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杏女友爱出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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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性。可是男生女生化就是变态。你就是那个变态。”

    “你说什么呢,他这叫有修养,叫温文尔雅,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水水其实没有其他的意思,她应该只是想要教柏阳学会做人处事,但是柏阳就是不领情,还在心中责怪她。

    “啧啧,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开始维护起人家了,可丢人,水水啊水水,你不嫌燥,我都替你燥。”当然,这又是心中的话,只是柏阳没有说出口而已。

    “哼!你中毒了,我不给你说了,我要走了,我要去打水了。”柏阳最终决定离开这两个混蛋,她站起来刚要走,被仇均晓一把抓住了手腕。

    虽然平日里,柏阳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是一向大大咧咧的,像是个半个小子。

    但是这男女有别的事情她比谁都清楚的,比谁都注意,因此,到目前为止,除了她自己的男朋友,柏阳几乎和其他的男生没有任何肌肤之亲。

    “你……你……”柏阳上齿咬着下唇看着被仇均晓抓着的手腕,窘迫加羞愤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怎么了?我都干了些什么了,你这么恨我?”仇均晓一脸问号。

    “你,你,你太女孩子气了,你,你就是一兰花指你知道吗?兰花指!”柏阳恼羞成怒,可是又不好意思开口原因,只好伸出另一只单着的手在仇均晓的面前很鄙视的比划着。

    “你的嘴巴也忒毒了点吧。”仇均晓多多少少有些为柏阳的毒毒舌冒冷汗。

    “你活该,你不亏,你自找的。”柏阳继续愤恨着,且在心底嘀咕着,“不亏,随让你不懂我现在的心事了,竟然还在抓着我的手不放,我都看你这么久了,你还是不肯放。”

    柏阳就这样一直在心里暗骂着仇均晓的不懂事,一边两只眼一动不动的盯着被他抓着自己的手腕,就单等着他反应过来,“我告诉你,我以后还就只叫你兰花指了。”

    “对不起。”还算这小子有点良心,有点自知之明,虽然不能做到一点就通,但是也不是太傻,总算是自觉地松开了手,重新端坐。

    “没关系。”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柏阳扯扯最,笑笑,然后冲着两人点点头,“我该走了,你们继续聊哦。”

    “好,再见。”仇均晓也冲柏阳淡淡的点点头,然后微侧过身子,别过脸去,就是想躲避柏阳灼人的眼睛。

    没有再废话,柏阳离开了食堂,去忙她自己的事情了,刚出了食堂门口,柏阳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总算是从刚才那尴尬的气氛中走出来了。

    可是,在路上,柏阳的脑子却开始乌七八糟的乱想事情了,比如说他的手真的很好看,细细的,白白的,嫩嫩的,比女人的手还好看,尤其是比自己的手还好看。

    想着想着,柏阳不自觉的把自己的手放在了眼前,还迎着太阳,想在里面找到仇均晓的手的影子。

    同时,她的脸也不晓得什么时候红了,并把正事也给忘了,直到回到了宿舍才想起来自己没有打水,水壶还在下面的水房里呆着呢。

    “oh!****!”自己走到宿舍门口的她忍不住咒骂了一句,带着愤恨的心又从六楼下去。

    下楼的过程中,接到穆介宇的电话又来了。

    “嗨,宝贝,在干吗呢?”穆介宇还真不会挑时候,尽然会在这个时候对柏阳说这么恶心、肉麻的话。

    难道他不晓得柏阳最忌讳的就是被人叫宝贝?

    “不准你叫我宝贝!”柏阳的声音很不温和,脾气也很不好,柏阳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别人叫宝贝,谁叫她宝贝她就跟谁急,也不知是为啥。

    “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宝贝,我也不是宝贝,更不会是谁的宝贝,我不喜欢别人冲我叫那么恶心的称呼,你为什么老是不听?为什么老是记不住?”面对穆介宇,柏阳总有一总感觉,那就是不管自己如何大喊大家,如何无理取闹,穆介宇永远不会拒绝,永远不会不耐烦。

    所以,柏阳这么冲着穆介宇大吼大叫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没有办法,她真的好讨厌穆介宇叫她宝贝,没有原因,更不会因为所以。

    反正就是一听到穆介宇喊,她就会莫名的烦,就会很生气,再加上现在她的心情很不好,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强烈到让柏阳有种立刻和穆介宇说分手的冲动。

