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蔚蓝攻略

第 1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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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那刺客肯定是有备而来的,岂会轻易就被捉住?”任杰对着苏彪宽慰道。

    听到任杰的话后,苏彪不禁点了点头,接着便突然想到刚刚三人正在从院中向外走去,便问道:“小亲王这是要去哪里?”

    “当然是去补充一下能量,接下来才好查案呐,苏总管要不要一起?”任杰对着叶枫笑着盛情相邀道。

    语罢,只见苏彪对着任杰三人抱拳礼道:“让小亲王见笑了,三位是我侯府的之客,苏某身为侯府总管,理应准备早膳,岂有反主为客之理,苏某这叫让人准备早膳,请!”说完便差府中的府中的下人去准备早膳。

    君信侯府待客大堂内,早膳过后,任杰和楚仕途坐在上客之位,叶枫和苏彪则分别坐在两边,桌上茶香四溢。

    “小亲王,昨晚的那一声刺客,是出自您之口吧?”苏彪对着任杰轻声问道。

    任杰端着手中的茶盏,轻轻地荡着杯盖,道:“嗯,没错。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我与叔父在屋顶之上,晒月亮观天象。然而,就在我们专注地想着怎么破案找到凶手的时候,突然看见一道黑影鬼鬼祟祟的在府中穿行。”

    “由于不知道那黑影的身份,我二人便悄无声息的尾随在那黑影的身后,没想到这一路竟来到了夫人的雅居内,看到此人来者不善,恐是刺客无疑,又怕伤害到侯爷夫人,我与叔父便前去与他交手,接着便大声呼喊求援了,然后你就率着府中的护卫赶到了,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的,事情就是这样。”说完便看了看一旁的叶枫,见后者此刻正埋首茶盏对他的话不闻不问。

    “那,不知小亲王在与其交手的过程当中可曾看到那刺客的容貌,或是发现什么线索?”听完任杰的话,苏彪接着问道。

    “这个,让我想想,那刺客应该有六晕的实力,不过他本身受的有伤,所以不是我的对手,还有就是,那‘刺客’看上去有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任杰轻轻地点着头一本正色的说道,直听得叶枫和楚仕途在一旁睁着眼睛,反复的吹着杯中的茶水,故作矜持,实则无语。

    “小亲王有看见那刺客的容貌,他没带面罩的吗?”苏彪道。

    “这个,那刺客的面罩当时已经被我给当场挑掉了,不过后来借着月光也没看清他到底长得什么样。”任杰仍旧在那大言不惭地对着苏彪忽悠道,“等等,我突然想起来了,那刺客的长相,倒有几分像是之前在司部中所见到的刺客——薛复!”

    第二卷-第三十二章 探寻突破

    “薛复?”听到任杰的话,苏彪不禁沉吟了片刻,接着便问道,“难道这刺客便是那日从神龙庙中逃走的那名刺客,如果真是如此,那他极有可能可能与薛复有着某种不同寻常的关系,是近亲也说不定,所以长相上才会有某种程度的相似。”

    听到任杰的话后,楚仕途便侧身凑到他的身旁问道:“孙儿,这是真的?”他心中对任杰之前面不改色的忽悠技术自叹不如,所以不确定任杰刚刚最后讲的话是否属实。

    “嗯,是真的!”任杰望着楚仕途,神色郑重,语气淡然地点头回道。

    叶枫望着面前一老一少煞有其事的秘密会谈,对二人的行径不禁一时无语。

    “如果真如小亲王所看到的,昨晚的那刺客与薛复都是在神龙庙中刺杀侯爷的那一班人,而今侯爷已经仙逝,那他昨晚夜闯侯府到底是有何目的?难不成竟还要刺杀夫人?”苏彪继续道,想到这,苏彪不免摇了摇头,“苏某当真是难以想象,这帮刺客到底与我侯府到底有何深仇大恨,竟要冒险追入侯府赶尽杀绝。”

