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假太监混后宫

第 48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人,又说,“你看,现在不是已经见效了吗?”

    丫头被叶星一抓,身上顿时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嘤咛一声瘫软在地,金朵强抑体内洪流,梗着脖子质问叶星,“快把解药给了我们,否则……我就喊……人了!”

    叶星冷笑一声,弯腰将地上的丫头抱起,说道:“有力气喊的话你就喊!”说完,也不再理会金朵,径直抱了丫头往套间走去。

    金朵原是被叶星的手抓着,才有一个支点可以靠,如今叶星一松手,金朵的身子便不禁摇晃了两下,脚下也开始打晃,双眼也有些迷糊。

    再看叶星抱着自己的丫头进了套间,心内惊惶:莫非这个恶人要对丫头做什么?!若真是做下了什么,可就是自己的罪孽了!想及此,便伸手扶着墙一点点挪向套间。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金朵总算挪到了套间,却不见那恶人和丫头的影子,扭头四下环顾一圈,突然听见右侧的澡间传来水声,心说:这个禽兽,果然要对丫头行不轨之事!便又扶了墙向套间挪去。

    然而,还没等自己到的套间,便模糊的看见一个浑身精赤的男人从澡间走了出来,那男人二话不说便绕到自己身后,用那弓一样的驴东西顶在了自己股间,抱着自己也进了澡间!

    金朵想开口喊叫,想伸手抓破男人的脸皮,想张嘴咬掉男人那个顶在自己股间的驴东西。

    可是,她浑身绵软无力,更要命的是,自己似乎还很享受被那个恶男人抱在怀里的感觉!

    叶星将金朵抱进澡间,放进宽大的圆形木桶中,让她和那丫头并排靠在桶壁上,自己则站在桶外微笑着打量两个女人。

    嗯!这两个女人的身材都不错,金朵长发披肩,那丫头梳着两根粗长的小辫,虽然不及金朵的风韵,但是也有一股青涩味道。再看金朵,身上薄薄的衣衫已经湿透,近乎透明状,白皙的肌肤和高耸的胸山尽数展现……看着,看着,叶星有些愣了!愣了一下醒转过来,心说:若只是让这两个女人继续如此绵软无力下去,自己也享受不了两人的香甜啊!看来还得让她们再闻一闻魅香粉才行!

    思忖已毕,叶星从挂在墙上的衣衫中掏出两包魅香粉倒入热气腾腾的木桶中,等魅香粉尽数融化在热水中后,叶星便看到了两个女人身上的变化。

    金朵开始揉搓自己的胸脯,一边揉搓一边撕扯身上的衣服,待身上衣服储金,又开始摩挲芳草地,弄得嘤嘤不断,那丫头的动作虽不及金朵放荡,却也将身上衣物尽数除去丢在了木桶外边。

    待叶星抬脚跨入木桶之际,两个女人便眼放精光的站起身贴上了叶星。

    叶星见状,知道两个女人已经到了快意的巅峰,便看着金朵问道:“此刻还想喊你家大官人来收拾我吗?”

    金朵伸手抓过瓢把儿,舀起一瓢水淋在叶星身上,说道:“你使手段让我主仆二人变成浪妇,如今却来笑话我们,是何居心?”

    “哈哈哈,居心很简单,就是要你二人伺候我!”叶星说完,在木桶正中站定,等着一主一仆两个女人来伺候自己。

    两个女人闻言,便从水中站起,四只手开始撩拨抚摸叶星的精赤的身子,惹得叶星浑身禁不住的打哆嗦!

    过了一阵儿,金朵对丫头耳语了几句,两个女人便开始用身子挤住叶星,用她们的身体上上下下的摩擦,为叶星做着洁身运动。

    叶星看了一眼金朵,又看了一眼丫头,心说丫头当然不会这些伺候人的功夫,想必是金朵与西门大官人平日玩的伎俩,如今说与了丫头,才让我这么舒坦。

    不过,说实话,这么刺激的洗澡方式还是叶星有生以来头次碰到,柔软而光滑的女体同时在自己的身体前后不停地上下摩擦着,心理真是乐的要开花了,驴东西反应也更大,紧绷绷的越发像一张上了弦的弓!

