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分卷阅读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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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回答问题是很粗鲁的,Erik。”

    不知何故,指出Shaw叫他Erik就意味着,他知道自己抛出的问题的答案看起来不是个好主意。“是的,先生,那就是我的名字。”或者Shaw其实根本不介意那是不是他的名字。随便什么上口的词语都行。

    “棒极了。谢谢你,我的男孩。”

    他不是Shaw的什么东西。也许可以说是他的敌人。他可以做那个。他会那样做的,当这个男人是把他从家里夺走的罪魁祸首时。父亲(*德语)死了都是因为他,他被枪击中时正努力挡在他们小屋的门前,给Erik和妈妈争取从后门逃走的时间。如果不是那些子弹,他们会逃走的,但没人能够从子弹下幸存。只有Shaw的人有子弹,有时候连他们都没有。子弹太稀缺了——他们怎么可能天真到相信劫掠他们的村子抵得上那些消耗的子弹?

    “现在,Erik,我的守卫告诉我他们看到了一些东西……一些有前途的东西,今天早上。”

    他与想要退后一步的冲动搏斗。他不会的。他不会让这个人男人满足。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Erik?”

    他说什么无关紧要。守卫们已经告诉Shaw他们看到的东西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先生。我从来没那么做过。”

    但妈妈昨晚一直在哭泣,在集中营里他们的小床上环抱着他,尽她最大努力来温暖他。周围一直有人们的哭声萦绕,尽管那通常不会持续太久:人们都太累了以至于不会把能够睡一会的时间拿来哭泣。但妈妈一直流泪,还有,那时,那个早晨,当她差点泼了那个桶的时候,他知道如果她弄泼了,守卫们会打她的,而——他不想她哭。他从不想——

    “哦,我相信你,我的男孩。”Shaw轻松地说,从他的椅子上直起身来,脸上扯出一个极其冰冷以至于像是嘴唇痉挛的笑容。“在这个年纪显现出能力是很常见的。而金属——你会非常非常有用的。”

    有用。可他并不想为Shaw所用。

    “我不明白,先生。”

    Shaw笑了,把双手在桌面上交叠。“那让我来说清楚好了:你不能留在这里。一个变种人,混在人类中?这不可能。你会被送到训练中心去。”

    什么?不。妈妈——他不能离开妈妈——

    “我母亲——”

    “是一个凡人,Erik。而你是更好的,好得多的。”他短促地笑了一下,但他的盯视没有动摇。“还有,除此之外,这是与生俱来的,我的男孩:人类永远会害怕我们。你母亲也会,在某些时候,没有区别。而我不会允许一个有如此潜力的人因为依赖一个人类而变得软弱。你注定要成为更好的。”

    不,妈妈永远不会。这男人是谁啊?认为他懂得更多,认为他懂得他和妈妈?不管他是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妈妈都会永远爱他,如果这个男人不这么认为,那么他肯定是疯了。真恶心,很清楚,而且扭曲,但是Shaw真的认为这世间的所有人都像他一样扭曲,会轻易地相信吓人的谎言吗?

    他站直了,尽最大努力地挺起肩膀——总是得站的挺拔一些,当别人看低你的时候,父亲(*德语)说的——对上Shaw的视线。在十三岁的年纪,他体型上完全不是Shaw的对手,但那根本不是重点。

    “我不会离开她。”

    Shaw的嘴唇扭成一个有点夸张的角度——但是,尽管看上去很别扭,Erik可以发誓那表情中隐藏着某种兴奋的讯号。“我就想到你会这么说。”任何一个正常人类都可以感觉得到当下弥漫的紧张,但Shaw看起来像是享乐其中,他伸手去抓桌子边上那个铃的姿势懒散而松懈,他抓起那铃摇了一下。

    门砰地打开了,Erik急速转过身去,一半对着Shaw一半对着门,因为如果说在集中营里他还学会了什么的话,那就是永远不要完全背对着某个人。

    但集中营里也没有什么能够教他怎么面对现在这样一种情况。

    妈妈出现在门口,被两个粗鲁的男人抓着,脸上的表情——不,那是当他们的房门被破门而入,爸爸被杀死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那表情昭示着她非常清楚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那并不是绝对的顺从,但足以让他浑身发凉,他蹒跚着走过去,抓住她的胳膊发出无声的哭泣。

    这也没持续多久:他被向后猛拉了几步,没能多触摸她几下,Shaw在他身后发出恼人的啧啧声,就像Erik有多令人失望似的——但还是惹人期待。

    “妈妈——”

    他和妈妈一样被控制着,没有注意——一个近乎自杀的失误——而Shaw在他脸边响起的咂嘴声吓了他一跳。他的吹气令Erik崩溃了,他瘫倒在地上,发出对于人类来说太夸张了的声音:人类应该是肉体,有肌肉,脂肪的,但好像他只剩下了骨头,撞击在地板上。

    “Erik!”