    “苏总管,我想,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现在还是不要再对那刺客之事妄加猜测了,当务之急是要尽快破案,到时这一切自然便都知晓了。至于昨晚闯入侯府的那名刺客,我想,凭他的实力还不至于能在府中寿宴上刺杀侯爷的,所以,凶手怕是另有其人。”任杰对着苏彪道。只怕若是他告诉了苏彪昨晚撞见那“刺客”的具体情况,以苏彪行事的作风,那有麻烦的便是宁凝了。

    说完,任杰端起杯子饮了一口手中的茶水,道:“接下来,我想去侯爷的居室看看,了解侯爷最近几日的详细情况,看看是否有什么可疑之处。”

    其实,任杰当初在接触到君信侯的离奇之死后,鉴于对案情的毫无头绪,便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对着自己所能够掌握的线索深入展开探查,经过一番的调查和推断之后,现在他心中已然对君信侯遇刺的一整场刺杀有了初步的了解。

    这一切,便犹如智者口中所说,观叶落而知秋,窥一斑而知全豹,整场针对君信侯的刺杀就像是一条环环相扣的长长锁链一般,对任杰而言,只要他知道了这条锁链其中一环的情况,那么便对整个锁链的情况有了大致的认识,接下来便要进行有针对性的查探了,而他第一步要做的便是去探查君信侯遇刺前有没有征兆。

    “小亲王言之有理,苏彪乃一介武夫,不懂查案擒凶,方才的妄自猜测还望小亲王见谅。”听完任杰的话,苏彪施礼回道,“小亲王,司部大人,随我来。”说着便站起身来上前作引路之势。

    “可不是嘛,在这偌大的侯府中,要是想再走丢一次也是很容易的。”看到苏彪欲上前引路,叶枫便望向任杰说道,对于任杰有意瞒着苏彪昨晚那刺客的真实情况的原因,叶枫不得而知,但是他对任杰那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编故事的本领,心中还是颇有微词的,便语中含刺地影射了他一下。

    “噢!哈哈···,是啊。”任杰脸上挂着邪邪的笑意看了叶枫一眼,接着便眼神上挑扭过头去,站起身来,道:“那走吧!”

    侯府之中,一座坐西朝东的敞大的独立院落处,便是君信侯的日常居所了,自高大的院门到院中房屋的台阶前,三对四晕的护卫在里外地站着岗,一如既往地守护着君信侯的住处,只不过之前是保护他本人,而现在却是在保护着案发现场,在房屋的台阶之上还有另外两名护卫,便是那当今圣上特遣的神策军了。

    任杰走进院中,只见正迎面的房间的门上题着“忠心为主”四个金色的大字,想必这便是圣上对君信侯伴其戎马十数年劳苦功高的彪炳了。而在君信侯的房间旁边还有另外一个房间,院中的北面也有几处门窗,这可比任杰在亲王府的小院大多了。

    “苏总管,侯爷这院中的布局是怎样的?”任杰看着院落中错综复杂的房间问道。

    “小亲王,这西面题字的房间便是侯爷日常起居之处,北面之处的这间是侯爷的书房,旁边的一整片敞大的房间,是侯爷平日里修炼和习练武技的场所,至于东面的朝阳之处,这边,种的则是侯爷所钟爱的一些奇花异草。”苏彪一处一处地指着院中对任杰道。

    “了解!不过,在进去查探之前,你还要把那日在神龙庙遭袭到侯爷遇刺,有关侯爷的一切你所知道的情况,一丝不漏的回忆复述给我听。”任杰望着苏彪语气深沉地说道。

    “是!”苏彪道,“那日,也就是侯爷大寿的前一日,侯爷与夫人在庙中殿内进香,其间并没有发生什么的异常的情况,之后,便在庙内的客堂间暂事歇息。当时,守护在侯爷身旁的只有苏某一人,其余的护卫都在庙外候命。不料就在这时,堂间突然了杀出四名实力不俗的刺客,两名六晕强者和两名五晕强者,为首的那两名刺客有近六晕中位的实力,他们的意图相当明显,为夺取侯爷的性命。不过,这几名刺客看上去都显得脚步轻飘气息虚浮,想来是在行刺前服下了强行提升实力的药物。”

