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僵持,反方向流向我的心中。
苦涩的味道蔓延。
我才知道,我已经将银湮埋的那么深,深到我以为我已经释然,可却轻易被一曲七弦琴如数扯出,不留丝毫的余地。
“为什么……”哽咽着,我怀这是我自己的声音。喑哑的让我感到陌生。
“我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琴音不断,他的回答字字清晰。
很好,他只能指望你,所以你够义气,不抛弃他。
很好,因为我站在强者的立场,所以你认为我不需要你。
很好,在这世界上,我早就知道我不能依靠任何人,只能依靠自己。
那么,如果,我愿意找个人依靠,而我选了你,你不也成了我的唯一?
不不,那不可能,我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这样就很好,就很好。
风铃草
过了一天,我和银湮仍然没有针对他的叛军多谈什么
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银湮基本的性格特点我还是有所了解的。
在帐篷里跟银湮面对面无言的吃过晚饭,我本想找块空地去练练武功。在他这里住了几天,我的骨头都要僵硬了,每天没事做,就是吃跟睡,如果再不动动,都要养出懒肉来了。
换了银湮帮我准备的轻便衣服,刚要出营帐,银湮迎面进来,我几乎扑他个满怀。
他撑住我的双肩,笑着问:“小离要去哪里?”
我答:“找块空地练练功。”
“要不要跟我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现在?”
我看看远方天边马上就要落山的太阳,天很快就要黑下来了。
“现在去,明天回来。”
“啊?”
“带件披风。啊。还要带一块油布和水囊。明天一早就回来地话。不需要带食物了吧?东西太多不好拿。我们要走着去地。”
“等等。银湮。你想带我去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银湮笑地非常神秘。我愣着看他把我一件黑色厚斗篷折好。又从他床榻边地木箱里取出一大块油布。两样东西分别包进包裹。他出帐去几分钟回来。手上又多了一个大大地水囊。
这些东西都被银湮挂上肩膀,他脖子上的黑布重新围在脸上,拉着我的手腕就往外走。
我们两人拉拉扯扯的动作引来不少人侧目,还有一些人交头接耳笑的十分猥琐。真是怪了,就算我跟他们的领有一个人要献身,也该是他们的领吃亏才对,他们笑个什么劲?
啊,也不对。这些士兵民兵都是男人,在他们看来我一个女人是很稀奇的,又跟他们的领这么暧昧,好像是有一点讨论地价值。
八卦的诱惑力真可怕。
银湮说是步行,还就真是步行。面朝落日的方向,在没有道路的崎岖地面上往山下走,难道他要带我去挖宝藏?不然干嘛只选没人走过的路?
“诶,天快黑了。这山里面会不会有猛兽?”
“猛兽见了我就变成乖巧的小猫了,小离你不用怕。”
“我不是怕。”
“嗯~一头豹王处久了,当然不会再怕其他的野兽了。”
“你嫉妒啊?嫉妒你的宝贝兄弟陪着我却不搭理你?”
银湮回过头,夕阳残余的橘光在他的银上镀了一层金边。我只能看见他眯成两道弧线地眼睛。反正这里也没人,我甩开他的手,上去扯掉她的蒙面巾。
“小离不是无所谓我是否蒙面么?”
“你说话声音太轻,如果不看你的嘴型又隔了一层布,就更听不清了。”我想也没想就给自己找了个牵强的借口。
“是吗?”
“是!”
“银依让我很意外。我以为它会陪在你娘身边,没想到它却在四处寻找黑格的下落。说白了他是为你。”
我不想跟他讨论银依跟我娘的感情问题,一人一兽,就算银依拥有人的灵魂,他跟我娘也是没办法再好好继续下去了吧?!
“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只有他们清楚,我从没问过。不过说到意外,你又何尝不让哥意外呢?他甚至不懂你为什么对黑格那么执着。”
“很多人都不懂,黑格也常常问我这个问题。我地回答只有一个,我没法不管他。”
“因为爱他。”
“不是。”
我抬眼死盯着银湮的后脑勺,“到现在你还不承认?”
