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分卷阅读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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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好吧。如果Erik如此确信这是他做的——那么,就是他做的吧。

    “Charles,你真是幸运——”

    “现在这种情况下我没什么好幸运的。”

    “——很明显我爱你胜过你爱你的妹妹。”

    这不公平。事情并不是这样的。爱掩盖了大量的罪恶,但并不是所有的,而Raven所做的......Moira不该得到那样的结果。她被夹在了敌对的双方中间,而或许这是他的错,但他不能让Raven就这样安然脱身。“你竟敢——”

    Erik在他说出更多的之前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别犯蠢了。你知道我永远都不会下令处决你,而你正是在利用这点。”

    并没有这么的——但也只是因为这种可能性从未发生过。一个死亡宣判?情况似乎没那么极端,但更多是直接与他和Erik有关。

    “放开我。”再这样下去他会秃的。Erik这样抓着他的头发摇晃他真的很疼,或许看起来只是小而简短的动作。就像抓着一只狗的脖子摇晃它。很羞耻。

    为了挣脱出来,他把手臂伸直把手掌抵在Erik的脸上,如果必须的话给他一掌或者抓他一下——但是Erik在最后一刻把他翻转了过去,使得他的手腕火辣辣的疼。猛地一推使得他往前倒去,脸狠狠的砸在桌子上。尽管这样,他仍紧抓着手里的皮带——而这一点问题都没有,当Erik紧压着他身体的一侧时,把抓着皮带的那只手塞在了视线看不到的地方,由于Erik完全的体重而一直保持在那里。Erik一点儿也不超重——他甚至可以说是相反的状况——但他的身上有足够的肌肉使他有足够的重量。这重量足够把他压制在那里。

    “放开你?就这些吗,Charles?你觉得你有权利命令我?你破坏了我和Emma Frost之间操蛋的联盟而你仍然觉得自己很适合命令我。所以,不。我不会放手的。我会一直抓着你直到你把和她谋划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地告诉我。”

    “你真是疯了。”

    这并不是真的。他固执,不好对付,不愿意接受他人的态度,但是他没有疯。

    一串暗黑的笑声从Erik的嘴中流淌出来。“我或许真的疯了。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情:人口数量很勉强才能保持稳定,而人类和变种人之间的关系从未如此紧张过。这个世界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否则就会爆发混乱。你想稳坐Westchester,在遥远的North远离世间的纷争,但是我更加了解,Charles,我不会看着更多的我们的同类就这样被屠杀。我不会看着这个世界发疯并毁掉它仅剩的一切,仅仅是因为你不能接受我们改变。自然给人们生存的空间是有原因的,而是时候让你意识到你和人类适用于什么。”

    “下地狱吧。”

    “亲爱的,我已经在那儿了。你觉得我喜欢生活在一个你我如此敌对的世界?我希望你在我这一方。我爱你——上帝啊,我那么爱你,爱得我这么疼——”他收紧了手指,几缕头发离开了Charles的头皮,“但是直到你了解一个大家各据其地,各有其法的系统——直到你发现这有多么的无用之前,你都会一直像这样尝试。所以我需要自己把事情纠正,而当我结束的时候,当它奏效的时候,或许你就明白了。”

    他真是疯了如果他觉得——如果用暴力强行改变——不——“我说了,下地狱吧。”而他开始猛的挣扎,用肘部向后攻击Erik,朝他的胸口撞去。猛地一击——这是他所需要的一切。

    而他做到了。

    那一下打在了Erik一边的锁骨上,没有直接打在他的伤口上但已经足够接近了。这或许比直接击中伤口更好,因为这种力道的打击可能会使他缝线的伤口崩开。但是,只要这样,Charles就可以翻过身来,他的指甲在木头上刮过,腿挣扎着,而他终于转了过来,向Erik的方向猛地踢去。

    这一脚直直的踢上了Erik一侧的大腿,直撞上肌肉。这样狠踢上很疼,但是这样做值了,Erik双膝跪地发出疼痛的哼声,而且,因为必要,放开了他抓了一把的头发。他只有一个胳膊来让自己保持平衡,因为另一只手被固定在胸前。

