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妖刀妓

第24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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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换了往日,自己功体未损,这一掌拍出,鬼卒必然脑浆迸裂,骨肉糜烂而死,但现下鬼卒只是吐血昏倒,瞧见胸口微微起伏,却实实在在的并未身亡.

    阴宿冥恼怒异常,冷哼一声,顾不得集恶道的体统,未等六鬼喝喊堂威,便急不可待的舞动袍袖,大喝道:“因果业报,森罗殿前;斩魔剑下,儆恶除奸”声音虽然洪亮高亢,其中却似乎中气不足,浑不似前几日的精神饱满.众鬼卒哪里敢言,待鬼王喊完,一边的大头鬼便紧跟着接上,大喊道:“鬼王升殿,罪魂拘前”算是草草升了殿.

    “淫起云深 段羽,色胆包天 孙二虎,荡修罗李朝西”

    六鬼之一的含冤鬼战战兢兢地展开金卷,照旧唱名,只是声音哆哆嗦嗦,生怕触了霉头,惹恼了鬼王.总算点完三个名字,众僧之中闪出三个人,正是被点到名字的白面伤司,这三人站在殿中依次排开,无声无息,木然的立在中央.阴宿冥瞧着下面的三人,涂满油彩的面上看不出喜怒,眼神闪烁不定,却是在想自己的心事.前几日阴沟里翻了船,中了贼小和尚的暗算,不但身子被他狠狠肏干,被采阴补阳,偷去数成元功.此刻手上力道减弱,役鬼令神功不复从前,盛怒之下竟然连一个小小的鬼卒都无法掌毙.她出身尊贵,在集恶道中又被当做下代鬼王培养,何尝吃过如此委屈便是在聂冥途跟前,也终凭着师父的秘传胜了对方.这几日她一想到此处,便暴怒不已,脑海中不知道将小和尚杀了几万次.就是在每夜的梦中,她也是天天梦着将那万恶的小和尚抓到,先慢慢的施用集恶道的诸般毒刑,再将他斩头去脚,碎尸万段,死尸最好统统拌了馅料喂猪狗.如此才能一出胸中恶气,不负鬼王之名.只是与此同时,一想到折磨时需要将人衣服剥下,她总会想起小和尚那黑黝黝的壮实身子还有他胯下那条粗大雄壮的东西.

    那夜被这个火热滚烫的坏东西在体内搅动抽插,阴宿冥便觉得似乎下身的红肿还未消退,想起那夜的销魂滋味,股间玉户处霎时间一阵瘙痒,紧跟着腔道便淅淅沥沥的流出浆水,直把亵裤湿了半边.

    若不是满面的油彩遮掩,众鬼卒当即便能瞧见此时阴宿冥满面的红晕.此时两边的众鬼卒都望着鬼王,不知道她要作何打算,大气也不敢出.惊觉自己的失态,将腿心秘处的濡湿扔在一旁,阴宿冥沉声喝道:“这三个留下,你等速速退下”众鬼得了鬼王之命,几乎一瞬间便退出殿外,少了他们手中的冲天鬼火,偌大的庆喜院大殿又沉入黑暗,只余白骨王座前后的一盏鬼焰,发出幽幽的光.

    待鬼卒们走的远了,确认殿中再无旁人窥探,阴宿冥长出了一口气,这才道:“脱去你们的裤子,本王要瞧瞧你们的本钱”

    白面伤司近乎无知无觉,一心听从鬼王之命,闻言乖乖的脱下裤子,露出三条长短不一,颜色各异的鸡巴.只是并未充血勃起,软绵绵的吊在身下.他三人本是南陵一带有名的采花淫贼,被集恶道拿获后,照例做成白面伤司.阴宿冥以女子身接任集恶道之主,平日里刻意避开女阴男阳之刑,生怕一时贪看漏了形迹,带人抓捕制作白面伤司,也尽量避开淫贼花盗.以至于今日找人实验秘法,派六鬼翻阅卷宗,勉强才找到这三个淫贼.