“因为那不是事实。我确实有爱的人,不过并不是黑格。这件事我已经说过了吧?还是小离你开始沉溺于男人的甜言蜜语?如果是这样,我不介意多说几次。”
我扯住他的手,立在原地不肯继续走。
他头边沿的金光不见了,黑暗渐渐笼罩,我有一点看不清他的样子。
“你说吧,我要听。”
“很难为情。”
听他的声音,他应该是在笑吧?
“你脸皮那么厚,还会害羞么?”
“对着别人当然不会,对着自己爱慕的人,脸皮再厚也要脸红的。”
……
我承认,是我要听地。不过我也得承认,他这么说了,我并不相信。
算了。
“走吧。你说的地方还有多远?”
“前面就是了。”
我地夜视能力算是比较优秀的,顺着银湮手指的方向望去,看不出什么端倪。眼睛左右寻找,无果,最后往下瞄了一眼,现地面上似乎长满了杂草。
往那个方向走近,我尝试调动巫术,可巫术与法术是不一样的,巫术本来就是黑暗的东西,它所能着凉地范围实在有限。
尽管如此,我还是看清了地上生长的
是杂草,而是一种花。
大概是风铃草?
我看到了类似小风铃地花朵,只是无法辨认颜色。
“走吧。”
银湮再次抓住我的手,迈开大步踩着这些植物往这片田野地中心位置走去。
有一小簇银光在我们身前飘荡着指路,银湮明明可以照亮更大的范围,他地法术有多高强,我又不是没有见识过。吝啬的家伙,那一点光对我辨识地上风铃草的颜色没有任何帮助。
银湮把油布铺在地上,然后将包袱放下,按住我的肩膀,于是我也只好坐在油布上面。
“你想做什么啊?这些风铃草是怎么回事?”
“嗯?你已经看出来是风铃草了么?”
“不好意思,我眼力比一般人强。”
“呵呵……如果不累的话,我想表演一个戏法给你看看。”
我有些好奇,“什么戏法?”
他轻笑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黑暗中,他往外走了几步,我追着他的身影。
隐约看到他张开双臂,从他身上散出耀眼的银光,紧跟着,那些银光瞬间破碎,散成无数的小光点,夜风一吹,小光点随风飘落到花丛之中。
夜风很奇怪,吹的方向居然会不断变化,把银依周身的光点吹到四面八方。
这一幕出奇的美丽,如同漫天繁星坠落凡间,又如同千万只萤火虫冉冉下落。
而银湮,作为光的中心,他微仰着头,脸上带着享受的笑,双臂展平,如同将要飞天的仙人。
当我被这美景震惊的双眼呆滞,嘴巴微张时,银湮双手突然握拳,他身上再度绽放光芒,但这一次的耀眼程度比上一次要高出数倍!
光,顷刻间燃亮了一整片田地。我看清了,这是风铃草没错,而且,风铃草的花朵居然是银色的!就像银湮头的颜色一样!
天空仍然被黑暗笼罩,地面却因银湮染亮。
一颗一颗风铃草,风铃样的花朵如同纯银精心打造而成,精致的程度令人咂舌。
银色的花,闪耀出点点亮光,明明有些刺目,却让我不忍心别开眼。
又是一阵夜风吹过,每个小风铃都随风微颤,我仿佛听到巫术风铃清脆的声响,绵延不绝,此起彼伏。
它们在为谁歌唱?
是谁赋予了它们如此璀璨的生命?
我的视线缓缓转回银湮身上,他淡笑着往我,收回双臂,却不收回他的魔力。
他到我面前,单膝跪地,托起我的右手,细细吻过我的每一个指尖。
我动弹不得,其实,就算可以,这个时候我也不想破坏如此美好的气氛跟景色。
所以当他托起我的下巴,垂目注视我的嘴唇时,我没有躲闪。
冰凉的唇覆盖着我,我张开嘴,迎接他的舌尖。
交缠在一起的舌互相逗弄,舔舐。
“把你交给我,小离。”
我有没有听错?萧家王朝的男人怎么会说这样的台词呢?
