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就是等着穆介宇,看他想做什么。
穆介宇双眼直视着柏阳,手却移到了柏阳的腰上,为她解开了牛仔裤,然后一件件的将柏阳的裤子、内裤去掉,随意的扔在地上……
“快点啦,车子在下面都等急二楼。昨天就叫你开始收拾了,到现在也没有弄好。”柏阳有些不悦的在旁边催促着,还着急火燎的将可以拿在手里的东西全部拿在手里。
悦悦也紧张的收拾着,“好的,就好了,再等一会,几分钟。”
柏阳和悦悦在那里着急上火的收拾着行李,两外三个女孩就在一旁看着,说不上帮忙,也说不上不帮忙,反正脸上没有太多不舍的成份,要说真有不舍,那也是因为这间距离市区中心的公寓即将因为柏阳和悦悦的离开而再也无法居住了。
柏阳不想和这些人太多交集,哪怕同在一个屋檐下,柏阳觉得不值得有交集的人是永远不会多一句废话。所以,对于她人的表现根本不在乎,只是自顾自的帮忙悦悦整理东西。
然后两个人大包小包的出了公寓门,乘着电梯下到一楼,再坐上出租车,走的时候,悦悦还和那些丫头们摆摆手,而柏阳则是脸看一眼都没有。
那些舍友们不止一次的在下面说过柏阳的傲气,今天,又多出来一个话题。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比我们多那么一点点钱嘛,谁知道这些钱是谁了多少个男人赏的。还看不起我们,我们还看不起她呢。呸!”一妖俗的女子站在十几层的阳台上往下不屑的吐着口水。
“就是,要是不陪男人睡觉,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有那么漂亮的房子,黄浦江边上啊,好几百万呢,好厉害啊。”好厉害三个字说的很轻,应该是怕被别人听见吧,这个女孩是天生的骨子里妖娆,所以剩下的话只能在心底说,“我觉得她还没有我漂亮呢,竟然有男人会因为跟她睡一夜,送一套房子。要是有男人愿意给我一套房子,别说睡一觉了,就是天天让我给他当小三我都干。”
“好了,你们也别这么毒舌了,不管怎么说,悦悦还在她哪里住呢,你们这样说,让悦悦怎么好意思啊。”另外一个比较文静一下的女孩劝解到,“再者说了,还有十几天房租就到期了,真要是闲着没事干,出去找房子吧。”
说着,女孩转身离开了。
连同这那个妖俗的女子,撅着血红的嘴,很不屑的摇曳着腰肢离开了。
那位立志一套房子当一辈子小三的女孩,依依不舍的转回头望一眼柏阳渐行渐远的出租车,然后才离开阳台。
再大包小包的拎进屋子,柏阳走在前面,习惯性的摸开客厅里的等,却发现开不开灯一样亮,柏阳一拍脑袋,笑着又重新关上,并且帮助悦悦搬剩下的行李到客厅里。
然后自己走到落地玻璃窗前,双手一起用力挥动,阳光透过整面墙透射进来。推开玻璃门,风和新鲜的空气也一起飘进肺里。
柏阳转回头对悦悦说,“你看看,这里一共三间卧室,除去我的主卧,你再挑一间自己住,然后留一间收拾好,等着你妈妈过来。”
“嗯。”原来的公寓已经很漂亮了,现在又突然看到一个更漂亮、更敞亮、更像是家的公寓,悦悦一时间有些惊呆了,这样的房子,自己就算是再活两辈子也挣不起,但是悦悦知道柏阳能挣的起,她聪明、智慧,做事有原则,还是大学毕业生。
“好漂亮啊。”心里被赞叹添的满满的,悦悦不知道除此之外自己还能再说些什么,她随手打开一个房门。
好美好温馨的感觉,虽然这里没有那样很大的落地玻璃窗,但是阳台一样很大,采光一样很好,两米宽的双人床恬静的躺在房间里,房子里的空调、电视等等一切需要的家具一应俱全。
“怎么样,漂亮吧,我觉得这间比较适合阿姨住。”柏阳站在悦悦的身后,语气很轻快,很和蔼,没有一点骄傲或者其他的成份在里面。
悦悦转回头看着柏阳,低着头不好意思的笑笑,并且带上房门,“好漂亮,我还以为是你的卧房呢。”
“不是。”柏阳拍拍悦悦的肩膀,“看这边。”
