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脑里浮现着尼诺苦恼地问着这些问题的情景,被人担心的感觉其实很不坏呢。
“说起来,内芬尼那边还有动静吗?”
耐夫摇了摇头,“没打探到有什么大的活动,他们的目的是要大量生产鱼人,再大量贩卖出去,估计暂时是不会再屠杀他们的。”
“囚禁的地方有头绪了吗?”
“没有呢,只能确定不在船上,其他地方还没接到线报。”
不在船上的话,会在什么地方呢?要饲养鱼人的话,必须要有水才行,大数量的鱼人更是需要大量的水,有什么地方可以容纳他们呢?
“搜索过内芬尼的家了吗?”
“只在远处看过,报告上说,泳池、池塘这些地方都没发现目标。”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地方呢?
“耐夫先生,我回来了~”
“噢!辛苦你了,小尼诺。”尼诺抱着只巨大的泰迪熊走进病房,因为熊宝宝挡住了视线,所以直到他走近耐夫,才发现比安科的存在。
“哇!爷爷,你来了!”
比安科微笑地抱住扑过来的尼诺,虽然现在二人住在同一间大屋里,但这几天因为自己心情不好,晚起晚归,都错过了和尼诺见面的机会。
“爷爷今天好象心情不错哦!”
“呵呵,是吗?”或许是喝了酒,让自己看上去脸色红润点,精神点了吧。
“说起来,这只熊是怎么回事?”
“这是耐夫先生的妈妈送来的哦。”得知儿子受伤进院,里维特太太马上寄来“礼物”安慰儿子,由于这熊宝宝太大了,邮递人员拒绝送货,所以只好让尼诺去邮局领取了。
“原来是里维特太太送的啊,她最近还好吗?”
耐夫的母亲是只漂亮可爱的狐狸,虽然已经是七个孩子的妈,但因为打扮时髦,看上去和高中生没什么分别。
“啧,别提我老妈了,我快被她烦死。”
二人耐心地听着耐夫对母亲的抱怨,度过了还算不错的一天。
回家的时候,尼诺主动地牵起比安科的手,二人走在路上,感觉就像两父子似的,相当温馨。比安科以为好几天没见了,这聒噪的孩子一定会问自己一大堆东西的了,可相反的是,一路上,尼诺除了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以外,一句话也没说过。老是低着头,偶尔踢踢脚边的小石头什么的。
晚上,窗外下起了大雨,比安科和前几天一样睡不着,于是起来打开灯看书。
“叩叩。”外面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请进。”比安科看了看开门进来的人,原来是尼诺。这让他想起那天在医院的晚上,尼诺也是这个时候来找自己。
“爷爷……我,我睡不着……”尼诺不好意思地看着比安科,比安科放下书本,笑着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尼诺开心地往被窝里钻,牢牢地抱住比安科。
这孩子,是怕打雷了吗?就算是害怕的表情也相当可爱嘛。
比安科关了灯,替尼诺盖好被子,准备睡觉。
刚躺下不久,比安科就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往上钻,然后,嘴唇上传来嫩嫩的触感。
呵呵,连晚安之吻也这么可爱啊。
擅自歪曲了尼诺的吻的意思,比安科也回赠了一个吻,附带一句温柔而残酷的话。
“晚安。”
(TBC)
逆境
次日凌晨,艾恩经营的画廊里最名贵的三副画失窃了。犯人使用大范围迷晕喷雾,在值班人员失去意识下行窃。犯人手法娴熟,值班室内的监控录象也一并消失,损失的画作初步估计市值过亿。
当天下午,艾恩便接到G市警察局局长的电话,邀请他到警局一趟,说是对失窃的案件进行讨论。
艾恩穿戴整齐独自前往警局,他与本地警局的人并不太熟悉,最多也就在宴会场合见过几次面而已。
“午安,局长。请问案件有进展了么?”
“午安,皮查摩尔伯爵。”有着和蔼笑容的警察局局长亲自接见了艾恩,他好不容易才把他肥胖的身躯移开沙发椅。
“哎哟,汤姆,把劳伦斯侯爵送来的东西拿进来吧。”
叫汤姆的警员,马上从内室拿出包装好的三个像是大画框的物件。一看到这三件物品,艾恩已经心里有数。
“是这样的,伯爵大人。刚才劳伦斯侯爵把您失窃的画送回警局了,他真是市民们的好榜样啊,哈哈哈……”
竟然是劳伦斯家族!他们可是女王的直系亲戚,这回似乎惹到不得了的大人物了……
“居然能在失窃不到一天的时间取回来,确实非常厉害啊。”
没听出艾恩话里的讽刺,局长笑得更开心地说,“对呢,侯爵大人真厉害啊。啊,对了。”
艾恩心想:现在该谈条件了吧。
“侯爵大人让我转告您,他对上次在女王号品尝的鳗鱼非常感兴趣呢。”
“呵呵,侯爵大人这个兴趣本人实在不敢苟同呢。”
艾恩当然不会听不懂这话里的真正含义,表面上只是普通的闲谈,实际上的意思是:我能随意毁掉你的事业,关于鱼人族的事情你就别插手了。
“如果局长没其他事情的话,那本人就先告辞了。”
“好,好,请慢走。”局长慢悠悠地摸着大肚腩,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明白自己不能从此人身上得到任何帮助,艾恩礼貌地道别过后,便带着三副画离去了。
回到家后,艾恩把儿子们都叫到书房来,把事情大概跟他们交代了一遍。
“内芬尼他们有劳伦斯撑腰的话,我看我们不能继续插手这件事情的了。”
“父亲,您的意思是我们只能任由内芬尼作恶下去吗?!”
没想到一向霸气的父亲居然也退缩,比安科的火气一下子就冒了上来。
“我不是说让他们作恶下去,我的意思是这些交给警察去做就可以了,你们两个不要参与就行了。”
“哼,警察?叫他威胁我们就行,叫他抓内芬尼?管用么?”
“国际刑警不也有行动了吗?”
“是有行动啊,但您看耐夫就被他们打到进医院了啊!国际刑警只能行使拘捕的权利,没有实质的执法权,我们不协助的话,他们的行动范围就更窄了!”
“哥。”一直沉默的费德勒终于开口,“这次就请你听父亲的话吧!”
比安科不可置信地看着弟弟,他生气地说,“你在说什么?!”
“刚才列文告诉我,就在半小时前,我们的店被人闹事了。”
在G市闹市区内两兄弟一同经营着多间连锁高级夜店,生意一直很红火。
“所有员工,是所有,在同一时间提出辞职。”
比安科生气得想骂:是哪个混帐!
但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是谁做的了,然而,冲击的事情还不止这些。
“老爷!”
管家列文突然冲进书房,显然是发生了突发事件,不然他从不会如此失礼的。
“四太太在路上遇到车祸了!”
莉斯出事了!三人马上跟随管家跑了出去,司机已把车停在大门前待命了。
去到医院,女仆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站在手术室外。
“发生什么事了?”费德勒马上向她询问原由。
“我陪太太去买书,一走出书店,就有辆黑色的轿车冲出来把太太撞倒了。那辆车撞了人竟然马上落跑了,而且那车还没车牌号码!”
太过分了,这绝对是蓄意的!
比安科的信念几乎被这接二连三的事件打击殆尽。
好不容易才等到手术室的灯暗下来,医生一走出门外便被众人围住。
“医生,病人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