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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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常识而言——当然,忽略他没能做到的,而他能做的只剩很少。在这种情况下战争胜利的几率很小。如果他们能收回North,或许就足够了——然后做什么呢?他将统治那里,并在余生中都忽视他的连结?令人遗憾他能否做到。或许签订一个和平条约,需要他——做什么?回到Erik的身边?并在余生中扮演一名居家的繁育者的角色?

    事情到底要如何才有完美的收场?

    直白的说,事情能够结束都可以说是一种奇迹,而不是暴力地夺取他们二人的生命。当事情没有圆满结束时,这只会是短暂的暂停。

    所以,该怎么做呢?呆在这里等Erik醒过来并不是不可以。如果他道歉Erik会原谅他的,或许在这之前,当Erik看到他留在这里时就会原谅他。

    而事情就会像原来一样发展。

    不,这也不是一个合适的选项。

    那么,最后一个选项——唯一的选项:如果他可以逃离Genosha,并和计划的一样与Frost、她的伙伴以及Ororo碰面,他们或许会把他带回North。值得期望他们可以攻占South,然后他们将会尝试,抗争......

    而这会使他不像一开始显得一样是个永远不该得到王权的胆小鬼。他们是对的,他们都是对的。作为一个繁育者,他从来都不应该......

    但是Erik仍不会杀了他,这与性别无关。这——他吞下了喉咙间的肿块并摇了摇头,暴力地用袖子擦过他的脸颊。上帝啊,他在哭。他没有哭的理由。这一切必须发生,他必须用他该死的双腿站起来并度过这一切,他不能让Erik轻易获胜,他要在世界上建立一个人们可以不遵从Erik所推行的法律的地方。这就足够了。这一切必须发生。世界小小的一角,Erik触碰不到的一角——Erik永远无法接触到的他的一部分,无论他征服了什么别的。

    把双手平撑在地板上,他抓到了皮带并尽量小心点把Erik翻为正面朝上。任何在军队中呆过一段日子的人都知道如何以多种方式捆住一个人:用一根皮带几乎是令人发笑的简单。当Erik醒过来时,他会在短时间内无法移动。

    除非他大声求救。

    因为被自己的繁育者击倒并捆成一团而大声求救,对他的自尊会是巨大的侮辱,但是Erik会这么做。当事情重要时他很实用主义,就像在这种情况下。这种情况下他个人并不会觉得这是侮辱,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繁育者并不是大部分人所设想的无用而柔弱。

    而当他醒来发现自己的束腰带塞在自己的嘴里并在后颈打了个结,这想法并不会使他感觉更好。

    但是,不幸的是,他将会很快恢复意识。直白的说,他现在还没醒来已经是个奇迹了,而当Erik醒来并确定自己在哪儿之后,想要控制他的心灵感应者并把Erik的思想传送给所有在附近的意识并不难。他并不需要把Charles的思想完全反转过来:他只需要利用他的天赋并用他拖延时间。或许他的大脑仍会因为撞击桌面而找不准方向,但这并不保险。

    但是......

    但是。总有一个“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这是个令人恐惧的选项,足以使他的双手颤抖得难以扣紧最后一个结,并使他向前倾去,把他的前额压在Erik的脸颊上。从一个失去意识的人身上寻求安慰可怜至极,但是......这是他的意识。切断他的知觉就像噩梦,就像小时候他在噩梦中见到的。看的到世界却并不能真正地感受它——这前景萦绕在他的心头,是他永远不能真正摆脱的恐惧。

    他仍会和过去一样使用抑制剂。

    当他把这个给Moira的时候她看起来害怕极了,但这是一个他永远不会后悔的决定。她是唯一一个能被信任帮他保管这个东西的人,并在他产生需求时阻止他。它只是备用,永远都不应该是必须。在Moira死后,他还有许多别的要考虑,而把这种权利交给别人——这对于一个悲伤的内心来说太过了。再等一会儿永远都是个他内心的答案。再等一会儿,他会把它交给一个可信任的人。

    今天,他先把它放在自己身上。

    但是想要做到这些,他需要先站起身来。站起来,站起来......他把一只手放在地上向上推。好痛。如果不是他几分钟之前撕掉了一片指甲这一切或许会更简单。他的指尖承受了太多压力。好吧,只用腿站起来也一样。

    当他站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蹒跚了——但至少他已经朝着门的方向了。虽然,仍有问题——总会有一个问题——问题是......他应该随身带些什么。他的意识应该充足,但是准备好一个武器也不会有什么伤害。他父亲的剑就挂在床柱上,但当他脑子迟钝的时候,很多东西都能发挥相同的作用。

    那么,就拿Erik的剑吧。

    一次,两次,然后再一次——他把他的手指蜷成拳头。去啊,去啊——就在那儿,就在他的手掌下面。Erik的剑对于他来说有点大,但是它足够用了,而且它还有剑鞘和腰带,多么称手。他几乎已经做到了,只要他掌控了自己的手腕并——

