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分卷阅读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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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些并没有减少Erik身体恢复的巨大压力:他需要大量睡眠这点并不令人惊奇。然而不幸的是,只有睡眠并不足以使他完全恢复:在Erik受伤后的一个星期左右,他就渴望着能站起来,不加注意的行为使他缝合的伤口裂开了。

    而一个无聊的Erik,就是一个对什么都好奇的Erik。他检查Charles日常行程简报的每一个细节,为此当他要在阳台上对投降的内城城民发表讲话时,Charles只好暂时不告诉他他说了什么,而是让Erik回来向他复述。Erik复述的十分精确,这对于有着精确的思维并且有时间去使用它的人来说并不令人惊奇,并且Erik表明他对于事情的走向十分满意。

    很明显,他十分满意,以至于他认为有必要听更多Charles的演讲。当然,他需要有人把东西交到他的手上:对于最近被透露的信息中关于Westchester玫瑰园的部分,他展示出了极大的兴趣。

    或者说,他曾经感兴趣。

    兴趣仍然被保留着,但是已经开始缓慢地转向另外一个目标——而这个目标,在现在看来Erik紧盯着的是他而不是玫瑰,这一点无可否认,那么意料之内,也只能叹息了。

    几周之前,他或许还在尝试着无视这道目光——通过忽略他的目光并将身体转向玫瑰,甚至能够继续他的演讲,直到Erik连假装的对玫瑰的喜好都忘记的时候才严厉地斥责他。直到现在,这种徒劳使得Charles在做出任何努力之前就已经失去了希望。

    他在原地站直了身体,之前他一直在弯腰看着较低枝桠上的玫瑰——可爱的家伙,真可惜Erik对它并没有多感兴趣——他在裤子上擦干净了自己的手并抿紧了嘴唇。“我的回答是不。”他在玫瑰上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或许Erik并不感兴趣,他也至少应被给予足够的空间和自由用来研究这些使他着迷的一等的生灵。

    Erik甚至没有努力去装作他们都不知道这是指什么。因为这一点儿意义都没有:正使他面色发红的饥渴感他不会搞错,同时在他的骨骼深处,闪耀着的强烈肉欲正鼓动着他。“距离我们上一次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

    确实已经过去了如此久。但是在这一周的大部分时间里,Erik都老老实实地平躺在床上,因为大量止痛剂的缘故对性爱并没有很大的需求,除了偶尔的一些冲动,在每天晚上Charles滑上床躺在他身边准备睡觉的时候,或是在早上,当Charles开始清醒时发现Erik正再用手指梳理着他因睡觉而卷曲的头发同时唱着一首属于Charles并不理解的语言的狩猎歌。

    “你现在的状况并不适合——”

    “确实不适合做费力的事情,但是——”他的眼睛扫视灌木丛,审阅着从入口直入到花园里面的方式,任何人都会觉得他正在扫视着一片战场,并且明显地正在寻找着一个可以遮蔽他们的角度,同时将他没有受伤的那只胳膊环在Charles的腰上拉着他通过了一个由玫瑰组成的拱门——只有一年当中最好的时候才能使每一束花都看起来恰巧在拱门最合适的位置——进入了一个相对封闭的花园内部。“我觉得我脑子中所想的自己还是办得到的。”

    而这个地方,是Charles曾经常常在这里读书的地方,且在战争的初期,当他还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的时候,在这里决定着己方的战略。时间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地在这里流逝。

    而现在他估计很快就会躺在这块草地上。

    幸运的是,今天是温暖的一天。秋天已经如期而至,它本该如此,寒冷并不会使人感到愉快。

    “像你这般地投入在这些植物上,我相信你会在这里感受到一种特殊的氛围。”Erik引导着,在他的语音里几乎带着哄骗。

    这里有一种令人喜爱的氛围。这也就是他和Moira曾在一个澄净的夏日夜晚在这里做爱的原因,位置就在他们现在站的地方的右边几英尺之外。

    而这并不是Erik需要知道的。

    而现在Erik似乎不想知道任何事情——除了他丈夫身体的诱惑力之外。如此明显。并且由于医生把Erik连着受伤肩膀的胳膊直接固定在他的胸前为防止产生移动并撕裂伤口的潜在风险,Erik只有一只胳膊穿在外套里面,而他脱下外套只需要几个简单而快速的动作。

    Charles对于Erik脑子里想的什么并没有太多疑问,鉴于Erik把他的外套扔在地上的方式,他几乎可以说是确定。

    “你是希望在你开始的时候我主动直接躺下敞开双腿,还是要假装你对于我有比这更多的尊重?”Charles的视线盯着外套,毫无感情地问道。指责总比盯着地面好,是的,但是——

    “你不需要做任何你自己不想做的事。”

    什么?

