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杏女友爱出墙

第 2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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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桌子上铺展好,又问服务员要了开水。

    这天两个人聊个很多,从学生时代谈到现在的工作,两个人说说笑笑倒是也热闹。

    “唉,对了,上次在医院看到的那个男和你是什么关系?”刘尔臣像是聊家常似的一样和柏阳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这次也是一样,本事问着无心,或者说在表面上看不出来有任何心机。

    柏阳突然低了头,“没什么,我不想谈他,你呢?每次叫你出来,都没有看到有女生打电话查访,难道说这么优秀的你还没有对象?”

    这次轮到刘尔臣低了头,变得沉默了,应该是往昔太痛了吧,他的表情很凝重。

    “她……”刘尔臣的眼眶发红,不过这种哀伤被消散的飞快,这种哀伤在柏阳面前停留的时间很短,“我们是大学时候就在一起谈了,护士专业。她人长得很漂亮,也很文雅,是我们医学院的校花,不过她可不是学医的,她是护理专业。”

    刘尔臣忆起以前脸上带着笑,很开心,很有感觉,“那个时候,护理专业的要学扎针,打点滴,整个学校的男生都排着队给她做实验,可是她扎针实在是太疼了,扎了两次,整个学院的人都知道了。后来慢慢前去自愿给她做小白鼠的人变少了,而我,从从未退缩过。一次试验下来,我要一瘸一拐好多天。”

    想着想着,刘尔臣就忍不住笑了。

    柏阳看着刘尔臣笑,自己也有些忍俊不禁,“哈哈,那么逗啊,那后来呢?”

    听到后来两个字,刘尔臣的脸冷凝了下来,“后来,一次运动会,一向最喜欢运动的她参加了长跑,还没有跑到一半就不行了,脸色惨白,流了好多鼻血。送医院一检查,是白血症。”

    再也笑不出来了,柏阳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刘尔臣的眼底会闪现那么一刹那的微红了,原来过完如此心伤,“对不起啊。”

    “没事。”刘尔臣笑笑,“你知道吗,其实你跟她好像,一样的开朗,一样的倔强和坚强。”

    呵呵,柏阳突然觉得可笑难道说第一个喜欢上的女孩都可以是单纯喜欢,后面的人都必须是前面的人的影子嘛?

    柏阳嘴角上勾,他笑笑,虽然笑的很尴尬,但是扯着嘴角笑了,“是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呵呵,都不知道我是什么变成了这么多人的影子的。”

    “服务员,买单。”柏阳突然从座位上站起,叫了服务员。

    “唉,别,我来买吧。”刘尔臣不知道为什么柏阳突然态度来了十八弯,但是还拦住柏阳,要自己买单。

    “不用。”柏阳知道一定是自己突然改变的表情和语气吓到刘尔臣,她勾勾嘴角笑了,“真的不用,是我叫你过来的,本来就应该是我请你,怎么能让你掏钱呢。”

    说着,柏阳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来钱包,“可以刷卡嘛?”

    “可以。”又是一个新的服务员,说话声音很甜,笑容也很没,柏阳看着她嘴角的两个梨花窝,突然冷静下来。

    “那帮我刷卡吧,谢谢。”柏阳将卡递过去,刷了pos机,本来是打算头也不回的走开的,但是后来又仔细想了想,转回头对刘尔臣笑笑,“拜拜。”

    出了餐厅,柏阳昂头看着天,并在心中暗暗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再见这个男人了,以后,再无交集。

    本来是明天就要开庭了,想找个开心一下,没有想到却把心情整的如此郁闷,柏阳没有再耽搁,直接回了家。

    当然了,家还是原来的家,按照柏阳的话讲,合伙谋取公司财产,既然这个帽子已经扣在了头上,要是不成全了这个美称,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柏阳慵懒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真的是愁死了,“唔!”

    感觉又是一阵恶心,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难受啊,总是容易恶心。

    啊?虽然不是学医的,但是柏阳也是大学也选修过生理学,在电视机上也看到过类似的现象,难道说是?