    手掌下布料刷过的手感短暂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Erik的睡衣,一定是Erik在什么时候丢在那里,无意的,迫切的因为一天的开始想要摆脱它,可能因为受伤的手臂而泄着气。他总是这样。这件衣服和他闻起来一样,也像他一样的诱惑:把衬衫放在他的鼻子前面,他大力地吸气。

    他该把它留在那儿的。他没有带着它的理由。它只是一个不必要的放纵。

    但无论如何他把他塞在了剑鞘和他的臀部之间,并且最终——最终——蹒跚着向门口走去。说实话,比新生的的小马驹更糟糕。别人几乎会觉得他过去从不需要作重要的决定。

    在Moira死后他曾像这样走路:因伤心而喝得大醉,走路不稳到需要用手撑在墙上,足足冷静了十分钟,他才能够走出门并宣告皇后的死讯。

    那种时候在此时并不珍贵。

    幸运的是,此时等在门边的人并没有在等待指令。他们是否听到了这场争斗也是个问题——除非他们很可能听到了。并不是说他和Erik过去没有朝着对方咆哮过,而发出的那些声音,向墙上撞之类的——那些护卫现在或许已经习惯了。并没有到这种程度,但是这已经不会使他们感到惊讶了。他们或许把这错当成了性爱。或者,他们一开始就不关心。

    Erik可能正在谋杀他,而那些侍卫不会做任何事情来阻止他。

    美妙的预期。

    这样想着使他使用能力掌控侍卫们的思想变得稍微容易了一些。这并不是很有趣——他们在想着午餐,在想着,哦,是的,屋内的混乱,还有——额,好吧,这并不使他感到荣幸。或者他宁愿是这样。虽然在Erik操他的时候他不可能真的看起来是这样的。如果他看起来那么好的话他最好职业从军。能提供这么好的服务,他们会支付给他一大笔钱的。

    门边的侍卫敏捷地走过来,他们机械地进了房间并围在Erik的身边,眼神空白地盯着他,并没有确切的自主动机。一个建议,他把影响缩减成了这样。

    当你们的国王醒来时把他敲晕。在保持有效的情况下尽量缩小伤害。只这样做一次。当他下次醒来的时候不要敲晕他。

    就是这样。简单,一切都考虑到了。

    而不容易的是什么呢?临走之前再看Erik一眼。

    没人生就该如此无情。这和他晚上蜷缩着接近Erik的情况已经不一样了。肌肤的接触充满了生机,而Erik的温暖在他们之间渗透带着满满的舒适是不可能把他错当成一具尸体的。

    就像这样,令人恐惧的简单。

    而这样,比任何其他的都有用,使他终于可以转身离开了。

    Erik会没事的。他会带着头疼醒过来,而侍卫们已经离开了。他会寻找Charles,他会愤怒,但是已经没有什么他能做的了,而很快他会发现自己忙于处理越狱所带来的麻烦。

    真是恰到时机的混乱。Emma应该接受赞扬。

    所有的这一切都讲得通,而这大部分都是真的。但是总有事情被忽略——而且,一只手撑在地板上,这并不容易被消除。因为Erik醒来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不会是发怒或者让士兵寻找,他甚至不会去寻找。

    他会向下去触摸连结。

    他用牙齿厮磨着下嘴唇——疼痛是好的,疼痛使他清醒——Charles转开了门把手。不要想连结,不要考虑因为依赖抑制剂而切断连结的疼痛。

    不要考虑这些。一直往前走。

    而他确实这么做了。一步一步又一步。

    没有人阻止他,在他们有机会阻止他之前更多的都是依靠威慑力。他必须十分努力地把所有人都屏蔽在范围之外,使他所在的走廊只有他一个人。

    当他大约走到军械库走廊的一半时,连结的另一半开始有苏醒的信号。那感知恢复得很快,思想纤细的卷须尝试变得更稳固更清晰,却在它变得更牢固之前消失了,被他植入护卫思想中的命令掐断了。

    把他留在那里,他把命令直接传入了护卫们的思想中。他可以命令他们在Erik醒来之后再把他打晕,但是对头部的重击一次比一次危险。实际上打破Erik的脑袋并不是令人开心的行为。

    那么,继续往前走。如果他不想杀了Erik,那么他就需要离开,而他需要快一点,在Erik醒来之前。如果他在Erik醒来前一直监视着他,侍卫们会一直负责把Erik留在那里。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甚至更久没人会去找Erik:有他下的指令,没人敢去找他。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简单。或者他应该是,如果他的身上不是那么的疼。但是他正在做的事——在生理上并不是那么难。

    但是这一切都不能解释为什么在滑进军械库时他在颤抖。上帝证明他的手在颤抖,太剧烈了以至于他几次试图抓住门把手都失败了,而他需要花一些时间在再次尝试之前呼吸一些空气,使他的手指环住门把手并用力地把它拉开。

    军械库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堆满了对他一点用处都没有的武器。这里有大量的枪支,真是奇迹中的奇迹,虽然他们能使用的弹药很有限,而当枪支损坏的时候,他们没有替换的零件。Erik总是很擅长这件事,制造新零件。这是Erik在一开始要他随身携带一把枪的原因——而且他用枪比用剑更熟练。有Erik在他需要的时候为他提供弹药也是额外的好处。