“噹噹噹……美女请!”重新打开一个房门,里面更雅致,只是这间屋子是1.7米的上下铺,上铺是床,下面是书桌,然后一个分开放在上面的半身梳妆台。床的对面是一个书架和壁柜,有点像是书房,又有点像是某个高考女孩的卧房,“你不是一直在读夜校嘛,这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悦悦笑的很开心,说实话,这间房子,从打开的一刹那,悦悦就不可自已的爱上了,她站在房间里左右前后的张望,鼻子一抽,眼睛潮湿,“谢谢你。”
“没事,咱俩谁跟谁,走,带你去看我的房间。”柏阳不善于应付煽情的场面,所以便假装没肝没肺没眼力的离开了,并且打开了自己的房间。
第38章 心痛的糊涂
柏阳做后面的解释,主要目的是为了悦悦不会自责,其实真的是那样,也许真的是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柏阳这样的怪脾气,说不定这样的事情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虽然脸上是单纯的朋友间的玩笑似的质疑,但是她心里明白,柏阳之所以这样说,是为了让自己安心。既然如此,那就让单纯的表演来谢谢柏阳的成全吧。悦悦吐吐舌头,冲着柏阳做了个鬼脸,作势就要回了自己的卧房。
“阿姨什么时候过来啊?”随口招呼到,没错,搬到这里住的目的就是为了悦悦的母亲,柏阳有必要问一下,更重要的是柏阳要了解到悦悦的母亲什么时候到,以便帮她联系主治医生或者坐诊专家以及医院门诊什么的,“给我一个日期,我找朋友帮忙,帮阿姨提前预定好大夫。”
“嗯,好的,我打电话给老家问一下,好像两天前,她们都已经从家里出发了。”说及,悦悦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往家里播出一连串的号码。
“两天前?”虽然柏阳的童年是居住在中部地区的一个小村庄,明白交通的诸多不便,但是说到用两天用第一个地方到另外一个地方,却是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来的,“那上次过来的那个……”
“哦,那个是我的叔叔,他也是我们村的,我老家是山里的,单单翻过一座山头,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翻上一整天。”悦悦讲的风轻云淡,好像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
柏阳却不淡定了,“翻座山头都要一整天?你们家是在山区里?”柏阳努力吸收了一下悦悦的话,然后赞叹着,“怪不得出来两年了,没见你回过一次家呢。”
电话应该是接通了,悦悦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走到一旁墙角处接打电话,语气说是在打电话,不如说是在借用手机对喊,“喂,喂……是枣子姆姨嘛,是我啊,我是丑丫啊,我想问一下,我妈妈有过来了吗?有没有到你哪里啊?”
“唉,到了到了,我刚刚送她上的火车,正要给你打电话呢!”电话的那边,也是基本靠吼,才能通过电话在喳燥的环境中送出一点声音。
“哦,知道了,谢谢你啊,枣子姆姨。”悦悦一脸的喜悦。
“嗯,嗯,那挂了啊!”
“好!”悦悦还没有来得及说拜拜呢,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失落的将最后两只说了出来,“挂了。”
“那边怎么那么吵啊?”柏阳的脸皱成一团,双手也捂住耳朵。
“我们那边不仅仅在山区,还是在风口上,每天的风都差不多是这么大。”看来悦悦是真的习惯了那种(艰苦卓绝)的生活,说话的时候一点,脸上一点其他的表情都没有。
“哦。”柏阳望望悦悦,一脸的不可思议,并且在心底暗暗赞叹着,这个悦悦还真是厉害,从那么艰苦的地方跑过来的,来到这种被霓彩灯照亮的繁华都市的地方,竟然一点都没有被污染,“那阿姨大概什么时候到呢?”
