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分卷阅读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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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仇恨和苦难长久发酵的结果。

    不过事实是这样:Erik有基础,可以用不同于Shaw所建立的世界观来理解道德。他的确有那种基础,不过岁月也许已经削弱了他的理解力,现在他已经像其他人一样被……洗白了。社会宣扬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想掩住了内在腐烂的核心。Erik的人生哲学已经足够糟糕了,然而这个社会却培养出大量比Erik还差劲的人。Erik的行为是出于本能,在最好的情况下,他的意图的确是真实可信的——然而,到最后,他的善意也不过是砒霜中的蜜糖。

    这更糟了,知道Erik也许真的相信他现在表现得非常热心——以社会的标准来看是耐心的。很多守卫者都不能忍受这些。

    所以说,比大多数人要好——但仍然是错误的。

    这样的想法没什么用,它们最有可能会让头脑从内部开始慢慢崩溃,最后只留下绝望的情绪蔓延。神啊,这场迎宾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Charles,”Erik慢慢开口,声音低沉——噢,是的,他们正坐在一张桌子前,面对着数百位客人。嗯。他应该选一个更好的时机:他和Erik能在这点上达成共识。“这样行不通的。”

    “我以为我们想要它们怎么行得通它们就怎么行得通呢。还是说社会现在连卧室活动都开始监视了?”

    “不……”这个词是拖长的,缓慢,但是并不一定是耐心的。“但是你现在这么想,怀孕之后就不会了,我想你会发现自己有点不切实际。”

    哦?是这样吗?他希望有权决定何时以及怎样张开双腿?当然,完全是无理取闹的想法。“在那之后就没有意义了。”只剩下他想要给予的意义,在他和Erik同居几个月之后。他对于欲望倒不陌生,但是想到未来没有拒绝的权利,这大大消减了他的性欲。

    “没有意义。”他平板且不可置信地说——但Erik一定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你不可能是认——”他没有说完,从鼻子里沉重地叹了口气。“现在很显然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而且你应该更明白的。你又不是五岁。你懂得性和吸引力是什么。”

    “我还懂得同意是什么,而你似乎错过了这一课。”

    扶在他大腿上的手猛然一紧,Erik倾身向前。很难责怪他:这并非一场需要广而告之的对话。“我永远不会伤害你。如果你认为这会伤害你,或者你不会从中获得快乐——”

    “我以为我能决定我从什么中获得快乐,谢谢你。”

    “你不可理喻了。”

    “恰恰相反。我认为我非常通情达理。丧失理智的是其他人——尤其是你。”

    过了一秒,一秒,又一秒,然后——Erik沉默着,虽然在满屋的喧嚣中仍能听到他沉重的的呼吸声。人们一定开始注意到他们了,但是Erik擅长保持面无表情,并且新婚夫妇之间说些悄悄话也没什么奇怪的。没有人察觉到异样。

    Erik最后退开了,手和其他部位一起。

    “我们结婚了,Charles,”他嘶声说,“难道这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吗?”

    这意味着很多。它本质上无疑就是Erik一直在谈论的连结与怀孕的预告。还有余生都要和某人被合法地绑在一起——离婚是一个过时的概念,在现今几乎从未被实施过。

    “我怀疑它对我的意义并非你所希望的。”爱,奉献,承诺?不。没有自由,困惑,没有选择?当然。

    又一次停顿。这一次,它被Erik把餐具放回盘子上的声音所打破。“现在只剩下一些小事了,”他生硬地告知Charles。“房间在等着我们。”

    “等着你。他们在等着你。而我,一如既往的,只是被顺带着拖过去的。”

    “你是在提醒我还是在提醒自己?你提起这句话的频率让我开始相信你是害怕忘记它了。是不是,Charles?你是不是害怕,如果你放任自己,你会因和我在一起而感到快乐?你是不是觉得你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害怕我会认为你认同我所做的一切?相信我,我非常清楚你不赞成,我也不会因为你不再试图让事情变得更糟糕而产生其他想法。只有你自己才会怨恨自己在无法找到出路的情形下寻找幸福。”

    不,不,不——“操你的。”

    尖锐的呼吸声。然后:“噢。真的吗,Charles?这就是——这真的就是困扰你的事情吗?”语气平静,就事论事,并不是有意侮辱他——尽管Erik充分意识到这点,但Charles还是感到震惊,因为他可能是对的。然而Charles愿意付出一切来打他一拳,收回他的醒悟。“让你自己快乐并不意味着——”

    “我还以为我们不会在这里说这些。”打断Erik是个阴招,但是他愿意做任何事来阻止这场对话。

    “不要试图——”

    “如果你不适可而止的话,我就要开始大声说话了。”

    他半心半意地希望Erik用在婚礼现场击毙士兵来威胁他——但是他没有。如果说他没有考虑过那么做就是奇迹了,不过他的确显示出一点自控力:也许他对Charles的同情已经延展到了能允许这类行为的地步。

    又或者他只是不想当众出丑。

    无论是为什么,这都不意味着他乐意让步:“如果这是你想要的,Charles,”他疲惫地回答道,“我们就暂且不说这个。但是眼下,我们为何不完成这一表演呢?”

