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假太监混后宫

第 4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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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思索了一阵儿,心说一个姑娘家是不会大肆张扬这样的尴尬事的,回头气消了,想必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又或者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或者知道了自己身份,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四处讨人,只听说这人是怜惜寺护法檀越的亲眷,应该也是富人家的小姐或者少夫人,一旦回了城,无凭无据的,就算再看到自己,又奈自己何?反正如今的他除了去边疆找寻车队再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这样自我安慰着,叶星顺着那车轮雪辄下去,直到下午才进了边疆的城镇。

    叶星向人打听车队的下落,城中几乎人人都知道运粮车队进城了,但是知道他们住在哪儿的却没有几个,叶星只得打听几处大客栈的位置,一路寻去,走到一条比较繁华热闹的街道,看到前面一排临街的楼阁,门口高书“迎龙戏凤”四个大字,一看就知道是妓院所在,叶星心中顿时一喜。

    他走得又累又乏,两只棉鞋湿冷一片,脚趾都僵硬了,好想赶快找到车队,坐在暖暖和和的屋里打一盆热水泡上双脚好好地休息一下,可是连连寻不着下落,而且天色也渐渐黑了下来,叶星便有了游龙戏凤的念头,摸了摸身上的银票,足够自己挥霍一夜所用,与其在外面挨冻受冷的,何不到这“游龙戏凤”客栈耍一通?!

    主意打定,叶星便抬脚进了客栈,一进客栈老鸨就迎了上来,泼泼辣辣的问道:“客官要住店?”

    叶星点点头,那老鸨上下打量叶星一番,看出叶星不是边疆人士,便又问:“客官可想来点野货?”

    “何为野货?干净吗?”叶星狐疑的看着老鸨满脸诡异的笑容,基本猜出老鸨所说的野货指的是什么。

    “北俄的姑娘,客官可有兴趣与她们交朋友?”老鸨磕了一粒瓜子说道。

    “给我找见大点的客房,今晚全听你安排了!”叶星说完,紧了紧肩膀上的包袱,抬步向楼上走去,在上面迎接的小二领着叶星进了一间宽敞的客房,生了炉火,不一会儿,房间里便暖烘烘的。

    小二见叶星一脸风尘仆仆,便问:“客官是到外面吃晚饭,还是让小的给送进来?”

    叶星答道:“送到房里来就好!”

    小二喏了一声,出了门,叶星脱了鞋袜,在路边烘烤一会儿,便听见有人敲门,起身开了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硕大的托盘,盘上放着一些饭菜,再然后便看到一个长腿碧眼金发的北俄女人站在门口。

    端着饭菜的小二哥嘿嘿一笑,擦着叶星的胳膊进了屋,将饭菜放在桌上,说道:“客官请慢用!”然后便出了客房。

    那金发碧眼的女人用蹩脚的汉话说道:“客官,可否借澡间一用?”

    叶星连忙点点头,让碧眼金发的女人进来,指了指套间里的澡间,说道:“在里面,请自便!”

    话说完,一丝涟漪便在叶星的心田飘荡开来,再看那北俄女人,无论是模样还是身体,都已达到女人的巅峰,浑身精致浑圆,仿如滴汁的水蜜桃,让人禁不住想要吃上一口,就在叶星思忖之际,那北俄女人身上的衣衫已经脱得差不多了,只剩了一件雪白的亵衣留在身上,胸口鼓涨涨的,腰虽没有汉人那般纤细,但却不显得雍肿,更兼具了少女和妇人的双重味道,浑圆的雪股丰腴无比,将女人身上的亵裤绷得紧紧的。

    叶星强迫自己将眼睛从北俄女人身上移开,说道:“尚未进澡间就脱得这么干净,不怕着凉吗?”

