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分卷阅读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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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迹中的奇迹,Erik也用一个微笑作为回应。

    记忆的边缘模糊褪色,滑入现实锋利的边缘,让他们俩再次瘫在床上。这一次——这段记忆,比其他记忆都难摆脱。它看上去是几十年前的了:如今变化太多了。他和Erik还是那样的人,在他们私人的智谋和策略的表演会上互相交换智慧的火花——这不该成为可能。回想到那天Erik陪伴在身边是多么让人喜悦,这个念头让他心里很明亮,

    “你也许是我见过的最聪敏的人了,你知道的。”

    “那并非——”

    “Charles。”一声明显的警告,尽管语气中并非不带感情,Erik滑向Charles嘴边的手蜷曲在下巴处,而并非整个覆住Charles让他不能呼吸。在某一时刻Erik转过身,用手臂支撑着自己对着Charles,与他平齐,虽然谁也拿不准这是何时发生的。“让我恭维恭维你,好吗?”

    不,一点也不好。恭维和亲密——以及这么多吸引——正是这些让他陷入这一堆混乱中——而Erik并不觉得这是混乱。不幸的是,生理上同意他的观点,而且这相当不便,全身都发热,热到他一定刷红了脸——然而这很快也无法避免。他意识的一半集中在Erik覆住他的嘴的手;而另一半集中在他们躺在一起相互触碰。

    这真是糟糕透顶:温和的触碰再加上些讨人欢喜的记忆,他就滑进Erik的磁力吸引中,就像金属一定会做出的反应一样。悲哀。这么容易就——简直有损人格。

    是的,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如果这让事情更简单…?

    这就是他想要的Erik,不是吗?这个在他追捕Shaw期间熟识的Erik。他的朋友。这不就是这些记忆告诉他的吗?

    他是多么想念的他的朋友啊……

    "Shaw脸上的表情,当他意识到是谁计划了这一切时,一直都维持着不悦。Westchester那热爱和平、绝不擅长剑术的国王。他从各方面都把你排除在外,瞧瞧最后都是什么下场。“Erik露出牙齿笑了,将他的手指稍稍滑了滑,抚过Charles的脸颊,落在Charles的肩上。”我觉得这是我一生中最棒的一段记忆之一。”

    “你也低估我了,你知道的。你刚才让我看过。”

    “是的,我相信我也向你展示过我很快就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了。”

    是的。Erik总是学得很快。“你后悔了?”是的。他…他刚才确实这样问了。好像他想要一个答案。说实话,有些时候他就不该开口。但是…最好还是看开点。他把头转向另一侧,对上Erik的眼,四目间的距离几乎不超过半尺。他们一直都共用一个枕头。

    Erik眨了眨眼,表现得对这个问题非常吃惊。“从不。”

    “我会让你有理由后悔的。”这是一句保证。然而结果是——Charles绝对不会让Erik轻易得逞。他不能——如果他还想保有自尊,他不能。

    “后悔认识到我不该低估你的理由?我可不认为你的话是这个意思。我猜你的意思是让我后悔爱上你。”

    是。但确实他们每次的交谈都是关于这个,不是吗?

    “关于这个,Charles——”他向前倾了倾,让他们的脸颊贴在一起,肌肤相亲,并且抓住Charles的一条腿,拉过Charles,让他的身子半覆在Erik身上,Erik的手臂环着他,Charles把头靠在Erik胸前。

    他该挪开。他该反抗。但…他闭上眼,呼吸贴着皮肤,吸气时闻着汗里的麝香味,让人舒适而熟悉,闻着Erik身上漏出的欲望和喜爱——而Charles可能会放下心防来接受一些,他的脑子本能地吸收着这些感情,而他应该拒绝它们的。当他们并肩奋战时,他和Erik,以及二人间的舒适,是那样美好而正确,而事情原就如此简单。

    但那是仅仅是记忆——记忆中总是要简单些的。

    “我一直都渴望着你,甚至比我意识到的还要久,你知道的,”Erik低语道,他的唇直接贴着Charles的皮肤喃喃含糊着,几分含糊,但意思清清楚楚。“早在我意识到你是一个繁育者之前,我就在充当你的供养者。”

    这是真的。他花了好长时间才搞明白Erik在做的事,这真是太让人尴尬了——生理上可恨地通过散发荷尔蒙来表现自己,而这些荷尔蒙在Erik还没意识到Charles的属性前就影响了Erik。

    “让我看一段记忆,嗯?”他温柔地蹭了蹭Charles的颈根,央求一个故事,一个他早已知道结局的故事——但那是Erik:他为过去所束缚,并不总是擅长预见未来的后果。

    纵容可真是个坏主意。

    Charles把脸埋在Erik的胸前,深深地呼吸,不管不顾地还是纵容下去了。

    “你上一次入睡是多久前了?”