    “近前来”

    鬼王有命,三人便这样拖拉着裤子向前走去,直到离鬼王不足一丈方才停住.

    三条疲软的鸡巴便这么吊在鬼王的面前.阴宿冥一对浅褐色的杏核眸子紧盯着这三条东西细看,艳红丰润的嘴唇在鬼面下啧了一声,语气中微微有些失望.

    本以为这三人过去在江湖上采花盗柳,平生奸淫妇女无数,胯下之物理应异于常人,比小和尚的为雄壮,谁知一见之下,三人虽然也算有些本钱,但论起雄厚粗壮,却始终不及小和尚.

    可恶

    阴宿冥重重的一拍扶手,白骨座椅发出一声巨响.手掌伸入裤内摸索,才发觉此刻自己腿间淫水横流,亵裤已经被弄得湿答答的.腔道内一阵阵的空虚,只巴不得有些粗大滚烫的家伙插进去好好搅动一番犹如当日小和尚的一般.心中一阵烦闷,索性当场便除了裤子.将下裳连同湿了的亵裤一起甩在一旁,女郎将绿袍撕开了半边口子,露出其中的鸳鸯短兜,右手索性伸入兜内,玩弄起了自己一对硕大的乳瓜,左手几个指头却伸入胯下的穴中,合着浓稠的浆水狠命的抽插起来.穴内插入了几个手指,空虚感稍微得到满足,阴宿冥不由得呻吟起来,声音也跟着柔媚了许多:“上来上来狠狠的肏我”

    三个原本无知无觉的白面伤司浑身一颤,呆滞的双眼陡然间有了些许神采.

    阴宿冥此时已经将一条腿子搭在座位的扶手上,另一条腿子直直的伸在地下,两腿大开.伸手将涂满油彩的鬼面也扔在一边,她露出鬼面底下的瓜子脸,她天生的鼻梁高耸,身子胜过一般女子的大,毛发又浓又密,浓眉下一双阔目杏核也似,此时却已经眯起.丰润厚实的艳红嘴唇紧紧闭着,只是时不时舌尖轻舔,似乎要将眼前的三条鸡巴一口吞下.

    三人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女郎,刚才恢复些许神采的眼睛陡然间被欲火占据,口中发出呼噜呼噜的低响,犹如野兽见到了食物.三人似有默契,几乎同时扑向了女郎.六只手不断地在女郎的身上游弋,阴宿冥被他们摸得浑身发烫,胯下的玉户只是源源不断的流出浆水,她眯着眼,犹如着了魔般道:“吃奶子先吃媚儿的奶子”

    媚儿的一对奶子本就柔滑绵软,入手是弹性十足,落在孙二虎和李朝西两人手中,直当这是新发好的发面团子,四只大手揉搓之下,生生的变幻出无数形状.细腻雪白的乳皮泛了红色,隐隐有了些许刺痛,却刺激的媚儿下身的玉户中细水长流.她天生的不肯轻易服输,初时还想忍耐,谁知两人同时用嘴含住她的乳头,一边继续玩弄她的奶子,一边却开始吮吸起乳头来.略微下凹的乳头被两人的唇舌生生的吸出,直吸的坚硬如石子,挺立在一对如玉雪峰上.吸了一阵,两人同时转为啃咬,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拖拽,似乎想将奶头拽出奶子.

    “好下贱下贱的奴才们吸吸得本王好好爽再用力用力些吸出媚儿本王的奶儿来”两人贴近伺候媚儿,媚儿却用双手抓着他俩的鸡巴,轻轻抚弄起来.刚一入手,她只觉得鸡巴入手阴凉,软绵绵的,浑不似真人的阳具,反倒似空了的储水皮囊.在她不知轻重的撸动之下,这两个白面伤司的鸡巴倒也渐渐粗硬起来.正玩弄间,不想两人同时狠咬她的乳头,被两人咬到痛处,她只觉胸口剧痛难忍,但疼痛中却又有一丝快意,吐出一声叫喊,似喜似悲,声音高亢,直入云霄,下身跟着喷出大股的花浆,小小的丢了一次.