    “咯咯,北俄那边比这里寒冷得多,但尽管这样,我们还会在河中游泳!”女人说完,肥大的雪臀一扭,走进了澡间。

    看着那厚实肥大的徐暾,叶星一阵失神,下意识地走到门前,将门锁紧,又试了试方才坐在桌边准备吃饭,刚坐下时,便听到澡间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那声音传在叶星耳中,心里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痒痒的,难以忍耐,脑袋中胡思乱想着热烫的水儿从北俄女人头上流下,顺着她的背她的胸脯,流过她平坦结实的小腹,流过雪臀上的沟槽,再汇集到一处,从那双修长的腿流到地上,这些想法最终汇成一副画,浮现在叶星的脑海里面晃啊晃,扰得叶星口干舌臊,饭菜不下更心跳加速,恨不的马上化作一滴水,沿着女人的身体,从她的唇上慢慢地体味她的全身……

    突然,澡间的门打开了一个缝,北俄女人伸出热气腾腾的头来,嘿嘿一笑说:“客官,我够不到自己的后背,可否帮我搓一下?”

    闻言,叶星扭头看去,只见那张挂满水珠白嫩的脸庞红润无比,宛若一个成熟的仙桃桃,叶星恨不得立马咬上一口,他的心随之怦然一动,暗想,老子是花了钱的,怎么反倒像个贼?这么想着,起身推开了澡间的门,顿时,北俄女人那成熟的身体地便裸露在叶星面前,颤抖而欢迎的的面对着他,没有丝毫羞怯,没有丝毫的惊慌,雪白的身体如宝玉般,水珠在她的身上映射出珍珠般的熠熠光芒,那圆鼓而挺拔的白兔快赶上即将发育的汉人小姑娘了,峭楞楞的,再看小腹,平平的,腰却凹了进去,就越发显得臀很翘。.

    见叶星只是站着上下打量自己,北俄女人突然咯咯笑了起来,胸前那对浑圆上下晃荡着,说道:“客官,还站着做甚?快动手啊!”

    叶星的血呼哧一下涌上了大脑,说:“我动手,这就动手!”说完伸出手,狠狠的抓住了北俄女人胸前的白兔。

    北俄女人咯咯一笑,风情无限的扭动起来说道:“恩呀,客官,怎么上来就这么粗鲁!”

    叶星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一些,玩弄着北俄女人的白兔,说道:“这还是轻的!”说着一把将湿漉漉的北俄女人搂在了怀中。

    北俄女人突然用双手轻轻挡了一下说:“你还穿着衣服,不怕弄湿?”

    叶星说:“怕吓坏了你。”

    北俄女人咯咯笑了一下说道:“我看看会不会吓到我?”说着伸手解开叶星的腰带,褪下他的裤子,朝下一瞅,脸色马上一变,讶道:“欧,好巨大。”

    叶星嘿嘿一笑,道:“不但大,战斗力还很惊人。”

    北俄女人惊喜而激动的笑着说了句:“真的吗?”

    “当然!你一试便知!”叶星说完一口咬住了女人的唇,柔软的感觉从对方嘴上传来,叶星马上有一种触电的感觉,全身一下酥麻,挪出手抚摸了起来,摸着摸着,手就从滑了下去,摸到了她的温热湿润处。

    北俄女人一下叫了起来,用手勾起他的脖子,伸出一条腿来,像青藤盘树般盘在了他的腰。

    叶星来得及细细品味,就在新奇与迫切中融入了对方的身体…….

    这场战斗延续了两柱香,战斗的处所从澡间转到椅子,桌子,床……

    每一个处所都流下了两人的气息跟液体,在北俄女人的身体,叶星第一次放开了手脚,尽情地挥酒着他的阳刚,那强大的雪白的凶器直将这个北俄的女人弄得死去活来,活来又死去。

    当他们一起倒在床上时,才复归平静。

    北俄女人如一只手大脚大腿长的猫咪似的,依在叶星的怀中,伸出修长的拇指说道:“你好厉害啊。”

    叶星的手依然放在女人的胸前,他太喜欢北俄女人握在手中的柔软感觉,问道:“怎么个厉害法?”

