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萧家王朝

萧家王朝第5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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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p;&nbp;&nbp;&nbp;头说:“是啊,无所谓了。”

    &nbp;&nbp;&nbp;&nbp;说曹操曹到,我跟萧染才只是提了墨雪两个字而已,第二个月墨雪就风尘仆仆来到王宫。

    &nbp;&nbp;&nbp;&nbp;看到温柔的笑脸时,我仍然记得我对他的爱,可我却再也找不回对他的歉疚,为他而心痛的感觉了。

    &nbp;&nbp;&nbp;&nbp;他不再是我要的墨雪,他只是另外一个与我不相干的人。

    &nbp;&nbp;&nbp;&nbp;这句话浮现脑海时,我居然没有难过,只是在脸上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nbp;&nbp;&nbp;&nbp;墨雪把他新研制的各种药丸和药粉一股脑塞给我,国舅们在萧染的示意下全部撤退,我的寝宫只剩下墨雪。

    &nbp;&nbp;&nbp;&nbp;“陛下,我很想念您。”墨雪敛住笑,深深的望我。

    &nbp;&nbp;&nbp;&nbp;我却云淡风轻的说:“想我做什么让我给你钓鱼吃吗”

    &nbp;&nbp;&nbp;&nbp;墨雪表情变得悲伤,我选择视而不见。

    &nbp;&nbp;&nbp;&nbp;“陛下变了。”墨雪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真怀疑他会就这么哭出来。

    &nbp;&nbp;&nbp;&nbp;“没有人是从来不变的。墨雪,难道你没有变吗”我另有言外之意,只是这个意思,现在的墨雪未必能够明白。

    &nbp;&nbp;&nbp;&nbp;“我已经知道,你曾经提起的那个人,其实就是我。所以我来了。”

    &nbp;&nbp;&nbp;&nbp;“不对,墨雪。我曾经提起的那个人已经死了。虽然你们公用一个身体,可你不是他,你也永远不可能成为他。”

    &nbp;&nbp;&nbp;&nbp;“如果我可以呢”墨雪非常固执,他抓住了我的肩膀。

    &nbp;&nbp;&nbp;&nbp;我闪身避开,冷声道:“你当我是什么人,随便你想碰就碰”

    &nbp;&nbp;&nbp;&nbp;“你猜我想起了什么”墨雪不怒反笑,狡黠的如同一只狸猫。

    &nbp;&nbp;&nbp;&nbp;我轻笑,墨雪没有记录生活的习惯,换句话说他从来不写日记,只写药方,这一点我是了解的。

    &nbp;&nbp;&nbp;&nbp;“不要虚张声势,有话直说。”

    &nbp;&nbp;&nbp;&nbp;“离儿我去了一趟雪之冢,用里面的水晶做了样物件给你。”

    &nbp;&nbp;&nbp;&nbp;他说着,从袖管掏出晶莹剔透的

    &nbp;&nbp;&nbp;&nbp;按摩棒

    &nbp;&nbp;&nbp;&nbp;这东西他怎么会知道

    &nbp;&nbp;&nbp;&nbp;这该是我和前一个墨雪之间的秘密才对啊

    &nbp;&nbp;&nbp;&nbp;“可能是黑格快要死了,这是我去空城打探到的消息,他已经奄奄一息。他曾经从我身上剥夺的东西,开始一点点回归。如果你不信我已经回来了你曾经告诉过我,你哥是如何训练你成为杀人机器的,你哥逼你射杀小猫,而你多次放走小猫,遭到你哥的严厉惩罚。我还记得,你从棺木中复活后,我和你那些互相试探的对话。我记得,你第一次夜探圣龙宫,跟萧染交手,你几乎丧命在他手下,他的心脏也差点被你捏碎我”

    &nbp;&nbp;&nbp;&nbp;“够了”我用力摇头,猛然扑进墨雪怀里,“是你,我相信了,是你墨雪你真的回来了”

    &nbp;&nbp;&nbp;&nbp;“还没有完全回来。我记起的都是零星的片段。如果这样你还要说我不是你要的我,那么,我马上出宫去。等我全部记起来,再回来找你。”

    &nbp;&nbp;&nbp;&nbp;摇头,我能做的只有流泪摇头。

    &nbp;&nbp;&nbp;&nbp;“再做一次我的男宠,呆在我身边。不过我不会比爱他们更多的去爱你,你不许感到难过。”

    &nbp;&nbp;&nbp;&nbp;“怎么会只要你能让我陪在你的身边,我就已经心满意足。”

