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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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一切,包括他们,都感觉起来如此真实。

    终于。

    第40章 Chapter 38

    [尾声,第一部 分]

    “爸爸!”

    ?

    眼下,终于能把Pietro从火车里放出来真是一种莫大的解脱。不管David在早餐后又得到了什么美味零食——作为无法跟着他的爸爸和姐姐同去南方的补偿——Pietro都会顺便偷吃一些。Jane又在用糖果作为早餐了吗?也许只有这个能解释Pietro无处发泄的精力了。

    他叹了口气,在Pietro像子弹一样冲上前的时候稳住了他。这种…热情似乎更适合用他的性格来解释:事实证明,他是里双胞胎里更外向的那个,况且最近,每次他们去看Erik的时候,Pietro都把这当成是能在宫中肆意撒欢的许可。这招对Erik百试百灵,后者多数时候都对Pietro溺爱的不像话,尽管Erik不愿把和孩子仅有的相处时间都花在管教上本身是可以理解的,但照这样下去,Pietro很快就会在这宠溺下变成一个小破坏神了。

    还有,光是想想等他长大一点发现Genosha不只是个任他胡闹的地方,就足够恐怖了。成为王位继承人并不代表着他有无尽的时间来玩耍,或者永远安坐在父亲的王座上:更代表着责任。

    “你好啊,小可爱。”Erik露齿微笑,迎接他的儿子。Pietro飞快地跳下火车朝他跑来,直到重重地撞在他的胸腔,发出结实的声响。那一撞力道很足,Erik后退了几步,才稳住了步子。

    Wanda,然而,并没有动弹。

    这很有趣——Erik和Pietro关系更紧密,而Wanda却更像Erik。也不是说这种情况不合理:Wanda爱她的父亲,但总是小心翼翼地面对他——这很令人伤心,但这不是毫无根据,在此之前她曾无意间听到双亲之间的争吵,在那之后很久Erik才发现,她已经长大到开始明白一些事情了。补救为时已晚,她也好几个礼拜没有见到Erik了:他一直是个近乎于未知数的存在。

    “你不想向爸爸问好吗,亲爱的?”他轻推一把提示Wanda,后者此刻正倚在他的腿上,头伏在他的身侧。小姑娘还沉浸在刚才的小睡中,大大的绿色眼眸——遗传自Erik的绿色眼眸,看起来有一些水润,而她发红的卷发也乱糟糟的。

    有时候,她是如此像Erik,令人伤心。?

    而且,在两岁半的时候,她的个性就有一些成熟了——足够注意到她和父亲的相似之处不仅仅停留在外貌的美感上。好似Erik,她对喜爱的东西有一些慢热,但是最爱的东西她一定要保留在身侧。通常,她是一个谨慎的孩子,不愿意沾染轻浮的社会习气,而是专注于她头脑中独立的目标。她似乎也遗传了繁育者家长的策略能力:她知道她所想要的,并且清楚地知道如何得到它。这一点有些可怕。她像Erik那样一心一意,但又更加富有创造力。这个世界还没有做好迎接这样角色的准备。

    ?

    也许她从来没有机会统治一个国家是件幸事。

    当Wanda不打算扑到Erik身边,Erik搬开身前的必需品,任由Pietro挂在他的腿上,急切地缩短和家人的距离,绽放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你好啊,甜心,”他招呼道,弯下腰,在Wanda额头印上一个吻。

    她安静地接受了这个吻,圆圆的眼睛望着Erik,收紧攥着Charles裤子的手指。

    如果Erik由于Wanda的冷淡而有一点失落——这很有可能——他也隐藏的很好。此时此刻的温情也足以让他满足。

    尤其是“你也好啊,小家伙”他笑着说,把手放到了Charles眼下格外突出的小腹上。

    八个月过去了,这些时间以来,一切都变得越来越不舒服。有些繁育者喜欢妊娠,那当然好。打赌这能让他们一定能良好地接受疯狂。因为就这个?估计也只有疯子才享受。恼人的孕吐,像被拖到沙滩的大鲸鱼一般的自我感知,以及可怕的渴望,隐隐作痛的后背——

    说到那些,Erik把Wanda拽离地面,皱起眉看她奋力扭动着去够Charles的动作——这不经意泄露出他还保留着抱她的习惯。“亲爱的,你现在不适合抱小孩,”Erik有些责备地说,“你知道的。”

    是的,但是以别的方式的话,她是不会下火车的。Pietro也许会渴望地朝他父亲跑过去,但Wanda宁愿闭上眼睛继续她的小睡,忽略掉四周那些明显属于Genosha的守卫。Wanda在Erik的胳膊中抗议似的扭动着四肢,即使脑袋还贴在她父亲的胸膛上。

