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分卷阅读86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Shaw抬起一边眉毛然后示意另一个在房间的人——这里也就几个——出去。

    他们没有异议,知道表现出一丝迟疑会使他们因此受到痛苦的惩罚。

    “我认为你,”Shaw在他们离开后深思熟虑地说道。“非常棒,是的,一次刺杀。要是他们知道你在这几年一直杀戮同类,我倒是期待外界的声音。”

    “我按你的吩咐行事,先生,”这个陈述所带有的个人色彩有点过头了,Shaw轻而易举发现了这点。这并不是一件好事:要是没有一次立即的惩罚,那就意味这Shaw在最终筹划着一个更加糟糕的。

    “但是你没有,Erik。这就是问题所在。”他在房间一步步绕圈,最终高高的站在了Erik面前。他们身高相仿,但是很明显谁更占上风。“所有事情都需按计划进行。普通人永远不能拥有统治权,Erik。你现在正不断地帮助那些不如你的人——这让我非常失望,孩子。他们只配跪在我们脚下。”

    不要作出回应。不要让他得到他想要的。

    但是,面对木讷的反应,Shaw只是蔑视并给予白眼。“你总是很迟钝。可能需要演示一番。跪下。”

    这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第一次时他拒绝了冲着Shaw回了句操你妈的蛋,Shaw把他锁在一个极小又无窗的房间将近一个星期。一天递送一次食物,在一个小角落解决生理问题。在那么小的牢房里,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为了避免这样的刑罚,给Shaw口交只是一个小代价了。

    今天,一切按照过往几次发生过那样进行:Shaw解开他的皮带,褪去裤子,掏出阴茎,上下击打了几次然后招手示意Erik来含住它。谢天谢地这不是经常发生。Shaw并不在性上对他这么感兴趣——更多的是权利的征服。总体上他还是更加对女人有感觉。

    “看到没,Erik:跪着的感觉不是很好不是么?你是一个监护人,意味着要去抚养你的孩子。你不应该表现得像一个繁育者或者一个不孕者一样。”

    这不好,这感觉一点也不好。更糟糕的发生在Shaw让他的鸡巴滑过Erik的唇齿,向里滑入,重重地把它置于Erik的舌头上。他确保他的嘴唇向内包住了牙齿。Shaw上一次因为鸡巴上有一丝牙印而掌掴他,让他感觉重回了他第一次干这个的岁月,那时还不超过十八岁。

    “否定自己的身份,这可不好。”咕哝,随之而来的是Shaw的臀部向前猛推。太深了——窒息的感觉侵蚀Erik,但他尽力吞下并且试图去克服这种不适。“一个监护人表现得像一个繁育者或者一个不孕者——这并不对。在你身上也一样,Erik,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不听从我的命令了。这并不对。你天生注定要去完成我的吩咐。要有自己的意志?这你还太嫩。”

    这说错了。倘若有什么Shaw从未能在他身上烙下烙印,这就是了。

    “当你没有遵循我的吩咐,结果就会和你现在所做的一样:扮演些本不属于的角色。看看你,跪身在地……你应知,否认你的生理并不明智。现在你所做的你觉得妥帖么?”

    不,上帝,绝非。监护者并应该成繁育者,乃至不孕者的角色。一个繁育者扮演一个监护者一定也不能发挥最好的职能。万物于自然有一方天地:Shaw这点没错。错就错在他错误地定位了Erik。

    “他后来离开了,你应该知道,”Emma尽量不在意地说着,与此同时,真实的世界从夹缝里渐渐复原。她一点也不温柔地从他脑海里抽回,这个行为致使世界好像游离在失所中。几下急速的呼吸打破了浑沌的烟雾,谢天谢地,他回过神盯着Frost和Ororo,后者焦虑地注视他而前者漫不经心地审视自己的手指甲。“Lehnsherr,这就是了。在这段记忆的不久之后。你曾经有问过他么?”

    “我知道他离开Shaw是什么时候。或你忘了他最后去了Westchester?”

    如果给了机会,谁他妈不会选择离开?最后一部分——Shaw对他做了什么……

    Frost翻了个白眼然后放下手臂,任由他们随意在椅子两侧摆动。“不是的,Xavier。别犯傻了。你就从未问过他是如何集结武力来帮助你?你从未想着去探究他为什么离开了Shaw?”