    北俄女人玉手轻探,握住那虽然软了可规模依然庞大的雄器,轻微用力,道:“你这个东西将我弄得全身没有力气。”

    “喜欢吗?”叶星将北俄女人的胸脯在手中捏出各种形状,问道。

    那北俄女人满脸的还想要,嘴上却说:“不喜欢。”

    “真的?”

    “真的。”

    “刚才是谁一个劲地叫我用力,用力?”说完话,叶星用力将自己的胯抵在北俄女人腰间说道。

    两人又嘻闹了一阵,北俄女人便疯笑着翻在了叶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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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4.我的亲亲可捞着你

    〖第1章第一卷 后宫美人戏尽〗

    第334节我的亲亲可捞着你

    北俄女人柳腰一扭,玉股转抬,轻轻的坐在叶星怀中,叫道:“我的大宝贝,你快举起来!”

    叶星闻言,将那话向上一举,北俄女人忽着向下一坐,说道:“我的亲亲,我这可捞着你了。”

    叶星故意的一问道:“你捞着是我的甚么了?”北俄女人伸下手去,摸着那话说道:“我捞着收拾了。”

    叶星一伸手,插在北俄女人的腰下,摸着那高耸耸的金丨穴,说道:“这不是一壶的美酒。你代收拾,就都收拾罢!为何遗留下半截?”

    北俄女人说:“这半截就够我受用,若是收拾全了,可就晕死我了。”

    这几句话说得叶星如同是襄王入了阳台梦,心神昏昏入汉宫,不由得两只手紧抱柳腰,向上一携,北俄女人将身子向前一探,将身子匐伏在叶星身上。

    叶星的屁股高举,驴东西尽数进入,北俄女人尖叫一声昏过去了。

    叶星却顾不得那么多,只管让自己操,心说这都是我花了银子的,多干一下就多赚些银子,只弄到自己彻底舒坦了方才罢休!

    翌日,叶星半上午才起床,别了那北俄女人,出了客栈,他还要寻找车队,只是走了没几步,便觉得饥肠辘辘,正看见路边一个鸡汁面摊,锅里冒着热腾腾的气,当即提了包袱坐在面摊上,要了一大碗鸡汁面条。

    叶星正吃着香喷喷的面条汤,突然听见一阵声嘶力竭的小儿啼哭声传来,随意地瞟了一眼,一个穿着臃肿棉衣的妇人用毯子裹着一个小孩子抱在怀里,正匆匆从面条摊前走过,一块遮风的青布巾从额头扎到颌下,只露出三角形的一块面容,那妇人怀中抱着一个哇哇啼哭的胖小子,看起来还不到三岁,哭得鼻涕眼泪一塌糊涂,那妇人一边急急走路,一边轻拍孩子的屁股,哄道:“乖乖宝贝儿,不要哭了,一会儿回了家,娘就给你煮菜粥吃。”

    怀里的孩子哪肯答应,一边哇哇啼哭,一边手抓脚踹,在他身上本来裹着一张挡风的毡毯,这时也踢散了,惹得那妇人气恼不已,却又毫无办法,只是走起路来就困难了许多。

    叶星本来只是随意一瞥,可是那孩子踢松了毡毯,露出里边的穿着,叶星见了心中却忽生古怪的感觉,那小娃娃身穿百家衣,头戴虎头帽,寻常人家的孩子为求孩子健康平安,大多都是这样的打扮,并不稀奇,可是,他仰面号啕时,颈间还露出一条链子,胸前一个金光闪闪的长命锁,就算那是铜的,这时节铜也是很值钱的,这样的衣着饰物,是一个要给婴儿喝菜粥渡日的人家能置备得出来的么?

    “站住!”叶星什么都来不及想,眼见那妇人抱着孩子已从面条摊前匆匆走过,立时大吼一声站了起来,吃叶星一吼,那妇人吓得脚下一个趔趄,险些便摔倒在地,叶星已快步追了上去,拦在那妇人前面,问道:“这个孩子,是你的什么人?”

    妇人揽紧了孩子,茫然道:“这是俺的娃,咋?”

