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衣服,是上衣和带皮筋的裤子,所以很简单,柏阳的裤子一扯就掉了。接着就是被扯掉的内裤挂在屈膝上。
穆介宇更简单,裤子都没有脱,只是把拉链拉开,然后做出掏家伙的动作,开始云雨。
“啊?”柏阳感觉到自己的眼泪直飚,身体像是被撕裂一样的疼痛,身体更是本能的紧绷。
明显感觉到这是c女该有的紧绷度,穆介宇被夹的一时间大脑有些充血,差点没有把持住,出来了……
穆介宇赶紧停住,不敢再有动作,柏阳也因为疼痛趴在墙上不敢动弹,嘴里却谩骂连连,“穆介宇,你个混蛋,你个王八蛋,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穆介宇一点都不被柏阳的辱骂所动,再度云雨……
惹得柏阳再次哇哇大叫,再度谩骂不止,“穆介宇,你混蛋,你这个遭雷劈的混蛋,小心下雨被淋死,打雷被劈死,闪电被电死,走路被石子拌死……放了我!穆介宇,你混蛋……你说话不算话。”
第33章 曾经爱过
“你已经有了女人,为什么还要回来找我?难道真的像我说的那样,你找了个快死的富婆?啊……穆介宇,你不要脸,你王八蛋,你不是东西,你信不信我告你去。”
“是嘛,那你就去告一次试试啊。”
“穆介宇,我再也不会爱上你了。”这次,柏阳再也不抗争了,也再不骂人了,眼泪开始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落,双眼怔怔的望着窗外,那里光的温度烤人,可是柏阳心里的温度却能凝结水,变成冰。
穆介宇一怔,难道她曾经想过爱我?
是啊,柏阳这样性格的人,就算是再有什么也是藏在心底的人,只要你够坚持不懈,只要你给她足够的尊重,说不定就会有希望,可是自己开始的时候哪里知道她心里还爱着自己?
穆介宇的心一阵阵的痛……
事后,穆介宇起身穿衣服,也随手将柏阳的衣服从地上捡起来扔给她,这中间两个人彼此没有说一句话,一切都在无言中进行的。
柏阳的眼泪早在凌辱中干涩了,她空洞的望着窗外,本以为自己能装,能让穆介宇看不出来自己的不堪,能让自己骗过自己说快乐。
呵呵,太高估自己了,柏阳不禁笑了,只是这笑竟然比哭还令人觉得凄苦。
看都没有看一眼,更别提伸手接过衣服。柏阳将被子往身上拽了拽,卷曲着身子,只是占了床的很小一部分位置。她抬起面目表情的脸看着穆介宇,发现他也同样面目表情的系着白衬衫的扣子。
余光捎到柏阳直视过来的目光,穆介宇的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浮现。
穆介宇拿着西装外头并没有立刻穿上,而是单手搭在臂弯上,另一只手作势开门就要出去。
靠在门口的万鑫因为重心不稳,差点闪倒在穆介宇的怀里,他一个激灵站好,一脸尴尬并着赔笑,“穆经理,这就要走?”
“……”穆介宇没有回答,在万鑫让出的空间处走出病房,还没有走两步呢,转回头看着万鑫,然后又望望柏阳,“你喜欢她?”
刚才还赔笑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喜欢,怎么能不喜欢,虽然两人相处只是短短的几天。可是他没有回答穆介宇,因为刚才自己在门外站了好久,从柏阳被穆介宇推上床之前,从柏阳破口大骂穆介宇混蛋开始,自己就一直站在门外,将里面的一切听的清清楚楚。
“呵呵,喜欢就去追嘛。”这是穆介宇走之前撂下的最后一句话,说话的时候,语气和蔼可亲,一张脸更是笑意盈盈到可耻。
好像刚才那般龌蹉可耻的行径不是他做出来的一样。
难得的见到万鑫认真一次,他缓缓的转过头,先是看着柏阳,两只眼睛里,全是别人不懂的内容。然后又缓缓的转过头,看着穆介宇,顿了半天,吐出来一句让所有人吃惊的话,“合同我不签了。”
怔怔的发愣中的柏阳听到这句话,也是一阵惊诧,她转回头惊奇的看着万鑫,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谁都能看的懂那是一张写满问号的脸。
其中最震惊的是穆介宇,这个万鑫为了能和自己签合同,差点没叫自己姥爷,现在又突然开口说不签了,怎么会说不震惊呢。
眉头打结,穆介宇不解的望着万鑫,继而又舒展开来,一只手搭在万鑫的肩膀上拍拍他,“呵呵,祝你幸福。”
这是个大老板,所以,虽然心里有些厌恶,可是知道得罪不起,他望望肩膀上穆介宇的手,没有回答,也没有很不礼貌的拿掉,而是一转身闪进病房,脸上一贯是看柏阳时的谄媚的笑,两只手抱着一个保温杯,“我给你煲了汤,你看看合不合胃口。”
柏阳看着他没有回答。
万鑫也知道柏阳的心情不好,所以也没有特意的想要柏阳回答,他想了想,突然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捏着嗓子对柏阳说,“小姐,时候不早了,该起床吃饭了,你是先吃饭呢,还是先洗脸?”