    金朵是见过男人的雄器的,想那西门大官人的家伙已经够大了,如今见到叶星的驴东西才明白,自己夫君的东西在这恶人面前真是小巫见大巫!当即欢喜的用手摸上了叶星的驴东西,轻轻的动作几下,然后慢慢地蹲在了他的腰间,媚眼悄悄上扬,那十分巨大的有如婴儿小胳膊粗的驴东西,就挺在了金朵眼前,金朵看着叶星的驴东西发了一下愣,心说,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魁梧粗壮的大东西,若真被它入了身体,我能承受得了吗?呆了一会儿,又轻声对丫头道:“丫头!你快过来看!他的驴东西竟然这般大。”

    丫头听后,吃吃一笑,小声说你少见多怪,咱们这玩意都能生出孩子来,还怕他干啥,听丫头这么一说,金朵反而吃了一惊,心说平日里见这丫头文文静静的,原来这般放浪!

    叶星听见二女在赞美自己的驴东西,更有一种自豪的感觉升上心头,便也扶了丫头的肩膀,让她蹲在自己胯前!

    现在,二女都在叶星面前蹲了下来,金朵伸手把他的驴东西握在手中,不由想起看过的那些春宫画,心里更是痒痒的难受,娇躯不由的微颤,便把自己的舌头伸了出来,开始用舌头服侍叶星,那丫头也不甘示弱,学着金朵的样子抢着和她一起分食叶星的驴东西,与此同时,呼啦呼啦的水声在澡间不断响起,叶星低头看了一眼两个黑发频动的脑袋,便闭上了眼睛仔细享受着二女同时给自己品箫的快意,心里大叫道:“把老子伺候舒服了,等下老子也让你们舒坦。”

    品了一会玉箫,金朵站起身来,把自己一个挺拔的山峰送到叶星的嘴边,说道:“官人饿不饿?”

    叶星睁开眼,只见眼前是金朵娇嫩白皙的胸脯,嘴角是鲜红的小樱桃,嘿嘿一乐,张开嘴巴将樱桃含在嘴里,开始了强有力的吞吐。

    半柱香的功夫匆匆过去,三人的鸳鸯浴终于结束,叶星张开臂膀,一手抱着一个,将两女给抱出了澡间,扔到床上,急切地左亲右吻,大手也在两女娇嫩的肌肤上不停游移,一主一仆也是情不自禁,嘴里不停的喊着好相公、可人儿……

    叶星的手唇刺激的二女面红耳赤,浑身燥热不堪,心里都急切地盼望那根驴东西马上拉响战斗的帷幕,带着自己飞上云端,享受最美好的交合。

    叶星此时也被火苗给包围着,脑海里浮现着以前和女人奋战的画面,一个激灵打过,起身跪在床上打响了凶猛的肉搏战……

    ------------------------------------------------------------------------------------------------

    331.雪花如盖王菲寻死

    〖第1章第一卷 后宫美人戏尽〗

    第331节雪花如盖王菲寻死

    叶星先破了丫头的雏瓜,将小丫头弄得如死人一般躺在床上后,又对着跪在床上的金朵雪白的雪股一阵猛攻,丢了数次后,方才罢休,三人盖在一张被下,相拥而卧直到天亮。

    早上,天刚蒙蒙亮,叶星准备起床,还未掀开被子便感觉到了一股异常的寒冷窜到身上,等他将搭在自己大腿上的两条儿挪开,下了床来到窗边向外看时方才吓了一跳,原来窗外正纷纷扬扬的飘着雪花,当下一拍大腿,说道:“坏了!”当下摸了衣服穿上就往外走。

    金朵和丫头惊醒,各露着半个身子问叶星:“一大早,慌里慌张的,你这要去哪儿啊?”

