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就一点点:他将阴茎的头没入Erik的湿热中。
噢天。这是——这——这无法用语言形容。紧致,灼热,但不是这些的总和,也不比这少,但是更多,永远比这更多。再没入一英寸左右——当然他必须这么做,当Erik咬紧,往里吸他时,还有——真是太尴尬了,起先有一声抽泣。
噢,但是——这真是相当令人震惊。这——
再往里一点,深入,深入——
然后就是那里,是的,完完全全的 。
他全部都在Erik里面了。双手放在Erik腰际的各一侧,阴茎睾丸都深埋在Erik的屁股里。这种热度一直吸着他——他往前倾,哭叫地啃噬Erik的脖子,吻着他的肌肤,吻着他脖子上的汗珠。Erik的肌肉从内部按摩着他,实在可怖——他——怎么。不行。思考。不是这样。
“Erik…”
Erik也在喘息,他也很紧张,在他自己下面并起双膝,将它们都抬得更高,推挤Charles的大腿和自己的摩擦。他的小腿在Charles膝盖的两侧,而Charles跪在Erik的中间。
“继续,”Erik喘着气讲。“这——这很好。Charles,继续。”
虽然这没那么简单。就好像——他不想弄伤——不想弄伤Erik。但瞧到自己,观看自己是怎么消失在Erik的体内,看他们结合的地方——这是错的但从来没有任何问题:他不能这样老是不动。
第一次的冲撞使他俩都往前冲了一下,如果不是Erik撑住的前臂他俩都会滑下床垫。然后再一次,一次再一次,直到他完整进入Erik,伏在他的背上,手臂围住Erik的腰,抓紧不放。每次冲撞时,Erik的腹部都在他掌下剧烈起伏,没有畏缩,但只是在他掌心里收缩,促使他们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接触。
他们一起移动,以完全同步的节奏,臀部一次次地动作,甚至他们的呼吸都是连接的:当Charles因为疼痛而哼唧的时候,Erik等着他适应他,听到任何声音的提示时挤压内壁。这感觉很好——这简直绝妙——他的牙齿陷入Erik的肩里,Erik的腿在他两侧收紧,他们俩共同陷入迷茫之中。
(但)这并没有持续很久。Erik,在这里,让他操他,他太久没有做爱了——自从——自从Moria去世——自从——
他呻吟着到达了高潮,将他自己的都涌入Erik里面。
“Erik——Erik——”
噢。噢。
所有能量都像是在空气中被拉离,向下向外游萦,然后坠落,等待心跳渐缓,肌肉放松。
这一刻他心里什么也没有想:这太过于复杂,难以被感知,而且目前会一直是这样的状态,包裹在谬误的衬垫里,贯穿他们刚才所做的事。
但这是最好的。Erik所提供的是无法拒绝的。
现在,但:动一下,是吧?他们都摇晃着,还有——现在他们无法控制了,都沉醉在其中,Charles在Erik身上笨拙地动作,拍打着他,潮湿的皮肤黏着潮湿的皮肤,贴着他的背。Erik也垮了,他们都垂直下落,跌到床上的力量足以使他俩反弹起来。床单,肌肤,还有他们的脸都有一半压在里面——Erik呼入满满的空气,因为Charles的重量这当然不易。挪一下,尽管——这很困难。如果他的四肢不像果冻那么软就好了,而像是——
噢,上帝。他发出了尖叫——很肯定是尖叫——当Erik滚到一边,让Charles的阴茎推出身体的时候。
但Erik还没高潮。
没有。这很明显。他的阴茎全勃,向着他肚子自豪挺立着,因为触摸而呈现紫红色,又因没有干完而显得失落。噢,这完全不是得体的礼节,对Erik没有任何帮助,但——
看向Erik的这一眼打消了他试图移动的想法。
半闭的眼睛——竟然睡意已经涌上来,那现在停止是非常机智的——他看着Erik侧过来,身体重心放在臀部,然后往前伸出手——噢,这很好——他将遮住Charles眼睛的头发往后扫。他脸上的神情——Erik一直擅长这样吗?这过于甜蜜,过具有迷惑性,于沉迷无异。
而这都指向Charles。
“你是我的稀世之珍,”他低语,指尖拂过Charles刚刚露出的眉毛。因为Charles反应慢——所以更容易假装这一切就只是这样了——他伸头去迎合这触摸,懒洋洋地朝Erik微笑。
不。他为什么——这不对。他不应该这么做。Erik他——Erik——
不。要。慌。
逻辑地思考。不要挨着他——不管他的身体在哭求什么——但也许需要一些规矩。礼节就是礼节…Erik为他做了许多惊人的事,以及,是的,将Erik的阴茎握在手里是令人生畏的,但如果不相互给予,那他就是糟糕的床伴。这不——他有权利拒绝帮助吗?介于他从Erik那拿走了一些东西。拒绝显得残酷 ,一切都显得复杂,在边缘令人琢磨不清。
他朝Erik阴茎的方向点头。“想要我——?”
