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分卷阅读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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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促的一瞬间,他发誓Erik不打算回复他了——Erik回转身离开,把他交给某个看守,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都不再和他说话——但这个瞬间很快过去了,当他看到Erik的肩膀放松下来,调整出一个更合理的姿势并向前倾着身体缩短他们间的距离时,他甚至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惊奇。

    Erik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拇指陷入他的缩骨凹陷处,摩挲着他。不疼,也并不完全掌控住他,但稳稳地握住了他——而他确实急切需要被稳稳握住。

    这就是Erik。他——他很容易让人仇恨他,然而,在那些看似最不可能的情况下,当他们间没有仇恨尖刻的时候,对Erik的渴望也变得更轻易。曾几何时,当Erik宽大温暖的手掌搭在制服的肩线上时,他就会感到十分兴奋。手上再迅速一捏,Erik就能在他身上留下淤青,但现在,他要做的和此相反,他几乎是虔诚地安抚着Charles,将Charles卷住,他缩短了他们间的距离,他们间几乎已经没有了空隙。而且,曾经,那是愿望的满足,而现在是折磨。

    “我当然明白。我也不想再起战争。我想要这一切结束。我想要和平,而你和我可以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我可以给你我承诺过的一切:终审权,食物分配控制权,经济权——大部分你想要的,当我们真正统治一个王国时。我想要,为了我们两个。但我得先让一切尘埃落定才做得到。”

    以前,几乎每个夜晚,他们都会在下棋的时候畅想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这种对弈现在几乎变幻成了一种现实,关于它也再没有什么让人兴奋的情绪了。就是这样渐渐消失了。思考——是如此困难,他们间的连结在敲打着,片刻前他的注意力点亮了它。

    一长串糟糕决定中又多出了一个新的。

    “你要对他们做的事吓坏了他们,”他试图扼杀这个决定,在他们间颤抖着说出半句话。他太疲惫了,无法意味深长长篇大论——所以只能凝视着,原始而开放地,看着 Erik,说出他必须说的话。“人类——他们不想作为二等公民那般或者,除非你能说服他们你不打算对他们这么做,否则他们会和你斗争到底。”

    Erik的手指收缩了,他张开了嘴——还没到完全分开双唇,但已经足够说话了。“我们是更优等的,Charles,造物者赐予我们天赋,记得吗?”

    “造物者,如果你是在用Shaw说过的话。你并不相信他创造的宗教。我知道你不信。你不是和它一同成长的,你遵守它的规则,但你并不相信它。”

    “或许我是不信。但这就是现在的社会,而正如你说的,我乐于遵守这个规则。”

    这不重要。这是错的。

    所以肯定的是,你能区分对错。Erik曾这样说过他。但你真的能吗?这对所有人而言都是一样的嘛?

    “你真的相信任何神吗?你伴随着成长的,Shaw的,任何神明?”就像孩子一般脱口而出,这——真让人尴尬,他声音中的负担。听起来真——真——哀伤。他们以前谈论过这点,但这个问题一直没有得到回答。

    Erik对正在做的事应该更了解才是。他为什么不呢?

    让人吃惊的是,这个问题得到了应有的思考:Erik并没有立即回复他,他也没有动,没有让步,但他眼中的活力跳动着,延伸到了Charles的情感中,足够有效地证明着,就像是他的胃被轻轻地拉了一下。这份不适足以让他坐立不安,让他天旋地转地摇晃,让他忍受着Erik继续紧紧地稳住他。

    他需要它,这份稳定。神啊,他需要吗。

    当Erik终于要回答的时候,他低下头,视线从Charles移开了一下,又坚定地望了回去。“我不知道,Charles。说实话。但我的的确确地相信我们是人类的下一个阶段。我们已经一次次见证过了:最强者生。而我们就是那最强者。”

    最强的,是的,但不是最好的。当一个更好的人的想法已经被放逐到了边缘。“变种人不总是能生下变种人。”

    “我不是要说人类应该被屠杀废尽——只是自然更偏爱变种人,而我也乐于做一样的事。”

    “如果我生下一个人类后代呢?那该怎么办?”