    但是Erik的脸上满是真诚,他对Charles的抓握也是松松的——只有他的指腹扫过,滑动着环绕住Charles的手腕。Erik的手和他的手腕产生了点点的碰触,就悬浮在那里,暂停不动,而——他无法思考,无法——Erik在做什么?

    事情通常并不是这样发展的。

    “这是我们达成的协议,记得吗?”Erik紧贴着他,扬起头皱着鼻子。Charles并没有感到疑惑,实际上却是一种和疑惑十分相近的情感。实际上更甚于疑惑:Erik的眼中带着温柔凝视着他,一股温和的溺爱感放松了他紧张的神经。

    “协议规定的一周两次很难——”

    Erik一个滑动向前,和Charles挨得更近了,Erik放松了对他的紧握转而向更多的范围探索,向上划入了手所触及的纺织物中——Charles外套的褶皱边——并在他的肌肉和骨骼上留下一串触感的印记。“是的。但是如果你想要我停下来,现在告诉我还来得及,我们今天晚些时候可以再试一次。但是如果你现在还不能接受这些,我们可以等更久。”

    “我能应付得很好。”Charles挣扎着,试图远离Erik,但是——他的笑容,还有他凝视当中源源的暖意......快把他给催眠了。

    任何时候他想停下来这个就能停下来。或许一会儿他想要停下来,但是现在......

    他做过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倾斜身体去亲吻Erik——但他的身体已经不由他掌控了,他向前倾斜着,使他们的脚尖撞在了一起。当你向一个比自己体型大的人压过去的时候很难能不感到一些不安。女人是否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呢?或者——被包围,被一只手臂松松地环抱着,仍使他感到惊恐。或许女人喜欢这种感觉。Moira总说他喜欢这样,虽然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的体型并没有比她大多少。

    或许他喜欢这样。

    只有上帝知道为什么Erik今天如此的被动。即便是很慷慨的说:他也从不是一个被动的人。在任何能说得上来的方面都不被动。然而这一次,Charles掌握了接吻的主动权,他舔舐着Erik嘴唇的一侧然后将舌头伸入他的嘴里,滑过他牙齿的侧面,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吮吸着他的舌头——如果这是Erik做的,事情或许会显得更合理一些。然而,不,这并不是由他掌握,他并不是状况中的主导,反而更像是在被纵容,Erik允许他对他的探索,而他只是安稳地坐着掌握一切。

    Erik掌握着一切的情况,但是他所给予Charles的是他可以拥有部分的主动权。

    “一直觉得你会拥有超凡的吻技。”他将身体向后并蹲低,在Erik脸颊的下侧轻声地呢喃着,他用鼻尖轻蹭着Erik的下巴直到他向后躲闪,充分地展示出他的下巴使得Charles可以仔细地审视。每一寸都被嘴唇的轻蹭,亲吻,吮吸,偶尔的舔舐覆盖。

    “很高兴我能通过你的检阅。”

    “在接吻上表现的如此完美?你必然通过了。”

    欣赏足够多的Erik的曲线之后,又继续了刚刚的那个吻,他追逐着Charles的舌头直到他把舌头滑到嘴的一侧为他腾出更多的空间,当然Erik并不能掌握完全的控制权,在他的衬衫后摆被用力拉扯之前他只有很短的时间迟疑,之后衬衫就被拽起然后离开了他的皮肤,吹拂而过的凉风是他在Erik的手指弹动抚摸之前收到的唯一警告。他的手指在他的肉体上舞动着,在他的脊柱上弹奏出只有想象中才有的节奏。

    哦——这——什么——不,绝对不,不——“Erik!”