    “以侯爷和我六晕中位的实力,在保护夫人的情况下自然落尽下风,搏杀中侯爷中了那为首的刺客一掌,我也受了伤,危机关头,那警觉性极高的猊豹率先赶来营救,不仅身中几剑而且还被挑瞎了一只眼睛。而后,待府中的一众护卫才闻声赶到庙内,将那些刺客团团包围,苏某这才抽身护送侯爷先行脱身至安全的地方。”

    “接着,侯爷便命我回去,要我活捉刺客,以便查出那刺客的身份,他与夫人则在两名护卫的护送下便先回侯府来了。在我疾行返身回到庙中,汇合了府中的护卫们后,场中的刺客已经被我等压制住了,不想一阵撕杀下来,那群刺客竟誓死不屈,最后四名刺客死了三人,受伤逃走了一人,死的那其中一人便是侯府的叛徒薛复。”

    “庙中如此大的动静,自然是要惊动帝都提刑司部了,不久,神捕门的捕快和提刑司的差役便赶到了,我与激战后剩下的护卫们带着受了伤的猊豹便匆匆离开了庙中那是非之地,将府中牺牲的六名护卫留在了庙中,只等公府中人给他们和那几名刺客收尸。毕竟,像这种刺杀的场面我等已经是数见不鲜了,只遗憾的是没能活捉其中的任何一个刺客。”

    “待我等回到侯府,那猊豹受伤不轻,已然奄奄一息的晕死了过去,我便命人将它放回到园中好生休养,接着又安抚了受伤的护卫回去静养。然后便准备去向侯爷回报关于刺客的情况,来到这里便见侯爷一人正在屋中调息,看上去也并什么无大碍,夫人已经回去凝雅居中了。侯爷在得知那刺客中有一人是薛复后,相当的吃惊,怎么说那薛复也是侯府的护卫长之一,不想竟会是要哦刺杀侯爷的刺客,只怪苏某当初有眼无珠用错了人。侯爷吩咐我在忙完寿礼后要细查他的来历,接着便让我也回去修养,暂不提遇刺之事,等寿宴过后再行调查。”

    “接下来的两日,苏某便全身投入到了侯爷的寿宴之中,不过苏某的警惕之心并未懈怠更未有丝毫的放松。这期间,侯府的情况都是正常的,在苏某看来,这一切如往常一般是有惊无险的,似乎都已告一段落。然而第三日的清晨,在那猊豹醒来之后,苏某便让人去告诉了侯爷,因为之前侯爷吩咐过在猊豹醒来后要通知他的。”

    “苏某不曾想到,这一切都是刺客为刺杀侯爷所布的局,当时,侯爷在闻知猊豹已经苏醒过来后,便和夫人一同来看望那畜生,侯爷看到那畜生满身伤痕累累,便要亲身上前去抚慰它。谁知,那畜生在侯爷降上前看望它的时候,突然失去理智,昂起首来身体向前一纵,张开满口的獠牙便···便向侯爷咬去···”话到这里,苏彪的情绪不禁难以抑制的悲愤起来,毕竟那死在他眼前的是曾对他有知遇之恩的人。

    “苏副统领,节哀顺变啊。”楚仕途见苏彪言语中甚为沉重,便知他是在为君信侯之死伤痛自责着。

    “没事···”苏彪扬起手来摆了摆,接着道:“而后,面对眼前这般极端突发之状,在场众人不免慌乱起来,一时间,反应过来的护卫们便倾力向那畜生劈砍而去,顷刻间便将其毙命,可那畜生至死都不曾松口半分,侯爷他···就这样撒手人寰了。”话毕,苏彪默然低下首去,神色间黯然伤痛不已。