说着,还学着猴子挑面条、泼水、洗脸的动作。
“噗嗤!”一声,柏阳笑了,眼睛中还在闪现着泪花,柏阳笑了,“声音像女人,动作想猴子,自己长的身宽体胖,你想干什么呢?”
“想逗你笑。”万鑫走过去,坐到柏阳身边,很认真的直视着柏阳的双眼,“你晓得不,你笑的时候很好看,还有小酒窝。所以,第一眼看见你,就是因为你的笑喜欢上你的。”
有些尴尬,柏阳别过脸去,被隐藏在被窝下的身躯还在火辣辣的痛,现在又被另一个男人说我爱你,这叫柏阳怎么会不尴尬,“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柏小姐。”万鑫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看到柏阳跳跃的睫毛上闪现的泪珠,张张口,还是决定走开了,“那你好好休息,什时候起来了,要是烫还热的,就把他给喝了。”
“嗯。”柏阳点点头,努力让自己不哭的,可是万鑫刚把房门带上,眼泪就开始止不住的往下落,还有那颤抖的嘴唇,紧缩的眉头,一切的一切都证明自己刚才到底有多委屈。
“穆介宇,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柏阳把手放在唇边,拼命的咬着,好像那双手不是自己的似的。
可是再一想到刚才万鑫的承诺,还有他为自己做出的牺牲,柏阳又觉得万幸,又觉得可笑,一个只见面几次的男人对自己说我爱你,说的那么真切。而一个相恋了近两年的旧情人,竟然在不被自己允许的情况下进入自己的身体里,动作还那样的粗鲁与无情。
可能是因为已经哭了太多次了,睫毛上的泪珠太过沉重的原因吧,眼皮慢慢变的好重,好想合上眼睛休息一会。
柏阳就这样哭着哭着,卷曲在床上睡着了。
“为什么,我会喜欢她呢,我们见面有没有几次,了解也不多,唯一的一点,还是在她的个人简历上看到的。再者,如果说以前自己喜欢喜欢她,那叫一见钟情,可是如今……”万鑫不禁想到自己今天在病房门口外听到声音,“我现在还喜欢不喜欢她了呢?她是否还值得我喜欢?”