    叶星头也不回,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外面下了大雪,粮队怕是要陷在路上,我得赶去看看!”说完,也管不了金朵和丫头,出了客栈,骑马向西北方向奔驰而去。

    这个冬天一直没怎么下雪,如今迟来的大雪终于还是来了,北国雪花大如席,片刻功夫便把整片大地覆盖上了一片银白,发觉天降大雪后,王菲和赵大掌鞭立即行动起来,唤起刚刚歇息的伙计们,不管他们如何不情不愿,软硬兼施地要所有人立即爬起来赶路,大雪密集,天地一片苍茫,等叶星赶到时,又刮起了大风,起初尚有暖意时下的雪粘粘的,都粘在人身上、车轮上,如今暖意一空,风刮着雪花直往人的脖领子里钻,更叫人寒气透骨,远远看去,那一行人马都成了能活动的雪人,到了中午时,所有的人都精疲力尽,再迈一步都难,整个车队终于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旷野之中歇息下来,明亮却毫无暖意的太阳高高挂在天上,阳光照在无垠的雪地上,反光刺得人两眼发花,躲在大车旁边匆匆吃了点干粮的伙计们一脸疲惫,任凭王菲和赵大掌鞭如何鼓动,甚至悬以巨赏,也不肯再往前一步了。

    叶星嘶哑着嗓子还在不死心地规劝大家:“兄弟们,没有多少路了,大家千山万岭都翻过来了,还能败在这最后一截上,再使一把力,目的地就在我们前面了……”

    一个精疲力尽的马夫倚在大车上,有气无力地说道:“叶管事,你别催了。王都管一天出三天的工钱,一路上待咱们也不薄,大家伙儿心里都有杆秤。要是还能走,不用你说,大家伙儿就豁出这一百来斤了,可是……咱们真的是走不动了呀。”

    赵大掌鞭踏着厚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前边走回来,眉毛、胡子都被风雪刮成了白色,见了叶星,重重地叹了口气,摇头道:“甭难为大家了,就算大家伙肯豁出这条命去,也是不成了,剩下这段路本来就不好走,大雪一来,连路都看不见了,咱们现在已经在旷野中迷路了,再走下去,用不了多久车轴都得扭断了。”

    过了许久,叶星的喉结才轻轻嚅动了一下,嘶哑着嗓音问道:“王都管呢?”

    周围的人左右看看,都没发现王菲的身影,方才王菲还在这里和那些掌鞭们一起苦苦劝着大家,可是这会儿功夫,谁也没注意她到什么地方去了,过了好半天,一个马夫才说:“叶管事,方才……我看到王都管往那边去了。”

    叶星顺着马夫指的方向看去,是一片芦苇地,白茫茫的大雪把芦苇都压弯了,在厚厚的积雪上,有一行深深的脚印,叶星从车辕上拔起长鞭当拐杖,追着那行脚印走了下去。

    那是一个斜坡,王菲独自站在前方,定定地站在那儿,叶星走到她的侧后,站定,看到她的脸很白,就像她肩头的雪花,苍白的脸毫无生气,使她的人看起来就像一具雕塑。

    “王都管……”

    “我问过赵大掌鞭……”

    “什么?”

    “他说,这样怪异的天气,连他事先也没看出来。这场雪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个时候……堵住了我们的去路,堵住了我们的生路啊……”

    “王都管……”

    王菲忽地格格一笑,肩头的积雪簌簌落下:“这场雪……简直就像是专门为我而下的……”

    “王都管……”

    王菲缓缓转过身来,一团雪花孤零零地飘下来,被微风吹到她的脸上,她长长的睫毛眨都不眨,那双眼睛看着叶星,可是那空洞的眼神飘过叶星,好像看到了远处重重叠叠的山峰和河流,许久才说:“大雪一日不化,粮草就一日运不到边疆。这是天亡我,我的气数……尽了……”

    她神志恍惚,脸上反而泛起一片嫣红,那种古怪的神气,看得叶星心中暗暗生起一股寒意。只见王菲说完,已攸地反手自腰后抽出了那、一柄明晃晃的匕首:“我既救不得自己,也不能害了你和大家,如今只求死个干净,免得活着受辱还连累众人……”