而且,我要怎么交?我的身体已经是……
当银湮俯下身子,撩开我的下袍,我才现明亮的银光已经消散,留下的只有风铃草丛中无数的光点。
那些小亮点不能照亮任何东西,可,却让我有了一种置身繁星之间的不真实感。
恍惚中,下身被濡湿包覆,我立即挺直腰背。
生理反应一瞬点燃,再也无法平息。
他跪在我的腿间,卖力的吞吐。
我忍无可忍,将手**他的丝之中,逼迫他吞入更深,幅度更大……
不出任何声响,我抑制自己的喘息。一丁点声音,都会打破夜的寂静。
要让我释放,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他努力了很久,我脑中却始终在提醒自己,这个人是谁。当大脑不能完全沉浸,那么我的时间将更加持久。
然而,我没想到他会突然搂住我的腰部,将我掀翻。
他的手探入我的衣服,这在萧家王朝的男人中也是少有的。被抚摸这种事,我的经验并不丰富。
从胸口到臀部,银湮冰凉的手指轻易激起我身体的颤抖。
他一边揉捏我未经开化的胸部,一边将手指往我的股间探去。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他要我,就像我要我的每一个男宠,方式没什么不同。
胸前的蓓蕾被他啃在口中,我听到他隐忍的声音:“小离,告诉我你愿意!”
“嗯……”我被他撩拨的通体烫。
那种地方,接受男人当然也不是不可以……既然我那些男宠可以做到,为什么我不行?
而且,银湮对我来说也是不同的。
“我愿意。”
傻男人
“我愿意”三个字脱口而出后,我猛然意识到自己有
银湮早已不是我的男宠,我跟他现在没有任何关系。我的身体,做接受一方的第一次,为什么要交给他?凭什么?
如果我真的这么做,那墨雪和萧染算什么?我宫里的男宠们算什么?
身体别扭的坍塌,可银湮束缚住我的腰身,没有给我退缩的空间。
说出去的话还可以收回吗?维持半趴半跪的姿势,我扭过头,无助的望着银湮。
“后悔答应了?”银湮果然是人精,一眼就看穿了我心中所想。
咬紧牙关,我试着挣脱他的钳制,可他冰凉的手仍在制造我身体的颤抖,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这双手与他灵巧的舌尖统统带走了,毫无反抗能力。
“银……我想我们还是……”
“你可是天下之君,王朝天子,自己说过的话,可以这么轻易就推翻吗?”
“……”
就知道。这家伙想要做地事是不会去理会旁人怎么想地。否则他当初就会带着黑格。背叛我。背叛王朝。
他大手一扯。我早已宽松地地腰带立即滑落。他握住我两手地手腕。猛然把我地两手扳至身后。
他地气息再一次从背后靠近。我颈项一湿。原来他是在用舌尖挑起我地衣领。再用牙齿衔住。慢慢地将那轻薄地衣物从我身上剥离。
初夏地夜晚凉风习习。我只觉得胸前背后一凉。打了个寒战。尤其是胸前。没有任何衣料地掩护。暴露在空气之中。这样地凉意让我觉得非常不安。甚至有一点恐慌。
终于。我地衣服还是被他褪去。终于。他隔着中裤开始抚摸我地臀际。
他像是在我身侧。又像是在我身后。或是上方。前方……他。无处不在。属于银湮地气息将我团团包裹住。躲不开。逃不掉。
不想逃。
我知道我很矛盾,一方面脑子里不断盘旋银湮协黑格策马扬鞭绝尘而去的绝情姿态,一方面又在他的手中获得刺激,获得无上的欢愉。
仅仅是抚摸与亲吻就已经让我这么动情,如果他继续做下去,我岂不是要化作一滩泥任他为所欲为?