    “别咬别拽本王的奶头媚儿的奶子要坏了要坏了,嗯嗯

    啊呀“媚儿靠着椅上娇喘着,随着前胸的起伏,胸口传来阵阵疼痛,想起两人刚才的啃咬,她陡然间怒气直冲顶梁,抓着两条鸡巴的手一攥一拉,便将两条鸡巴硬生生的从下体处拔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连看都不看一眼.这动作急如闪电,到此时,两人下体的血窟窿才开始向外喷血,鲜血洒在女郎的身上,面上,有几点落在她的唇边,她便伸舌舔了去,被腥咸的味道刺激,她俏脸酡红,如饮醇酒.

    当两人一左一右夹攻媚儿的一对硕乳之时,段羽却跪在地下,轻手轻脚的褪下媚儿的下裳,直见到腿心子,方才将脸凑了上去.媚儿此时情动,两片花唇早已分开一条缝,一节小肉柱从缝中翘起,骄傲的宣示自己的存在.肉缝中隐约可见粉嫩的腔道,透明的花浆不断渗出,散发出犹如皮革般的浓烈气息,被这股淫骚之气钻入鼻子,本来疲软的鸡巴竟同时挺立.下身浓密整齐的绒毛早被淫水打湿,一绺一绺东倒西歪,乱糟糟的.段羽小心翼翼的分开两片花唇,伸出舌头来轻点肉芽,舔弄几下,便转而专心致志的吃起这味道浓烈的淫水来.

    媚儿被他吃的舒畅,两腿一夹,干脆将他的光头夹在秘处,段羽的鼻尖顶在媚儿的阴蒂上,弄得她一阵瘙痒.段羽的舌头卷成棒状,伸入腔道内,粗糙的舌苔刮过粉嫩的腔道,摩擦间腔道内带出大股的花浆.段羽的舌头虽然不及鸡巴粗长,但却比鸡巴为灵活,舌尖对准腔道的上面一阵舔搔,媚儿的肉壁紧跟着一阵收缩,一股浓如奶密的白浆便喷了出来,直灌了段羽满口.

    将这些喝进肚中,段羽双手分开媚儿的一对雪白丰腴的大腿,将她格外修长的小腿扛在肩上,左手握住鸡巴一阵撸动,这鸡巴竟然也能慢慢挺立起来,弯翘的鸡巴抵住媚儿艳红的玉户,一插而入.

    “啊”

    紧窄的腔道猛然间被粗大的异物一插到底,粗大的龟头犹如钝刀,硬生生的刺入腿心最柔软的地方.媚儿腔内的空虚一瞬间便被鸡巴填满,但随之而来的却不是小和尚的滚烫火热,媚儿甚至都觉得自己下体插了根粗大的冰棒.已经被炮制成白面伤司的段羽不管这些,只是一个劲的狠命抽送.粗大而冰凉的鸡巴一次次的深入腔道,撞击着媚儿软嫩的花心,将里面的浆水顶挤出来.

    “肏肏我用力的肏我用你下贱下贱的大鸡巴狠狠的肏我”

    段羽的鸡巴犹如工匠打桩一般,扛着媚儿双腿的身子一次次的压向女郎,春袋不住的撞击着女郎肥美的花唇,发出啪啪的声音.鸡巴剧烈摩擦着肉壁,似乎是想将整个下身都肏入媚儿的玉户内.椅上的女郎承受着他剧烈的冲击,一波波的快感从肉穴直冲脑门,女郎高声呻吟,努力表达着自己的快乐.

