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分卷阅读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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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做什么呢?无助感从四面八方将他包围,而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让步,但他也确实没有别的可做。

    Erik一定也意识到了,虽然他理解的过程与Charles相反:他能强迫他的行为,但是他不能强迫思想或感情,而他现在的沉默——Erik本不是健谈的人,但是这更沉重,像石块压在他们的脖颈上——表明他完全懂得了:在强迫Charles按他的意愿行事的同时,他也扼杀了任何感情产生的可能。

    他画了一条线:而它不是——不是完全没用的。他知道步步紧逼到什么情况下Erik会被激怒,当他确实被激怒时他会做什么——他能为此做些准备,也许还能解决它。

    “我想我们也许能出去走走。”几分钟后Erik说道,在此期间刀叉——基本上是Erik的——在盘子里碰撞的叮当声是唯一的声响。“我们结婚之后。度过一段属于我们两人的时光。当然我们不能走太远——新政府还不稳定,若有需要我必须要在一天内赶回来——但是也许我们可以去海边的小岛?”

    &er距海相对较近,他曾对Erik说过,当他克制不住冲动时,他会用一天旅行来到海边坐下,观察那里的野生动植物。偶尔,他会把它们画下来,试着划分植株并培育杂交品种,只是因为好玩。若有来生,他也许能成为一名科学家。有幸研究神赐的生灵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从来都不是什么虔诚的教徒:尤其是当Shaw消灭了其他教派,只余一个永存的时候。

    Erik在这点上应该能与他达成共识:因为生来信奉另一种被视为异端邪说的宗教而在集中营度过童年,这是不可避免的痛苦经历,至少Erik是这样告诉他的。

    “Charles?”

    哦,是的——问题。Erik问了个问题。他似乎将其自动归为了不重要的部分而忽视了它——不过,在这种情况下,Erik看上去不会任由他沉默下去。

    “随便你。”他木然地回答道,因为,说真的,不就是这样吗?Erik想要的。不是他,Charles想要的。

    答案错误:Erik以一种过分精确的动作放下了他的镀银餐具,他的一举一动太过紧绷,以至于肌肉没有拉伤都是个奇迹。“你想去别的地方吗?”

    “我不在乎。”随便:不管在哪儿,Erik都会操他。也许他应该提出他需要个床垫?如果这不可避免的话,他的背部最好有东西支撑,诸神保佑Erik千万别临时起意尝试什么沙滩性爱。那就太可怕了。不。这儿就很好。在这儿,Genosha。“我不在乎去哪儿。我更愿意待在这里。”声音沉闷,死气沉沉。

    Erik的胸膛起伏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然后慢慢地用鼻子呼了出来。“不只是为了做爱,Charles——出去走走,呆在一起消磨时光。交谈。像我们以前经常做的那样。”

    谈论如果Charles不听从他的命令Erik会怎样射杀他的臣属吗?不,谢谢你。“我不在乎。”Erik肯定不能认为这种回答冒犯到了他,而威胁要处决某人吧?

    虽然似乎没有——但Charles的话语还是让他缓缓陷入了挫败中:他起身时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他扔下餐巾,然后迈着精确、克制的步伐,转过身向房外走去。没有说话,没有叫喊,Erik只是拼命控制住怒火,想要在被挫败感压倒之前尽快离开房间。

    又一次。

    早晨的时光过得异常痛苦地慢。Erik没有回到育婴室来,称之为“焉知非福”是不公正的:这就是十足的福事。如果Erik回来的话,他一定会对Charles抱起David来来回回踱步,使得肌肉和神经一样紧绷的行为评头论足。Erik回来会更深地刺激他,这会……让事情变得无法忍受,至少这一次Erik明白了:他躲远了。

    当11点左右Logan的声音从卧室外的房间飘来时,Charles才停止了动作。Charles听到他的声音纯属偶然:他一般尽量不去卧室,然而今日他前去衣橱取换洗衣物:那时距午饭还有1个小时,如果他在那里再花些时间穿衣服,就不得不忍受侍从们小心翼翼地装作不在意的目光。

    迄今为止Erik尚未发现门把手下面的木板被掏空了。但是他迟早会察觉——一旦他肯用手,而不是用能力去开门的话,他就会发现不对劲——或许他已经发现了,只是忽视了它——但是现在透过这层薄板,如果离得够近的话,就能听到主厅传来的声音:Charles就是如此,他在去衣橱的路上特地绕到门边,想探查一下外面的情况。

    “——不喜欢陛下打破他自己定下的规矩。”

    是的,那是Logan的声音。在被Logan看管了一周后,Charles不会认错他的声音。

    同样地,他也不会认错Erik更加文雅的语调。“我没有违反我制定的法律。”

    “哦,是吗?所以你不是要和一个大家都认为不是繁育者的人结婚了?”

