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分卷阅读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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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rik过去做的事在将来会成为隐患,这一点不难推测。但要去查明真相吗?这一点很难了。Erik对大多数人来说像是一本闭合的书一般神秘莫测。

    几乎所有人。

    因为自己被排除在外而感到高兴不是正常的反应。Erik,就单单凭借他过去的叱诧风云,就应值得把他的过去装在金色的盆子里高高侍奉——这,某种程度上就是他正在做得。询问任何有关他过去的问题,就可以得到答案。这可不是一个糟糕的结婚礼物,尤其Erik的过去是如此的价值连城。

    但……这种有问必答的自由只对那些知道要探求什么的人来说才真正有用。

    可能是Frost。就是Frost。

    而且,该死的,她知道这点。Frost像一只得到奶油而趾高气昂的猫咪。挂在她的脸颊上沾沾自喜的表情缓和稍许,但是她的脸上依旧流露出了一种自鸣得意。

    “快说,我相信你。”的确这里没有理由去认为她在撒谎。她所说的合情合理。“但这依旧不意味着——”

    “我曾经潜入过他的大脑。”

    什么?

    这……非常令人震惊。这一声称就好比——还有什么更简单的回应去应对这信息量过大的炸弹呢?还有什么她想从Charles嘴里套出来的么?她说的真假与否应当别论,对她偶然的承认毫无帮助:假使Erik迫切得想要封锁住Frost所知道的一切,那么世界上最不应该告诉的就是这个人的丈夫。

    这也就是说:她说的是真实的。没有确实的东西可以去证明这一点——没有事实去验证——但是这种感觉没有错。事实混合这Charles对Erik和Frost的了解,让他有了这种感觉。

    这并不足够。总之,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所见的大部分,我想他已经亲自告诉你了,”Frost耸肩并承认道。“有关个人的细节。我确定他一定不想让你知道他和Shaw的具体对话。我想要是郡守的群众听说了他的所作所为,他们也不会像现在那样尊敬他。Erik有极好的机会去避免这个事实,但是这终究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所知道的可能不会对他造成伤害,但足以对他造成障碍。”

    “如果事实如此,你没理由无缘无故告诉我。”

    她眉毛向上提,很容易想象她看他就像一个被她不幸教育的典型迟钝木鱼的小学生。“别傻了,Xavier:告诉你并不等同于公之于众。告诉你,Lehnsherr的秘密仍然是安全的——与此同时我得到了额外的保护:你知道如果我突然离世,你会不得不直接得去面对你丈夫。这会使你们之间产生有一道隔阂。当然Lehnsherr不想这样。”

    这是实话。但是这并不使这场博弈的风险变少。Erik对婚姻上的挫折已久经沙场,如果这意味着保护Charles的名誉,他会很好得权重得失。

    “现在你还什么都没告诉我。”

    Frost的面颊染上些红晕。但这不是尴尬使然,反而看上去像兴奋,或者说得更妥帖些,像是热情所带来的炽热。她比任何人都乐意见到Erik失败,有信息在手更是一个极佳的把柄。

    “你的丈夫在敲门寻求帮助前的六个月一直和Shaw关系紧密。你从未质疑过为什么Shaw的众多人手甘愿投降并步入Lehnsherr的麾下么?”

    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会质疑——Erik的眼睛还不至于漂亮到蛊惑别人失去理智。虽然他们的连接如此亲密但这并不能保证他们把一切毫无保留展现给对方。

    不。这一点在之后也许才会发生。

    说起理智:相信Frost的暗示简直刷新了愚蠢的高度。这不是本能的感觉与否,她最好给出证据来让他信服:“你仍然没有告诉我任何事,Frost。你想让我相信你,你最好给我提供一个有说服力的证据。”

    “不如这样:你去问问你的丈夫。他会证明我所说的。”

    Charles的手臂藏到身后,移动下肩膀来缓和一下僵硬的肌肉。他一直处于紧张状态,杂乱如麻,然而这次谈话并没有让他心情转好的迹象,Ororo突然地发出反应,她给出评论,在潜意识缓和了乱麻般的焦虑:仿佛刚刚一直在说话的是她,而不是Frost。

    “Lehnsherr不会欺骗你,”Ororo指出,表情严肃地看着他。“不会直接对你谎话,但他会故意省略。如果你直接告诉他你知道了什么,他就不会再去误导你。”

    终究这可不是什么让人宽慰的事。“你打算就依赖这个?”