    柏阳突然回忆起,自己从第一晚破身,就一直没有带着套给男人发生关系,难道说是……柏阳不敢想象,她赶紧拿着皮包走了出去,直奔医院。

    “你都怀孕快三个月了,自己不知道嘛?”医生的口气显然有些不开心。

    “不知道。”柏阳很震惊的摇摇头,她的确是不知道的,自己怎么可能往这个方面想呢,自己的胃一直不好,还以为又是老毛病犯了呢。

    “那自己都三个月没有来例假了,你也不关心?”医生见过对自己身体不负责任的,但是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负责的,心里相当来气,现在的女孩子都是怎么了。都这么的不洁身自好,不懂得保护自己,更不会注意的身体。

    “不知道,我的例假一向是不定期的,两三个月半年一次的也有过。”柏阳老实的交待着。

    这下医生算是彻底无语了,她摇摇头,正打算叮嘱柏阳多注意身体,想问问孩子的父亲怎么没有跟着一起来。

    柏阳却抢在医生前面叫道,“你真的确定快三个月了?”

    这个日期可是关系到谁是孩子的身生父亲,柏阳啃着手指疼,脑袋开始详细着计算两三个月前自己有没有和刘尔臣交往过。

    靠,这不是废话嘛,自己和刘尔臣认识还不到两月呢。

    那么两三个月前,医院,初夜。

    天哪,天哪,自己的第一次竟然就怀了孩子。

    再者说了,谁在那种情况下会带套啊,吃避孕药自己更是没有经验。况且当时的自己脑子被羞辱、愤怒填的满满的,就算是有人拿好药,倒好水,端到自己面前,自己也会一巴掌拍掉地上的。

    “怎么,你还不相信啊,不相信可以到其他医院检查。”这话问的,真的确定?废话,能不确定吗,那一个月的孩子和两三个月的孩子能一样吗。所以说嘛,要是你是这个医生,你生不生气。

    柏阳知道自己惨了,她揉揉脸,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来,自己这么纠结干什么,难道自己想要孩子才一个月,难道自己想怀上那个刘尔臣的儿子?

    “不不不。”柏阳一下子被自己的思想吓到了,她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行,坚决不行。”

    第58章 光盘

    “什么行不行啊,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怎么还不走啊,是不是孩子不能要,想堕胎啊?我们这里有无痛人流,还有直接的人流,你看看你选择哪一种?”医生,不愧是医生,还是有关妇科的医生,这种查出有孩子的女人自己是见多了。只要是自己单独过来检查的,全是见不得光的孩子,都是一个个要堕胎的,医生觉得柏阳也不例外。

    “堕胎?”柏阳傻了,这人怎么这么直接啊,刚刚帮病人检查出来有孩子,就问人家堕不堕胎,脑子肯定有病。

    可是自己再仔细一想,堕胎?对的,自己一没有结婚,二和穆介宇的关系闹成那个样子,这个孩子生下来不是命中注定不能自己过,是个没有爹的可怜孩子?

    行,要不就堕胎了?

    柏阳打定主意,就询问医生,可是那一脸的好奇,竟然没有一点认真的样子,“这个堕胎怎么堕啊?”

    “就那样堕呗。”医生真的是无语了,见过惊诧的,见过慌张的,见过哭成泪人不舍得的,见过骂天骂地的,可是这个样子的病人自己倒是第一次见。

    医生万分鄙视她,“以前怀过孕吗,打过胎嘛?”

    “没有,第一次怀。”柏阳还沉浸在自己怀孩子的大脑发懵状态呢。第一次怀上孩子,柏阳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呢,还是难过,但是要是真的自己怀了孩子,应该也是蛮好玩的事情。可是自己又不能给他一个爸爸,所以,想到孩子生下来后的事情,柏阳又有些难过。

    “?”医生是满眼睛的问号,第一次怀孩子竟然可以如此谈定的坐在自己对面谈笑风生,“难道说你们这个八零九零后都是这么开放的吗,一点都不对自己负责任?”

    “对自己不负责?”柏阳喃呢着,真的是对自己不负责吗,那么自己该有多少个对自己不负责啊。

    “对不起,是我的错,是啊,我们八零九零都是这么毒自己不负责的,但是我想做一个负责人的妈妈。”柏阳离开了座位,坚定的迈开步子离开了,她要像穆介宇要一个说法,问问他,这个孩子要不要?

