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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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脑波召唤了Jean向他们的方向移动过来。很显然她此刻没有听到任何有特殊影响的东西——即使有,Erik也无从得知,就他所知,Jean并非变种人。

    当然,如果Erik曾经窥探过自己对Jean的记忆,那种认知就会立刻被警觉和忧虑所取代。他早同意所有已经被封锁的记忆就维持封锁,除非其他为了临时更好的判断不得开放封锁。Erik搜索他的大脑的那一刻——就像他以前很多次做的那样,分离便只是他多快能备好火车回到Westchester去的问题。

    那意味着Jean不能是第一个受脑波召唤到达的。如果她听到他的苦恼,立刻回到Westchester去,这事儿可能变得无法想象:他需要亲临现场来阻止Jean对Erik造成永久的损伤。

    很显然Jean是他家事中的暗流——对他的孩子来说,Jean只是简单的一个保姆——Pietro摇着Erik的手说。:“我还不想吃饭!”

    好吧,不想吃饭,因为吃饭就意味着需要端坐着,然而众神一定忘了赋予Pietro这个能力。

    “也许不用,”他抢在Erik正左右为难不知如何应对的时候,这样回答他的儿子。说到左右为难:他努力着不要艰难地左右脚来回变换姿势。这些天哪里都在刺痒,但是——他懂Pietro,他能明白以牙还牙,并且所有的坐立不安都意味着一件事:弱点,以及攻破弱点的可能。“但是我保证,待会儿你会喜欢你的父亲让你和金属玩耍的,而这个福利只给那些在晚餐上表现乖的孩子哦。”

    “乖”是相对来讲的。对Pietro来说,在晚宴的时候乖乖坐在椅子里面,已经是乖到极致。

    &ro的面孔都扭曲了,然后他第一个就看向Wanda,而且显然得到了他需要得到的支持,然后他抬头盯着Erik。“爸爸————”

    “你的父亲说的没错,”Erik严肃地对他说,不过他严厉面孔下还是藏了一点儿笑意,泄露了天机。

    没有人能做出Pietro那样的噘嘴,这次他也没让人失望。Wanda更能控制抗拒的情绪,托着腮用探寻的眼光看向Erik,就好像等着获取什么信息一样。即使可以读她的思想也未必能解读她内心的感受,特别是当她自己都不了解的时候:Erik对她来说是困惑的来源,他的存在让她的情绪起起伏伏,她对他的认识,既模糊,又黑暗,又遥远。在她印象里,他并不是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果Erik第二天离去了,她也不会为此伤怀。事实上,她不明白他的意图,或者他们彼此的联系,毕竟她一直把“父亲”这个字眼和“繁育者”联系在一起,而不是那个一直在她生命中一直扮演影子角色的男人。

    但是…Erik确实努力了。Wanda实在是对自己过度保护了。早些时候,他们曾经担心她可能是个读心者——就像David——但是后来越来越多的事实证明并非如此。这只是她性格的一部分——先天而生的敏感的洞察力。

    幸运的是,Jean在Wanda可以利用她的感知力探寻Erik的弱点之前就到达了。

    Erik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Jean,他正全神贯注地听着Pietro热情的谈话。虽然这些话大多数都是要反复确认Erik会按照承诺在饭后带着他控制金属玩,不论他有没有乖乖吃饭。要责备Pietro是有点难:Pietro是有趣的,不管是Erik拉着双胞胎,用金属绑着他们的腰部在室内玩耍,还让Erik利用能力发出命令把金属改变成不同的形状。就连Wanda也愿意爬上他的膝头,在他控制金属的时候提出自己的要求。

    【有什么新鲜事?】他推了推Jean,虽然表面上只是给了她一个礼貌的点头和温和的招呼。Erik瞥见他们的谈话,并且把Pietro赶下来,飞快地和她打了招呼,“Grey女士。”

    【Azazel有点担心南方可能会造反。Howlett将军已经到那边去了,但是还是没有查清更多线索。】

    【Erik也有提到,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给Frost发送任何信息。】

    像往常一样,这还是很好用的,这是Jean和Frost之间的联系。这能让她们在很远的距离保持Westchester和Genosha之间的合作关系。当他在这边陪着Erik的时候,Ororo在管理Westchester,她在那边也能处理Frost传达给她的信息。