    王菲一言未尽,手腕疾翻,匕首已向自己颈上抹去,叶星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幸好方才见王菲神情异样,自己早已有所戒备,情急之下,叶星来不及多想,立即抖开大鞭,振臂一挥,“啪”地一声炸响,鞭梢一下子抽在了王菲的手腕上,王菲痛呼一声,五指下意识地一松,手中匕首脱手跌落,“噗”地一下没入雪中,她垂下手臂,愕然看向叶星,一行殷红的鲜血顺着她的手腕淋漓而下,溅撒在洁白如银的沃雪上。

    叶星丢开鞭子,趟着积雪猛扑过去,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喝道:“你做什么,为何自寻短见?”

    王菲凄然道:“边疆一旦爆发战事,就算不是因为粮草问题,恐怕猛远将军的也不会再一心为朝廷了,我也摆脱不了被……无论如何,我这一劫是逃不了啦,我现在死了,还能落个清清白白的身子……”说完俯身要去雪中摸剑,叶星一急,伸手便去扯她,王菲一心求死力气比平日大了许多,伸手横打,叶星便被甩了开去,脚下一滑,滚出好远!

    王菲俯身自雪中拾起长剑,惨然道:“死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让我死,才是真的为我好……临死前,我唤你一声相公,只求你能在我死后,将尸首找个地方安葬,免得流落异乡,做个孤魂野鬼!”

    ------------------------------------------------------------------------------------------------

    332.粉腻大腿寺庙窥香

    〖第1章第一卷 后宫美人戏尽〗

    第332节粉腻大腿寺庙窥香

    叶星嘶哑着嗓子急道:“谁说你一定要死才能解决问题?但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不应该放弃!”

    王菲惨笑道:“希望?哪里还有希望,这么大的雪,粮食无论如何也是送不到的了,粮食送不到,还不是一样要死!”

    “谁说粮食不能送到!未必!我有办法!”叶星眼见王菲要自刎,情急智生,突然想到了一个法子,他一跃而起,急道:“我想到了一个法子,或许可行。”

    “你不是诳我?真有办法?”王菲既想信他,又怕他是诳自己放弃自杀,心下患得患失,瞧来楚楚可怜。

    “来,我先给你包扎好伤口……”

    王菲急道:“眼看命都没了,还包什么伤口。你有法子?真的有法子?那快告诉我!”

    叶星便把自己的想法对她说了一遍,王菲诧异地道:“用……雪橇?……这个雪橇……真的可行么?这样……可以在雪上行走?”

    叶星忙答道:“这个法子,呃……一定可行。”

    王菲喃喃道:“听起来,倒是大有可能。”她略一思索,便把银牙一咬,断然道:“成!死马当成活马医,就按这个法子办!”

    叶星和王菲回到了车队,按照王菲的吩咐卸下粮马,最后把车轴、车轮都拆掉,整个车厢翻过来,车辕和一些板子被竖着固定在空车的底下,大家忙碌了半天,当所有的车子都拆装完毕,又重新翻整过来,把粮食堆上去,把捆缚粮食的绳子做成了一根根纤绳时,大多数人终于看出了一些门道,更有明眼人看明白了这么做的目的和它的用法,一个掌鞭又惊又奇地站起来,抻着脖子看着雪地上的一个个雪撬爬犁,好半天,才惊叹道:“嘿!真是厉害,王都管竟能想得出这样的法子!”

