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分卷阅读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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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止了他们的连结:他们会做的,但不需要做得那么足。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个妥协,并且这全都是因为Erik的记忆在他头盖骨里跳个不停。连不连结也罢,Erik早已经存在他深深的脑海里。

    “我——呃——”

    手指搭在皮带上——但其实是Erik的能力解开了金属,快速拉开他的裤子,扒到一边把他暴露在空气中。有点冷;他伸手往下去摸索Erik,然后摸到了他的手,十指交缠在一起,他把他拉到敞开的裤子处……

    他没有立即动作:Erik把他的手伸向两边,抚摸Charles的臀部,滑进Charles的腰带里用手抚过Charles臀部的曲线,把布料与肌肤分离。“脱掉它。”他在他颈边耳语,伴潮湿的呼吸,而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后Erik在他皮肤上落下的吻带来了更多湿热。

    “不。”

    于是Erik替他完成,指引他们的手,用空闲的那只手把Charles抬起来腾出位置把衣服剥到大腿以下,绊着他。就是这样——他不能这个样子逃跑,不管这是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吗?

    “你湿了吗?”

    Charles摇摇头。其实有一点了。但不足够。

    “你可以再打开联结吗?让我听到你在想些什么?”

    再次摇头。

    如果他的拒绝困扰到Erik了,他肯定会明白他现在将得到的比他逻辑上来说期望的已经多得多。不顾他的顾虑,他没有逼他,而是回头去一路吻上他的脖子,最后把脸埋在他的下颌处,在他的肌肤上笑了起来,唾液在空气中变凉——太棒了,非常非常棒,而Charles精神末梢的颤抖指出了他的紧张。

    这样的一个颤抖已经足够把Charles从那些在碎梦的残余拉回,让他惊醒,死盯着帆布顶棚,并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聆听着Erik的呼吸的夜晚。

    剥掉他身上碍事的织物后,Erik把他抱在自己膝头上转去脱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在把布料扯到一边的时候就弹了出来。他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戳着Charles的臀缝很久了,而Erik放松的时候变得更糟——如果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双方的乐趣——他用一根舔湿的手指抚上Charles的小穴,挑逗那里的肌肤,很快那处就湿的一塌糊涂。他暂且完全忽略了那明显的事实,那就是——Erik是故意这么做的。他肯定是,他看着Charles把屁股斜斜地抬起来,又做下去,在他的长指上操弄着自己。

    感觉真棒。

    “你的感觉在我的脑海中。”Erik在他对面喘息着,咧开嘴轻咬了他一口——无视那足以导致留下标记的尖锐刺痛。

    这感觉是相互的:Erik排山倒海的满足感冲刷着他们的联结,他的感觉泄露出来直到Charles也开始痉挛和颤抖,强行锁上情绪但仍保持这感觉。这感觉随着Erik的抚摸而至,捧着他的小洞,一只手指还在里面,稳着他让Charles照自己的节奏在他手上操着自己——在Erik的手掌上碾磨自己。

    现在已经够湿了。比够湿还湿,湿得Erik都不需要像给女人扩张一样再扩张他。就只是——哦——只是滑了进来——他的硬度让他直插到底,掰开他的臀瓣,直插到底——Erik现在用两只手把他抬起来,让Erik在他身下动作——

    哦。

    一个悠长,低沉的呻吟从他喉咙里发出,缓慢地滑过他的牙齿,他在最后关头还试着忍住这个。但他只能发出牙齿打颤的声音,抓着别的地方使劲。不他不想抓别的地方——这不能让他停下——

    但是至少Erik也在呻吟着。

    “你——你——”Erik的吐字戛然而止,被呻吟替代,他的脸埋在Charles的颈侧。“准备好了告诉我。”

    永不。还有就现在了。拜托。

    但这儿有些无法忽视的东西,他坐着,Erik插在他里面,他的巨大撑开他的内壁——有点点疼,但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当他气喘着,细数着从昨天开始的身体上的不舒服,粗糙的布料堆在他的裸体旁刺激着他的皮肤。Erik紧紧抓着Charles的臀部,他的大手环着他的腰——一只手还因为之前用手指扩张Charles湿漉漉的——他已经准备好开始律动,只要一个暗示。但他还在等着他的准许。