    他很高兴听到这确实给Erik带来了麻烦。更令人满意的是,Erik过了片刻才回答:他愤怒的眼神一定令人叹为观止。“我向Charles保证过我不会解释。”

    Logan笑了。“瞧,他要么是要么不是。他不可能就那么怀孕的。”

    “是的,我知道。”他冷淡地回答道,“人们早晚会得到答案的。现在我需要他们相信,我没有违反任何法令。”

    “真不想告诉你,但是人们现在对你有点缺乏信任。Westchester还想除掉你,是的,Genosha和南部地区的人支持你,但是他们之前的统治者是Shaw,所以任何稍微有点脑子的上位者在他们看来都是个进步。如果你放任Westchester暴乱,北方的其他国家可能也会随之兴兵反叛。”

    “我们此前征服了他们;自然还能再做一次。”

    多么可爱的理论啊。Erik不懂得使用外交手段,就算它能跳出来礼貌地向他介绍自己。

    即使Logan都意识到了他的话多么专横且愚蠢:“你知道,我开始明白为什么你和你老公在一起工作的时候,是由他负责出谋划策的。”

    什么东西敲打木头的声音:一定是Erik的手指在敲击。“是的,但是就目前而言,这恐怕不可行。”

    太对了。

    “是啊,我听说你们俩今天早晨起了点口角。”

    口角?这又是什么?Charles向门旁凑得更近些,跪下来以听得更清楚:这可值得一听。

    “哦,是吗?”Erik慢吞吞地说道,含着一丝不悦。

    显然Logan没有听懂他的暗示,或者根本不在乎他什么反应。“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来他很沮丧。但是我确定你知道,什么情感相连之类的,对吧?”

    看在世界上仅剩的一丝健全神智的份上,他的话最好和他的语气一样富含讽刺意味。Erik和深思熟虑不属于同一种思维模式:他可以是千万枚导弹上贴着的标语,全部写着压抑,压抑。当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你母亲就死于一个疯子之手?呵,那就把所有恨意全数藏于心中,然后追杀那个疯子。但是诸神不容他解决那股怒火。Erik所拥有的大多数情感都表现为愤怒,而当他真的尝试分享自己的感情时,它却是沉重与勉强的,Erik以闯进瓷器店的公牛般的蛮力,孤注一掷地用完全相反的方式将其表达出来。然而与Erik相信的恰好相反,屠杀整个世界并不是恰当的表达爱与承诺的方法。他太习惯压抑自己的痛苦与欲望——是,好吧,就算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他向Shaw展示自己情感的结果是Shaw将其在他面前虚晃一番,接着又残忍地将它夺走。然而当他不压抑那些感情时,他却陷入了另一个极端,甚至造成了危险。

    “你为什么说他很沮丧?”

    Logan明智地没有对Erik缺乏观察力这一点作出评价。“你不在的那段时间里,他就蜷缩在他儿子摇篮旁边的一堆毯子里。”

    “我现在回来了。”

    是的,Erik Lehnsherr,带着他那魔法般的治愈力量。Charles极力克制着击打什么东西的欲望,只是为了表示蔑视。

    “实际上,现在看来这可能使情况变得更糟了。”

    可能?确实。确实情况变得更糟了。至少在他缩在那团毯子里时,没人可能会被处死。

    “继续。”

    “真的吗,Lehnsherr?”现在直呼其名了——而Erik默许了他的行为。有意思。“你是真的看不出来,还是你希望让旁观者来替你评判?”

    只有静寂从门外传来,片刻后,Charles开始紧张起来,等待着肌肉相撞,或者金属穿破肌肤的声音传来。然而什么也没有。相反,不知过了多久——不可能超过1分钟——Charles听到了一声尖锐的抽气声,然后Erik喃喃道,“后者。”

    Logan长长地在齿间吹了声口哨。“这么糟糕,哼?”

    “他不让我靠近David。”

    Logan到底是谁,Erik竟能向他吐露真心?在他们一起追捕Shaw的时候,Erik从未谈起过他。但是这种程度的信任应是某种根深蒂固的存在。

    “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惊讶。繁育者不让新配偶靠近他们与别人生育的子女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他大概只是在凭本能行动。你不能真的怪他,对吧?”