    哦,日了——他吓了一跳,膝盖猛地撞上桌子,破口咒骂。尽管至少这让他清醒了。36小时不眠不休,照料伤员,呈报数据,绘制Shaw的撤退线路,这些事占据了他的全部。这场战役或许可以算得上是平局:他们唯一可以宣称胜利的部分就是Shaw最终撤退了。但他们并未得到想要的:最终结局是要把Shaw扳倒,而鉴于他已经逃了——嗯,现在得有更多计划,这就是全部了。俘虏有待处理审问,而他在检查Shaw的撤退路线,希望能搞清楚他会在哪里潜伏以及他的下一步会怎么走,他还需要多想一步,准备好面对随时可能来袭的敌军。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派侦察兵去往Shaw撤退的反方向,就是为了确保Shaw不会出其不意从背后偷袭。

    “别想了。”

    Charles眨了眨眼。“什么?”

    Erik。是的,Erik。站在他们帐篷口,双臂抱在胸前,双脚像生了根一样四平八稳地站着,与肩同宽。他觉得自己没表达出——那些泄露自己情绪的事——但对那些很了解他的人来说——敢保证,很少有人这样——他不像自己想得那么隐晦,而且他现在事实上是在吼出担忧和不悦。

    “过去的24小时我都在外追踪Shaw的后卫,但可惜追丢了,然后我回来就看到,当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把自己忙得筋疲力尽?追丢Shaw已经让我够生气了,Charles,而且我们之前谈过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If by talk Erik meaalked and Charles ignored.

    Erik说的是这个意思:Erik说过,Charles无视了。

    “是,”他停下来,把地图推开。画地图需要他全神贯注,而Erik不会允许他短时间内再看这些图了。“但面对敌军撤退以及随时随地的反袭,你会原谅我不优先考虑一天八小时的睡眠和一日三餐的吧?”

    奇迹中的奇迹,这哄骗得Erik露出一个微笑,“当然我会原谅你。问得好。”讽刺。这真是进展顺利。很快他们就能面无表情地继续,甚至在他们觉得危险的时候用上黑色幽默。“而现在,因为我们都有能干的指挥官并且知道必要时到哪里去找我们,我们现在要委任代表,以及,在我盯着你吃下热热的一餐后,我们一起去睡一觉。”

    “我有一些必须要做的事——”

    显然这对Erik来说毫无意义。哦,亲爱的,不,不要——Erik大步走进帐篷,然后他——“哦,玩真的,Erik,真的有必要这样嘛?不,别——”猛地把Charles的椅子向后拉,尽管Charles还坐在上面,不顾Charles之后试图订回去的一堆乱糟糟的文件,用一只手臂钩住Charles的膝盖,另一只手臂绕住Charles的肩下,然后——

    他一定不是认真的。

    “把我放下!”但听起来更像是被吓到而生气的抗议,而非真正的谴责。

    Erik的胸随着笑隆隆作响。“很乐意。”

    不,不是那样!小床,不——太没有威严了——

    但Erik还是照做了,他很开心而乐意地把Charles放在他的小床上。很好。如果他非要这样荒谬地干涉工作,Charles只能等Erik起身给他拿些之前说到的食物时趁机逃跑了,让Erik其他的命令也见鬼去吧。

    不过他没那么走运——Erik露出牙笑着回答,很显然他把这些想法暴露出来了。露出牙笑不过是为了进一步增加——以及,天啊,笑容还在继续扩大——一块金属碎块蹦到空中,扭曲拉伸,当他意识到这是什么,奋力试图挣开的时候,金属已经飞向了Charles。

    “真可惜,”Erik对他说道,很显然很高兴看到金属吸附住Charles的手腕并突然停住,系在一根小小的链子上——那链子几秒前还是几把叉子和汤匙——系在小床的一根床柱上。“太慢了。”

    “去你的——”

    笑容几乎让人炫目——Erik并不在意这么多,这可一点都不讨人喜欢。一点也不。

    “那我就拉着这小床跟着我,”Charles气鼓鼓地说,好吧,真幼稚,是的,好吧,但他真的想,他会瞪着Erik。更好一点,他真的会照他威胁的那样做,即使得在床的一侧摆动着腿挪动——

    他最好还是记住Erik非常喜欢挑战比较好。“哦?”Erik的眼中只剩下欢欣在跳跃。如果这就是他娱乐他人的极限,无疑他需要多出门开开眼界。“你要这么做?我觉得这很难做,特别是——哦,嗯——“他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挥舞着手腕,又将手重重向下一挥,大概就是床腿的方向——那些床腿嵌到地上,变形成螺旋状击穿尘土,直到它们稳稳地、深深地钉住。“祝你能顺利把它们拔出来。”

    诸神在上,认真的吗?认真的吗?“你真是太幼稚了!”他的一只手腕被扣住,然后是另一只。它们不会轻易解下来的,如果Erik不想解开的话。

    带着些假意的关心,Erik伸出一只手放在他身上,将他推躺在床上。“不,不,别挣扎了。你就乖乖坐在这里,我去给我们做晚饭。”

    “不,你现在就解开我手上的这些鬼东西,让我回去做事!”但…他也不是真的生气,不是吗?他应当感受到挫败,但…心里扬起温暖的小泡沫,闪耀,温暖而明亮。

    Erik皱起眉,带着——不,那只是假意的关心:他在嘲讽Charles。“真奇怪。我可没有这样的打算。”大概只是因为他能做到,他伸出手轻轻扣住了Charles的下颌。“同不同意?”

