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吞咽了一口唾沫,靠近柏阳嘴巴处的肩头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他异常激动的抱住柏阳,开始粗鲁的用唇吻着柏阳的脸、柏阳的嘴巴。
说实话,柏阳不喜欢穆介宇的这种粗鲁,尤其是当穆介宇很粗鲁的将自己的舌头伸入到柏阳的口腔里的时候。
那种粗鲁的,想要吃掉她的整个唇,吸掉她的整个舌头的时候,有些疼,有些不那么浪漫。柏阳忍不住颦眉想躲,却被穆介宇一把搂的更紧。
可是,柏阳清醒的很,尤其是自己在处于如此一种状态时,自己就变得更加清醒了。
她趁穆介宇的舌探入自己嘴巴的时候,下定狠心,双齿一闭,穆介宇的鲜血流了柏阳满口。
穆介宇吃痛,一把推开柏阳,刚想起身查看伤情,被柏阳一把抓住,冲着脸颊就是一巴掌。
穆介宇被这一巴掌算是完全打醒了,他惊恐的做在床上,看着被自己拉扯的衣衫不整、甚至有些半裸的柏阳,心中真是万千后悔,他太急了,太想占有她了。
穆介宇的血还在自己的嘴巴里,柏阳咬着唇,任凭穆介宇的血溢出红唇,在唇角渗出,她双眼有些充血的望着穆介宇,带着恨意十足的语气说,“怎么,把我看成是什么了?洗头房的阿妹还澡堂子里的小姐?”
“柏阳……柏阳……”穆介宇想去解释,但是看到柏阳冷脸一扭,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所有想说的话都吞进肚子里了。
“天晚了,我该回去了。”柏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并迅速的让自己那半隐半露的酥胸在穆介宇的眼皮底下重回自己的衣服里。
“阳阳……”穆介宇一把抓住柏阳的手腕,“我……我……”
“呵呵……”柏阳笑笑,想让自己体现的大度一些,干咳一声想恢复到以往没心没肺的状态,并一脸装糊涂的说道,“没事,刚才有事吗?有什么事啊?我怎么不知道啊?我该回去了,再晚,宿舍就该关门了。”
穆介宇见柏阳如此说,便没有再说什么,他无力的松开了抓住了柏阳的手,独自一人半跪坐在床上,望着柏阳忙碌的背影沉默。
柏阳利索整弄好一切,转回身拍拍穆介宇的肩膀,凑上一张笑脸,“老公,我走了哦,明天来看你,亲一个。”
说着,吧唧一口给了穆介宇一个大大热情的吻。
“能不能不走?”眼看着柏阳就要打开房门离去,穆介宇知道,再晚就来不及了,便出口挽留,“最起码今晚不要走。”
柏阳半开着房门,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她咬咬唇,将想说的话从牙缝里挤出,“不是我想走,而是不得不走。”
“为什么?”穆介宇有些明知故问。
“怕……怕意乱情迷。”柏阳轻合上房门,转过身子,靠在门上,“你我心里都明白,而且在我们开始谈恋爱的时候也曾经约定过,我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在婚宴当晚。呵呵,也许,这个日子会很远,也许中间会有太多故事,但最起码不是现在,不是我还在大学校园的时候,你懂吗?”
“我……对不起……我……我刚才是无心的,我想你保证,今晚绝对不动你好吗?”自己来这里已经三天了,公司里给自己的假期是四天,明天过后,自己就要走了,自己真的是不舍得啊。穆介宇看着柏阳,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耐。
“谁能保证刚才的事不会再发生?”柏阳低着头,话说的很轻,却能入人耳,她扭捏着身子,娇笑着,“难道你还想再被我咬一次?”
穆介宇昂起头看着柏阳,嘿嘿一笑,“哪里话,谁会愿意被咬,我保证自己不在轻易冒犯你还不行吗?”
穆介宇看着柏阳鼓着腮帮子思考的摸样,在心里真的是爱的死去活来,他趁其不备,一手抄到柏阳后腰,拦住她将其拉进自己的怀里,“今晚不走?”