    赵大掌鞭瞧了一眼正在指手划脚忙碌不休的叶星,哼了一声道:“瞅你那眼神,这是王都管想的主意吗?这是那个叶管事想出来的。叶管事……不得了啊,这种时候,大厦将倾,人心思变,他还有这个定力、这个气魄、这份心思,真是个人物啊。”

    忙碌一阵,一对车马终于出发了,只是大雪及膝深,单靠马是拉不动的,于是,人在此时也就充当了牲口!而叶星更是所有人中最辛苦的一个,他不但要套着绳子拉着雪撬,还要不时的跑前跑后,照顾整个车队的行止,指点马夫捆绑散了架的爬犁。

    如此辛劳,到了第三天头上,叶星终因体力透支过度病倒了,他只能躺在雪撬上,被人拉着走。他高烧不退,车队所携的药物捡合适的给他煎服了也不见效果,额头烫得有些吓人。

    这地方四野无人,又无处就医诊治,王菲又惊又怕,只得以自己丝帕包裹了冰雪放在他额头替他降温,免得烧坏了他的脑子。叶星这一路昏昏沉沉,清醒的时候少,糊涂的时候多,只知道整支车队还在漫漫无际的雪原上不断地前进,如果再不到边疆,这支疲惫不堪的队伍恐怕就要彻底崩溃,血肉之躯,毕竟力有极限,是不可能靠着一股劲儿行逆天之举的。

    第五天一早,叶星的烧退了些,神志也有些清醒,王菲大喜过望,她一边拉着纤,一边扭头和叶星说着话,刚刚向他介绍了这两天的情形,忽地看见苍茫的雪野上出现了一片建筑群,远远看去,便知是一处寺院。前边的赵大掌鞭扑到雪堆里,再爬起来时便手舞足蹈,大喊大叫,状若疯癫。

    原来这幢寺院叫怜惜寺,是西北边疆最大的一处寺庙,方丈释心大师佛法高深,威望卓著,许多边疆富绅名流都常来寺里进香,聆听释心大师。这样有名的寺院赵大掌鞭自然认得。

    这一路上因为他们闯进了旷野,走的并非道路,再加上大雪覆盖,没有什么明显的标识,所以赵大掌鞭只能按着大概的方向走,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到了哪儿。到了这里他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边疆城外。此处距边疆城只有小半日的路猛远,当然,那是平常轻车往来的速度,按照他们现在的速度,还要走上足足一天。

    得知已到边疆,整个车队的人欢喜得就像一群疯子,他们鼓足余力拖着粮车,狂呼乱叫着扑向怜惜寺。

    怜惜寺门前四个小沙弥拿着大扫把正起劲地扫着积雪,忽见一群人浩浩荡荡而来,带无数马匹,拉着没有车轮的古怪车子,身上衣装狼狈,口中嗬嗬怪叫,还道是什么强盗土匪打劫寺庙,登时骇得魂飞魄散,四个小沙弥丢了扫把,匆匆抢进门去下了门闸,然后便哭哭啼啼地去见释心方丈。

    大雄宝殿里钟磬齐鸣,香烟缭绕,释心方丈和一班大和尚正在做功课,听见小沙弥的传报释心大师手下一紧便敲破了木鱼儿,当下监院和僧值便跑去集合武僧,方丈、首座等一班人则火烧眉毛似的跑到了前院。

    山门外呼喝不已,有嘶哑颠狂者,有谢天谢佛者,有砰砰砸门者,那喜极而泣的声音听来如群魔乱舞,把个得道高僧释心大师唬得面无人色,眼见众僧团团乱转,身为一寺之主,释心责无旁贷,当下叫人扶起一架梯子,他手捻念珠,心里念着阿弥陀佛,战战兢兢地爬上院墙,偷眼向外观看。

    老和尚到底比小沙弥多了几分见识,偷偷看了半晌,觉得外面这些人不像是土匪山贼,当下壮着胆子问起,才晓得竟是往边疆输运粮草的。释心和尚这才命人打开山门,把他们迎了进来。

    方丈面前礼不可废,王菲好不容易见到了边疆附近的人,本有一肚子话要问,这时也不敢失了礼仪,她捺着性子先随方丈进了大雄宝殿,礼佛敬香已毕,这才急急说道:“释心大师,不知贵寺可有精通医术的师傅,我车队的叶管事受了风寒,高热不退,如今十分危急,若不尽快救治,恐有性命之忧。”