“那就快了,现在坐上的车,大概要十几个小时。”悦悦抬腕看看手表上面的时间,“赶紧把剩下的收拾好,睡一觉,可以接明天的火车了。”
“哦。”看到悦悦忙起来了,柏阳才幡然醒悟,悦悦的母亲真的要来了,“那成,你先收拾东西,我去把冰箱填满。”
“冰箱填满?”悦悦好奇道。
“对啊,填满啊,只有这样,我们这个家才像个家的样子嘛。”柏阳一脸的欣喜,双手合十,一脸鬼丫头的可爱,“有了家,你可是要把一日三餐全部都包了啊。”
“哦……啊?”悦悦正打算抗议呢,柏阳已经风风火火的跑出去了。
出了公寓,柏阳拨通了穆介宇的电话,“喂,穆介宇,给你下一个通告,限你在最起码一个月之内不许出现在我的公寓里。”
“为什么啊?”穆介宇的口气有些小委屈。
“悦悦的妈妈要过来了,明天一早就到,房间里不适合有男人出现。”柏阳的理由倒是挺充分的。
“哦。”委屈的挂了电话,穆介宇站在飞机场的接机处,又恢复了意气风发的总经理状态。助理打电话来说,今天黄琪韵搭今天的飞机过来,一会就到。
到底该怎么和她说呢,直接说分手,那是不是承认了之前自己和她之间的暧昧不是一种游戏,而是真正的感情。
可是不说分手,这样一直暧昧着,要是那天被她发现了,结局会不会更惨,一贯温文尔雅的她会不会变成母老虎?
不仅仅是穆介宇心里矛盾,黄琪韵的心里又何尝不忐忑呢,质问他为什么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是不是说明自己在乎,说明自己把这段感情当真?当初两人答应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说好的,只承欢,不恋爱嘛。
可是不问的话,自己在这两年来确实对他的感情与日俱增,难道真想当初约定的那样,等到柏阳回心转意时,也就是他们分手?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过委屈自己了,自己这个样子算是什么,免费睡觉的脿子?
可是再回想当初,这个约定可是双方的,要是他……呵呵,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这个约定怎么看,到最后受伤、委屈的只能是自己。
唉,都怪自己犯贱。
明明知道他早晚都会离开,可是自己还是情不自禁,他越是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自己就越觉得他对待感情够忠诚,是个好男人,便越是加倍喜欢。
手心里全是汗,黄琪韵的脸色有些苍白。
巡查的空姐靠近,标准的微笑,礼貌的服务,不用人说,自觉地端过一杯水递到黄琪韵的手里,“你好,小姐,有需要什么帮忙嘛,你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对劲。”
“谢谢。”黄琪韵冲着空姐微微一笑,接过其递过来的水杯,触及唇,浅抿了一口,“好多了,谢谢你了。”
礼节性的微笑,算是肢体语言上的不客气,空姐没有再多说话,自觉地转身离开了。
下了飞机,熟悉又陌生的穆介宇意气风华的站在人群中,让人一眼就能辨别出来,呵呵,两年前的他可不是这个样子。
不是情侣,别指望别人对待你有情侣该有的表情,薄薄的笑荡在穆介宇嘴边,见黄琪韵走进,自觉的打弯手臂,黄琪韵也顺势将胳膊穿插进去,挽住穆介宇,“怎么有时间来接我的?最近在忙什么呢?”
尽管已经心知肚明,但是黄琪韵还是打算装糊涂,撅着小嘴,撒着娇,“最近是不是很忙啊,忙的连接电话、发短信的时间都没有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闻听黄琪韵的话,穆介宇心中一紧,这个人明显是在和自己装糊涂。本来想着,她要么毫不在乎的和自己说分手,要么想传言中那样喜欢自己,然后和自己大吵大闹,责骂自己无情无义。
呵呵,却独独算少了她竟会选择装糊涂,那么自己之前想到的见招拆招岂不是不管用了,因为这个聪明的女人根本就没有出招。
穆介宇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吧,既然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么就不说,以静制动,穆介宇稳住神态,在心中计较一翻。
“嘿嘿,你沉默了,你沉默了。”黄琪韵一脸纯良的望着沉默的穆介宇,然后埋头在穆介宇胸前,用食指在穆介宇的心脏处画圈圈,“嘻嘻……你沉默了,沉默就代表有了,老实交代,那个人是谁啊?”
“饿了吧?前面有家餐厅蛮不错的。”穆介宇这明显的是在欲盖弥彰啊。
“真的有了啊?”黄琪韵脸上装着一脸不可思议,然后再撅着嘴,假装委屈道,“我就说嘛,怎么出来一趟,花了那么多钱,就算是生意场上的礼尚往来,甚至大摆筵席,也不会花了近一千多万啊。”
说着说着,黄琪韵真的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你好大的手气,买了房子,送了车子了吧?把你原来的房子都做了抵押。”
“对不起。”穆介宇停下脚步,将自己的胳膊从黄琪韵的怀中还没有抽出来,又被黄琪韵一把死死的抱住,无奈,穆介宇用空闲的一只手为黄琪韵拭擦眼泪,“对不起,房子的钱算是我欠你的,我一定会还的。”
穆介宇原来的房子是黄琪韵帮忙出资买的,他这算不算拿黄琪韵这个假老婆的钱在外面养情人?