    “啊啊嗯哦啊”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承受不住三点被攻,女郎只觉得下体中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瞬间便将自己淹没,她身子紧绷如弦,粉嫩的肉壁突然痉挛收缩,一下便将段羽的鸡巴箍住,段羽无知无觉,依然向外拔去,这一来一往间,一股股的灰白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粘稠的白浆打在女郎的花心上,将媚儿也送上了快乐的巅峰.

    媚儿脸上还挂着高潮的余韵,却在座椅上猛地起身,两个硕大的乳瓜随之颤动不已,铜钱般的乳晕上两个乳头被舔弄的鲜红欲滴,娇翘挺立.女郎伸手按在段羽的胸膛上,一下便将他扑倒在地.方才射精的鸡巴直直的挺立朝天.

    压在段羽的胸膛上,媚儿轻轻握住鸡巴,左手却接连点了他七八处大穴.浑身的气血渐渐向他的下体集中.直立的鸡巴不住的胀大,龟头处慢慢由黑转红,再由红转紫,上面青筋暴起,狰狞可怖,大小却渐渐的赛过了寻常的茄子.眼看段羽血色尽失,女郎抓住鸡巴,右手立掌如刀,伸手一挥鸡巴便和段羽的身子分离开来,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一大片地方.段羽呆呆的看着自己下身的血窟窿,神智在一瞬间似乎恢复了清明,口中嚅喏道:“武卫威”

    头一歪,便顿时了账.

    红发女郎不管鸡巴上还在滴答的鲜血,将手中的鸡巴舔了舔,鲜血划过雪白的容颜,她脸上满是满足的神情,说不出的妖艳动人将手中的鸡巴舔了舔,脸上满是满足的神情,良久,她才轻轻笑了起来:“你们几个下贱的奴才,临死前能为本王效劳,也算是你们的造化本门的妙法,若是人死了,鸡巴便不能用了.

    你们这些贱奴的鸡巴虽然比不过那下贱的小和尚,但也足够用一用了.“她起身披上衣服,再也不看地上的三具尸体,转身离开,口中却自语道:”下次抓住那下贱的小和尚,便也如此解决.“想了一想,又道:”还是莫杀了,只斩去四肢,看他还跑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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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天.刚入夜.越浦城.南陵使团驻地.孤竹国公馆“跟紧些,到时候我让你拜便拜,让你起身再起身,若是失了礼数,自然有你好瞧得”

    听到前面的女子转头发话,夜无光赶忙点头.见他已经听清,女子这才放心的转回头去,抓起打狗棍,带着他穿过弯弯曲曲的回廊.见她不再瞧向自己,夜无光这才放心的将白眼翻回,露出黑眼珠,细细打量眼前的女子.

    这女子年纪也就二十多岁,肌肤白皙,一张瓜子脸,容貌美艳,只是眉目间英气勃勃,一身崭新的七品典卫服色,英武飒爽胜寻常男子.只是她身段玲珑浮凸,虽然刚健,但显婀娜,锦缎围腰将腰身箍的极细,却凸显上围的饱满胜人.两团雪丸,高耸身前,将衣服顶起好大一块,扣子被绷得紧紧的,似乎随时都要迸开,从身后看去,女子的身子也挡不住一对雪团,行走间双乳一蹦一跳,越发显得丰腴可人.

    夜无光看不到前面的动人景色,只得向下紧盯女子丰盈的雪臀与衬裤下一双修长的美腿.直到进入一间富丽堂皇的大厅内,这女子停了脚,他才闭上眼睛.

    这间大厅内灯火通明,照的犹如白昼一般,其中使用大量金银纹饰,晃人的二目,却不见暴发的俗气,反衬出富贵逼人.厅堂被台阶一分为二,上层宽大的地面上悬挂着一个乌金纱帐,微风吹过,帐子轻轻晃动,闪着点点金芒.