    “我……需要点时间。”他咬牙切齿地说,闭上了眼睛。他自己完全没地方支撑:字面意义上地坐在Erik的膝盖上,大腿对着他张开。这一定会在Erik屁股上留下淤青的,那样承受他的体重,尽管那从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而且那在短期内也不太可能。

    “当然了。”

    “我——Erik——”

    “是的,我的爱,我的,我的——”一个吻,落在他耳朵上,顺着他的轮廓吻下来,深入到他的下颌,汗水汇聚的地方,Erik用上他最好的技术来弄他,吻他和舔弄他。

    所有的那些紧张——难以置信。

    “我——”他做不到不动弹。他耳后的那一块——太敏感,太过敏感了,他弯下脖子,躲开他,但Erik紧跟上来,用鼻子蹭他,而Charles的屁股违背主人意愿地抽搐着,里面的肌肉箍得紧紧的。“不——”

    “告诉我要多久。”Erik的嘴唇,在他的耳后呢喃。但他还在等。仍然在等着。

    “不。我——哦——这——”哀叫着,低沉安静的,痛楚,他还在扭动,把身子压向Erik。

    “我想要你告诉我。”

    “不——不要——”咬着牙关挤出的这些字还是像呻吟,他眼皮后像是有光斑在跳动,他紧紧闭上了眼睛。“别——”

    “我亲爱的,你这个美丽的,美丽的家伙——”Erik咕哝,在他皮肤上吐出那些字眼。“你不可思议,你令我头晕目眩,你如此聪明——”

    所有人都想听到的。Erik会给他所有繁育者能够想要的最好。但他,Charles Xavier想要的是什么?一个王,一个独立的人格,比一个繁育者更多。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间,现在完全不是时候。

    没有这个时候。

    永远不会有这个时候。

    他把他的头向后靠向Erik的肩膀,痛感让他脸上出现怪相,但他一刻都不能再忍了。“来吧。”

    Erik当然从命。

    他的第一下顶弄又快又狠,直接插入他的体内,虽然不是最佳角度——比起技巧更多的是激情,但Erik一向以来的体力和自制力让他可以期待更多。他的抽送足够狠到让Charles硬起来,那话儿直指着Erik就像他说的从不想当的蝴蝶那样子。

    他的一只手还在Erik脑后:手指蜷曲着抓进他的头发,猛拉着,把Erik拉到他的上方。Erik让他拽着自己,发出破碎的呻吟声,指甲抓进Charles的臀肉,抓出一个个小小的紫色半月印子。

    Charles的身子被他折成一个逗号——这可不舒服,但Charles允许他这么做,他猛地拔出又插入,一次又一次。第二下好多了,第三下简直棒极。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他有多么渴求Erik,他的手指深深插在Erik的头发里无法退出,另一只手像上了锁一般环着Erik的腰。

    “我——老天——”他完了。完全玩完了。他的身体,他的渴望——不是心灵上的,虽然,不是精神上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保持他的决断能抽离出来,也许那就会容易一些,如果他的肉体是如此沉沦。

    “哦……我的爱,一切你想要的——”

    找到那里不应该有那么难。“就在那儿。”在Erik的关节飞快地触到那一点的时候呻吟,Erik还让他拉他的手去摸他的阴茎。感谢上帝他很快触到了顶端,然后就凭自己的意志弯曲手指把它握住。

    是的,就是那儿,好多了。

    “握紧点。”

    Erik握紧了他。完美。

    “现在来吧。”

    哦,他动作起来了。他继续操进Charles里面,一边撸动着他,拧着他的手腕——好吧,不是那么完美。Erik不知道他究竟喜欢什么,但是还好,而且——他发出的每一个细小的呻吟——Erik聆听着,根据他的喘息调整着角度。

    他从来没学过这个,但这现在确实在发生着。学得真快。绝少瑕疵,令人惊叹——哦该死的——

    “用力点,用力——”那是他的呼吸,拍打在Erik的颈窝,手指落在Erik的头发中,弯曲着去抓他的脖子后面。Charles的腿使不上力来让他在Erik的阴茎上操自己,但足够撑在座位上往后蹭,联结精准地感应到Erik的插入,双重的快感像锤子一样轰击他们的神经。是的,是的,对对对——“还要——”

    于是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他也许再也不能统治什么地方了,但这个——看在老天的份上,他所有的要求都将会在床上得到满足。

