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分卷阅读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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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rles想要放轻松,呼吸:记得他们原来做过的,就在他们新婚的晚上,在火车上。火车上的那次很棒。火车上的那次......很轻松。Charles过去从未想过这些,他过去只是让Erik抚摸他,直到事情都被绳结捆绑起来,而他的思维开始跳跃,开始想太多。

    “继续吧,我很好。”

    “哦,我感受到了,”Erik从他的上方发出赞同的声音。“又美味又湿润,而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这就是——这就是Erik一开始口头询问的原因?在这里有点小小的解剖学知识,这个念头徘徊着,希望他花费心神去抓住。一次高潮会让Charles变得放松且兴致勃勃,而这会刺激他的腺体,引发他的自体润滑。这会使得真正的有性性交变得简单。

    毫无疑问地满足了,Erik重新用他的双膝着地。虽然角度并不是很对,但这会使每一次Erik推入他体内的快感更加强烈。该死的,为什么停下来了?为什么还在等待,还把手指都从他的身体里撤了出来?

    Charles会单单因为这件事就疯掉的:他穴口剧烈的搏动着,他的肉体嗡嗡作响,任何轻微的刺激都会激起更大的反应。而这只需要空气就足够了。他渴望它,而这使他有什么感受呢?他恨这一切为什么这么容易,如此的——

    Erik向前推送着自己的身体,整个下体都进入了Charles,而他无法思考,无法呼吸,除了咬紧牙关并猛地弓起自己的背部他什么都不能做,他卷曲着自己的脚趾,使它们深深地陷入泥土中。就好像把火热的液体倒入他的体内,被把他引燃。但是火焰给人的感觉并不是这样的,这感觉很棒,像一股弯曲的惬意,从内部吞噬了他,消耗着他。当一切结束时除了灰烬他什么都不会留下,但他仍会持续着大声的呻吟着。

    如果Charles的手中有什么可以抓握的或许会好一些,如果他能够得到......Erik将他的手臂摔放在了离身体较远的旁边,抓住了他外套的边缘。在那儿,就在那儿,穿过羊毛和粘在上面的泥土和灰尘,他把手伸入了口袋中。

    Charles用手掌包裹着棋子拽了出来——不放开手。

    “看着我。”

    不服从的渴望在Erik转动着进入他时破裂了,激发了他不安的感觉。无论他是因为自己想要而看着他,还是因为他无法闭上自己的眼睛——这一切都不重要了。Erik眼睛大张着凝视着他,带着几乎要滴落下来的破碎的惊叹,看着像是一抹痛苦,一抹歉疚,但是这有着明显的荒谬意味的恭敬让Charles感到有些可怕。

    将身体向前倾斜着,Erik抓住了他的肘部,使他们两个胸膛贴着胸膛地躺着,他的衬衫被拽到了肩膀的附近。当Erik充满他的小穴的时候,他们贴得如此的近,拖拽着他的下体逆向地旋转着——顺时针方向,他们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相互摩擦着,汗水在他们之间涂抹着。一片混乱和湿滑,而为了得到一些优势,他把他的腿环绕着勾在Erik的背部,把他环在他的腿间,并把他的踝关节压入他的背部,把他拉得更近。

    “就是这样,亲爱的,无论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Charles?告诉我,告诉我——”

    而他只发出了一串模糊的音节,听起来不会很好。

    Charles想要的,他想要的一切,就是做爱。性爱是他的目标和他的追求,而Erik听到了他的需求。

    “更用力些。”

    而Erik就这么做了。比他没有收到暗示时的每次都做得更狠,但是这感觉真是棒极了。过去的几个星期中所积累的伤痕,怒火和紧张的情绪都以身体的方式发泄了出来,在这种情况下他可以大声的喊叫出来,可以击打别的东西,而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了或者是他已经疯掉了。这是一种发泄。在Erik的外套褶皱起来不能保护他的地方,泥土和鹅卵石摩擦着他的背部,而Erik的每一次撞击都把他更深的撞入这一片混乱当中,但是更多的快感让Charles感到更好,而更多的快感是他唯一想要的。

    “Erik——”从他的喉咙深处发出哀鸣——但他能感受到手掌下Erik的身体正在出汗。随之而来的,还有更多的接触,持续的抚摸,一只手穿过了Erik头发,把它们向后梳理到正确的方向,之后回到了前额,把它们再次向后捋顺然后把它们弄乱。

    完美。

    一个轻轻的拉扯,他把手掌埋在Erik的头发中,轻轻地拉扯着,Erik享受并发出轻轻地哼声,他把自己再次推入Charles的体内,充满了他的臀部,并倾斜着上身在他的胸膛上舔吻着。他将头轻挪到右侧占据了Charles的一个乳头,把它夹在牙齿之间轻咬着并轻轻的拉扯着。

    “就是这样......”

