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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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们开始了。

    &er和南方大不相同。举个例子,那里更冷,而且这股冷意渗入当地的人民,直到年复一年累积的冰雪筑起无坚不摧的墙,他们没有老熟人,也没有久经考验的可信度。

    对于在南方长大男孩来说,这环境简直令人愉悦。没有人会对他的缄默发问;当他走入集市时,如果他没有停下来闲聊或者微笑,也没有人会惊奇。他的身边依旧有欢乐,但它们已经被切断了,只对他熟悉的人开放,而且,因为Erik并不熟悉这里,没有人会期望他表现得像很熟悉这里一样。

    &er的领袖就是他子民的模板,Erik将做的会更加容易。

    &er的Charles Xavier。精神感应者。年轻。Erik得到的信息这样告诉他。英俊。格斗水平中等,但是一个极强的策略家,而且这些都隐藏在据说十分亲切、表现好意的微笑之下。他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对手——也会是非常有用的盟友。

    但所有这一切都藏在一个漂亮的微笑之下?无疑这对他而言意味着更多:像这样的男人,在温厚的品质和善良之下,总是会有些不为人知的伤痕。如果Xavier知道男人的想法——他也应该知道,如果他是个心灵感应者的话——这样友善的笑容就无法完全自然了。仅是从纸上读到的这几个字,Erik就已经将Charles Xavier定位成一个复杂的人了…而且是一个值得一见的人。

    Erik这想法是否正确尚且有待定夺的。

    “国王现在要见你,”这个卫兵——深色皮肤,对于北方人来说真是怪异——语气不善地告诉Erik。或许他挺享受守卫国王的起居室的,因为大部分君王坚持在正殿会见客人。

    关于这个,Erik问道:“国王是否总是在起居室接见访客?”

    即使这个卫兵很讨厌违反礼节的人,他也并未表现出来。事实上,他微微地笑了。“只有当事务不是公务时。”

    真的吗?如果Erik在Xavier这个位置上,他会将此看作更加正当的理由来利用心理上的优势——而高高地坐在王座上、俯视访客显然就是一个优势。大部分人在一个几乎空旷、像洞穴一样的房间里面对一个坐在王座上思考的人都会胆怯。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愿意在那里接见私人访客。我不喜欢胆怯。现在,快进来吧。

    我了个——啥?…精神感应者。老样子,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Xavier会主动读别人的思想——事实上还恰恰相反。所有证据都表明他通常都试图尊重别人的隐私。

    是的,是的,我会的。但是,我的朋友,你真的想得很大声。

    他是否应该相信这个理由完全是另一回事。但,如果这是真的,他故意在脑海里想的这些东西应该像迷雾中的号角一样,比任何东西都有穿透力:  从我的脑袋里滚出去。

    那就快进房间。

    好极了。他很快向卫兵点了点头,卫兵为他拉开门,他穿过几扇门,进入了另一头的房间。

    就一般房间来说,这里并不壮观。事实上这里十分朴素,但却处处透着好品味:墙上全都是木版画,地毯是大红色的,家具比木版画亮一个色调,边角垫着皮革。壁炉显然是重点,砖块砌成,镶着金色的边,事实上却又不是金子——镶金对于壁炉来说太不实用了——顶上是一块木板,和木版画相称。

    壁炉前有两张椅子,男人坐在其中一张上,事实上男人比这个房间要华丽多了。

    从传统意义上看他并不英俊。对于男人来说,他身形偏小,虽然比例很好,就是有些瘦——他可永远当不了那种粗糙英俊的士兵。他的脸庞,同样以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引人注目:他的鼻子对于这个比例来说并不太合适——有些陷进头骨过深——而且他给人一种感觉,如果他没睡够,那么他的眼睛就会深深陷进去,好像眼睛下面挂了两个大大的袋子。

    但是,神啊,这些全都对头。他的脸太稚气了,眼周的纹路根本不能说明什么。它们一点都没有让他看上去显老:他只是像个非常疲惫的孩子,只要眨眨蓝的不大自然的眼睛,就会让人觉得天真可爱。嘴唇也是,那样的红通常会随着青春消退,然而它们正温柔地、带着真心的愉悦对着Erik笑。年轻的男人正在欢迎Erik,他人长得这么软,到底要怎么统治好这里?