“小离,你很美……你的丝,你的脸庞,你的眼你的唇,你的颈项,你的背脊……腰身、小腹、这里……”
他地唇移动到哪里,他最终的呢喃就跟到哪里。
|乳|前敏感的位置被他张嘴含住,另外一边则被他用拇指与食指地指腹部分夹住,细细的揉捏。
**的感觉从那两点荡漾到全身,下腹一把火烧的我几乎要焚化成地灰烬,顺着夜风飘向无尽的天边。
十八岁少女的身体到今天,变得更加敏感,更加丰盈。而王朝男子生育的规则又使得我虽然得到一子,却仍然体态鲜嫩。
以往与其他男人同房,我或多或少也能感觉到他们对我身体的渴望,但碍于王朝历来重女轻男,在房事上男人可以主动,却万万不能亵渎。
只有银湮敢这么对我,他的手游走在我地后腰跟臀瓣,他的唇流连在我的胸前,像是爱上了**的动作,欲罢不能出啧啧的声响。
索性,他再次旋转我地身体,让我平躺下去。背后并不是油布的凉。
银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包裹中的披风拿了出来,垫在油布上。
丝微乱,我眼前地银湮已经不是一只银狐,而变身为侵略性极强的野兽。他地表情不再轻浮,笑意不再狡黠。
夜空下,点点的银光从中,银湮地眼眸竟然镀上了一层暗红色。不,再仔细看看,那一抹红根本就是从他眼底映出来的。
没办法,谁让他鲜少把眼睛好好睁大给我看他的眼眸?我竟从未能认真与他四目相对。
他就这么睁着眼,或轻或重,半是爱抚半是凌虐我可怜的胸部。而紧跟着,他把有力修长的右腿挤进我双腿之间,弯曲膝盖去厮磨我大腿根部那最致命的部位。
已经傲然挺立的那里怎么忍受这样的逗弄?它跟随银湮的动作跳跃着,与此同时,得知银湮目的我,双臀之间小缝里的密洞也开始一下一下的收缩。
一边的被他放开,他的手伸进我两腿之间,却避开了我渴求最强的部分,直袭我的臀缝。
紧张的弓起腰身,那里从未被人触碰,我甚至不了解他去碰那里,会引我怎样的反应!
“放松,你知道这里也可以让人很舒服的。”他的手指在洞口轻轻敲击两下。
我非但不能放松,反而变得更紧绷了。
努力去回想男人们被我压在身下,之间他们的表情。是,确实愉悦,否则他们不会那么难以忍耐,呻吟不断。
可对待他们,我都是用了香脂的。我知道那个部位不可能分泌粘液,别说是银湮的男性部位,就连一根手指也极难**!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银湮两指指腹压住我的洞口,一下重,两下轻的为我按摩起来。
我也了解,这么做会让僵硬紧
里变得柔软,更加敏感,更容易侵入。
好在,银湮并不是没有经验,否则我今晚的经历会变得非常惨痛吧?!
经验……
这个词狠狠的刺激了我的神经。
黑格,那个长过臀的妖冶男人,他跟银湮在一起,一定是他在取悦银湮。如银湮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允许别人把他强压身下?就连我,王朝之君,也休想!
不知道在斗什么气,我突然生出一股蛮力,抱住银湮的颈项把他按倒,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
他稍稍动动,我以为他想挣扎,继续施力后才现他不过是手被压在身后,难受的将手拿出来罢了。
“小离,你做什么?”
我暗红色的长垂在脸侧,微风将其吹拂到我的面颊,遮挡住了我的神情。
“为什么不是把你给我,为什么要挑衅我身为君王地傲气?”
“啊?”
“不要装傻!我没兴趣做第二个黑格!”
“……”
低沉的嘶吼声使得几乎无法掌控的**冷却下来,风一阵阵的吹,周围的光电一明一暗,神秘而又幽怨。
“我没有要你做第二个黑格。”银湮的声音冷清,我没有勇气去看他的脸。
“可你跟黑格做的时候,你一定不会在下面。”
“那又如何?你跟墨雪、跟萧染、跟萧默、跟那么多人,你什么时候在下面过?”
“我跟你不一样!”我急切的摇头。
“当然不一样。你是帝王,我是一介草民,还是一个叛徒。”
“重点不是这个,银湮,你知道我从不想追究你叛变的错!”
“错?”银湮猛地笑了起来,诡秘地声音在田野与山间回荡。“我从不认为我有什么错。我背叛的只不过是王朝而已,从不曾背叛你。小离,不知不觉间,你已经把王朝划为你的私人所有物品,再也跳不出来了么?”