    因为偏好的作用他很快伸手拿到了一把手枪和一个腋下手枪套。很好。这样就足够了。那里有成打甚至数盒的弹药,还有可以用来装它们的麻袋。

    那么,现在,最后一件事情。

    就在军械库的尽头,几乎是视线之外的地方,是他一开始来这里的目的。任何不是来寻找它的人都会错过,而他们理应错过。那里有一列厢式储藏柜——平淡无奇,装满了抹布,光泽剂,奇怪的东西和杂物。但是就在那里,在最右边盒子的最角落里,在背面有一个小小的金属门栓。

    滑动下面的门闩——他的手指仍触碰着它——然后用力地拉,木头会变松,打开后面隐藏在墙中的一个柜子。里面没有任何令人惊叹的东西,只是他手掌抓住的东西才重要。

    而他希望他一辈子都不要有机会穿它。

    真的,虽然,就现在来说希望对他没有一点益处。这世界会因此有什么不同呢?

    世界不会改变。很明显他不会变。如果会变的话,这个奇妙的东西看上去就不会如此的像一个王冠,它的存在只是为了嘲笑他。它是银质的,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的地方——只是一个薄薄的银质头带,被分成四个部分,使他可以更方便的把它戴在头上。最重要的一部分,是他拿起的银制圆盘。他们并没有那么大,大概只有一英尺大小,而且它们很薄,但他们以其独特的方式带着不详。

    这......一点都不令人愉快。

    归结所有他应该抱有感激之心的东西——带上心灵感应头盔的疼痛不会在列表的顶端。虽然,这本应该疼痛。带着这个既不自然也令人恐惧,而这是对它公正的评判,当他把第一个圆片放在他右边的太阳穴上,如细钉子一般的感觉刺入他的皮肤加重他的不安。钉入的感觉并不深,只是触动了他的第一层皮肤,但是肯定不是像按摩一样舒适。就像只是用针刺穿他的第一层肌肤,他不会流血,而第二个圆片也没有什么区别,而且——哦,好吧,没必要退缩。

    这些天来他的身体已经很开始倾向于听他的话了。

    但是如果它不听呢?他会为了纠正这个做一切必须做的。“必须”包括了用一圈金属带环绕着金属圆盘,因它的撞击而颤抖,磁化,放在合适的位置,增添一层新的保护。

    保护从未如此地感觉像是镇压。而当世界变得安静时就显得不那么像了:他一直都是只有打开自己才能听到他人的想法,从他学会建立屏蔽开始。世界并不总在他的大脑中。很不幸的是,这意义并不大,当那些他不应得到的信息正从内部敲打着他的头颅。被困住,他的思想无处可去。

    而他们之间的连结......

    消失了。就是这么简单。好吧,不,不是这么简单。它没有消失。它就在那里,但是只有他的那一端,另一端被切断了,而无论因为他是否失去意识,Erik一定正在颤抖着。他的皮肤仿佛正在逃离。想要蠕动的渴望正使他感到超载,被错误地带离了方向,像数千只莽撞的昆虫在他的皮肤之下爬行。

    Erik——想要感受——去感知Erik——想要去感知——

    他不应该。渴望Erik回来——最终他真的疯掉了吗?

    谁又能说的明白呢?过去的几个星期,他已经半疯了。

    渴望着他回来——是错误的。所以,重来一次:转向朝着门口,继续走。他有一件衬衫,一把剑和一把枪,而他知道离开 Westchester的密道。Erik也知道,鉴于他能感受到墙壁中的金属,但是现在这几乎不能称之为问题了。问题在于出了城墙之后,偷到一匹马并不会十分麻烦。他在Erik发现之前就可以骑马逃离,并在Erik有机会追踪他之前躲藏在反政府军中。然后,放了那匹马,它会自己找到回家的路,聪明的人也说不出他走了哪条路。

    很简单。

    所以:就是,继续,向前走。

    走吧,不要再往回看。

    第33章 Chapter 31

    他有时会和Moira谈话,在她死的那天晚上也谈了。当然,不是真的她——她已经死了,她的死一定只是他最疯狂的想象——但越是想念她,她就越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这就是读心的副作用——又或者说是他自己的问题。可能由于这种读心和Frost的不同,因此,向她询问一下自己应该加强还是拒绝这种联系的想法也没有那么吸引人——就算是在必须知道的时候也不想知道。

    但是对于他来说,那些离开了的人的形象依然在他脑中萦绕,肆虐在他的意识中。大多数人会把这个叫做“回忆”,但是对他来说不止是回忆。挑起一段记忆对他来说很容易,而且如果他愿意,他可以直接沉溺于他的大脑中。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是一个可怕的潜力。它有着无限的可能,虽然他已经有数年没有在意过了,但是它现在又卷土重来——毫不意外的,在它最不受欢迎的时候回来了。

    David现在已经差不多一岁半了,已经成长到了蹒跚学步、可以用他新获得的探索能力来威慑整个家的年龄。他甚至开始牙牙学语了。感谢上帝,Westchester的保姆已经回来了。David行为到目前为止还在控制之下,但是在未来几个月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