    每一处Erik触及的地方都让他想要躬身迎合:臀部,胸膛——但他无法将身体的每一处都同时向Erik压紧。如果Erik能对他的下体更关注一些就更好了。良好的恢复时间:29岁并不是很老,Erik在很短的时间内重燃了兴趣,而他似乎也从未抱怨过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导致的身体机能的衰退。

    归根结底,他并不老。然而对于一个繁育者来说已经太老了。

    “Erik——拜托——”

    Charles将手向下伸到他们两人之间,抓住了自己的下体并——他的手并不光滑,手心太粗糙了,因为握笔形成的茧子摩擦着他敏感的肌肤,但他愿意利用他能得到的一切。毕竟Erik也不会坚持更久的时间了——而如果Erik迎来了他的高潮,为什么他要一个人忍受着不满足。

    他只用了一分钟左右就完全燃起了自己的兴致,但是,一旦Charles达到了那个点,只需要几秒钟几个小小的撞击他就射了出来,他射了自己一手,有一部分向下滑落到了他包裹着Erik的一圈肌肉上。

    是的,是的——拜托,就是那儿——他所有的肌肉都绷紧了,克制着自己,无法呼吸,无法——

    Erik最后一次狠狠地把自己冲入Charles的体内时手臂失去了支撑力,他的肺的位置受到了一下重击,之后他就翻倒了——他到底是怎么用一只手做到这些的呢?——然后他以没受伤的一侧着地摔倒了,身体的一半压在Charles的身上。

    Erik身体的冲击把空气从Charles的肺中挤压了出来,而他就这样以背着地躺在那里,喘息着,一只手攀住了Erik的后背:手腕弯曲着,他的指尖向下滑落抵触着Erik衬衫下肩膀上的肌肤,滑动着,不经思考的划出没有节奏没有原因的一片形状。事情就这样——发生了。这可能意味着很多,但最重要的事情是无论它意味着什么,他们却是肌肤贴着肌肤的接触了。他渴望着触摸,渴望着感受到Erik紧贴在他身上,并铭记着这个——一个使他感到舒适的地点,在那里他是安全的,被包裹和保护在一个怀抱之中——在他的记忆中留给情况变糟,感到被束缚而无法呼吸的日子。

    在被保护和被束缚之间画了一道完美的线。

    颤抖地呼吸着,Charles收回了自己凝视的视线并向上仰望着天空。天空由于藤蔓的延伸而显得有些模糊,但是破碎的蓝天在膨胀的云朵缝隙中依稀可见。在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会就它们的形状展开想象——在Erik还在找回他的呼吸时,再次尝试是一个十分诱人的想法。

    就是这样,Erik。Erik的肌肤虽然并不粗糙但也不如他自己的那般光滑,但是摸起来仍然十分舒适。他的肌肤在Charles的手下掠过,但其中蕴含着他所缺少的生命力,而且还有更多的伤疤——他的手指感受到了切割的伤痕并因此改变了他触摸的轨迹。实际上这些伤痕很适合Erik,他平躺在地上感受着时间的流逝,仰望着天空想象着云朵的形状,手指在Erik的背后缓缓描摹着他后背的形状。

    “你还好吗?”Erik在经过了比他严格意义上回复呼吸所需的时间更长的时间后问道。但是从他把脸贴在Charles的侧颈并颤抖着吐息的方式中可以感受到,他是故意这么做的。事情像这次一样安静并不常见,或许是因为他为这件事提供了更多的惬意。

    “还好吧。”他答道,视线并没有从天空上收回来。

    没有任何警示的,Erik把他的手放在了他的手臂上,并缓缓的移动到了Charles的手掌。直到Erik的手指撬开了他的手掌并试图拿走他手心中的棋子,而他试图合上自己的手掌时才想起自己的手中还拿着那枚棋子。“不要——”

    Erik的动作停了下来,棋子仍留在那里,一半在Erik的手掌中一半在Charles自己的手掌中,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它在那里。“我并不是在尝试着拿走它,”Erik小声说道,并把棋子重塞回Charles的手掌当中直到棋子的底部接触到他的手指关节。“我只是在好奇你手掌中拿的是什么。”

    像是任何一个有着自我保护能力的人会做得那样。那或许会是一把刀。如果事实是这样的,那么Erik或许不会那么惊讶。

    然而,无论是什么原因,即便被发现他手中曾拿着刀也不会像现在一般。被发现手中拿着棋子......

    充血般的红润攀上了他的胸膛,还有Erik紧紧地粘在他身上的体重让他感到不适。如果这世界对他还有一丝怜悯,就会使这成为Charles感到不舒服的唯一理由,但这世界何时对他怜悯过?