    真好奇,Erik好像没有准备好听到这样的答案。

    Erik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这个动作太快了,睫毛狂乱地扇动着,阴影投射在脸颊上,但Erik很快又夺回了场面的控制权,而且,尽管就过去了这么短到不可能的几秒,他靠得更近了,那样近,他们的呼吸就这样交织在一起。“那么,无论如何,我都会爱着我们的孩子。但我不会让他——或她,我更想要一个小女儿——坐在权力的宝座上。我会努力让他和一个强大的、会尊重他的变种人结合。但这不会改变他是我的孩子,我爱他这个事实。”

    他胃里的翻腾几乎足以逼他逃开。Erik怎么能——他怎么能——?

    不,不,不。

    “我爱我的妻子,Erik。”

    说这句话总是不对的;这会在Erik的眼底搅起一阵风暴。“Charles——”

    现在不是时候,更绝对不是地方,但——Charles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肺部火辣辣地烧着,他退后了一步,拽开了Erik的手,但并没有放手。他最不该做的事是什么来着?尽管正确的选项有时候也会是错的。

    “我需要——你会听我的吗?”

    “那就告诉我;不要说教。”

    Azazel还在这,听着这一切——别想了,别——现在也没理由引起这一切——但他一直喜欢这么做,越来越喜欢,不是吗?难以捉摸。喜怒无常。他想要Erik,憎恨Erik,迷失在记忆中,困在当下。

    但Erik的思绪——那思绪,那迷人的思绪,他忍不住想要那思绪。而那个男人——Erik是个好男人,有时候是,而那就藏在那里,在他的思绪里。

    Erik在他们婚礼当晚操了他;Erik曾经在战地中给他找了本书,因为Charles抱怨过,如果他睡前没有读书,他就无法睡得安稳。这两个行为来自同一个人,然而,然而…

    “我们——”他深呼吸。“我们可以回到宫殿里,然后——我会让你上。”为他的人民张开双腿不算什么,考虑到这该会多有效,如果Charles能在Erik那里给自己卖个好价钱。而且,神啊,那连结就在那里刺激虐待他,让他搁浅在Erik的控制中,他根本无法思考。但如果他能够利用这一点来做好事,来拯救他的人民,或许也不全是吃亏…疏导它;不要让自己迷失在其中。“就现在,我会让你上。”

    在Shaw还活着的那些日子里,当他们孤独地相伴的时候,Erik是怎么看Charles的?是什么让他如此火热的?如果他能回想一下,他就能利用它,扭曲它。放手那些回忆,利用它们做一些卑鄙的事,那是错的,感觉上的错误,肮脏,低贱,玷污了他自己最美好的部分,但事情永远不会那么简单,不是吗?

    那捧住自己脸颊的手让他回到了现实中,手指在颧骨上划过,让他的皮肤刺痛着。当他看去的时候,Erik无声地笑着,但这和他的动作又是如此和谐:他的身体前倾,低下头慢慢靠近,几乎是不留痕迹地叹息了一声,这一切都是如此缓慢,仿佛一举一动万分慎重,但又是如此耐心,让人紧张。

    “你想都不要想,Charles。我不会停止统一这片大陆,甚至为了你都不会,一发快炮也不会改变这点。”

    “我想——”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太明显了,如果你能看看自己现在的反应,你也会意识到这一点的。”

    他这些日子来最极力避免的就是看自己,真是多谢。这他妈的还剩下什么可看的?“你知道我讨厌Emma Frost。”

    Erik的唇紧抿了起来;他又一次用手指摩挲着Charles的颧骨。“你又来了。你意识到了吗,你又在转移话题了。”

    “提前警告:我会——”