    佛寺之中多有医僧,释心闻言忙道:“老衲师弟擅长医术,女施主可将疾患抬进客房,由他诊治。”说罢转身对知客僧道:“速去唤你释性师兄,到客房为他诊治。”

    知客僧应声去了,王菲感激地道:“多谢大师慈悲。车队路遇大雪,十分狼狈,今日能到怜惜禅寺,真是佛祖显灵。这有千两银票,是信女捐献的香油之资,还请大师笑纳。”

    释心大师果然是大德高僧,大概是平时大户人家捐献香油手笔都不小,已然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听说王菲捐献千两香油钱,还是神色从容,心如止水,他只双手合什,淡淡地谢了一声,有道高僧的风范毕露无遗,一旁自有座前弟子上前替他笑纳了。

    眼见银票落进口袋,释心大师的神色便也更加慈祥,微微露出笑容,因王菲出手豪绰,是以方丈亲自接待,又因她是女客,为避嫌疑,方丈请她禅房叙话时,便邀了怜惜寺首座,各带了两个小沙弥同去禅堂坐了。

    功德殿前,一个光辉无限的小光头拖着支大扫把,鬼头鬼脑地看着正匆匆行去的释性和尚,纳罕地向一个僧人问道:“师傅,前边怎么这么热闹啊?”

    那大和尚道:“皇家粮队路经此地而已,没你的事,好好打扫大殿去。尚梁,你若再这般偷懒,纵有师叔、方丈怜悯,也不会容你。”

    “是是是……”俊俏得像个小尼姑似的尚梁点头哈腰,眼珠一转,喃喃自语道:“又是他们,来得倒快,偌大的粮队,又经了这么大的雪,真难为了他们,看来那些痞赖公人没怎么难为他们啊,嘿!要不是此番在怜惜寺里大爷另有了目标,少不得还要戏弄你们一番。”

    尚梁说完,扛起扫把闪进了大殿……

    因叶星病情刚见好转,而车队至少还有一天路猛远好赶,是以王菲便把他留在了怜惜寺静养。车队临行前,王菲又找到释心大师,再捐五百两香油钱,请大师好生照顾叶星。

    释心大师欣然应允,没口子地答应,见老和尚答应的热诚,王菲这才放下心来,又去见了叶星一面,然后便亲自指挥车队继续向边疆进发。

    怜惜寺受了王菲偌大一笔银两,嘴上不说,心里对这位留治的客人也是十分着紧的。

    送走了王都管一行人,首座便让小沙弥把叶星搬到后寺去住。

    叶星进了寺院,既挡风又挡寒,两碗糖水姜汤配着祛寒热的药服下,浑身就轻松了许多,这时已颇有精神了,在小沙弥的带领下一路绕过几重巍峨的殿宇,到了后寺。

    小沙弥带着他到了一处小院儿,打开了房门,铺好被褥,生起炭炉,对他笑吟吟地道:“叶施主,且请在此静养。一日三餐,煎服汤药,贫僧都会使人送来。这后边一间房子,内有暗河,便是热泉贯通之处,若觉得身子好些了,可在其中沐浴。”

    “多谢指点关照。”叶星入乡随俗,双手合什,向他揖了一礼。

    小沙弥回了一礼,笑道:“叶施主,这寺后风景优雅,正宜静养,只是,出了这门往右,还请施主切勿闯入,那里有本寺一位护法檀越的家眷及其仆从在此暂住,不宜使人打扰。”

    叶星连忙道:“大师放心,小可只在此处养病,宝刹之内,小可不会胡乱走动。”

    “呵呵,如此,贫僧告辞了。”小沙弥说完,便退了出去。

    叶星把炭炉往炕边挪了挪,躺到炕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叶星在房间里想着心事,小沙弥往前殿走,经过一个小亭,忽地看见路旁青松林中一角灰色僧衣一闪,不禁站住脚步,定睛再看,就见矮松前边露出一个佛光普照的大光头,清洁溜溜,没有一丝瑕疵。

    小沙弥不禁没好气地道:“尚梁,你在那里做什么?”