    听完苏彪的话后,在场的任杰三人不免被场中的凄然之境感染,一时语塞。

    第二卷-第三十三章 侍女素玥

    片刻之后,叶枫开口道:“苏总管,还望节哀。”适时地打破了场中哀默的气氛。

    “是啊,苏总管,当下要尽快查处刺杀侯爷的凶手,将之正法,好为侯爷报仇,让侯爷得以安心入殓。”任杰干脆的接声说道。从苏彪的刚刚说的来看,近几日在君信侯的周围似乎并没有出现什么特殊的情况,但这只是那苏彪所见到的君信侯的情况,这期间只是其遇刺前其中的一部分而已,要想更详尽的了解君信侯遇刺前所发生的事,还得继续深入探查才行。

    “苏总管,我们还是先去侯爷日常起居之处看看吧。”任杰对着依旧神伤的苏彪道。其实,任杰并非不近人情之人,只是站在不同的立场上而已,就任杰自身而言,他本是局外之人,与君信侯素不相识,只为解外公楚仕途之围而来此,他现在想着的只是如何尽快地破案,毕竟楚仕途头上现在还悬着圣谕之剑呢,既然是已经夸下了海口,他当然是要节省下陪苏彪伤心的功夫用来查案了。

    而苏彪当然也是识大体之人,圣谕不可待,此间并非伤痛之时,揪出刺客要紧,便道:“小亲王请!”

    任杰上前,命护卫打开那“忠心为主”四个大字之下的房门,走了进去,只见左面的是占了整个房间半壁江山的君信侯的床榻,床榻两侧前后个摆着一个布置华丽的衣柜,墙上挂着一幅气势十足的虎踞龙盘之画,房间的右面的是清一色做工精致的楠木案几和椅子,还有一张镂空雕刻的矮榻,矮榻之上覆盖着一张白色斑纹的狴虎虎皮,看上去不禁让人煞是艳羡,怕是只这一张狴虎的虎皮至少的有数十万金币,这君信侯还当真是阔绰啊。

    走进君信侯的卧室之内,任杰不免上望下看左翻右动着,半响之后,也并无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想来也该是这样的,君信侯是整个刺杀事件的主角,也是最大的受害者,与那薛复的房间自是不同。如果刺客真要在他的身上动什么手脚,而又留下过于明显的痕迹,又何必要再大费周章的利用兽宠去杀他,直接来岂不是更方便?再说了,以君信侯数十年的军旅生涯,警惕性也应该是相当高的,刺客即便是想要在他身上耍什么花样,也是难以得手的。

    “苏总管,我想知道,除你之外,自那日侯爷回府,与他接触最多的人是谁?”任杰对着苏彪问道。

    “这个,当然是伺候侯爷日常起居的侍女素玥了,她负责侯爷平日的生活,接触侯爷的时间自然是最多的。”苏彪道。

    “哦?那素玥现在哪里?”任杰接着问道。

    “怎么?小亲王是怀疑她与刺客有关?”苏彪不禁疑道。

    “噢~不是,我只是想找她了解更多的情况而已。”任杰道。

    “小亲王稍侯,那素玥此刻在为侯爷守灵,我这就差人去叫她过来。”苏彪道,说完,便差遣门外的一名护卫前去找那素玥到这里来。

    片刻之后,前去唤人的护卫便回到了君信侯的居所,身后跟着一位一身素服的女子,所来的女子面容姣好,脸上尽显柔和,看上去不过花信年华(女子24岁),眼睛微有红肿,看来着实是在为那君信侯之死而伤心难过。

    “小亲王,这就是素玥,她跟随我家侯爷有近十年之久了,当时侯爷还在神策军任职之时就已经在伺候侯爷了。”苏彪望着素玥对任杰说道。

    “素玥见过小亲王,见过司部大人。”看来这素玥的确是跟随君信侯的资深侍女,只见她紧随苏彪之语对着任杰和楚仕途礼道,微婉身段,对人情世故的礼数信口而出的亦是相当得体。