    这次,Erik无法完全隐藏由于Wanda的疏远而引发的叹息了。

    【她一直以来怎么样?】他通过连结说道,吻着她的额头。

    【她醒来有点起床气,别在意,那不是冲着你。】

    【我们都知道这不是起床气,Charles。】

    诚然,但如果Erik连一个得到“他的女儿就只是和自己相处得不舒服”以外的答案的机会都没有,对于他来说也是不公平的。Wanda,尽管有些过于聪明了,还是明白事理的。看到Charles对Erik发出愤怒的拒绝,翻来覆去地纠结于“繁育者”这个身份——而且Wanda某种程度上发现,她恰恰正是他们争执的话题。

    一个繁育者。

    ?

    “爸爸!爸爸,我们可以在花园里面玩吗?!”

    ?

    而另一方面,Pietro,则丝毫不怨恨他的父亲。他只看到了在Genosha的土地上享受自由的机会。

    “就一会儿,亲爱的。”Erik心不在焉的说着,身体前倾然后——

    ?

    啊,好的,几个礼拜的小别往往会让Erik的触碰更为受欢迎:他也倾身,给了Erik一个回吻,用鼻子去蹭Erik下颌的线条,把脸深深埋在对方的颈窝,任由自己沉浸在他味道带来的舒适感中。Erik侧着脸低头,吻上离他最近的肌肤:脸颊上。如果Erik的怀抱不是被孩子填满,他还能继续搂向Erik怀中更深的地方。向他手臂深处,轻轻压在他的腰腹部分,并且借此平衡。等到晚上吧,到时,他的孩子们就不会在这里了。

    ?

    “你觉得不舒服了。”Erik观察到,虽然他后退两步,放下Wanda,用胳膊搂着她和她的兄弟。Pietro不耐烦地试图向前跑,用自己的全部重量前倾,摆着手企图逃离抓着他的Erik,小脚丫努力抵着土地。另一方面,Wanda, 安静的等待着,面无表情地看向Erik。

    ?

    双胞胎的变种基因检查都呈阳性,但是要想确定他们具体的能力还是需要时间。至于Pietro,很容易想象应该是一种狂热活泼的能力,说不定能让他打破时间的界限——他总是在抱怨这个。Wanda就不同了,不论她变成什么样子,她的能力会使她比Pietro更安静,更加擅长控制自己的能力不被别人发现。在这一点上,她倒是和Erik相去甚远。

    “我已经怀了八个月,这种时候舒适是完全不存在的。”

    事实上从怀孕起这个词就开始远离了。就因为怀过一次并不能抹去三十年来他一直把自己看成守卫者的事实。高高隆起的腹部从来也不会让人感到正常。怀孕像极了那种照镜子却认不出对面的人。这具身体仿佛是别人的。他感觉不像自己了。

    就好像预期的一样,Erik从来也不能理解Charles这种挣扎的十万分之一。

    但这不代表他没有尝试缓解这些痛痒。而且再一次,就像往常一样,他会在他们安顿下来后立刻进行尝试。这次是在花园,双胞胎正跌跌撞撞地跟着那只体型庞大而异常温顺的狗狗——Erik一年前收到了它。双胞胎都咧开嘴大笑,追着那个可怜的动物,它的步子吸引了双胞胎的注意,它就地打滚仰躺在地上,四肢在空中摆动,任由双胞胎和它嬉笑打闹。

    与此同时,Erik也提供了很多帮助,找到机会温柔地按摩Charles背部的肌肉。为这个也希望众神保佑他。他灵巧的双手简直值得同等重量的黄金,还有他的按摩,混合着Erik特有的气息——像这样环绕在他身边,当他在草地上,坐在Erik两腿之间的空地上,后背挨着Erik的前胸——让他平静而安详。Erik的手就在他们身体之间,消散掉那些刺痒——这简直是天堂级别的待遇,简直是孕期必备。

    他的气息尤其变得愈发重要了。怀孕的繁育者渴望着他们的守护者。这是个简单的事实。而Erik的气味在生理上就意味着缓解不适,几分钟贴近的呼吸便的足够让他获得一种如坠云端的静谧安详。

    离开这些简直就是地狱。

    地狱,却又不得不勇往直前。

    ?