    那意味着能够松开手臂的束缚,离开公众的视线——但它同样意味着他们离夜晚又近了一步。此外,标记也没什么可期待的。然而他的肩膀的确痛苦难忍,而且他也不可能永远拖延下去……

    “好吧。”

    Erik没有回答,只是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这和大声喊出命令一样有效:房间立刻安静下来,谈话声以一种令人惊恐的速度逐渐减弱并消失了。但是Erik,作为Erik,只要能做到,就从来不愿按照他人的期待来做事,所以他在开口之前等待了片刻。

    当他终于开始说话时,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和他片刻之前吐出的粗糙耳语相去甚远。不管Charles私底下怎样想,他不得不承认这让人印象深刻:Erik是天生的领导者,只要他想,就能发表动人的演讲并展现出有信服力的面貌。唯一不确定的就是他将会带领人们做什么。

    “我想诚挚感谢你们所有人来参加这次典礼。”他开始说话,不知为何选择了这样老套的开场白,然后用他自己的方式进行少许润色。“我真心邀请你们留下来,继续享受宴会;Raven女士会负责今晚剩下的流程。”Raven还在这里?Charles坐得更直了一些:他不知道,他一整天都不知道,如果真有一种现象叫回顾式不满,他现在就在经历它。她一直在这里,一整天,看着这些,而他完全没意识到。有些事情不对——内在的软弱。“然而,我的丈夫”——他是Erik的丈夫,无法回头,已经发生了——“和我过一会儿就要告辞了,这让我们来到了最后一项仪式……”

    这项活动没有特别要求Erik参加,并且,公平地说,也不需要Charles参加多少。令人惊讶的是,这几乎算是一项可爱的传统:连Moira都在他们的婚礼上参与了,尽管她去选的时候只是闭上了眼睛。她全程都没有带眼罩。

    这是一项古老的传统,新娘在不能看到的情况下伸出手,从放在他或她面前的东西中抓起一件来。意义在于,选择的物品预示着这对夫妇生下的第一个孩子的品性。硬币代表一个精明的富有经济的头脑,玫瑰代表善于调情,象棋代表战略思维;刀代表好斗;书代表博学;而一只婴儿的小鞋代表,千万不要——如果他的孩子最终像他一样,臣服于相同的生活,他该怎么办?——那孩子将会是一个繁育者。

    在选择的时候,新娘可以朝任何方向伸出手——左边,右边,或者中间——但是手一停下就做出了选择。不能摸来摸去感受物体的形状:最先碰到的就是所选择的。

    Moira选择了书。她是否正确还有待观望。当然,David非常聪明,但是现在还太早了,看不出以后会怎样。

    “过来吧。”Erik向他耳语,一只手托住他的手肘帮助他站起来,让他绕过椅子,前往另外一个方向,大概是放着物品的桌子所在的方向。

    他们没有走很远:桌子离他们很近,大概是在房间的前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这意味着,令人遗憾地,房间里每一双眼睛都在看着他,看着Erik把他带到桌子后面,手放在Charles的胯部,站在他身后稳稳地扶住Charles,近到肢体相碰。

    这一部分也意味着,终于,终于允许解开繁育者的束缚。眼罩要一直戴到晚上,但在此之后,他的手就能自由活动了。这将是如此的安慰:再过几分钟他的肩膀大概就要脱臼了,或者至少肌肉要脱落了。它们酸痛得可怕。

    他离Erik很近,因此Erik不可能看得到自己的动作,但是他的双手迅速且可靠地解决了丝绸上系的结。这不容易:Charles曾经,尽管知道会徒劳无功,一整天都在拉扯绑带,但却反而让结变得更紧了。然而Erik用迅速而灵巧的手指拉扯着它们,很快织物就开始变松了:几秒钟后,丝绸从他的皮肤上滑过,滑落下去,Erik把它扯了下来。

    向前转动他的肩膀:那真是非凡的感受。比面包布丁好。比一次高潮好。

    也许不是太好的比喻,考虑到晚上将要进行的事情。

    但是……感觉这么好,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他处于怎样的疼痛之中,他的肌肉拉伸着,释放了肩膀紧绷了一整天的难以忍受的绞痛。完美,无与伦比——即使Erik就在他身后,近到Charles转动肩膀时都撞到他了——即使那样也无法带走那种强烈的、无边无际的逃脱疼痛的喜悦。

    “我就当你是喜欢这样了。”Erik在他耳边低语,听起来很高兴。“但是,如果不是太麻烦的话,也许你可以做出选择,为我们的离场开路?”