    “怎么了,上次我这么叫你你都没有反对唉。”穆介宇的脾气还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好耶,他有些纳闷,但更多的是小心翼翼。

    “什么上次,我怎么不晓得我有给过你此殊荣?”柏阳一边一次下两层楼梯,一边对着话筒冲着他大吼大叫。

    “不是,我,我是知道你,你不喜欢……”穆介宇开口想解释,但是话没有说出口就又被柏阳打断了。

    “哼,知道了你还叫!”这时,迎面走过来一女生,看到柏阳如此大的火气,很忌讳的避开了。

    “不是,之前叫你你都当时说不喜欢了,可是上次我,我再叫你宝贝的时候,你并没有立即拒绝啊,我,我还以为……”穆介宇结结巴巴的想解释自己的无心,想告诉她他真的很想叫她宝贝,而且在他穆介宇的心里,她柏阳真的是无人可以替代的宝贝。

    “所以,你就以为我接受了是不是?”柏阳眉头一皱,火气很大,语气很冲,“穆介宇,我告诉你,你想的美,我这辈子都不会接受你这么暧昧的称呼,别说你,就是我爹,我亲哥哥,只要是个人,谁都不行!”

    柏阳说上半句的时候,是靠一股怒火吼出来的,可是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她不想伤穆介宇伤的那么重,所以,她又加了后半句。以用来告诉穆介宇,她的任性并不是针对他的。

    柏阳在心里快速的分析着判断着,“或许他上次真的叫我,我也听见了,而且也没有拒绝。更或许,所谓的上次里他给了我一场足以让我感动的浪漫,让我忽略了他暧昧的称呼。但是,我不想承认,相当不想承认我能接受他的暧昧。前半句我说的是实话,后半句是我觉得自己说话有些过分特意加的。其实我就是在针对他,但是又不好伤了他的自尊而加上的。”

    “我真的好恨我自己,好恨这个虚伪的我自己,我觉得这场恋爱谈得真的是好幸苦,他总是充满了谎言与危机,而我就是这个谎言与危机的始作俑者。”柏阳握住手机的话筒,好让自己的话不被电话那头的穆介宇听见,同时,她也在拿着拳头敲自己的脑袋。

    “orry啊。”柏阳靠在楼梯扶手上,单手抵着额头,为自己的虚伪道歉,“我不晓得自己这是怎么了,我总是,总是……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晓得自己这是怎么了,可能是因为我今天的心情不太好的愿意吧。抱歉啊。”

    “没事,没关系,你有火,不冲着我发,能向谁发啊。当初谈恋爱的时候咋说来着,我就你的出气筒啊。你自己说过的话你自己都忘了?”穆介宇嘿嘿一笑,原谅了柏阳的所有,他好开心啊,原来柏阳刚才所说的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她都是因为不开心啊。穆介宇想到这,觉得自己的心都笑出声了。

    “你为什么要那么包容我,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我的放肆与无理取闹。”柏阳闻听穆介宇这么说,她痛苦的抱住了脑袋,她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分手,也曾不止一次的计划实施着分手,但都是因为不忍心伤害而作罢。

    柏阳觉得自己好痛苦,她分不清自己是善良还是残忍……

    忆往昔,“哼,好啊,让我当你女朋友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知道作为男朋友的天职是什么吗?那就是当女朋友的出气筒。”

    “我真的是好很好很我自己啊,我好恨,为什么我就从来不晓得满足,为什么我重来都不肯正视你的好。”柏阳真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昂着头,伸长了脖颈,就是为了缓解心痛的感觉,平复下罪恶的心,“谢谢,我,我该去打水了。”

    “那气消了吗?”穆介宇很温柔,很小心的询问着,生怕声音大一点就会惊扰了柏阳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心。

    “嗯,好了。”柏阳重重的点了点头,发自内心的笑了,事后她常常会想,也许在那一刻,自己有那么一丁点小小的满足与感动吧。

    第8章 有趣的聊天

    “呵呵,那就好。”穆介宇的生命都附属在了柏阳的身上,她笑,他笑,她哭,他也会流眼泪。

    虽然相差近千百里,但是柏阳觉得自己能感受的到来自于穆介宇内心深处的满足与宽慰。

    “呵呵,是的啊,挺好。你打电话有事吗?不会单单是为了让我冲你嚷嚷,骂你的吧?”小孩子,没脾气,还真的是这样,刚才还羞愤的想要杀人的心,才这么几句话功夫,就遗忘的一干二净了。柏阳边笑边下楼梯。

