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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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一个孩子般被推出去,是的,但——也真的是。不知怎么的,Erik成功地侮辱他多于Emma。更不要说,如果他想要的话,他可以轻易取走Emma Frost的性命。Erik那天在皇宫里阻止的事情,他现在允许它发生了,如果这就是Charles想要的话。他愿意放弃一个有价值的财产而不过为一点内心的平静让路,如果这就是内心平静的代价的话。

    这真是血腥残忍却古怪地甜蜜,以及非常,非常Erik。

    这也完全毋庸置疑。就像他会炒翻了Emma Frost的大脑——不是当他就这么直白地想的时候,这一点,当他猛击她的脑子的时候也没有人会争辩。

    她没必要知道Charles其实并不想伤害她。

    她生气地转过身,尽管她非常有尊严地一言不发——她向营地走去,完全无视她身后的人有没有跟上。毫无防备的以多攻少?说实话,她今后必须做得更好。

    他没有动。

    等到她注意到的时候,她已经走出好几步远了,而他们间的距离让她不得不转过身来扯高嗓子喊,“我可没一整天的时间,甜心。”

    他抬了抬眉毛。“事实上,就我所知,你有。”

    Erik在他身后被笑呛了一下,这绝对不容听错,如果他刚才听错了,连结上泛起的温暖的欢乐也确定了这一点。如之前般令人不安,希望他会去感受Erik情绪的倾向会调整自己,让它变得没那么伤人感情,但——这不知怎么的让人喜悦,感受到Erik的认可带来的温暖,知道如果要不是现在,他们会有一样的想法。

    这已经发生了有一段时间了。

    该归功的还是要归功于Frost:这一次,她没有上钩,而是选择了封住了脸上的表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双手撑在腰臀上方,一边扭着凸了出来。对她而言太糟糕了:这个世上所有偶然的判断并不会让她变成一个更好的心灵感应者,也不会补偿她在这里失去的东西,更不会弥补智慧输给他这个事实。

    “噢,如果你坚持要这样的话。”Charles再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屈尊跟在她后面,如果跟的意思是走过她身边,径直大步走向营地,期望她会跟上。如果他真的要逃跑,Erik会亲自抓住他,但事实上,他身后的人毫无动静,这一点对他要以各种方法实现自己的想法而言是一个更好的迹象。

    这是个小小的胜利。现在,他会拿走他能得到的。

    第28章 Chapter 26

    &在一起的时间,不出人意料,毫不愉快。她的厌恶如此浓重仿佛幻化成形,一如她通常的冰冷状态,她甚至几乎把温度降到了冰点。见了鬼的仿佛到了下一个冰河世纪。有人几乎会认为他才是那个翻看了她脑子的人。

    “你知道,”在他们俩游走于帐篷之间时他温和地说道,无视着那些明目张胆的视线还有窃窃私语,“这次外出注定不会特别愉快,但我还是想谢谢你,没有表现得仿佛你已经被不公正地被判处以残忍非常的刑罚。”

    她朝他的方向抛去一个讽刺的眼神。“甜心,你现在应该明白,Lehnsherr一生都不会费心于什么公正的判决。涉及到你的时候我从不期待他按规矩办事:不能单因为他是那个下命令进入你脑袋的人,就说明他已经稳重到可以承认,那意味着我对你那时的歇斯低里的不负责任。”

    这是现在他们如何形容一个人脑袋被撕扯开的反应吗?真是委婉极了。她没有错,不过:Erik应和Frost付同等的责任。尽管,Erik,他抱着一种纯粹的信念,他坚信着他做的事情是正确的,其真实性一如它的扭曲程度一样。Frost作为雇佣兵负责操作,简单而单纯,而作为一个心灵感应者,他明白撕扯开一个人的脑袋意味着什么。不知者无罪,但是他不明白自己的命令是何等惊悚。

    Frost,然而——她清楚地知道她在做什么。

    “你在回放。”尽管这回放比不上那一众扎营的男人,他们非常用力地回想着他是如何看上去浑身赤裸。两个心灵感应者,他们依旧无法理解被偷听的风险?伟大的众神啊。如果Erik在他的记忆里看见了这个——很有可能这些士兵会在隆冬被部署到Upper North去。“Erik充分认识到了他是有责任的。他只是希望我不会认清那点,而希望我会归咎于你。”

    她步履踌躇,然而并未停下脚步,她泛眨着眼,如同猫头鹰一般,直到她转过头眯起眼睛,睥睨着他。“我不认为你会为他辩护。”

    “而我不认为你会错把辩护当成真相:我没说他是无辜的,只是他认为他是。他只是深信不疑地在做正确的事,而这并不意味着他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事。”

    “我不确定他知道他做了什么事。”

    “对于一个帮过他——正在帮助他的人——我很惊讶你居然在意。”

    她嘲弄道。“宝贝,我曾为Shaw工作:相比之下,Lehnsherr又理智又稳定。我能忍受Lehnsherr派的疯狂,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我期望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我知道我和谁在一条船上,可问题是,Xavier。你呢?”