    任杰随手一伸,略施微笑,算是让素玥不必拘礼了,道:“素玥是吧?!你回忆一下那日侯爷自神龙庙进完香回来之后,所发生的事情,然后一丝不漏的讲给小王听!”右手的拇指配合着自己的讲话,恰到好处地指向自己四尺半的小身板。

    “是!那日,前去进香之人除了侯爷、夫人和苏总管,还有其他的十二名侯府护卫。但是,当时回来的却只有侯爷和夫人外加另外两名护卫,而且侯爷回来的时候还受了伤,脸色有些苍白还不住的咳嗽,侯爷怀中搂着夫人,而夫人脸上神色惊慌,看上去像是受到了惊吓。”

    “侯爷将夫人扶到这房中,不停地询问夫人又没有受伤,口中还不停的宽慰着夫人。素玥当时知道,侯爷可能是在庙中又遭到行刺了,不过,现在已经回到侯府就安全了,便转身去为侯爷和夫人泡了两杯安神凝气的茶水端上来,接着便在旁边伺候着。”

    “稍事歇息之后,夫人便说要回凝雅居中去,侯爷本要送夫人回去,但是被夫人谢绝了,侯爷当时还有伤在身,也就没有勉强,便叫素玥去送夫人回雅居。接着素玥便送夫人一路回到雅居中去了,待素玥返回侯爷的卧室之时,没有见到侯爷,之后素玥便看见侯爷在一人隔壁的屋中疗伤,侯爷当时吩咐我去煎一副疗伤的药来。”

    “我将药煎好回来时,看见苏总管也回来了,正在屋中和侯爷说着什么,我便放下药离开了,不一会,只见苏总管也从房中出来,而且关上了房门,只留侯爷一人在屋内疗伤。素玥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便走出院中忙去了,因为第二天便是侯爷大寿之日,素玥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做。就这样,一直到晚上侯爷也没有叫素玥,我把晚膳放在了房外,夜深之时又为侯爷送去了宵夜,当然也没敢进打扰侯爷。”

    语罢,任杰望着素玥温善而略显苍白的脸庞,听完她缓缓的回述,轻轻的点着头,适时地插道:“那,这期间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的情况?”

    素玥认真的回忆了半响,接着便望向任杰轻轻地摇了摇头,她只是这侯府中的一位婢女,每天所做的事情就是伺候君信侯,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不出岔子,哪里会有多余之心去关心什么特殊情况?

    看到素玥摇着头,苏彪接声道:“是的,这期间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我也去看过侯爷好几次,由于之前在庙中遭到刺杀的时候,侯爷为保护夫人生生受了那刺客一掌,那刺客经受药物短时催生后的实力相当霸道,侯爷所受之伤并不轻,便一直都在屋内疗伤在并未外出,也未与其他的外人交谈过,不见有什么其他的情况的。”

    第二卷-第三十四章 三探宁凝

    “嗯,了解!那你继续。”听完,任杰便望着素玥说道。

    “是!”素玥道,“因为第二天便是侯爷的大寿了,所以,在大寿第一天的一整天里,侯爷都是在前院之中,陪着前来祝寿的熙熙攘攘的客人们喝酒,整整一天一夜侯爷没有回到这院中。直到大寿第二日的清晨,侯爷方才回到房间,素玥便予侯爷洗漱又换了衣物,接着侯爷便又出去陪客人去了。”

    “一直到第二日的日薄西山之际,府中的客人们散的是差不多了,侯爷才又喝的醉醺醺的被护卫扶回到房里,这其间侯爷的情况都还是和往常一样,就是多喝了点酒,口中不停地喃喃道‘身体不适、身体不适,自己还是个医药师呢,我倒要看看你······’说着便一步崴三步地又走了出去,向着夫人的雅居走去,还不准我和其他人跟着他,接下来侯爷应便去了夫人的雅居里了。”