虽然心思重重的思考了半天没有答案,可以万鑫仍旧在路上边走边思考着,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暂停了思考,拿出手机一看,自己的手机没有电话或者短信啊,可是口袋里的震动不止。
一拍脑袋,坏了,再次将手探进去,果然,今天早上,自己在病床捡到的柏阳的手机。
是一条短信,上面显示的发信人是“王八蛋”三个字。
万鑫忍不住好奇点开来,“没想到你竟然还是c女,刚才的……啊,真舒服,都到现在了,我还是无法忘掉。祝你和那个万胖子幸福。”
万鑫的嘴唇直哆嗦,这个穆介宇真的是表面上的君子,竟然说话做人这么过分,这……这要是被柏阳看到了,非疯了不可,还好,幸亏手机在自己这里,万鑫想都没有想,就把手机上的短信给删除了。
然后他又握着手机,将其捂在胸口处,“她现在心情一定很难过,我怎么可以把她一个人留在医院呢?”想到这,转过身,就往来时的路跑去。
“这咖啡啊,可是好东西,要浅抿慢尝,尤其是这家咖啡店。”说着,万鑫把咖啡端到鼻下,使命的嗅着其中的香甜,一脸的享受,“合同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考虑。”
“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真的不能接受。”咖啡厅里,柏阳面对万鑫“高额”的工资待遇,婉言谢绝,并将合同推到了万鑫的面前。
“为什么啊,你是不是嫌钱少?”万鑫又把合同推到柏阳的面前,“就这些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而且你也知道,就我那小公司……”
“没,没有,万经理,你误会了,不是这个意思。”就怕万鑫误会,柏阳赶紧解释道,“我……我是真的……前几天已经害的你丢了那么大一个合同,还麻烦了你那么久,要是再接下这份工作,你……我……我不想亏欠任何人。”
第34章 叫我哥吧
柏阳这次将合同推到万鑫的面前有些决绝,虽然两个人相处不是很久,但是万鑫知道自己已经差不多理解这个柏阳,没有多说,收下了,“好,不想亏欠,那就不让你亏欠,只是……”
万鑫沉思了很久,终于决定还是把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阳阳,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而且我也能看得出来你和穆介宇那些纠葛,我不怪你,我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能耐。”
“万经理……”柏阳一把把自己的手覆盖在万经理的手上,还没有开口呢。
万鑫已经非常自觉地把自己的手从柏阳的手下面抽离了出来,“你别说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用,我是真的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
柏阳咬咬略有些龟裂的唇,端起咖啡杯,浅抿一口,想用咖啡的苦涩遮掩自己的尴尬。她没有辩解什么,只是静静的听万鑫说。
“可是,阳阳……”万鑫也端起咖啡,却不似柏阳那么浅抿,而是咕咚咕咚的喝下去一大半,或许是因为紧张的原因吧,把咖啡当白开水喝了,满口腔的辛苦,可是万鑫却只是浅皱眉头,风轻云淡的笑笑,“要是你看的起我万鑫,能不能把那个经理去掉,直接叫我万鑫,或者,叫我一身哥哥。”
“鑫哥。”没有丝毫犹豫,柏阳脱口而出,她抬眼望着万鑫,一双满含泪水的眸子直视着万鑫,“鑫哥。”
“唉……唉!”万鑫一激动,也险些没有落泪,“嗯,好,能叫我声哥哥也好,阳阳,以后真要是用得着哥哥的地方,你给哥哥说一声,哥哥虽然说本事不多大,可是只要是哥哥能帮上忙的,哥哥一定全力以赴。”
“嗯。”柏阳重重的点点头,虽是咖啡,却也端出酒的庄重,柏阳像万鑫致敬,“一定,一定,将来阳阳要是遇到什么难了,一定第一个找哥哥。”
万鑫也致意了一下柏阳,“嗯。”
“阳阳啊,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又重新叫了咖啡,万鑫和柏阳真的就像是两兄妹那样彼此信任,相互依赖,“因为据我所知,这个穆介宇可不是简单的人啊,他现在是黄启铭的得力助手,黄氏企业倚重他倚重的厉害啊,据听说,黄启铭还打算招他做上门女婿。”
“嗯,我知道。”半阖着眼睑,目光被游离在窗外,柏阳一阵冷笑,“黄琪韵嘛。”
“呵呵。”万鑫放下咖啡杯望着柏阳,“能和哥哥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为什么那么穆介宇会那么待你?因为就我了解,签合同开除你,可不止是我一家啊。”
“呵。”柏阳的嘴角一扯,又是一阵冷笑,“对,的确不止你一家,书香彼岸是第一家。”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柏阳顿了顿,“是曲经理告诉你的吧。”
“嘿嘿……”万鑫不好意思的笑笑,“嗯。”
