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分卷阅读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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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床单太——太令人敏感了——非常暗黑——

    Erik皱眉。“当我说你准备好你才准备好了。”

    关心不会这么具有控制性——但关心是这的根源:Erik只有在担心的时候才这么皱眉。但这不公平,他可以扭曲那种关心——那灵巧,灵巧的手指——然后以此控制。

    又一次控制的失败。不公平。

    “不,”他反驳——噢拜托,拜托呼吸 ,让这场争执由他主导,抗争——慢慢地,尽可能地慎重,因为,该死的——“我说我准备好了就准备好了。因为这是我的身体。我告诉你,我准备好了。操我,要么从床上滚下去。”

    他有听人说过,繁育者拥有权利的唯一方式,便是在卧室里。好吧,那就让他统治——要么在上要么在下——他都能做得很好,基于Erik在抽出手指时会有多拘谨。他们都汗涔涔地闪着光,当他抽出的时候,指尖带出一串发亮的腻滑痕迹。他没有擦去——只是用手托住Charles的臀,转移这湿痕。

    当他抽回将阴茎拿在手里时,指引它到Charles的小穴时——

    再给更多时间不会太糟,也许永远不会再好了——停下。他在...步步失陷。这就是全部。在这之后,Erik就会——上帝。全部。但不包扩他特殊的礼物。不去抗争或许是个错误的决定。Erik说过不论如何他都会这么做,但他也许不能进行到底。仅仅只是因为Erik认为他知道——他不可能知道——在遇到眼泪,拒绝和尖叫之前不可能知道。他会在所有压力之下撤退。但现在是Charles置身于此,屈服于他,仅仅只是看在不是承受的份上。

    可怜。懦弱。

    但他没开始尖叫。他没有踢,没有打斗,没有抗议,或是做除了躺下看Erik起身之外的事。Erik来自上方的一瞥,他从睫毛之下凝视这着Charles;当Charles深呼吸时等待着…

    第一下的推入夺走了他的呼吸。这不疼。不是很疼。但——这在他的大脑里。不,这不对:这已经在他大脑里了,但它在扩大,在灼烧,拖拽着最后一丝谬误感,将其燃尽。有什么在破裂,就像是湖面上冰的裂缝。先前修固好的也破裂了,展现它真实的样貌,聚拢在一起。

    他实际的意识在崩碎。

    而他就坠入这些裂缝里。

    这和操Erik不一样。这是有关心灵的。

    “真他妈的该死,”Erik喘息,咬紧牙关。断开心理上的联系。断开那意识里逐渐增长的,窄成银线的灼烧感:但它无法摆脱,无法切断。那线是——快速闪动的银色,如果他非得有个说法。它穿梭在他意识里的每一部分,像是被针头牵引那样穿梭着。疼些吧——如果疼,那这就是糟糕的——但这不疼。这针就像是快感的闪现,在他大脑呈现炫目的景象,在一处闪烁,又往另一处奔去——他以可能的最好的方式被撕裂,怎能称之为毁灭呢?

    “Erik,”他几近窒息,不停乱动,手挥舞着,然后落在Erik的肩上。他的意识随意飘着——这肯定是抛锚。

    “这里,”Erik在他上面喘息,臀部往前顶,然后挤压,挤压,滑入。

    快感并不都他的大脑里。有些在他身体的其他部分,更下面的部分只不过他大脑里共振——快感的源头,就某种意义来说——但他的意识此刻或许也在他的腹股沟里,在更深的地方,他体内的那个点——他有读到过——有听说过——但这远不止——美好。那份紧致,他身体里双重的快感,然后靠得更近,因快感而蜷缩,从里面挤压Erik。

    这感觉更好——远不止更好——和在上面相比。这没什么不正常的,他能再呼吸了,虽然无法吸气。

    但他的意识太——太多,一口气接收的太多了。那抹银色还留存着,将他穿过,最终爆发,远离,沉到Erik自己的意识里,然后使他们彼此贴近,以思想和欲求之线穿过彼此。他俩意识之间的闪光随着快感的上涌而接连爆发,Erik冲撞他的次数也由此可以得知。

    “噢,噢,噢——”这或许是快感的喷发,或许是他的喘息,亦或是他俩已融在一起。

    “永远和我在一起,”Erik喘息,俯身亲吻Charles的脖颈,那还有他先前的痕迹。虽然镇定对他来说还远不可能,完全做不到自控。他没有理由不亲吻Charles的肌肤,舔舐那被他用牙齿欺凌过的皮肉。“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当只有我们俩人的时候,这个夜晚会更加美好?”