    是的,乐意之极。不需要像有的新娘一样:担忧,苦苦思考如何选择,纠结该转向哪边,然而实际上,这一切都是靠运气决定的。这没有什么实际上的意义。一件随机选择的物品难以预测他孩子的未来。

    但这并不能解释为什么当他拿到象棋棋子时感到如此欣慰。不是鞋子。不是鞋子。

    呼出一口气,他收紧了手指,握住棋子:它那突出的形状表明这是国王。如果他有什么格外病态的爱好,也许他会在什么时候把它留在Erik的枕头上,翻倒的。就像Westchester棋盘上的那样。

    “那么就和他的繁育者一样了,”Erik愉快地说,嘴唇擦过Charles的脸颊。“一个小小的战略家。多可爱啊。”

    Charles低下头。“我还以为你会希望我选择那把刀子。”

    又一个吻,在Erik后退之前,他的双手扶住Charles的胯部,拉着Charles一起走。“完全没有。我也许征服了这片土地,Charles,但因为你的头脑,这才花了我那么久。如果我们的孩子有你一半的狡猾,他也会是一个比我好得多的统治者。”

    “那也就暗示了我应该是一个比你更好的统治者。”

    “你应当是的,如果你能忍受去做该做的事。”

    “就算它走上前向你介绍它自己,你也不会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事。我想你只是喜欢杀戮。”并不正确——Erik不是一个虐待狂。当他杀人时,那总是机械化的,不带任何情感的。但是像这样嘲弄他是他仅剩的选择,而且到了现在他愿意利用任何可利用的手段来达成目的。

    在这种情况下,它没能奏效:Erik轻轻拍了拍他的腰——实际上带着喜爱,和他挑衅的话语如此不相配,以至于让人愤怒——几秒钟后那只手向上移动,握住了他的肩膀:抓住Charles的手臂,他领着他向前。“该走了,亲爱的。”

    “别那样叫我。”

    如果他们周围有任何人听到了他说的话,他们保持了沉默。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地方允许他说这种话,Erik一定是疯了,但是他并没有责怪他,而且——他是在笑吗?

    那更接近于暗笑,但是,是的,他在笑。

    不仅如此,他还松开了Charles的手臂,手指下滑到Charles的手腕,在那里打着圈,抬起它:Charles的手掌张开,掌心向上时,Erik在上面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他没有把手臂举得那么高。Erik一定是弯腰了,几乎在鞠躬,表现得那么热切、宠爱和——

    Charles把手握成了拳。

    再一次地,他的脾气被忽视了。这种情形使他极其不满——以及害怕,因为这是他仅有的表现不快的方式。

    “门就在你正前方。你是不是很乐意知道刚才宫廷里的多数人目睹了你表现得像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而非皇室成员一样呢?”但是他听起来并不生气——只是宽容的,有一点被逗乐了。

    他的反应太平淡了:他为什么不生气?如果Erik学会了克服他的怒气,他还能用什么来还击呢?

    有人扶在他的腰上带他向前走去,动作快得吓了Charles一跳,他反射性地伸出手去——碰到了Erik的外套,质地厚重,是军礼服的规格,但是它让他镇定下来,Charles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刻意忽略尚未触碰到的织物之下的结实躯体。但是Erik让他抓住自己的衣服——毫无疑问——他的手仍然扶在Charles的背上,引导他向前,走出门外,远离那些喧嚣和身后房间里一团团混乱的思绪。

    “你从来没给Moira打上连结标志,对吧?”

    Erik刚才是提到Moira了吗?当然不是。Charles一定是被今天发生的事逼疯了,出现了幻觉。在所有Erik不会提到的事情中……

    然而他就是说了。别无选择。他只能回答他的问题,或许还要去理解他。

    “当然没有。”

    “当然没有。”他声调平板地重复道。“你知道,我曾经想过,也许她在一个不那么明显的地方打上了印记,这显然不合规矩,但是……但是……不,像你说的那样,当然没有。你赞成过任何传统吗,Charles?”

    “只有那些值得赞成的。”

    “这是一件,我个人认为,确实有一定意义的事。”

    哦?相比之下,还是推开Erik,希望他磕到墙上撞得头骨开裂这种事更有意义。

    他能听到Erik深深地吸了口气。是的,就这样,亲爱的,做你的呼吸练习吧。这想法有点恶毒,但是,看看这能给你带来什么。

    “我不会否认,我想在你的身体上打下标记,让你无法隐藏自己的身份。”

    “哦?我的身份是什么?”他怒气冲冲地问道,语气里敌意慢慢,几乎是咬着牙磨出了每个词。

    “我的。”

    他以为他的回答会是“繁育者”之类的东西,但是Erik的答案让他们陷入了一个他想极力回避的境地。难怪他们几乎是直直地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