很明显不是:Erik俯身,在他前额轻吻。“不,亲爱的。翻过来就好。到这里,就像这样,很好——”但他没有引导Charles到他背上,将他的头置于枕头上。虽然Charles是自己这么做,进行着一系列值得称赞的动作。
但——
但是什么——?
“这——这还好吗 ?”
“这很完美,亲爱的。非常好。现在放轻松——像这样后退,就是这样。”
在Charles屁股上快速拍了一下,Erik 慢慢的流畅的往后退。他们做了这些之后,他肯定觉得疼痛,但Erik精通隐藏痛苦,将弱点伪装起来:他现在这么做也没什么惊奇。他真的没有任何痛苦的迹象:他来到床尾,置身在Charles两腿间,每一丝迹象都显示着舒适。
不。
太过了 。太快了。他并拢双腿,只不过是自觉的反射。Erik他——他在做什么?给自己设下——噢。没错。这永远不会以只操Erik而结束。
当然。
Erik不需要任何帮助。他自己就能照应这一切,他需要的就只是…本质上来说,大部分就只是躺下来,让Erik做他想做的。所以,是的,躺下来,放轻松——又或者来说,至少躺下里,不要阻止,事情就会——很显然它们不会费很长时间的吧?
上帝,可是, Erik腿间流下的精液根本无法忽略,粉红绽放在他脸上。如果他高潮,他也会斜躺着,在Charles的腿间不起来,准备好好来一场。
但比想这些更糟糕的,是——所有的事,思考它们太困难了。
上帝,发生了什么?
“我不——”他试着说话,但他喉咙像是卡住,视线也定格在Eirk的阴茎上。这应该是在他里面的。无可否认Erik是巨大的,没有到异乎寻常那一点上,但也绝对是在很大的范畴内。
他就要——就要——
温存到此为止。那种迷醉的感觉正在消散,被逐渐增加的热度与拉扯取代。
“为我张开,”Erik告诉他,埋下头然后在Charles膝盖内侧印下一个吻。不满意仅止于此,他亲向往更高的地方,张嘴以近乎吮吸的方式在Charles大腿内侧亲吻,散布小小的印记——有一些直接覆在Shaw造成的伤疤上——然后随着每一个动作,离Charles的阴茎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这…这潜在着问题。或是:非常有问题。一次的高潮不意味——这并不妨碍下一次…因为,不管是已废还是没废,Charles还没那么老。在这么两次之后,他显露了兴趣,他妈的他应该得到荣誉勋章,虽然只是微弱的。这会花点时间,但二十九岁——需要多点时间恢复。或者——这与生物学相关吗? “这有必要吗?你——噢,你——”
Erik转过头,用胡渣摩擦他之下的敏感皮肤。Charles的大腿,“我想要你享受这个。”这样的拉拽和灼热太具刺激性——令他发痒,但没有哪种痒让他感觉这么棒过。
“就——就这么做。”
Erik再印下一个吻,轻轻叹息,不具羞耻心地舔着他的肌肤。“做爱绝对不是一个任务,亲爱的。你应该享受它。”
享受它?怎么做?这——如果有个宝宝,他们该怎么做?这怎么会令人享受呢?当苦痛降临的时候,记住这还值得吗?Erik灵活移动的手,他现在脸上所带的神情,往前滑时注意着Charles,测试在Charles颤动前他能移近多少。
“你已经很湿了,”他说——就好像有人重击他的脑袋,看上去十分惊讶,十分…愉悦。好吧,不,如果有人重击他的脑袋,他是不会看起来这么开心的。错误的暗喻。这是一个暗喻吗?上帝啊,Erik现在离得更近了,刺激他的神经,更近了——以及…他从来没明白那种悸动,那通往内部的隐匿的小点里的悸动——那种想要被填满的渴望,甚至和Moi——
不。
他会说他想要被填满,然后就这样吧。
“如果疼你会告诉我吧?”