    &nbp;&nbp;&nbp;&nbp;墨雪再一次跟我紧密的拥抱,可我们却没有做到最后。

    &nbp;&nbp;&nbp;&nbp;我要等他彻底回来,我要带他去雪之冢,在那个我们结束的地方重新开始。

    &nbp;&nbp;&nbp;&nbp;黑格之死

    &nbp;&nbp;&nbp;&nbp;城建成之日,竟是黑格命绝之时。这是何其讽刺的

    &nbp;&nbp;&nbp;&nbp;法术与巫术相去甚远,银湮无法得知黑格的死期,可黑格自己却很明了自己什么时候将会死去。

    &nbp;&nbp;&nbp;&nbp;原本,我也可以运用巫术去在黑格体内窥视他还残存几年生命,我没有那么做。

    &nbp;&nbp;&nbp;&nbp;不管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已经决定放银湮跟他一起。尽管黑格对王朝所做的一切令我愤懑,可他对银湮的用情,却让我无法不去对他产生同情。

    &nbp;&nbp;&nbp;&nbp;一个用自己的全部去深爱着银湮的男人,让我对银湮的占有欲变得那么微上抢走他唯一的感情寄托。

    &nbp;&nbp;&nbp;&nbp;然而,根本没有年,二十年,三十年,黑格的命没那么长。

    &nbp;&nbp;&nbp;&nbp;死讯传来,萧逸带禾儿连夜,带着那个从未离开过王宫,养尊处优的小王子去跟黑格做最后的道别,我甚至没有得到他们离宫的消息,可见萧逸离去的时候是多么匆忙慌张。

    &nbp;&nbp;&nbp;&nbp;得知之,我再次将国事交给我娘,她欲言又止,我知道她对黑格的离去,也不是那么能够释然的。

    &nbp;&nbp;&nbp;&nbp;“娘,要不要去看看黑格”

    &nbp;&nbp;&nbp;&nbp;我试探性这么问,她却笑着摇摇头,“与我之间,早已没有任何牵绊。你去吧,看着逸儿,别然他太难过。就算他和他的父亲从不和睦,但那也是他唯一的父亲,无可取代的父亲。”

    &nbp;&nbp;&nbp;&nbp;我点头。而后带领墨焰自愿随我同行地国舅们上路。

    &nbp;&nbp;&nbp;&nbp;追不上萧逸。他一路居然没有做任地停歇。

    &nbp;&nbp;&nbp;&nbp;直到空城看到新建地城墙上黑旗白灯。

    &nbp;&nbp;&nbp;&nbp;空城正殿潮气很重。新建地宫殿甚至来不及晾干。

    &nbp;&nbp;&nbp;&nbp;黑格静静地躺在水晶棺里。周身遍布火红地彼岸花说。这是西爵王宫常年栽种地花朵我却从来不曾见过。

    &nbp;&nbp;&nbp;&nbp;银湮仍是一身银袍。黑布蒙面。笑地像只狐狸。

    &nbp;&nbp;&nbp;&nbp;萧逸跟禾儿跪在棺材旁边的锦垫上,禾儿倚在萧逸身旁已经睡熟了,可萧逸却跪得笔直只有头,沉沉的垂着,像是要压进胸腔之中。

    &nbp;&nbp;&nbp;&nbp;我走到萧逸面前,跪下,将他揽进自己怀里。

    &nbp;&nbp;&nbp;&nbp;肩膀很快被泪水浸湿,我喉口堵塞了一路安慰的话,到头来只能晦涩的说上一句:“三哥,对不起。”

    &nbp;&nbp;&nbp;&nbp;“你倒什么歉根本就是他自做孽,你为什么要道歉”

    &nbp;&nbp;&nbp;&nbp;萧逸的喉咙像是被骄阳烤干,说话的声音嘶哑的让人心底颤。

    &nbp;&nbp;&nbp;&nbp;“他要背叛要走一条死路,他眼中只有他想要的东西,就连他的亲生儿子也可以弃之不顾他活该他这么轻易死去真是便宜了他,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nbp;&nbp;&nbp;&nbp;这么吼着逸突然把禾儿往我身上一推,抽出腰间的长剑跃上水晶棺。