    青松后的人吓了一跳,连忙跳出来道:“原来是你啊,呵呵,没干什么,刚刚有几只老鼠偷灯油,被我轰了出来,正往远处赶呢。”

    小沙弥翻了个白眼道:“功德殿打扫干净了么,灯油可都添满了。”

    尚梁赔着笑脸道:“都洒扫干净了,灯油也添满了。”

    小沙弥哼了一声道:“那就回去好生待着,这后寺也是你随便闯的?此处住着贵人,莫要惊扰了人家。”

    “是是是,我这就回去。”

    听到尚梁的话,小沙弥大袖一拂,扬长而去。

    望着小沙弥的背影,尚梁把笑脸一收,狠狠骂道:“他妈的,想我尚梁,也是响当当的一条汉子,却被你这狗眼看人低的秃驴呼来唤去。哼,早晚老子要你好看。”

    说完,他贼头贼脑地瞄了一眼后寺,黠笑一声哼着小调儿摇回了功德殿。

    次日,叶星的病情更见大好,早上起来时身上已有了力气,吃过了斋饭,叶星又到了后面那栋小屋,掀开地上铺的木板,便是一道盖在屋下的暗河,温泉水是流动的,热气蒸腾,清澈见底。

    叶星大喜,试了试水温,泉水流到此处已不是十分烫手,便褪了衣衫下了池子,温滑泉水包裹了整个身子,暖洋洋的热力直透肺腑,令人浑身舒畅,叶星把衣服尽用泉水洗了,暂穿了僧人借与他的灰衣,回到炕上坐了,就着火炉喝了碗热水,待到身上汗意尽去,这才起身出了屋子。

    “当……当……当……”悠扬而令人忘俗的钟声响起,叶星站在一株梅树下面,看着池水游鱼正心旷神怡,听到钟声偶一抬头,忽见一个光头贴着寺墙边上的松树鬼鬼祟祟地向前走去,他偶一回头,叶星看他眉眼隐约竟有识得的感觉,车队已去了边疆,这个“熟人”能是谁?叶星心中不由怦然一动,因为叶星站在梅树下,被古梅树粗大的树干遮住了大半身影,尚梁匆匆一瞥时却并未瞧见他,叶星见那人小心的观察前方,对后面悄悄靠近的自己却毫无知觉。

    叶星见这人一路掩掩藏藏,探头探头,形止瞧来令人发噱,便知此人要干的事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行为,待到发觉自己已经跟过了后寺,前边那个光头已闪进了一处大殿,叶星把心一横,便跟了进去。

    殿内释心,四大护法伽蓝在壁上横眉立目,那光头却不见了踪影,四下寻索,才发现旁边还有角门儿,叶星顺着那角门儿出去,恰见一抹僧袍衣角消失在另一幢大殿里,便也跟了过去。

    到了一扇门前,尚梁左右看看无人,便蹑手蹑脚走过去,从僧衣下掏出一截铁丝,扯起那只铜锁勾搭几下,“喀嚓”一声打开锁头,便一头钻了进去……

    一直躲在尚梁后面的叶星等了一阵,不见那光头出来,便壮起胆子走了过去。

    那尚梁进了房中,只见杂物不少,上边都是灰尘,随意翻动两下,不见什么值钱的物什儿,正大失所望,忽听隔壁有人说话,连忙贴墙站定,屏息静静听着,待他站住,才发现这面墙只是一层木板,难怪隔壁说话听得如此清楚,略一打量,发现板缝有光透来,贴着板缝看去,却是两个只穿着小衣的侍婢在里面走动。

    只听一个小婢道:“难怪小姐不在猛远将军府上住,这里着实的比将军府舒坦,还有这样的地泉,每日以泉水沐浴,我觉得自己肌肤也光滑了许多呢。”

    二个小婢穿花蝴蝶似的走来走去,窄窄缝隙中小衣翩跹,也看不完全,但是听了这声音,尚梁却是大喜:“找到了,那猛远将军家眷必住在这左近无疑,待我再去打探一番。”

