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放心,她已度过危险期。但接下来必须静养,因为她已怀孕4周了,你们最好请人全程照看她吧。”
“谢谢医生。”
医护人员把还在麻醉状态的莉斯送去独立病房。看着睡眠中的莉斯,费德勒对比安科说,“哥,当初我以为你参与那件事是为了救露娜。既然那女人也走了,我看我们还是不要继续插手的好。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我们将来的弟弟或妹妹着想啊。”
比安科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抱头苦思……
每当他一闭上眼,想起的都是鱼族人被无情宰杀的情景。可一抬头,眼前是自己有责任要保护的家人。
思前想后还是没想出个结果,他无法忍受地冲门而去,离开了医院……
考虑到女王号上已经没有别的线索,加上害怕在船上碰到尼切,于是尼诺向领班提出了辞职。由于有很多人争着做服务生,所以领班也没挽留,还很快就把工钱算好给了尼诺。
尼诺拿着钱,想起那个金发男孩的话:因为你这种闲人霸占了一个名额,就足以令第十六个人饿死街头了!
他回过头,往员工休息室走去。在角落发现了正在聊天的茶色卷发和金发男孩,尼诺走上前,把钱递给对方。
“这个,请您拿给第十六个人吧。对了,我已经不做了,你可以让他……呀!”
话还没说完,金发男孩便把钱用力的甩在尼诺脸上。
“你是在跟我们炫耀你钱很多吗?!”
“杰瑞,你别这样。”旁边的茶发男孩慌忙把钱拣起来,他笑着对尼诺说,“嘿嘿,我先帮你拿着啊。”
“没关系,你拿吧。”尼诺摇摇头,转身便想离去。
“站住!你还没回答我的话!”杰瑞粗暴地拉住了尼诺。
“我没有侮辱你们的意思,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救朋友的!”
“救朋友?”
尼诺慌忙捂住嘴巴,糟了,一激动就把目的给说出来了。
“你是来救朋友的啊?我就觉得你是好人嘛。”因为拿了钱,茶发男孩看上去心情很好。
“可是,他们并不在这里。我必须要去别的地方找他们了,请放开我吧。”尼诺为难地看着杰瑞。
杰瑞若有所思地放开了尼诺,在对方快要走出门的那一刻,他大声地问,“上周五的晚宴,你到底去哪里了?”
“我、我没去哪啊……”
杰瑞气冲冲地走过去,“别隐瞒了,那晚就是你弄伤了四少爷吧?他现在到处找你呢。”
“……那我还是赶快走吧。”
“等一下!”杰瑞再次拉住尼诺,“告诉我吧,你要救的是什么人?”
尼诺犹豫了一下,抱住一丝获得线索的希望,他决定告诉杰瑞,“是鱼族人。”
“噢,我知道!在拍卖会看到有啊。”茶发男孩激动地说。
“那两条只是拍卖用的,按照他们的习惯,不会把存货放在船上的。”
尼诺点点头,认同杰瑞的话,因为尼切本人也说过,不可能把他们放在船上。
“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吧。”
“唔?”
“联系方式,找到你的方法。”杰瑞指指旁边的茶发男孩,“我和提姆经常接待内芬尼身边的人,如果听到什么消息就能告诉你了。”
“哇,那就真的太好了!”没想到能得到他们的帮助,尼诺开心得快要跳起来。他觉得直接告诉耐夫的话会更好,于是他就把耐夫的电话号码告诉给杰瑞。
和二人道别后,尼诺便离开了女王号。
昏暗的环境,混杂着酒和女人的香味,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来了。
什么被害者、杀人犯,什么生意、家人……比安科全都不想管了。
他回到以前自己经常泡的高级俱乐部,不断强迫自己喝酒,他明白借用酒精来逃避现实是不对的,可就是无法停下来。一只有着美丽曲线的雌性动物靠了过来,她故意把暴露的胸部展现在男人眼前。
“你新来的?怎么之前没见过你?”
比安科失笑,心想:你才是新来的吧。
不过想想也对,和露娜一起多长时间来着,唔……不想想了,反正她也跑了……搞得现在的自己都变成新人了。
他没有理睬旁边的美女,继续自己灌自己。
“我看你喝了好多哦,心情不好?”
“你要安慰我吗?”
除了酒精,还有什么可以让我麻醉自己呢?
“呵呵,如果我说不要呢?”
“不要的话你就不会走过来了。”
比安科搂紧眼前欲拒还迎的雌性,决定让自己沉沦在欲望之中……
睡不着……
完事过后,比安科呆呆地躺在旅店的床上,明明整个头脑都放空了,都还是睡不着。他拿开身旁的女人搭过来的手,坐在床边点起烟来。
抽完整整一包后,居然还是没有半点睡意。
比安科只好起来穿好衣服,把钱放在柜台上便匆匆赶回家去。
一走近家中的大铁门,比安科便看见尼诺一副落寞的神情瑟缩在玄关前,他连忙打开铁门走过去。
“爷爷!您回来啦!”发现比安科回来了,尼诺一改刚才的阴霾,兴奋地扑了过来。
“你在等我?”看见尼诺的笑颜,连带自己的悲伤也散去了不少。
“嗯!”
“呵呵,今天又没打雷,不用怕啊。”
“不是啦,我是想告诉爷爷,今天我找到人帮忙查案呢!”
尼诺开心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给比安科,比安科则拉着他的手往二楼寝室走去。
说来也奇怪,回到家便有了莫名的安心感,也渐渐有了倦意。昨晚也是,有小尼诺在身边才睡上难得的好觉,自从露娜走了后,自己都没好好睡过的说。
突然,尼诺站住不动,他轻轻挣脱了比安科的手。
“怎么了?”比安科不解地问。
“爷爷……您快去洗澡吧……”
比安科想了下,笑着捏了捏尼诺的鼻子,“抱歉,我喝了酒还抽了烟,这小鼻子还挺灵敏的嘛,我马上就去。”
尼诺默默看着比安科走进浴室,一阵刺痛的感觉袭击着心脏。
不是的……不是酒和烟的味道……那是混杂了香水的雌性味道……
尼诺呆呆地坐在床边,不知道等了多久才看见换了睡衣的比安科出来,他马上扑过去用力嗅着对方的身体。
“怎么了?你可是猫咪才对啊,怎么像只小狗似的嗅来嗅去?”
比安科笑着抬起猫儿的脸,却发现尼诺居然一脸的悲伤。
“呃,抱歉,难道还有味道吗?”
比安科下意识嗅了嗅自己的身体,心想:我已经很用力洗了哦……
尼诺摇摇头,然后用力地抱紧比安科,把脸埋在对方的胸口,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左侧脖子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尼诺吓得推开了比安科。
“不怕不怕,乖。”比安科慢慢抱回尼诺,再次舔着他的脖子、脸颊。
明白到他只是用猫科动物最基本的方法安慰自己,尼诺无法忍受地哭了出来。
比安科只是静静地抱住他,也不问他哭的原因。就这样,猫儿哭累了便睡在比安科的怀里。比安科苦笑地摸了摸猫儿滑嫩的脸蛋,想起他刚才在门口一副等老公回家的小媳妇样,接着又哭得淅沥哗啦的,现在还一副天使般的睡相……唉,真是拿他没办法呢。
“晚安,我可爱的小黑猫……”
给了尼诺一个晚安之吻后,比安科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
说起来,刚才的女人长什么样子的呢?呵呵,真是抱歉,我已经忘了呢……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