    方圆数丈的细纱将一张描金雕花大床笼罩其中.帐子所用的细纱虽然薄如蝉翼,但在外面,却只能朦朦胧胧的看到其中似乎坐着一人.

    “启禀公主,说书人带到.”那名女典卫单膝跪倒,连连施礼.一拽夜无光,悄声道:“跪下”

    “草民夜无光参见公主,愿公主千岁千千岁”夜无光闻言双膝跪地,他未曾学过宫廷大礼,只能学着书中的路子给珠帘中人行礼.

    打量完四周,正在盘算的夜无光听到公主二字,冷汗瞬间便湿透了衣衫,跪着的他浑身冰凉,双腿是不住的打颤.他自幼随一个老乞丐学会了“瞳仁反背”

    的功夫,说书时专门化装瞎子.

    找盲艺人说书唱曲的,多半是大户人家的女眷,夜无光人虽年近六十,但白发长须,相貌堂堂,偏巧又是个盲人,大户人家既不担心他相貌惹人讨厌,又不用害怕他勾引女眷,争相请他来说书,在越浦城住的这些年,他已经是城里最出名的盲说书人.没想到,今日在茶馆刚想说书,却被一个年轻侍卫拉了来,说是要替主人解闷,他惹不起当官的,又一时贪图对方开出的高价,便应了下来.两人走到一间富丽堂皇的公馆内,一路行来遇见每个人的穿着都大异东海,人人奇装异服,靴子尖长,且多以白银为饰,赫然竟是南陵道人.此时听到这年轻侍卫的嘱咐,显见此次要见的不是寻常的富商,恐怕是南陵道的王公贵族.对说书人来说,王公贵族最难伺候,他们忌讳多而且乱,说书人不经意间如果触犯忌讳,轻则打骂,重则坐牢砍头都有可能.然而公主二字,坐实了帷幕中人的身份,必然是南陵小邦的公主.这南陵的风俗大异央土东海,王公贵族又不受律法节制,东海道便是要杀人砍头,尚且需要写个判词,这边连判词都不必,说杀也便杀了.

    “免免礼.”帷幕内的女声湿乎乎的,说不出的娇媚动人.听在耳中,夜无光的身子立刻便酥了半边,腿一软险些站不起来,心中暗骂自己糊涂贪财之外,又加上了好色一条,夜无光恨不得打自己几个耳光.谢恩之后,正在犹豫间,他已经被带到了早已摆放好的桌椅前.这桌上放着醒木、折扇手绢等物,显然是替自己预备的.刻意缓慢的摸索桌面,似是寻找醒木折扇的位置,夜无光借此心下计较,有了主意,醒木一拍便开始说书.

    “运启英雄早致君.怪是史书收不尽,故将彩笔补奇文.几句闲诗念罢,引出一段四方纷乱,英雄逐鹿的玉螭纪来.话说鸿蒙初开,天地始定,这东胜州的天下,却有五族.那位看官问了,这五族是哪五族北方的介族、西方的毛族、南方的羽族,东方的鳞族,还有中土的人族,是为五族.

    这五族争夺天下,只杀的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所幸天心慈悲,眼见生民被难,便要降下一位混一天下的真主,那紫薇帝星落于东方鳞族,其母怀胎十二月,待要生他之时,只见得霞光一道,落于屋中,只映的满室皆红,这婴儿便呱呱坠地.列位看官,要问这位大英雄是哪一位,正是日后扫平群雄一统天下的诸皇之皇,万皇鼻祖,应烛这应烛哎呦“陡然间帐帘一分,从中飞出一团物事,直奔夜无光面门袭来,他还来不及躲避,正被打在腮上,顿时便红肿起一大块,那物事掉在桌上,夜无光偷偷观看,却原来是个吃剩的果核.

