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分卷阅读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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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Charles当时就决定,他不想成为一个繁育者,一点也不。

    当他的母亲发现他们有这样一段对话时,她很担心女仆发现了Charles的事,所以解雇了她。但这并没有什么用,而Charles也由此学到,在谈到这个话题时要非常非常的小心。

    毕竟,一旦被发现,他要付出的代价实在太高。

    “见此情况,”神父继续说,“诸神找到了制造结合的方法,让繁育者能够在另一半的意愿下找到休息和安全的港湾。这就是我们现今齐聚此处来见证的神圣奇迹:二人的禀赋合为一体。守护者将使用诸神赋予的力量:两个单独的个体结合起来,由守护者的力量来保护它,为了繁育者的的幸福,也为了人类繁衍生息。你们愿意在此见证这一神圣结合吗?”

    “我们愿意。”人群回答道。

    他们怎么能这么说?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们生来就是这样。他们从未体验过另一种性别的生活,Charles不同。他知道他将会失去什么,他甚至不是主动放弃的:别人为他做出了选择,那些人恰恰是他一直试图去帮助的。

    就让他们被攻陷吧,如果这就是他们想要的。让Erik统治他们,强迫他们遵守这些法律。

    “但是结合也代表着担负起神圣的责任。”

    啊,是的,后面就是Erik向他许诺。那双稳稳捧着他脸颊的手掌——开始发抖了。

    “你是否发誓,永远不利用诸神赋予你伴侣的能力,去伤害他?”

    Erik的手指颤抖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的拇指徘徊在Charles的太阳穴附近,随后向上插到他的发丝之中,想要抚慰Charles或者他自己。也许两个人都有。

    “我发誓。”

    “你是否承诺,照顾他,保护他,并且尽你所能满足他的身体和精神需求?”

    “我承诺。”

    “你是否会保持忠贞,只从你的伴侣那里寻求满足?”

    “我会的。”

    因为尽管想让守护者跟别人多生几个孩子的主意还不错,但是没有父亲的家庭会变得不稳定,反而得不偿失。繁育者和孩子们需要人来保护——谁会另作他想呢?也许……唔,Charles一直想要一个父亲,一个比Kurt强的父亲。所以也许这个观点不完全正确,养育孩子不一定要父母双全。他自己也能照顾David,和Erik分开来,这样会更好。

    “你是否将会为他提供家园,并通过这些,与我们一道迎接新纪元的黎明?”

    “我会的。”

    “如是,诸神在此准许你们的婚姻。”

    如果他们还有一点仁慈——或者真实的话,因为Shaw给的消息肯定靠不住——他们大可宣布的是繁育者不需要下跪:Charles的膝盖很疼,疼到肌肉抽筋的感觉已经一路向上蔓延到了大腿。他稍稍换了下姿势,Erik的手掌按下来,牢牢扶住他,稳住他,他的拇指不断摩挲着Charles的肌肤。

    “请帮你的繁育者站起身来。”

    Charles确实需要帮助:他的腿早已失去感觉了,而Erik将手伸到他的腋下时——他的脸颊失去了Erik的抚摸,奇怪地竟有些冷——他不得不把全部重量都靠在Erik身上,在Erik的帮助下他才得以蹒跚向前。最糟的是,他无法站稳,眩晕和失明让他左摇右摆,最后向Erik倒去,撞在Erik坚实的胸膛上,被他紧紧环抱着。而且——Erik在他头顶喃喃说着什么,还吻了吻他的发心,然而那些话都被人群喧闹嘈杂的声音淹没了。比对待新生儿的反应还糟糕:他们觉得这种动作特别令人欢喜。一位守护者,抱着他的繁育者——当守护者是皇帝时就更好了——那个可怜,脆弱的小东西太弱小了,自己都站不起来。

    如果他现在去读心的话,他敢打赌这里没有几个人不认为他是繁育者了。

    Erik这手玩得很妙:不说一个字,还信守了誓言,但实际上却告诉了所有人Charles的属性。

    但是最终的誓言还尚未说出:“你,国王Erik Lehchester家族的Charles Xavier结为伴侣,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吗?”