    “他们长得真快,”Erik 看着他的双胞胎评论道。他们又爬起来,Wanda抓紧狗狗的身侧作为临时的拐杖扶着它走,而Pietro跟在后面跑,尖叫着让她等等自己。“那David——”

    这正是Erik一直以来想要谈起的话题,虽然他从来也没有成功做到。“你不用考虑David,”不论他是不是晕晕乎乎,不论他是不是沉醉在Erik的味道中,这都不是一个现在适合提出的话题。David并不是Erik的孩子,不是他的继承人,不在他的思虑范围内,而且最好双胞胎也这样认为。

    “Charles,我关心——”

    “他不是你的儿子。”

    “我希望他是。”

    更糟糕的是Erik说的是实话。他的行动证明了这一点,他真诚而直率地希望David是自己的孩子。而且很可能在心里也已经视如己出。当他被允许探视的一小段时间里,他曾渗透了这种希望,并且这希望从未死去。

    “你对自己的孩子满意就好了,”他对Erik欲言又止地说,不适地移动着自己的臀部。多了这多余的重量,婴儿还在他的膀胱上方折腾着,他根本没有合适的位置可以挪动...

    但是Erik并没有获得想要的答案,不依不饶:“你明知道我深爱我们的孩子,我愿意为了能和他们共度时光做任何事,如果你同意——”

    “我不会在这和你继续这个对话的,孩子们会听到。或者你想要你的女儿再次听到我们在为繁育者的人权在争吵?”

    Erik僵住了,身体紧张起来。又过了一段时间,但是他最终还是颤抖了。也许可以归因于害怕——虽然这显然是错误的。仅仅是过度恼怒而已,就算是在Erik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平日里隐藏得很好,怒火还是爆发了一些苗头出来。“你知道我爱她,如果这些由我说了算,我愿意教她治国才能:她可以学习指挥她的部下,并且帮助她的终身伴侣统治国家。”

    “所以谢天谢地她是在我的管辖范围内的,”他干巴巴地打断他。这真是够了:他倾身向前,打掉Erik的手,斜歪在一边,双膝着地坐直。最近几个月来,站起身子变得越来越艰难。预计到这样,Erik跳起来帮助他站起来,用双手扶住他的臀部稳住他,并且关照地随和地扶他站起来。

    这永远是令他羞恼的,看到孕期的后几个月离不开他这样的帮助。

    甚至当他们都站起身的时候,Erik也没有放开他。“说起那些条文,”他又开始了,在Charles开始朝着他的孩子们走过去的时候,Erik的一只手还轻抚在Charles的背上。“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哦?”事实上,Erik这样表示是经常的事情。诸神都知道他的问题肯定跟繁育者的相关法律不沾边,但是很可能这也关系到税收,体制,公共关系,北部和南部关系协调和互动——只要和那些可能会困扰到Erik的政策问题相关。

    “我收到消息,Essex家族付了一大笔钱给我的军队的几个成员。他们不是核心官员,但是也足够造成问题了,而且现在他们正从某个以制造麻烦出名的家族那里接受资金...我肯定你知道为什么这让我不安。”

    ?

    当然。如果Erik的统治被南部的受Shaw照顾的贵族干扰,那这将北部置于同样危机的境地。Erik也许会发怒,然而处理Essex家族则是一场地狱般的灾难。“你可以追踪这些交易吗?”他问道,准许Erik将手臂满满地环在他的背部并且手从后边圈住他在臀部位置交叠,直到他们肩并肩。Pietro和Wanda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双亲在做什么,但是Charles腹中的婴儿就没有那么适应了:他给了Charles的肾脏结结实实一脚。

    怀孕带来的“欢乐”。

    ?

    “是的,我们有证据。问题就是我们怎么处理它。”

    ?

    “事实上,如果你向他们摊牌、显示你已经知道了他们的金融交易,你就不用期待他们其他的人依然使用同一种方法然后暴露自己了。”

    “这正是我所忧虑的。但是我也不能准许他们继续贿赂军队中的官员。”

    “一点错也没有——”哦,看在诸神的份上:“Pietro,不要推你姐姐!”他宁愿他们是毁掉了她的裙子,但她发丝中插进的小树枝预示了她今晚梳头环节将会很不好过。

    Erik在他想要向前冲的时候拦着他的腰抓住了他。他的手扣住了他的腰间,勒在他的胃部,然后他的速度缓和了下来。“我去处理。”

    他的帮助通常是一种宠爱:他的后背在发痛,把他的孩子们从灌木丛中拉出来也无法激发热情。无论如何,孩子们现在很容易听从Erik的召唤,他们各自占用了Erik的一只手,被拽出了树丛。狗狗就在他们身后绕圈走着。

    “我敢说现在到了晚餐的时间了。”Erik一回到Charles的身边就指出来,温柔地微笑着看着两个孩子彼此间喋喋不休的吵着什么。现在如果能够说服Wanda 也这样和Erik交流就好了——让她能这样和大家相处已经是一种进步——气氛几近和谐舒服。

    “我们还有时间做出改变,但愿。他们已经把半个花园的土装在头发里了。我马上叫Jean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