“对不对,才说什么啊,你就对不起?你就不会骗骗我啊,你骗骗我有什么难的?”黄琪韵抱着穆介宇的胳膊抽泣,那起伏剧烈的呼吸,那悲伤的眼泪和表情,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都释放出来。
“黄琪韵。”一贯,穆介宇一直称呼黄琪韵的全名,没有任何爱称,早就说过,黄琪韵和穆介宇一个心灵受伤,一个感情重创,在在一起之前,他们彼此的承诺是身体承欢,不谈恋爱,所以,直呼其名是对彼此的尊重的,也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轻易爱上对方。
穆介宇做到,可是好像找个船靠岸的黄琪韵食言了,她将穆介宇这个床上承欢的男人当做是救命稻草,不可救药的爱上了,并且在心底发誓要生死相依。
穆介宇叫喊着黄琪韵的名字,满眼的歉意与自责,“对不起,对不起,我……”
他是真的对不起,本来自己以为自己早已经将柏阳忘记,可是那次见面,是冲动让自己再次添尝了她的吻,然后一不小心将心底最深处的感情释放。
况且那天在医院里,她,还是一个c女之身。不怪自己多想,她是否还在为自己留着贞操。又看见她流泪,听到她说不再爱,那又是不是曾经一直爱的标志。
第39章 预知谎言
穆介宇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虽然和眼前人像夫妻一样同床共枕近两年,可是当她出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以前一直都是在同床异梦。
穆介宇的嘴巴被封上,近距离是黄琪韵梨花带雨的脸庞,和红红的眼眶,黄琪韵双手环吊在穆介宇的脖子上,一改刚才的哭泣,转而为嬉笑,“嘿嘿,我的表演怎么样,是不是可以得奥斯卡奖?”
才只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穆介宇的心就像那九曲十八弯似的,转了几转,本以为已经摊开了说,那么索性做到长痛不如短痛,把这份暧昧彻底阻断。
可是黄琪韵意外的再将一军,穆介宇知道自己败了,自己现在对她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因为她的自欺欺人告诉自己,她根本就不打算听。
“穆介宇,不要讲,不要讲,不管发生了什么,求求你,不要讲,你只是刚刚和她重逢,可能只是大脑的一时冲动,所以,我求你,就当我求求你,不要讲,最起码不要现在讲。”别过脸,紧闭双眼,挤出最后一滴泪,黄琪韵,就算你要装,也要装的像一些,尤其忌讳在他面前掉眼泪。
“妈!”距离老远,悦悦就蹦上去了,一把搂住悦母的脖子,“妈,想死我了。”
“唉。”照理说悦悦是家中大丫,悦母的年龄应该不大,也不过四十左右,可是怎么一头灰白发。悦母看到悦悦,也连忙一把抱住悦悦,脸上乐开了花,常年风吹日晒的黝黑的脸上,脸纹更深,却眉纹舒展,“丑丫啊,妈也想你。”
柏阳在一旁看着,近几日来的愁绪也在瞬间消散,呵呵,可能是在这种都市待久了,见到的太多的男人女人的笑都过于虚伪,过于假,猛然间见到这么真诚的笑,要她怎么不开心呢,“呵呵,悦悦,你老家名叫丑丫啊?”
悦悦没有回答,一跺脚恶狠狠的瞪了柏阳一眼,“阳阳姐?”
“呵呵,她说的没有错,是叫丑丫。”悦母一脸慈祥的望着悦悦,长满老茧,连同根根手指都龟裂如干土一般的手指抚摸在悦悦的脸上,虽然动作温柔,但也是不小心刺痛了悦悦,“她啊,小时候那么会又瘦又黑的,可不就是丑丫嘛。”
“才不丑呢,只是咱们那里的风俗是丫头越丑越命贱,越好养活,连同我们那里的男孩都叫黑丫丑丫的。”悦悦不服气的辩解着,可不是吗,好好地一个漂亮姑娘,谁愿意被别人说丑啊。
“噗嗤!”一声,柏阳笑了,捂着嘴巴瘪瘪嘴,“瞅你那矫情?”