“你没有背叛我?”我仿佛听见了多么好笑地笑话,一样仰起脸狂笑起来。
然而,情事中已经氤氲的双眼,此刻更加迷蒙,眼角甚至开始变得濡湿。
“难道黑格杀死墨雪,是我所愿意看到的么?你很清楚,我当时的震惊与慌乱不亚于你!墨雪曾代替我抚养你那么多年,他信任我,而我却眼睁睁看着他被黑格杀死!”
第一次,我第一次听到银湮这么失控地吼叫。
吼完,他扬起右手,用宽大的衣袖去遮挡他的双眼。
“我承认我对墨雪心存愧疚,可对王朝,我并不亏欠什么。不是我,你能那么顺利救出你娘和你的舅父们?不是我,你能那么轻易将黑格掌控的局面推翻?小离,做人不能永远想着别人如何对不起你吧?我到底背叛了你什么?背叛了你什么……”
银湮的控诉令我心中一窒。
是,当初不是银湮帮我,我怎么可能那么迅地挽救王朝?
他救了我的亲人,他无意伤害我的爱人,那只是一个意外,一个他也没办法预估,没办法控制的意外。
我为什么埋怨他?刚才问他凭什么想要我,现在我才要问问自己,我凭什么?
无奈的,又无望地。
我喃喃说了一句:“可你爱我,为什么又离开我?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
“他有多可怜呢?他一心一意的爱着我,其实,只要我说一句爱他,他宁愿抛弃一切。可,我骗尽天下人,也不能欺骗自己。不爱就不能说出口,这是我地原则。
所以,如果我没有这么虚伪的原则,黑格早已经抛下一切跟我离开,也不会有之后地种种。”
这个男人,原来是一心想要……报答黑格的爱情?
全世界最复杂地人是银湮,全世界最单纯的人,也还是他。
我慢慢俯下身体,去拉他的手臂,他执拗的不肯把手拿开。
不得不运用力道,蛮横的将他的手臂按到一边。
他的眼神,迷惘,负责,与我纠缠在一起便再也无法分开。
“知道么?小离,黑格为什么一定要当王?”银湮像在问我,又像在自言自语。
我淡笑,“为什么呢?”
“他要我当他名正言顺的后,当着群臣,当着百姓,坐在他的身旁。他要天下承认我和他的名分。”
“啊,原来他这么傻,跟你有一拼哦。”
“那你呢?你又何尝不是……”
我的吻落下,堵住他下面的话。
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傻子,我有幸,接连碰到他们。
尽量敞开身体,我解开他的裤带,扶住他健硕的男性部分,在没有任何润滑跟扩张的情况下,绷直肩背,慢慢将他包容进我的身子。
银湮,如果那是你的目的,就让我帮你完成它吧。
我们一起来偿还他对你的爱情,然后,我会毫不留情把你从他身边抢回来。
让他再无怨言,让你再无牵挂。
符号策略
眼难望到边的风铃草花海中,散落着数以万计的银色
它们会随风微微舞动,当银湮表情微微变化,那些光点的颜色也会随之改变。
原来被人侵入是这样的感觉,起初会觉得难受,甚至是痛楚,尤其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硬要纳入银湮的男性部位。我疼的浑身微颤,银湮冰凉的大手在我腰间轻轻揉搓,像是要将他的勇气灌输给我。
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什么部位被他顶开,那个从未被人染指的私密之处羞涩而紧张,却又对他的肢体充满好奇和渴求。
那也许是银湮身上唯一炙热的部位吧。
我的大脑不再能清晰的思考,乱七八糟的念头毫无章法的闪过,我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思绪。
似乎有一些液体从我的体内溢出,或许是血,不,只能是血。
撕裂的痛清清楚楚,我没有停下的打算,可银湮却立即掐住我的腰身,有些惊讶的目光对上我的眼睛。
“不要紧,我不觉得有多疼。”我笑靥如花,丝随风舞动,在流光溢彩的光点中绽放一抹摄人心魄的笑靥。
“小离……”
“你如果敢劝我哪怕一句话。我立刻从你身上下来。再不靠近你三步之内地距离。考虑好再开口也不迟。我等你。”
银湮地嘴巴开了合。合了又开。最后颓然地躺了下去。
“慢慢来。我不想弄伤你地。”
“我也不想弄伤我自己。”
说完这句话。我才现“伤”是一个双关语。
银湮说地伤。是指伤了我地哪里?而我说地伤。又带着怎样地隐意?