    &nbp;&nbp;&nbp;&nbp;水晶棺的盖子只盖到黑格腰部长剑尖端眨眼间已经夹在黑格的喉管。

    &nbp;&nbp;&nbp;&nbp;禾儿嘤咛了一声,并没有醒来,我怀抱禾儿慢慢拍着他小小的身子,想制止萧逸,可却看到一边毫无反应的银湮。

    &nbp;&nbp;&nbp;&nbp;他不在意黑格的尸身遭到破坏吗这个男人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nbp;&nbp;&nbp;&nbp;就在我茫然不解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咣当一声,萧逸手上的长剑被丢在一边冰冷的黑色大理石地板上。

    &nbp;&nbp;&nbp;&nbp;紧跟着,萧逸居然慢慢钻进水晶棺,不顾彼岸花带毒的花刺,紧紧拥抱住那个即便是死,也仍旧美的令人心惊的男人。

    &nbp;&nbp;&nbp;&nbp;萧逸用脚轻轻一踢,水晶棺的盖子滑行到顶,将里面的空间密闭起来。

    &nbp;&nbp;&nbp;&nbp;隔着水晶棺,我能听到萧逸压抑的哭声。

    &nbp;&nbp;&nbp;&nbp;原来他只是在逞强而已,对

    &nbp;&nbp;&nbp;&nbp;他怎么可能没有感情是我太粗心了,竟然被萧逸的过去。早该带他来见见黑格,在黑格归西之前,哪怕让他们父子大吵一架,也比一句话没有就这么永别要强得多。

    &nbp;&nbp;&nbp;&nbp;水晶棺里的空气渐渐稀薄,萧逸的哭声也渐渐变得无力。

    &nbp;&nbp;&nbp;&nbp;在我的示意下,墨焰打开棺材盖子,将萧逸的臂膀搭在自己肩上,扶着萧逸离开。

    &nbp;&nbp;&nbp;&nbp;“你来的好,他已经在这里不声不响的跪了一夜,连带那孩子也跟着受罪。这次哭过,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银湮用假音跟我说话,无礼的口吻惹来我身后众人不悦的地哼。

    &nbp;&nbp;&nbp;&nbp;“欢迎各位来到空城,空已经为各位准备了歇息之所。空城大丧,不能设宴款待各位,还望谅解。”

    &nbp;&nbp;&nbp;&nbp;我淡淡看了银一眼,没说什么,跟着他派来的侍从下去。

    &nbp;&nbp;&nbp;&nbp;萧染带其他国舅男宠去休,我则抱着禾儿到萧逸房里。墨焰正给肖逸处理身上被彼岸花过的细小伤口,我从袖管摸出药粉。

    &nbp;&nbp;&nbp;&nbp;“墨焰你禾儿下去休息,三国舅交给我就好。”

    &nbp;&nbp;&nbp;&nbp;“是。”

    &nbp;&nbp;&nbp;&nbp;墨焰听话的抱起禾儿出去,我坐在逸身边,他的上身布满细细密密针眼似的小伤,双眼空洞,眼中已经干涸。

    &nbp;&nbp;&nbp;&nbp;一一帮他处理伤口,为换上干净的衣服,给他盖好被子,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胸口。慢慢的,他闭起眼睛,呼吸变得均匀。

    &nbp;&nbp;&nbp;&nbp;出门,月亮已经挂上树梢。往庭院看,湮的身影只消一眼我就可以认出。

    &nbp;&nbp;&nbp;&nbp;“你不知道他会这么快就死去”我走到他身边,感觉到他身上通透的凉意。

    &nbp;&nbp;&nbp;&nbp;“他只说耗费生命的一半来练成情蛊,我以为是他剩下生命的一半,不想确实所有寿命的一半。”

    &nbp;&nbp;&nbp;&nbp;“”

    &nbp;&nbp;&nbp;&nbp;“虽然只是理解错了几个字,可却造成了最根本的误解。”

    &nbp;&nbp;&nbp;&nbp;“难过不必撑着。”

    &nbp;&nbp;&nbp;&nbp;“并不难过,只是有点想不通。他很清楚他还剩下多久好活,为什么还要浪费不长的生命来做这么无谓的事。”

    &nbp;&nbp;&nbp;&nbp;“不做的话,他会觉得你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他。”

    &nbp;&nbp;&nbp;&nbp;银湮轻飘飘的看了看我,“你好像很明白他在想什么。”

    &nbp;&nbp;&nbp;&nbp;“感情的事都差不多吧~只是擅长举一反三罢了。”我耸肩轻笑,避重就轻。

    &nbp;&nbp;&nbp;&nbp;“我不会在没有安顿好他之前离开他的。”

