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妖刀妓

第25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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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双手停了下来,放下女郎的双腿,隔着衣服便揪住了女郎的两个乳头,毫不怜惜的一阵拖拽旋钮,段瑕英硕大的双乳随之被拉长扯远,撕裂般的痛苦让她几乎认为乳头已经被扯了下来,终于忍受不住,双眼迸出泪珠,口中求饶道:“求求公主放过下官吧”

    媚儿瞧着身下的女典卫突然求饶,泪珠滚落腮边,平日的英武化为无助的柔弱,反倒显得格外动人,还未消散的怒火为猛烈的燃烧起来.双手重重的打在段瑕英的胸口.硕大的奶球被压得变了形,向两边散开,媚儿一松手,却又弹了回来,仍旧是两个硕大碍眼的乳球.

    “叫你弹叫你大”

    媚儿越看越气,口中斥骂,手中用力,乒乒乓乓的将段瑕英的双乳当做蹴鞠来打.一边打着,心中却也一阵气苦,她双乳饱满,平日里自己抚弄时,自觉硕大傲人.谁知近日连遭败绩,那贼小和尚身边的红衣骚货自称是他老婆,一对奶子大的妖怪似的.自己的双乳虽然结实健美,但终归大小逊于那红衣娼妇,便是连身边段瑕英的这对奶子也颇有不及.自己样样都好,身份又极为尊贵,小和尚居然跑去寻他人,显见他最喜欢奶大的淫妇.

    “妈的奶子大有什么了不起天生勾男人用的不过是婊子

    婊子“女郎一边狠狠的打着段瑕英的双乳,腰间使力,粗黑的皮鸡巴在女典卫的肉穴内进进出出,带翻了鲜红的嫩肉.

    段瑕英上下都是剧痛难忍,不住痛苦的呻吟.瞧见她痛苦流泪,媚儿只觉得无比的舒畅,连抽插了数百下,花心被角先生顶的松软,皮质的龟头硬生生的插入了花苞内,一时间松麻痒痛齐至,女郎呻吟着大泄起来,粘稠的花浆尽数喷在榻上.

    两人在帐子中大战,却苦了外面讲书的夜无光,他压了压被勾起的欲火,嘴里越讲越快,全跑梁子,只求快些结束.帐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突然发出一声浪叫,骚媚至极,却是女典卫被硬生生的干出了高潮.夜无光听了一声,身子险些栽倒,胯下的阳具猛地喷射出来,来不及擦,精液却是尽数糊在裤裆中.又讲了半刻钟,他终于讲到“洞房花烛,公主驸马合卺”.放下折扇,擦了擦汗,夜无光正犹豫着是否即刻讨赏.帘中呻吟声却突然停止,帘栊一动,媚儿探出头来,问道:“下面呢”

    夜无光躬身施礼道:“回贵人的话,此书只到合卺,下面便没了.”

    “他妈的,刚到高兴处就没了”帘后一声怒吼,陡然间飞出一物,砸在地上,弹跳几下.夜无光偷眼看去,上面水光闪耀,正是一条刚被用过的角先生.

    珠帘纱帐被风带起,一边挂在金钩上,夜无光借此机会偷眼观瞧,却见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女典卫此刻已经瘫软在床上,似是昏死过去.身子高挑的的红发女郎衣衫大开,左手正自抚弄巨乳.“刚到洞房便没了,换段专讲洞房的,讲不出来我杀了你的头”

    见到此情景,夜无光脑袋如同被马踢了一般,打从说书以来,从未见过如此怪异淫荡的女子,见她又在发怒,显是嫌此书不够香艳,结的又早,想听男女交欢的下流故事.

    那,那便只有和尚书了.

    这东海道佛门不净,僧人多有秽行,说书的便据此编出种种下流故事,专在低三下四的场所宣讲.时间一久,和尚书便成了淫书艳曲的代名词,富贵人家的女眷,便是连名也羞闻,何况是说夜无光也只是未成名时在低等酒肆说过.眼看项上人头不保,也只有勉为其难,重为冯妇.