    “呵呵,这样难道不好吗?”穆介宇这下子是真真实实的感觉到柏阳开心了,呵呵,真好,她笑了,那么自己也会情不自禁的跟着她也很开心。

    看来,穆介宇是真心实意的对柏阳好,是真真正正爱她的那个人,只是她一直未发现,不仅以前,现在依然,以后也会有可能继续。

    “嘿嘿,哼!照你这说法,你是知道我会在此时此刻生气的喽。”柏阳驽着嘴巴,做着古灵精怪的表情。

    “那是当然,我们可是男朋友朋友,正儿八百的男女朋友,是你爸妈,我爸妈这两大法律体系认同的正当的男女朋友,是有心灵感应的。”其实,穆介宇偶尔也是可以很俏皮,很知性,很罗曼蒂克的。

    “嘿嘿……”柏阳被穆介宇的这句话都笑了,她真的是很开心,不仅在内心傻笑着,脸上也全都是傻笑的表情,“i mi yo!想你了。”

    “是吗?那我去你哪里啊?”穆介宇想柏阳已经很久了。

    这也难怪他,毕竟他们已经一个暑假没有见面了。

    “不行!”一听到他要来,柏阳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并态度坚决的拒绝着。

    “为什么,你刚才不是还说你想我了吗?为什么不想见我?你是不是……”穆介宇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喜欢的这个女孩从来都不主动要求自己来看她,为什么从来不向自己打一个电话,为什么所有的所有都是自己在付出,为什么?每一次听到柏阳的拒绝,穆介宇就感觉自己的心痛了一下。

    “不是!”柏阳虽不晓得穆介宇要说什么,但是她却恶毒的、单方面的想象成了穆介宇觉得她在外面有其他的男人。

    所以,柏阳很武断的说,“不,我没有,你别瞎想,我就是觉得现在挺好的,我喜欢不见面的爱情。”

    “我……”穆介宇是真的很想很想柏阳了,很想很想见到她,抱抱她,然后再亲昵的叫她一声宝贝,唤她一句hoy。尽管刚才她还在为这些称呼和自己大吵大闹。

    “好了,我不跟你聊了,我该去打水了,再不去就晚了,我先挂了啊,拜拜。”柏阳飞快的按下了挂断键,奔向水房。

    天籁的思念,“柏阳,我真的好想你。”

    是夜。

    今晚也不晓得是咋子个回事,宿舍里的人都变得尤其的活跃,也许是柏阳先起的头吧。

    洗完脚,在床上半躺着看电视已经很久了,柏阳决定下来活动活动筋骨。

    “嗨,伙计们,我做了一个决定。”柏阳站在宿舍中间的走道上,清了清嗓子,态度很严肃的说。

    “……”一个宿舍,除了柏阳自己外,剩余的七双眼睛都在盯着我看,就是在等着她要说的决定。

    “咳,我决定了……”柏阳又扭了扭腰,然后才缓缓的说道,“我要放一个不大不小的屁。”

    话才说完,就听见三声连着的,不大不小的屁在小小的宿舍里回荡开来。

    “你真无耻。”主管郝美今晚难得没有在学生会里呆很久。

    “真臭!”雪灵儿很夸张的又是挥手又是捏鼻子的。

    “有这么臭嘛,我怎么闻不到,你没有听说过吗,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再说了,我是吃素的,整天见不到荤,这屁就是想臭它也臭不起来啊。”柏阳很厌恶她的嘴脸,不晓得为什么,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柏阳甚至整个宿舍里的其他人都会当玩笑敬她一句,但是她,雪灵儿她们真的只是会有生气。

    “且,你就得了吧,你要是吃素的,那我们还靠什么活啊,你们说是不是啊?”苗苗也起哄的加了一句。

    得唻,一个宿舍里大家最讨厌的俩人都开了口了,妈的,这都是什么世道。不过柏阳也不是吃素的,她面上和善心里歹毒,“你们吃荤啊,而且你那荤的可真是太多了,我可比不了你,追求的男生大把大把的,三天两头换着男生给你换着花样给你送吃送喝的,要是没有你啊,我们才是会被饿死的呢。所以啊,还是你了不起,一家荤养活我们这一大帮子的人。”