    意识上的针。不断拉紧,将他俩绑起,系上结——又一次冲撞,他发出一声呻吟——他的肺里已没有残余的空气——因为臀部的抽动而加重,这会擦伤Erik的,会擦伤他俩。他们会以无尽的方式,永远留下彼此的痕迹。

    Erik喉间哽咽着。对他来说感官上的刺激也太多了。Charles知道。这是相同的——“我能够感觉到你,”Erik呢喃。是的,确实如此。他们的意识向对方敞开,一切都在那里。再一次冲撞,他埋进床单里,不停动着,头向后仰,手黏糊糊的,身体随着每一次Erik的推入起伏着。“你的意识——从来——我从来——很棒。”

    这和任何其他都不一样。没有其他连结会是遮掩:和读心者的连结不仅是连结,也是心灵感应的联系——双重危机。旧世界的用语。但偶尔仍然会使用。这是Charles从一本书上读到的…不经意的,那也是他得到性教育的,地方。

    那些尘封的旧时书从来没说过这感觉会是这样。

    “继续,”他哀怨道,修剪过的短指甲陷入Erik的背里。这不够。要更多,拜托——尽他所能地要更多,尽他所能地贴近Erik,用腿环住Erik的大腿肚,用脚踝陷进那皮肤,肌肉,推自己向前。他能感觉到Erik的冲撞,一直往上到他的腹部——收紧,绷紧,这总表明他就要——

    这就是原因了:呼吸一次,两次——噢上帝,就是那里:他的精液遍布在他肚子和Erik的胸膛上,他呻吟着,喘息着,颤抖着说着什么,说着一些事——被过腻的满足和迷乱的甜蜜缠住的一些事。黏腻洒在他俩之间,就好像先前他身上没留下痕迹。

    这很简单,但又诡异的意义深远,Erik贴近他,费力地咬紧牙关,呼吸吹在Charles肩头上,一次次地推进他——但他也抱着他,在他臂弯里偎依着,就像刚刚Charles颤抖着第二次高潮时他做的。太多了——太敏感。肌肉——他们——这…这很难思考。高潮时肌肉会收缩。他很紧——或应该是这样——环在Erik阴茎周围。他们的意识也收紧了,拥抱着彼此。

    “Charles。”

    这就是发生的一切了:Erik僵直了身体,然后呼吸,他也到了那一点,喘息着,在Charles的意识里颤动着表达他的欢愉。起初这是白热的状态,上下不停地回荡——噢,他也在呻吟,高声并且尖利,一起咬紧牙关——太多了,这感觉太好了——

    但这沉静…然后稳定了下来。他放松下巴,疼痛袭来,而他的意识时断时续地传达着,起初是缓和虚弱的,但随着他找回呼吸而逐渐强壮,快感令人眩晕的闪现也停止了在他大脑里循环穿梭,被高潮之后四肢酥软的愉悦感所取代。

    但这仍然是Erik的意识,在他的意识里,就在那。

    哈喽,那意识说,欢喜地撞着Charles的,尽管因为疲乏和愉悦导致的虚弱而摇摇晃晃。他俩实际上没说任何话,当然——只是意识上。只是最本质的Erik和他自己,以最深的层次融汇在一起。

    甚至是更深的。然后是他体内的热流,那种热度使他颇为震惊。他们会有宝宝吗?这可能会很快发生。有时候一次就够了。大概是母亲说的:“一次都不行,Charles,不要这么做;以你的身份,这会毁了你的。”