    尽管他要做什么看上去一点都不重要,Erik打断了他的话:“这就是我同意的一半原因——“Erik瞪了Azazel一眼,后者正一点不害臊地看着他们,甚至早已放弃了伪装自己有给他们留一点隐私,“同意这个疯狂的计划,让她陪在你身边。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好方法,这么对待他的——官员?将军?他妈的Emma Frost到底是个什么?“我猜她对你而言是一份财产:我简直无法相信你居然乐意看着我对她造成永久性的伤害。”

    Erik咧开嘴露齿而笑。他这样笑的时候真的很凶猛,“试图说服我别给你这个机会?”这笑并未褪去,尽管冷静一点之后笑容确实没有这么闪了,Erik让自己手指搭在Charles的眼袋上,没有压迫到他,也没有伤害到他,就是搭在那上面。“是不是这就是你的自然反应,我开始意识到了,先道歉。所以:你就当我相当不担心你会真的如威胁的那样做。”

    “那为什么要麻烦自己给我这样的机会?”

    “因为那就是你的机会,如果你想要的话。随你乐意,要不要都行,但知道你自己有这样的机会,你可以这样选择或是那样选择,幸运的话,还有可能被关起来。基于这个事实,我想这对你来说很困扰。“他很快用手指敲了敲,“对我来说也很困扰。”

    “那一单子正困扰这我的事,Erik,就像永无休止一般。”

    “那一笔勾销是唯一能帮助你的方法,嗯?”

    如果“让人难以忍受”也有一个鲜活的定义,那一定是在Erik身上体现出来的。告诉他这比无用还糟糕,但Charles还是濒于有用没有都试一下的边缘——而且他大概会试的,如果不是Azazel中途打断的话。

    “很抱歉打断这个——成果颇丰的对话,”Azazel这话在暗示性吗?如果这个世界还有一点仁慈,拜托了,不要让Azazel提及他们的性生活。“但Frost不应该听到这些想法,对吧?”

    当然,绝对不能听,如果这意味着要在这个高潮处结束这段对话,Charles会这么做的,如果这能让他避免讨论对Frost的感觉的话。”

    该死的禁闭:这就没有过什么好结果。Charles心里已经越来越多的觉得自己应当远离Erik,尽可能远离任何可能暴露自己弱点的机会。这个女人经过他压抑自己,哭泣,侵袭过他的大脑,将他整个打开,让他毫无保留地面对她:在未来她见到的任何脆弱都太多。

    有一点让人宽心的是,她见到他,和他见到她一样都不开心——事实上Erik应该也多少勉强知道,因为他放下了双手,转而把两只手都搭在了Charles的胯骨上,检查任何可能发生的事,但,更有可能的是,给他一个坚实的倚靠让他保持平衡。

    这…尚可接受。这对他向外逃离,逃离连结——有帮助。

    他可以做到。只要专注于Frost。

    “Frost。”Erik朝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怀疑她的脸根本变不成钻石,因为那种僵硬程度,已经是钻石了。

    这里面有故事:Frost没有穿军装,但她给Erik敬礼就好像她是一个成熟的军人。尽管整体上看她“穿的”并不像那样:她的裤子很 合身,尽管并不像她平时穿的那么紧,还是很好地凸显了她的线条,一直延伸到小腿,小腿下面整齐地扎到一双——能说精美吗?——的靴子里。她是怎么找到这种用于户外的,又好走皮革还大块的白靴子,这一点还不值得冒猜测的风险。另一方面,她的夹克可能是Westchester有可能是任何一家时装店里买的:贴身,但够厚挡得住寒冷——对于这里来说真是实用的必需品——还是高领。在寒冷的冬天逼迫她不得不把扣子扣起来之前,她大概是不会这样做的:拉链只拉到胸口一半,半露出她惊为天人令人印象深刻的胸部。

    不管她有没有那可悲的道德,欣赏她提供的景象也无伤大雅。

    除非,当然,其中一人的丈夫在场并且还杀气腾腾。在这种情况下引发控制欲可真是再好不过了,就如Erik的手指紧紧地掐住了他的腰。

    “我忙着呢,Lehnsherr。”她说这话就当是打招呼了,避免有意瞄到Charles,辩解她一点都没有受到Charles在场的影响是几乎不可能的。也不能怪她,他们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的脑子基本都被翻了个个。差点就会被……,如果不是Erik在的话。