    “贵人可想听一段小和尚骗奸美妇的僧肉缘”夜无光试探着问道,浑身紧绷,时刻准备转身逃跑.

    似是被“小和尚”三字吸引,女郎道:“我要听小和尚骗奸公主的故事,速速讲来”

    妈的,这生意没法做了

    实在想不出有听过什么“小和尚骗奸公主”的故事,被女郎折腾的身心俱疲,夜无光一时怒火上涌,将折扇往桌上一扔,道:“我夜无光自从出师以来,也会过不少的豪门贵妇,富家女眷,便是流影城横二总管,水月轩染二掌院这般人物,也没一个及得上贵人难缠,找遍整个越浦城,冷某敢打保票,一个会说小和尚骗奸公主的也无.”听到对方敢顶撞自己,女郎正要起身一掌拍死这个瞎子,却听得“流影城横二总管,水月轩染二掌院”一句,一缸醋泼上去,浇熄了满腔的怒火.她私下动用孩子们探查过那贼小和尚的底细,自然知道小和尚是横疏影的手下,和染红霞共同对付过妖刀.那贼小和尚驴一样的家伙,两个贱人如何能把持得住心下早疑惑两人背地里偷上了小和尚.良久,女郎嘴唇上翘,冷笑道:“既然你见过横疏影、染红霞,那你就讲讲这两个淫妇是怎么勾三搭四的说的好了,本公主重重有赏”话一出口,夜无光便惊觉自己失言,正在瑟瑟发抖,乍闻此言,如蒙恩赦,哪里顾得上水月门、流影城势力滔天,战战兢兢道:“哦哦贵人既然说她们无耻,那她们便是无耻.水月轩是佛门,横二总管信佛,那那个她们就常常去庙里偷和尚,这这个那一日横疏影这小娼妇又想偷和”和尚的尚字还未出口,被说中心事的女郎陡然间一声怒吼,声音却是说不出的好听:“什么都许偷,就是不许偷小和尚”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使刀的也不成”见鬼,这婊子莫不是偷上了个使大刀的小和尚

    被女郎吓了一跳,夜无光只得从新开始,想了一想,试探道:“那横疏影本本是行院中人,天性便淫淫荡无耻.这染红霞久在其父军中,闲暇无事,便做那营妓勾当”见珠帘后的女郎全无反应,想是满意自己所言,夜无光松了一口气,心一横,找了几个鸨娃传木驴记之类的故事,将人名换做横疏影,染红霞,便说了起来.

    “一日,这两人用过午饭,闲来无事,唤侍女搬来两把黄竹凉椅,双双躺在谈天说地.起初不过是叙谈些武林轶事,江湖掌故.谁料正聊到热闹处,左边椅上的染红霞蛾眉微蹙,樱唇轻启,陡然间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想我往日在北关营中,闲来两腿一分,要多少军汉肏穴,便有多少军汉肏穴,那鸡巴要长有长要短有短,何等的安逸自在,谁料想到了这水月停轩,断肠湖内男子勿进,尼姑庵一般,哪里还尝得到半点肉味“横疏影闻言连忙劝慰,两人长吁短叹一会,横疏影却道:”妹妹莫急,姐姐自有妙法取乐.“唤过侍女,如此这般交代一番,不多时,侍女回转,身后却跟着二十条精壮的大汉.染红霞一见大汉,心中欢喜,面泛红光,媚眼如丝道:”姐姐这是何意“横疏影笑道:”骚蹄子,知道你屄里空虚,古人有以酒茶待客,今日里姐姐便要以鸡巴待客.“染红霞闻言大喜,忙将身上衣服脱个精光,一手摸奶,一手抠屄,数十下便抠的浪穴里淫水直淌,小娼妇二指一分,露出下身一个光滑紧凑鼓蓬蓬的妙处,道:”你们不必怜惜,一个个轮流与我公干,干的爽利了,本姑娘重重有赏.“那数十条精壮大汉,见眼前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如此淫浪,哪里还忍耐得住,哄笑一声,俱道:”

    谨遵姑娘令“领头一条大汉便扑到小淫妇身上,鸡巴一挺,便连根肏入浪穴,大抽大送起来.