第14章 蛔虫爱情
“嗯……好!”柏阳看到穆介宇一脸的温存,一脸的期待,略作思量边点头应了下来。
同时,柏阳还晓得穆介宇留下自己的初衷到底是什么,那就是想要让曹彬、仇均晓两人明白,她,柏阳是他穆介宇的,任谁都抢不走。
更何况现在人的c女观念虽然不是太强,但是有还是经常的。只要她柏阳在他穆介宇这里过了夜,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谁能保证他们会不出事情?
甚至有人会以为柏阳早就不是女生了也不一定。
呵呵,她柏阳明白,可也不在乎,因为她觉得自己君子坦荡荡,怕甚,什么都不怕。如果说真的有一个爱自己的人在等待自己,就算自己不是c女那个人也不会在乎,更何况自己是呢。
想到这,柏阳索性将手里的东西往桌子上一仍,“好的,不走了。”
柏阳叹口气做到床上,连连摇头。
“咋了?”一看到柏阳这个动作表情,穆介宇就晓得这是小妮子又饿了,在装可怜呢。
“没事。”柏阳回答的那叫一个爽朗,可是双手却覆在肚子上揉搓。
“是饿了吧?”穆介宇的两只手分别覆在柏阳的两只手上,也跟随着柏阳的手揉搓她的肚子,“我也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恩呢,好啊!”柏阳就等着这句话呢,刚才在床上痴缠了那么久,一嘴巴里全都是穆介宇的味道,那种男人特有的味道太重,柏阳早就受不了了,她就想垫点食好驱赶口腔里的味道。
现在又闻听穆介宇这样说,边很爽快的答应下来,牵着他的手将他从床上拉起,并把床上的衣服拿过来扔给穆介宇催促他赶紧穿上。
晚上的大学城热闹非凡,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或三四人一同,或七八人一群,或男女搭配,大家有说有笑。
柏阳和穆介宇也在其中,柏阳挽着穆介宇的手臂说说笑笑的。两个人给人的感觉好不暧昧,就像是新婚的小两口似的。
“老婆。”
“嗯?”
“吃什么?”
“跟你混,你吃啥我就吃啥。”
“真的?那……咱去吃羊肉火锅咋样?”
“不要,我不喜欢,我最讨厌的就是吃肉了,尤其是大型家禽,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去吃鱿鱼虾蟹?”
“不要,太贵了。”
“那去纸上烧烤。”
“不要,对身体不好?”
“那去烤鱼,你不是最喜欢吃的吗?”
“不要,他们家做的不正宗。”
“……”穆介宇真的是狠狠无语,止住了脚步,用很惊异的眼光瞪着柏阳,并在心里想你不是说我吃啥你就吃啥吗,现在这样又算个啥呢,“那你说你到底要吃什么?”
“啊?那个,那个……咱们走着吃着吧,我想吃路边小吃。”柏阳厚颜无耻的赔笑着。
“路边小吃比饭店里的烧烤干净?”穆介宇真的是连杀她的心都有了。
“……”柏阳低着头,嘴角一阵抽搐,“好好好,去饭店……”
柏阳和穆介宇的矛盾总是这样,他们各有各的原则各有各的观点,总是达不成一致协议,虽然说穆介宇是处处为柏阳好,可是柏阳却不领情,她其实也是在关心穆介宇。一想到他那一个月三千不到的工资,再想想两人一顿饭在饭店里最起码要花掉一百多,柏阳觉得有些心痛,而路边的小吃不仅方便,而且随性,就算是敞开肚皮吃也吃不到四五十块钱。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平整的大马路上竟然还能看得到小石子,柏阳双手****口袋里,低着头很无聊的踢着石子沿着路边往前走,大街上的人来车往,所有的热闹都不属于她。
本来,送完穆介宇上火车后,自己该是做公交车回去的,但是实在是没有那个心那么早回宿舍,她就选择了这样一个人狠狠无聊的压大马路。
“咦?”