    目前还有更为紧迫的事情:紧迫,最字面上的意思,当Erik伸出手臂然后往前掉的时候,他试图稳住自己,但几秒之后再落了下来,这一次砸在Charles的胸膛上,然后待着没动。Erik一点也没为此生气,如果有的话,他隐藏的很好,用嘴唇轻柔地拂过Charles的下巴。

    Charles这么的过于敏感——这么短的时间就高潮三次——Erik肯定会错觉地他是个青少年。二十九岁并不算老,但…对繁育者来说几乎不算年轻了。大多数繁育者在二十岁成婚,有时会更早,现在已经有许多孩子了——

    “不要再想了,”Erik嘟哝,嘴唇挑逗Charles下巴的下沿,轻轻地咬着那片柔软,没有骨头的部分。他转换自己的重量,侧到一旁躺在床垫上,靠着Charles,胸膛仍然有一半遮着Charles。就好像他们还不够亲近,他将腿跨到Charles的上面,疲累地微笑着,难以置信地得意——指尖下移至Charles的胸膛。

    “我从来不停止思考。”但,如果他现在这么做,这会是很不错的。在做爱之后他总觉得有些虚弱,但这很可笑:这种想要重新倒在枕头里、闭上双眼的需求荒唐无比,简直比先前他抽离Erik之后还要糟…

    并不是说他不想睡觉。不是在床上。以及——那是Erik,和他缠在一起,触摸着他胸前黏糊糊的液体——这是——这怎么——他怎么到了这一地步——他怎么让这发生的——?

    他要吐了。

    随着一声可悲又痛苦的哀嚎,他摇晃地离开Erik,跌向床的一侧,奋力试图在泪眼朦胧中看清事物,爬离伪装成床单的死亡陷阱。他没有——噢——被绊住了脚,一直滑着,滑着——

    好的方面是,手着地撞到地板上确实消除了他的呕吐感。至少他是手着地的,虽然会有淤青,这也很疼,很疼,刺痛一直传到他的手臂上,右手腕有伤痕的地方更加疼。磨光的石头对一个人的皮肉来说永不会有讨喜的结果。

    “Charles!”

    啊,是的,这就是起初他迫使自己离开床的原因。然后是那种呕吐感,很高兴见到你,我的朋友,刚才的二十秒里我很想你。他显得很荒谬。还有——他为什么想大笑?为什么是这样,是的他非常想。长时间的,高声的,毫无顾忌的,就在那里,涌在他的喉咙里

    但如果你无法大笑,那就哭——解释就更为容易。噢,不,没关系:他现在又哭又笑,同时进行着。他就是这么一个超出预料的人。

    这很糟糕。Erik会觉得他不正常:不稳定的繁育者典型,而且也许这是对的。他的意识不是他自己的,这渐渐变得非常明晰。厌恶和贪求混杂在一起,以及他胸膛里那最终,最终在做爱之后消亡的压倒性力量——这些都不应该在一起,这不是他。

    又或者:这是生物学上的他,是他的倾向,不带有理智和自制。

    “Charles?”

    往后倾,他——用手这么一直撑着自己不是个好主意。他们…会有瘀伤的,也许。加上他手腕上缠着的绷带,如果他继续受伤他就很像战时的牺牲者了。他还觉得…疼。体内的。这疼痛比起真正的心伤只不过一般,但也是他不能忽略的那种。

    但…他往上看,试着看Erik。这也许很重要。他应该这么做。

    是不是歇斯底里就是这样的?

    也许。但,Erik的脸——担心写在他的脸上。他这么觉得很正常:如果一个人歇斯底里地大笑,然后在做爱之后滚下床,这不可能是很好的迹象。

    “我——我感觉不怎么好。”他确实不怎么好。迟钝感,模糊感…不,一秒之前他可不是这样的。一秒之前他在大笑。什么时候这一切变得模糊的?他在摇晃,退回到床上,也许——

    他的胸腔紧绷。

    “Charles,呼吸。”