    那染红霞过往久经战阵,一日三五十条鸡巴也吃过,现在久旷,屄里正淫痒的紧,现在得了这肉棒槌,只觉得内中被塞得满满当当,遍身爽快,直弄得是心花怒放,闭目浪叫道:“快弄快快弄真好鸡巴快杀我也”那大汉虽然久经战阵,然而怎比得上染红霞小淫妇的骚浪,鸡巴狠抽了二百余抽,便腰眼一松,趴在娼妇身上,一泄如注.染红霞正感快美,陡然觉得屄穴内一股热流,知是大汉已然泄身,柳眉一竖,怒道:“无用的东西,快滚下去,换人来”汉子羞惭退下.

    一旁边横疏影也早脱得精光,只穿了一双翠绣鞋,左右两条大汉,一人一个,舔弄她胸前一对硕大的奶子,两条白生生的腿子架在一条大汉肩上,那大汉正将舌尖伸入户内,不住搅动,只弄的小娼妇体内淫水不断.横疏影不愧是婊子出身,正在发浪,耳听得染红霞大怒,笑道:“妹妹巾帼英雄,胯下这妙物如此能战,寻常的鸡巴如何能挡

    莫不如来个两穴齐入,妹妹以为如何“染红霞闻言转怒为喜,道:”姐姐果然高明“忙招呼了两条汉子来,一人在上肏她的浪穴,一人在下却弄她的屁眼,三人嬲在一处,两人一上一下,一进一出,曲意逢迎,直把淫娃肏干的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把头乱摇,嘴里”亲亲,哥哥“不住的乱喊,到得后来,荡妇便招呼了十来人轮流与她欢乐,每人插得十来下,便换旁人,十来人轮毕,便再换第一人抽插.那边横疏影也自轮了三五人,却是一个个抽插,玉户里早灌满了几泡阳精”珠帘内的女郎似乎完全沉浸在故事当中,被下作的情节挑起了欲望,双手按住胸前的硕乳,不住的揉搓着上面的一点嫣红,傲人的奶瓜不住的在手掌中变换形状,旁边的段瑕英早就起身,一手捧了个满是凹凸倒刺的角先生,飞快的在公主的玉户中进进出出,带起一片片嫩肉外翻,仿佛一朵娇艳的红花,淫水犹如花蜜一般,自花中飞溅而出.

    段瑕英不时的将女郎挺起的肉芽用双唇轻轻含住,用舌尖轻轻舔弄.媚儿女郎双目紧闭,舌尖轻舔朱唇,初时还自忍耐,到得后来,干脆大声浪叫:“啊

    哦啊,啊狠狠心的杀千刀的小和听听到了没那小娼妇如如此下作你不要看她本本王网开一面只要你便便要了你“

    “要了你”三字出口,女郎便如吃了最烈的春药一般,浑身一紧,“啊”

    的一声,玉户内爆出一股花浆,段瑕英赶忙用嘴含住女郎的两片肉唇,一阵吸吮,将花浆吞咽的干净.

    没想到竟然见识了数场活春宫,夜无光早把说书抛去了九霄云外,双目紧紧盯着女郎自渎,生怕错过美景.

    享受了一下高潮的余韵,女郎一脚将段瑕英踢在一旁,喃喃道:“角先生始终不如小和尚那下贱的东西.”发觉夜无光停说,她睁开眼,刚要问询,陡然间发觉夜无光双目炯炯有神,哪有半分瞎子的模样,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段瑕英的一双巨乳,知道受骗上当,为夜无光的注意力居然集中在段瑕英身上,女郎爆发出惊人的怒气,起身一跃便至夜无光的面前,夜无光只看见一阵乳浪袭来,来不及反应,两个鲜红的乳头到了近前,心知不好,刚要开口求饶,便被女郎一掌击在顶梁.“扑通”一声,死尸栽倒.