    这是重大的胜利。加油,思考。他不能即把Erik当做他的丈夫也当作他的敌人,而现在他是他的敌人,所以思考。他的弱点是什么呢?利用他的弱点,该死的。

    加油,加油......。

    “我不——”紧抓着皮带,如果他要这么做,那么最好现在开始。“我从来都不想——”这样。

    任何这些事。

    但这又有什么意义呢?当他抽打Erik时这一点意义都没有了。Erik何时向他报复已经不重要了。别的也不重要了——上帝啊,当他们争斗着,把世界撕裂, Erik何时打开Westchester的大门已经不重要了。他们的婚礼不重要了,而在他的手腕上留下印记的连结也没有意义了。

    他想要的在现在看来就像是一个孩子做的梦。如此的天真?不。很感谢,但还是不要了。这种想法只会使他允许自己去接近Erik:他把他引向了连结。

    Erik是一个征服者,无论他还是别的什么——否认这点没有意义。是的,他是一个爱配偶到宠溺的地步的丈夫,但是Erik——Erik有他的处事方式,十五年前仿佛没有什么能阻止他,而世间所有的爱——一个连结——并不会改变这些。这会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但是Erik——

    用一跟腰带环住Erik的脖子并拉紧,直到再也拉不动了,把Erik绞死,一个如此爱他且曾和他一起并肩战斗的人——就好像是一拳打向他自己的胸膛,令他感到窒息。而......我的什么在你的身体里呢,嗯,共有的对暴力的爱好?哦,上帝啊,这一点都不好笑。但是......他也把Erik的头撞向了桌子,但是血肉和骨头撞击木头发出的恶心声音撞上了墙壁并在他的头顶环绕。这——或许这就是他的眼泪上涌并在他的眼内灼烧的原因。伤害Erik真是糟透了。它在诱惑着他,诱惑他向悲伤投降并环抱着Erik哭泣,在那里他会得到稳固的支持,被环抱着,被爱着——同时被迫着遵从一套错误的规则。一切都在疼痛,但是他抓紧他的头拉了下来,把他的脸埋在他的头发里并使他背对着他,当Erik仅用他大腿的力量向前挣扎时紧紧地抓住他,而唯一完好的那只手忙于阻止脖子上腰带的收紧。但是他已经失去了方向,蹒跚着,而空气中血液的味道越来越浓。

    他们一起蹒跚着。如果Erik有两只完好的手臂,他就可以把肘部后击使胳膊派上用场。但是他没有。他做不到。所以他们环抱得更紧了,紧到皮带勒进了他的手掌,随着Erik的拉动而逐渐下滑,而他只是抓的越来越紧,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必然的,他手掌中的骨头裂开。但是这一切都值了。

    “放手吧。”他在Erik的头发里咕哝着。这不是为了他自己的恳求。只有Erik停止反抗,这一切才会结束的更快。这不比带来如此巨大的伤害。

    对于他们双方来说都是。

    但是Erik没有放手。他像他原来那样抗争着,拼尽全力,带着那种使Charles彻底迷恋的那种坚定决心,在Erik觉得自己面临挑战时做出每一个动作时都能看到。能在剑术训练中看到,能在他和Charles的搏斗训练上看的,在战场上——这一切都是他感到窒息并由于永远都不能得到满足的渴望而颤抖。

    如果他不曾渴望Erik——

    如果不是他现在仍然渴望Erik......。

    他们的身体在一起的动作仿佛是扭曲的、邪恶的舞蹈,Erik猛踩他的脚后跟想要踩到他的一只脚,并向后猛击他的头部——虽然动作很慢,低效率的且分不清方向——想要击中Charles的鼻子,而当他没有做到时,Erik开始带着他们移动,向后退着直到他找到了一面墙。他猛地撞向那面墙,一次又一次,他们二人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并把空气撞出了他们的肺部。喘息着,Charles咬紧牙关并——哦,这是他的指甲,被皮带的摩擦拽掉了。