深呼吸几次,我让自己尽量放松下来,就像曾经我无数次让我地男宠们放。虽然角色对调,但之前的经验也还派的上用场。
终于不再是纸上谈兵了,我有点自嘲的想着,不经意收缩了一下,引出银湮清浅的闷哼。
“我知道你忍的很辛苦,这是我的第一次,你要体谅我。”我没有道歉的意思,微微俯身勾住银湮的颈项,他也配合地坐起来一些,吻缠绵而至。
“也就是说,你的第一次归我了。”嘴唇分开后,银湮又笑的像个狐狸。
揉乱他的头,我怒嗔道:“是啊,那你有没有什么第一次可以交给我呢?”
“当然有。”
“嗯?”
“第一次的爱啊~我可不像小离你那么博爱,当我爱上你,就注定我一生都只会爱你一个人。”
我被银湮讽刺的有点脸红,“在萧家王朝,女子博爱是必须地吧?否则怎么传宗接代!”
“是啊是啊,所以我有说什么吗?”
也知道是要赌什么气,我又用力夹了夹他,他脸上的狐狸笑顿时僵在脸上。
我忍不住轻笑起来,这家伙有些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等笑过,我也放松地差不多了,继续扶住他的坚挺部分缓缓送入。
屏住呼吸等待完全没入的一刻,当我的臀跟他地下腹亲密无间的贴合时,我才全身一松,喘着粗气趴在他的身上。
“早知道该带点香脂来。你不是计划好的吗?为什么不准备呢?”我怒,咬他肩膀。
“我只是想带你看看风铃草,再变个戏法哄你开心。这几天你一直闷闷不乐,我有点担心你而已。后面的事情,我没有计划,也不敢计划,只是自然而然展到这一步了吧。”
“原来你也不是万能的。”
“什么?”
我再次直立上半身,歪头看着他说:“我还以为你总能预测到很多事情,能够掌控很多事情。现在看来,你只不过是在突事件面前能冷静面对而已。看上去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但实际上你知道地也不比我多多少。”
银湮想了想,抬起双手枕在后脑点头道:“本来就是这样。我什么时候说我能预测未来,能掌控大局了?虽然法术博大精深,可预测未来需要付出的代价实在太高。银依就是一个活生生地例子,难道你希望我也变成一只猫?”
“是黑豹!”我捏一下银湮的腰。
银湮身体猛然一颤,我体内地那根东西胀了胀。
“啊……”我难耐的想要躲,可在我躲之前,银湮又控制住他那里地膨胀,我才又安心的坐回去。
“还……还要一会儿。你不要乱动。”我紧蹙双眉,艰难的说。
“你不动我就不动。”
我急忙触电一般把放在他腰上的手拿开。
“如果你变成一只猫,也不错。我把你关在笼子里,喂你吃喂你喝,走到哪带到哪,就怕你被别人抢走了。”
“用法术的话,打开笼子上的锁是很容易的。”
“那就做一个没有门的笼子。”
“弄弯笼子上的铁条也是很简单的。”
“那就做一个完全密闭的笼子!”
“小离……”
“你就那么想从我身边跑掉吗?”
不知不觉,玩笑被我们说的像真的一样,我的怒气也在节节攀升。
银湮无奈的望了我一会儿,挠挠头说:“等我给黑格一个安全的窝,我就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银湮的分身又胀了胀,“小离,你一定要维持这样的姿势聊”
我的脸一红,真庆幸光线昏暗,我们只能看清彼此的脸,却看不清彼此脸上的颜色。
可能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吧,银湮意念驱使下,几粒光点居然移动到我的面颊附近,让我无处可躲。
“很美。”银湮笑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性感。
我垂下眼睑,趴了下去。银湮同时弓起腰身,试着小幅度的一个来回。
“嗯……感觉好奇怪……”
“等一下就会觉得舒服了。还痛不痛?”