    “ 我知道他曾经在Shaw的护卫队里,他说服了一大批对Shaw早已不报任何幻想的人马来加入他的门下。Erik很会说服人,我从未惊讶于他会集结一支武力。至于他为什么会离开——我想这是显而易见的。是因为Shaw。”

    Ororo赞同地哼了一声,但是Frost依旧持有她不那么友好的眼神,“他获得了他们的支持的原因是他是他们的一份子,Xavier。他为Shaw卖命。人们知道,但是人们不知道这点的内涵。人们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你丈夫杀了他现在统治的大部分人的家庭。如果这记忆外流,接着——”

    “他会被憎恨。是的,我明白。但是你别指望我会向除了Erik以外的人分享这段记忆,我也并不打算。无论他在Shaw的统治下做了什么,他这么做是因为他被逼着这么做。他在自己的自由意志之下犯了很多错。但我不会因为并不是他本意而犯下的错去反对他。”

    她有点生闷气,好像这里真有什么可笑的,从她慵懒的伸展四肢上可以表现。上天呐,这里可没有日光下的长躺椅。“你真宽容。”

    “可能。但是这很实际。并不是每个人都热衷于把Erik描绘成像Shaw那种层面的反派——尤其是不在你刚刚向我展现一对完全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像这样的记忆——它们会把全局搅和的臭名昭著般的不可信。如果你想把Erik置于审判,你应该找一些他打心眼里觉得愧疚的事情——在你能进入的时候获取一些他的可靠记忆。”

    这句话的确在一些方面戳中了她。她没发出异议。“嗯,要知道。我不是很容易就得到了这些记忆的。”

    “嗯?”

    “去问问你的丈夫。”

    毫无疑问他会的——尽管很有可能得到的答案并不讨喜。Frost所表现出来的装模做样,说好听点是令人担忧,说难听点,是令人发怒。

    “问题在于,Xavier,纵然我想,我也不能使用这些记忆:若我背叛他,他一定会杀了我。”

    “Erik并没有那么热衷要杀你。”Charles没料到自己直接将这句话说出来了,随之他情绪骤降,急切地试着收回那些话语所表达的意思,将之埋葬,Frost在他欲不断辩解之前已经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她上扬嘴角,薄唇却如剃须刀边缘般锋利,高挂齿上。要是笑中有温情,这本应该是一个漂亮的微笑。“真感人。一次爽翻天的性行为就足以使你动摇了是不,Xavier?”

    “是不是一次承诺就可以动摇你所怀有的东西?”在Erik这种情况,这是一个单纯的承诺么?当然不会和Frost。Erik不喜欢她。他更不会睡她。

    她完全没有被羞辱了的感觉,Frost 淡定地与他对上了眼:她好似早已有心理准备,甚至,从她任话语拂面而过的行为来看,她可能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些。的确,她当然有。愚蠢的想法。“事业加快感,亲爱的,”她回答,屈伸她的手指滑动双脚。她用右脚支撑身体,左髋懒懒得向外突出。“最好把他们结合一起。不过在你的这种情况,做的很差。”

    他们不会达成任何形式的妥协——这是在讨价还价么?——这样的谈话继续下去。可能……理解是个更加妥帖的词。不是妥协,是理解。“如果你想锁住我的记忆,那你为什么要帮Erik将其中的一些又放出来?”

    “为什么不?他早就知道这些记忆在这里,这是一个小小的代价,给予他一些他本来就有的东西,以此博得机会确保你所关于Ororo的记忆藏得妥妥的。这不是单纯的埋葬——我需要确保他们一直封存在那。”

    好像他一直后知后觉,这一次,他的胃快要掉到脚尖上了,这是他最不喜欢的。“你封锁了我的大脑。”

    Frost一瞥Ororo,好似她很快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因为下一秒Frost的注意力又重新聚焦在了他身上。这很难说:Ororo的脸完全转向了Frost。“我向来都不能如此轻而易举的去做这些。你的防护力太强大。但是在Lehnsherr为我敞开你的大脑——这是我能确保记忆被封锁的唯一方式。你自己的防护——Lehnsherr现在可以撕裂进入,但是他发现你所隐藏的东西的可能性不大,但我并不愿意冒这个险。我需要我自己把关。”

    “所以你就把记忆放在那里。”他的四肢如他声音般麻木无力——颤抖着,沿着他的胃直沉入脚底:她的说辞听上去很有一套,但是在他脑海里对她的看法已根深蒂固——房间瞬间让人寒栗,他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手臂上的汗毛直立。

