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分卷阅读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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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已经受伤,这姑娘的意志力是如此令人敬佩:她没有烦躁不安,而是继续和他对视,眼神坚定而沉着。这双眼睛很锐利,虽然并不能看穿他的一切秘密,但是仿佛只要她愿意就可以看穿一样,好像他不愿意费心去知道。当一个人不再思考为什么,当她真的不想知道,这又显得有点更可怕了。“可是他第一次进攻Westchester的时候你落败了。”她这样指出。“如果你真的那么经验丰富,为什么会失败?”

    如果Ferguson是意图要拿战败的事羞辱她,这样的表达是不合适的,因为她的声音逐渐变弱,变成了一种温和的语调。她的行为也没有比声音有些许威胁性,她倾了倾身,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张开,与试图羞辱人的应有的表情相距甚远,而变成了一种恳切地想得到回答的样子。想象一下吧。有人想要听实话,而不是彻头彻尾的谎言。这让人有点困扰,因为她问到了关于第一战的事情。Erik发动的第一场侵略战已经成了常识,但是这场战争背后大量别有用心的细节还是秘密。

    “一系列的原因吧。”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但确实已经很久没有人费心去过问第一次侵略战的事情了。如实地说,应该是从战争开始的时候——在被发现他是个繁育者之前的事了。从那以后,每个人脑子里都想的是一个功能齐全的子宫——而完全不是非生理功能的军事能力——这一切都是他们所需要的答案。“当Erik一开始招兵买马的时候,我没想到他会参与侵略战争。他和南方关系融洽。坦白说,用一场败仗来结束混乱局面让他很不高兴。如果他没有攻打北方,他就会花时间来把南方划进他的统治范围,可能就会继续清除Shaw政权的残留势力,稳固他自己的统治。尽管现在南方依旧是动荡不安。我想也你明白,现在的骚乱也是常识。”

    她理解地点点头,一边翘起二郎腿。这是个表示亲近的动作,而不是表达紧张,情绪处于好奇和不舒服之间。“是啊,昨天就有两个人被绞死了。”

    不出所料。Erik处理与他意见相左的人的时候,最常用的办法就是让他们永远闭嘴。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让古老家族的势力变得更加根深蒂固。”“南方确实还有很多老信徒。”他嘟囔道,同意地点点头。”Shaw被推翻了以后,人们都失去了不少东西。他们乐意看见Erik失控——他们也会蹚浑水。 Erik应该在扩张帝国版图之前把那些人安置好的,但是他没有,所以就造成了他面对南方的权力根基就不得不两线作战的局面。第一回 合的时候这不算什么大事。南方还在Shaw的事情上纠缠不休,旧势力也很高兴Erik不是下一个Shaw,也没有像支持Shaw一样支持他发动侵略战争。“

    Ferguson用手指绕着辫子梢转来转去,似乎对检查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可能没法描述她眼下的情况,所以毫无掩饰地露出了抱歉的表情看向了一边。“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得到支持了。”她慢慢地挑选着字眼,虽然她的表情已经表明了她坚持她的观点。

    “是的。但是现在他们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Erik得在北方作战的同时兼顾处理南方的那些麻烦事,而且不仅如此,第一次的时候他得一边渗透Boston,一边拦截我们,就是这样的两线。”

    这个姑娘知道的关于Boston的传言完全不可信。情报机构说Erik大力镇压了关于Boston到底发生过什么的各种说法,但是人们还是在传,谣言大行其道。尽管如此,从源头上传是最容易的。

    “Boston不怎么欢迎他的法律。虽然北方已经施行很久了,但是弄到Genosha去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效果。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就不用专门想办法把Erik的人弄出Boston了,因为Boston的人民已经自己起来反抗他们的统治者了。而且据我所知,这可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我没法责怪Erik要把这件事小事化了。我认为如果旧势力知道了事情剩下的部分,对公众来说没有什么好处,毕竟Erik Lehnsherr的繁育者骑在了他脑袋上,还跑去加入了叛军。如果他没法控制他的繁育者,那么Boston也会骑到他们头上去,而他就没法控制这个地方——那些人说得对,他确实不能。Boston造反了,因为北方被占领了。在Boston叛变之后,Erik就没法在镇守Westchester了。因为那边也有了叛军,所以他的军队给养不足——” 或者更具体地说,他自己的军队和起义军一起不停的骚扰着Erik的补给线,直到它彻底没法给军队提供补给。“——所以就没法维持和Boston叛军作战的部队了。”