    “能够如此的感受你真是美极了。你知道,在我们性爱的期间你自动的卸下了自身的戒备。并不是全部——你一直在学着不要卸去全部的防御,这就好像——当让我感到更易亲近。像这样我可以更好的感受你。”

    美丽,且——这就是他们所追寻的吗?这或许就是,但是仍然具有侵略性。而......重新意识到了残酷的现实。一定就是这样的。事情使Charles不再感到镇静:就像是起伏着拍打他关节使他放松的动作减弱了,气温也开始转凉。就像本该是可以在沙滩边放松的一天,就这样被生活的压力破坏了。放松,然后就是......现实。

    “我并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去问Frost。”

    Erik用鼻子拖动摩擦着Charles伸展的脖颈,就是他刚刚脸颊贴紧的位置,并贴得更紧密了。“如果可以的话我试着尽量不要和她说话。”他回答道,词句因为和肌肤挨的过近而变得模糊。

    “为什么她如此的恨你?”

    如果对于他们二人甜蜜时光的结束还有什么疑惑,Erik猛然绷紧的皮肤无疑是最明确的标志。“她没有任何喜欢我的理由。”

    Charles的手指仍在Erik的背上抚摸着,并且——如果他们即将推进到一个很难解决的问题又会怎样呢?现在他们之间的气氛比他们之前有的都好,更加的和睦,并且如果他还很享受手指放在Erik肌肤上的触感的话,那为什不停止基于传统标准例如功德的差异而导致的争论呢?“事实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你许诺过,会告诉我任何我想知道的有关于你过去的事情,而我想知道的就是这个。”

    或许Erik并不是那么的不想告诉他,虽然:Erik呻吟着,口中清晰的传出几句咒骂,尖锐的音节与刚刚还掌握着他的高潮后的慵懒明显是两个相反的极端。温情的余晖也就到这里为止了。“并不是说我不想告诉你。只是......给我一分钟的时间......”一个翻身,他从Charles的身上翻下来以脊背着地躺在草地上,并在落地时发出不满的嘟囔声。当他没有外套垫在自己身下时这一切并不会那么舒服——并不是说Charles现在感到很舒服。外套因为拖拽而可怕的向上,与他们运动的方向正好相反。

    “是她让你再次来问我的吗?”Erik问,一边把前臂撑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或许晚霞很快就会散去,但是Erik并没有表现出他想要在短时间内挪动的倾向。

    “是的。”没必要保护Frost这样的人。

    “我猜到了。”

    “为什么?”

    Erik随着呼吸呻吟出了几个混乱模糊的字节。“我不觉得我能说服你让事情就这样,只是简单的厌恶她?”

    “这归根结底是关于厌恶她还是理解你。我很确定当你发现我觉得理解你更重要时会感到很高兴。”

    “实际上,是的。我很高兴能知道这个。”

    Charles会的——或许是为了更好的理由。并不是他能很轻易的说清楚自己的感受,而他只是握紧了掌心中的棋子并把注意力转到这个究竟意味着什么——而Erik就在那里,躺在他身旁的草地上。“为什么她恨你?”这次他的声音比上次轻柔,但是Erik手臂的轻微抽动表明他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他在问什么。

    “撤下你的防备,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你永远不可能不付出就得到什么。但是,是的,好吧,防备撤下来了,露出了思维中糟糕的暴露着的缺口——以及Erik的意识缓缓渗透进来的感觉,挨得有些太近了,但这仅仅是因为他在寻找。特别是在他们做爱的时候,他的防备在毫无意识中撤下了太多次,使得Erik的精神和他的混搅在了一起,而——主动去这么做在他的意识中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但Charles感到还好:这件事正在发生,也必然发生——而且Erik的思维对他的思维的压力是温和的,并彻底的进入了他的思想,在意识中缠绕着。

    “我可以帮助你。”

    即便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今天也已经足够漫长了。Charles已经——那些Charles曾经做过的事,严格意义上对于Charles来说并不是一个想起来很愉悦的话题。而他现在正在这么做。今早他准时收到了一封来自边境的信件,详细介绍了那些追杀,实际上——在Charles的压迫下一个循环差不多就是一天:他只有很少的几次机会可以得到关于他繁育者的婚礼——嫁给另外一个人。

    如果他有机会接触到Mert,他会把她活剥了,而Charles最好因为他没有逼着他看着他这样做而表示感激。这是他应得的,想到自己可以阻断一段连接,并扭头就走就像——

    现在——明显不是正确的时间。Emma Frost本身已经是个很大的麻烦了,而他没有考虑到Charles让情况变得更糟。

    “你觉得你可以帮助我,”Erik机械地重复着,声音平淡且带着深深的怀疑。“你为我工作,Frost,但我想不出任何理由会使你觉得我真的相信你。”