正走着路呢,和自己擦肩而过的人似乎认识自己。
柏阳就忍不住回头看了看。
“嗨,真的是你啊?”此时的曹彬又换了一身行头,灰白色的连帽卫衣,水洗白的肥胖牛仔,八爷灰的帆布鞋,手里还夹着一根已经燃了半截的烟。
柏阳歪着脑袋看着曹彬,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上课时的聪明好学,医院里的运动休闲,可这身打扮,啧啧,有点儿地痞味啊。
尤其是当看到她游离的那半截烟的时候。
“嘻嘻……怎么,你也抽啊?”曹彬一看柏阳的眼神,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来递给柏阳。
柏阳望着曹彬递烟的手势,那份不可思议更厉害了,那玩意那眉头皱的像是打满了问号似的。
“黄鹤楼的,这可是你们女士香烟的牌子。”曹彬又把手里的香烟往前递了递。
“?”柏阳现在的是满脑袋的问号,她望着曹彬,很自然的上前一步跨,左手一伸,两根手指头自然而然的夹起了曹彬递过来的香烟。
曹彬见了,嘿嘿一下,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帮着柏阳点了。
点燃后的香烟被柏阳狠命的抽了一口,正往肚子里下咽的时候呛着了,咳嗽连连。要不是曹彬在一旁帮忙拍着背,她差点连眼泪都快呛出来了,“咳咳,没啥,好多年没有抽了,本来还想着给你吐个烟圈什么的,咳咳……现在看来是没有戏了。”
“嘿嘿……”曹彬没有说话,就着只剩下烟屁股的黄山猛抽三口,扔在了路边上,又很习惯的一脚踩灭,接着笑,“哈哈……”
“你笑啥?”柏阳很见不得曹彬现在的这个样子,多多少少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所以,心里很不是滋味。
“没,没笑啥。”曹彬觉得自己都快笑的断了气了。
“你到底是在笑啥?”再不回答柏阳的话,她真的要发货了。
“没,就是打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不是什么好鸟,不会太简单,骨子里给人的感觉肯定打过架撒过泼。”您还别说,着曹彬的感觉还真的没有错。
“恩呢,算是吧。”第一眼就被人家看出底府来,柏阳一点都没有显得不好意思,抽烟的时候只过滤嘴,“唉,你怎么在这里呢?还穿成这个样子?”
“没事,以前高中的一个同学在学校里出了点问题,让我们这帮老朋友帮衬下。”曹彬在前,柏阳在后,两人边走边聊。
“……”闻听曹彬这么一说,左右前后张望,“那你那个同学人呢。”
“远着呢,不在这,要从这坐13到底站才能到呢。”曹彬也没有拐弯抹角。
“13底站?”柏阳有些惊讶,但是还尽量稳住了心神。
“嗨,就知道你这么问,那小子是上的五年自考。”曹彬倒是不忌讳。
“唉,瞧你说的,我可没有这么想过。”感觉眼前这人就是自己肚子里的一条蛔虫,柏阳有些尴尬,“再者说了,我上的不也不是什么好学校吗,一个不入流的二本,本科毕业和大专没有啥区别,甚至还比不上呢,我能好意思说别人去?”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不好意思,行了吧?”穆介宇呵呵一笑,也明白柏阳说这话的意思,两个人都是聪明人,谁也不需要再解释什么。
柏阳把手里剩下的半截烟也抽完了,脸都没有转一下,余光瞅见路边的花坛,就给直接弹了进去,这素质还不如曹彬呢,人家还知道踩灭。
“唉,说实话啊,你口袋里怎么会有黄鹤楼啊?”这柏阳把烟都抽完扔了,才想起来问人家烟从哪来?
“你明白啊?”曹彬望着柏阳,一脸看柏阳明知故问的表情。
“我明白?”柏阳也一时懵了,这又看看曹彬的眼神才想起了是怎么一回事,便恍然大悟的呵呵一笑,“对,对,我明白。明白。”
两人沉默着又走了一段路。
柏阳最讨厌的就是沉默了,她和她那胖妈一个秉性,就觉得吧,这俩人不管是吵架还是打架,只要你动了口或是动了手,再大的事情就能解决,可就是沉默有些怵人。
刚想开口打破这沉寂,便转脸望着曹彬想开口,却发现曹彬也是有话要说。
“呵呵,你先说,你先说。”
两个人彼此谦让着。
“还是你先说吧。”柏阳一生有两怕,一怕女人哭,二怕男人让,要是让她看见了女人在自己面前哭,那比自己哭还难受,再者就是这男人让,总让她觉得女人比男人矮了一截。所以啊,这柏阳这话虽说是语气上喜欢,可这脸色却不上半份喜面。
这你要是不懂她的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就算是懂的人也要察言观色也才能观察出她什么时候不开心了,你说,就穆介宇那样的,隔着电话传好几千里的声音能听出她的喜怒来?