“我乐意,我乐意,我不在我妈妈面前矫情,还能在你的面前矫情啊。”两个腮帮子嘟的鼓鼓,悦悦还在为自己的矫情找理由呢。
“好好好,乐意!”悦母一脸的宠溺,可能是常年干活的原因吧,一巴掌拍在悦悦的脑袋上,手劲还是有些重的。
“啊哦!妈妈,你打疼了。”悦悦一脸委屈。
“嘿嘿……”柏阳捂住嘴巴笑了,“好了好了,别矫情了,就算是矫情也不能在这里矫情啊,走,咱们回家矫情去。”
说着,柏阳一把拎起地上的包裹,搂住悦母的胳膊,作势拉着她就走,却被悦母拦下了,她不好意思的望着被在柏阳背上的包裹。
那种灰黑色,有着破补丁的方块布裹着一些破衣烂衫的。再看看柏阳的身上穿的,虽然不懂什么牌子,也知道那一件衣服的价格足够自己在山沟沟里一辈子用的。
此刻背在柏阳的身上可是相当的不应景啊。
“还是我……我来背吧。”若说刚才的欣喜那是见到女儿的原因,现在真正要直视柏阳的目光,悦母还是有些胆怯的,她怯懦懦的回望着悦悦,眼睛中太多求救的成份,“丑丫。”
母子连心,悦悦自然是能一眼看出自己母亲的心思来着,所以不由别人多说,立刻一把抢过柏阳手中的包裹背在自己的肩头上,“还是我来背吧。”
张张嘴,欲与开口,柏阳还是忍住了,也大致明了悦母两人的意思,便顺着她们的意思办了,“那行,咱走吧,我让万鑫开的车在外面等着呢。”
说着,三人一同出了火车站,果然,万鑫就在门外候着。
火车倒是见过,虽然见上一趟需要翻山越岭一两天,但还是可以见的到了。
如今走了那么些路,一路上看到的变化也大,可是没有想到还不及这里的一半。本来以为这个火车站已经够繁华了,可是外面又比这里更胜千百倍。
被各种危耸入云的高楼大厦排山倒海的充斥到眼中,双眼瞬间到一阵眩晕,“这,这怎么这么……”
悦母还想再望望,可是已经被猴急的悦悦推搡到车子里了,“妈,快进去吧,小心别人等急了。”
“悦悦!”柏阳忍不住责骂了一下悦悦,然后笑着对悦母说,“阿姨,没事的,我们先回去吧,等休息好了,我带着你在这里好好逛逛,咱们逛个够。”
“嗯,对,对,妈,咱先回家,等休息好了,咱再出来玩个够。”还没等悦母开口,悦悦已经堵住了悦母的嘴了。
到了家,再看到眼前的房屋,自然又是一番惊叹,弄得悦悦怪不好意思的,尤其是当悦母问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尤其是问那些显而易见的常识性的问题,比如冰箱是咋回事,这屋里都没有电风扇,咋能这么凉快呢……等等。
悦悦本来想阻止悦母不要在说了,可是却被柏阳拦住,拉到一旁斥责着,“你干什么啊,你刚来的时候不也这样嘛,别说你了,我刚来的时候也被这里的高楼大厦饶命了脑袋,不许乱说,好好跟你妈讲讲,听见了没有?”
“哦。”悦悦吐吐舌头,“那是我妈,我还不知道咋样疼啊,我只是怕……”
“怕什么啊,难不成还是怕我看不起她?你这鬼丫头,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还被等悦悦把后面的话说出来,柏阳直接接过话,开始教训起悦悦来了,“我是那样的人嘛,我要真是那样的人,你还能在这里站着啊,当初房屋合租的时候,你还不如阿姨呢,一脸的油彩……跟唱大戏似的,说什么是化妆的,还流行……”
柏阳正沉浸在当年呢,被悦悦一把捂住嘴巴,威胁道,“不许说,不许说听见没有。”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捂什么嘴巴啊。”柏阳一把掰开悦悦的手,鄙视的小眼神看着悦悦,一脸就算我不说,咱俩也是心知肚明的意思。
“噗嗤!”悦悦笑了,许是想起来刚来的那会自己可笑的情景了,“嘿嘿,你还别说,还真听了吴月那丫头的话,把自己收拾收拾,打扮打扮,免的会被你这个二号房东看不起。”
柏阳也回想当初,呵呵……嘎嘎……
两个人都忍不住乐呵了,还不禁笑出声来。
“怎么了,是不是嫌我太罗嗦,什么都不懂啊。”虽然悦悦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可是当看到她如今的生活,那就是山屯里的村长也比不上啊,所以,也有些怯懦。
“没有,阿姨,您想太多了。”柏阳走过去拉住悦母的手,“我们和悦悦是在说万鑫的事,就是今天开车送咱们的那个人啊。”
“哦哦,那个小伙子啊,不错,年轻,能干,看上俺们家悦悦了?”悦母一回想起万鑫对待自己那股子热乎劲,脸上就乐开了花,哼哼,自己猜的肯定八九不十,要不然怎么对自己这么好。
悦悦和柏阳对视一眼,相当自觉的回答道。
“啊,对,看上我了。”
“呃,对,看上悦悦了!”