    “你见鬼去吧——”

    “对着要给你做饭的人这样说话可不是件好事啊。”

    “Erik!”

    但Erik已经先一步离开了床边,走向他们的包裹——而且,到这个时候,他们的所有物都互相混在了一起,Charles有一半的东西在Erik的包裹里,Erik的反过来也是。在战场上他们的生活就这样交织在一起,这就是为什么这么长时间后Erik认为他能这么做——这块让人极度愤怒的金属现在正嘲弄着Charles的皮肤,在Erik试图在他们的供给中找出各种各样的食材、打火机,显然是为了生火的时候,无论Charles如何破口大骂,Erik都不会解开的。热食——是会很棒,Charles必须承认。

    “恐怕只能是米饭了,”Erik回头说道。“但我去找了些野味,或许炖饭会很不错,还有些土豆和胡椒,然后——”

    Erik出门采摘了。神才知道他得花上多大的力气讨价还价才能拿到点新鲜的蔬菜。尽管如此,估计那些野味是他自己逮的。如果他有什么让人特别印象深刻的,除了露出的牙齿和坚定的决心,估计没有什么比得上。

    “Erik!”

    “没听见,Charles。”他说得如此轻快愉悦,毫不在意。

    Erik从不撒谎,尽管现在开始也许不错——洗心革面,出尔反尔,放Charles离开那床。大约五分钟后,对此寄予的希望破灭了,而且Charles不情愿地安定在小床上,盯着Erik切蔬菜的背影,给野味剥皮烹饪,那只兔子看上去一定很好吃。

    不幸的是,当Erik最终端进来一碗炖煮的时候,他的目光就无法保持在Erik身上了。

    热食。他完全忘记了几分钟前刚说过的话——这真是天堂,Erik就是圣人,而且——

    “你知道的,你刚才发出了噪音估计违反了大多数公众场所的规定。”

    什么?他——哦,是的,好吧,真的是炖的好美味,他不是要——

    诸神诅咒Erik,他在笑。“是很美味,行了吧?”他尝了一口,但真的一点都不烫,他忍耐了几十秒Erik的压抑的、极力不爆发出来的笑,他还是咧开嘴露齿笑了,又装了一勺送进他嘴里。

    Charles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来,Erik先笑开了。

    “看到了吗?那就是我想要的。”

    退出记忆,Charles枕在Erik的胸前,平静地呼吸着,因为他刚才的体验的愉悦而平静。愉悦无疑是相对的,Erik最终控制他的趋势原来这么早就表现出来了,在那表面上甜蜜的记忆中。如果他早知道要注意什么,他也许会早点料到这一切的结局。

    如果?如果?

    对自己撒谎是不可原谅而懦弱,但Charles现在正在这么做。他一直都知道,在心底里。他是一个繁育者,他喜欢Erik的宠爱,单纯地选择不去意识到这是求爱的行为,无视这是当匹配的伴侣出现时所放射出的信息素。伴侣越匹配,信息素越强。就这么简单。

    一点也不简单。

    “你,让我照顾你,”Erik继续说,手指在Charles背上的曲线上滑动,先是食指尖,再是中指,然后两根手指都上,再接着是无名指,勾勒着Charles身体的起伏。“我爱你的雀斑。”他停下来,手指点着其中的一个斑,比对待皮肤异变还专注地对待它,无疑。

    “我几乎不让你(照顾我),即使是那时,你知道的。那时,我只是觉得你不愿意被阻止,这真是太可爱了。”

    Erik的胸膛随着他哼哼着承认而颤动着——就像是一台迷你按摩机在Charles颊边颤动。“现在又有什么不同吗?”

    “如果你看不出分别,我告诉你也没用。”

    “那可真是悲观的看法。”

    但是是真实的。正是这样的看法将Erik的手指也算在内了,Erik的手指,随着手指的点点滑低,溜进Charles裤子里的腰上,那里的皮肤平日里总是被遮盖住的——而他从未在Erik在场的时候清醒地记着自己裸露过腰下面的部位。他在最后一战负伤后,Erik一定是已经看过他不着一缕的样子,而在Westchester沦陷之后的日子里,当他醒来,发现自己穿着Erik的衣服时,他一定也是被剥光过。就算是后者,尽管他的底裤没有换过,Erik可能并没有完全脱光他的衣服,尽管他一定是令人敬佩地忍住不去偷看他最终得到的这些…

    “你看出有什么不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