    “不咋,他是你的孩子?你是他娘,儿子在娘的怀里会哭得这么起劲?他都不想让你抱着。”

    “关你屁事!”那妇人愤怒了,涨红着脸发作起来:“小孩子要是不哭不闹那还是小孩子吗?这有什么稀奇的,俺还以为你有啥事哩,狗拿耗子也不是这么个拿法,你这人无缘无故拦住俺的去路,到底想打什么坏心思?”

    四下有些路人已经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他们,那妇人一见有人围观,一丝刁蛮阴毒的神色在她脸上一闪而没,叶星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定睛再看时,却仍是那副憨厚本份的模样。

    她对围观的百姓高声嚷道:“大家看看,都来看看,这外乡人欺负俺一个妇道人家,也不知怀着什么心思,乡亲们可得给俺做主啊。”她叫得越凶,叶星心里反而更加透亮,一见人群有些骚动,他忙提高嗓门道:“乡亲们,在下只是一个路人,青天白日的,能打什么坏心思?我就是觉得这孩子不像是她的骨肉,所以才拦住询问。俺的孩子不是俺生的,难道还是你生的?就因为俺家孩子不肯回家,哭闹了几声,你就如此诬赖,你是官差公爷?那就拿出你的腰牌来。”

    旁边有人说道:“是啊,这位小兄弟,你凭啥认定这孩子不是人家的,可不能乱说话啊,要是惹得人家家人赶来揍你一顿,那可不值当的。”

    叶星不为所动,掷地有声地道:“如果事实证明这只是在下的误解,那在下就算被这妇人的家人打一顿也心甘情愿,可是各位请看清楚,这孩子穿的衣料、佩的长命锁,你们再看看这妇人的穿着,两人像是母子吗?”

    众人听了再看看这对母子的打扮,不禁也起了疑惑,那妇人哭天抹泪地道:“这孩子是俺家唯一的孩子,自打他生下来,家里上上下下谁不拿他当个宝贝儿?家里有些好东西,自然都可着他用了,俺疼自己儿子,也成了罪过。”

    叶星冷笑道:“若真是在下误会了你,也是不想你这孩子被人贩子拐走,说起来还是一番好意,何以你如此哭闹?”

    “屁的好意!”那妇人毫不领情,愤怒地道:“大家伙儿看看俺这岁数,俺都这么大年纪了才有了自己的骨肉,有些嚼舌根子的街坊早就风言风语地说俺孩子是抱养来的,你今儿再这么胡说八道,等这孩子长大了,一旦听了些闲言碎语,俺说不清道不明的,俺这娃儿还能认他的亲娘吗?”

    众人听了顿觉有理,这妇人既然是老蚌生珠,当然疼儿子,儿子又是家里唯一的香火,宠溺厚爱有什么稀奇,就在这时,忽听一人高宣道号:“无量天尊,刘大嫂,在此处作甚?”

    众人闻声看见,只见一个身材瘦削,倒八字眉的道人,身穿一袭破旧道袍,单手稽礼,正向众人微笑而立。

    那妇人如见救星,急忙叫道:“梅连道长,你来得正好,还请道长为俺作主。各位乡亲,各位乡亲,俺自己说大家伙儿要是不信,就请问问梅连道长,这孩子是不是俺家的。”

    那道人诧然道:“出了甚么事情了?”

    众人纷纷道:“道长,这年轻人拦住这对母子,说那孩子不是她的骨肉,道长认得这妇人?可知这孩子是不是她家的么?”

    梅连道人恍然道:“原来如此。出家人不打诳语,这孩子是不是刘大嫂家的,小道不敢断言。不过,这刘大嫂是小道的香客信徒,时常来道观进香祈福,每回来时,小道都见她抱着这个娃娃。”

    一旁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听了笑道:“如此说来,那就错不了啦,哪有偷了孩子还要时常带去观里敬神进香的,小哥拦住这妇人去路也是一番好意,大家就此散了吧。”

    众人纷纷应是,都去劝那妇人莫要追究叶星,叶星冷眼看她表演,反而愈加相信自己的判断,他冷笑着道:“且慢,这道人既说是道人,大家可认得他么?”