    从回到家,柏阳就开始不停的打穆介宇的电话,打到手机都已经充电了好几次,不是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在通话,就是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可是柏阳不放弃,明天就要开庭了,这件事情今天不解决,那么就没有机会再解决了。不管到时候法庭上自己和穆介宇会不会狗咬狗,也不知道这个原告黄琪韵会不会站在穆介宇那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脱给自己,更有可能自己和穆介宇都会犯案坐牢,或者全额返还公司财产。

    呵呵,那个时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会更僵,闹的更没有回旋的余地,甚至有可能自己怀的这个孩子会在监牢里出生。

    柏阳不想这样,她想找穆介宇问问清楚,孩子到底何去何从?

    而穆介宇可不这么认为,他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柏阳,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孩子。那张纸条上提到的孩子,还有那个光盘上和柏阳上床的男人。

    穆介宇敢于赌上身家性命,那个孩子是那个男人的,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自己在这个城市有着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为她买的房子,一个是自己为她定的酒店,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城市,却没有穆介宇的容身之地。

    穆介宇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该何去何从,该往哪里走?

    他一脸的愁苦于疲惫。

    明天就要开庭了,今天晚上的住处还没有找到呢。

    口袋里的手机响个不停,都是那个叫柏阳的女人打来的。

    开始的时候,自己是直接按挂断,可是柏阳的电话一次又一次,一点都没有放弃的意思。后来,穆介宇干脆就把柏阳的名字拉入了黑名单。

    可是手机上的短信还是一条接着一条,提醒自己,手机36阻截了一个又一个柏阳的来电。然后就是手机体震动,显示电量的位置是是刺眼的红。

    穆介宇虽然不想接柏阳的电话,可并不代表不想看到她的消息,所以,穆介宇拿着颤抖的电话,满大街的早移动手机充电器。

    好不容易想起地铁站里有很多这样的充电器,便又去了地铁站,并且在那里一站就是整整一个下午晚上。

    没有办法,手机一边冲着电,一边抖动着提醒讯息,这样个充电法,什么时候能满啊,再者,穆介宇也没有地方可去,地铁站除了是一个交通纽带,还是流浪汉的家。

    最起码,在地铁没有停开之前,是流浪者的家。

    穆介宇蹲在移动充电器旁,样子有些很委屈的感觉,那么优秀,那么英气有内涵的男子,西装革履的蹲在地铁站里。

    这让来来往往的人好奇。

    可是穆介宇不在乎这些,他就在这喧闹无比,各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卷曲着身子,像个没有家没有室的流浪汉。

    好久不见手机震动了,是怎么了?

    穆介宇才发现是手机不知道什么关了机,坏了,她会不会放弃了给自己打电话,而且自己也真的好想问问那个光盘的真假。

    穆介宇真的是被骗怕了,因为开始的时候,就是黄琪韵那支录音笔让自己误会了柏阳,让自己冤枉了她,让本来就和柏阳关系不好的自己,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想到着,穆介宇赶紧将手机开机。

    还好,拦截来电的讯息仍旧不知道疲惫的叫嚣着,穆介宇的心算是暂时放了下来,并且手机电量也由红格变成了绿色。

    已经充电百分之五十了。

    穆介宇打算把柏阳的电话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然后约她见面,问问清楚光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光盘,坏了,把人家的电脑给砸了,忘了把(罪魁祸首)拿出来。穆介宇猛的站起来,可是两眼一黑,脑袋一晕,俩腿一软,险些跌倒。

    看来是因为自己蹲的太久了,而且站起来的时候又着急,脑门有些缺血,所以才会这个样子的。穆介宇负责移动充电器,摇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然后摇摇晃晃的出了地铁站。

    出了地铁站的时候,天已经变的昏暗。

    呵呵,虽然说这人难过的时候日子难捱,可是也没有这么难捱嘛,是因为明天就要出庭的原因呢,还是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想象中那么难捱呢。

    穆介宇摇摇头,觉得自己想不明白。算了,想不明白就索性不想,也刚刚好,有一辆的士从自己面前经过,穆介宇伸手招了租,往被自己砸电脑的那家旅店走去。

    “你好,请问你是要标准间还是套间?”见是客人来,自然会很热情的迎上去,可是再仔细一看,正是今天白天砸电脑的人,前台的服务员一张脸色惨白,“你稍等,我帮你去找经理。”

    “不用了,我不是来找事的,我就想问一下,电脑里主机里的光盘在哪里,能给我吗?”穆介宇的态度还算是谦和。

    “怎么了?”经理听到有人来,却半天不见有人带客人进去看房,就好奇的走了出来,看到穆介宇,也是惊诧,“你怎么又来了,你该不会后悔给钱给多了吧,我那台电脑可是很好的,打游戏都不卡。”

    “没有,我是来拿东西的。”穆介宇赶紧解释道,并且极力做到一脸和善,“你们收拾屋子的时候,有没有看到电脑主机里面有个光盘?”