    “哈哈,对的对的,苗苗,我问你哦,今天又给你买东西的那个男生是谁啊,哪个系哪个年级的啊?”本该是条件最好的古月却始终无人问津,所以她略带些愤恨的味道,把那个“又”咬的很重很清楚,“你都是在哪里遇到这么多有钱的,还舍得花钱的,还对你那么好的,还长相不错的帅哥的,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个啊。”

    “呀呀,看看,看看,我们家的古月开始性饥渴了吧。”闲着没事,宿舍里的人一起开个不咸不淡的,有点黄铯的玩笑也是很正常的。

    “那必须的,只是可惜了,我这大腿都岔开这么久了,他就是无人光顾啊。”古月的语气里满是遗憾,但是脸上却有开玩笑时的大大咧咧的笑。

    “谁说的啊,别说你岔开大腿了躺下来,你就不穿裤子在大街上跑一圈,也会引来很多顾客的。”这个苗苗吧,虽然成绩不错,但是黄段子,黄的品味也是全宿舍最棒的,这也难怪她会有那么多的追求者,人漂亮不说,又聪明又开朗,还会带着面具说一套做一套,还能把人哄的开开心心的。

    “就是。”雪灵儿在哪里很放肆的哈哈大笑。

    “我也挺同意的。”大家开玩笑,讲黄段子的时候,平时所有的缔结和隔阂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屁,我要是在大街上裸奔,你们也就只能在疯人院见我了,还想要男人,没希望了。”古月的语气里似乎对自己没有男人问候很难过。

    “你放心好了,我要是男人,见到你这样的,就算是疯子,我也要先j个千百遍再送到精神病医院。说不定,到最后还不舍得了呢,我还会把你养着,当一辈子的媳妇,就算是疯子也愿意照顾你一辈子。”柏阳说的话也是贼毒贼毒的。

    “对,是吧,还是阳阳有眼光。”古月对这样的玩笑似乎很受用,也对这样直白的黄段子很不以为意。

    是的啊,大家都已经习惯这么说了,平时白天里,在学校,在校园,每一个人都带张纯洁无暇的面具走着,生活着。到了晚上,撕掉半张,再加上半张,只是这次的组合略显得真实些,或者说是将真实放大化了。

    “古月,你他妈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不要不然你就真的去裸奔得了。”柏阳觉自己真的是受不了古月那厚颜无耻的摸样。

    “好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逗着,笑着……夜,很深了。

    h宿舍一伙人正聊着欢呢,突然外面开始电闪雷鸣,狂风暴雨。

    呐,老天爷都觉得她们这帮子太他.妈.的黄了,开始变得不高兴了,在那里摇旗呐喊,表示抗议了。

    但是屋内的颜如玉们仍旧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啊?啊?柏阳,你刚才讲的是笑话吗?”古月副很不知意的样子。

    “且,你懂什么啊,老六那叫冷笑话。”郝美真乃为我们宿舍一大毒虫,尤其是那张嘴,说话又毒又狠,要是说话能把人搞死,那她郝美就是那《算死草》里的第二个星爷。

    “那你为什么不笑?”陆露一边捣鼓着手机,一边质问。

    “笑,必须的,必须得笑,哈哈……哈哈……”郝美笑的真的很难听、很虚伪。

    突然,外面开始闪电,一道闪电劈下来,宿舍里的人“啊!”的一声尖叫后才安静下来。

    在片刻的沉默之后,也不晓得是谁提议的,“睡觉吧……”

    然后大家开始往被窝里缩,住在下铺的柏阳走到开关旁,“我要关灯了啊。”

    “别慌子哩,我先下去撒泡尿,一会我来关。”上铺的床开始吱扭扭的响,古月虽然人不胖,但是骨架子在那里放着,所以这下床铺的动作还是满扰民的。

    “下雨了,还有谁的鞋子,我先给收拾到屋子里了啊。”古月站在窗前,开始往里面拿鞋,“我把窗子关上了啊。”

    “嗯,关上吧。”几乎每个人都挺赞成这一观点的。

    “嗯,好的,我关了啊。”古月关窗户之前,又将脑袋伸出窗外,对着天空一阵大叫,“啊,老天爷啊,你下雨了嘛。”

    “神经病!”

    “变态!”

    “混蛋!”