    “我打赌,比你清楚得多。”

    归根结底,几乎是所有方面。她也许知道Erik在坚信着什么,但是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为何如此坚信,是什么把他推至那个境地,他是如何完美地坚定不移地活出自己的信念,同时又不喜欢随之而来的一些影响。恰当的例子如:他完全有权选择一个繁育者,然而在表达精神紊乱造成的不安时,他的行为导致(选择了)一个颇具争议的繁育者。

    当Erik强迫他接受一种他根本不想要的生活时,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但至少有些事情说明了事实上Erik不是完全对他创造的动荡熟视无睹。

    不是完全熟视无睹。

    轻哼了一声,Frost指向靠近营地边缘的一个特别大的帐篷。正值战事,只有 Emma Frost才会提议的奢华。毫不惊讶地发现她用临时接上的流水发明了某种使她的餐食来得温热又准时的方法——一个在军事营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他和Erik无数次最终不得不自己去找食物,饮食问题在很久之前就已经不再重要。

    到最后,真的不再重要,自从Erik开始为他们俩一起取食物。突然开始,得寸进尺地想要提供照料。如果他能早些认出Erik讨好的行为,那么——

    怎么?他会阻止吗?不会的。他想要Erik。他想要关心。在基本的事实上自欺欺人根本毫无意义。他想要Erik,他任由自己沉溺其中,现在他到了这个境地,要付出代价。

    就是如此简单。

    又完全不是如此简单。

    “我不想用你的那种方式了解他,Xavier。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但是当你任由自己被掌控的时候,连结使你疯狂。你一旦开始沉溺于那牵引力,你就开始做出可怕的决定——学着去掌控它真正让你成了个贱人。”

    无法否认他确实走到了那一步。拨开帐篷上的帘子,他慢步穿过帐门,尽可能有效地隔断了她的话语——然而并不怎么奏效,当她悄悄跟着走进账内的时候,她的笑声,刺耳得如同破碎的玻璃发出的尖刺声响,也跟着他进来了。更糟的是,她话语里的真相也追赶而来。迷失在连结中?是的。之前,恰当的例子:他和Erik还有Azazel说话的时候,他有一些意识模糊。他的意识太过接近,整个人都沉溺其中。好吧,很好。如果他知道是什么导致如此,他就可以避开了。

    是吧?

    必须是。

    “你——”但无论如何他想说什么都被打断了。有一个女人在帐子里,坐在远处的一张简易床上,那没有造成震惊,她的视线如此沉着,丝毫不惊讶他的来访。这并不是一个人通常被新客来访或是不知道她的客人是谁惊起的寻常反应。

    如果要他猜,他猜她一直在等着他。

    “Ororo Mo随意地解释道,示意着那个女人的方向然后在她临时摆放的桌边坐了下来。

    不出他所料,Frost的帐篷尽是不必要的装饰,只有零星几样家具,简易床上有一床白色的被子。Frost加了一个类似帆布帐篷的东西。她还有几把椅子和一个折叠的桌子。折叠床只有一张,显然,她一个人住这个帐篷:另一个女人肯定是个访客了。

    从这个女人的样子看来,她是一个真正的战士,穿着Erik军队标准配置的服装。不是一个军官,而是一个整装待发的士兵——不是负责传送信息的新兵蛋子之一,好像脸上还带着青春期的痘印。她也显得不那么年轻,但也不是太老:要他猜的话大概三十出头。

    她也十分美丽,麦色的皮肤像是加了牛奶的咖啡,大且乌黑的眸子控制着他的感觉把他拉近,使他的注意力无法集中在屋内任何其他东西上,还有她身上其他的特征。那可真是惊为天人,她的头发是纯白的——但是,那很衬她,也不显老,头发垂过脸颊的样子衬得她甜美的圆脸变得更加温柔。

    “Monroe女士,”朝她的方向点头致意。“我想我们是初次见面。”

    他们之前也没有理由相见,大多数Erik军队中的士兵在他们追杀Shaw的时候都没有服役。但是...如果Frost介绍他们认识,他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他应该知道她。

    她嘴角勾起露出一个哭笑。“殿下。”

    他挥手打断她。“不必。”显然,Frost也不必为他提供一个座位,——尽管她可能只是简单地享受着使他不适的机会。

    Frost笔直地坐在那儿并翘着个二郎腿:这真是一个看他直挺挺地站在帐篷中央的绝佳角度,而Frost对于充分利用座位所带来的优势这点毫无悔意。

    管他呢:不管是否被邀请入座,他从房间边上伸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身体前倾着,手肘撑在膝盖上,坚定的眼神回望着Monroe的注视。

    “我们见过吗?”

    她的嘴唇抽动了一下。“你不觉得如果我们见过的话你会记得我?”