    夜无光摸了摸自己被打肿的脸,停住了口,不知道自己哪句话犯了忌讳.他生怕得罪王公贵族,一出手便是男女皆宜,经久不衰的一百二十折的玉螭纪,谁知今日的运气着实不好,珠帘内的女眷并不满意.还在思索发愣,陡然间叮呤当啷一阵乱响,串珠的帘子被人猛地掀了开来,一道金光夹着红影冲了出来,夜无光只觉得一阵劲风扑面,眼前一花,台阶上已经站定了一个红发女郎.这女子身材高大,却并非肌肉虬结身体壮硕之辈,雪白的身子光滑细腻,微微露出的肌肉配上这宽肩长身,反倒是颇有几分男子的英武之气,一头红发微微卷曲,飘散处犹如烈焰飞腾,她身上披着金甲,精雕细琢,做出各种纹饰,像是装饰住,她便吼道:“他妈的,谁要听你说这些”虽然是怒吼骂人,但女子的声音却并不难听,别有一番风味.

    她相貌虽大异于央土,但五官深邃,轮廓鲜明,充满了异族的风情,便是满面怒容,也犹如怒放的野玫瑰,十分的耀眼夺目.

    被女子搞得毫无办法,夜无光只好行礼道:“夜某浅陋,今日所说看官不满意,却不知看官究竟要点何书”

    红发的女郎想了一下,脸上陡然变的通红,扭捏了一下,才重重一跺脚,怒吼道:“捡些使大刀的招驸马的书来说”说罢,挺着翘臀,扭腰转身回珠帘后坐下.被女子怪异的要求差点噎住,夜无光搜肠刮肚,猛然间想起前朝灵音公主招赘刀皇武登庸的故事,清了清嗓子,便述说起来.

    他口才极好,说时引经据典,滔滔不绝的叙说了小半个时辰,中间还夹杂几段清唱,端的是口吐莲花.珠帘后的公主对这故事似乎十分满意,再无东西掷出,便是在旁边侍卫的女典卫,也渐渐受故事吸引,不错神的听着故事.

    “啊哦”

    拿着扇子正在说到关键处,一丝细不可闻的呻吟却自珠帘后传出打断了故事,夜无光偷眼观瞧,却见纱帐无风自动,女郎似是卧在那里反复做着什么.那女典卫只瞧了一眼,便别过头去不敢再瞧,只是羞红了脸,低头不语.纱帐内的呻吟声却越来越大,到得后来,女郎声音高亢中夹杂娇媚,几乎是张口喊出,却是在自渎.夜无光强压被勾起的欲火,刚要开口再讲,纱帐中突然传来一声娇媚的呼唤:“段段瑕英过来”

    低着头的女典卫闻言身子一颤,胸前一对硕大的隆起跟着便摇了一摇,直把个斜眼偷窥的夜无光的心肝都要摇晃了出来.

    “公主我”

    那名叫段瑕英的女典卫似是不甚情愿,挣扎了许久,脸上表情变了数变,方才慢吞吞的走上前去.口中嚅喏着,她刚走到纱帐外面,猛然间纱帐一开,露出一条雪白的玉臂,一把将她拉入帐中.紧接着帐中便是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此时殿上无人,夜无光借着厅堂中的灯火观瞧,却见纱帐内人影晃动,不时传出愉悦至极的呻吟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他多给富贾人家的妻妾说书,知道是公主与那女典卫做些假凤虚凰之戏.久在江湖上漂泊,这本来见怪不怪,但想到帐内二人的艳丽姿容,胯下多年未用的老鸡巴也挺翘起来,只恨自己未曾生就一对神目,能透过帐帘瞧见里面的动人春光.

    刚被拉进帐子,段瑕英便惊讶于自己看到的一切伏象公主脸上满是愉悦之情,一头烈焰般的红发散乱披在肩上,见野性,上身的衣甲已经解开扔在一旁,露出两个饱满坚实的奶子,乳头硬凸,下身干脆连亵裤汗巾都未着,两条健美长腿大张,露出中间夹着的秘处,两片花唇已经兴奋充血,修长的手指正在其中进进出出,不时带出些许透明浆水.