    Ororo摇了摇头眉梢微皱。“不。不完全。尽管我相信这是真的:你一定已经怀疑到了你正在被监视,Charles。任何与你有频繁联系的人,Frost已经审视过了。Hank McCoy?他可能还蒙在鼓里,但是他一直是一个可以长期提供信息的线人。”

    上天,Hank,这不公平——

    “我不得不向你坦白了,”Frost 说道,欲言又止。“你在他的脑海里很好的隐藏了这信息。但是我不是Lehnsherr,我知道我要找什么。我熟知一个心灵感应者如何去藏匿事务。揭开他的记忆并且把一些拖曳出来并不难。”

    “我…不记得我曾经告诉他了什么。”

    不管这些是什么,这一定是一些非常好的事:Frost的嘴角向面颊处牵扯过去,她的眼睛发出了看上去满意的微光。没有什么词语可以形容了:她近乎于顾盼自雄,头高高扬起几寸,完全享受着她迫使他面对自己的无知的快感。“是的。有极好的理由,Erik会残忍地让他活下来并且来帮你——他对你的帮助超过你想象。在这种情况下,他帮助表现在提供给我们Lehnsherr对你的神情。Lehnsherr告诉你宫殿外的世界与McCoy所熟知的相仿——当然有遗漏的例外。根据McCoy——还有其他侍从,一些甚至效忠于Lehnsherr——所见,Lehnsherr不会对你撒谎,尽管他可能没有把所有事情告诉你。”

    这种感觉就像是只有金鱼的记忆。“好吧。”这并不好。一点也不。但是暂时来看,好是相对的,Charles马上就可以得到宝贵的信息。“你告诉我你所知道的,我会把这些扔给Erik然后观察他的反应。”

    Frost看向Ororo,后者虽然她的面容僵硬看起来和很不自然,还是点头回应。“甜心,等着看好戏吧。”

    心灵感应。Frost是打算——

    她脑海里的那股力量带着远远超出必要的激情向他砸去,一霎那让人惊讶的满足感暗示这不是意外。该死的臭娘们。她可能在为Erik开路的时候就已经摸清知道他对此无计可施,他无路可逃。

    很快他就明白这些记忆全是关于Erik。

    Shaw有着像贵族一般的举止——虽然并不像传统的贵族,而是像新贵。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没有那种仅仅承蒙祖荫的人所缺少的努力。不管如何,他做得游刃有余:和睦裂开嘴的笑容被黏在他的脸上,实足得虚假,向着任何人无声宣布他的邻近,这像是一场活生生的象棋比赛,而人们身担玩家和戏伶双职,画出一张张全新的面孔去面对每一个环境。发现自己以谋略制胜,可是你所戴的任何伪装的面罩在突然之间被夺去,余留你坠入无边无际的无助。一个谎言远远胜过把无能所展现。

    “先生。”

    Shaw的笑容裂得更开。“提醒我一下你多大了,孩子。”

    尽管Shaw对于他的年龄知道得清清楚楚,他也必须回答。

    “三十,先生。”

    “嗯,是的,这就对了。”转身,他大步横跨房间走到屋角的吧台。人们在挨饿,但是上天不会允许Shaw就此放下奢华。“你跟了我十六年了。好像感觉没这么久。”

    感觉好像就是这么久。事实上,更久。

    “你知道我喜欢你做事的方式。我很欣赏这点。”

    这是这么多天的一个剪影,在没有以高标准完成任务后Shaw认为有必要去间接指引。在锁链末端的一些人必须进行一个清理了。

    “是,先生。”感觉地狱之火在燃烧,先生——这就是这种事情会致使这种心情,不知道Shaw是否知道他所想之言,这必须停留在脑海中。当Shaw面扔给他这句,会……

    骨头的损伤不能快速痊愈。当你被超长时间监禁于小隔间里,你的肌肉也会痉挛。血液也会忘记要待在体内。当它流出的时候,哪怕是被一把塑料枪抵住脑袋,也会诱使彻底的服从,这是其他方式不可能做到的。上一次Shaw让他用刀在一个女人身上割划着,好久他才命令他切开她的喉咙来结束这梦魔。但是Shaw带走了她的孩子,正如Erik,它可能出生于一个持反对意见的教派,但是它还很小,小得足以调教去服从Erik。那个女人?不管是繁育者与否,她是危险的:她记得过去世上发生的事,Shaw如此迫切得想要了解她是哪一种人,以至于他甚至指定了她的杀手必须是某个已经知道她布道内容的人,至少她在死前含糊不清的话语中把她的鼓吹传播了出去。

    经验所得,至少留几个非法教派的信徒是很有用的:用项圈限制他们,接着把他们塑造成为极端分子来对抗他们的同族人。

    “喝茶,Erik,我们来谈谈接下来交给你的活。”

    他们会谈论——

    Shaw好像已经谈论了好几小时。Xavier长Xavier短。好像这个家伙真的像Shaw所描述的那样是个麻烦,或许这人值得利用。这取决于他有多大意向去寻同盟对抗Shaw。军队中憎恨Shaw,愿意对抗Shaw的人足够多。他花了多年的时间去组集结他们,但仅仅靠自己还不够,如果有了Xavier,或许……

