “这样吧!我在这里守著何生夫妇,你先回家休息。不管
何生是好人还是坏人,盯著他总没错。”
“你一个人行吗?”
“没问题。”
箫慎言早就想回家了,对此自然求之不得, “那我先走了。明早给你送早餐来。”
“那怎麽行!”
“没关系。”萧慎言以为小丁是在跟他客气。
“可是,你明天早上得先去局里安排一下其他人的工作吧?”
“那个……”
身为重案组的组长,萧慎言知道只管好自己是不够的。可他连自己都要人管,根本顾不
上别人。
见上司一脸茫然,善解人意的小丁立即说: “硫酸不是寻常商品,应该派人去卖化学
制
剂的地方查一查,说不定能查出有嫌疑的买家。花卉园那边也需要重新走访一下,看看今晚
有没有人听到或看到什麽。
“还有,鉴定组的工作要催一下。如果不催,他们的动作就会慢得像蜗牛。”
“我知道怎麽做。”萧慎言厚著脸皮,咧嘴一笑, “明天见。”
医院不是一个让人愉快放松的地方。尤其是守在手术室门口,等著重伤的病人活著从里
面出来的时候。何生正襟危坐,整整两个小时都没有换过姿势。
小丁就坐在他的对面,却没法像他那样。因为医院硬邦邦的塑胶椅,几乎把他的屁股压
成了平底。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
感觉肚子咕咕作响,小丁问何生: “我去买点吃的,要我给你带点吗?”
“这麽晚了,你去哪里买?”
小丁指了指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
“不用了。”何生眼中闪过轻微的失望。
小丁忍不住偷偷做了个鬼脸。他是来当保镖的,又不是当佣人,难道何生还想他伺候吃
好喝好吗?
自动贩卖机里没多少选择。小丁刚买了一包薯片,一罐可乐,在薯条还没来得及从机子
里掉出来时,手术室的灯就灭了。
方淑美被推了出来,直接送往加护病房。小丁站的位置看不到她的模样,但何生骤变的
脸色,已经间接说明了伤情的可怕程度。
无法跟进病房,何生终於想起了医生的存在, “我老婆怎麽样了?”
“她脸上的烧伤非常严重,五官都有不同程度损坏。但更严重的是硫酸对身体内部造成
的破坏。”
“身体内部?”
“有一部分硫酸被她吞进了嘴里,现在她的食道和胄全部被烧坏了。值得庆幸的是,手
术进行得很顺利。”
听到这话,何生正要松一口气,医生又是一桶冷水泼过来, “但你太太现在非常脆弱
,
出现并发症的机率很高。休克、感染,无论哪一种都可能要了她的性命。
“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治疗,不过能不能度过这一关,还要看她自己够不够顽强了。你得
有心理准备。”
等医生把话说完,何生已经基本变成了一尊石像,看不出悲伤,也看不出其他情绪,就
像灵魂出窍了似的。
医生怕他受不了刺激,想扶他坐下,却被拒绝了。
“我能进去陪她吗?”何生问医生。
“现在最好不要,多一个人接触你太太,她就多一分被感染的机会。你还是先回家休
息,明天一早再过来吧!”
“如果我走了,她会不会……”
“放心,这边要是有什麽变化,医院会立刻通知你。”
何生被说服了,决定离开医院。小丁想跟上他,却遭到了质疑。
“你不是要保护淑美吗?”
“我会叫兄弟帮忙看著她。你们夫妇可能都是目标,我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我没事。”
“这一点要等到警方抓到凶手才有定论。”
小丁已经把语气尽量加重了,但何生并不担心自己,不过也没有再与小丁争辩。
何生回到了岳父家。小丁把车停在楼下,窝在车里监视住宅楼的入口。
为了表示感谢,何生从家里拿来一些吃的,还有两罐咖啡。他主动打开一罐,塞进小丁
的手里,说: “这个比可乐提神,你会需要它的。”
小丁举了举罐子,笑著说了声谢谢。等何生回到楼里,他却将咖啡放到一旁。
喝多了饮料会想去厕所,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何况,何生给的东西,他还真有点不敢
喝,因为他和他的上司一样,对这个人始终心存怀疑。
打了今晚第一个呵欠。小丁将椅背往後调了调,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同时隐藏好行
迹。
夜里很冷。北风摇晃着对木,发出沙沙的声响。
小丁很想打开车内的空调,但在这个时间,引擎的声音估计能把半条街的人都吵醒。所
以,他能做的只是搓搓双手,尽量缩成一团,来保持自己的体温。
二十分钟後,一条人影从何生居住的大楼里走出来,笔直走向小丁的方向。将佩枪握在
手里,小丁犹豫著要不要下车叫住他。
路灯惨澹的光芒穿过浓密的树阴,支离破碎地投向地面。那人一直小心地回避,不让自
己的面目曝光,但有一小束光芒,不小心擦过他的面颊。
何生?他已经送过一次食物了,难道想下来谈心?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小丁歪倒在椅子上,假装熟睡。何生在车外观察了一下,确定里面没有动静之後,便飞
快向街口走去。
透过後视镜,小丁看到他拦了一辆计程车。经过半个小时的追踪,小丁晚一步到达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