    “光盘?”经理有些好奇,可是又突然想起什么,“哦,我知道了,就是那个黄片吧,内容不错,可是就是拍的时候角度不好,像是自己……拍的。”

    经理还想说什么,已经被穆介宇拎着领口给提了起来,“谁准许你们看的,谁允许你们看的,找死嘛?”

    的确,这个经理就是在找死嘛,你说你看什么不好,你看客人的东西,就算是真的黄片,你也不能这么大摇大摆。况且你也不傻,知道那个想自拍的,还在这里大大咧咧,你说你要是被人打死了,是不是活该。

    “真……真……正是自己拍的?”经理结结巴巴,显然他是有些害怕的。眼前这个人,从毁坏电脑出手那么大气就知道身世家产不低,他自然是不敢招惹。可是这长就着一张犯贱的嘴,总是不知道情况下秃噜一些不该说的话。

    穆介宇双眼怒瞪着他,提着经理领口的手劲又大了几分,“快点拿出来。”

    “拿,拿,小翠,快去拿啊。”经理赶紧催促着前台的服务员道。

    “哦,是,老板。”那个叫小翠的服务员脆生生的答应了一声,转身往刚才经理出来的房间跑去。

    经理的房间电脑上海在放着那个光盘,正播放到刘尔臣在柏阳第一次高嘲之后又要了柏阳一次,柏阳挣扎大叫的镜头。

    小翠是从农村刚才不就,城里这种腐臭熏天的东西还没有见过,自然只看了一眼,便已经满脸羞红。

    “快点啊。”小翠正打算把东西从电脑里拿出来,手一抖,差点把旁边的茶杯碰倒。

    却原来是小翠把房门打开的时候,穆介宇在外面听到了室内传出来的柏阳叫床的声音。

    穆介宇一时气恼,一拳对准经理的脸颊就揍了上去,“你丫的真敢看。”

    穆介宇袖子一挽,将跌到的经理踩在脚下,“信不信我刚把你的两只眼睛戳瞎。”说着,穆介宇就要动手。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再者说了,那个光盘里的男人又不是你,你那么大的火气干什么啊?”找死,所以说你这是找死嘛,就算穆介宇不是片中的男主角,那就不可以让片中的女主和眼前的客人有些关系嘛。

    要不用你的猪脑子想想,一个男人在房间里看黄片怎么会突然火冒三丈,怎么会不计后果的毁了客房里的电脑,难不成是看黄片的男子欲火太盛?没有地方发泄?

    第59章 揍人

    自然,穆介宇是没有回答的,就算是回答,那也是拳头作答,一拳比一拳厉害,像雨点般密密麻麻落在经理的头上。

    大的他是满脸鲜血,旁边的人是再也看不下去了,赶紧打了11,报了警,这要是闹出人命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家里,不放弃不服输的柏阳,仍在一遍一遍的打着穆介宇的电话。

    按键俺的手都麻掉了,“到底是想干什么啊,你也不关机,你也接电话,就让我这样给你一直打个不停好玩不是?”柏阳应该是生气了,索性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指着手机咒骂连连,“穆介宇,你个混蛋,这可是你不接的额,我还就告诉你,尽管你不接电话,你没有说这个孩子留不留,反正我是要定了,而且我还不打算告诉你,哼!”