    Xavier可能有别的路径去接近Shaw。他所得到的了解是完美无差错的,但是Shaw正如他们所了解他一般熟知他的弱点:从小就和Shaw在一起的优势也局限于此。但是Xavier会获取信息内部所隐含的,并且依照此去建立——制造一个Shaw难以预测的计划。

    接近Xavier将会是一个难题。Shaw是谨慎的。鉴于他无论多少都算是一具傀儡,要是走了如此远,他会无力保全他自己:如果他逃跑了并捉拿归案,Shaw一定会在他身上做手脚抑制他下一次逃脱。

    但是如果他能做——

    “杀了他,Erik。我知道你可以的:你杀过人。”

    是的,但不是针对一个缺铁的人。要是体内有充足的铁,他就能轻而易举从血液里一把把铁元素抽取并且从他身体上抽走。

    当一个被质疑的人不是反抗军一员时,也很容易。

    “我会数到三,Erik。”

    这一次,他——而不是Shaw——会是那个使血喷洒满墙的刽子手。

    “杀光他们。”

    为什么不呢?死亡是他们能得到最好的了。二十个反对者,有些是普通群众,Shaw认为他们不忠。这没有证据,但是Shaw从来不需要证据。如果现在不杀了他们,Shaw会让他们更难受。

    Erik动了刀——当然不是用手——划过第一个人的喉咙然后看着他倒下——

    ——看着楼宇在Shaw的命令下倒塌。尖叫的人们落荒而逃——

    “你是谁?”

    他只是一个孩子。大大的棕色眼睛还有凌乱的金发,但是他出生于一个有影响力——但是不忠的——家庭,他被鉴别为是一个繁育者,糟糕的是这并不指向他生命的终结。他是一个变种人——他注定会变得强大——即便他仅仅十三或更小,Shaw将会看到他结婚的那天。他会等直到他岁月尽头无缘目睹他公开举行婚礼的那刻,但是在他亲手把他移交到这个场合之前他会带他走的更远。

    “我是万磁王。”

    有一天,他会永远不再使用这个名字。总有一天,在Shaw死了之后。他会——他会杀了Shaw.他可能会带走这个男孩并且把他递交给今天,但是有一天,他会狠狠地挖出Shaw的内脏,当他这么做的时候他会认为那个男孩和其他人会变得和他一样。

    男孩梗咽着。“求求你,让我离开吧。我不——我不想——”

    他摇了摇头。“没有人想。我们经常得不到我们所欲求的。”

    “你没有一个繁育者——你不理解——?”

    “不。”他永远都不会拥有一个繁育者。这样一想——其实死亡是一件多么不费吹灰之力的事。如果有个繁育者出现,如果他爱上了那个繁育者,那个繁育者可不能以这种方式轻而易举地终结生命。

    Shaw可能做错了很多事,但是他的观点,即让繁育者安然无恙地远离尘嚣,是合情合理的。这并不美好,并不善良,这个男孩会被丢给一个根本不在意他的人,如果他被安全的保护着,这完全是可以避免的。为什么没有任何人来保护他的安危呢?

    倘若有些人,一些有善心的人——Azazel就不是野蛮的,还有Riptide——这也不会那么糟糕。可绝非Creed。但要是 不是这个孩子那么就会注定其他人。永远会有(作为替代品的)其他人。其他的繁育者。杀死一个繁育者是一项十分可怕的罪行。Shaw触犯了,即使他在不断忏悔,更是这样群众开始对此伦理摇摆不定。如果不是这个孩子,那么其他的就会来替代。

    但是……这个孩子已经在这里了,畏缩在家庭的废墟中。这个孩子由他来决定是否上交。没有人知道。没有人会知道。

    “我没有一个繁育者,”他又说了一次,朝那个男孩伸出手臂,后者畏缩后退直至靠着墙壁。他的裤子被撕裂了,他的脸颊被泥土所覆,但是他在面对 他确信会遭遇到的一切时 表现得异常勇敢。“但是如果我有,我会照料他。那个你将要去拜访的人不会这么做。我不会——我不会——”他不能在一个孩子面前表现出脆弱。他不会的。“我不会允许这点发生在你身上。”

    希望在最坏的情况下在孩子的眼眸中绽放。他的眼神中充满着希望,知道被一刀划过喉咙。这个男孩没有意料到这样的结果,在鲜血喷涌而出时,他的眼里至来得及闪现出一丝惊讶。这样的情况,已经比Creed可能会做的好多了。

    擦了一下刀,Erik把刀插回刀鞘,将腰带顺势提了提。怜悯。这是他所能给予的最好的怜悯,当这个孩子在碎石中被找到,一切没有证据,人们只会认为这是失误酿就——Shaw的部下在杀戮中意外地杀了一个繁育者。仅此而已。

    这是那个男孩能得到的最好的了。

    “你说,最好?”

    “是,先生。我一向把我该做的做的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