自然,把宾语说成是(我)的是悦悦,而说成是(悦悦)的,自然就是柏阳了啊。
只是柏阳和悦悦不知道自己今天说说所见有一天会真的实现,呵呵,这算不算是预支的谎言呢。
“好好好,看上了好啊。”悦母真心觉得宽慰,自己这次说是来看病,主要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女儿过的好不好,这外面的世界是不是真的像别说人的那样好或那样坏。
尽管自己以前没有出过远门、走出大山,可是知道河水深浅是要自己趟过才知道的。现在自己出来看到了,看到自己的女儿身边有那么好的人照顾,看到又有一个那么可人疼的男人在追求自己的女儿,这让悦母怎么能不开心呢,“唉,丑丫啊,你说你啊,人家大老远的开车送咱们,你也不让人家来家里坐坐。”
“嘿嘿,那人家不是忙吗,急着去谈生意呢。”悦悦走过去牵起悦母的手解释道。
“是的啊,是的啊,谈生意呢,好大一笔钱的生意,可不敢耽搁了。”柏阳也赶紧帮忙解释。
“哦,是这样啊,那问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能不能过来家里坐坐啊,我想和他唠唠家常。”这才是悦母想要表达的意思吧。
“啊?”悦悦的小心脏啊,有些接受不了,这要是人真的过来了,这谎话该怎么圆啊,再者说了,人家不管咋说也是一个老板,能看上自己这穷山沟里跑出来的娃,想到这,悦悦不禁看向柏阳,那样的女人才是值得他爱的呢,有气质,有文化,成熟,干练,自信。心底小小的自卑一下,悦悦尴尬的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时间,他现在事业刚刚起步,忙,忙的很。”
“那那成,再忙这婚姻大事也不能儿戏啊。”悦母有些不开心了,就算那个人再好,要真是整天不着家,那这个女婿宁可不要。
悦母还要再说些什么,被柏阳打断了,“嘿嘿,那个啊,悦悦,你先带阿姨洗个澡吧,走了一路了,洗个澡,放松放松。我来给万鑫打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
说着,柏阳赶紧给悦悦递眼色,悦悦会意,也劝慰着悦母,“是啊妈,走了那么远,在这里泡泡澡,好大的浴缸,热乎的洗澡水,可舒服了。”
第40章 女人心
“不用,我来的时候刚洗的澡,不信你问问。”说着,悦母扯上自己的衣襟就往悦悦鼻子上凑,见悦悦躲开,悦母瘪瘪嘴,就势就要往沙发上坐。
悦悦赶紧拦住,看了真在忙着的柏阳,小声的在悦母耳边说到,“妈,不是说你臭,是……是……是你身上的虱子,这屋里屋外的都干净的很,沙发上的皮子都上千上万的……”
悦母一听成千上万,赶紧一下子站了起来,并躲开的远远的,一脸的不可思议,“真的成千上万?”
“可不是吗,成千上万呢,你这一坐,可就全毁了,到时候女儿可赔不起那个钱。”悦悦一脸的严肃。
“好好好,洗澡,洗澡。”说着,悦母一步三回头的在悦悦的搀扶下来到卫生间。
其实这也是柏阳的真心想法,只是碍于面子,没有出声,假装不知道,不在乎。现在又看到悦母平安的进去卫生间,柏阳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同时,那边万鑫的电话也接通了,“喂,你在干吗呢?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
“喂,喂!你说什么?”万鑫捂着耳朵站在车旁指挥者洗车人清洗自己的车子,从靠椅到坐垫,没有一处死角。
“你那边怎么那么吵啊。”柏阳也大了声音。
“啊?好的,你等一会啊。”说着,万鑫捂住手机,又嘱托了一下众洗车人,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继续和柏阳交谈,“我在洗车呢,怕跳蚤。”
“且,你倒是干净,小时候就没有碰到过,家里就没有几口穷亲戚?”柏阳一嗓子的鄙视。
“哎呀我的好妹妹,你也知道……那玩意,粘上去她它不好弄啊。”万鑫解释了一下,然后又突然想起来什么,对柏阳说道,“有本事你们家不收拾?除非你想给穆介宇留个烂窝。”
“且!”柏阳更加鄙视了,“烂窝怎么了,我还偏偏就烂窝了,到时候他爱要不要,哼!”