    “Charles了解我。当繁育者了解并且相信他的新配偶时,本能的作用应该会很小。他从逻辑上一定知道我永远不会伤害David。”

    好像就是如此简单似的。他试图靠得更近,手掌扶在门上,耳朵紧贴木头。希望Erik之后不会在他的记忆中发现这段:他必须把这段记忆深埋入无伤大雅的琐事中,这样Erik才不会想到去探查。

    “不过这段时间他也过得十分艰难,不是吗?但是,嘿,我也不知道:我没有过繁育者,我肯定也不会要孩子。Marie就够我受的了。”

    Erik轻哼一声,“你以为我没有做过调查吗?你有过繁育者。”

    静默。就算从门后Charles也能感受到,Erik似乎触碰到了二人之间的禁忌地带。确实,Logan再次开口时,他的音色更加低沉,声音中亲切的善意也消失了。“那你肯定知道这不是一回事。”

    “是的,”Erik静静道,“我知道。”

    “是啊。”轻柔的,近乎伤感。

    “他本应该想要我的。”

    Logan嗤道,“谁说他不想?”

    “他说他不想。”

    但不幸的是,其他人似乎都将它当作空话。

    “我肯定他只是不想要和你在一起后的那种生活。”

    “在我遇到他之前他就是繁育者了。这身份不是我赋予他的。”

    “也许不是。但是你让他无法再隐瞒下去了。”

    不知何时Charles的腿已经没有知觉了,他丧失了挪动它们的力量。这都无关紧要,因为Logan是对的,他无法忍受的是这种生活。如果他和Erik不是现在的身份,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生活在一个能够……让Charles做自己的社会中——如果他不是没有选择,那么他们若能在一起又会是怎么样的?他们能定居在某个地方,也许是郊外的一栋小房子里,Charles能进行科学研究,而Erik则可以做些金属相关的活计,就像有些夜晚他为了放松而在他们的营帐中做的那样。也许他们会有个孩子,他或她不必伴随着高人或低人一等的感觉长大,而是刚好在中间,他/她会有Erik的眼睛和Charles的身高,有着一副好脾气和一脸迷人的微笑,在最偶然最意外的情况下,当Charles低头看着他们的孩子时,他会知道,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他的一生做出了什么、留下了什么。他美丽的宝宝能够改变世界。

    就像David。但David是Moira给予他的——不是Erik。也许他先爱上也最爱Erik,但Moira永远,永远都会是给了他这样一个孩子的人。

    “好吧。是的,是我。但是,他也标记了我。如果他不回到我身边,我永远也无法跟其他人建立连结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这一点上他永远对不起Erik。他不是有意的,把它从Erik身上夺走。

    Logan只是嗤笑道,“你从来也不想要其他人。”

    “不。我不想。但是这应该——”停顿,然后是手掌狠狠拍击桌面的声音。“他发起了连结,这应该很重要,和我发起一样重要。但是我却要用威胁处决他以前的属下的方式来逼迫他和我一起在餐桌前坐下——”Erik顿住了,呼吸声粗重。“天哪,”他又重复道,“天哪,我不知道该怎样弥补……”

    几秒钟后Logan才应声回答,而他的答复也无所助益:“我也不知道,伙计。”他轻轻说道,声音中充满同情,“我一点也不知道。”

    不,Charles想,滑坐到地板上,双腿在身侧伸展开,他也不知道。这就是为什么他坐在这里,在婚礼之前,迫切地希望自己死在了和Shaw的决战中:在David出生在这个扭曲的世界上之前,在他明白Erik能做出什么事之前,在他如此痛恨自己之前。

    第14章 Chapter 14

    在那天晚上剩下的时间里Erik没有打扰他,除了一件事:在Charles把David哄睡以后打开了通向儿子卧室的门。主卧里的灯光在地上铺下一道苍白的影子,随着Erik开门的动作向婴儿床的方向延伸。

    Charles转身面向他,但是Erik只是很少见地呆在门边,靠着门框看着他。

    “你希望由谁明天照顾David?”他静静地问。他毫无疑问希望Charles能搬回主卧,但是他严肃的立场让他不能明确表示他希望如此。

    他最好不要抱有希望:Charles不会搬进主卧,直到他不得不搬进去的最后一秒。

    虽然只是很普通的一个问题,但他也考虑了很多天。Charles几乎不信任任何一个人来照顾David,但是他曾经把儿子交给过他的士兵,因为这是他最棒的主意,而且如果他不得不让别人来照顾儿子的话,他很可能再做一次同样的事情。

    “Kitty Pryde。”他告诉Erik,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靠在婴儿床的栏杆上。“她可以照顾David,然后你的士兵可以监视她。”确实没有其他办法能让Erik允许Charles的旧部来照顾David——尤其是他还曾经试图让这群人送David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