    难道他没有吗?但…没有,实际上。这就…解释了一切,他想起来了,如果他没有足够的空气,他的大脑很明显就会迟钝。他看到Erik的脸在他眼前摇晃,这完全就是奇迹。

    “我没有——我——”失去意识。他——他想要什么?此时此刻,他真正想要什么?二十秒之前是呕吐;现在这消减了,他也再次呼吸,所有这些都变得非常模糊奇诡。

    睡吧。这会起效的 。如果睡觉,他的大脑就能停下,他可以推开这一切,到早晨再处理。歇斯底里,厌恶,自我仇视,欲望——这些都与今夜无关。

    然后计划。早晨的时候。因为这——这已被无可避免的生物学反应搅乱——不能再次发生了。

    拜托,不要再发生了。

    他摇头,碰到——这是Erik的手。在某个时刻,Erik用自己的手框住了他的脸,稳固地捧着。很明显,这也需要他很近很近地倾过来,凝视着Charles的眼睛,尽管如果Charles想这么做的话,他可以立马回以凝视,好好地看眼那双的确非常漂亮的眼睛。Erik是个有魅力的男人。迷人的眼睛。英俊的男人。

    “我能感觉到你有多混乱,”Erik告诉他。

    他能吗?他试图这么说,但他的嘴唇不听话,他绕不过那询问的表情,舌尖也吐露不出不满的反驳。

    但Erik向来了解他,知晓他未说出的话语:“连结。即使你构建出防护——你现在将它们造得非常高——从现在起我总能感受到你情绪的波动——不是想法——只是你的感受。”

    只是?以他的立场,他可是感受到了情绪的大幅波动。坐着。往下滑。

    噢,然后他就是这样了,往一侧滑去——

    Erik抓住了他,一只手伸出,然后放在Charles手臂之下,几乎就是他的腋窝之下。但他们到现在已经看过对方的一切了——手放在不怎么吸引人的地方又有什么关系呢?Erik可以随便抓他想抓的地方,或许是法律这么说的,尽管它没有说什么专一和热爱。所以大概Erik是怎么将他拉近怀里的它也不会作何评论。他抬起他,将他往上拉——他屁股经过床沿的时候有小小的碰撞,但随着一把加大的力,Erik擒获了他——然后将他放到床上——

    他杂乱无章。精神上。然而这很有趣:知晓这点并不说明他愿意停下。这很令人愉快,以它自己的方式,当没有人,尤其是他自己,指望他讲理的时候。

    “我的意识…”他在减弱。好吧。不管他要说什么,他都已经忘了,所以这不会是太重要的事。

    Erik不同意。“…肯定是觉得混乱,”他帮他说完了。“有人告诉我,读心者进入连结需要几个小时。你还是睡一觉比较好。”

    谁告诉他的?他说的就好像读心者多得很。

    “不想睡觉…”但他正往床垫里陷,试图不让皮肉在骨头上滑来滑去,抗争头再次朝下的不适。他扑通一声落了下来,不断折腾着,Erik帮他转过来——然后这样就行啦,还是面朝上好。没有很好,但比刚才要好。

    “当然不是,”Erik纵容地同意,在Charles的太阳穴上落下一吻,延伸地足够远,最后鼻子都埋在他的发间。

    他们不知怎么地缠在了一起,靠得很近Erik能够亲抚他,一次又一次,当他面朝Charles躺着的时候。他眼睛中有狂热的光亮——着迷似的光亮——每次Charles稍稍动一下,Erik的凝视就变成了动态。这一定是为了他自己好。难道这不符合逻辑吗?Erik在监视他,确保他不伤害自己,或是不生病,不被纸划伤,不会不小心地被痰噎住,亦或是其他可能发生的致命事件。

    “这是连结的原因,还是我疯了?”

    Erik挑了下眉。“我猜只有真正关乎生物的事,才能让你把这个问题说出来。

    “那么,是连结?”

    Erik眨了眨眼。“是的…”缓慢地…“我觉得是吧。你知道这会让人脱力吗,当我们开始完成连结的时候?”

    “我不——我——”他也眨了下眼,就和Erik一样,然后往上盯着宽广的灰色天花板:这看上去就像乌云。“嗯…”多么呆滞沉寂的颜色。“Erik。”他深思熟虑地说,但此时他是深思熟虑的。“我不喜欢这个连结。我——去掉它。就现在,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