    “到了大寿第三日的晨间,因为前来拜寿的宾客们在前两天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府中尚没有宾客前来。一大早,当素玥和府中其他的下人们刚起来的时候,见到夫人到侯爷的卧室来,取走了一套侯爷的衣物。然后,素玥便一直在府中忙着大寿的事,大约是在两个时辰之后,突然听见来自偏院的一声兽吼,接着又听到一阵阵的打斗之声。之后,便听见有护卫在府中奔走疾呼‘侯爷死了!’”

    “刚开始,素玥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侯府之中戒备森严,侯爷在府中过大寿怎么可能会突然死去了呢?!但是,紧接着便看见苏总管命人关上了侯府的大门,拒不见客,神色之间煞是骇人,还将府中的一干人等控制起来,侯府中人严禁进出。素玥这才意识到,原来是侯爷真的出事了。”

    “而后,刑部司部大人和捕快们,还有皇上亲派来的锦衣侍卫们都到侯府中来了,侯府中的一派喜庆霎时便被一片惨白色的冥事所取代,而素玥也被披上了素服前去为侯爷守灵,素玥才知道,侯爷是真的遇刺杀身亡了···”

    说完,素玥不禁扭过头去,掩面而泣,接着便带着哭腔道:“司部大人,素玥跟随侯爷身边为侍女有近十年之久了,自幼侯爷便对素玥爱护有加,现在侯爷突然遇刺死了,请您一定要为素玥查出凶手,不能让侯爷不明不白地被刺杀啊。”说着便在众人面前对着楚仕途跪了下去。

    看着眼前跪下的素玥,楚仕途心中不禁一阵感叹,连日来自己也在尽力查案,奈何那刺客手段隐晦甚深,确实无从下手,便道:“起来吧!老夫既为刑部司部,查案本是我分内之事,再说了,我与侯爷也曾同堂为官,私下里交情甚笃,于公于私,查出刺客都是本部义不容辞的责任。”

    说完,便看了任杰一眼,楚仕途现在是把破案的希望都寄托在任杰身上了,却见后者此刻正一副毫无紧张之感地做着沉思状,心中不免一阵焦急,道:“仁杰,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语罢,任杰回望了一眼楚仕途,道:“外公,就刚刚苏总管还有素玥的回忆,孙儿现在不能讲是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只是现在我的确是还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之前的猜测是合理的,就是君信侯在遭刺杀之前的实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想那时就算是同时有两头猊豹看上了他,以他的实力要摆平它们也是不在话下的。”

    “所以,这当中就不存在侯爷和兽宠猊豹面对面反目成仇的过程,也就是说,侯爷当时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遭突袭致死的,因为换了谁都不会想到前一刻还舍生为主的兽宠,会在仅仅只是睡了一觉后,竟要忘我地去取自己主人的性命!”

    听到任杰的话后,楚仕途想了片刻,道:“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么,对于这种实力上有差距的突袭,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嗯,这就要看侯爷心中对兽宠的信任有多深了,若是像我和叔父这样的,成功率可以说是百分之百。”任杰回道。

    “什么?”话毕,叶枫不禁面含怒色的望着任杰,沉声威吓道,方才,任杰的语中之意是把叶枫看成是他的兽宠了,这岂能不惹他生气?