可是曹彬不同,能第一眼看见她就知道她过去不简单的人能会不了解她?
所以啊,也就没有再推让,笑和的答应下了,“好好,我先说,你……那位送走了?”
“嗯,走了?”虽然在车站那会有些舍不得,可是这人都走了,早走早清净,一想到这柏阳也早就不烦了,所以她现在不想说这个,“你那弟兄的事情解决了?”
“嗯,解决了。”曹彬又想了想,觉得还有必要问柏阳一个问题,“咱们俩今天聊了这么久,你晓得我叫什么吗?”
“曹彬啊,怎么了?”柏阳有些意外,这人怎么这么问话呢。
“呵呵,没什么,还以为你又忘了呢。”面对这么一问,曹彬自己本人也挺不好意思的。
“唉,你说是在医院里那会啊,我能当着我们家那位说记得你这么帅一小伙子的名字吗?”柏阳一脸的对曹彬瞧不起,摇摇头,撇着嘴,前头走了。
“喂!”曹彬停下来一想也对,就摇摇头笑笑,追了上去。
第15章 害人害己
这两人这一路上有说有笑的,不知不觉的已经从城市走到郊区来了,而且正在向郊外的大学城进军。
“请你吃饭?”学校门口,曹彬止步望着校门的牌子,带着淡淡的笑意说。
“啊?都到了吃饭的时间了?”柏阳有些不可思议,抬腕看看手上的时间,可不是吗,不知不觉,从市里走到郊区已经用了一个半小时了,“呵呵,没有想到这么快。”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走了一两个小时竟然没有感觉到一点累。”曹彬也扯扯嘴角笑笑。
“嘿嘿……”柏阳尴尬的笑笑,低着头不晓得下一句该说什么,只是不停的摇晃着身子。
“呵呵……”曹彬看到柏阳的尴尬,自己一时间也有磨不开的感觉,他也低着头扯着嘴傻笑,但是总这么笑也不是办法,曹彬猛然抬头,引上来柏阳同样坚定明浩的眸子。
两个人都是开口想说,却谁都没有开口。
“这万恶的沉默!”最终还是柏阳先开的口,她忍不住在开口前恶狠狠的诅咒了一句,然后笑笑,复抬头望着曹彬想要开口。
突然眼前一幕惊呆了她。
曹彬被一个身高一米七五,窈窕而又淑女的长发美女拦腰抱住,抬起头很强势的吻了上去。
曹彬瞪大了惊奇的双眼看着柏阳,他好想解释,好想告诉柏阳自己和这个女生没有一点关系,只是可惜嘴巴被堵上,他是千言万语只能拦在肚子里。
柏阳也是瞪大了双眼,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都是什么情况,到底是哪跟哪?
“啪!”高个美女松开曹彬,转过身来,二话不说,冲着柏阳的脸蛋就是狠命一巴掌。
打得柏阳一阵眼晕心慌,她捂着脸原地晃晃悠悠的转了一圈,最后在高个美女面前站定。
看着高个美女的削尖下巴,柏阳都觉得心里怵得慌。
她有些发懵的望着眼前这一切,等好不容易适应了,她的目光穿过高个美女,想查找她身后的曹彬。
此时的曹彬也在发着懵呢,他捂着被眼前突然晃出来的高个美女吻的有些发木的嘴唇,大脑空白到险些窒息。
就在柏阳、曹彬的大脑处在半梦半醒之间时,高个子美女开口了,“他是我的男朋友!”
真可谓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这一句他是我男朋友硬是震的曹彬、柏阳好变天没有说出话来。
最后还是曹彬先开的口,“不是,你……你刚才说什么?你……你是?”
“坏了!”高个美女一个惊呼,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并在心里暗自嘀咕,“坏了坏了,必死无疑了。”
柏阳眼瞅着高个美女那囧样,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想当年自己追求第一个男朋友的时候也是来的这一手。当时还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出其不备,爱其不防。
只是,她这一巴掌也忒痛了吧,自己当年可没有动手打人啊。
“哼,也不想想她柏阳是谁,泥水里趟过来的,还怕这不成。就算她来这一招之前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很可能会吓跑她,但是自己这一巴掌也不是白挨的。”柏阳揉揉有些红肿的脸颊,目光凶横,她一把扯过高个女生的衣领,把她的脑袋下压,自己也踮起脚尖。
“啪!”这一巴掌可比刚才高个美女打柏阳那一下狠多了,五个手指头印清晰无比的烙在高个美女的脸上。
打的高个美女一时间虽然没有反应过来,眼泪却本能的扑簌簌的往下落。
“第一,我不是他女朋友,第二,你也不是他女朋友,第三,你先动手打的我。所以,综上述三点,你说我该不该还你这一巴掌?”柏阳的强势逼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高个子美女惊愕的望着柏阳,大脑虽然一阵空白,但是嘴巴却下意识的吐出来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想干什么?”