“是。”
谎言:谎言,谎言,以及谎言,对Erik,对所有人,对他自己,如果这就是要付出的代价。
在Erik的手指往下,轻轻擦过Charles已经疲软的阴茎,并引起一阵轻颤的时候,再展现一个诚实的笑容——噢,这——Erik在做什么,只是挑逗他洞穴的外部——这很痒:Charles的臀部因为这触摸而抬起,他的呼吸也开始困难。他的眼睛肯定睁得很大。但…他不知道感觉会是这样。就像是通电导线在他的内部挤压,不是很愉快,不是像周日早上来杯茶的那种愉快与舒适,但令人吃惊,就像是以非常危险的速度赛跑。对手就会在这个时候求饶。这是理智的边缘,极速将逻辑冲刷,吞没。
“还好吗?”Erik拖长声调说,听起来挺愉悦,眼睛也只是懒洋洋地半睁。
他轻轻地呻吟,臀部也不住地颤动。是的。非常好。如果他按得更重一点——是的,就那里。
滑进他体内的第一根手指刺激他碾压着将其吞入,以感官做着试验,测试摩擦不受自己控制但在自己体内的事物会是如何的感受。虽然感觉还是很好的,以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吮吸似的热度。这是他的身体。但先前也从未像是他自己的。这只不过是存在的事物,当他孤独且寂寥的时候,不适用于黑暗里至多只是偶尔的触摸的情况。
“还要吗?”
他点头,当Erik挤入第二根手指的时候,迫使自己迎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睛很诚实 :Erik看上去确实很关心,以一种愿意献出一切的眼神看着他,坦白地说,这很招人喜欢——又或者说会招人喜欢的,对于一个没偏见的参与者来说,也许…对Charles也是。他闭上眼睛,在往下看之前用鼻子呼吸:是的,也许这对他来说也是招人喜欢的,尽管只是稍微的。
已经令人疯狂。摆脱它——试图与之抗争…
事物在坍塌。
呼气,他合上眼睛然后吸气,吸收Erik的气味,因为勃起而显得浓重。
这很好,有任何不舒服的迹象,Erik就会停下,看Charles移动着让自己适应,让自己的肩头更有力地陷入床里,为了抬臀而弓起背。以一种他擅长的坚定的专注姿态,Erik观看着,等待着,在Charles的臀部上散布吻痕,往上到他的腹部,当Charles调整好才重新用手指开始。这十分舒服,以致他腹部的肌肉——他的很纤瘦,很柔软,而Erik是精瘦,坚硬的——开始在Erik唇下开始颤抖。
尽管这样,Erik还是很有耐心的,恰好到他表面上愿意为Charles几分钟扩张一次的程度:Erik用两根手指取悦他自己的几分钟,将它们交叉在一起,用它们按抚Charles的内壁,从里面探索他,小心翼翼地防止指甲刮到敏感之地。至始至终,他都跪在Charles两腿间,空出的手放在Charles的右大腿上保持平衡,偶尔弯曲他的手指,俯身亲吻任何他能亲到的地方。膝盖内侧,大腿内侧,腹部——他采取画圈圈的形式,将一切彻底攻陷,当Charles在他唇下颤抖战栗的时候,只是贴着他的皮肤浅笑。
就像是闪电在他的神经之间穿梭,将他的心脏送上发狂的节奏,直到他扭动再扭动,往上攀登并渴望更多,逃离过分的部分——然后再重新跳入,因为不要简直不堪忍受,也超过了他能控制的范围。
让他这么做,然后——保持这样。其他的一切——如果没有耐心,这会更加糟糕的——会更快,更重,他根本没有选择。目前——这还有愉悦,满足——当然比起不感受这些事情,这是更好的。虽然也会更加愧疚。卑劣地沆瀣一气,蜷曲他的脚趾,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推向Erik的嘴巴,直到他的皮肤上留有Erik唾液的黏腻痕迹。上帝,他完全兴奋起来了。
他确实兴奋起来了。
当Erik实实在在伸入第三根手指的时候,疼痛不过是轻微的灼烧感和稍稍的拉扯。这没理由不是这样:他生来就是为此的。他的身体是为了容纳阴茎,承受妊娠。有第一次有时会疼的说法——当他更为年轻时的流言。但——
“噢。”
——处女膜,大概是这个术语——肯定在多年以前就破了,承蒙一直以来他活跃的生活方式。骑马,跑步,剑斗,爬树…
“别停…”
当Erik最终恰当待他的时候,也许这根本不会疼。最好是这样——必须是这样。他要求过Erik要温柔。肌肤相亲的甜蜜,手游移着并打旋,了解着他,灼烧着他的神经。他要求过,以这代替血和伤痛。
喉咙轻轻地发出声音,他抽离Charles,这——噢,上帝,这很疼,身体上灼烧他的肺和腹部。但掩盖任何犹豫,只需快速抖动他的臀部,展现诱人的姿态——又或者说这是不由自主的,渴求更多触摸,吟唱着鼓足勇气。然后…这平息了欲火。
“我——我想我准备好了。“他静静喘息,用膝盖戳Erik的大腿。如果他能找到任何门路,这会更有效,但他被汗水浸湿,膝盖滑到了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