    来自宿舍内部,和来自宿舍外部的,四面八方的责骂声,不绝入耳。

    “啊!”古月突然一声大叫,往我的床铺跑来。

    她的那双腿明显不听使唤的在发抖发软。

    “怎么了?”我的心也咯噔一下子,在担心是什么把古月下成这个样子,难不成有鬼?

    “闪,闪电!”

    等到她呼吸平稳,心跳恒定的时候,我们才知道,原来就在她喊玩老天爷下雨那句话不久,老天爷对着她的方向劈了一个闪电过来。

    哈哈……哈哈……

    宿舍的人可都笑翻了,都取笑她说这是上帝给她的完美答复。

    雪灵儿更狠,又想象了另外一个版本。

    “啊,老天爷,我要瘦成一道闪电,你觉得我的愿望能实现吗,要是能的话,你就给个答复。”古月站在窗边忘情的喊。

    “好,我答应你。”然后一道闪电冲着古月就劈头盖脸的打下来。

    哈哈……

    你还别说,这人成绩好也是有缘由的,最起码人家富有想象力。

    第9章 碎碎念念

    大家笑完,闹完,总算是睡下了。

    第二天,好几个宿舍的人向我打听昨晚柏阳她们宿舍里的事,唉,女人啊,真的是很八卦的动物,而我也用雪灵儿的这个版本向大家讲昨晚的故事。

    所以,到最后,除了柏阳她们自己宿舍里的人,所有的人都认为那是一个传奇,一段神话。

    时间过得好快啊,这才几天呢,就又到星期五了,呵呵,明天又是幸福的一天,尽管说周末一觉醒来该午觉,但是对于柏阳来说依然期待。

    一整天都心烦意乱的,柏阳自己也不晓得是哪里出了问题。上课的时候,一直在昂着脑袋看向多媒体和老师,却也是只能看到老师的嘴巴在一张一合,和屏幕上的幻影灯也在不停的变化着。

    柏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觉得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甚至连中间换教室的时候都丧尸一般的跟随人群移动。

    就这样,好不容易熬到第三节课下课,柏阳再也坐不住了,收拾完东西,招呼都不打一下,当着老师的面冷沉着脸离开了。

    “什么情况?”

    柏阳走的时候,还听到老师在这么询问她的同学们。

    “不知道,可能是她的身体不好吧。”刚到教室门口的柏阳听到有人这么为她辩解着,然而她却没有感激,没有庆幸,也没有解释,依旧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教室。

    回到宿舍,柏阳觉得自己整个人还是魂不守舍的,一直在拿着手机翻看,又不晓得自己要看什么,或者说自己在等待着什么。

    “呼呼,我这是在干什么呢,我到底是怎么了?嗯,好难过啊。”柏阳一回到宿舍,就四仰八叉的躺在窄小的床上,一条腿,一个胳膊都在拖拉在地上,“好闷啊,我到底在等什么呢?”

    “我为什么总是拿手机呢?是不是在等谁的短信或是电话呢?就算是,那会是谁的呢?”柏阳仰天喊了一句闷,又发神经的坐起身来,拿出包包里的手机纠结。

    最后突然顿悟,“想起来了,是在等穆介宇呢。”

    呼呼……

    好难过的等待,好缓慢行走的时间,备受煎熬的心情。

    到了晚上八点多的时候,穆介宇的电话终于来了。

    “喂,”敢打包票的是,这是柏阳和穆介宇谈恋爱以来第一次接到他的电话那么兴奋。柏阳笑嘻的脸贴在手机上,有些急不可耐的说道,“你在干吗呢?到哪了?别说话,让我来猜一猜。你在车站?”

    “呵呵,还真的是对的唉,我刚从市里回来,刚从站牌这里下来,一会就回家了,你在干吗呢?吃饭了吗?我还没有吃饭呢。”穆介宇应该是在马路边接的电话吧,而且是在环外的地点接的电话吧。因为汽笛声一会一个呼啸而过,“今天公司下班特别早,所以,我去了趟市里。”

    穆介宇没有感觉到柏阳在听到他说第一句话时就冷下来的脸,柏阳阴阳怪气的说道,“哦,是吗?累吗?市里好玩吗?玩的开心吗?”