    “所以,我把它们放在那里,”她点头认同,好像这不过是在谈生意。鲜明又直截了当。“Lehnsherr可能有能力去突破你的防护,但是要是他想撕破我的阻碍,他不得不使用你的头脑去做这些——而这个,即使你们的连结暗示着技术上他是完全有能力去完成这些,事实上我对此怀疑,他是否知道使用你的能力去寻找,更别提挑破解,另一个心灵感应者在你的头脑里建立的防护。即使对于你也并非轻而易举——而且Lehnsherr对你的能力没有经验。

    按计划,这坚不可摧。在策略上是万无一失。但并不十全十美,当然了,只在逻辑上是合情合理的。至于Frost——她足以唯利是图去执行这些。如果让她在搅乱另一个心灵感应者的大脑与擦干净自己屁股这两事上做选择,她会毫不犹豫作出选择。

    而她正在作出选择。

    “你不久还需再进行一次,”Charles呢喃,低下他的下巴直直盯着她,试着,十分,十分艰难的不要单单在原则方面憎恨她。这努力好像一点点失败了,憎恨之火在他的胃里熊熊燃烧。

    尽管,有些事还是要被说出来,但这次她没有试着用花言巧语来修饰那些愤慨。“要么你让我为你隐藏记忆,要么你会使我们都受连累。”

    不单单他。也不是她。此外还有Ororo Monroe.

    在经历这些岁月之后,Ororo理应过的更好。

    如此完美,周密计划过的情感勒索——毫无质疑的是她早已对他有了计较,直接击伤Chalres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逼入死角可不愉快,可惜遗憾的是,困境不断向他逼近。满足Erik还是满足Frost,这个选择令人窒息,令人焦虑——但是小小地扭动身子,这还是留有可掌控的空间。

    在这种情况下,可以掌控的余地落在了Ororo身上:Frost在变异过程中可以变得像钻石般坚硬,而她的同情心也如那钻石般外表样坚硬无情,还有正如俗话所说,她的密友——是那种几乎不可能毫无回报的去帮助他人的类型,而友情不费任何代价。但是Ororo知道什么被抑制与封锁。她比起Frost来更能提供资源。

    要是这有什么需要得到的消息,那这消息一定是来自她的。

    “你没有走入我的帐篷告诉我这一切,而你却再一次撕开我的大脑。”现在,很好,这些话语直接针对Ororo,话语好像刺穿了她的心脏,尽管她的身体依旧依靠在一边扭成一种造型,她再一次把脸转向他。

    “是的,”Ororo认同到,“我们没有。”

    一个好的开端。“接下来,干什么?”

    从他今天第一次见到Frost,这是第一次她的镇定有了动摇。她抬手,手指插入一缕缕发丝中,手指向下滑直至发梢;她摇摇她的手,弄松她的头发然后重复上述动作,把头发束成一束然后扔到脑后;头发在背后一泻而下。“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在Westchester有一小部分人,他们对繁育者执政有很大成见,但是人们更多的是绝望的——或许在某些情况下,忠心耿耿——足够让他们去忽视这点。你在军事上的胜利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如果你提供了驱赶Lehnsherr的机会,那么你提供了一个他们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可不在乎你是否是繁育者。”

    将来,如果有将来的话:假使Erik被驱逐,郡城又恢复了原先的自治,他们可能不再支持郡城被繁育者统治。需求会为面子而让步。而之后呢?但是……他的儿子不是繁育者,然后——如果他能在David成人前保持统治,那可能会有希望。

    但是要想保持统治的地位可不容易。他不可能再次成为民众眼中的掌权者。但是如果有其他人,在David生长到合适年龄之前可以掌权——但是要给他们法定权位,他们必须——必须——

    这种漫无目的地否认事实是荒谬可笑的,再者也不是Charles所能负担的。下一步,面对它,像个他不愿承认的懦夫一样面对它,而不是众人口中那么懦弱玻璃心的繁育者,现在他竟然不能控制自己的想法——

    这不可能。他所希冀的情形,只是没有可能。

    这里。这想法就在这里,一直萦绕在心头: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现在这个想法就像接触强酸一般在灼烧。

    暂时赋予某人权利,又能确保在最终又不会篡夺了David 的地位的最好办法就是联姻:当唯一的继承者是繁育者时……这个就更加不可能了,没有任何人,尤其是当他有一个活生生的配偶时更加不可能。Erik和他头脑相联,此处不能再容忍有其他的连结,不管可能与否——不。余有的想法,极度痛苦的想法就是断结连结,这是唯一可以实现的办法——如果他注定要被连结,假如那个不是Erik——