    只要Erik不反对。

    一只手臂搂上他的腰,稳稳握住他,把他拉向他,一次又一次,被撞得向上的时候固定住他,向下落时又抓住他,两人肌肤相撞——有谁进来就会看见他们这幅淫秽的画面。感谢上帝,门落了锁。

    “我快要——要——”

    牙齿咬进他的肩膀,咬住层层衣料——一件夹克和一件衬衫,但他仍能清楚地感觉到Erik牙齿的半月形状——但仍然能听到Erik的语句,在他脑中回响:“去吧。”

    其实是到了。同一个意思。

    快了,他准备好了……

    随着一声尖利的哭叫,他的指甲耙过Erik的脖子后面,抓着他的脖子,然后——是的,是的,就是那样,Erik继续操着他,然而——“不要——Erik——”

    “要。”

    然后他们一起到了,射了出来,一波又一波——

    好了。

    就是……呼吸就好了。

    这不应该感觉像这样的,这样地心满意足,模糊地感觉着懒洋洋的四肢和半开半合的眼皮;还有他脸颊上甜蜜的喘息,还有亲昵的吻与之相配。他可以像这样呼吸,被拥抱着,安静地,包裹在温柔的黑暗中,直到他睁开眼睛都是安全的。

    但他们很快地回到了现实。

    所以,这就是所谓很棒的性爱的感觉。谁能想得到?他们的第一次不算糟糕,本质上,但是……他现在完全放松了,依靠在Erik的怀里,什么也不想——或者说没想那么多——因为现在他的裤子挂在腿上上面都是他自己的那东西——这比应该是的那样简单多了。舒适,几乎的,他的紧张专注于Erik拍打在自己脸颊上的平稳呼吸,温热,微微带着笑意。一切闻起来都跟性爱有关。

    实际上这就是他想要的,在过去他们追踪Shaw的时候。这样的亲近。这样的简单。

    即使是幻想也应该允许这样的时刻——然后他可以去现实中展开奋斗,当他需要这么做的时候,当现实再次伤害他们的时候。哦,他错了,他下流又失常——大错特错,这是怎样的想法啊,多么不合时宜的考虑。他会为此厌憎自己的。

    但就是……不、是、现、在。

    不要是现在。

    由于他们那天出发得太晚了,到Westchester的旅程必须包括夜行。也没那么坏:椅子上的靠垫足够舒适,而且Erik对他非常小心,把几个多出来的靠垫都给Charles靠着,还哄着他坐在他双腿之间,让他倚在自己身上。尽管这和他们刚刚做爱的姿势是一样的,也不能感觉再不同了。

    这一点也不色情:Erik看上去全心全意地关注他有没有得到好的休息,比他今天早些时候还要专注。实际上,他的性需求现在光是用手指抚摸Charles手腕上的绷带就能得到满足了。

    他们还没把那取下来过,更别说更换绷带了,盯着它看——这真是大错特错。每次他看到自己的手腕,那幅景象就把他的胃撕裂,在胆汁中间搅动碎片就像把他的胃吃进去又吐出来。

    此时此刻,至少还有别的事情需要考虑。比如说对Erik的音乐天赋没说出口的赞扬,当Erik再次给他唱希伯来歌曲的时候。他的呼吸柔软,几乎是对着Charles的头发而不是空气在唱,但这把戏很有效:让Charles能放松下来,闭上眼睛,顺其自然直到他被放平躺下,沉浸在Erik的歌声和抚弄他头发的手指中,他渐渐平静。

    睡眠听起来似乎完全被摒除考虑了——没人能在火车上好好睡觉——但他的确找到机会休息了一会,Erik把他摇醒的时候,他已经打了个盹,并且能够很快地恢复清明了。

    “我们快到了。”Erik告诉他,用膝盖推推他,那——啊,是的,Erik会想要他站起来。很简单——他就这么做了,尽最大努力试着无视身后的刺痛感。两天来两次。这可真是——呃,他就知道自己会后悔的,不是吗?晚一些,当他有时间的时候,无疑会演变成内疚和自我嫌弃。真是值得期待。

    “我——好吧,我这就起来。”他发着牢骚,因为睡觉而粗的像混了沙砾的声音把一切弄得更糟。“我——我看起来像有睡过觉吗?”以刚从床上被拽起来的造型出现在他的人民面前真是不专业的顶峰。

    “我恐怕是,不过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