“穆介宇是我大学时的男朋友。”柏阳开始旋转手中的咖啡杯,她能控制的很好,明明旋转的不慢,可是咖啡就距离杯口临界点不外溢,“那个时候,我读大二,他读大四,比我早两届,年龄嘛,比我也大个两三岁的样子。”
万鑫没有插话,在静静的听着柏阳的述说。
“大学,你是知道的,大四出来实习,然后,他在一家食品厂做本专业,开始嘛,蛮好的,一个月两千多,对于一个实习生应该不错了。”柏阳事实就是的讲。
“不错,我大学毕业那会还不如他呢,连工作都没有找到,在家闲了将近半年。”万鑫笑笑,这算是大无畏精神嘛,贬低自己,赞美他人,柏阳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笑,“鑫哥,虽然咱们相处不久,但是关于我这个人的秉性,我想你应该看得出来,心比较野”顿了顿,柏阳继续说到,“上大学那会,心比现在还野。”
“一开始,我觉得穆介宇这工作挺好的,可是,时间久了,渐渐的我也试着融进社会,却发现他那份工作升职空间不大,公司的领导班子完全是按照年限王上提的。”再次浅抿一口,柏阳继续开口道,“发现这个问题,我就想劝劝他换个工作,因为就算是你一辈子都留在那里,一个工厂,你会觉得自己有多大的前途。”
“我这样给他讲,他觉得我看不起他,因为照理说,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羡慕他,凭什么就我一个说他不够好,要是真的嫌弃他大可以再找啊。我知道他说的是气话,没有怎么搭理他,觉得时间久了,他自己能想明白。可是我错了,他做的叫一个不亦乐乎,后来我出去做假期工,一个月工资都是三千多,我又劝他,他还不听。”
“时间久了,我就越来越发现他有点安逸现状,不思进取。慢慢的在其他的方面也越看越不顺眼,我那个时候做梦都希望他厂里出事情,能把他开除了。结果愿望真的实现了,可是天违人愿,他当了班长。这下,就更舍不得走了,我们的矛盾也越来越多。然后就找个机会,借着矛盾的火药正爆炸的时候提出了分手……”最后一大口,柏阳连同咖啡杯里用牛奶拉的心一起喝进肚子里,“……现在想想很多时候都是我在没事找事。”
“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知道我们两三年了,没有联系过,只是上次回去相亲的时候偶遇到,然后就像是粘了狗皮膏药挣脱不掉了。各种各样的背运也接踵而来。”是的,柏阳的故事很简单,甚至可以说很恶俗,可是既然都这么恶俗了,为什么这个男人就不能继续恶俗下去,为什么还要来这一招,柏阳想不明白,可是万鑫却似有所悟。
一时半会是找不到工作了,而且上半年的房租也快到期了,柏阳已经没有精力再支付起那么高额的房租了,这天就和自己的室友商量着,说自己要退房了。
一个公寓住着五个人,就柏阳一个人同意,其他人均是反对票。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声不吭,说走就走,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走,我们四个人的房租一下子就贵了一倍,原来的一千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现在变成两千,你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给我们,你让我们上那去找那多出来的一千。”上次那个帮忙万鑫开门的女孩率先叫了起来。
“没有,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工作没有了,我是真的支付不起那么高的房租了。再者说了,我失业,可能会退房的事情不是早在一个月以前就给你们打过商量了吗,我不管,到时间我直接走,你们怎么解决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嚷嚷啥嚷嚷,谁规定的,别人住不住还要经过你的同意,柏阳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人,尤其是当她心情不好的时候。
“不准走!”咦,小丫头还厉害上了,连柏阳收拾行李都敢阻拦,那个女的一把夺过柏阳的旅行包,一副你敢走出这个大门你试试的赖皮样。
“唉,我今天还就乐意走了,我看你们谁敢拦。”当然,这是柏阳的心里话,自己和这帮舍友虽然没有什么太多交集,但是还不至于发生矛盾的地步,更不至于临走了还结下梁子,她望着女孩笑笑,“悦悦,把包给我,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再者说了,你们四个人的工资也不低了吧,刚来的时候说一个月三多,现在都快一年了,工资怎么也涨到四千了吧。这套房子一共一个月是六千七,以前我一个支付三千三,你们四个三千四。一个合八百五,现在一个人在加八百,一个千七,也没有多出来太多嘛。要是真的不行,你们可以重新租一套房子,那些地下室,一间才八九百。”
柏阳真的是把自己的劝功都使上了,一点用都没有。