    【而且,你的妹妹今天很显然心情不错。】

    Raven这些天心情常常不错。她还不太适应从Erik法庭的高级官员到Erik法庭高级官员家眷的转变。她还认为自己永远要做一名繁育者这件事是一个侥幸的偶然:只是她的身体会响应和附合Azazel,尽管她最初的属性是一名守护者。就她的情况来说,她只是一个人为造成的繁育者。

    Erik也是这么说。尽管由于她离开Genosha后他们已经很久没说话,Erik的话是唯一现成的信息来源。

    “如果你愿意带孩子去准备吃晚餐,Jean,我将感激不尽。”

    Erik总是说她在他手下做事的时候他不需要用那种请求的语气,但这仅仅是虚张声势而已:Erik现在才露出微笑——一种有点奇怪的,大大的微笑——往往在他有所需求,他的后脑涌上像蜂蜜一般甜美舒适的感觉,他享受他丈夫的小怪癖带来的熟悉的暗示感。Erik喜欢他的怪癖。

    “当然,”她礼貌地回答道,招呼孩子一同过去。Wanda飞快地跑向她。他们二人很快地跟上。有些日子,当他们还在Westchester的时候,Wanda喜欢跟着她一直到她的闺房里去,在Jean的脚边打转直到她和Scott开始准备铺床。Scott没有反对——往他脑中快速的一瞥可以发现,这让他希望将来有一天他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而Jean明显乐于他这样想,所以她从不阻止他。

    &ro,知道他跟Erik扯皮谈判很有效,便慢吞吞地走着,但是Erik推了他一下,这让他又快速地滑到了Jean身边,堪堪抱住了她的腿停下来。“Jean小姐!虽然她的名字从他上次在火车上看到她就改了。但是Jean还是笑着带两个孩子走了。

    【还有,如果你可以,Jean,让Frost尽快观察一下我们自己的军队部门。不是说有人要造反——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有人收了贿赂。防患于未然总是对的。】虽然Essex家族还没有足够的野心来入侵北境,但是那种可能性总是有的。

    【是的,陛下。】

    【谢谢】

    ?

    某种程度来讲这有点好笑,但是如果Erik现在打破他的诺言去偷窥Charles的思维,他会很惊讶他们两国的利益是如何交织的。除去就社会某个重要方面的不同政策,很多Westchester的政策都是围绕保证Erik保住他的王位而设定的。

    “我可以感受到你在动脑筋了,”Erik走得近了一些,把Charles的背脊拉向自己,对他私语道。Charles用鼻子挨蹭Erik的面颊,再埋进他的头发,就这样待了一会儿,方便他朝后倚向Erik,闭上他的眼睛,光是闻着新鲜空气的味道混合着Erik自己独特的体味就觉得心满意足。“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我的一大爱好就是读别人的思想,都只是一些表层的想法。”确实如此:和Jean你来我往地交换信息也属于表层交流。这些就是Erik所能感知的全部:只有他,在表层水平使用读心术。

    Erik在他的脸颊印上一个吻。“那个可怜的女孩被咱们国家的坏人吓坏了吗?”

    ?

    “哦,那是,受惊不小呢。”

    “恩,我也是。”

    丢了玩伴的狗狗跑到Erik的身边,用它的鼻子嗅Erik的手。这让他们二人分开了一会儿,Erik向远处走去,让他的狗狗紧跟在他身后,瞥向房门。“我们进去吧?”

    “我想如果我们想挽救一下乱糟糟的晚餐场面,我们最好还是进去。”

    “挽救?”Erik嘲笑道,“如果我们可以解决十分之一的糟乱,我就很满足了。”

    这预期真是鼓舞人心——而混乱的场面在三小时之后还在继续,他们还在Erik房间的桌子上坐着,把财政账目都淋湿了。晚餐被迫结束了,Jean被通知让孩子们规矩地用餐,并道歉似的保证说明天早晨Erik会陪他们玩他们喜欢的金属游戏。

    “这不会毫无影响的,Essex是这个网络的一部分,如果他们认为他们能可以受贿而逃脱制裁,他们一定也会把家族里的其他成员推荐到这个圈子。”

    Erik,坐在他的旁边,点了点头,把另一页纸推到Charles面前。“他们去年里一直很消停,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顺从我的统治。你认为他们有多团结?”