    并不是说Frost真的需要一个理由。她聪明到足以全凭自己编一个出来。“不。”她的手臂在胸前交叉使她的胸从裁剪的尤其低的衣服领口中爆出来。美丽的风景。又或是完美的酷刑。谢天谢地,胸部并不是一个人招人喜欢的全部。“我并不觉得你足够蠢到相信这个,”她承认道,扭曲着自己的微笑。“但是我们有着相同的目标。我们或许可以合作。”

    只是因为她觉得他的目标归根结底就是为了做爱。当她把自己的已经开得很低的外套拉链拉得更低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精明极了?是的,真是谢了,这是一具很吸引人的身体,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糟——而他确实很乐意干她,知道了之后并没有什么坏处。她并不是Charles,但是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了而他们之间只有一个半完成的连结,在他的脑海中滋滋作响,快要把他逼疯了。而Charles一副独身主义的样子并没能给他很多的帮助。

    “你觉得我真实的目标到底是什么?”他问道,并且——好吧,或许他很欣赏眼前的风景。他向后躺进自己的椅子里,斜靠在椅子的侧扶手上,手臂向上搭在椅背上,双腿在身前伸展着。

    “你想要加强自己对于Shaw建立起来的王国的控制。”

    “你对于我的目标的解读真是极端简化啊。”

    “而且你希望Charles回来。”

    而这时他才开始思考他为什么以一个不断加快的速度向着Westchester推进的理由并不是那么明显。

    “是这样没错。因此我觉得你应该已经发现我们的目标已经没有一点是一致的了。”除非她的目标也是Charles,如果是这样的话,他随时都可以利用她外套上的拉链——那件外套正扔在旁边的椅子上——用来勒死她。

    很明显在他的办公室里进行这番对话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如果他们是在一个更加公共的场所进行这番谈话的话真会是一团糟。虽然,即便在外面估计她也会脱下她的外套的。这很有趣,当大多数人都叫她妓女并谴责她利用自己身体获取好处,这从来就是不问题的症结所在——或者,如果是的话,Erik对她的判断错了。但是,从他的角度来说,Frost的思维很敏捷,聪明到足以知道不仅仅是美丽的容貌可以让她得到她想要的,因为男人们——和一些女人——无法保持太长时间的专注思考,而且还会扭曲观察结果使得结果过于低估。人们看到了一具美丽的躯体就假设那之下没有聪明才智的存在。

    这是一个多么大的错误啊。Frost可以在早饭之前就比他们中的大多数想得更远。

    Frost嚣张地说道。“别那么肯定,甜心。”现在,她的身上除了挂着一件开得很低、几乎挂不住的无袖衬衫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了。另外,她身上还穿着被为上流社会不耻的紧身牛仔裤。“Shaw是个疯子,但是有一件事他说的很对:在未来,只有强权才能够最有效地掌控变种人。而我本人或许并不在意Xavier,但是我希望他能退位。如果我们控制住他,也就控制住了人类。我可不打算再继续服从于像之前那样的人。如果Xavier找到了他的出路,我会放弃Shaw,选择人类。”

    这确实就是这几天的主要话题:大部分人因为各种不同的原因希望Charles能够退位。但不包括Westchester的人民,虽然一些居住在那里的变种人会乐意看到他离开。总的来说,Westchester的人民依旧热爱着他们的王:仅仅只是其他所有人都将他视作怪物——危险的怪物。

    这是Charles犯下的主要的错误,真的:没有人想要给他更多的帮助让他来反对Erik,除了Bostoh,而他们会这么做也只是因为他们也在担心着,希望自己的国家能够免于蹂躏。

    而普通人类:他们敬爱Charles,各个地区的人来都是如此。然而,这对形势毫无益处。在除了Westchester之外的其他地方,普通人类没有政治话语权。

    “而或许......”Frost逼近,悄悄地向他的椅子更加接近了几英寸。上帝呀,她有必要这么摆动臀部么?他已经准备好干她了,只要他卸下Charles给他带来的尖锐的疼痛:她并不需要如此努力的勾引他。“或许我对Xavier有些好奇。”

    就是这样。这使她逐渐接近到了一个包含刑罚的突发计划。对Charle太过好奇的人最终都会发现他们自己......丧失能力,“我建议你最好不要,”他干巴巴的回答道,并在她晃得更接近时伸出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臀部上。

    “我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的,”Emma继续说道,并不是很在乎——或许她并没有他相信的那么聪明——并把自己更加压向他的抚摸。“并且,亲爱的,我知道在那个未来中失去话语权会是什么样子的,我和Shaw在一起时度过了很多这样的日子。而这次,我会占据主导权的,谢谢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