    “好吧原谅我,但是我不理解你为什么用这样的审视目光看着我。”

    因为这此时此刻就是如此。

    Frost用舌头发出不以为然的啧啧声。“想想看,Lehnsherr迷恋着你的心灵感应能力。你甚至用都不用。可怜。”

    是的,显然,尊重能力的分野并拒绝利用能力的优势还真是“卑鄙下流”的行径哦,呵呵。 “我更倾向于沟通,”他沉着地回答道。“不过,如果你在所有的互动中都依赖着你的心灵感应技巧,那就解释了你...自成一体的社交技巧。真的,Frost,我以为你现在应该意识到了,你不该对你遇见的每一个人都脱光衣服。”

    不管她生气与否,她都没有显露出来,不过她带着恼怒地咋了一下舌,仿佛她只是想抱怨一下不喜欢的天气。“不是我们所有人都如此幸运地只拥有一个客户。”

    噢,刚刚他被讽刺成一个娼妓。嗯。却...并不怎么使人印象深刻。这些天确实发生得够多了。“是的,也许有一天你也会如此幸运,”他干巴巴地回应道。当然,她不会:她不是一个繁育者。但是如果她是该是多么美妙,想象着Frost得作为某人的繁育者游走于这个世界。“Monroe女士,不知你是否能好心地告诉我你对我的兴趣何在?”

    令人惊讶的,Monroe的脸上露出了一些笑容,现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这是一个很美的笑容,友善而迷人。“叫我Ororo。我只是想要见见你。这些天你可是声名狼藉。”

    他点了点头。这段对话欠缺的只是一杯茶了。多么令人满意。声名狼藉,声名远扬,都是一样。“Ororo,那么。如果你不介意我问的话,你是什么军衔?”

    “只是一个士兵。”

    算不上是差强人意的答案。“新的?”

    “算是吧。我来自Genosha。我在你和Lehnsherr废黜了Shaw之后入伍的。”

    这些天,大多数人把所有赞颂都只给了Erik——更多的是因为现在他们知道如果不这样做就是要给一个繁育者军功。人们相信不管那是否可以令人接受并不是重点:他们不会在任何有影响力的人面前那样说。“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地区统一?”

    她耸了耸肩。“噢,不算是。但是留在Genosha...不是办法,这样的一次免费旅行是最好的离开首都的方式了。”

    这椅子——简单的可折叠的帆布椅子——远算不上舒服,但是他突如其来的烦躁并不是因为这个缘故。不管这个女人是谁,她的态度有一些值得注意的地方,有一种确切的感觉——她比她所说的知道更多。或是她想从他身上得到一些特殊的东西。也可能都不是。或是一些别的事情。

    读她的心可以解除疑惑...但是,读了她的心也能让Erik直接看到她脑子里的不管是什么东西,不管什么原因,只要Erik想看到。

    知道Erik能在任何他想要的时候浏览他的记忆,这使他惊慌失措。无可否认,Erik说Charles一句对其他人这样做了数年,他没有错,但是——这是Erik,Erik的目的远不是,远远不是简单的好奇。战争罪行,敌方军队——是的,他用他的心灵感应能力对付他们,但是他永远不会对朋友,对——他永远不会用能力对付Erik。

    这不一样。不一样。

    “大多数人会认为首都才是这种日子该待的地方,”他悠悠地说道,品味着舌尖上的字眼。“那是一切发生的地方。”

    轻轻拉回肩膀,她向后靠去,她的姿势还有她叠腿的动作和Frost如出一辙,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Charles。“我想我已经受够了那里。”

    “噢?”

    而她只是耸了耸肩。“我正担任Frost的助手,我问她我是否可以见你。我承认,我很好奇。”

    事情这样发展着,生活正如一个边境马戏团,若按小时计算更能具有无限可能。整个军队都着迷于他——他们以前从未想象过他赤裸的样子,但是,忽然之间,他成为了床上意淫的对象——他自己的公民无法决断他们是可怜他,怨恨他,还是敬佩他;几乎每个他遇到的人都对他感兴趣,他这么多年隐藏之下的畸形身份,如今被揭穿并且作为Genosha国王配偶的身份处在了这聚光灯之下。

    想到他挣扎着活过了过去几周。那简直是一个奇迹。

    “恐怕我没有什么特别的,”他滴水不漏地答道,只是在痛苦的表情浮现并扭曲他脸皮的前一瞬间控制住了。虽然,痛苦依旧苟延残喘,连言语之间都是苦味。

    这一次,Frost哼了一声,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Xavier,那当然不是真的。”

    简直是荒谬。如果她们想要埋伏他,那她们干得还不错,在这点上他们也许想要继续,一直到他们所要的重点,不管他们要的是什么——因为这不可能仅限于简单的对话。没有一件与Emma Frost有关的事会这样简单,而Ororo Monroe则...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他之前和她并没有见过也无关紧要:这不是一次刚刚安排的偶然见面——或者并非完全是一次偶然见面。Frost不可能知道今天Erik打算派她来保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