    柏阳一生气,别过头去,提着裙子,一只脚盘坐在床上。

    生气归生气,可能真的不理睬他了吗,柏阳的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如果之前是爱情情仇轰轰烈烈,那么现在腹中有了胎儿,心突然变得安定下来。柏阳甚至想,现在的穆介宇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说一句,把孩子生下来吧,我照顾你们。柏阳觉得自己一定会义无反顾。

    她躺在床上,嘴角勾着笑,一双手覆盖自己的肚子上,细细的摸着,那种感觉真的很好,好像自己下一秒真的就可以变成母亲一样。

    想想大学那会,宿舍的人都在讨论着谁会先结婚,谁会先有孩子。柏阳是叫的最欢的,说这辈子打死都不要孩子,那么麻烦,那么可恶,还那么容易哭。

    可是现在事情真的临到自己头上的时候,什么都变了,孩子才不到三个月,都还没有成型呢,柏阳已经忍不住开始母爱泛滥了。

    她开始想象,这个孩子要是出生了,是像自己多一点呢,还是他爸爸多一点呢?

    想到腹中胎儿的爸爸,柏阳的笑又再次僵住,电话已经打了那么多次,你就真的那么狠心嘛,就算是我真的对不起你,我对黄琪韵说的那些话是真的,我给你打了整整一个下午一个晚上的电话,你也该原谅了吧。

    “孩子,到底把你生下来是对还是错啊?”柏阳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泪忍不住又湿润了眼眶,“穆介宇,我恨你,是你逼着我恨你的。”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是个陌生的号码。

    “呵呵,打电话就打电话吗,干吗要换个手机,当真让我误以为你的手机出了毛病了嘛?”尽管是恨,可是在看到自己这么久的付出有回报的时候,所有的感觉都消失全无了,尤其是当想到打电话的这个人是自己腹中胎儿的父亲的时候。所有的爱恨情仇都消失了,只剩下温暖,柏阳忍不住想,着或许就是母性吧,是一个不管出什么阶级、什么地位的女人都与生俱来的特质。

    柏阳一脸甜蜜的接通了电话,“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先不说其他的,想给我说说,你的手机到底是哪里坏了?”

    “喂,请问你是柏阳柏小姐嘛?”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哇哦靠,该不会是法院确定我有没有出逃,会不会准时出席明天的法庭吧?”柏阳赶紧捂住电话筒,在那里揣测着,“不会真的这么惨吧。娃啊娃,看来妈妈要带着你在监牢里出生了。”

    这一晚上,提到监狱多少次了,这柏阳都是说说笑笑的,是真的不在乎,还在在掩饰,反正不管怎么说,有人来电话了,总比自己一晚上都给别人打电话好,“是的,是我。”

    “嗯。穆介宇是你家属嘛,他在外面打架了,情节很严重,你带着证件和现金来交通医院赎人。”说着,那边就想要将电话摞下来。

    柏阳赶紧阻止,“不是,那个,警察,打架了,你确定是穆介宇嘛?还有啊,为什么要去医院啊?”

    是啊,这个事情不能不问问清楚,万一自己要是被骗了怎么办。柏阳不是傻子,知道好多人冒充警察医院给人打电话骗钱的人很多。

    “他把人打伤了,正在医院疗伤呢,我让他们去派出所解决,可量双方都不同意,说要穆介宇的家属把钱拿过去,把受伤人的医疗费垫上,这件事就算了了。”警察倒是蛮耐心的讲解着。

    “哦,那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嘛?”柏阳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好的,你说。”或许是柏阳的声音很甜美吧,警察的声音没有开始那么生硬了。

    “那个穆介宇在不在旁边啊,能让他接个电话嘛?”对的,你说他打人他就打人了,怎么说也要亲自跟我说一声吧。

    “跟,电话。”警察把手机递到穆介宇的耳边,此刻的穆介宇正和经理被手铐铐在一起。

    “喂,是我。”穆介宇就说了三个字,就不在说话。

    果然是穆介宇的声音,靠,你也太拽了吧,现在是你求着我,你竟然就说了三个字,那么吊。柏阳心里有些开心,不服气,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他是孩子的爹呢。

    “听到了嘛?”警察结果电话问道。

    “嗯,听到了,我一会就到。”呼,怪不得不接电话呢,原来是遇到事情了,柏阳现在的摸样真像是一个在家等丈夫照顾孩子的贤妻良母,她欢快的拍拍肚皮,“儿子啊,走,咱们去接你爸爸去。”