    还瘫坐在榻上的段瑕英听到声音不对,起身看去,却见伏象公主满手血腥,自己辛苦请来的说书人头盖碎裂,已经是不活了,一阵发愣.

    “下贱的东西看了不该看的,便只有死路一条.”

    下半故事的分割线

    同一天.过了一会.金甲卫澡堂

    “好象一块载秧的田.哎哎哟”“别唱了,好好的十八摸让你那破锣嗓子一唱,都完蛋了”

    雾气蒸腾,十条年轻精壮的汉子正坐在浴池边的石头上,一边吵嚷唱歌,一边拿着胰子洗刷全身,待胰子打完,便用木桶盛了水兜头浇下,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前些日子,公主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要去寻火烧烽火连环坞的一个小小的典卫,他们几班人没日没夜的找寻,连吃饭睡觉都顾不上,却始终一无所获.

    好容易停止找寻,却又忙于护卫公主与众家大臣的安全.劳累了不少时候,终于半个时辰前,他们这一班执勤完毕,可以休息几日.劳累数日,洗澡最是解乏.

    几人正洗的欢畅,谁知“咣当”一声,澡堂的门被人一脚撞开,一阵冷风吹过,将众人冻得一哆嗦.

    门一开,一个红发女郎便跳了进来,稳稳的落在澡堂当中,胸前一对雪白的鹅卵型大奶随着佳人落地,狠狠的抖动对碰几下,发出淫荡的肉声.女郎身形高大,一头红发犹如烈焰飞腾,俏脸发白,眉目纠结,虽然怒气冲冲,但却一扫平日的英武豪迈,望之有女儿家的韵味.此时她仅仅身披薄纱,火红色的薄纱被水汽打湿,隐约间露出女郎健美的身子,高高耸起的胸口处两点嫣红顶起两个微凸.随着女郎的走动,腿心处的一撮黑绒却是分外鲜明.两条象牙白的大腿曲线分明,一双金丝软拖穿在足上,却将半只玉足露在外边,踩在地上,半点声音也无.

    几人被吓了一跳,领头的赵武脾气最暴,张口便要大骂,“他妈的”三字开头尚未出口,一见来人,却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众人看清来人,都愣了一下,犹如木雕泥塑一般,还是赵武反应最快,一回过神,顾不得身上一丝不挂,赤裸着身子便慌忙跪下,低头道:“微臣参见公主殿下.”

    “参见公主殿下”其他几人一经他点醒,这才恍然大悟,纷纷跪倒行礼.

    虽然低头,但公主殿下的绝美裸体实在是莫大的诱惑,众人不时抬眼偷看,生怕错过这难得的美景.

    “你们”那女郎并不理会众人的行礼,声音清脆,语含恼怒,浑不似平常:“瞧我漂不漂亮”被公主突如其来的直白问话搞得莫名其妙,几人畏畏缩缩的站了起来,一时间沉默不语.

    尴尬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被这几个人的沉默搞得不耐烦,本来就心情不好的公主是怒气上冲,红着脸吼道:“他妈的,本公主问你们,想不想用鸡巴肏我”几人被公主一吓,胯下的鸡巴是犹如斗败的公鸡,死掉的蛇一般.不敢抬头,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直愣愣的看着公主.

    “闪开了,我自己来试”一一伸手试过,女郎是恼怒,她每次见到小和尚,都被人干的几乎下不了床,心念小和尚胯下那巨大的阳物,被肏过之后,角先生也没了滋味.之前满以为照着宗门秘法能炮制出一条角先生,谁知折损了几个白面伤司,仍然造不出堪与小和尚匹敌的大家伙.那夜被小和尚跑了去,自己斩去四肢留下活口的愿望都落了空,今日又被女典卫的大奶勾起心事,将女典卫弄得不省人事,还未消气的她只得找手下的侍卫发泄.可这帮人鸡巴难以与小和尚比较,挑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高瘦的年轻汉子,软趴趴的鸡巴还算雄厚.