    “妈妈。”他再次喘着气呜咽着说,已经看到了那不可避免要发生的事,但那应该有所不同,必须得有所不同。必须存在某种解决方法。

    Shaw的鞋子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死死盯着它们。总好过看那男人的脸。皮革也是挺吓人的,当它们是皮带的时候很能使人疼痛,但穿着皮革的男人远比那更危险。

    “我们来玩个游戏,Erik。”

    别抬头看,别抬头看——但他控制不住要看看妈妈。他不应该的:在那衰老的面容上他看不到任何安慰,她被那个男人紧紧桎梏住,但没有任何反抗动作,因为……她懂得的。

    是因为她知道吗?他其实也知道的,内心的某个深处——他可以感觉到——但认识到那意味着接受,而——不,他不会那样做。

    “如果你在我数到三的时候把枪移开,我就不会射中你母亲。”

    一把枪。他现在抬头看了,死死盯着Shaw手中的那块冰冷金属,松松地勾在他的指间。枪射中了父亲(*德语)。他们不应该有枪的,但的确有,还有拜托了,不要连妈妈也……

    枪举到空中——看着它啊,它感觉上不只是一把枪,不只是在Shaw移动的时候——指着他母亲的方向。

    “不!”

    他跌坐在地上之前就跪下了,他朝Shaw爬过去,但——他哪儿也去不了。Shaw的脚趁机靠近他,他抓住他的脸把他一巴掌狠狠扇倒,他呼吸困难,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

    不,不,不,如果他不能——但反抗Shaw没有用处,他数到一了,还有——但那金属——他怎么会操纵金属的?他以前做过,但那不是——他还不能——

    歪向一边,他的视线锁住妈妈,她也看向了他。她几乎不能眨眼。“一切都很好,Erik。”(*德语)她低声说。是的,这就是妈妈,他坚强的母亲,把他们的修养——他们的罪——抛到那些掠夺者的脸上,直到最后。

    结束了。

    “二。”

    他疯狂地伸出双手,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尖叫,哀求那些金属服从于他,但他不知道怎么去唤起它们,它们也没有回应他。他又在害怕,那么的害怕。不,求求你,不,这不能——它们不能——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别,求求你——”

    “三。”

    Charles在枪声回响在耳朵中的时候就迅速掐掉了联结。他急速喘着气想要呼吸,这一次,Erik的手臂不像是在约束他了,而更像是他的支撑,他的手按在他的胃上,支撑他度过最惨的那几次喘息。

    哦,老天,Erik,Erik——

    做那种事,对一个孩子。他只是一个小男孩,而Shaw强迫他看着,强迫他感觉自己该负有责任。

    “我——”呼吸,深呼吸,Erik已经知道了,他不需要再听一次重放。这——展示出来——这肯定太——“Erik。”

    “没事的。”他呢喃。然后,随着温柔得几乎是很难得的动作,他轻柔地抚摸Charles的肚子,耐心地引导他躺下,直到他们又靠在了一起。那有帮助,真的,感觉着Erik在他颈后和缓的呼吸。他也能控制自己这么做。

    当他终于找回对自己的控制力时,这情境充满痛苦,太痛苦,不能用什么模糊的字眼去打破它。他所见到的……

    Shaw是一个虐待狂,毫无疑问。他对一个小孩子那种作为——那需要一定程度的变态才能完成。

    [Erik。]

    一种惊喜的火花在他们的联结中回荡。

    [我恨杀戮。你知道我恨。但是……Erik,我很高兴他死掉了。]

    Erik把鼻子埋进他的头发中,呼吸落在他的一缕头发上,那有点痒。[他差点就杀了你。]

    一瞬间,感情的重量接管了所有的意义。看着一个朋友死去是所有可能中最坏的一种,但Erik曾经历过的,让他看到Shaw差点弄死自己时更有理由发疯。“我很抱歉。”

    “因为她的死?还是因为你差点也死了?”

    “两者都有。”

    “如果我死了,Charles,你会不会感到悲伤?”