“没啥,因为这是我玩剩下的,你的第一个姐夫就是我这么追到手的。”唉,你说啊,这柏阳还真是自来熟啊,连人家姓什么叫什么不晓得,就敢自称姐姐。
见高个子美女诧异的目光,柏阳笑笑,伸出右手,“i am booyag,柏阳。”
“兰乐……”兰乐也笑笑,也同样伸出了右手。
这下子,曹彬再次傻眼了,还真是“女人心,海底针,不可随意揣摩”啊?
“你们,你……你们。”被柏阳和兰乐完全忽略掉的曹彬,睁大着不可思议的双眼望着两人。
“怎么?有问题啊,要你管。”两个女生异口同声,然后冲着曹彬一个鬼脸,手牵着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oh,my go,不打不相识的都是男人,这……这两个八婆。”曹彬感觉的到一阵蛋疼。
哈哈……哈哈……
晚上十一点多,女生宿舍里传来了一阵阵笑声,爽朗、大气的像是爷们。
大家干什么的都有,拎着水桶泡脚的古月、开着电脑学习的苗苗、整理学生会材料的郝美、躺在床上贴面膜睡美容觉的老外、紧张的玩着三国杀的水水、打电话开外音雷男在唱雷歌的陆露、坐在床上玩电脑看电影的柏阳、抱着脚丫巴在剪脚趾甲的雪灵儿。
“本来我还以为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奇葩呢,原来你还有同道中人啊。”宿舍里笑的最大声的就是雪灵儿了。
好吧,我柏阳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但是嘴巴上却不可以轻易饶你,想到这,柏阳笑笑,开口到,“是啊,我是奇葩,可是你更是奇葩中的奇葩啊。”
“我哪里奇葩了?”雪灵儿不服气,反唇相讥。
“对啊,雪灵儿哪里奇葩了?”其他人也是好奇的要死。
“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咱们宿舍里谁人没有谈过恋爱啊,先甭管这场恋爱谈得怎么样是,是长是断,最起码大家都谈过。可是我们的雪灵儿到现在也没有尝试过亲嘴的滋味是什么。”柏阳的语气有些蔑视。
可是,再反过来想想,这个世界还真是很可悲啊,二十多岁不谈恋爱,保持清纯,竟然会被人嘲弄。
“也对,有点可悲了,再有一年我们就要大学毕业了,在大学里不谈恋爱就像从小没有童年一样,雪灵儿,你该给你自己找一个伴了。”古月这番话还是蛮有哲理的。
“对的,这正是我所要想表达的意思。”挺赞同古月的这句话的,况且柏阳也觉得自己开始时说的那句话太过分、太难听了。
可是,柏阳不晓得,她已经错过一次了,现在又错了一次。
雪灵儿的脸一下子变得刷白,拼了命的想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样子的,“没有,不是的,哪里啊,真的没有。”
可是柏阳她们只顾着嘲笑,没有任何一个人顾忌此时雪灵儿的尴尬与难受。
很夸张很放肆的笑了几声后,柏阳总算是觉得出了心中一口闷气,可是当她抬起头看看斜上铺的雪灵儿时,整个人愣住了,那是一双怎样无辜着急的眼睛,又大又圆的双眼,浓密的睫毛跳跃,偶尔透过光的折射还能看到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雪灵儿的脸上却是难堪的笑。
柏阳突然有那么一瞬间很懂很懂这个她平日里最讨厌的女孩子。
所以,她收敛了笑,用一双歉意的眼望着雪灵儿,然后就是羞愧的低下了头,并在心中暗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
可是柏阳不敢开口,因为在宿舍里其他的人还有很多,她怕自己为雪灵儿的辩解引来大家的抨击。
可是,再一想到这个话题是自己先引起来的,那么自己就有那个责任来承担。想到这柏阳站起来了,“够了!”语气很烦躁,很恼人,可是下一句就变了强调。
她厚颜无耻的、腆着脸嬉笑道,“够了,够了,不能再盛,憋死我了,再不去厕所,我怀疑我的膀胱都要炸掉了。”
果然,起先的一嗓子终止了大家继续的嘲讽,接下来的一句话打破了上一句话的尴尬,并且成功的转移了大家的话题。谁让我们家柏阳有足够的聪明呢。