“不痛了。你可以开始了。”
我两手紧抱住银湮的颈项,两腿分别跪在银湮身体两侧,人已经足够平衡,那么还等什么呢?
可当银湮**之时,我无力再说什么,银湮却开始倚在我的耳畔,夹杂喘息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
“如王朝,臣子众多,子民无数,黑格用蛊虫是无法控制所有人地。但如果只是几十万人,而黑格又控制住这些人的头目,那他的地位就会得到巩固。只要没有外敌威胁到他,他就可以高枕无忧。”
“嗯……可……”
“可是王朝如今已经一统天下,天下每一寸土地都属于王朝,所以黑格无处可去,没有任何地方是属于他的,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容得下他这些手下。”
“你……意思是……啊,轻一点……”
“嗯……我需要小离划分出一块领土,而且要保证小离在位期间绝不会跟这块地方为敌。”
“不可能的……大臣……所有人……都不会赞同。”
“可如果是小离陷入了一个圈套呢?”
我还想继续说下去,可出口的声音全部变成呻吟。
银湮也彻底沉浸在中,没有再说什么,下面的话,只能在结束之后再谈了。
一个个小光点,色彩斑斓,犹如被赋予了鲜活的生命,为我们的第一次渲染出一片旖旎。
夜不再凉,银湮地身体也逐渐变得火热。
我不禁要想,他这样的人,居然也能被我捂热呢,真是神奇。
的交合令我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开始的不适过后,一种从身体深处释放出的快感将我淹没,银湮的表情也相当生动,我想他一定也如我一样,沉浸在灭顶地快意之中。
终于,在我几乎要无法承受而要晕厥之前,银湮激烈的几次碰撞后,将灼热的液体挥洒进我地身体。
我们相拥着急喘,他用周围散落的衣服盖住我的身体,就这样停留在我的体内,慢慢等待**之后地平静到来。
“小离。如果你为了百姓免受战乱之苦,将叛军招安,但条件是放过叛军的头目。你会愿意这样做么?”
我沉沉的闭着眼,但思考并没与就此停止。
“这么做没什么不好。不过你一定不是为了让我放了黑格一个人而这么问的。”
“那么,当一个人不再代表一个人,他只不过是一个符号,人人都可以扮演的符号……”
银湮话只说到一半,我飞快的消化他地意思,当我明白过来,我讶异的撑起身子瞪着他地两眼。
这个人,他简直聪明的叫人畏惧!
“你地意思是,你蒙面就是为了让你成为一个符号!当我同意释放叛军领,也就是你,那么叛军所有人都可以染成银,蒙住面部来扮演你这个符号!到时候,我无路可退,毕竟身为国君……那我就不得不放走你们所有人。因为我并不知道叛军的头目就是你,银湮!”
“小离好聪明。”银湮抬手,抚摩我地面颊。
这个办法很妙,妙到天下人不可能猜的到,妙到就算我不得不按约定放走他们所有的人,却不会有谁来追究我的错。
但,这就会铸造一个奇迹。叛军领的睿智,竟然将萧家王朝的君王**于股掌,而享受这份荣誉的,却不是这一切的策划,因为到时候他会作为交换条件,离开黑格,陪我左右。
“小离是该好好考虑,事关小离的声望。”
“声望?”我自嘲一笑,“我哪里有什么声望?天下人说我疯,说我颠,说我空有治国的才能却没有正常人的感情。反正我已经是这样一个叫人望而生畏又腹诽连篇的角色,就不介意让自己的名声更臭一点。”
“小离的意思是,你答应了?”
“为什么不答应?我本就想放过黑格。现在更好,给他一片土地,一个有名无实的国君称号,夺回我爱的男人,继续做天下的主宰。不过,银湮,如果黑格从今往后不再觊~王朝,一切好谈,如果他再想伺机作乱,有一种手段叫做暗杀,他逃不掉的。”
“我知道,他也已经很清楚他的境地了。小离不需要担心这一点。”
“那就好。银湮,我累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是,我的陛下。”
再次趴下去,伏在银湮胸口听他的心跳。
跟这个男人相处的方式与其他人有太多不同