    如果他能再坚持一小会儿——Erik就不能再继续了。

    好痛。救命。Erik,这样好疼——但Erik是正在疼痛着的人。伤害着他自己。伤害着他们两个。现在连结又能有什么好处呢?它并不能阻止他把Charles向墙上挤去,把他向上面撞去,一次又一次,想要伤害他直到他放手。但是......他能感受到Erik的思想在反抗他的,因为撞击而变的缓慢而晕眩——感谢上帝——但是继续尝试,和过去一样,打开大门关闭他的思想,撕裂他的思想直到他看不见并无法反抗。

    这不起作用。

    只需要再久一些。

    由于Erik的头部撞击使他的鼻子出血,那些血液黏黏的,滴落在他的手臂上;手上也有,就滴落在皮带穿过他们并把他们摩擦得红肿,隔开他们的肌肤的地方。可这都没有听到Erik喘息的呼吸声更糟,但是看到残害的身体上的证据已经足够糟糕了。

    而他们的连结——它在尖叫。在他们两个之间,他们不顾一切地用怒火,疯狂和恐惧点燃了它,任何可以把他们之间的连结用恐惧和背叛包围的东西。Erik努力地想要抓到他,但是他太糊涂了,而且......。

    他的意图感觉起来不太对。

    Erik正在撞击着他,但是,即便是现在,他也不想真正地伤害他。虽然他的大脑因为撞击而变得晕眩,如果Erik想要达成和他所追求的一样的目标的话,他早就会放弃动作的精确度了,他会直撞向那面墙而不考虑会导致什么。当他的头部受伤并无法这么做时他可以不麻烦去考虑精确度。他就会用尽全力的猛击。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我很抱歉,我很抱歉。”他在Erik的头发里喘息着,忽略嘴里的咸味,划过他嘴唇的的湿意和他眼中的刺痛。“我爱你——并不想——”

    这些。这个世界。

    如果这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所谓的政治......

    这花了些时间,但是,终于,向着墙上的撞击变得越来越无力,而Erik的膝盖终于弯曲了;他坠了下去,当撞击到地面时骨头与木板重重地撞击。不过,这很快,小小的幸运,当他倒下时他就不动了,向侧面划去,即使当Charles依旧持续勒着他。如果Erik是在假装......

    而他不是。

    “Erik?”上帝啊。Erik。Erik......

    腰带滑出他的手掌带来疼痛,带着沉闷的声响掉在地上,就在Erik的身体旁边并就留在了那里,被血液沾染了颜色,全然无害得就好像Erik仍把他围在腰间,发挥着它原本的职责。

    曾经,他曾经准备好杀了Erik。他拿到了一把刀,他已经准备好了,但是......那并不代表着他仔细考虑过这个情况——并没有考虑过事情会变成什么样。任何Erik躺在地上是什么样子的概念都是空想,由空想的颜色和无法反映现实的形状组成。并不比看着一幅画好并悬挂在墙上的图画更加真实。这并不是现实。

    这才是现实。

    Erik四肢摊开躺在地上的样子并不像他自己。他看起来太脆弱了,或许比他妈妈被杀之后到逃跑之前和Shaw在一起的日子更脆弱。他的下巴线条看起来总是很强硬,宽肩窄腰。他的双眼紧闭,遮住了锐利的目光,但是他的外表仍和原来一样,他健壮的胳膊,修长的腿——就是那个Erik。他见过Erik战斗,见过他放松时的样子;他了解他那露出太多牙齿的笑容,也准确的知道当Erik很疲劳但仍被许多无聊的事情烦扰时皱眉的样子。

    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应该受伤成这个样子......