    众百姓纵有去过道观的,又哪能认得全观里的道人,何况他只是个香火道人,众人纷纷摇头,叶星冷笑道:“这就是了,既然这道人大家也不识得,岂能听凭他一面之辞?我说的不作准,他说的自然也不作准,我们不如来问问这个娃娃,看他如何说辞,怎样?”

    众百姓看看那吃奶大的孩子,都不禁无语,叶星微微弯腰,对他笑眯眯地道:“小乖乖,她是不是你娘啊?”

    小孩子瞪着一双清澈的像黑宝石似的大眼睛看着他,抿着小嘴儿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儿,小孩子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他犹豫了一下,攥起小拳头抵在胸口上给自己壮着胆儿,小声道:“娘,娘,没。”

    一听这话,“轰”地一下,围观百姓们一片哗然,叶星冷笑着睨向那个妇人,那妇人的脸已是一片腊黄。

    妇人又惊又怕,忽然“呀!”地一声尖叫,将手里的孩子狠狠掷向叶星,趁机撒腿就跑,两人站得极近,叶星又早提防着她,怎会让她得手?孩子使力掷出,力道还未使开,便被叶星一把将孩子揽进怀里,同时飞起一脚,妇人刚刚跑出去两步,便被叶星一脚踹中,在光滑的雪面上溜出去好远,疼得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围观的百姓愤怒地向那妇人围拢去,香火道人又惊又怕,既想逃走,又不忍弃那妇人而去,正犹豫间,叶星只说了一句:“那道人必是这妇人同伙!”他便想逃也逃不了,无数双拳头已向他劈头盖脸地打来,每个人都向他发泄着愤怒和恐惧,一种为人父母者才有的恐惧和愤怒,叶星冷冷地看了眼被众人围殴的两个人贩,把孩子抱到路边,喂了那孩子几口香浓的面条汤,时而向他扮鬼脸,时而又假意要把他扔起来再接住,一番逗弄,那孩子对他的生疏感消失了,被他弄得咯咯直笑。

    当叶星见那假道人和妇人被愤怒的百姓教训得差不多了,把这小娃娃揽在怀里走过去时,小孩子还在他怀里使劲地颠着小屁股儿,意犹未尽地示意叶星继续跟他玩。

    “好啦,乡亲们不要打啦!”叶星抱着孩子走过去拦住了大家,小家伙吮着一根手指,用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他们,还不明白这些大人在干什么。那个道人和妇人披头散发、鼻青脸肿地从地上爬起来,无比怨毒地盯着叶星。

    “各位乡亲,在下是外乡人,见这妇人行色诡秘,不像这孩子的母亲,这才把她拦下。小孩子丢了,她的父母一定心急如焚,在下想把这孩子和这两个人贩子送去官衙,得劳烦几位乡亲前往为在下做个见证,不知乡亲们意下如何?”

    “没说的,小兄弟,俺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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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5.林夏面前信口雌黄

    〖第1章第一卷 后宫美人戏尽〗

    第335节林夏面前信口雌黄

    叶星抱着孩子跟着十几个百姓到了官衙门口,正看见一个身着华衣,仪态万方的妇人从官衙走出来,看那满脸的愤怒,定是刚从官衙里撒了气出来的。

    跟在那妇人身后的知府点头哈腰的说着好话,那妇人却毫不动容,正说话间,那知府先看见了叶星他们,当即喝道:“林夫人在此,你们一中刁民堵在门口作甚!”

    叶星听见林夫人三个字,低声问身旁一个百姓,“林夫人是谁?”

    那百姓低声说道:“林夫人就是猛远将军的夫人啊!看她火急火燎的模样,怕是出了大事了!”

    叶星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再看那知府,刚才还是点头哈腰似一条狗,如今见了这帮百姓却又色厉内荏起来,一昂头,将怀中的婴孩举起来,说道:“启禀大人,小的在街上找到一个被人拐卖的婴儿!”