    Ferguson把辫子放开让它荡在胸前,收紧下巴,目光移向对面的墙。“不。”她小声说道。“公众知道的不是这样。我们知道Boston失陷了,但不是因为起义军。这是合法执行——Lehnsherr将军任命了政府。据说他和起义军达成了协议,否则Boston城就不会失陷了。”

    用谎言圆谎言。他说实话其实也不是那么不好,但是可能处处说实话不符合他的治国理念。如果这样,Erik必须用尽一切手段让局势平稳。这样看来,说谎似乎是万恶之末。

    但事实上,说谎已经足够邪恶了。

    这个故事似乎还没讲完。而——这个姑娘急于听到结局,她已经被开头吸引了。

    “在那之后,”Charles继续说,“我与波士顿还有Upper North遗留的部队作了一个交易:虽然我是繁育者,但没有人比我更了解Erik。没有人有更好的机会打败他。他们也知道这一点,他们愿意联合组建联军。从那里…”一个苦涩的微笑凝固了他的表情;它像变质的牛奶一样酸,在他的嘴上也是一样的苦涩。“我可能已经失去了Westchester一次,但是,对我来说,夺回比守卫要简单得多。已知的秘密通道对于抵御入侵来说并没有多大作用:尽管它在军事上想到无用,用作疏散是极佳的。当入侵的时候,它是无价的。这相当简单,先让Westchester投降, 然后送另一个队士兵穿过隧道。Erik留在Westchester的手下很快就里外受敌。再一次,Erik百密一疏:他本该在进攻之后立刻着手搜索秘密通道。我猜,然而——“然后他的笑容变得令人极其讨厌。十分可怕,感受着那个笑容,摆出那样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看起来充满仇恨,然而现实却让他在这些日子里苦苦压抑。”我想我丈夫心里一定是想着一些别的什么事。“关于婚姻本能的事情。他的到来,毕竟,正好是他最终的目标达成的高潮之际。重新取得连结一定比考虑建筑的安保问题来的诱人的多。

    “你这么说仿佛Lehnsherr将军十分无能。”Ferguson谨慎地看着他说道。

    所以说她似乎认为他应该把罪过都揽在自己身上?在她看来,如果他说了Erik无能,其罪无异于造反。如果她无意识地希望把自己的世界观处在一个Erik所掌控的范围之外,那么Erik的教化方式确实起作用了。

    “Erik善于用兵——在实战方面有很强的能力。但是制定策略从来不是他的专长。”

    她眨眨眼,带动脸上的印记跟着在灯光中起舞。“如果不是你在领兵的话,他没办法弄出那些条条框框也没什么关系了?”

    Ferguson怎么到现在这么忠心耿耿呢? Erik真是选的一手好帮手,如此看来他早就预见了这场谈话,所以派了一个会问问题的人来以瓦解这场交易。Erik没理由把回忆都变成武器。“是的。如果不是Erik带兵,我一开始就不会开战了。这个时刻我不惜用尽一切手段,包括我自己。如果必要的话我会赌上我自己。‘必要’意味着在和Erik进行和谈会议的时候,我会让我的士兵埋伏在Westchester的密道里,一旦有情况立马出击。最好的形势是,Erik同意我的条款,那么我就会按兵不动。不幸的是,情况恰恰相反。”

    “还有过和谈会议?”她好奇地歪着头询问道。

    真不赖,看看Erik是怎么把他漂亮地弄死的。对于Erik来说,隐瞒和谈会议的事情对他来说非常必要,但是会议的“收获”再明显不过了:没人知道他们做了间接接触以上的事情。如果没人知道的话,那么Erik要解释他的繁育者和继承人问题的时候就会比较棘手了。他也得被逼着说出他在会议期间隐瞒的事情,或者被冠上通奸的罪名。总而言之,将会损害他的公众形象。