“滚!吓死掉我们了。”
“就是,就是,懒人屎尿多。”
“快点滚吧,待会到了午夜十一二点,正是鬼门打开的时候,小心厕所里的女鬼将你从茅坑拉到阎王爷那里。”
“唔……呼……”还有人在模仿着鬼来了的阴森与恐怖,尤其是背靠着窗户泡脚的古月。
世上有鬼没鬼不知道,而且柏阳也不信那个邪,但是鬼片看多了,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小阴影小恐怖还是情有可原的,所以,柏阳心里有点不服气,不开心。
所以,当柏阳下床的时候,很自然的转了个身子,目光也很自然的看向窗外,表情也恰到好处的表示出了惊恐,喉头打结时的颤音也很有演鬼片的潜质。
“月……月……窗……窗……啊!”柏阳夸张的、惊恐的面部表情,让古月有些毛骨悚然,但是柏阳意外之意外的尖叫才是这一切戏曲的转折点。
古月突然闻听柏阳这一声尖叫,惊吓的尖叫声柏阳还凄惨还恐怖。而且也随着古月的这一声尖叫,宿舍里的其他人也各自惊恐的惨叫起来,一时间,整个宿舍整座宿舍楼的沉浸在这种凄惨的叫声中。
古月也顾不得自己还坐在板凳上,双腿还****水桶里泡脚,猛然的站了起来,抬腿就想往前跑。谁知中途自己绊倒了自己,整个人摔得狗啃屎,半桶的洗脚水也打翻在地,还偏偏自己在倒地的时候还猛灌了一大口。
看到眼前此情此景,柏阳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的第二个玩笑又开大了,而且比一个还要大倍。
如果她的大脑还能思考的话,那么唯一要思考的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而且,现在她要做的也就是脚踩西瓜皮溜之大吉啊。
柏阳趁大家都还在大脑一片死机的状态,打开房门,厕纸都没有拿的情况下向外飞奔。
结果走到一半,真的踩着西瓜皮了,昂面滑到在地,并且已经储存了六七个小时候的三升尿也随着这一摔被甩了出来。
“啊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哈……”才一米不到的单人床,柏阳却乐呵的在上面打滚,上下颠簸,这下可把正在上铺玩的真起劲的,正处于即将升级换道具的关卡,而且网速不稳定,网线不牢固的古月给气坏了。
她愤怒的咆哮着,怒吼着,将本来就吱吱扭扭不停响的床摇晃像是正在经历一场“激战”似得。只见古月怒气冲冲的捋掉耳麦冲着柏阳大叫,“别动了,烦死掉了?你干什么呢你,又抽风了是不是?不是我说你,我都懒得说你,天天时不时的抽疯一次,像个神经病似得,欠揍!”
“对不起,对不起。”听出来古月是真的生气了,柏阳赶紧道歉、捂眼、吐舌,“我刚才就是看到了一个笑话,所以才没有忍住的,大侠,大侠,你一定要原谅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保证没有下……次。啊!哈哈……”
一说到笑话,柏阳脑海里又跳出来刚才那个笑话,可是一想到上铺愤怒的古月,又赶紧捂住嘴巴,相当识相的截住了笑,“您继续。”
古月恶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气呼呼的回过头去,将网线重新固定好,继续她的飞车。
可是柏阳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就是管不住他自己,因为那个笑话真的是太好笑了,她好想和大家分享,可是碍于刚刚发火过的古月她只能自己憋着忍着,这就像把一个美女放进一堆漂亮衣服的屋子里又没有镜子。
柏阳捂着嘴巴痛苦的抽搐,努力试图将震颤降低到最小。
可是上铺的古月仍然感觉到不舒服,可是没有办法,人家已经在极力的克制自己了,已经做出很大的让步了,再者说了,你又不是天皇老子,能管住人家不哭不笑?所以没有办法也只好忍了,不过也万幸此时的网速不错。
但是吧,宿舍里又不是只有你古月一人,再者来说,那柏阳抽搐的表情动作也忒让人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笑话能把她笑成那样?