“现在倒是哼的好听,一会有你痒痒的,到时候你可就真洋洋了,洋相的洋。”万鑫那一脸小幸灾,哼,可耻。
“那就更不会了。”柏阳眼睛贼溜溜的瞄了一下,发现屋里没人,小声的捂着话筒对万鑫说,“她刚刚进去洗澡了。”
“且且,说我不大度,难道你就真君子啊。”万鑫还真是逮住机会就给柏阳颜色看看啊。
“好了,不和你争了,我找是有正事的。”在这么争执下去也不是办法,柏阳决定主动缴械投降,仍旧是捂着手机话筒,小声的小心翼翼的说道。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万鑫有些好奇了,可是还假装不在乎呢,“好吧,你说吧,我听着。”
“那我说了啊,我说了你可别生气,而且你还答应我,否者我就说你这个做哥哥的欺负我。”柏阳这是在断万鑫的后路呢。
“成,不生气,我要是生气,那就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对不起你!”万鑫真自居自己多么多么大度,多么多么为他这个刚认的妹子考虑,突然转过来话来,“什么,欺负你?你给我说清楚说清楚了,否则我可告诉你啊,我不认,不认!”
“不行,不认也要认,你刚才可是亲口答应的。”耍横无赖谁不会啊,要说耍横无赖,那柏阳可是祖宗级别的人物啊,否则怎么会得到这么一个住处呢。
“那是你给下的套!”万鑫不服了。
“下套那也是你活该,谁让你的自负带着你往套里钻的。”柏阳根本不给万鑫悔棋的机会,“其实也没有什么大难事,就是想要你帮助一下忙,帮悦悦装一下她的男朋友,讨老太太欢心。”
“啊?什么?”万鑫彻底蹦了起来,心里是千百个不愿意啊,脸上也拧皱成苦瓜了,“我说妹妹啊,你这不是把哥哥我往火坑里推嘛,你……你怎么能干这么缺德的事嘛。”
“这可不怨我,要怨就怨你自个。”眼睑一薄,眼皮一搭,柏阳继续说道,“谁让你一路上对人家老太太那么殷勤了,让人家误会你这是女婿在讨好丈母娘。”
“我……我那不是……那不是……”万鑫结结巴巴、支支吾吾个半天,也没有解释清楚究竟是为什么啊,更别提那不是什么的什么了。
“那不是什么啊,就这么定了,我挂了啊。”柏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万鑫留啊,直接自顾自个的拍了板子,把这事算是定下来了。
卫生间的设计很亮点,门窗虽然是那种不可见玻璃,但是却能看到里面的影子,就像是被灯打上去的一样。
刚挂了电话,柏阳就听到里面好像在吵吵,便下意识的望去。
“丑丫,这不是我的衣服啊。”
“这是昨天我和阳阳姐帮你买的。”
“那这,这也太花俏了。”
“花俏什么啊,就袖口领口两个滚边绣。”悦悦一把扯过衣服,并扔给了悦母一个胸罩。
“啊,这怎么穿啊,那么小,穿哪里啊?”
“当然是穿身上了。”说着悦悦人绕到悦母身后,为她穿上衣服,“妈,你的胸还真不小啊。”
“那是当然,这可是奶了你一母同胞三姐弟呢。”悦母被勒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可还是忘不掉沾沾自喜,呵呵,绕是山沟里出来的,可是这思想还是蛮开放的嘛。
柏阳摇摇头,无奈的笑了,回了自己的卧室,再出来,敲敲门,往浴室里递了一件胸衣,“穿我的试试吧。”
悦悦伸手接过,再次为悦母穿上,还是有些紧,不过凑合能穿上了,“妈,你吸口气,我把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