“你说的倒轻巧,好不容易涨那么一点工资,全搭在房租里面了,谁愿意啊。再者说了,地下室要是能主人,早就住了,我们还等到现在。”另外一个女孩,穿着,按照柏阳老家人的话,有些马蚤不熟的感觉。
“哇哦靠!”柏阳忍不住了,我该你们了,还是怎么着了,“你们说话也凭良心,这套房子我们五个住着,我一个人交了一半的房租,可是我只住了一个卧室,客厅还不够你们闹的,厨房也一直被你们霸占着,你们还想怎么样。现在我要走了,给你们在腾出来一间卧室,你们还不乐意。”
“嫌贵,既然嫌贵,让你们住地下室,你们又矫情,你们可真够可以的。”其实柏阳的心里话是你们可真够贱的,没好意思出口,也算是给这帮娃子留点面子不是。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好歹。
“你开始招租的时候可没有说你会走。”
“那我也没有说我不走啊,是不是舒坦日子过习惯了,高不成低不就,觉得自己委屈了?”确实,自己当初租这套房子的时候是在外面招租的这帮小丫头,当时说好的,两个卧室,自己一个人一个,另外一个卧室不管来几个人,都只是支付房租的一半。可是没有想到一来来了四个。
柏阳也没有说什么,偌大的房子,自己只住了一个卧室,一个月三四千,也没有多埋怨什么,毕竟当初自己是这么承诺的。
可是,现在自己都要走了,看这架势,这帮娃子是想要人走了,房租钱留下啊,哇哦靠,自己要真是有那份闲钱养房租,还至于搬出去住嘛。
“行,你们行,东西我不要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几件衣服,两床被子,我送给你们,就当是捐给灾区了。”说着,柏阳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出了门柏阳开始反省,妈的,这年头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和这帮女娃娃住了快一年多了,竟然才发现她们是这样的人,当初自己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不过也同时庆幸着,自己在和他们工作的这一年多时间里没有和她们发生太多的交集。
第35章 四个女娃
也是,柏阳多么心高气傲的人,刚来的怯怯懦懦四个女娃,柏阳说啥他们做啥,觉得柏阳就是这个社会的主流。可是柏阳根本就不管这些,告诉她们,只要自己的朋友过来的时候不添乱,不丢人就成,其他的时间想干嘛就干嘛。
柏阳的朋友没有过来几次,倒是这帮娃子的胆子越来越肥,甚至都敢带男人回来了,还想着和柏阳商量借她的卧室用一下。这还得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个男的给哄走,并且下达死规定,谁再敢带男人回家,立马哪来的滚哪里去。
这不,柏阳和这四个人的梁子就是这么结下来的。
“真是一群不着调的娃子。”柏阳忍不住嘀咕着,翻翻提包,什么都没有少,唯一可惜的就是自己那些衣服,都是刚买不久的,虽然不是什么上等货,也是一件千儿八百的。
刚坐上地铁站,悦悦的电话打来,“对不起,阳阳姐,我们不是故意的,只是……”话还没有说两句呢,柏阳就听到悦悦那么边豆大的眼泪啪啪的往下落,“只是家里……家里……”
“怎么了?”柏阳虽然和这四个人的交集不多,但是五个人一同居住的期间,他们的父母都从老家来过,更是都曾经真挚的拉起柏阳的手,要把他们的孩子托付给柏阳,让柏阳帮忙照顾一下自己的子女们,处于尊重,柏阳当时还真就答应了。
“我……阳阳姐!”怕是真的到了伤心处了吧,悦悦的呼吸开始变的有些急促,越来越上气不接下气,“求求你……”
“不要着急,我一会就到。”这话说的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看来只有过去看看了。挂了电话,柏阳无奈的又开始往回走,尽管心里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可是既然已经答应了,那么就该说到做到。
“阳阳姐。”一见到柏阳,悦悦就像是发现金子似的,兴奋的一把拉住柏阳的手,脸上还挂着鼻涕眼泪,“你来了,你真的来了?”
“怎么了,委屈成这个样子?”我俨然成了大姐姐,大家长。
“我妈……我妈……”还没有开口呢,又哭了。
将不解的目光看向别处,其他人开口说,“阿姨病了,家里没钱治,所以不想治了。悦悦想骗家里人说她挣钱了,要把阿姨接过来看病的……要是换了房子?”
没有等悦悦他们说话,柏阳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捂着脸蛋,柏阳不禁哑然,还是电视里恶俗的剧情的啊,她在心中暗自嘀咕,要是帮这个忙呢,那是在给自己找麻烦、找负担,要是不帮呢,那是没人性。
“知道了,可是阿姨过来住在哪里呢?”柏阳的表情是不是有些无所谓了?看看自己的周围,“这里好像没有空的房间了。”
其他人不解的看着柏阳,想从她哪里得到这样说的缘由。其实柏阳自己也没有弄明白自己想说什么,大概的意思是想轰人走吧,但是她可没好意思再解释,便转开话题问悦悦,“能给我说说你是怎么和你妈妈撒谎的吗?”