    足够到成为麻烦了。他目光流转,向下看最新的一列数据。和其他列数据相同,这永远是微妙的,它们通常都是一小笔一小笔的进账,归存在联名的账户下。Erik的人能发现本身就是个契机:他肯定是密切关注着这些家族。“他们高度组织,成为一种麻烦,但是又不够团结来造成军事威胁。至少就目前来看,我得说你在组织军队并且俘获军心方面做的还是很好的。”

    ?“你愿意调查他们吗?”

    “调查你所有的官员吗?不,给我一个真正的嫌疑犯,一个特定的目标,那才行。”检查他们所有人的大脑,就说不准他能查出来什么了。Erik的人服从于他都是出于不同的原因,而且,不像Westchester——那里的人民通常因为信仰而服役,很多Erik的兵都是不育的变种人,他们根本不相信那些性别相关的理论,但是他们也厌恶那一套普通人类的准则,这足以让他们忍受军队的教条。军队不过就是他们的饭票,调查他们,无异于是在一群本来就不存在忠诚的思想之中寻找不忠的人,这毫无意义。关键在于:他们是否会背叛Erik?而这个问题则更加的复杂了,很多答案只能在机会浮现的时候才可知:很多时候,人们不知道自己会作出怎样的决定,直到他们被给予更多的选择。而在这种情况下,心灵感应者无法知道他们心里那尚未成型的答案。

    Erik叹口气,用手摩挲他的面颊,但是那些小字给他的眼睛带来的压力多过Charles的拒绝。“有道理。我觉得最好是找些人有系统地贿赂我的官员,然后观察谁收取了贿赂。谁收了,就交给你来调查。”

    这就是个更好的计划了,一旦他们犯了这些过错,他们就会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这就会强迫他们把事情想的更加透彻。“可以。”

    “不过,这件事的源头怎么办?有什么提议吗?“

    这并不容易,而Erik也知道,或者说在Charles伸懒腰的时候,伸出自己的腿来轻推Erik的腿的时候,眉眼间疲惫的微笑已经泄露了他的想法。这是Charles表达喜爱的一个小动作,但是Erik沉浸其中,并且把Charles的手从扶手上面挪下来,用自己的手爱抚着他的,手指揉着手腕和指节之间连接的筋腱。

    Erik的手指按得极具安抚力,给Charles带来舒适放松,他斜倚在椅子上,并且把腿完全伸直,尽量放松自己,用自己的脚勾住Erik的脚踝,“你需要一个方法去榨干他们的权力。我提议通过经济手段:把政府的合同给他们的竞争对手,或者资助他们的竞争公司,但是切断他们的渠道和来源,到时候他们更多的精力都用来担心自己的经济来源,而无暇贿赂官员。”

    “这确实是一个好的开始。不过,我担心如果我调查的够久,我能发现充足的理由拘押下议院所有主要官员。我需要小心这些,至少看起来要像是在集中火力对付南方贵族,但是我觉得这是可行的。”

    “他们会知道你要对付他们了,你根本没法掩盖这点。”

    “这样也好,只要我有效的制裁了他们的所有人,但是我更希望是大众不要看到这些。”

    “有道理。”

    他们现在一致对外确实是件令人惊讶的事情。只要避开特定的时间,并且花一些时间,Erik已经懂得不把有限的探视时间浪费在困扰这些事件上——他们甚至比在一起对付Shaw的时候更和谐。只要是一直保持双方共同获利。

    这是一个还在磨合的平衡,至少现在这个平衡保持的很好。

    “我觉得——”但是他的话语被后背的刺痛打断了,宝宝在踢他。他畏缩了一下,然后把手撑在后背上,揉捏着自己的肌肉来缓解张力。这并不容易,因为他整个后背都在抽搐绞紧。

    “你还好吧?”