    虽然随侍伏象公主,也被迫做些假凤虚凰之事,但段瑕英从未见过伏象公主如此猛烈而迅速的发情.稍一犹豫,俏脸上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耳光.

    “小贱货快些以后再敢拖拖拉拉,我便找些军汉来狠狠肏你听到没有”

    段瑕英捂着脸,点了点头,伸手向自己的衣扣,刚要脱下上衣,便又挨了一记耳光.

    “谁叫你脱衣服的这么想露你那淫贱的奶子给人看么”伏象公主望着段瑕英,脸上满是鄙夷不屑之情.“脱裤子躺下,露出你的淫贱穴来”挨了两记耳光,段瑕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贝齿紧咬嘴唇,险些将唇儿咬破流血.伸手解开束腰,将裤子褪下,露出粉色的丝绸亵裤与两条雪白健美的大腿.玉手在亵裤上按了几按,终于还是将它扯了下来,露出鲜嫩的玉户.

    她玉户饱满,上面长着一层细细的绒毛,两边的花唇微分,露出鲜红的秘处.

    媚儿此时已经从床边寻着了惯用的那条硕大的角先生,黝黑的角先生茶碗粗细,一尺多长,不知道是用什么野兽的皮制成,因为常常被人使用,越发光滑发亮.两边伸出两条皮带,可供人系在腰间,却是个富户妻妾用来取乐的双头龙.

    将两条皮带反系在腰间,粗大的一端并没有朝向段瑕英,却是借着淫水顺利的插入了媚儿湿润的肉穴中,瞬间的饱胀感和充实感让她痛快的呻吟起来.饶是如此,另一端的皮棒也远远超过常人尺寸.用手指在肉穴处捅了几下,沾了些花浆淫水随便的在皮棒前段抹了抹,媚儿便抓起段瑕英的两条大腿,高高挺起的角先生闪着黑黝黝的水光,犹如巨炮般挺立,密密麻麻的凸起在段瑕英眼中格外狰狞.她下意识的想往后退,但想起媚儿的公主身份,挪了几挪,终归未敢异动.

    “瑕英身子虚弱,还还望公主怜惜”女典卫低了头,小声说道,生怕再惹怒了公主.

    “你说慢慢干,本王本公主偏要狠狠的肏你的淫贱穴儿”媚儿听她小声说话,瞧见她一对超过自己甚多的巨乳,心中又酸又怒,松开一只手,在女郎的前胸处掐了两下,听得女典卫痛叫连声,这才挺起皮质的角先生,对准她的蜜穴,毫无花俏地刺了进去.

    胸口疼痛,段瑕英此时并未动情,干燥的腔道内猛然刺入如此大的角先生,一阵剧痛自下体袭来,宛如将身子劈开了两片.丝毫不在意她的感受,赤裸的伏象公主压在她身上,宛如男子般抽送起来,狂风暴雨一样的进攻次次将角先生顶入她腔道深处,重重的撞击着花心,干涩的阴道被磨破了皮,渗出丝丝鲜血,染红了黝黑的棒身.双头龙在段瑕英体内前进不力,另一端反而加深入媚儿的体内,插得她娇喘连连,宛如发情的野兽般呻吟浪叫,下身的穴口渗出股股花浆,散发出皮革般浓烈的味道,刺激着段瑕英的鼻腔.

    “不过是七品的典卫还敢还敢对公主我无理看我不插插死你”

    伏象公主喘息着,双眼看着身下的段瑕英,但女典卫却觉得,她所针对的并非自己,而是同样穿着典卫服色的别人.女郎强忍着身下的疼痛,努力不作声响,算是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眼见女郎紧咬樱唇,默不作声,死尸般任由自己在她身上驰骋,被段瑕英的不合作惹得大怒,伏象公主俏脸一寒,娇叱道:“怎的,一声不吭,是肏的你不够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