    “是的。就在我的人马夺回Westchester之前。这是我最后一次为Westchester争取和平的机会,但是Erik拒绝了我的一切要求。”

    “你一开始就不应该和他开战。”

    最后还是要回归到这里,不是吗?他已经给她摆事实讲道理,但是她的思维绕了一圈,最终还是绕回了起点:他的性别。

    不过这是一次很有意义的尝试,Ferguson的行为确实有她的理由。如果他能说服她的话,她将成为他非常有价值的帮手。但是这样来看,任何进一步的尝试都是在将他的头往墙上撞——是的,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他都有撞墙的冲动,特别是晨吐难受的时候。被抽了一鞭子以后再给块糖更令人怜悯。

    “我的人会护送你去个安全的地方。”Charles长叹了一口气,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Miss Frost会照看你,不过我不希望你跟别人透露更多的情报。”

    她点点头表示接受了绝口不提这场谈话的要求,然后把长长的深粉红色辫子甩到脑后。如此漂亮的头发,美丽的姑娘。聪明,又能干——她可以更聪明的,除非她忘了今天的事。

    但是她的存在是Shaw统治的系统成功的证明:恐吓人们,让他们苟且偷生,只顾担心他们下一顿的饭食,关心着当下的生存问题。他们从不为别人担忧。如果他们不是繁育者,那么繁育者们怎么生存就不关他们的事;如果他们不是人类,那他们也不会多看一眼;如果另一个人不是你或者你的家人,那么他就跟空气差不多。别人存在的价值是他们还保有人性,但是除此之外,人们在他们的社会群体中依然是孤立的。这层次上的合作让事情变得更难办:这个问题就跟Shaw本人一样,他恐吓着所有的社会群体,来维持这个国家的等级制度。

    Erik并不是一个等级上的威胁。这表现在并没有多少人想要跟他打仗。

    “祝你好运。”Charles诚恳地说道,后退了一步——此时Alex,Frost,还有一个名叫Levine的士兵——Moira的一个朋友,即便很多年过去了,他的出现依旧让Charles感到伤痛——进入了帐篷。Alex一脸忧虑,Levine没什么表情却在深思,Frost则用敏锐的眼神看着他们。“真的,祝你好运。”

    好运,没错,多么毫无用处的话,祝人好运。Frost作为一个实用主义者也同意这一点。现在她正站在那里,昂着头,用精明的眼神打量着她的囚犯。Frost可能不是那种值得赞扬的女性,但是她为她做的事情感到自豪。她用自己的眼睛看着一切,按照她本人的价值观和责任感来提升或者降低处理事情的标准。坐在床上的那个女人和她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这是悲剧性的,因为她可以得到更多——非常多的东西。她可以变得更勇敢,更优秀,在那个不同的世界里,她还可以成为真理而战的人,不在乎是否会有什么代价。

    但不是这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可以说没有人活出了自己想活的样子。可能Charles自己更甚。

    在另外一个世界里,他可能不需要做那个转过头对Frost说了一句“交给你”之后就在朝着帐篷出口走去的人。他要把他的儿子接走,Alex会和Jean一起离开。Erik今晚不会再尝试了,如果他尝试了,Armando和Sean就在那里等着他,在Alex还在忙着协助Emma的时候。

    在这个世界里,Charles无法拯救所有人。

    在这个世界里,他甚至连尝试都不被允许。

    第35章 Chapter 33

    两周后,越发显而易见得可怕的是Erik对于迫在眉睫的战争的威胁不是在开玩笑。虽然并没有任何真实的证据可以证明,但是形势却越发严峻,驻扎在边境的军人纷纷全副武装准备进攻。

    综合考虑一切来看,对Erik而言这是一个糟糕透顶的战术调整。他无法在这种攻势下取胜:Westchester有着最优秀的防卫,但是Erik没有足够的人力去赢得战争,除非他准备从他们战力吃紧的遥远的南方调兵。

    虽说从南方调兵不是不可能——但这太过荒谬。如果他准备减少正在南方维护和平的军队,叛乱几乎可以肯定是会爆发的:人类和变种人的冲突已经蓄势待发,以及伴随着南方有权势的家族关于引发混乱的威胁,Erik将要为这些爆发做准备。他在去南方或北方中举棋不定。就算是在他亟不可待要把Charles抓回身边的时候,这样的举动也无疑显得十分愚蠢。