    “当然了,挺好玩的,嘿嘿,我买了好多东西呢,一会打算回去做饭吃。呵呵,你觉得我今天晚上会吃什么?”穆介宇真的是很开心的样子。

    “你会吃什么我怎么知道,我只是知道,我今天一口饭都没有吃。”柏阳觉得自己的心瞬间凉了半截,这不是她期待了一天所想要的结果。

    “为什么没有吃饭啊?你怎么可以不吃饭呢,你不知道这样对身体不好吗?”穆介宇听到柏阳说她自己没有吃饭的时候,异常激动。

    “呵呵,你说会是为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你……”刚才在冲着手机那头的人吼的柏阳不晓得为什么,突然眼前一黑,一只手按住了心脏,觉得心脏窒息的难受。

    柏阳真有种想哭的冲动,她紧紧的捂着胸口,半天缓不过劲来,眼睛也已经开始潮湿。

    “不是,你是什么意思啊?”穆介宇除了茫然外,还有窝火,“什么事那么大的火啊?”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刚才还窒息到差点昏阙的柏阳在听到穆介宇这句话时又给缓了过多,然后更大声冲他嚷嚷,“你是真的傻还是假傻啊?”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一口一个傻?”一向脾气很好的穆介宇也是可以偶尔爷们一次的。

    “你就是傻,就是傻!”柏阳冲着手机、更是冲着穆介宇拼尽全身力量的吼。

    然后柏阳开始觉的头晕目悬,眼前的一切都成了双重影,最后完全模糊。

    她羸弱的躺在床上,拿手机的手也握的一点力气没有,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柏阳努力隐忍着气喘如牛的痛苦,舌尖舔着干枯无血的唇,眼泪也溢出眼框,湿了满脸,“你就是傻……”说一句话要喘很久,停息很久才能再接下句,“你就是傻,就是傻……我……我不让你来你就可……可以真的不来了吗……你……你知不知道我一整天都在等你……”

    穆介宇傻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傻,都这么半天了,还没有发觉柏阳的不正常,还在那里一遍遍的质问她,“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你……”柏阳还想说,但是胸闷窒息的感觉真的搅扰的她好痛苦,手再也没有一点力气了,“你,就是傻……”

    这下柏阳被胸闷的感觉弄的彻底窒息昏厥,手里的手机在穆介宇的一句后知后觉的询问声中坠落在地上。

    这时,已经放学吃饭打水的室友们刚好回来,昏厥前,柏阳还听到门外的噪杂,雪灵儿的声音很尖锐,“老大,又在干嘛呢?还关着门。”

    古月粗鲁的一脚揣开门,“就是,老实交待,是不是在屋子里藏男人了?”

    “你以为都像你啊,一天到晚想男人啊,是吧?柏阳?”水水面子上在维护柏阳,其实是在损古月。

    “阳阳?”古月进门就看到躺在床上的柏阳,伸过脑袋瞟了一眼,“睡着了啊?手机都掉在地上了,被子也不盖,不怕生病啊?”

    说着,就弯腰要拣柏阳的手机。

    “阳阳,阳阳,你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阳阳,你快说话啊!”手机刚被古月拣起的刹那,传来了穆介宇焦虑的声音。

    “啊!妈呀!”古月吓的一跳,把刚拣起的手机又扔在了地上,并本能的往后退去,更惊吓的宿舍其他人也在那里哇哇乱叫。

    再后来,柏阳就彻底的不知道了。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昏昏沉沉的从睡梦中醒来,柏阳感觉股股凉凉的、很清新的空气在往自己的鼻孔里窜,这种清新的空气让她很喜欢、很享受。而之前那种窒息难耐的感觉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的。

    柏阳很舒心的呼了一口气。

    而这个深呼吸也惊吓到了一旁半睡半醒的穆介宇,他紧张的扶住柏阳的肩膀对她说,“你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你等着啊,我去帮你叫医生。”

    说着,穆介宇就从座位上站起身往病房外面跑。

    “站住!”柏阳大喝一声,从病床上弹坐起来,并且斜着身子一把拉住了穆介宇的手,脸上竟是无尽的怒意,“你就这么希望我有事啊?”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看你……你喘气……”穆介宇别柏阳的怒意惊的都不看直视她的眼睛,结结巴巴的解释。