    那金甲卫士名叫罗霄,因为胯下鸡巴粗大,被人戏称为“马儿罗”.这公主深夜间裸体闯入,先问鸡巴大小,定然是要找个人侍寝.南陵风俗本不禁女子婚前欢好,能被公主选上侍寝,日后说不得便平步青云.肉棍被公主的玉手握住,哪怕是轻轻摩擦,罗霄也觉得如上仙境,打定主意小心侍奉,生怕出了差错,谁知越是紧张,鸡巴却越是难以硬直,公主玉手打了好一会,那胯下之物仍然是软绵绵的.

    眼见鸡巴疲软,女郎一思索,玉手放开了鸡巴.一见女郎松手,罗霄心中暗自着急,以为女郎放弃自己,刚要跪下求饶,却见女郎褪下纱衣,双手揉搓起胸前的一对巨乳,雪白的奶子犹如上等的发面馒头,在女郎的手中不停的变换着形状,微微内凹的乳头一揉之下便挺立起来,配上铜钱大小的乳晕,直将一干人众看的呆在那里.

    女郎又伸手抠摸几下胯下的玉户,手上沾满溢出的花浆,轻舔了一下,玉脸上换了一副笑颜,声音说不出的娇媚:“看这对淫荡的奶子,你们不想狠狠的摸么看看这淫贱的小穴,你们不想用自己下贱的鸡巴,插媚儿的浪穴么

    “女郎蹲下身子,再次抓起这条看起来最大的疲软鸡巴,双手缓缓撸动鸡巴,罗霄被女郎柔滑的玉手刺激的十分舒服,又瞧着女郎的淫态,几下之后,终于渐渐硬挺起来.见到自己做法有效,女郎加努力,双手撸动的越来越快,到得后来,是张开樱唇,将他的鸡巴深深含入.

    眼见得身份高贵的伏象公主赤身裸体的揉奶抠屄,又被公主为自己做口舌侍奉,罗霄只觉得欲火上涌,烧的脑中一片空白,只余下眼前美女雪白浑圆的乳瓜,紧窄健美的浪穴.刺激之下,鸡巴先后高高挺起.旁边几人见罗霄如此享受,只恨公主为何不选了自己,只好看着公主吹箫的艳景,把手伸入胯下,自行撸动.

    见鸡巴终于挺起,伏象公主突然停了手,指了指澡堂的一块石头,道:“坐上去”罗霄闻言,哪敢不从,挺着鸡巴便坐在了石头上.抬头看去,却见白花花的一个玉背靠将上来,两片雪股压在他的大腿上,正是公主坐在了他的身上.

    “你你只是椅子肉椅子好好坐坐在那里就可以了啊”

    女郎一边呻吟着,一边用手用手扶住挺立的鸡巴,女郎分开被淫水泡的湿答答的红色绒毛,露出鼓蓬蓬的饱满玉户,将龟头稳稳的对准玉户上的细缝,慢慢塞了进去.龟头撑开玉户,借助淫水的润滑,顺利的深入女郎粉嫩的腔道之中.

    感觉到阴户已经适应了插入的鸡巴,女郎狠命一坐,整个鸡巴便都被阴户吞吃了进去.

    玉户内插着鸡巴,女郎却不急于交合,身子靠着罗霄壮实的胸膛上,两条雪白的玉腿交叠,翘着脚儿,仔细的看起眼前已经挺立起的一排粗细各异的肉棒.

    瞧见领头的赵武还在努力,但他那条包茎实在不争气,还在垂头丧气.