    但是在他抗议的时候Erik已经继续做下去了:他的腿在Charles的身后勾住了他。在Charles的膝盖窝上一个轻敲,使他失去平衡的同时是他向后仰去,直直地落入Erik的怀抱当中。只有一只胳膊揽住了他,该死的这一点儿也不安全,一点儿也不——但是Erik圈住的是他的背部的中央,靠上的手臂环绕着他的腰,靠下的手臂牢牢地揽住他的脊椎末端,手指张开牢牢地扶住了他的后颈:这是一个令人感到安全的怀抱。尽管Charles向后仰倒的距离并不是很远,但是——像这样的突然动作,总会使他的心提到嗓子眼,引发他的恐慌。他的手瞬间紧紧地攀上了Erik的肩膀——无法自制的。

    而当Erik抱着他更加向后放低时,他就有更多的理由继续紧紧地攀住他——当动作蠢笨地把他放在草皮上时仍然在亲吻着他——并把他安置在了刚刚放在草皮上的外套上。

    只靠着一只胳膊的力量,因为Erik就是喜欢这样炫耀。

    “我——你真是疯了——”

    当Erik俯身压在他的上方,半个身子和他重叠的时候,毫无疑问他已经疯了,并随着每一秒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更加癫狂,在Charles这句话说完之前就笑出了声。

    “我有可能会摔倒的!”

    “我不会让你摔倒的。”疯了。完完全全的疯了。但是Erik是如此热烈地相信着这个,鉴于他们间的情感拥有如此绝对的感染力,很难使Charles不陷入和他一样的情感。

    “你真是——”

    “棒极了,我知道。”这并不是Charles想表达的,而只要他脸上狂妄自大的傻笑变得更加猖狂——

    然而它没有。并不是因为Erik审视了自我——上帝是不会允许他这么做的——而是因为他用自己的身体包裹住了Charles并把身体更向下压近Charles索要另外一个吻,一路用舌头探索出了一条道路带着不松懈的热情,在没有迅速获得进展时还时不时地啃咬着他。这使人分心——十分的使人分心——但是他的外套就被脱了,他的扣子也被解开了——为什么他穿了一件全是扣子的衣服而不是某些更复杂的衣服?之后他裤子上的扣环也被解开了。

    Erik并不是一个敏感的人。

    但是——他手掌下草坪的触感给了他原始的魅惑感。他的一只手臂撑在头的上方手掌中攥着满满的一手青草,每根手指都有一些和泥土接触,使泥土粘在了上面。世界上没有别的东西能如Erik肩膀处衬衫下的皮肤一般——他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揽住他的肩膀,忽略了许多——和忽略差异是好事,差异才能使他保留着为什么过去一切发展为什么不顺利的记忆,或者过去他为什么不能忍受这件事,或是他曾经为什么可以接受。

    但是记忆总是在脑海中徘徊不去。过去的那些夜晚他都不曾接触到草地。

    不,不,不。不是在Erik——不是现在——是永远都不要想起。不是现在。现在不要想起那些。

    他不能。他正在用这些记忆折磨着自己。

    “快点。”他小声催促着,边把手向下并把Erik的衬衫从裤子中拽出来。Erik把这当作是一种邀请并踢掉了他的靴子,在一个动作之内甩掉了他的裤子和贴身上衣。

    上个星期他们还因此而争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一会儿想要,却又对下一次充满恐惧。这一点都不理智。但是——这件事没有一个理性的解释,没有任何一个道理说得通,虽然他也并没有下定决心做出尝试。毫不反抗地躺着并张开他的双腿并不能回答任何问题。

    “我能继续吗,Charles?”Erik几乎从牙缝中说出了这句话,勉强地做出让自己后撤的动作。但是他仍然在询问。

    哦,拜托不要在这时候撒谎。不要把事情变得比它应有的更加复杂。“你并不是真的在征求我的意见。”而他也并不是真的在说“不。”不是在他把手放在Erik的肩膀上,背部弯起把他的肩膀压向地面并在手臂上摩擦着自己的嘴唇。

    “你不准——”一个绵长的,几乎破音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他自己的——而Erik的手指轻放在了他的臀骨上。“难道你不希望我问你吗?”