    “不,不是···叔父,我是说,我扮演那兽宠的角色。”看到叶枫目露“凶光”的望着自己,任杰适时地满脸无辜的解释道。

    听完,叶枫的脸色变得稍加和善起来,不过,他脑中仔细回过一想,还是不对啊,如果这怪胎是“兽宠”的话,那就之前的那个比方,该被咬死的不就换成是自己了么?想到这里,叶枫不免深吸了一口气,一双将要冒出火来的招子又重新盯上了任杰,就这个问题,他扮演哪个角色都是要吃亏的。

    其实,此刻任杰心中有些许心猿意马之嫌,因为之前素玥所讲的话中,提到了一个任杰心中十分不愿再牵扯进来的人——宁凝,就是君信侯在遭刺杀前的一整夜时间,都是在宁凝的雅居中度过的,这段时间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情况,任杰必须要再去一趟凝雅居找宁凝取证才行。

    任杰心中不想去怀疑宁凝,但此番却又免不了要兴师动众地去到那清幽之处,而且此行是真的有疑问要去询问宁凝,同时这也是任杰来到侯府的两天里三探凝雅居,想到这里,任杰顾自地心中一阵暗笑,回过神来,看见叶枫正操着很不友善的眼光看着自己,便道:“叔父,怎么了?”

    见其占了便宜还卖乖,叶枫便转过身去,不去理睬于他。

    “哪里又犯罪了?我没有啊。”看见叶枫不睬自己,任杰心中不免一阵纳闷,接着便望着屋内众人道:“各位,现在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侯爷在大寿第二日结束到第三日去看望那猊豹的这段时间,都干了些什么,碰到了什么情,这些恐怕只有侯爷夫人才知道,所以······”

    “凝雅居!”楚仕途一语便点出任杰的言外之意,此刻,他心中倒着实想去对着那侯爷夫人询问一番的。

    “没错!”任杰道,“苏总管,你看······”明知是多此一问,但还是须得征询一下苏彪的意见,对于这世俗礼数的流程,虽然是繁缛了些,但谁让任杰现在是有亲王身份在身的呢。

    “侯爷生前虽有令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入凝雅居,但如今侯爷···我想,为查出刺客而进入雅居是合情合理的,况且为查出刺客,夫人应该也是不会反对的。”苏彪道。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前往凝雅居,去找夫人问一问当时侯爷在雅居中所发生的情况。”楚仕途道。

    出刚君信侯的别院,苏彪便道:“素玥,你还是回去继续为侯爷守灵吧。”

    “且慢,苏总管,我看,还是让她随我们一起去凝雅居,这样也方便把侯爷遇刺前的所有情况都在时间上联系起来而不会有什么遗漏。”听到苏彪的话后,任杰望着二人说道。

    “那就如小亲王所言!素玥,和我们一起去一趟夫人的雅居。”苏彪道。

    “是!”素玥回道。

    当任杰一行再次来到凝雅居时,虽然已是赤日高照,但那小径两边的圃中依然是飘着薄薄药香的雾气夹道相迎,看上去这些奇花异草像是在相互滋养着一般,当真是不同凡响。而小径尽头阁楼的阶前,那麝鹿仍在尽职尽责的守护着主人的地方,远远便听见众人的脚步声,便早已发出悠长的叫声告知了宁凝。

    待任杰一行来到阁楼之前,便见那麝鹿已站起身来横在小径之上,扭着头毫无表情的板着脸正望着前来的几人,头上凌乱有型的鹿角像是在警告着任杰一旦妄动便要遭殃。

    “哈,老兄,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你做东,小王不是路过,快去叫你家美人···主~人出来!”任杰望着那麝鹿口中戏谑道。

    说完,一抬眼,便见宁凝早已站在阁楼上层的窗前,正在静静地看着小径之上的几人,一袭白衣,两缕秀发如丝绦般分别疏于无与伦比的皎白的面容前,仙姿玉貌如出水芙蓉般清新淡雅,玉手藏于衣袖之中揖在腰间,居高临下,道:“小亲王,司部大人,不知前来本夫人的雅居,所为何事?”