    &nbp;&nbp;&nbp;&nbp;“可他不知道啊,或者说,就算他知道,他也总会忐忑不安。你的感情并不维系在他的身上,无论你再怎么承诺,再表现的不会离弃,他也决不能对你放松警惕。你让他患得患失,他只是用自己的方法来让自己安心而已。

    &nbp;&nbp;&nbp;&nbp;”

    &nbp;&nbp;&nbp;&nbp;“那么他安心了吗”

    &nbp;&nbp;&nbp;&nbp;我叹口气,跟随银湮一起去看天上的月。云彩时不时遮挡住月色,就像此时某些人的心境。

    &nbp;&nbp;&nbp;&nbp;“至少直到他死,你也没有离开他。对他来说,这种时候死去,比你为他安排好一切,他孤独的慢慢老死要幸福的多。”

    &nbp;&nbp;&nbp;&nbp;“他临死的时候,让我告诉你两个字。”

    &nbp;&nbp;&nbp;&nbp;“什么”

    &nbp;&nbp;&nbp;&nbp;“谢谢。”

    &nbp;&nbp;&nbp;&nbp;“”

    &nbp;&nbp;&nbp;&nbp;“他在谢你什么”

    &nbp;&nbp;&nbp;&nbp;我抿唇思索了片刻,靠近银湮,轻轻的说:“谢我没有让你跟我走吧。”

    &nbp;&nbp;&nbp;&nbp;“呵,他活的真够卑微。”

    &nbp;&nbp;&nbp;&nbp;“谁不是呢”

    &nbp;&nbp;&nbp;&nbp;我们,每个人,谁不是活的卑微

    &nbp;&nbp;&nbp;&nbp;自以为自己是世界的轴心,可到头来自己却是围着其他人公转。每个人都是如此。

    &nbp;&nbp;&nbp;&nbp;hpter222end

    &nbp;&nbp;&nbp;&nbp;格已死,空继而失踪。

    &nbp;&nbp;&nbp;&nbp;驻扎在空城内的十数万叛军一下变得群龙无,而凌沛也已经带领数十万军队挤进空城,随时准备对叛军进行镇压。

    &nbp;&nbp;&nbp;&nbp;很少有人明白黑格的死对空而言意味着什么。

    &nbp;&nbp;&nbp;&nbp;我却知道,空是为了黑格而生,空城是为了黑格而建,黑格一死,一切皆失去原本的意义。空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对叛军负责,而叛军对空寄予了太大的厚望,一朝被弃,满盘皆输。

    &nbp;&nbp;&nbp;&nbp;黑格的尸体消失无踪,萧逸为了找寻,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灵魂。

    &nbp;&nbp;&nbp;&nbp;禾儿失去萧逸照顾,终日哭泣不止,终于因无法适应环形山的空气患了一场大病。萧逸这才如梦初醒,回到禾儿身边,从此再不提去找黑格的尸身。

    &nbp;&nbp;&nbp;&nbp;叛军不战而败,凌沛负责押浩浩荡荡的叛军回京。

    &nbp;&nbp;&nbp;&nbp;为了禾,我也不想继续在环形山逗留,带领随我前来的众人一路巡视,用了四十余天才回到大京。

    &nbp;&nbp;&nbp;&nbp;我身边多了一个高高瘦瘦的侍从,矩的黑,陌生的脸孔上总带着狐狸一样的笑容。

    &nbp;&nbp;&nbp;&nbp;我给他做了一张人皮具,在人前他只能以这副面目示人。

    &nbp;&nbp;&nbp;&nbp;娘还是忍受不了终日坐镇朝堂。等会到大京不久。她又带诸位舅父游玩去了。这样也好。她每到一处会亲眼目睹那里地各种状况。及时告诉我。好让我能够迅进行改革与整治。

    &nbp;&nbp;&nbp;&nbp;王朝落寞十数年。贪污已成风。要整顿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够完成地。可至少有了我娘地微服私访。就免去了官官相护。对那些官吏来讲也是一种威慑。叫他们不敢再继续胡作非为。

    &nbp;&nbp;&nbp;&nbp;克戎、萧寂相继怀孕。各自生了活泼健康地王子。有了小孩之后。克戎叛逆地性子改了很多。萧寂地任性也大大收敛。我地烦恼也就相应减少了一些。

    &nbp;&nbp;&nbp;&nbp;墨焰帮助墨雪回忆过去地种种。墨雪虽然仍会带着一些茫然。但他看我地时候。那温柔地目光中我所熟悉地情愫越来越多。

    &nbp;&nbp;&nbp;&nbp;在我深思熟虑。第五次提起要帮墨焰寻找好地姻缘时。墨焰突然跪下求我。

    &nbp;&nbp;&nbp;&nbp;“如果陛下一定要墨焰有个归宿。那么。墨焰愿意将一切交给陛下让墨焰成为其他女子地男宠这无异于杀死墨焰”