    看那鸡巴有趣,女郎嘴角上翘,突地笑了起来,轻声道:“赵武,你近前来”

    赵武哪敢不从,挺着还不十分硬的鸡巴走到女子近前.女郎玉足轻轻一用力,穿着的软拖便飞到了赵武手中,她慢道:“拿好了”赵武赶忙捧在怀中,望着女郎露出的一只玉足,却见上面的指甲圆若珠贝,用蔻丹点了朱红,实是俏美无比,却见女郎玉足一伸,脚掌便压在赵武的肉杵上.女郎一只脚微微弓起,用细滑的脚心摩擦起赵武的整条肉杵.只摩擦了几下,赵武瘫软的鸡巴便有了些许感觉,足心觉到了底下东西的脉动,女郎脚趾一分,夹住了赵武的龟头,足尖上下套弄,将他的包皮剥了下来,露出紫红的龟头.

    “公公主怎怎可如此”赵武被弄得十分爽利,喉间呻吟道.

    虽是口上阻止,但心中只盼弄的快.

    女郎一边用脚趾套弄着他的鸡巴,一边却轻轻的动起了身子.罗霄见状,赶忙从后面用双臂揽住女郎的腰肢,双手轻轻托住女郎的一对奶子,将雪肌玉乳抓了满手,轻轻的拈动起乳头来.

    女郎的身子起先还轻轻动,渐渐的越动越急,玉足也跟着越来越快,赵武的鸡巴被弄得硬挺如枪,强烈的刺激让他很快便到了射精的边缘,他干脆抓着女郎的脚心,按在自己的鸡巴上,马眼一阵喷射,将浓精一股脑的射在了女郎白嫩的足心内.

    “真啊真是条没没用的烂鸡巴媚儿媚儿罚你舔舔我的脚”女郎瞟了一眼赵武,对他俏声说道.“不不然便便杀你的头”

    赵武赶紧跪在地下,捧起女郎被射精的那只脚,顾不得上面精液散发出的腥臭,大嘴一张,便将女郎的脚趾含在嘴中,吸吮起来.

    这刺激十分新奇有趣,女郎身子一美,一落到底,鸡巴深深的插入阴道深处,顶在花心的软肉上,快感借助鸡巴,从腔道直通脑门,女郎不由得浪叫出声:“啊啊啊好粗好大你这下贱的鸡巴,插进插进媚儿的浪穴里面了”

    紧紧揪住自己胸前的两个奶头,女郎的两片雪臀压在罗霄的腿上,她身子一阵耸动,玉户开合,似是要让鸡巴深入些.罗霄赶忙臀部用力,鸡巴向上迎合玉户,飞快进出间,大量的花浆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乳白.

    腔道处被刺激的十分快美,女郎雪白丰腴的一对臀瓣急急挺耸,媚眼如丝,望向周围众人,喘息道:“骂你们这些奴才骂的越下贱我便越欢喜”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哪敢轻易答应.眼见公主目光转冷,领头的赵武只得先发言道:“公公主殿下是个婊子”“对这小贱人是个婊子啊啊”

    见到赵武无事,众人大着胆子,小声附和.“浪屄”“骚货”“淫娃荡妇”“卖屄的娼妇”

    “哦啊对,媚媚儿是浪屄是骚货媚儿是卖屄的婊子

    最喜欢给下贱的鸡巴插骚屄了啊啊你们瑕英觉得鸡巴插媚儿的小穴儿,狠狠的肏烂它啊、啊插死媚儿这个淫肉吧“被众人狠狠的羞辱了一番,公主越发的淫浪起来,众人骂得一声,女郎的腔道便夹紧一下,贪婪的腔道不住吸吮着罗霄的鸡巴,似要把它生吞下去.

    媚儿已经狠坐了数百下,罗霄没入玉户内的鸡巴,只觉得黏软湿热的感觉一阵强过一阵,复被女郎的淫词浪语刺激,鸡巴不禁又粗大了一圈,直顶女郎花心.

    媚儿只觉得罗霄的鸡巴又自胀大,顶住了腔道内一块酥麻异常的嫩肉,她忍不住高声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