    他毫不犹豫,Charles从未期望过他会。

    “我愿意。”

    “在法律和教堂的准许下,在诸神的祝福下,我在此宣布,无人能将你们分开。你们将终身结为一体。”

    嘴唇压下来抵住了Charles的,一只手执着地抬起他的下巴,手指轻抚他的下颌,稳稳托住他,与此同时,Erik的另一只手绕到他的后背,把他压向自己。Charles张开嘴——他别无选择,让Erik的气息进入,除此之外,他们的吻很纯洁,然而晚上他无疑会索求更多。

    当他们分开的时候,掌声在他耳边响起,混杂着Erik的呼吸声,Charles摇晃着——诅咒着自己,倒向Erik寻求支撑。他看不到——还是看不到——而且在这些噪音下变得更加糟糕,他不知道要转向哪个方向,他感觉每个方向都有千百个嘲笑的声音。Erik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在欢呼声中,Erik握住Charles的胳膊,然后,正如Raven他引领上圣坛那样,Erik将他带下圣坛,小心地迈下台阶,每一步都按照Charles的节奏向前。Charles走得太快,有摔倒的危险——不过Erik会扶住他的——因为他迫切地想离开这个房间,冒点险还是值得的。

    他们成功地离开了大殿,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隔绝了吵闹的人声,这时Charles也濒临崩溃。再也不要——如果再有一个如此规格和如此羞辱人的仪式——他无法承受。他现在也无法应付。他的呼吸——他的呼吸——

    “嘘,Charles……”

    Erik亲吻他的眉毛,握住他的下巴让他抬起脸来,他温暖的身体抵住他的——无论如何,他确实感到了安慰。Erik不会让他因为缺少氧气而窒息的,他的眼泪摇摇欲坠。Erik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来吧,走这边。”

    他被引导着走向前,他听到另一扇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然后Erik让他安坐在椅子里,小心避开他被绑缚的胳膊。从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的位置来看,Charles推断他很可能在他面前蹲下来了。

    “待会还有迎宾会,”Charles声音嘶哑地说。他的声音——他听起来很可怕,他的喉咙仿佛被从体内撕扯出来的东西堵住了。“和标记。”

    “是的,”Erik低语道。“但是我们还有一分钟。我觉得你需要这一分钟来缓一缓。”

    那可要花远远不止一分钟。“我不能——”显然他没法说他究竟不能做什么。他闭上了嘴,嘴唇由于紧张而颤抖起来:他在等待。

    “你要一直戴着面具和眼罩,晚上才能脱下来,不过……如果我把它摘下来,就一会儿,你会感觉好些吗?”

    哦,天哪,当然好。“求你——”他听起来软弱得可怕,但是——必须把它摘下来。必须,如果要为此付出自尊的代价,那么就牺牲掉它吧,无论多少次,他都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他感到气流从面前流过,然后是衣料压向他的下巴——那是Erik的胸膛,他倾身过来够向他的身后——这就是他获得的全部预警,然后Erik灵活的手指开始解他脑后的搭扣。他尽可能温柔地拨弄着扣带,不拉扯到Charles的头发,然后,终于——谢谢,谢天谢地——这可怕的东西终于从他脸上拿掉了。

    他最先看到的就是Erik的表情垮了下来,只剩满脸的心疼。“哦,亲爱的,看看你。”他低语道,听上去满是真诚的歉意,Charles试图把新一波汹涌的眼泪忍回去。至少他能安静地流泪——这项技能他还很少注意过,因为他从孩提时代起从没有哭得这么凶过。

    虽然Erik又走回来蹲在他的面前,但他离得很近,可以伸出手去用拇指拭干Charles的眼泪。他的另一只手还搭在Charles的膝盖上,稳住他们两个——而他确实稳住了,天知道为什么。“对不起,”他喃喃地说,伸手去擦拭另一只眼睛,“Charles,我从来没有想要这样伤害你,一旦今天这些疯狂的东西都结束了,就只剩下我们两个,我保证不会再像这样了。”

    也许会更糟——因为Erik要操他,不论他是否愿意,再多的甜言蜜语和再多的好意也无法改变这一点。说什么也无济于事,而且他也不能保证他有力气说话:事实上他也没有——非常简单——他只需要闭上嘴,泪眼朦胧地看着Erik就可以了。

    他们在这边坐了至少几分钟。他们肯定还有地方要去,但Erik没有说话,就这样蹲在Charles面前,在每次Charles泪水涌出的时候把它们擦拭干净,直到他不再流泪为止。Charles看着别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又开始重新思考眼前的处境。他会撑过去的。这很讨厌,很艰难,但他别无选择,他不能永远坐在这间屋子里面自怨自艾,沉浸在震惊,怀疑和自怜中。打起精神来:他会的,因为他必须如此。

    “好些了?”最终,Erik问道,用手背擦了擦他的面颊。

    Charles沉默地点点头。

    “准备好再戴上它了吗?”