    Charles的胃在翻滚,这真是一个令人骇然的想法,他感觉他的部分胃仍然坠入脚底。

    接下来的回答会是:保持控制?这,不可能。

    曾经,他所固执的不可能只不过是一次挑战。那个曾经有如此想法的男人现在又在何方呢?那个男人他曾经可以不顾一切为自己寻找出路,如果失败了他会用言语说服他人去寻找出路,潜行出去,踢开后门偷偷溜出去,如果他曾经真是如此,如果所有的选项都被勾去,那现在就是他所余留的全部。

    他可以做到的。他可以的。

    这一定有出路去突破不可能。

    “如果我帮助你,我们双方都知道他们会在Erik被驱逐的一刹那废黜我。”

    Ororo一动不动,用她那大大的若有所思的眼睛看着他——不温柔,不天真,却带着经历过才会明白的苦涩。一个很难处理的处境。最好要在此中存活并且致力解决它。她会理解的。

    此时Frost——在仔细审查着他,她所表现出的举止好似在暗指某人所面对的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障碍。

    “我有一个儿子,”Charles呢喃,并挺起胸膛面对她,与她的目光对视,并且不闪躲,几乎欲将她激怒——Erik可能会嘲讽这一切——他把话继续说下去。“我不在乎我能否保住权位,——但是我不愿意看到David被白白剥夺他与身俱来的权利。纵使Erik给我提供了那么多:你需要为我提供一些程度相当,或者更佳的。”

    在Ororo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一切他所预料的,唯一他没预想到的是尊敬。奇怪。

    Frost完全没有被说动。“在你的余生里你甘愿为Lehnsherr做妓?宝贝,我认为你并不想象的十分周到呢。“

    在Charles所有的顾虑中,大概只有一件事他可以下定论。“我愿意为我儿子做任何事情,”他直白的回答道。“那你如何解释你一次次借出你的性爱?”

    她嗤之以鼻,不用说他就可以发誓她正在冷笑。“我并没有睡你的丈夫,Xavier.”

    “我没那么想。你只是和任何其他有权力的一方罢了。”无情此时成为Charles的另一种工具,可以以此获胜的工具,在与Frost交锋时可是必不可少,无论这是多么令人厌恶。他继续:“即便如此,我敢保证只要有利可图——亦或是他想要你的时候,你会睡Erik。奇怪了,你认为我是个妓,然而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和任何你愿意的人睡,并且由于缺乏一个可繁育的子宫,你可不过是在怀有算计。”

    寂静持续了两秒甚至更久,Frost似乎下一秒就要掐住他的喉咙。谁能想到外表如此纯洁的人竟能如此咄咄逼人?这种污色在她洁净的脑海里会产生多大的搅乱。

    谢天谢地,Ororo找到机会向前迈了一大步,在他们之间形成阻隔,遮断了他们的视线。在立定前她已开口,从她一字一句的话语中可见她早已定下立场:“如果你在废黜Erik之事上出了一臂之力,人们就会欠你一个人情。单单凭这一点不足以让你重获皇位,但是在选派作战的将领上已足矣——你的决定将会被敬重。目前你的战线已在废黜Erik皇位的征程中拉了有好几世纪。这可是不容轻易被忽视的。你的人民所作所为的可能远远超出你的预料。”

    也许。亦或是也许不会这样。“这并不够。我要的是一个保证。”

    她下颚微降,严肃地凝视着他,尽管他不是对她十分了解,但是她脸上的表情暗喻着她的话语可千真万确“这没有保证。对于任何事我们每一个人都没有保证。你应该比旁人更加清楚。这事实并不会对你儿子有特殊对待。但是这里有个权衡:Lehnsherr可以让你确信你的儿子会得到皇位;可是当你儿子到了可以继承的年纪,Lehnsherr会教导他去信奉什么这可说不准了。”

    要是空气从这世界上消失,那也不会像这样这么糟:这种感觉就像置身于一个真空中,向内吸气而坍塌,他完全丧失了呼吸的功能,这个感觉致使他五脏六肺全部掏空。

    她是正确的。他一直知道这一点。曾一度想避而不谈,但终究他还是落到了这番情形,再次戏谑这个想法,若他所追求的所有就是让David获得皇位,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这个想法被证实高于一切花言巧语的虚华辞藻,这个想法一定一直在他的脑海某处沸腾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