    “夫人,本部来此是为公事,有事要询问夫人,冒昧打扰了夫人还望恕罪。”楚仕途看着楼上的宁凝义正言辞的说道,“不知夫人能否移步,准许我等进入阁内,本部尚有些关于侯爷的问题不清楚,还望告知。”

    “司部大人既为公事而来,而这公事又与侯爷有关,我身为侯爷夫人理所应当配合大人,司部大人请进,宁凝这就下来。”宁凝望着小径上的众人清脆地回道,心中只不知君信侯的贴身侍女素玥为何也一身素衣地来此,说完便转身而去。

    第二卷-第三十五章 雅居插曲

    阁楼之内,任杰此时心中是相当不悦,想那君信侯此番大寿之后,已是知天命之人,而这雅居之中的年轻貌美的佳人呢?不过双十年华!就算是真的如她所讲,她只是暂寄侯府,那那日君信侯大寿喝醉来此···简直是人间悲剧啊!而现在,自己竟还要为他查处刺杀的凶手,好让他死得瞑目,想到这里,任杰心中已是出离地愤怒了,嘴上呼着粗气,攥了攥自己两只不大的拳头以示谴责。

    “仁杰,怎么了?”看到任杰一副小愤青的模样,叶枫不禁问道,以为他又要耍什么花花肠子,提前做好预防还是有必要的。

    “没事!在练习憋气呢!”听罢,任杰忿忿地答道。

    片刻之后,便见宁凝神色悠然地从阁楼之上走了下来,看着眼前站着的任杰三人,道:“小亲王,司部大人,还望见谅,我这雅居之中平常少有人来,也就没有添置用以待客的桌椅,请随我来,偏阁之内备有矮几和茶水。”

    听到宁凝的话后,楚仕途略一点头,对着宁凝道:“夫人请!”

    偏阁之中,任杰、楚仕途和宁凝坐在矮几之旁,叶枫和苏彪还有素玥则站在一边。

    “小亲王,司部大人,茶水是由宁凝自制的药茶所泡,还望不要嫌弃。”宁凝对着任杰和楚仕途道。

    “夫人哪里话,本部奉旨查探侯爷遇刺一案,不得已入夫人雅居,还望夫人不要见怪才是。”楚仕途道。

    “司部大人多虑了,想必苏总管也已告知了司部大人宁凝的真实身份,其实,不论是侯府之客还是侯府的夫人,宁凝都该义不容辞地帮助大人查出凶手,司部大人若是有什么问题的话但问无妨,宁凝必然知无不答,答无所漏。”宁凝望着楚仕途神色毅然的答道。

    “如此甚好,那敢问夫人,之前在侯爷大寿的两天时间里,你身在何处?都在做些什么?”任杰率先接过话题,望着宁凝一阵轻声抢问。

    “明明自己早已经是君信侯夫人了,昨日却还在骗我说只是侯府之客,装什么贞烈女子。”任杰心中愤愤的道,宁凝此刻在他心中的美好形象完全被之前素玥的话给破灭了,而任杰受此感性所影响的心迹此刻也是一览无余,脸色阴沉。

    “这···宁凝一直都喜欢安静,喜欢一人独处幽静之地,对于侯爷大寿府中噪杂喧闹的酒宴并不感兴趣,故而那两日里都待在雅居之中,在这里伺弄园中的花草,在楼上赏阅湖景,在亭榭中抚动丝竹。”宁凝道,现在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任杰言语之中对她态度的变化,心中知道任杰其实才是昨夜潜入雅居的真正的“刺客”,也是他撞见了那位出现在凝雅居中的“刺客”,虽然他现在还不一定清楚那人的身份,但却肯定是对此有所怀疑的,这才是任杰此番前来的目的。

    “那,在四天前也就是大寿的第二日,侯爷在寿宴之上与来客酒过三巡送走众宾客之后,是否有来过凝雅居,而且还在雅居中过了夜?”任杰望着宁凝问道。

    “不错,是啊!”宁凝点头轻声说道,“不知道小亲王想知道什么?”

    “你不是说,你只是···”对于宁凝的回答,似乎与任杰心目中的理想答案相悖,从而使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沉重的伤害,任杰拉长着脸像是经受了打击一般而带着有气无力的腔调说道。

    是啊,当人们心中所编织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