“我说,我在这边换了一份更好的工作,而且遇到的老板也好,给我介绍了一个男朋友,条件很好。”悦悦的声音越来越低,看来应该是越来越没有底气吧。
出来混的,谁都知道,像悦悦这样,初中毕业,高中没念完就辍学不上的女孩,就算是真的有份拿工资高的好工作,莫过于凭借姿色做老板的小情人,更谈不上给介绍男朋友了。呵呵,也就她老家那种山沟沟的地方会轻易相信她的话。
“嗯,知道了,那没事我就先走了。”略微沉思了一下,柏阳抿着嘴巴,似乎依旧漫不经心的说着。
悦悦本来想再求求柏阳的,但是她动动唇,终是没有开口。
悦悦是个很不错的女孩,浓眉毛,大眼睛的,一双黑漆的眼珠子总是在灵动的转着,皮肤不像是那种美容品包养出来的白嫩,身材也好。
悦悦进了很多家工厂和公司,几乎每一个领导或者老板大大小小都有那种意思,可是悦悦有悦悦的骄傲,她看着这里的灯红酒绿,看着这里的糜烂奢侈。虽然也缓缓溶入着,却是有着自己的底线。
所以,她们宿舍一行四个人,柏阳一直都是最喜欢她的。
“拜拜。”在眼泪的背后,被悦悦藏匿的是委屈,外漏的是倔强和自尊。
“拜拜。”没有解释什么,柏阳心知肚明自己有些让她们失望了,可是她不敢拍着胸脯说自己一定能行,所以,索性就让她们先失望着吧。
出了公寓,柏阳就直接给万鑫打电话,通过他,他又审问多年好友曲经理,然后帮柏阳追踪到穆介宇的眼下位置。
飞机场里。
安检人员怎么都不让柏阳进去。
没有办法了,只能用绝招了,柏阳扯着嗓子,冲着正在排队等着登机的穆介宇的身影大喊,“穆介宇,穆介宇……穆大老板,穆混蛋,穆王八……穆……先生。”
吐了吐舌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穆介宇,柏阳可耻的改变了自己的称呼,一双眼睛装纯良的盯着穆介宇的脸庞,“穆先生,穆先生,你听见了?”
“你猜?”好像之前他们两人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带着墨镜的穆介宇,像个大哥哥看着柏阳温润的笑着。
“嘿嘿……”柏阳一猫腰,脸上尽是无赖的笑,“嘻嘻……我哪里知道啊,你的耳朵又不长在我的脑袋上。”
穆介宇有些惊诧了,这个女人怎么了,难道说是哪天自己真的取悦了她,让她回心转意了?毕竟自己认识她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见过她小女人成这个样子啊,想着想着,穆介宇不免有些邪恶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嘛?柏小姐。”
“嘿嘿,当然有事了,我们认识了那么久,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无事不登三宝殿嘛,要不,咱找个地方聊?”柏阳小心翼翼的赔笑着,可是心底却子啊嘀咕着,妈的,就算是自己的事,也不会这么上心吧,真是替自己不值。
“真是对不起,公司还有事情呢?急等着我。”穆介宇阴死阳活的表情,冲着柏阳看似很礼貌微鞠躬,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刚才的队伍走去。
“穆介宇!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见面没有两天,你害我像过街老鼠般落魄,好好的工作,大好的前程,被你一句话,一个电话就葬送了,你不就是想我找不到活做嘛。可是我想知道,你这么做到底是想干什么,总是要给我一个理由原因吧。”收起早就忍受够的温柔,柏阳怒斥道。
“呵呵……”穆介宇笑着转回头看着柏阳,“这才是我认识的柏小姐。”
“我管你认识不认识,你都要给我一个理由,不仅是关于这点,还有,为什么在医院的时候要强上我,你到底是何居心,难道是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是想验证一下我是否还是c女嘛?”妈的,有多雷人的话,就从柏阳的口中蹦出多么雷人的话,她倒是想看看这个穆介宇到底有多么不要脸,到底还能淡定自如有多久。