    &nbp;&nbp;&nbp;&nbp;面对执拗的男人,我还想在规劝几句,便说:“你也看到了,跟着我没什么幸福可言。”

    &nbp;&nbp;&nbp;&nbp;“不,在墨焰看来,无论是各位国舅还是西爵国克戎,无论是墨雪还是改头换面的银湮,他们都很幸福”

    &nbp;&nbp;&nbp;&nbp;“”

    &nbp;&nbp;&nbp;&nbp;我从来不懂幸福的定义,但我知道每个人所理解的幸福势必都会有所不同。

    &nbp;&nbp;&nbp;&nbp;墨焰对我忠心耿耿,他愿意交付给我的除了忠诚之外,还有他的人,他的心,他的全部。

    &nbp;&nbp;&nbp;&nbp;于是,不久之后我再度收宠,这次是墨雪墨焰两兄弟一起。那天紫瞳哭的很厉害,他说他终于盼回了墨雪哥哥,也终于看到墨焰哥哥熬出头了。

    &nbp;&nbp;&nbp;&nbp;我戏谑的问:“那你呢”

    &nbp;&nbp;&nbp;&nbp;紫瞳红着脸半晌不言语,我隐隐感觉到,或许在不久之后我大约又要再纳一宠。

    &nbp;&nbp;&nbp;&nbp;不希望后宫壮大,奈何这些男人与我羁绊太深。

    &nbp;&nbp;&nbp;&nbp;把他们送给别人,我是真的舍不得,可全都归我,我又觉得太委屈他们。

    &nbp;&nbp;&nbp;&nbp;但再转念想想,难道把他们给了别人,他们就不委屈了王朝女子稍微有能耐点的哪个不是纳宠一群。

    &nbp;&nbp;&nbp;&nbp;娘跟爹各自了贺信来,祝福我跟墨雪。我窝在墨雪怀里把信念完,墨雪已经在我头顶吻了不知多少遍。

    &nbp;&nbp;&nbp;&nbp;萧家王朝日益强大,我的生活也已经形成不变的规律。

    &nbp;&nbp;&nbp;&nbp;时常,在诸位男宠陪伴下沐浴朝阳,我还是会想起曾经生活过的那个时空。偶尔瞧见宫墙上那只慵懒倦怠的黑猫,微微一笑,过去早就成为过去,未来的路还有很长。

    &nbp;&nbp;&nbp;&nbp;看着国富民强,看着子女快乐的成长,再不会觉得空虚与寂寞。

    &nbp;&nbp;&nbp;&nbp;守着我的王朝,我的男宠跟孩子们,再偶尔合计一下该怎么把我那花心的娘跟别扭的爹撮合到一起,让他们给我一个更完整的家,想着想着就觉得自己未免太贪心不足。

    &nbp;&nbp;&nbp;&nbp;曾经没有的,我都已经拥有了。

    &nbp;&nbp;&nbp;&nbp;当然,还有一个问题困扰着我

    &nbp;&nbp;&nbp;&nbp;美男坏绕,我总不能夜夜招人侍寝。

    &nbp;&nbp;&nbp;&nbp;萧寂最近开始跟萧染串通,忽悠其他男宠把一夜侍寝最多不过两人的规矩给改成三人。

    &nbp;&nbp;&nbp;&nbp;有了三人岂不是还会有四人

    &nbp;&nbp;&nbp;&nbp;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们的诡计,要让我妥协,哪那么容易

    &nbp;&nbp;&nbp;&nbp;我可是王朝之君,一国之主,你们那点小伎俩才不会被我放在眼里

    &nbp;&nbp;&nbp;&nbp;后记:萧家王朝写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感谢大家顶着避雷针到最后一章。

    &nbp;&nbp;&nbp;&nbp;这篇文,一朽写的极其不顺,女尊是第一次尝试,大男人写女主文也实在是天雷滚滚。

    &nbp;&nbp;&nbp;&nbp;无论如何,结束了,就意味着新的开始。希望被这篇文给雷郁闷的各位能在来年行大运,大财女人们就让美男怀抱,男人应该不会看这种文,算了不用祝福了。

    &nbp;&nbp;&nbp;&nbp;那么,再次谢过。一朽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