    不,这一次,实际上他无法以绝对的压倒性的数量在这些地区取胜。

    然后,Erik正在动员他自己的军队,准备发动一次几乎没有胜算的攻势。

    对于大多数而言,这将让人大松口气——这是Erik最终陷入疯狂的迹象,因为他犯了一个重大的错误。

    如果有机会可以仅仅从表象上来判断Erik的心计的话,那真是天上掉馅饼了。但这是Erik,虽然看起来似乎是带来自信,实际上却使他不得不安坐下来,展开地图,派出间谍,让Frost一遍遍地快速翻阅被抓的敌人士兵的脑海里的内容直到她忍无可忍地说如果士兵们前五次都不知道Erik的计划,第六次他们也不可能知道。

    比之更迫在眉睫的是,终于有一个理由可以让他,终于能够认真对待Sers接近David的保姆Jean的目的。

    这是意外的好运——他还是有一些好运气的,考虑到——在请求被批准后,Jean和Scott让事情对于他来说变得格外轻松。严格意义上来讲,作为家庭的一部分,Jean在结婚前需要得到他的认可。虽然这没有什么意义:如果他们想要无视他,他们只需要互留印记,之后他面临的选择就只有要么判处Scott死刑,要么默认他们的婚姻。

    这么看来的话,他们直接询问是再好不过的。

    “我确信你知道我不会拒绝你。”他坦诚道,Scott的手掌足够大得可以包住Jean的双手,但他们十指相互缠绕,像孩子在芦苇丛中玩耍。

    Scott将会对她很好。他比Alex更安静,甚至更温和,他坚定的信仰将使他变成Jean的靠山,尤其对于依旧无法掌控体内封锁的力量的Jean来说。宁可希望她没有这种力量:这种力量会控制住一个人,而不是人来控制它。

    控制,是的:神禁止任何人去控制Jean。即使她的力量悄无声息,她拥有一种超越了大部分人理解的安静的力量。即使她善良——又温柔,就像正常人一样。Scott——种种迹象表明他明白她的特质,而且看起来,他对之抱以欣赏。这无法抹去作为一个守卫者的不可磨灭的信念,这意味着要去保护她——但是他看着她仿佛她拥有着他的世界。力量的平衡虽可能并未达到,但是……

    但是于现在而言这已是最好的状态。

    Scott将会对她很好,她也有发言权,尽管社会使得婚姻无法完全平等,但她也能达到她所能达到的平等。

    “而且,我不得不说,你的这个时机可真是恰到好处。”

    Jean眨了眨眼,当她没有和Charles对视的时候,她都忙着低头望着他臂弯里的David。他的孩子正在睡觉,嘴巴微张着,一丝口水挂在嘴角,威胁着要弄脏Charles衣柜里最后一件干净的衣服。他最好抽出点儿时间来洗衣服:太多的等待,他将会没有机会。

    把David放在地上,他允许他的孩子去开心地蹒跚着去找乐子而不是听他父亲的沉闷的治国之道。

    “陛下?”Scott歪着头问道,明显充满着疑问但是尽他所能不想表露出来。遗憾的是,他真的不太擅长这个。让他从事保密的工作从本质上来讲是不可能的。

    “现在,在战争开始之前,我需要你们两个带着我的儿子去北方。不要告诉我你准备去哪儿:但是,从现在开始的一个月,我想要你找到一个方法口头传达消息告诉我你们在哪里。如果我不方便知道你们的消息,那么我会停止让任何人去传信。在那种情况下,你们就过一段时间再试图和我联系,直到我能接受信息。”

    显然,这出乎了他们俩的预料。Scott很有可能一直在为即将到来的对抗做准备,Jean可能也是这样,尽管她可能会畏缩不前。Jean没有暴力倾向也没必要为了这场战役具备——而且,如果她的释放了她的能力,那么以后可能很难控制。

    “我怀孕了,”他毫无预兆地承认。“如果我被俘,Erik无疑可以接近我的一个孩子:我不会允许他控制另一个孩子——只要我还有办法。而且现在我确实还有办法。带着David,往北去。”