只是不好意思的很,她忽略了,自己也是这个故事的当事人之一,别人的目光不仅仅是在穆介宇的身上,还在她的身上。
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柏阳继续叫嚣着,“那,现在你已经验出来了,就想这么拍屁股走人吗,你把当成是什么,超市,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呵呵,再怎么说你也是堂堂黄……”
柏阳还想要叫唤,淬不及的,被穆介宇隔着栏杆封上嘴巴。
穆介宇在柏阳的耳边威胁到,“你再敢乱喊试试,你不要脸我还想要呢。”
“没有必要了,目的已经达到了。十分钟后,旁边的咖啡厅见。”柏阳也在穆介宇的耳边咬着悄悄话。
满意的看着穆介宇变成猪肝色的脸,柏阳头也不回的走了。
“十分钟?”穆介宇从柏阳可耻的嘴脸中反应过来,又依稀记得十分钟这个三个字,这不是明摆着不给自己任何时间嘛。
他本能的摘掉墨镜,看着柏阳离去的身影,着急火燎的就要追出去。
后面的助理也赶紧追上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穆经理,飞机,你还要做飞机呢,黄小姐特意让我来接的你。”
检票口的警察是一个都没有拦下来,只得重新整理好警戒线,偌大的飞机场,并没有因为柏阳和穆介宇的闹剧而有任何改变。
“阳阳,等等我……”穆介宇快步追上来,一把拉住柏阳将其抵在咖啡店落地的玻璃窗上,开始热情的吻着她,并且一边隔着衣服抚摸她。
柏阳没有任何抵触,反而表现的很热情。
在两个人彼此吻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穆介宇一只手搂着柏阳的背磨砂着,一只手放在她俏丽的臀上,嘴巴凑到柏阳的耳边咬话,呼吸时也温热喷涌在柏阳的脖子里,“阳阳,还能再要你一次嘛?”
“能啊,给我套公寓。”柏阳昂起头,别过脸,欲拒还迎着躲避着穆介宇的爱抚。
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穆介宇两只手搭在柏阳的细腰上看着她,一脸的严肃到面无表情,紧盯着柏阳。
“送我一套公寓,我们在公寓里做。”柏阳再次重复了刚才的话,表明立场,自己刚刚没有说笑。
穆介宇没有说话,还是那么抱着柏阳,就往路边靠,招手叫了的哥,两个人滚落在出租车内。
地点,黄浦江附近的一个住宅区。
门口,穆介宇还吻着柏阳不肯松开,却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交到柏阳的手里,“这是你的家,由你来开。”
第36章 送我套公寓
柏阳正要伸手去接,又被穆介宇拿回,“记得,进去后,邀请我进去。”
这之后,穆介宇才把钥匙交到柏阳的手心里。
打开门,里面的一切空间布局,都是柏阳最喜欢的,半开放式的厨房,很大的客厅,水晶吊灯,还有客厅这里落地的玻璃窗,对面,是灯红酒绿环绕的黄浦江。
柏阳转回头看着穆介宇,很久很久以前,她曾在穆介宇面前幻想过自己的房子,要足够大,将近一两百个平方,最好在那种有湖的住宅区里,就算是那个湖是人造的,只要有水就成。
然后喜欢半开放式的厨房,这样,为心爱的人做饭,就会被看到,两个人一个客厅,一个厨房,彼此相视一笑,甜甜的,一天的幸福。
房子呢,最好每间房子都有大大的落地窗户,因为那样才够开亮。但是只有一间,那就是卧室,喜欢是很漂亮很大的飘窗,可是在上面喝茶看书……或者……然后床最好是半圆的大床,占据着卧房的半壁江山。
柏阳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
嘴巴再次被穆介宇封上,他搂着柏阳,引导着她往卧室走去,和柏阳曾经的想法一样,水晶的,周围有着温馨彩灯的半圆形的床,直径切着墙面,漂亮宽敞的飘窗,上面放着一束鲜花。
柏阳不禁心惊肉跳,难道这套公寓他早就准备好了?
“啊?”险些惊叫出来,柏阳又被穆介宇一把搂起,往飘窗处走去,并将其用强有力的手臂放在了飘窗上。
柏阳没有说话,更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