    “噗嗤”一声,柏阳就笑了,她爱极穆介宇现在的样子,像是个犯错的小孩,又像是个关心自己的长辈,只是碍于自己满身长着刺,他的关心不敢入骨。

    “嘿嘿……逗你玩呢。”柏阳一把拉过拘谨的穆介宇坐在自己的病床边。

    “哦。”穆介宇沉下脸,淡淡的哦了一句,低着头没有说话。

    可是,在穆介宇的内心深处,却在这样自言自语,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好失败,竟然被这么一个长相不好、身材不好、学习成绩不好、对自己也不好的人玩的团团转。

    自己到底着迷她哪一点?她又有哪一点是值得自己着迷的?倔强、自以为是、不顾及他人感受、更没有真心实意的爱过自己。

    穆介宇迷茫了,难过了,也有些怀疑自己的选择了,他在内心深处问自己,自己这么无条件的付出到底值不值得?

    “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柏阳歪过脑袋,瞪大了双眼,还鼓着腮帮子做着鬼脸,从下往上看着穆介宇的脸。

    “没什么。”视野里突然出现一张鼻子上挂着氧气管的脸,穆介宇有些不习惯,他微微的扭过头去,淡淡的说。

    “哦……”柏阳知道,虽然穆介宇口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一定也有着什么。她明白,她都明白,她明白为什么穆介宇扭过去的脸。

    柏阳依旧瞪大着双眼,鼓着腮帮子,脑袋一伸一缩的点着头,脑子里、心里都在详详细细的计较着,盘算着。

    于是,两人陷入了万恶的沉默。

    柏阳的怪脸一个接着一个的做,什么皱眉、拧眉、斗鸡眼、转眼珠、伸舌头……只要是柏阳知道的怪脸,她都做了一遍。

    她是天生的不爱安静,她也安静不下来,她就是在睡梦中也会磨牙、翻身、抱枕头。而现在她醒着,两个人陷入如此可怕的沉默,她就更闲不住了。她就只好让自己充实起来,脸部的表情做完了,她就开始摆弄自己打点滴的手。

    然而这一切在穆介宇看来,都变成了没心没肺,都看成了满不在乎,都看成了她从不重视二人的感情。

    看到柏阳的这个样子,穆介宇忍不住在心中冷笑,忍不住不去嘲弄他自己,“你看,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你,呵呵,一切都是你在自作多情。”

    柏阳继续低着头玩弄着自己手上的胶布,她一会摸摸打点滴的针头,一会揭揭用于固定的医用胶布,终于,一个不小心,柏阳把针头拔出来了。

    第10章 自尊自受

    也几乎同时,针管里的药水,血管里的血液都从各自的小洞口里往外冒。

    柏阳拿着针管,歪着头,冷冷的看着针管里的药水滴落在针眼上,然后混合着鲜血,一丝一丝的流过手背,最后滴落在被子上。

    脸扭向一旁的穆介宇偶然转头,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这一幕,又狠又急的一把抓住柏阳的手,按住了针眼以便能够止血。

    “你干什么?你疯了?”穆介宇真的觉自己太累了,觉得自己太辛苦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辛苦的同时,又是那么的心痛。

    “嘿嘿……没事,这是静脉血管,而且针眼又是那么的小,留不了多少的,一会就结疤。”柏阳鼻子一酸,有种想哭的冲动,她不明白自己会用这样的冲动啊,按理说,眼前这个男人自己从来都没有爱过,应该不会难过才对的啊。

    “……”穆介宇真的不晓得自己该说什么好,只能用一双足以杀死人的眼光等着柏阳。

    “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看看嘛?”说着,柏阳从穆介宇的手里挣脱出来,举起自己有针眼的手放在穆介宇的眼前,还用另一只好手指指点点,“你看,你看,这都有透明的东西出现了,这些东西你是知道的啊,这个叫凝血因子。真的,真的……马上就不留血了。”

    柏阳说话的时候自己都能感觉到有些哽咽,可是她就是倔强,就是隐忍,用满不在乎的语气去埋藏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感受。

    “别太过分了!”穆介宇一巴掌把柏阳的另一只手拍落,一把攥住柏阳有针眼的手,大拇指按住针眼,将她的手捧放在唇边,拼命的亲吻,拼命的啃咬,紧锁的眉头上透漏出他的心痛。

    柏阳被穆介宇的吻咬弄的有些疼痛,她紧皱着眉头,又暗自咬住自己的嘴唇,没有再开口一句话,而是任凭穆介宇的啃咬。

    穆介宇才不要去懂什么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