    他再下定决心也无法让自己点头同意,但Erik肯定知道,因为他站起身来亲了亲Charles的眉毛,然后就举起面罩温柔地戴在了Charles的脸上。面具扣住他的颅骨,像之前一样,又一次地,世界被隔绝在外。

    他不断地握紧手指再放松——就一次。会没事的。他能做到。黑暗只是一种幻觉:在面具之外世界还在,虽然现在Erik的手可能是唯一可以稳住他的东西,但这不会是永远。不论表面上看上去如何,Erik不是他的全世界。

    为了活下去,他最好别去想表面上看上去会怎样。

    然而身体上的疼痛折磨着它。他的肩膀酸痛不已:他也无力缓解,只好拥抱疼痛。如果他不能反抗,那最好干脆不要去在意它。就让他的肩膀脱臼吧,而Erik关切地扶他站起来,稳稳地,耐心地等待Charles找到平衡,准备好向前移动。

    “有人告诉我说那边有白葡萄酒。”在他们开始慢慢向前挪动脚步时,Erik评论道。“我很受宠若惊,你还能记得我的喜好。我猜你是想着我所以特意这样要求的吧?”

    真是有趣,把事实扭曲成这样。对于一个相信人性阴恶的人来说,Erik有时也可以惊人地乐观。“是的。”他承认,但是……再补充两句话——任何尖酸刻薄的评论——都太费力了。

    Erik轻轻地撞了下他的肩膀,Charles脚下的地砖质地变了:他们一定来到了一个新的区域。“你喜欢白葡萄酒吗?”

    “不如红酒喜欢。”他闷闷地答道。他对自己的舌头如此笨重感到惊异——而且他还没有窒息。

    “你知道迎宾会在舞厅举行,对吧?”

    “不知道。”他没有问,也并不关心。

    “婚礼策划人没告诉你吗?”他听起来有点气恼——他就不能注意一下不要用那种“我要实施罄竹难书的暴行”的语气来说话吗?那些策划人虽然很可怕——真的很可怕——但是Charles并不希望他们死掉。

    “我相信他们说过了。”他安抚着Erik,试图表现得有活力些——为什么如此艰难?不应该这么难的。他感受不到——所有的都有些麻木,从肢体到思想,他的神思漂浮着,只有一半在地上。“我……承认我不是个非常热心的听众。”

    任务完成:Erik轻轻地笑出声来,倾身过来,在Charles的太阳穴印下一个吻。“为了作对而作对哈,Charles?”

    “我想是的。”

    回想起来,他确实应该多做些准备:就像Logan说的那样,在婚礼场上丢满地雷。他拙劣地找着借口,安慰自己要有更高明的策略,然而他甚至不能振作起来好好破坏自己的婚礼。

    “大厅就在前面了。”

    是他的想象还是Erik真的听起来有些不自然?在这些对话中他有一种模糊的感觉,Erik试图让他振作起来,而——这不管用,这永远不会奏效。当然,他把自己的感觉投射了出去。不论Erik怎么想——都不是那样的。Charles是——坦白地说,这些想法毫无逻辑。

    但是,不管有没有逻辑,Erik也不可能是那个让他振作起来的人。如果Charles自己不去那么做,他可能早就崩溃了。

    “准备好了吗?”

    附近有其他人。他们的想法快活地发出嗡嗡的响声,不过Charles没有更深地挖掘他们的想法,只满足于在嗡鸣声中停下来,当有人接近他时,不论他是否在倾听他们的想法,这种嗡鸣声一直存在。“不。”他诚实地答道。然而,这已无关紧要。

    一声叹息——Erik的手指捧着他的脸颊,让Charles转向他。“如果我不是国王,你会不会想要跟我结婚?如果只是我和你,这个世界并不重要,你会想要我吗?”

    不,这那不公平。Erik不能问这样的问题,答案令他感到痛苦,他的胸口发疼,而他只是。无法。再。说谎。

    “Charles?”Erik应该离他很近,他感觉到空气随着他的话语而流动。

    “如果你不需要考虑其他的事情,如果只是你和我,在某个荒芜之地的帐篷里,吃着难吃的食物,抱怨糟糕的天气,那时你会想要我吗?”

    他并没有这样的选择,不是吗?

    不再说谎——至少现在不。“是的。”他轻声说,五脏六腑被揪起来一样地疼。

    但他说的是真话。

    “好。”当Erik的唇压下来时,他没有推拒,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什么都没有做,他感到全身酸痛。“你看不到其他人。为什么不能让这里只有我和你?就这一刻?”

    他的喉咙又哽咽起来了,眼眶也湿润了。“因为不是这样。”

    “可以是这样的。”Erik的唇移向他的脸颊,他的鼻子轻轻蹭着Charles的皮肤,温暖,柔软,轻柔。好似恋人。“如果你愿意,可以变成这样。隔绝你的感官:不要去听宾客们的想法和声音,让我带领你。这会很安静的,我们跳个舞,然后你可以再去聆听和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