    Erik的脸上写满了担忧,立刻停止了他们在桌子底下来回触碰的游戏,他把腿伸回来探向Charles,把一个手臂放在椅背上来稳住现在的情况,也稳住了椅子。

    要是那样就好了。这次宝宝要比以往更加喜怒无常——ietro那时更加容易,Erik不在身边也更加容易接受——今天的火车之行尤其不舒服,坐在这里几个小时显然激怒了他的肌肉群。

    “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我要好好泡个热水澡。”Westchester并不缺乏热水是一件好事,在几个月的时间里面,Charles泡澡的数量从“放纵”一路飙升到“荒谬”。不论如何,Westchester还是没有像Erik在Genosha拥有的房间里那样的浴室。在那个浴室的记忆——他经常小心翼翼的忽略掉在新婚第二天在这个浴室发生的事情——其实是个令人开心的小空间,Erik也总是愿意放纵他沉溺于此。

    在他提出要求之前,?Erik就已经站了起来,并主动替Charles拉开了椅背。尽管有时候Erik的宠爱相当危险,他感觉今晚就像是一种必要的纵容:Erik的气味在靠近他的时候显得更加的安抚人心,而这一次,任由Erik的气味包裹他的感觉…如果不能说正确,至少十分令人愉快。尽管,这些天让Erik做这些并不容易,随着身子越来越重:他犹豫着挣扎了一下,而此时偷笑他并不礼貌,Erik对此掌控得很好,他用柔和的怒视反击,把二人带向浴室。

    大多数和身体享受相关的时刻,Erik都倾向于朴素简单,他不喜欢Shaw组织的那些艳俗的表演,那些宫殿里面设施齐全,极具奢华,但留给Erik的部分并不豪华。说来也奇怪,浴室就是他最奢侈的了。这在Shaw的任期完全不突出,但是数年之后,比其他事情,Erik显然更喜欢泡澡这件事就非常明显了。

    而几回合棒呆的性爱,不出意外,依然可以赢回一天好心情。

    把那几件事结合起来?回顾往昔,坦白来讲,Erik没有在新婚之夜选择在浴室和Charles做爱而是在床上,真的很奇怪。而第二天早上他们在浴室里面也没有擦枪走火几近是个奇迹了。

    “比平时重了点?”在Erik把他放在下沉式浴池旁边长凳上的时候这样问道。这个浴池多少年都没有变化,还是用蓝绿色的瓷砖装饰,模仿波浪的样子,浴池中流动的水温热且干净。

    ?Erik露出温暖的笑意:“我不是在抱怨。”

    ?“肯定的。”Erik爱他这样怀着孕且笨重的身子,而对于知晓这件事的苦涩永远永远不会停止。永不,当他无法———天呐,他甚至无法脱掉衬衣看看自己鼓胀的肚子,变大,变笨拙的身材——Erik也许会喜欢,但是即使这样……也还是令人不安。

    ?“来,让我来。”

    ?Erik的突然介入来的正是时候:却无法避免他的……个人的反应。他尽力凭借触摸和毅力控制着自己的欲望。如果说曾经有那么一丝丝担心Erik不再对他感性趣,Erik的表现已经很好地为他自证了。

    事实证明完全没有。

    ?这———Erik从来不会明白——完全是由于Charles看着自己的身体并且几乎认不出自己。他仿佛在错误的皮囊之下生活了九个月。这实在是太悲惨了。

    ?“这样可以吗?”Erik喃喃地说,伸着双臂解开了他的衬衫纽扣。当然很好,是的,Erik的嘴唇摸索着他的下颌,一只手慢慢的把他的衣服解开。Charles仰头,让Erik可以更加亲近一些,用自己的双臂拥抱着Erik的肩膀。

    ?只是有点苦涩,这样的前奏。

    ?[这样可以吗?]?Erik又向他的方向推了推,这次用了精神力。

    ?

    ?几年前,这种问题他永远不会张口询问。即使是现在,他也仅仅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这样可以吗?因为,怀孕,还要顾忌到孩子。因为在这种微妙的——这种该死的认知——情况下,事情可能不会很舒服。

    怀孕是一种控制,就像征服是一种控制,就像Erik从来都不允许Charles控制什么,特别是事关一

    眼下并非考虑这个的时候。尽管这样的想法持久地徘徊在他的思维外围,它们没必要入侵每一个亲密时刻。

    ?“很好,”他喃喃道,用手捧着Erik的面颊,向后轻抚Erik的头发,用拇指摩挲Erik的下巴。这么近的距离,亲吻Erik只需稍一转头,对准嘴唇飞快触碰一下就好。“快点弄完,我要洗澡了。”

    ?“嗯……”因此,Erik一边执着的亲吻着他,一边松开了他的裤子。亲吻变得更加粘连,催促着Erik抬起身子,把两人的肩膀蹭在一起。Erik整个挤上了长凳,深深的长吻着他,只为把他的裤子完全拽下来才中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