    尚梁闪身就要往外走,刚到门口,忽见一角僧袍闪动,有人奔着这门来了,不禁大吃一惊,仓惶四顾之下,忽见后窗不严,便急急蹿过去打开后窗轻巧地翻了出去。

    尚梁刚刚把窗子掩好,叶星便闪进了这间屋子,房中昏暗,只见处处堆些杂物,却没有那个光头和尚的身影,叶星惊诧不已,这时听到隔壁声音,他也下意识地凑了过去。

    “小姐,水温已经适宜了。”两个小婢恭声道。

    有人轻“嗯”了一声,张开双臂,两个小婢便走过去,帮她穿衣解带。

    叶星走到墙边,发现隐透亮光的板缝,凑上去闭起一只眼睛一看,顿时把那只独眼睁到了最大。

    贴着板缝他看不见那位小姐模样,只能瞧见她的背影。可这少女略显稚嫩的背影在他眼中已是美得惊心动魄,令人了,贴着板缝隙向隔壁望去,翘挺丰盈的臀儿赫然在目,近在咫尺之间,臀儿宛如用规矩画出来的一般,那叫一个浑圆,素约的小腰身下,蛇纹细丝绸的小裤裤兜紧了两瓣臀肉儿,中间一抹浅浅的诱人沟壑,看起来就像一枚刚刚着红的桃儿,叶星那颗蠢蠢欲动的狼心便咆哮起来。

    “难怪那个秃驴鬼鬼祟祟的,原来是要偷窥人家大姑娘洗澡来着……”

    贴身亵裤褪下来了,两条光洁溜溜的粉腻大腿,臀肌白皙如雪、弧线惊人,肉光致致,滑腻光润,就像刚剥了皮儿的蛋清一般可爱。

    板隙太窄,那女子身子一动,宛宛香臀便离开了叶星的视线范围,随即隐有水声传来,叶星下意识地一侧头,“咚”地一声脑袋便磕上了木板,这一声虽不甚大,可是在这静谧处却格外清晰,里边一位姑娘立时惊喝道:“谁?”

    ------------------------------------------------------------------------------------------------

    333.边塞之地北俄女人

    〖第1章第一卷 后宫美人戏尽〗

    第333节边塞之地北俄女人

    声音一传出去叶星便知不妙,他正蹲着身子,便双手一推墙板,要借力退走,不想这兀自本是一间,不过用木板隔开而已,这边储放杂物,那边洗浴,隔断的墙板并不结实,被叶星这一推,年久腐烂的支撑不住,“咣当”一声倒了下去,直接砸在地上,叶星则因使力太大,像一只青蛙似的,结结实实地趴在了木板上。

    叶星慢慢抬起头,眼前雾气氤氲,一个少女坐在浴桶中,婉约妩媚的容颜和圆滑的肩头、精致性感的锁骨,都隐在水气蒸腾之中,如雾笼芍药一般,脸上满是惊容,两个身着小衣的侍婢姑娘站在桶旁,正又惊又怒地看着他。

    “姑娘……其实……我……”叶星干巴巴地说了几个字,忽然哆嗦了一下,他看到了从来没有见过的一幕奇景,只见坐在水桶里的俏丽少女颊两道柳眉慢慢地竖了起来,既妖异又美丽,同时有两团火苗在她的眸中燃起,两片火烧云涌上了她白晰的脸颊,叶星似乎看到那姑娘秀发之上正有一朵火莲冉冉升起,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你好大的狗胆……!”余音袅袅,但在叶星听来却无比刺耳!

    “我不是……我不想……我其实……只是……!”叶星自知解释不清了,干脆爬起来撒腿就跑,后面那姑娘颊酡如桃,用尖利的声音喝道:“臭和尚,姑娘我要把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叶星哪儿还顾得了这么多,一路小跑回了屋,收拾了自己的包袱和衣衫便匆匆出了怜惜寺,

    叶星出了寺院,一离开那几个守山门的僧人视线,就避到了一旁去,果不其然,片刻功夫一行车马就出了寺院急急离去。

    叶星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