    “婴儿?!”林夫人三步并作两步飞下台阶,速度之快,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震惊,一把抢过叶星怀中的孩子,只看了一眼,便抱着那个婴孩蹲在地上失声痛哭,口中喃喃自语道:“我的儿啊,娘亲总算找到你了!”

    叶星当即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救下的是这猛远将军的儿子,如此一来,皇上交代的事情办起来应该会更容易些了。

    再看林夫人,又喜又悲,抱着孩子再也不肯撒手,贴着儿子的小脸蛋只是呜呜痛哭,小家伙还不懂人事,见他娘大哭,便也咧开小嘴陪着她号啕起来。

    知府一见这般情形,清咳一声,上前劝道:“林夫人,孩子找到了,这是大喜事啊,您就不要哭了,这样下去要伤身子的,再者说,老太君在家里还指不定怎么着急呢,夫人应该赶快把小公子带回去,让老太君安心呐。”

    这句话提醒了林夫人,孩子可是老太太的心头肉、命根子,丈夫是侍母至孝的人,别看自己丈夫平时惧她让她,要是老太太急怒攻心,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就算她有蒋家撑腰,丈夫也断然不会善罢甘休,林夫人想到这里,赶紧抹抹眼泪,急急说道:“快快快,备轿,马上回府!”

    知府衙门和将军府毗邻,侍卫们护送着林夫人先赶回去,知府也想跟着赶去向林府表示慰问,所以只是匆匆向押送两个人贩子的百姓询问了几句经过,便叫人把人贩子押进大牢看管,又取一锭银子赏给众百姓,把他们打发了出去,他寻思林将军一会儿回来,说不定还要询问事情的经过,便带着叶星直奔林将军府。

    林老太君盘膝坐在大厅里,正哭得是肝肠寸断,媳妇儿把她的宝贝孙子带回来了,老太太一见大喜过望,把孙子搂在怀里亲热了一会儿,眼泪刚刚止住,忽想起这孩子要是找不回来,从此骨肉离散的模样,心中又酸又痛,后怕之下,眼泪还是噼呖啪啦地往下掉。

    知府赶到,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解劝:“老太君,您别哭啦,你看小公子可懂事儿呢,他疼奶奶,您这一哭,小公子也陪着哭呀。贵府小公子被人贩掳走,幸被此人救下,人贩已被本官下狱看管,这个救下小公子的人下官也给您带来了,不知老太君还有什么要问他的么。”

    林老太太听说眼前这个看着很顺眼的小伙子就是救回自己孙子的大恩人,便感激地道:“老身谢过小哥儿,你可是俺林家的大恩人呐,恩人快快请坐。”

    叶星谦笑道:“老太君面前,哪有小人的座位。”

    知府道:“老太君慈善得很,叫你坐你就坐吧,不要过于拘束。”

    叶星谢了罪,在下首一张椅上坐了,林老太太便向他问起事情经过。叶星把救下林小公子的经过源源本本地叙述了一遍,老太太和林夫人听得又惊又怕,不免再度垂泪。

    就在这时一声马嘶,一个浑身戎装的彪形大汉裹挟着一股寒风扑进了大厅,甲叶子哗愣愣直响,脚下战靴铿铿,他目不斜视,一见林老太君便急急问道:“娘,咱家德荣怎么了?”