    Erik轻蔑地哼了一声,“忙什么?如你近些日子来的高效,我真是很不想怀疑,除了涂指甲油意外你还能忙什么。”

    看着Erik释放他的所有自然而生的毒舌来对付某些人,比如Forst这样的,真是美极了。

    她并没有同意,而且如果她的眉头皱得再深点,运气够好她脸上有块肌肉铁定得扭伤。“这又不是我的错,我们面对的是一堆对心灵感应很熟悉的人。”

    绝对不要说Westchester的人民不机智。这些日子里大部分的人都被教过一些对付心灵感应者的低级防御技巧,但,因为他们的君王就是一个心灵感应者,Westchester对于知晓心灵感应如何运作有着非常高的需求——而且这些需求正被用在对付例如Emma这样的人身上。如果她想要,她可以打破个人的防御,但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如果她能一次性控制所有人?有任何迹象表明个人开始说不清理由地走出城市送死,Westchester就绝对会派人出来刺杀她。

    她足够聪明,不会让自己成为整个地区的靶子——除非她受到Erik完全的保护,而且再明显不过的是,目前,她并没有。如果他认为这是权宜之计,他大概还会把她交出去。

    “当然不是你的错。但你的错是,你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

    “要有那么简单,让你丈夫做去啊。”

    如果她觉得那样说就算是挑衅,那她可真是错了。如果这是他今天被叫过的最糟糕的名号,这一天可真算是美好的一天。只要偷听军队里的人说五分钟话,他保准能听到更糟糕的。

    也有可能她只是意识到更糟糕的话不能在Erik的听力范围里说,除非她想让现在的氛围越来越糟糕。

    Erik的想法也一定差不了多少:他只是笑了起来,又捏了捏Charles的腰。“好吧,Charles?”他问道,语气比当下的情况需要的轻松不少。聪明,Erik,以及,是的,好吧,为了引Frost上钩…

    他向Emma露出一个微笑,嘲讽道,“抱歉,亲爱的,我是一个诚实的反对者,Erik只能屈就次等的了。”

    Erik的胸抵在他的背上欺负着,在胸口深深地忍着笑。侮辱一个互相轻视的人以带来一点合作,没什么能和这一样。

    “正如他所说,Frost,”Erik堪堪忍住笑,抵着Charles背部的肌肉为了憋住这个笑绷得紧紧的。“以及…我相信就是你一个多月前告诉我你一直知道他不适合战争的。有趣,他现在仍然比你好。”

    多么奇怪啊。这里他相当肯定脸不可能变得那么红,最近I脸上出现过最多的颜色可就是红色了。好像她也还是有心的,如果这颗心只是用来让血管里的血流动的话。

    此时此刻,关注这一点可远比审查像这样的侮辱更吸引人——虽然他从未直接听到过这样的侮辱,Erik也禁止别人对他说。或许是出于好意,鉴于上一个例子。

    不适合战争?他赢得了战争。

    “好吧,我想我们可以之后再谈这个话题,Frost,鉴于显然今天你是我的看护。请尽量跟上我的论理里,尽管如果我们要用你的逻辑并且假设因为你发现我有子宫所以我的智商严重下降,这论理可能会不是很正常。这种逻辑,当然,无懈可击。”

    这一次,就连Erik都不打算忍住大笑了。Frost看上去已经准备好把他们两个人的喉咙都撕开了。Azazel可能还会打算忍一忍,如果那只是因为他脸上享受看戏的心情表现得太明显,而即兴演出的气管切开术会很快完结这出戏。如果他原本就不是红的,他很有可能现在就已经是了,因为他是如此用心努力地憋住他的大笑。

    Erik拍了他一下,尽管他的手久久不想移开,承载着所有面对即将到来的分离的后悔,他还是把Charles推向了Emma。“去吧,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