    轻敌,情报这样说…现在Erik知道为什么了。

    “你好,”Xavier说道,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对Erik笑了笑,并和他握了手。他的手十分温暖,紧紧地握着Erik的手——毫无侵略性,但是又不是那种会被无视的。“Charles Xavier,很高兴见到你。”

    Erik点了点头。“Erik Lehnsherr。而且我希望你不要进入到我的脑子里。”

    Xavier的嘴唇撇了一下,看上去像是个诚恳的道歉。“我很抱歉,”他说道,歪了歪头,这样他的长发有几缕掉到了脸上。“有时候真的很难屏蔽,因为这些想法实在是太大声了,而且我不愿意屏蔽得太厉害:把自己屏蔽在脑海里效果并不好,会…不愉快。但是我现在应该能控制好你的音量了。我尽一切努力来满足你的需求。”

    哈?国王什么时候都会道歉了?Shaw从不道歉,他也从不如此友善。但是Erik从来没有接受过别人的道歉,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简短地回应,“谢谢。”

    Xavier看上去可没被愚弄:他敞开的善意带着些许笑意抽动了一下,他的嘴唇也跳了一下,虽然很快就平复了以至于Erik都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有人告诉我你有一些提议,”他说,向椅子比了比手势,然后稍微退后了几步,腾出了些空间让Erik通过。

    “一个提议”是个好词。铤而走险这个词也不错。“我绝不会轻易打扰你,要不是——”

    “你从不向他人求助,是吧?”Xavier问道,歪了歪头,坐在了他刚刚才腾空的一张椅子上,思索地看着Erik,那个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同样正处于思考的人。

    是的,而且他也不喜欢在说话的时候被人打断。“我告诉过你离我的脑子远点。”这紧邻着他的、温暖的壁炉几乎要把这热暖到他骨子里,而Xavier入侵他的大脑——这让他不寒而栗,所有火焰都无法使他温暖。

    而且,当Xavier的眉头皱起,皱出几条细细的波纹,不,他一点都不感到罪恶。荒谬的眉毛——没有人能有这样优雅的眉毛。

    “我没有潜入你大脑里。”Xavier强调。从他的表情里能看出他真是有些被激怒了,特别是眼角的皱起和紧抿的嘴唇。“你懂的,有人告诉我,你觉得变种人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支持除了那些让你本人不舒服的变种天赋,这样有点伪善吧。”

    好吧,可恶。你根本不觉得这样一张脸的主人会在伤口上撒盐。但…策略家,他们是这么说的。他能这么快对一个人了如指掌并且善加利用,这简直不奇怪。

    他说对了,这一点都不伤人。“我并非此意。”Erik慢慢地答道,他的词在嘴里打着转。它们听起来像是令人不自在的道歉——而且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需要道歉。

    “或许确实并非你意。但结果就是如此。”Xavier在椅子上向前倾了倾,把手肘放在膝盖上。这么做不太像国王作风般高贵,但却不知怎么的很合适他,他今天穿的便服也是如此。一双简单的棕色靴子,一件松垮的灰色V领衫,一件长袖长袍但腰带有些凌乱。或许今早的时候腰带还是整齐的,然而到了这个时候已经被弄乱了,显然左边比右边塞进去的要多,结果就是右边有一大片织物垂着,露出一些臀部的曲线来。即使是他棕色的裤子在大腿上也有些许皱起。