    老太太一见儿子,脸色顿时便是一沉,冷哼道:“你这畜牲是做得什么官?还是什么大将军呢,自己的骨肉都险险被人拐卖了去。”

    林子雄虽然官高位显,却是极讲孝道的一个人,林母当着外人如此斥骂,他也只是叉手而立,满脸陪笑,唯唯喏喏地一句也不敢分辩,直到老母骂完,瞧见正在老母怀中熟睡的儿子,林子雄才长长出了口气,出喜色道:“母亲教训得是,多亏知府大人及时找回了小儿,林某着实感激不尽。”

    知府连忙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下官可不敢居功,救回令公子的,是这个叶星叶小哥儿。”

    “哦?”林子雄扭转身,一双如电的目光投注在叶星身上,上下略一打量,微微拱手道:“多谢小哥儿救回犬子,林某多谢了。”

    叶星慌忙起身避礼,连称不敢当,一旁林老太君见儿子有些敷衍,却突地发作起来:“有什么不敢当?若不是叶小哥儿,俺林家就绝了香火,断了根苗,俺老婆子就成了林家的千古罪人,死了都没脸去见林家的列祖列宗,俺这可怜的乖孙,这要是被人拐去,被贱汉挖眼断肢充作了乞儿,可不疼死了老婆子……”

    林老太君说着又流下泪来,她抱起孙子走到叶星面前,作势就要跪倒,叶星哪敢让她跪下,赶紧抢前扶住,一旁林将军臊得面红耳赤,一张脸都变成了酱紫色儿。其实他也没有别的想法,他只看衣着就知道这叶星是个寻常小民,这人对他林家有大恩不假,可是还要他如何谢过?一会儿赐他百金重酬也就是了,哪晓得倒激怒了自己老娘,林将军突然“噗嗵”一声跪在地上,铁盔叩地,“当当当”便是三个响头,叶星慌了,连忙抢前相扶,手忙脚乱地刚把林将军俩扶起,还没说上三句话,门外又有一个女子声音急急叫道:“婶母,我那德荣兄弟找到了没有?”

    随着声音,一个少女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大厅,这少女一领狐裘,娇颜如玉,两相印衬,竟有晶莹剔透的感觉,只是那婉约如画的俏脸上此时满是惶急之色,叶星一见这位姑娘,就像被雷劈了似的,全身的汗毛“唰”地一下便竖了起来,暗暗叫苦道:“我的老天,这人竟是怜惜寺里那个姑娘!”

    林夏此时也看到了叶星,两眼先是一直,一抹杀气随后便从眸中勃勃升起,看得叶星两股战战,背后冷气直冒。

    林夫人见了侄女儿,展颜道:“夏夏回来啦,不用担心了,你德荣兄弟已经找回来了,多亏了这位姓叶的小兄弟,是他捉住了那两个人贩子,这才救回了你的兄弟。”

    “他?”林夏眸波一转,盯着叶星,杏眼里簇起的火焰闪烁了几下,叶星到此关头已是避无可避,他及时捕捉到林大小姐眼神的变化,干脆把牙一咬,趁着林夏还未说话,适时抢前一步,深深一揖,大声说道:“小民叶星,向林大小姐请罪!”

    堂上众人听了都是一怔,林夫人讶然道:“小哥儿不是刚到边疆么,怎么竟然认得我们家夏夏?”

    林老太君也道:“俺家这位大姑娘是给俺老婆子祝寿的,这两日正在怜惜寺里吃斋,小哥儿哪里得罪了我们姑娘?”

    叶星黯然道:“老太君,此事……可就说来话长……”

    老太太心善,瞧见恩人作难,忙道:“别急别急,你坐下,坐下慢慢儿说。”

    林夏咬着牙根暗暗冷笑:“你做出那样的龌龊事来,还有什么话好讲,本姑娘倒要看你编些甚么瞎话出来!”

    叶星依言坐下,长叹一声道:“在下因为生病在城外怜惜寺里借住了两天,今儿上午,小民在怜惜寺里发现一个身穿僧衣的男子鬼鬼祟祟,行止反常。小民便想,既蒙方丈恩典得以入寺治病,既见有人对宝刹有不轨之心,怎能坐视不理呢?所以就跟了上去。”林老太君和林将军夫妇、知府先入为主,认定了叶星是个大节小义一概无亏的好汉,是以听了连连点头,倒把林夏郁闷得不行,叶星一见众人反应,心中胆气更壮,他双眉一挑,一脸正气说道:“那人潜入后寺,在下心中更觉有疑,于是一路尾随,见他撬开锁头,进了一处房屋,在下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出来,便入屋察看,只见那屋内搁置的都是杂物,并无一个人影,当时十分的惊奇,这人怎会不见了呢?难道他还会飞天遁地不成?他到底哪儿去了呢……?”