    跪下身子,他把手撑在Erik的脑袋旁边并小心地把自由的那只手卡在Erik的下巴下面。

    脉搏稳定而强壮,紧挨着他的指尖跳动着。

    杀了他。杀了他,然后权利的空缺将会变得势不可挡。但是......Westchester最重要的人已经获得了自由,有可能情况会被控制住,他自己可以接过皇位,把被夺走的权利重还给各个地区。如果他现在杀了Erik,他会重新得回他心灵感应的能力,而且,是的,人们可以通过植入物和屏蔽器来躲开他,但是这样就已经足够了。他能够使这一切发生。

    但是......Erik。

    放在Erik下巴之下的手的手指松开了,向上伸去轻抚着Erik的脸颊。肘部快速的一顶使他偏向一侧,脸朝着Charles摔了下来:Erik的嘴巴因为摔落而微微张开,没有过去一直紧绷的肌肉的限制,柔软而微张,比他任何清醒的时候看起来都温柔。

    要想杀了Erik,他就要看着这张脸——但不管怎样他都要这么做。他有很多种杀了他的方式:划开他的喉咙,掐死他,用烟窒息他,但是,无论是什么方式,总归这都是Erik。

    Erik,他抱着他亲吻他,爱着他,几分钟之前他还和他在花园中做爱,他不喜欢白酒却钟情于红酒,并且希望他的第一个孩子能和他的繁育者一样是一个小战略家。Erik,他的丈夫,他的监狱看守,一个深深地从根本上被误导了的人——一个他的存在会伤害数千其他人的人。

    Erik。

    只是Erik。

    但他也不只是Erik。如果他可以的话,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对不起,”他轻声说道,对于一个理应成为王者的人真是可悲而令人作呕,他应该比这更强。在这里,跪在给他纹身并夺走他所有的好日子的人身前,却只是纯粹的软弱。

    这次杀戮,将是以命换命。

    附近没有刀。Erik的剑放在桌子上,它是在今天的早些时候被扔在那里的。Charles独自一人在屋子里时,Erik从不会把剑单独留下来,但是,当他们两个人在屋子里时,他看起来像没有任何担心的样子。他过去从未有担心的理由。他们过去每晚都睡在一起,而Charles从未显露出想要刺杀他的念头。毫无疑问,当Erik不在的时候把剑锁起来是为了防止Charles自杀。

    但是那把剑现在就在那里,而Erik失去了意识。如果他手法干净利落,Erik可能什么都感觉不到......

    那么,划开他的喉咙?不。不——他划过Erik下巴上的皮肤,手指被硬硬的胡茬所阻滞。他自己的胡子,当他忘了刮时就会长得足够长,虽然他有一头棕发,但他的胡子是红色的:唯一一次他和Erik在颜色上相配了,而且,虽然,这并不准确。但是基因就在那里,他们的任何一个孩子都有很大的可能是红发。

    孩子们,是的。他可能现在正怀着孕,并且几周后就无法掩盖了。而如果他有了孩子——他该告诉这孩子些什么呢?告诉他他杀了他的父亲?

    他缓缓地呼气,用另一只手紧握着Erik的肩膀。

    让他窒息而死吧。这样不会搞得一团糟。当有人鼓起勇气来找Erik的时候,他会安静地四肢摊开在地板上。当一切结束的时候他或许会在Erik的头下垫一个枕头,让他就躺在地板上,被柔软的亚麻布包围着。

    但是——他呼吸的声音仍在回响,在那些Erik蜷在他身旁的日子,抱着他,他们的胸膛一起起伏着。Erik的呼吸总是舒适地骚动着他的头发——他总会颤抖,虽然Erik比一个火炉还要暖和——并且Erik总是挨得很近,亲吻着他的皮肤和发际线。如果他不用枕头遮挡的话,他听到的呼吸声会更大,几乎是在喊叫。

    那么,不使他窒息而死呢。

    猛地折断他的脖子或许会更快。但是......当他这么做的时候他需要接触Erik。不——这——他做不到。不。就是做不到。

    那么事情就是这样,不是吗?他是一个不能为这个世界做他该做的事的懦夫,因为他深爱着他的丈夫。Erik曾经说过什么?他希望,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时,就——他说的什么来着?希望你无法做到。就是这些。他就是这样说的。

    看起来他的愿望就要实现了。

    但这仍会引发战争。他将对战Erik。如果他赢了,而Erik被他俘虏了将会是怎样的呢?他可以对Erik做出Erik曾对他做的事情,把他锁起来,逼迫他顺从于他并不相信的思想体系。这样他们可以拥有一群孩子,在他们不被允许出房间的监护人身边长大,和现在他们的家庭状况正好相反。

    事情不会这样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