    说着,柏阳屁颠屁颠的扶着自己撅的老高的肚子,拿着门口处的皮包就出了房门。

    可惜,穆介宇和那个经理以及警察叔叔在医院里等了整整一夜,也没有见到有人来。所以,第二天的开庭,穆介宇是被警察押着去的。将法院里的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

    可不是吗,一般给押着上法庭的,都是犯了大案的,是属于刑事案件。

    虽然说昨天晚上出了那样的事情,但是对于穆介宇来说不能不说完全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晚上睡觉的问题解决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穆介宇也学会柏阳那种不要脸的精神了,面对着这熙熙嚷嚷的人群,不仅没有发火,反而脸上带着淡定的笑。

    法官大人拿起桌子上象征着和平严谨力量的锤子在上面敲了敲,“安静,安静,安静。”

    果然,众人安静了好多,可是目光并没有从警察和穆介宇的身上移开。可是警察只是负责把穆介宇送过来,压根没有打算在里面逗留,就直接走掉了。

    穆介宇很淡然的坐在被告席上,可是令他意外的是,同坐在被告席上的柏阳却没有来,桌位是空的,上面唯一标示着这个位置主人的,便是台上的标签。

    等到法庭开庭的时候,仍旧是没有看到柏阳过来,那些人甚至问了自己为什么柏阳没有来。呵呵,自己怎么会知道,自己和她虽然同为被告,可是两个人又不居住在一起,况且,自己昨天差点身陷牢狱,这个人都没有出现。

    穆介宇只能是笑笑了之,真的能笑笑了之嘛,要是真能如此,为什么能听到你心碎的声音?

    一上午,穆介宇都是心不在焉的,对方律师问什么,自己就照实回答什么,不避讳,不忌讳。把自己的律师差点没有气的七窍生烟。

    可是这些穆介宇都不在乎,他也没有心思去在乎,一直都在想着柏阳的事情,想着昨天晚上自己对柏阳的态度。

    是啊,人家打来那么多电话自己都不接,凭什么自己打过去一个电话,人家就要接呢。

    呵呵,还真可笑,还说什么打架被捕。想想要是自己和她调换位置,自己会怎么想,算是变相说对不起嘛,算是一种欺骗嘛?穆介宇合上眼睛,背靠在座椅上,想象着如果自己是柏阳,反观柏阳做了自己,事情又会是什么样。

    穆介宇的心根本就不在法庭上。

    面对原告律师的询问,他都机械的点头,机械的说是。

    “你和柏小姐很久以前就认识?”

    “嗯,是。”

    “那你们曾经是不是情侣?”

    “是。”

    “后来为什么分手?”

    是啊,为什么分手,穆介宇真是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究竟原因何在。呵呵,或许这个问题问柏阳会更合适一点吧,因为当时是她提出来的分手。

    更可笑的是分手的过程。莫名其妙的收到一条短线,上面什么都没有写,只有我们分手吧五个大字。连一向柏阳最喜欢的标点符号都没有加。

    穆介宇以为是个玩笑,回了一条短信,那个时候,柏阳正在吧没有拉黑,叮叮,有信息进入的提示。

    柏阳有啪啪打了几个字我们不合适。

    呵呵,从第一次喜欢上柏阳是在大一,到分手整整三年的付出,在柏阳的眼里因为不合适和提出了分手。

    穆介宇怎么不觉得可笑,就算是他的付出不算是什么,可是柏阳呢,不也是和自己恋爱了将近一年嘛,先是五个字,我们分手),就真的分了手。再是我们不合适,就是要分手的全部理由。

    穆介宇好想问一问柏阳,都已经交往了一年了,为什么一年来没有发现不合适,反而现在发现了,可是再打出去的电话和发出去的短信都石沉大海了。

    穆介宇想到了qq聊天工具,他想在qq上留言问问清楚柏阳,可是依旧收不到任何答复,并且自己再也看不到柏阳在线了。

    后来,穆介宇突然想到柏阳没有改密码的习惯,就用自己的电脑登了柏阳的qq号,呵呵,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然成为了柏阳黑名单的一员。

    看来她是真的想和自己分手的彻彻底底啊,穆介宇哭过,恨过,笑过,最终他决定,再也不要弯下腰,低下头,降低身段对着这个并不爱自己的女人低头了。

    对方的律师老半天不见穆介宇回答,突然冷厉的双眼放大在穆介宇面前,两只手扶着桌子,“你说啊,是不是你们俩合谋的,故意设计的这个陷进引黄小姐入室。你们俩一个打入黄氏企业内部,一个在外面负责账目资金流转,等到有一天里应外合,是不是?”