    这可不是一句能在漫长的火车旅行中被按捺得住的台词。这间包厢里已经够令人窒息了,情绪和话题的厚度不断疯长,压抑着气氛。还有,好吧,Charles累了——而且还在因为那段记忆打颤——躺着像他不能自理了似的,所有Charles想要的不过就是被紧紧抱住。矛盾吗?当然了,但瞻前顾后太难了。“如果你到Westchester来抓我的时候我杀了你,我会在那之后马上就杀了我自己。”

    那是最合适给出的回答。

    还有,实事求是地说,那也表达了Erik需要说出口的一切。

    Erik深呼吸,胸膛鼓起,让Charles抬起几英寸然后呼气时又落回他的怀里。这可不是瞬间发生的。接着,Erik开始用他的指尖滑过Charles的大腿,直接抚上他的伤疤——他把脸转而埋在Charles的脖子里,鼻尖的凉意洒下一片颤栗。“你就那么想要当一名烈士吗?”

    “也不是特别想。”

    “那就停止尝试。Charles——”他摇了摇头,把脸庞更用力地埋进他的肌肤里。“我会制止你。上帝啊*(德语),我会让你彻底抽离出来,把你保护在远离这一切的地方,我要你安全——”他噎住了,然后他叹息,他的抚摸轻柔又颤抖。“我会的。如果我不是像这么爱你。”

    承不承认也罢,他说他不会这么做的,但恰好留下了这样的印象:如果他真的尝试了会发生什么?而现在——Charles抬起手放在他的脑后,捧着Erik的脸庞,描绘着他的轮廓。他高挺的鼻梁,眼窝的凹陷,那处如果他足够用力的话会薄纸一样裂开的柔软皮肤;他眼睛的曲线,覆着惊人柔软的睫毛;还有Erik的嘴唇,他触摸着的唇瓣,在Charles抚过轻微皲裂的皮肤时落下轻轻的吻,让他的指头抚弄脱皮的地方。

    “我从来没遇见过像你这么令我费解的人。”Erik在他的指间呢喃。“但如果我们了解我们所拜的神,那他们就没那么值得崇敬了,不是吗?”

    他嗤笑,但同时他闭上了他的眼睛,把头完全地靠上了Erik的肩膀。“我不是什么神。别开玩笑了。”

    “我对除了你之外的东西从来都没什么信仰。”Erik用牙齿捕捉他的指尖,轻轻咬着他的指甲,爱抚着好像他能把他的指纹磨掉。“而我他妈的几乎要膜拜你走过的每一寸土地。”那些字句几乎是呢喃出来,意义却无比明晰。

    “你不该。我恐怕我最近的步伐有些不确定。哦——”

    Erik嘴唇温暖,湿热的触感包围了他的指尖,Erik显然含入了他的手指,还开始用舌头围绕着它舔弄。这真是——这真棒……

    “停下。”这太棒了。

    牙齿轻轻合在他的指节上——不重到会弄疼他,但足够让他停在那儿。Erik完全不需要费心。他其实根本没有试着把手指抽出来。

    “哦,天哪,你真是——你——”

    他已经把他空出的那只手抚摸上Erik的脖子——但,不对,他的手早已在那儿了。他只是更用力地抓着他,扣着Erik的脑袋后面,然后他张开他的双唇,吐出一声叹息,同时他闭上了眼睛向后靠进那温暖的重量中。

    已经没有疑义这一切会发展成为什么了。但他感觉很温暖,平静,并且这比第一次好上太多,有他们之间的这些张力。如果这必须发生——如果这必须——如果——那么最好就是现在了。

    “唔……”不需要他动。Erik会为他动作。Charles需要做的只是靠过去,沉入他的温暖,舒适的的身体,和呼吸中。这个简单的动作仿佛扰乱了他呼吸的空气,然后他深深吸气,用肘推着Erik的脖子,追逐着空气中那熟悉的男子气味,那总是萦绕在Charles在外面时从Erik那里借来的毯子和衣服里的气味。大地的气息,还有汗水与金属,这气味包围着他,感觉那么真实,潜入他的情感中拉着他坠落,坠入——

    好多了。就像这样,他可以呼吸。守卫者的气息——纯粹生物意义上的——永远是他繁育者的安慰。事实就是这样——没什么复杂的,一点儿也不奇怪——还有,在未来可能发生的情况里,如果他受到任何惊吓,他还很有可能去找Erik的衣物来裹在身上呢。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做教科书里案例的那种事,但是,靠着他,靠入Erik的怀抱——这会使他堕落的,堕落——

    过去的第一次已经过去了,不足为虑,昨晚为止。

    除了他的尊严没什么需要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