    作为一个国王,他和Erik遇到过的国王一点都不一样。

    感谢诸神。任何一天,他都会用这样些许的凌乱取代Shaw荒谬的浮夸。

    更好的是,他有一种感觉,Xavier从骨子里和Shaw也可能不同的。若是走运,这一点能帮助Erik接下来要做的事。

    “不论是谁告诉你我有一个提议,那个人都说对了。”他告诉Xavier。没反应。暂时还没有。“我想问,你是否有可能与我结盟共同阻止Shaw。”

    值得赞扬的一点就是,他没有大笑Erik的这番话——而很多人或许会。相反,他只是挑了挑眉,温柔地笑了。“背叛Genosha的国王?很多人都会觉得你疯了,我的朋友。”

    “但你不会。”这么说是孤注一掷了——但…不赌一把,怎知输赢。而且Erik面临过更多可能会输掉的场面。他失去的已经够多了,比他在这里一定会失去的多得多。

    Charles眉毛挑得更高了。“哦?你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但这可不是个令人接受的答案。不如直言事实:“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来此要说的提议,但,就算你知道,这么轻易接纳我也是极冒险的一步:Shaw会将此作为公开侮辱,如果你敢拿他的怒火冒险,你一定已经有自己的招数了。”他暂停了一下——轻易地欣赏Xavier眼中一闪而过的兴趣。这就好像一个认可——像Xavier看到他正在做的,他正在编织的网还享受着这样的精神策略。这表情——有可能致命地让人上瘾。“有人告诉我你是一个策略大师,我的王,而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不怀疑你知道Shaw的最后一局,而且你也知道的,一旦他得逞,恐怕对我们俩都没什么好处。”

    Xavier依旧没说话:他用手掩着自己的嘴,手掌放在面颊上,手指蜷缩着放在嘴上,藏起自己的表情。“你觉得他要做的是什么?”

    我看到你的开局妙法,我也向你展示了我的:Xavier太聪明了,什么都不给对方,直到Erik把一切都给他。棋局已开,完美无比——而且会更好,因为博弈还在继续。Erik之前从未透露这么多而获得足够多摧毁性的抵押。

    他把脚踝跨在膝盖上,背向后靠去。这样就不会看上去太急切。“你和我都知道,Genosha早已是所有地区都听命的中央政府了。留给地区的决定权和中央政府所有的决定权之间有微妙的平衡关系。众所周知,我的王,你是地区主义者,你更希望根本没有中央政府。Shaw把吸纳到Genosha的统治区内,然而理由仅仅是当地经济萧条。你知道他现在几乎控制了整个南部了。”

    Xavier用手指点着下巴轻哼了一声——既不赞同也不反对。“继续。”

    这样一双蓝眼睛看着他,他几乎做不了其他的事。这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真是几乎求着他相信自己。“Midlands边境有一只军队。凡是还想活命的新闻社编辑都不会报道这件事,但这支军队十分活跃,随时准备入侵。

    终于,Xavier从嘴边放下了手,直起身子,把手臂搭在椅子上,手指蜷缩在扶手边缘。他的手很美——看上去坚强而能干,有些粗糙,看上去是因为——用笔过多而产生的老茧?奇怪:人们会觉得他花在握剑上的时间更多。Xavier战斗起来是什么样?无论他多能干,他一定眼力极佳,在剑术练习中灵活地摆动着身体。“你有任何证明吗?”

    Erik没有移开目光。“我不必给出证明。你早就知道了。”

    那不过是瞎猜,但看上去猜中了:Xavier的微笑越来越大,他轻轻呼了口气,几乎笑了出来。“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要是没有采取防御措施,就不会像他们说的那样优秀。”

    “你这是在恭维我,Lehnsherr先生?”

    “我在告诉你事实。而且你要的不过如此。”

    Xavier彻底笑了出来。“要你说服我还是恭维我?”