“到底是什么笑话啊,有那么好笑吗?”郝美和老外实在是没有管住自己的好奇心。
“是哦,分享分享!”雪灵儿一贯极力想讨好想融进去的表情动作语言。
“没事,没事,就是一笑话。”柏阳还故作淡定,但是还是没有忍住,“你们真的想听,那我就讲给你听听。”
“嗯,吭!”柏阳清了清嗓子开始讲,“一男网友和一女网友聊天,男网友问女网友,为嘛你一个女生,要起一个这么中性化的爷们的网名呢?女网友回答,因为我这是想纪念我的前八位男友。啊!哈哈!啊哈哈!哈哈……五大三粗!”柏阳真的是觉得自己的肚子肠子都要搅在一起抽搐了。
“什么?”郝美刚要发问,可是转念一想,和苗苗一起恍然大悟,“哦,明白了,五大三粗,五大三粗!”
“嘘!”柏阳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别那么大声,你以为你们这是拉拉队喊加油呢。”
“这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五大三粗,八个男……朋……友嘛!啊!哈哈!懂了,我懂了,阳阳真的好坏。”好纯洁的好孩子,可是又不至于纯洁到二百五的程度,雪灵儿的纯洁总是拿捏得最好。
“啊。你们都懂了,什么意思啊?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古月,你懂了吗?”老外永远是最纠结的一个。
“什么懂了吗?什么五大三粗?干什么干甚么?”古月一下子拿掉自己的耳麦吆喝着,可是聪明人就是聪明人,吆喝着吆喝着,古月就明白了笑话的意义了,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懂,当然懂了。阳阳,你真黄?”
“啊,你也懂了,而且怎么又跟黄铯扯上关系了?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告诉我呗。”本来已经足够纠结的老外现在更加纠结了,真的是纠结的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啊!我刚刚过关的,可是现在心里还惦念着三国杀呢。”说罢,古月又套上了耳麦。
“那你们呢?你们谁能告诉我?”老外今天还就死咬住这个问题不放了,可是大家还就真的想看看她到底能纠结到什么时候,所以都很默契的配合着。
“我看书。”
“唉,古月,把你刚才的飞车号给我用用,让我也试试新车手感。”
“我继续给你们找最棒的黄铯笑话。”
“人家可是很纯洁的,也只是知道一点点。”
“没事的,你就慢慢纠结吧,说不定等到阳阳说下一个故事的时候你就明白了。”
于是,一秒钟过去了……五秒钟过去了……十秒钟过去了……半分钟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三分钟即将到来!
柏阳又开始抽抽了!刚才的一切正准备要重演的时候。
而且,果不出其然!
“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阳阳我明白了,阳阳……”一听老外喊阳阳,大家知道这是老外想给大家解释一下自己的理解,以便让大家看看她的理解对不对,可是大家就是不给她这个机会,尤其是古月。
她迅速的拿掉耳麦对着柏阳大喊,“阳阳,笑话!”
唉,可怜的老外,又要陷入下一个纠结漩涡了!
第16章 雄起爷们
时间过得真快,记忆中昨天才刚刚走进校园,今天已经开始预习复习功课书本备战期末考试了。
又是心惊胆战,你抄我抓的渡过一场考试,大家各自收拾行囊开始往家赶。
独留柏阳例外,因为柏阳过年是要回家的,不能和穆介宇生活距离很近,所以,她在学校多逗留了几天,目的就是等穆介宇过来,两个人在距离更遥远之前再聚一聚。
这不,一大清早的,才八九点钟,柏阳就从被窝里露出脑袋打算起床了,慵懒的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柏阳瞅着一地的行李和打包整齐的众床铺,“都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了,要不要我送送你们?”
“不用了,膀胱差点摔破的小姑娘,我怕你公交车上会漏水。”古月这个毒舌妇啊。
唉,这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一两个月了,大家还在提,柏阳当初那一摔就知道自己惨了,自己这辈子算是惨了,这一辈子都甭想在她们面前抬起头来,所以对她们的损话是早有心理准备的,只是没有想到她们竟然会损人到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