    第60章 法官

    穆介宇没有想到对方的律师会是这么说,他疑惑的看着黄琪韵,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当初可是你主动勾搭的我,什么时候变成我和柏阳导演的人生游戏了。穆介宇知道,律师所有的话都代表着黄琪韵的意思。呵呵,没有办法,谁让自己伤害人家那么深呢。

    对方律师见穆介宇将目光投向黄琪韵,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声音不大,却是很低沉的说道,“说啊,回答我,你们俩是不是早就算计好的?”

    因为柏阳,因为黄琪韵,穆介宇的心早就麻木了额,别说你只是用嗓门吼,就算是你把刀架在脖子上,穆介宇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他缓缓的扭过头看着对方答辩律师,“你说是,就是了。”

    坐在穆介宇旁边的,属于穆介宇的律师听到穆介宇这句话,那个小心肝啊,奶奶的,自己怎么接了这个活。想想自己在此之前可是连赢了三十五场官司的,难道说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这样毁了嘛。

    他一直拳头攥的紧紧的,激动到不能自已的放在唇边,每听穆介宇回答一个是,心就咔嚓一声细碎一次。

    对方答辩律师看了穆介宇一眼,又看看旁边的穆介宇的律师,嘴角一扯,忍不住冷哼。没有想到这个官司这么简单就给打下来了。想象自己是出道快十年了,从来没有如此扬眉吐气过。尤其是自己的对手还是一个这么享誉盛名的律师,看来是自己前途一片美好的时候到了。

    他看着穆介宇的律师时,眼光明显是不和善的,其实这两个律师时隶属同一家律师事务所的,一个是年长心高,一个是年轻有为。自然是天生的死对头了额,当然了,这都是后话,暂且不表。

    “法官大人,我的问题问完了。”对方答辩律师转身对着正中央的法官很尊敬的点点头。

    法官也点点头致意,然后对方答辩律师就回了自己的位置,一脸的得意洋洋。却忽略了黄琪韵惊诧的眼神。

    黄琪韵没有想到穆介宇会回答和承认的如此干脆,突然间,她有些害怕了。可是你要是问她害怕什么,她也不知道,是害怕穆介宇会坐牢还是害怕穆介宇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从来不曾爱过自己?

    “请被告律师发问。”法官大人轻轻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全法庭的人听见。这种威严好像是与生俱来,好像他真的代表执法平等的神。

    穆介宇的律师站起身来,冲着所有的人略微鞠躬,然后宣读手中的书稿,“我请在场的人作见证,让大家来分析分析我的委托人是否无罪。”

    然后他冲着法官点点头,待得到法官的首肯之后,律师开口说话了。

    不过穆介宇的律师没有那么张狂,他的语气很柔和,一点都没有胁迫恐吓的味道,“据我的委托人说,当初他和黄琪韵小姐初次见面的时候是在酒吧,而且他要比黄琪韵小姐早到将近一个小时,黄小姐,是嘛?”

    黄琪韵有着很漂亮的眼睛,有着浓而长的睫毛,而且它们总是卷曲着,想一把小小的刷子。暂且不说这样的睫毛是天然的,还是后天的,但总归是很漂亮的就对了。

    此刻,黄琪韵就瞪大了那双美丽的眼睛,睫毛卷曲上翘着,像是跳跃的蝴蝶,你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美人是会开口撒谎的。所以,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她回答。

    坐在黄琪韵身边的律师也是,说实话,他真的很害怕黄琪韵和那个穆介宇一样也抽风,也问什么答什么。

    “是。”黄琪韵的眼睛一眨,神似蝴蝶的睫毛便舞动翅膀。

    “我反对。”黄琪韵的话才刚刚落音,他的律师就站起来反驳,“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一个陷阱,我的委托人根本就不需要回答大家也应该知道是是。”

    “反对。”穆介宇的律师就和穆介宇一样,风轻云淡的说着反对,却又那样的不容置疑,“据我了解,黄琪韵小姐进到酒吧的时候,我的委托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