    “二者之一。或二者皆是。”

    仅此一次,选择说出事实奏效了。Erik…他并不喜欢把自己想成一个不诚实的人:他和他人分享的不止一件是有选择的。谎言大多时候并无必要:隐藏一部分事实或是挑选性地说出一些事实更有用。但这件事上,说出他心中真实所想是最有利的。

    这真是一件怪事:谁会料到国王竟爱听事实呢?

    慢慢地,Xavier摇了摇头,头发摇得一颤一颤的,摇得乱糟糟的,他又用手捋顺了,把发丝从脸上拨开。“你说的这些都对。你认为我能怎么帮你?”

    而现在绝对、完全不需要说谎:“我认为你可以帮我阻止他。”

    Xavier的脸上一点都不惊讶。“哦?”

    “哦,是的。最终,他会来敲你的门,到那时候,没有人能帮到你。Midland正在发生的事也会降临到你身上。我没有军队。我孤身一人,但我能带来极大的毁灭——”Xavier在呼吸之间低低地说了什么,好像是“无疑,”——“我不能孤身面对一整支军队。但你——你有军队。如果我们能一起合作——”

    “告诉我,我为什么不能抛下你直接去追随Shaw。”Charles要求Erik对于这个问题表现得诚实,坦率:他把手交叠放在大腿上,盯着Erik,等待。

    说服我,那目光这样说道——因为Xavier不会轻易交给他任何东西。Erik或许才发现自己对Xavier这一点十分尊敬。“因为我了解他。我的整个童年都在他那里做人质,我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你或许是够聪慧,但即使如此也无法弥补那些。”

    “如果我真的能帮到你?”

    Erik的眼几乎一眨不眨。如果他现在被拒绝了——现在感觉还不是这样的。Xavier没有移开目光,他的目光咄咄逼人,几乎让Erik自己都颤抖起来,就像一样的两个磁极,硬把它们合在一起,就会相斥、相斥——然后弹开,把相异的两个磁极猛地吸在一起。“那么我们就一起做。”

    “我们带领一支军队去阻止Shaw。”这不是一个问句。

    “是的。”

    “我可以许诺派一些我的人来帮助你。”

    这真是意料之外的,面对这未来将要发生的事,他的胸口发紧。他并不需要Xavier。他并不需要。但他的的确确想要他。真奇怪。这么多年他都是孤军奋战,而这个被宠坏的国王用一双过于美丽的眼睛打破了这一走向。谁想得到呢。“你是可以,”他同意道。“但我觉得可能有些疏忽会致命。你也是这么想的。”

    Xavier轻声笑着低下了头,噙着笑他透着睫毛的视线瞄望着Erik——也是长的荒谬的睫毛,好像Xavier要花上额外的力气才能不让睫毛喧宾夺主。“你看上去超级喜欢告诉我在想什么,Lehnsherr先生。”

    是吗?他…好像是的。Xavier看上去是那种值得了解的人。“你不是唯一个能估计别人能力的。”

    “不,我也不觉得自己是唯一一个能谋取好处的人。别假装你没有在试图操纵我。”

    “我绝不会这样说。”

    Xavier很快坐直了,向后太快以至于背撞上椅子的靠背软垫。事实上就有点像小孩撞到家具一样弹回去。有一半的时间这个男人看上去几乎不能独立做自己的事——真得有人看着他,保证他睡够了,眼下没有黑眼圈;看着他吃,因为他看上去太瘦了。另一半时间,他的眼线被大量压缩,因为他绝佳的能力和洞察力。Xavier是Erik这么多年来见过的最迷人的难题——而且,天杀的,这意味着他想要解决这难题。

    这不是个好主意。一。点。都。不。好。

    但同时又十分迷人。

    “好吧。”Xavier撅了撅嘴,憋回去一个微笑。“我的确非常欣赏这诚实。”

    好极了——但只有当它有用。“奏效了吗?”

    他还是忍不住笑了。“彻彻底底,恐怕是这样的。我发现我非常想要帮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