    Jean,感谢她,理解了他。她紧抿着唇,整张脸都憔悴不堪,眼下的阴影似乎从未如此明显过,对于他的动机她是完全清楚的。她也许深爱着Scott,但是她也明白这一切。

    &,糟糕地隐藏着自己的不确定。“我——先生,你确定?”他问道,抓着他的头,一根手指紧张地靠在耳朵的顶端。“我们——我不确定我们是最适合的——”

    “你们是。Jean是David的保姆。我相信你们两个。你很聪明,你也很强大。我相信你,全然地相信。”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是完美的,但是比起让David留下来,和他们离开是更好的安排。“如果你们在能力方面没有其他异议,我将需要你们今晚准备,然后明早就离开。”

    对于吃惊的Scott而言,内心的吃惊反而比身体上的打击更有影响力。光线也只是捕捉到了他的眼镜,这一会儿似乎能看见他在眨眼睛。这是本能的反应——他足够吃惊得,整个人都保持着目瞪口呆的姿势。“没有其他异议,先生,我——如果Jean同意,我们将如你所说地去做。当然我们会做这件事。”他盯着她看,尽管她没有看着他的眼睛,但她能很容易的读出他脑海里想的,不管怎样她最终同意了,她对他快速地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小小的,从容的微笑。“是的,先生。”Scott说,目光重新回到前方,“我们将在明早离开。”

    “谢谢你,我就不留你们在这了,你们出去的时候能帮我请McCoy医生进来吗?我有些话想对他说。噢,还有你们……不要让任何人察觉到,你们即将要做的事情,你们即将要去的地方,还有我的……打算。”

    如果大部分人知道他怀孕了的话,这将会是一场灾难。仅仅想象一下,会有多少人想要把他当做一个筹码,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来利用——光是想象就令人毛骨悚然。有太多的可能:抓住他,以及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内,他们将有两个人质;杀害他的孩子,然后把尸体送给Erik;或者把他们两个都送还给Erik来阿谀奉承或者甚至——甚至什么?都不敢往下想。

    下一场战争一结束,他就得让大家知道。很快,不管怎样都没有任何方式可以否认。但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这一切还是得继续隐瞒。

    Jean的脚在地面上拖划着,身子侧倚着Scott,但是她温和地皱着眉躲避他的目光的样子已经说出了一切。更好的是,这意味着她将做他所需。

    “让McCoy医生进来,”他又说了一遍,这次更加温柔。“明早我会再跟你们谈谈。与此同时:Jean……你可能要知会一下你的家人。”

    &chester之前,Jean提到过她有一个母亲,然而她从没提到过细节,当她坦白她母亲的存在时,她脸上是一种带着渴望却又充满谨慎的表情,除非他使用心理感应来刺探,否则难以解读。故事无法只从表情就可以展现——不像心灵感应一般简单——当她整个人没处于分享状态的时候,刺探只会让人感受到被冒昧的逼迫。

    而实际情况却是不同的:Jean的表情扭曲起来,整个人都僵住了,整个人因为一个小小的建议而反应过度。而Scott——他也被惊吓到,但这是由于Jean突然而又奇怪的表现。

    “Jean?”他慢慢地问道,用肘轻推了她一下之后将头靠向她。

    Jean没有看向他。现在,她的凝视几乎要将墙上烧出一个洞来——但愿不会如此——而她的焦点是完全的空白。

    如果Scott都没有成功吸引她的注意力,那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会有成功的机会,但是如果完全不做尝试的话又感觉是不应该的:“Jean?”他叫道,整个人坐在椅子上前倾着,紧张地等待……怎么回事?

    有个答案摆在这儿,尽管她紧紧抓着它,试图抚平并隐藏到深处。尽管持续了没多久。但是现在他们都知道有些事情需要坦白,而Jean不知道该如何隐藏。

    “我的母亲,”她茫然若失地重复,其中伴随着一点点的悲伤。

    “是的,你曾经向我提到你有个母亲仍然活着。既然Scott家人都在这儿,很容易就能告知,我想了想还是建议你去联系你的母亲。”

    依然,Jean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