    叶星一面说,一面飞快地转着脑筋,却始终想不出一个自圆其说的办法,心里正着急呢,林老太太忍不住插了句嘴:“嘁,他还能上哪儿去?他要是有飞天遁地的本事,还用鬼鬼祟祟地潜进去?依老婆子看呐,这人八成就藏在杂物后面……”

    “哎呀!老太君,您可说着了!”叶星使劲一拍大腿,连忙赞叹道,顺着老太太的话头儿就续了下去:“还是老太君精明,在下当时可不知道哇,还以为这人不是妖就是鬼,心里着实有些害怕,可我又不愿就此退走,坐视那恶人为非作歹,于是便小心翼翼地向杂物后面搜索,一绕过杂物,果然看见一个黑影蹲在杂物后面,原来那小贼已经发现我在跟踪了,小民乍见有人藏在那里,顿时吓了一跳,于是……对了,于是我急急一退,一时不察,后脑勺就磕在壁板上了,“砰”地一声响,撞得我那个疼啊,就这时候,那贼人手举一柄尖刀,就向我的胸前刺来,可巧儿,隔壁有人及时喝问了一声‘是谁’,亏了这一声喊,那人一听有人说话,不敢再伤人命,转身就要逃走,在下扑上去与他厮打,却不是那人对手,被他扭住手臂狠狠踢了一脚,整个人都撞到了墙上,也巧,那面墙只是使木板隔开的,吃我这一撞,整面墙都倒了下去……”

    林大姑娘听到此处已是目瞪口呆,作声不得。

    叶星滔滔不绝,好像生怕有人打断似的一口气说完,仰天长叹道:“那贼人趁机逃走,小民昏头转向地爬起来时,却见……却见林大小姐正坐在浴桶之中,左右还有两个小婢侍候,林小姐见了小民又惊又怒,小民当时百口莫辩,虽然大小姐正坐在浴桶里,小民其实什么都不曾看到,可是大小姐十分震怒,在下分辩不得,只好调头逃走,小民原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林小姐了,想不到……却在这里重逢,可见一切都是天意,事到如今小民已无话可说,大小姐若是不肯甘休,那要打要杀小民都听凭小姐。可是……小民是真的无意冒犯,也的确没有冒犯了小姐啊……”

    叶星这番话说完众人都下意识地去看林夏,林夏神色犹疑,似乎也信了七八分的模样。

    林老太君轻轻摇着怀里的孙子,慢吞吞地道:“小哥儿行善事,佛祖也是保佑的,要不是隔壁这一声喊,可不是一桩血光之灾了么,再说俺们林家,那也是积善人家,这才既未破财,也不曾让大姑娘真个被人占了便宜啊。”

    知府一呆,随即就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呃……是是是,老太君说的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林老太君大道理不懂,但是恩将仇报要遭报应,佛祖都不会相容的道理她却是懂的,她这么轻轻撇过,分明是要为叶星开脱,知府看得出来便打蛇随棍上,哈哈笑道:“如此说来,全是一场误会,叶星啊,若非你与那贼人厮打,不但林姑娘财物有失,说不定那小贼还会偷窥林姑娘入浴,回头得意向人炫耀,岂不是于林姑娘的清名也有损么?这样说来,你不但无过,反而有功,林姑娘是大家闺秀,通情达理,温柔贤淑,又怎会怪你?”

    在林姑娘和林老太君之间,知府明显选择了巴结林老太君。林子雄林大将军一直坐在那儿,如泥雕木塑一般,别看他在外面如龙似虎,一回了家,只要老娘和夫人意见相左,他通常都是这副德性。

    林老太君见知府如此知趣,自己儿子却充傻扮愣,不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林将军被他老娘一瞪,突然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