    “别对我撒谎。”

    当没有选项给你的时候你就无法选择,如果你愿意的话,并不是说事情会再次狠狠地拽离应有的轨迹。并不是必须——一次,两次,他把他的臀部向着Erik顶去的同时唇间泄露出了断断续续的哭吟声。

    “我没在撒谎。”

    当Erik终于把手伸进Charles的裤子里面时发出了下流的声音,几乎是在淫秽的边缘徘徊。不,并不是在边缘徘徊——而是直接地穿过了边界。然而这并不能使Erik满意,没过几秒之后他就继续开始拉扯着Charles身上的布料,几乎忽视了任何可能阻碍的骨骼和肌肤。进行到一半的时候Erik才醒悟过来如果没有靴子挡路的话他就能把Charles的衣服全脱掉了,于是他转换了方向并伸展得足够长,以便把Charles的靴子从他的脚上拽掉并扔在一边,之后继续回去努力脱掉他的裤子。

    不屈不挠是他的品质,而裤子马上就成为了一个遥远的回忆,它和其它的贴身上衣一起被扔在了一边。

    用他没有受伤的一只手撑着地面,Erik晃动着撑起了自己的体重并将两个膝盖撑在了Charles的臀部两侧。所以事情就是这样:他乖乖地躺着而Erik在做任何他想做的事,而如果他要求停止呢?就现在。

    Erik会停下来的,他说他会的。

    但是他在一会儿之后会再次开始。

    “继续做吧。”听起来有些怒气——他是否在生气呢?Erik给了他选择的机会。曾经发生过——上次他就停下来了。上次有眼泪,还有——哦,是的。就是这样的。

    就是......就是这样的。Erik正在试图避免上次的情况。这到底是什么鬼——?Erik——实话说,这——这真是——感动和愤怒的情感交织在一起。“下次拜托给我些小提示。”Charles吸了一口气,在Erik把他的舌头卷上他的下体时后背猛地弓起。

    这并不是他所期待的。但是不错。远超过不错。

    Erik在哪儿学到的——?这并不重要。这灵巧的舌头——这舌头才是现在唯一重要的。在他的根部骚弄着,在柱身上旋转并在顶端吮吸着。之后Erik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吞入,他前后晃动着头部并鼓起脸颊,将Charles的下体在他脸颊内部的一侧摩擦着,之后又开始继续吮吸着。

    仅是一个轻触,然后:他的手指在Erik的侧脸上舞动着,指甲在他短硬的胡茬和肌肤上刮过,缓缓拖动着划过。就像他们的初夜,Erik把他扒光,并使他放松到足以上了他。上帝啊,那种感觉真是太棒了,那种湿热,Erik的手揽住了他的腰,抓住他使他向地面弯折。

    如果这是Erik试图想要他放松,使出所有他知道有用的招式,只要他中途不停下来,事情就会发展得很顺利。“别停下来。永远别停下来——”不——大声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真的?他本意并不想这样的。

    Erik并没有停下来。他上下摆动着他的头部,延长了如波浪般快感的长度并把Charles逼上了几乎疯狂的顶峰,直到Charles的嗓子中发出了如恸哭般的大声呻吟,并把掌心中紧攥着的草从土中拽了出来,他张开他的手掌并把手臂摊开在身体两侧的地面上。他的两只手现在都——当这一切都完成的时候他将会变得很脏。

    Erik——Erik,拜托别放手。事情并不该令人恐惧,但这一切也没有使他感到安全,地面就像随时就会从他的身下坠落,并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释事情现在为什么会是这样。

    他发出了一声哭吟,穿过了环绕他的空气。Erik——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把他整个吞了进去,喉咙蠕动了几次以便把他完整的吞入,然后又整个从嘴中拔出来发出空气爆破的声音。他怎会不知道事情会这样呢?他嘻嘻笑着向前爬动,就像每行进一英尺就得到一块奶油的猫。

    就是这样,伙计,就像过去一样。

    “这真是——嗯,棒极了,谢谢你——我”至多不过是一串含糊不清的声音和高潮后的胡言乱语。如果他还有任何理智的话,他就会在Erik放松他的手臂并向上拽,用自己的手臂和膝盖匍匐着爬行时,闭上自己的嘴巴不张开,保持着安静。

    在他感到浓浓的困意时就不能指责他缺乏洞察力,不是吗?如此的愚蠢,以至于没有发现为什么Erik已经爬到了他的两腿之间,并把他的两条大腿向两边推开,但他感到很疲倦,他懒洋洋的躺着将脸的一侧贴在草皮上,视线中映入了他的外套,就躺在离他一英尺左右的地方,丢弃在他们第一次情潮涌动的地方。

    如此的怪异:他眼中的画面出现又消失,被拉长然后又被拉宽,之后跳跃着,十分尖锐地,重新获取了他的注意力。但当他醒来时,发现身体里面有Erik的手指,两根手指推入直到底部,而他的手掌平平地贴着他的会阴。

    他们正在做爱,事情正在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